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色警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徐湛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笑着翻了个身。
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的同一时间。
方娴冷冷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双唇紧抿,面色凝重。
姐姐这个笨蛋!
她以为她真的能骗得了自己?
越想方娴越不安,她回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对着预订机票的网页,迟迟不碰鼠标。离毕业只剩不到一年时间,因为父亲的案子,她一旦归国就会被纳入审查程序,到时反而让顾悠担心分神,还有可能影响好不容易得以延续的学业。一直以来她都坚信,只有自己完成学业归国后,才能真正肩负起照顾顾悠的责任。
顾悠从小就是一个很简单随性的人,这一点上,她们的父亲方铮看得格外透彻,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告诉更成熟稳重的方娴将来好好照顾这个让全家不省心的姐姐。
长远的责任更重要,可她心急如焚,不想再等。
片刻犹豫,方娴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朋友的号码。
“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我有急用。”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没问题,小事一桩,”电话那边是一个德州口音的女孩,“把他的信息告诉我。”
方娴将所有从顾悠口中套出的消息全部说出,又补充道:“格蕾丝,查的时候不要单查他一个人,一定要联系上另一个人。”
“什么人?”
“我爸爸,方铮。”
姐姐嫁给他,恰巧在父亲意外去世的时候,绝不是偶然!
直到深夜,顾悠才大摇大摆回到别墅。
出乎她意料,别墅黑漆漆潜伏在夜色里,没有半点灯光。
她迟疑着打开门,点亮客厅的灯,手中的钥匙顿时惊得一颤,险些落地。
徐湛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目光阴沉地看向自己。
很快,顾悠便调整过来,悠闲地将钥匙放在入门的吧台,大摇大摆无视他的存在,向楼上走去。
可每走一步,她心中都忐忑不安,如芒在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徐湛的目光紧随她的脚步,灼热滚烫,但她不肯低头,他有错在先,为什么自己必须一直屈就?
顾悠径直走到衣帽间,惊讶的发觉白天买的衣服竟然一袋袋整齐的罗列在地上。
“是颜思宁送回来的。”
徐湛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与前几天一样,他半靠在门框上,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明天再打电话谢她。”顾悠淡淡地回应。
令她惊讶的是,这一夜,徐湛都没再开口。
两人躺在床上,她本以为徐湛仍在气头上不会与她接触,却没料到,他又像昨夜一样抚|摸|深|吻,只是没了温柔,蛮横地不容她拒绝。
这一夜的冲|撞几乎让顾悠窒|息,徐湛像是在宣示主权,一寸寸咬过她的皮|肤,死死将她压在身下,从背后一次次毫无保留的进|入。
顾悠颤|抖着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头深深埋在他滚|热的胸|前,最后瘫|软着低垂。
午后,她从劳累中苏醒。
房子里的保镖消失不见,她诧异地巡视一圈,一切恰似寻常。
顾悠不信徐湛是这么想得开的男人,果然,她透过窗户,看见别墅的一圈站了不下十几个保镖,大门也被反锁。
他真以为和女人沟通就是在管教青春期叛逆少女吗?
顾悠虽然算不上百依百顺,可青春期还没怎么叛逆过,徐湛真是给了她第二次挑战的机会。
她冷笑一声,走向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徐湛~乖~我给你推荐一本书,看完你就能真正抱得美人归了~


、玩的就是心跳

太阳正在向西下坠。
徐湛面对落地窗俯瞰最后阳光下,目所能及的川流不息。
敲门声打断思绪,徐湛还没说进,于睿就大摇大摆打开门走到他身边,“男人呢,要是和老婆吵架后第一反应是检讨自己,这日子就等着被奴役了。”
他笑得开心灿烂,徐湛依旧面无表情,“说正事。”
“原来你的婚姻大事都不算正事?”于睿故作夸张摇了摇头,“真替嫂子伤心。”
徐湛见怪不怪,也不再多说,点燃支烟夹在手里。
“嫂子不喜欢烟味,你不在家抽就在这抽够再走?”于睿接过他的打火机自己也点上一支。
“你废话这么多,一定不是大事。”
于睿笑了笑,从昨天徐湛接到电话匆忙赶回家起,这几天自己是别想在他脸上看到顺心的表情了。
“郑安河还在到处找嫂子,而且他的人在你家附近出现过”他捞过烟灰缸,“这事儿有点奇怪。”
“他不过是个幌子。”徐湛皱起眉头。
“你是说……是尚坤在找……”
电话声猝不及防打断对话,徐湛按下免提,秘书传来的语气格外焦急,“董事长,是消防中心的电话,好像是您家里出事了。”
徐湛拿烟的手一抖,滚烫烟灰落在指尖,他浑然不觉道:“接进来!”
“徐湛徐先生?这里是消防中心,”电话那边传来的低沉声音里掺着一丝嘈杂,“您家里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请务必尽快赶回。”
话音未落,徐湛已经冲出房间。
于睿也没犹豫,按灭香烟紧随其后。
一路飞驰,无数红灯被甩在车后,两个人退伍转业后,于睿再没见过徐湛露出这样的神色。
在距离园区两条街道时,一股笔直上升的浓烟闯入视线。徐湛紧握方向盘的手骨节愈加泛白,呼吸骤然急促。
一瞬间,他仿佛听到她的无助呼救,狠狠贯入心底。
火焰正在吞噬别墅,警车、消防车与救护车依次排开,形势看起来十分危急。
尖利的刹车声后,轮胎在地上留下黑色痕迹,车门打开,热浪扑到徐湛脸上。
他飞快环视,不见顾悠人影。
于睿怕他做傻事,急忙阻拦,“人可能已经送到医院了。”
这时,一个负责人模样的警察走过来,“徐先生?”
“我妻子呢?”徐湛的声音在炽热的环境下略显阴寒。
警察一愣,“什么?房子里有人?”
徐湛转身奔向燃烧中的别墅。
“徐湛!”
叫住他的,是一声熟悉的清脆。
徐湛已逼近高压水枪最前的位置,他猛然回身,那一抹窈窕的身影就懒懒倚在打开的警车车门上。
手里还拎着瓶酒。
顾悠坐在警车里,本是想欣赏徐湛气急败坏的样子,却没料到他竟然慌张至此,不顾死活。自己对他真的这么重要?
她不敢犹豫,急忙叫住他,生怕他真的冲进正冒出烈烈火舌的别墅。
两人隔空遥视。
徐湛的目光比他身后火场的热浪更加灼人。
顾悠很快调整情绪,露出精心策划的笑容,从座位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两只高脚杯,绕过目瞪口呆的于睿,坐在奥迪的后备箱上,“陪我喝一杯。”
和那天徐湛说的话一模一样。
还有笑容。
之前站在警车处和警察解释身份的保镖终于脱身,两步跑到徐湛面前,面带愧色道:“董事长,别墅是……”
“我知道了。”徐湛面无表情,心里却彻底放松下来。
他宁愿被耍被这样玩一次,也不想是顾悠真的出事。
于睿也明白眼前是怎么回事,玩味地笑了笑,走到一旁,不再打扰两个人的眼神交流。
顾悠拿在手里的,正是那一晚两人喝得罗曼尼康帝,她坐姿悠闲堪比此刻脸上的笑,长|腿悬垂,果|露的雪|白脚踝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昨晚她被欢|愉击垮后妄想逃离却被徐湛捉回身下的证据。
夕阳在她的笑容中披散开,纤长睫毛随着余晖灵巧跃动。
徐湛走到她面前接过酒杯,“怎么做到的?”
顾悠眨眨眼,“厨房里应有尽有。”
自制□的原材料厨房中收集就足够了,她科班出身,更是个中好手,比例调配的分毫不差,还附带了简易定时装置,足够她去悠闲地取酒,再敲门通知保镖撤离。
徐湛小看她,她总不能默认。
她倒好两杯酒,主动碰杯时抬起手腕,凌驾在他的酒杯之上。
随后,她优雅地轻抿一口,收起笑容,“别再想关着我,徐湛,我不是你的奴隶。”
徐湛忽然笑了出来。
他喝净杯中深红色酒液,笑容因为唇边的一抹残酒更加灿烂。
顾悠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意料之中的结果是徐湛更加阴沉的回应和愈发极端的手段,却没有料到,他的笑容再次恍惚了她的心神。
就好像刚刚那个不顾一切向火场冲去的背影。
“你笑什么?”顾悠不止是对这个笑容,更是对自己的情绪布满,她强迫着心神镇定,冷冷发问。
“在你心里,到底是查明你父亲的死因重要,还是自由更重要?”徐湛为她斟酒,“当初我们谈好的条件,我认真履行,你却一直在逃避。”
“结婚不是坐牢,你这是偷换概念。”顾悠瞪着他平和从容的脸,怒不可遏。
“婚姻当然不是坐牢,它是坟墓,比监狱更限制自由。”
他弯起的眼角和唇线昭显自信笃定,顾悠恨极他这样的表情,跳下后备箱盖,将酒尽数洒在地上,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话,“徐湛,我不会违背约定,只是我的真心,你休想得到。”
旋身欲走的身体忽然被巨大力量拽了回去,顾悠本想反抗挣脱,却莫名灰心绝望,竟没有半点动作地轻易被徐湛捞入怀中。
“那些保镖不是为了监视,是在保护你。”徐湛见她的表情因为自己的话恢复到新婚时心如死灰的漠然,心头一紧,实话实说。
顾悠冷笑,“我?我何德何能,会有人看上这么一条行尸走肉的贱命?”
她语气过分,徐湛手臂陡然用力,却因为俯视到怀中的她睫毛轻颤,语气又软了回来,“你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郑安河还在找你。”
郑安河这名字唤起顾悠的紧张恐惧,她抬头注视徐湛,抿紧双唇,明明心中动摇却仍然倔强说道:“你是说郑安河一直想找我报仇?我不信他那么蠢非要和我纠缠不清。”
“我和你说过,他是尚坤的人。”
“你的意思是尚坤在找我?”震惊取代固执,顾悠讶然。
徐湛点了点头,“你父亲当年给过你什么书面材料或是U盘吗?”
顾悠努力回忆,根本没有这么回事,于是摇头否定。
“郑安河的人已经找到别墅附近,我不否认自己的私心,但你的安危更加重要。”徐湛一字一顿,儒雅白皙的脸上没有笑意。
顾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刚才徐湛不顾一切冲向大火,她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安危对于他的意义,就如果他刚才所说。
“那你为什么切断越洋长途线路,不让我和小娴联系?”可她不想认输,继续指控他不能饶恕的罪状。
“这点完全是私心,”徐湛坦然一笑,低下头,低沉有力的声音徐徐灌入顾悠的耳中,“你和她每次都能聊上几个小时,如果你没人沟通,会不会这几个小时的倾诉就是对我了?”
脸上发热,顾悠被徐湛的直接惊得说不出话,他的城府阴沉她一直有所领教且毫不畏惧迎难而上,却每次都被他的坦然直接弄得手足无措。
他说不上更喜欢今天她的哪个表情。
诡计得逞的自得笑容,怒容满面的眼波流转,还是现在不知所措的垂眸闪烁。
终于,他到得的顾悠,又变成记忆里哪个生动自如,随性率真的模样。
“那……今晚住哪儿?”顾悠从他怀中探头,火已被扑灭,几缕青烟正从残破的废墟上缓慢爬升。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话打断了一个吻。
徐湛有点后悔自己下手太晚,让她反应过最实质的问题。
“集团总部附近有套公寓,只是太久没人打扫出来才能住,我们先住酒店。”他揽住她的细腰,笑着说道。
“不如去住我家?”顾悠脑筋一转,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东西放在家里没拿回来,说不定真有以前爸爸交给她的东西让她忘记了。
徐湛明白她的意思,点头应允。
其实他是更加好奇她的生活。
她的一切,他都渴望尽在掌握,差之毫厘也会觉得失落。
顾悠和徐湛谢过消防队员和警察后送走徐湛与保镖,最后才坐上了车。
“你不怕警察立案?炸自己家也算是危害社会安全罪了。”徐湛有点惊讶顾悠刚才的从容不迫。
“我把炸弹放在天然气阀门那里了,引爆计时器上洒了油,爆炸后马上就烧光,所有能检测出的燃烧物本来就是厨房里会有的东西,”顾悠颇为自得,笑得愈发明媚动人,原本姣好的面容也更加容光焕发,“再说,计量把握的好,效果自然就和普通管道泄漏明火爆炸没……”
徐湛这次没等她说完,狠狠吻了下去。
想到自己之前提心吊胆的疯狂,他吻得格外认真凶狠。
直到顾悠被吻得眼神迷离,他才笑着发动引擎。
作者有话要说: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和男朋友老公吵架还是谈心为上……


、所谓助理

车开不进旧城区狭窄的小巷,两人在街边下车,走过破旧的门市和两条坏了路灯漆黑一片的小道,才到达顾悠家楼下。
六层的老楼在黑暗中只有几个窗口亮着灯,徐湛难以抑制地蹙眉。
他曾随她来过这里,那时她正受胁迫,又刚刚得知父亲死讯,哀恸凄绝,他没跟她上楼,体贴的留下空间。
重回故地,两人关系已非比寻常,徐湛不喜欢这里散发的危险气息,还有每当他想到顾悠曾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时,心中的焦灼。
发觉徐湛正巡视四周,顾悠被他严肃的神色震得一惊。
这样的表情她只在方铮脸上见过。
那一年她新生报到,初入军校,看什么都新奇兴奋,回头想拉着父亲快点走时,却突然被他脸上凝重又肃穆的神色弄得一愣。
他在审视这个自己宝贝女儿即将孤身生活四年的地方。
时隔多年,顾悠又一次在徐湛脸上发现类似的神情,除了震撼,她再没别的心思。
他对她曾生活过的地方竟这么在意,又或者他在确认周围的安全。
顾悠回过神才发觉,徐湛已收回目光看着自己,她急忙掩饰慌乱神色。
“走吧。”她低低说着,走进单元门。
五楼,顾悠抬腿踹了一个老式铁皮铆钉门两脚,粗噶的金属声十分刺耳,门应声而开。
看见徐湛讶异的样子,她嘿嘿一笑,“这门坏了后我就没带过钥匙。”
“这里治安很差,你不怕丢东西?”徐湛问道。
顾悠不回答,只是笑着将门完全推开,按下开关。
白炽灯管闪了十几下才稳定,徐湛看清房间后,顿时明白顾悠意味深长的笑。
这屋子实在没什么可丢。
狭小的单间还没有他为她准备的别墅内,主卧配备的衣帽间大,一张老式弹簧床占据一半有利地形,操作台小型机床紧贴床头,床尾紧连着简易塑料衣柜。三件家具,最后只余下一人站立的空间。
没有厨房,只有个堪比公厕隔间大小的卫生间。
顾悠把愣着的徐湛推进屋,回手关门,“你先坐,我找找。”
她没忘记正事,从床下拽出个纸箱翻捡起来。
“电脑里有吗?”徐湛拿起工作台上的笔记本电脑问道。
“你打开看看,我不记得了。”顾悠头也不抬。
不到半个小时,屋内就被翻个遍,却丝毫线索都没找到。
顾悠开始质疑自己的记忆力,推推已经盯着电脑半小时的徐湛,“你说,还能有……你在干什么!”
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的照片。
顾悠抢过电脑一把扣上,“别假公济私!”
“你电脑里有用的资料只有这些。”徐湛面无表情,一本正经,“你的事都是我的私事。”
他说的轻松,顾悠却因为没找到线索而烦躁懒得反诘,转身从简易衣橱里拿出新床单铺好。
她动作干净利落,颇有贤妻风采,徐湛难以察觉一笑,刚想开口,目光却□作台上的零件吸引,再挪不开。
粗加工的枪械部件看似散乱,却以一种令人咋舌的秩序摆放,如果正对操作台,根据每个零件在组装时的先后顺序,它们所摆放的位置理论上离组装人都是最近。
专业出身,有过实战经验。
就像她今天只用厨房里的生活用品就炸掉他价值不菲的别墅,还轻易伪装成事故现场。
“让开点。”顾悠又推推他,屋子太小,她自己住时还没觉得挤,突然多了一个人,现在连转身都是挑战。
“能洗澡吗?”徐湛艰难地挪到门口。
“冷水。”顾悠头也不抬,老式的燃气热水器坏了后她没钱换新的。
想到她总是冰凉的掌心和双脚,徐湛心头竟也嘶嘶寒气乱窜,“去住酒店。”
他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的口味惹恼顾悠,“还真是矫情,亏你还当过兵,将就一天都不行。要去你去,我不去。”
两人僵持着,原本缓和的气氛又回到临界点。
“我先去洗,要走你就走吧。”顾悠明知徐湛不会走,却仍然不肯嘴上饶人,拿出一套干净衣服错过他高大身躯,径直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顾悠靠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
没有声音。
她倒不怕徐湛生气,只是觉得今天自己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凶残,他恐怕也被折磨的身心俱疲。
何必呢?
她真的想问徐湛,两个人都不开心的婚姻,何必呢?
打开花洒,她冲洗地面,简单清理一下狭小的空间。还未等脱衣服,门忽然打开。
她竟然忘记,卫生间的门也是坏的。
徐湛紧致精悍的身躯将她逼退到墙角。
顾悠不止脸,浑身都像熟了的虾,控制不住地发红。
“你一个人洗容易着凉。”他一把搂住顾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徐湛大义凛然的耍流氓让顾悠叹为观止,果然狭窄的洗手间空气骤然升温,花洒中的凉水也似乎有了温度。
没有别墅浴室内氤氲水汽,两个人的身体都被对方一览无余,顾悠还没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的身材,果然特种兵出身和她这种技术兵种,天差地别。
一个冷水澡被洗得欲|火|焚|身。
顾悠被徐湛抱出来时从里到外都是发烫的状态。
单人弹簧床又小又短,徐湛抱着她,两人蜷缩着勉强躺下。
“我爸好像真的什么都没留下,”顾悠迷迷糊糊地开口,因为窝在徐湛胸口,声音发闷,“以前住的市委分配的房子早就收回了,要是证据材料真留在那里估计也早被人毁了。”
“没关系,我来查。”徐湛抚摸她纤细的腰,语气听来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真的查出我爸是被人害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凶手是谁。”顾悠顿了顿,决定把话说清楚,“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你放心好了。”
徐湛没有回答。
在她眼中,好像这一切还是个肮脏的交易,他对她做的,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抹杀。
他亲眼见到她摆脱别墅回到这简陋不堪的“家”时,眼中奕奕的光彩,好像他给的一切都是樊笼,只要挣脱就获得自由。他被之前的话语所伤,却猛然摸索出一条思路。
一个把折了翅膀的雏鹰留在笼子里,却让她以为笼子就是天空的思路。
她的味道充斥四周,特有的馨香像最柔软的轻羽,撩拨细痒。
就像……
三年前一样。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有个计划。”徐湛突然开口。
失去耐性的结果就是不择手段。
“什么?”顾悠莫名感到紧张。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找到真相?你不喜欢被困在家里,那就和我一起工作。”徐湛淡淡地说。
顾悠顿时心花怒放。
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抵抗这么快就有了成效,还不等她说,徐湛就给了她选择!
可是……顺利地让她有些许不安。
徐湛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她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却没想到,解放的日子来得太突然。
顾悠不禁微怔。
但她从来不是瞻前顾后的人,既然目标明确,刀山火海也无所谓走上一走。
“行,”她干脆答应,“我听你安排。”
徐湛没再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令人心底发慌。
第二天,他履行承诺,带她去了集团。
顾悠没有告诉他的是,自己曾梦寐以求学有所成后在军工企业工作,可现在,这种期待被现实磨灭后,她只希望能在这里查出真相。
军工集团即便是普通办公区域也惊人的严谨秩序井然,特别是安保措施,让顾悠大开眼界,进徐湛的办公室,不止指纹,还有一关虹膜扫描。
“一会儿技术部的人就来给你做扫描记录,”徐湛见她目不转睛,忽然笑了,“以后等我不在你自己也能进来。”
顾悠被这种信任震得有些发懵,故意不看他,只是点头。
宽敞的办公室只有一组沙发和办公座椅,简洁规整地就像徐湛这个人。
“我负责什么工作?”顾悠四处打量,没发觉有自己可以呆的地方。
“助理。”徐湛笑了笑。
“于睿不是你的助理吗?”
“你和他分工不同。”
“那我该做什么?”
“在我身边老实呆着。”
……
在顾悠的脸色呈现出暴怒前,徐湛补充,“这样你能第一时间知道全部消息。”
顾悠还是冷着一张脸。
徐湛也不急,笑着打开电脑告诉她密码,当然还是那六个猥琐的数字。
顾悠脸色更难看了。
于睿的适时出现避免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他大摇大摆走进来,没有跟徐湛打招呼,冲着顾悠笑嘻嘻地开口,“以后我们可就是同事了,多关照啊。”
说完他将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扔在办公桌上。
于睿笑得总是那么没心没肺,顾悠很奇怪他和徐湛是怎么一起工作的。
“谁的?”徐湛瞥了眼桌上的红色炸弹。
“你弟弟的。”于睿转过头,长眸微睐,像是等着看戏一般抱臂上观。
“你有弟弟?”顾悠从没听徐湛说起过。
“还有个妹妹,”于睿笑着补充,“长得比你还漂亮,每次她叫睿哥哥的时候,我心都要化了……”
“郑安河还是没停手?”,徐湛面色微沉,漆黑的瞳仁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昨天他们就消停了,”被打断没有影响于睿的笑意,他懒懒靠在桌子上,和徐湛的笔直挺拔对比强烈,“说不定是被嫂子的惊世一炸震住了。”
“这订婚宴尚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