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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警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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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在坎布拉宫五星酒店的半室外水晶厅举行,透明的穹顶可以看见星光细碎,然而深秋的寒意却被阻隔在外。
名流影星在身边穿梭,顾悠一直陪在颜思宁左右听她饶有兴味的低语谁和谁私底下有一腿,谁又和谁分分合合难解难分,谁的恋情是炒作,谁的性向不为人知……和颜思宁在一起,顾悠总有说不出的舒心,她小时候因为性格太过彪悍又成天被方娴黏住没有朋友,现在有了个如此贴心的闺蜜真是一种心灵补偿。
颜思宁被导演叫走去和外国投资方聊天,顾悠大伤初愈不敢喝酒,一个人捧着橙汁站在凸景台落地窗前眺望夜色,她有点想念方娴,真的很想去看看她,可是又不知道徐湛这里会不会再出差错,不敢离开。
矛盾之中,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护花使者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虽然是英语,但口音实在浓重,顾悠猛地转身,看见一个面带笑容英俊高大的外国人,似曾相识,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护花使者是在说徐湛?
“你好,”顾悠有礼貌的点头,“可以冒昧要求您自我介绍一下吗?”
外国人明显一愣,显著高加索血统的眉目微微上挑,从镶有祖母绿的名片盒中取出一张镀金的卡片递给顾悠,他保持得体微笑看她狐疑接过,却始终没有多说一个字。
顾悠觉得这个人的打扮和行事作风都与长相一样招摇,可当目光触及名片上那两行小字时,心头的震荡几乎掀起巨浪,让她在对自己记忆力的自责中体会恐惧的味道。
SH集团的迪特里希,在丛林中差点害死她和徐湛的人,就这么轻描淡写被她忘记了。
迪特里希表情惬意地从顾悠戒备和悚然的神态中贪婪享受,笑着说:“是不是爆炸给你造成什么永久性伤害了?不像,要真是那么严重,徐湛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这电影应该是中美合资的吧?”SH集团是R国的军工企业,迪特里希又不像不请自来,顾悠警惕地问。
“这是个军事题材电影嘛,”迪特里希拦住侍酒端起一杯香槟,优雅地晃动酒杯,“我们集团可不像北方集团死板,这种增加知名度的军品赞助也算广告的一种。”
顾悠没有心情听他的生意经,只觉得徐湛的死敌就在阳港实在令人不安,今晚徐湛说会在酒会结束后来接她回家,如果他知道迪特里希在这里,那一定不会让她孤身在这里。不过,这样满是媒体的大型活动,顾悠也不信迪特里希有胆量下手。
“想不到你穿礼服也美丽动人,不输当时那套血红色的衣服。”迪特里希肆无忌惮地打量顾悠说道。
他说的血红色是她当初在丛林里浴血逃生已被自己和其他人的血染红的衣衫,顾悠觉得他言辞轻佻又危险至极,也不答话。
可迪特里希全然不介意她的冷漠,压低声音在顾悠身侧问道,“听说北方集团的雷管惹了麻烦?”
“已经解决了。”顾悠言语间滴水不漏。
“这种事只多不少,要知道SH每年从仓库失踪的军火谁也不知道数目,可地球还是转得欢快,守着这样一座金山却不赚钱的傻瓜实在太少。”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神秘,“不过,我倒是有些关于那批失踪雷管的流言。”
顾悠转头看向他星彩宝石般浓蓝的瞳仁,里面溢满笑意,看不出这是个玩笑还是个诱饵。
“怎么,你还有不知死活的间谍在阳港?”顾悠故意岔开话题想得到更多讯息,难道雷管的事与SH集团还有牵扯?可如果真的有关,迪特里希又为什么要将这些透露给她?
“可惜,这消息我是在R国时听到的。”迪特里希耸耸肩。
“R国?”顾悠不信北方集团的事能传到那么远,“那是你们集团的老家。”
“千真万确,”迪特里希抿一口淡金色的香槟,眼里闪动着促狭的光,“要是说谎,就让我像那个可怜的非洲小子一样下场。”
顾悠无视他的挪揄,正想开口,突然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她偏过头,心底微微一颤。
这个人她可是记得清楚。
沈慕成一身西装,迈着笔直长腿正向着两个人走过来。
远处金碧辉煌的大厅,颜思宁正在投资商和导演间热情地翻译,光影流转里华服男女们形形□,大多在谈笑风生,惬意浪漫。
这样旖旎从容的酒会上,顾悠身边却缭绕着两条吐信的毒舌。
她有一瞬间想要拔腿就跑,自己的运气太差,居然被两个人堵在观景台,要是跑也只能打开窗户从顶楼一跃而下。
将唇边苦笑压抑心底,顾悠相信大庭广众她不会有危险,这两个人都是暗箱操作的好手,不至于如此心急大意,让所有人见证他们的手段。
可与危险的人呆在一起,就算没危险也让人分外紧张。
更何况这两个人都曾经差点害死她。
看着沈慕成面带微笑走进,顾悠无奈腹诽,这真是刺激又充实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体质问题和体制问题一样,都是难以解决的麻烦啊……
昨天和大家说的音乐,我之前写文的时候总听,感觉就像在说悠悠和徐湛似的,哈哈~推荐给大家~
吴雨霏的《狠狠》
因为是粤语歌,把歌词放在下面~
天空塌下去 下去冰峰也共对
共对海底爱下去 负伤累累
幽谷看内里 内里相拥去面对
面对山崩吻下去 互抱颈椎
在滴着眼泪 仍紧握一起不畏惧
重重围墙下进睡 紧紧一对
漠视命运对抗世界看看这壮举
当充满俗气 俗气中吞吐为你
为你喘息吻着你 绝不避忌
倾覆了瀑布 瀑布风沙太暴躁
暴躁都可跳着舞 踏上荒草
在滴着眼泪 仍紧握一起不畏惧
重重围墙下进睡 紧紧一对
漠视命运对抗世界看看这壮举
狠狠相恋 哪有偏差
几多的追逼 被不停压打
狠狠的恋爱 来避开轰炸
有几多纷争最终放下
完完全全地放下
不顾一切的爱吧
爱上我最刺激吗
歪风与暴雪 暴雪中跟你滴血
滴血中宣布誓约 亦可蜜月
风光满毒气 毒气充塞我共你
共你一起这样美 没对不起
在滴着眼泪 仍紧握一起不畏惧
重重围墙下进睡 紧紧一对
漠视命运对抗世界看看这壮举
狠狠相恋 哪有偏差
几多的追逼 被不停压打
狠狠的恋爱 来避开轰炸
有几多纷争就当
子弹高飞 当放烟花
几多的挑剔 像滋润爱吗
狠狠的恋爱 来避开轰炸
有几多纷争最终放下
爱上我最刺激吗
歪风与暴雪 暴雪中跟你滴血
滴血中宣布誓约 亦可蜜月
风光满毒气 毒气充塞我共你
共你一起这样美 没对不起
狠狠相恋 哪有偏差
几多的追逼 被不停压打
狠狠的恋爱 来避开轰炸
有几多纷争最终
子弹高飞 当放烟花
几多的挑剔 像滋润爱吗
狠狠的恋爱 来避开轰炸
we never never never care
47章
“伤好了吗?”
沈慕成迎面第一句话就让顾悠想抢下迪特里希手中的酒杯泼到他脸上。
“郑安河是全国通缉的要犯;沈局长不觉得是自己的失职吗?”顾悠转身不看他;窗外华灯流光溢彩在眼中交织变幻;她的语气始终冰冷。
受伤住院期间;她接受警方的质询;最后认定为合理自卫;但郑安河的出现警方却没有任何说法,只是认定为普通的在逃人员恶性报复。
沈慕成只是笑笑并不回答,反而对迪特里希有礼貌地伸出手;两人双手交握在顾悠身侧;虽然只是普通的见面握手礼节;却也足够让她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颜思宁发现顾悠;急忙走过来,她从于睿口中知道沈慕成的事,看见顾悠和这个人站在一起脸色微变,找了个借口将她支开。顾悠仍然惦记迪特里希所说的雷管下落,回头一瞥,就看到迪特里希一面笑着和沈慕成说了什么,又看向她,夸张地送出一个飞吻。
顾悠蹙眉别过头。
“你要不要给徐大哥打个电话先回去?”颜思宁言语中透着不安。
顾悠摇头,问道:“SH是电影的赞助?”
“没有实质资金赞助,只是道具器械,”颜思宁沉吟片刻,“可是沈慕成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顾悠实话实说,看颜思宁有点恼火的神色她急忙补充道,“你别像上次一样冒险。”
“要不然我让我爸爸查一查沈慕成的底细?”颜思宁说道。
“这些徐湛肯定能查到,”顾悠犹豫之后,还是拒绝,“你好好拍戏,别想那么多了。”
说不放在心上是假的,顾悠决定提前离开,在徐湛来接她之前现在酒店大厅前透透风,同时,她还有别的目的。
踏上电梯,按下一楼,门在关上的一瞬突然被只有力的手挡住缝隙,手腕上的名表光芒不输顾悠腕上璀璨的钻石手链。
“急着回家?”迪特里希笑着走进电梯,门缓缓关闭。
“说吧,”顾悠笑了笑,她早就料到迪特里希有话想告诉她,“沈慕成不会再出现了。”
“这个人很狡猾,用我们R国人的话说就是西伯利亚的深山狐狸,没有陷阱能套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悠,“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这你要去问他了。”顾悠看着不断变幻的楼层终于到一,刚打开的门却被迪特里希再次阖上,按到顶楼。
电梯缓缓爬升。
“前段时间R国边境出现暴力劫案,一家外贸物流公司的仓库门被炸开,里面值钱货洗劫而空,警察找我们公司的专家勘查现场,发现并不是本国产的炸药。”迪特里希说道。
顾悠一震,抬眸看他,“是北方集团丢失的那批雷管?”
“从爆炸强度和引爆装置来看不会有错,”迪特里希笑笑,“说不定不久你们的外交部就能接到R国使馆的正式质询,不知道徐湛能不能处理这小小的麻烦。”
如果北方集团的流失军火引起跨国纷争……顾悠仿佛被寒意笼罩,抿唇不语。
“这事和我们没半点关系,不过集团高层倒是鼓动国会向贵国政府施压,北方集团受到影响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我们,这点我并不否认,可还是有人考虑的更多。”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你?”顾悠拧眉。
电梯叮铃一声抵达最高层,金属门向两侧拉开,空无一人的电梯厅光线柔和,地毯花纹繁复,两个人不约而同保持沉默,直到电梯门重新关闭。
“不止是我,”迪特里希弯起线条凌厉的唇角,戏谑般打量顾悠,“不过我自告奋勇出席这次活动,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人熟好办事吗?”
“主动告诉我这些让徐湛早有准备?”顾悠不信迪特里希无利起早。
“他的话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吧。”迪特里希笑着说。
电梯再次回到一楼,顾悠跨出踏上大理石地砖,身后是电梯门阖上的机械声和低低的笑声。
大厅人并不多,顾悠心中被疑团塞满,造型夸张的复古摆钟敲了十下后她决定将这些告诉徐湛,让他来解决。
大堂服务生殷勤地替顾悠取来放在宴会衣帽处的大衣,她不喜欢穿得这么正式却没有办法,这件礼服是颜思宁送她的礼物。几个在大厅休息沙发上的记者看顾悠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没跟过来,她谢过开门的门宾,离开酒店,走进深秋的夜幕。
原本她是想走一走等徐湛在约定时间到达后再回家,可谁知刚步下台阶,街道对面公园前的露天停车场边,熟悉的身影和熟悉车就映入眼帘。
徐湛一身西装靠在漆黑的车身上,即便神情悠闲身姿也没有懈怠的松弛,他似乎早发现顾悠,两人隔着往来车辆对视着,都仿佛凝固在对方的微笑里。
夜晚车不多,徐湛走过人行横道搂住她又引回车边。
“来的这么早?”顾悠坐进副驾驶椅子里,“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以前你总是抱怨没有自己的空间。”徐湛淡淡笑道。
“那是以前你太变态,”顾悠假装愤然,“像是恐怖电影里的反派。”
徐湛习惯性摸了摸她的脸,“那时候恨不得天天把你绑起来,现在不需要了。”
“说的好像你没那么做似的。”顾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道,突然她想起今天迪特里希说的话,马上打断和徐湛的你侬我侬,将电梯里的事完整说了出来。
“你在看到他们两个时就应该给我打电话。”徐湛刚刚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愠怒前的平静。
“几句话而已,那么多人在他们还没那么明目张胆,”顾悠眨眨眼,“每次和你说正事你的重点都找错!”
“你才是我的正事。”徐湛看着她,面色没有任何舒展的征兆,“没有下次。”
顾悠重重点头装作诚恳,她一意孤行惯了,只把徐湛的警告当做耳边风,“迪特里希为什么要你知道这些?是他的阴谋?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对他也有好处似的,可我就是想不出来为什么。”
徐湛转头发动引擎,“回家再说。”
顾悠撇撇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
酒店安保部门的监控室,保安拦住一个客人解释道:“不好意思,这里是……”
沈慕成亮出警徽,保安马上噤声。
他走到监视墙前,面无表情地扫过全部闭路电视,对一旁紧张的保安说道:“我需要十五分钟前一号电梯的图像记录。”
保安马上切换,最大的屏幕上出现顾悠一个人走进电梯的影像。
紧接着,迪特里希走了进来。
几分钟内,两个人一直在对话,顾悠表情严肃,迪特里希表现闲适。
沈慕成一直盯着屏幕,眼里情绪莫名,脸色渐渐阴沉。
最后,顾悠踏出电梯,画面中只剩下迪特里希一个人,只见他抬起头,正对着监视器,露出灿烂的笑,在一个随意的中世纪鞠躬礼后,离开。
沈慕成转身离开安保室,掏出手机。
……
进门第一件事,顾悠迫不及待脱掉高跟鞋。
她一边拎着裙摆提到腰间,一边向沙发走去。
雪|白纤足被深色地板映衬,再往上是匀称流畅的小腿线条,最后腿弯的阴影隐没在裙摆之中。
她无意识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顾悠总算松了口气,徐湛坐在她旁边,突然开口:“我要回北京一趟。”
顾悠停下揉脚腕的动作,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徐湛看着她错愕的模样,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伸手握住纤细不盈的脚踝轻轻揉|动,“大概一周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像今天一样。”
“怎么这么突然?”顾悠坐直看他,“因为迪特里希的话?”
“他说这些另有目的,”徐湛边揉边说,“SH有很大一部分轻武器都是在边境集散,如果R国把彻查通报给外交部,那我们就会拿这件事来回驳,R国政府倒是无所谓,但SH集团就少条财路。”
顾悠恍然大悟,“怪不得迪特里希会说他考虑的更多。”
“这是个机会,”徐湛浓黑的瞳仁里有着一丝笑意,“我有办法让沈慕成功亏一篑,但是必须要去北京才行。”
“那就去吧!”顾悠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不在的时间你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明天就给你安排。”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
顾悠看着徐湛,将不舍和依恋都写在了脸上。
不等她叮嘱,他的吻就落在她雪|白的脚背,顺着脚踝一路直上。
电流跟着他的动作游走,顾悠下意识绷直脚尖,将不争气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裙摆太大,徐湛的手臂完全消失在隐蔽之下,她只能通过感觉体会到他进行到了哪里。之前受伤,两个人在医院毫无越轨,出院后浅尝辄止,如今,终于有了他不想放过的机会。
似乎因为徐湛急着动身,时间走得格外仓促,顾悠再睁开眼已是清晨。身处的场所早就不是几番来回的沙发,柔软的被子舒适的枕头,她侧过头,徐湛在窗帘透入的晨曦微光中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长裤站在窗前,肌肉线条刻画出他坚实的背脊,上面横亘着几道粉红色抓痕,歪歪扭扭,是她昨晚极乐时的杰作。
她翻身的动作引得徐湛转头,步回床边。
“要收拾东西了?”顾悠声音有点哑。
“已经收拾好了。”徐湛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过马路那段要是突然一辆车将徐湛撞飞……那就是韩剧了吧!
48章
听到徐湛已经准备好;顾悠突然有点不安;她本想让他保重注意安全;再说点缠绵的情话;可话到嘴边她只觉得既罗嗦又无聊。
眼下的情况两个人有什么安全可讲;虽然不至于像在非洲一样随时横死;但危机四伏,顾悠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能真正起作用,安全不安全与注意不注意完全无关。
黑暗中;徐湛长睫阴影下的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里面的神情;他居高临下俯瞰裹在被子里的顾悠,与她一样欲说还休;最终只是笑了笑。
心里压抑的冗杂情绪被这温柔的笑容点燃,顾悠勾住徐湛脖子顺势下拽,猝不及防将毫无准备的他按倒床上。
“急着走吗?”她跨坐在他有|力的腰腹肌肉上,脸似红霞,莹|润的身体在悄悄溜进窗帘缝隙的晨曦里沾染了淡金色的浅光。
这次她看清徐湛的眼睛,里面映出的自己羞色盈面却大胆坦率,被浓郁的喑谷欠色牢牢包裹。
徐湛忽然笑了,他抓住她的手压在裤子拉|链上,“看你技术。”
她耍流氓,他就比她更流氓,这个家永远充斥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竞争氛围。
顾悠不知道别的女孩这时候会是怎么的不胜娇羞又欲拒还迎,她的男人就要只身赴险为两个人的未来去奔波,一想到下次见面要隔不知多久,她心里的火熊熊燃起,任凭脸上火烧火燎,不顾一切地解|开他让他解开的束|缚。
她没什么技术可言,颤颤巍巍交待几次,原本就哑了的嗓子只能发出最细最无助的声音。她却仍不求饶,只是在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紧紧连在一起时,缠住他的背脊一次次在耳边叫着他的名字。
不舍和爱意,担忧和不安,全部都在这一次次低唤里。
越是这样徐湛约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揉到自己身体里,走到哪里都带着,再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就像非洲时一样,生不离死不弃。
理智从两个人的脑海中齐齐消失,等再回来时,分别已迫在眉睫。
顾悠头晕脑胀四肢发软,只记得徐湛没有亲吻她的唇或者额头告别,而是轻轻吻了她手臂上被咬伤的牙印和左肋下的横疤。
终于睡醒,下午艳阳打透厚厚窗帘,顾悠一个人躺在床上,沉默地摸着仿佛还带有他体温的床单。
她洗了澡穿着浴袍站在客厅,空空荡荡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人,桌子上他做好的饭已经凉了。
越想顾悠越恨沈慕成,要不是他突然出现,现在自己和徐湛不知道过得有多舒服享受!
嘴唇咬疼回过神来,顾悠觉得脸上冰凉,一摸才发觉自己竟掉了眼泪。
她暗自庆幸还好没让徐湛看见,否则他心里一定难受。
手机里是徐湛上飞机前发来的短信,让她乖乖在家,晚上有人来接。与这条短信大概相隔三十秒钟又是一条,顾悠点开一看,心里又气又窘迫。
这条短信只有寥寥几字:技术有待提高。
顾悠真想回一个她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好好实践学习,可一想徐湛看到后那可能出现的阴沉表情和他归来后自己的下场,还是老老实实回复了一个字:滚。
不出所料,晚上的时候有人敲门,顾悠打开门就看到于睿那张笑脸。
“收拾东西吧。”他也不客气径自走进屋。
“去哪?”顾悠一愣,没想到这是徐湛的安排。
“我家,”于睿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负责看着你,你负责给我看孩子。”
顾悠简单收拾几件衣服,离开前她把徐湛做的饭菜都装到饭盒里带着。
于睿家其实离徐湛和顾悠的家并不远,顾悠仔细打量,虽然是有孩子的家,但因为于睿工作繁忙于立扬常年和于父于母住在一起,所以家里孩子的痕迹并不多。
“你住楼上右手第二间,”于睿大大方方给她介绍起来,“衣服给我。”
“立扬呢?”顾悠问道。
“思宁去我爸妈家接他了,”于睿从冰箱里拎出瓶水丢给顾悠,自己也拧开一个灌了几口,“她也过来一起住。”
顾悠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扑朔迷离,要是她一定尴尬死了,可怎么看颜思宁和于睿却都再自然不过。
于睿亲自下厨,顾悠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时,颜思宁带着于立扬回来了。
于立扬喜欢顾悠,黏住她不放,于睿就让她带着儿子先玩一会儿。颜思宁在厨房给于睿打下手,两个人做完饭走出来,都惊得说不出来话。
顾悠带着于立扬在客厅玩,沙发上铺开一堆金属零件,于立扬正眼都不眨地往一块拼。
“复进簧要先放进枪筒,”顾悠从旁指挥,“对,就这样。”
于立扬兴奋的鼻尖上都是汗珠,最后推上弹夹把枪高高举起来,“我完成啦!”
“好样的!”顾悠看了眼表,“这次比刚才快了一分钟!”
颜思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惊愕的说不出话的于睿,幸灾乐祸道:“可是你让悠悠姐带孩子玩的,玩的真好。”
“将来她和徐湛要是有了孩子,我说什么也得让立扬离得远点。”于睿一脸无奈,说罢走过去拍拍儿子的头,“吃饭了。”
枪是徐湛留给顾悠防身的,她收在客厅的沙发垫子下面后才去到餐厅。
这一天没什么事,但因为上午的一番折腾顾悠已经很累了,她想给徐湛打电话,又看他一直没回短信怕耽误他正事所以忍住。
晚上颜思宁和顾悠睡在一起,她刚换上睡衣就引来颜思宁不怀好意的大呼小叫,身上那些粉红瘢痕实在太明显,一般人不好意思也就只是脸红,但顾悠生性彪悍,拿着枕头就把颜思宁拍在床上。
睡前聊天,颜思宁主动对顾悠坦白从宽,“那天你说别让我管,我还是没忍住让我爸查了查沈慕成。”
“这件事现在我都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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