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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横by锦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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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麒是警察,电话都是随身携带的: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废弃的果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说了一声马上过去之后,男人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回来收拾你,可不要给我跑了,你要是敢跑,我捉回来弄死你!”他语气阴狠,目光嗜血,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恶魔,怎么算是人民警察?!
深夜的树林里自然是没有什么人,发现尸体的是一个很柔弱、干瘦的女人,她原本是这个果林的主人,父亲死后就没再打理,今天是父亲的忌日,所以过来看看,结果却看到了这么恐怖的一幕。
夏季的夜晚有些微凉,言止生性怕冷,身穿黑色风衣的言止蹲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这是思考的惯用动作,半晌才发觉这是摸过尸体的手,皱了一下眉头站起了身体。
“怎么样了?”接二连三的命案让莫天麒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在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有些微微的讶然,她死的很惨,四肢扭曲都看不出原有的样子。
“尸斑还没有形成,死亡没有超过俩个小时,生前遭受过虐待,有多处刀伤。”言止蹲下身体“如果再不破案的话下个人死的过程比这具还要惨烈,看的出来她(他)非常痛恨女性。”
“那你怎么看?”这已经是第三具尸体里:第一具发现在废弃的房屋之中,死者被悬挂在房梁上;第二具死在浴缸中,金鱼堵住口鼻窒息而死,第三具……就是眼前这个几乎看不出样子的女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死的很惨烈,并且案发现场都不是第一现场。
“这种问题应该问你们才对,我是法医不是警察。”言止脱下手套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刚才被摸过的下巴,他长的俊朗,微微下垂的眼角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我知道你学过犯罪心理,不过为什么当了法医我并不太清楚,我只是问你的意见并没有让你帮忙的意思。”莫天麒也算得上客气,他不太喜欢言止,可以说是非常的讨厌。
沉默了一会儿,言止轻声开口“罪犯未必是男性,她不一定是一个女人,不一定是一个受过创伤情感很脆弱的女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没人看到那边干瘦女人的不自然。
“她有着严重的暴虐倾向,可见她的脾气不是太好,尸体每次丢弃的位置都是在废弃的树林或者是房间之中,我要是罪犯一定是恨透了这些个女人,还有一点,她很痛恨小三,死去的都是被包养的年轻女性,所以罪犯不一定是一个被抛弃过的人,又或者……被伤害过的小三!”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头痛,那些富商说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掌管着珑城的整个命脉,现在珑城人人自危,笼罩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灰败气味。
“我累了,先回去了,鉴定报告明天打给你们。”言止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莫天麒又收到了一个有女人失踪的消息。
————————————
安果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她太害怕了,这种恐惧的感觉让她不愿意在留在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莫天麒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也更加恐惧莫锦初的冷漠无情,她要暂时的离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将几封信通过邮件的方式发到他们的信箱里,安果提着行李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儿?”莫锦初一直都没有睡着,他一直看着安果这边的状态,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阻止莫天麒的所作所为,但要是真的阻止了,自己和苏浅怎么办?人都是自私的,就连他也不例外。
“初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女孩子面色冷淡,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变成了浅浅的夕阳色,看起来很暖又很美丽:安果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莫锦初再次这样赞叹着,不过……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初哥……”嘲讽的笑了一声“你刚才差点就害了我,纵使我喜欢你在意你也不会任你这样的欺负我,我要暂时的离开,等我彻底的忘记你之后再回来,祝你和你喜欢的女人白头偕老。”说罢对他一笑,拉着行李下了楼。
安果现在难过的想要流泪,她小心翼翼的开着那辆黑色的瑞虎,这辆车是死去的父亲的,她一直都好好的保修,像是在纪念他样,安果抹了一把眼泪,路越来越偏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哪儿,屋漏偏逢连夜雨,老旧的车子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熄了火……

迷离夜(五)

一路人言止都在思考着,总觉着这个案子微微有些不妥,却说不出有哪里不妥:死者均为女性,2024岁,家底优厚,性格不一,犯罪现场都不是第一现场,罪犯可能是一个女人,一个脾气不好,喜欢穿深色衣服,在人前沉默、冷淡,很轻易的就能融入人群之中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到她。
她在一次次的进行着犯罪,一次次的用残酷的手段将那美丽的花样女子送入地狱,但是……
但是他们是如何把那些女孩子骗入到自己的家中,又如何将一具具沉甸甸的尸体挂在房梁、淹没浴缸之中呐?
等等……
他们!
言止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词语,他立马掏出电话打给了莫天麒,还没等对方开口便陈述了起来,他语气很快也很简短“罪犯是俩个女人,有着不太好的家庭,年龄大约在2830岁左右,干着很低贱的营生,工作使她们的力气很大,更加不会好好的打理自己,所以她们的着装很是随便,她们可能是双生子也可能是姐妹,有着很强大变态更加心安理得的心理,这种心理让他们在面对警察的时候可以坦坦荡荡,也就是说……罪犯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就在刚才!”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苍白又修长,他是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那双墨色的眼眸在黑夜之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很俊美又很冷淡,言止一路上将车子开的飞快,他要回家看一下之前的尸体报告,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而就在这个时候,言止看到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瑞虎,车子的前车灯还开着,此时正忽明忽暗,他不由减慢了速度,车门开着,隐约的灯光让他看见挂在上面轻轻晃动的红色同心结和上面黑红色的血迹。
将车子停在了一边,言止走了下去,车子边缘有一道深色的痕迹,像是鞋面来回摩擦在地上,一边有丝缕的血迹,血迹还没有干涸,差不多就是刚才留下来的,言止将车门打开,车把上有一道尖锐的痕迹,他眸光深邃:有人被绑架了,就在刚才!
他又检查了一圈,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车子半路熄火,她应该是想寻求帮助(车子里面的女士包包让他认为受害人是女的),结果却遭到了歹徒,她应该是想到了不对,准备上车逃跑,结果很不幸,那个人的力气很大,将她拉了出来。
言止戴上手套在车里翻弄着,他看到了放在包里面的一张照片,在看到里面那个人的时候有瞬间的呆滞:里面的女孩子有着精致的面容,黑色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她笑容很灿烂,灿烂的像是太阳一样乱了他的心。
也许是一天的工作让他太累了,拿着照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不能出事!
脑海里只有这五个字在浮现!
这是一个冷静强大的男人,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办法让自己理智起来,言止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之后环视四周,他有一种预感,绑架那个女孩的就是这起连环杀人犯的凶手。
地上的痕迹是轮胎碾压下来的痕迹,不像是汽车,应该是三轮车什么的,凶手就住在不远处的位置……
言止能找到那个家伙,他深信着!
——————————
安果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她的四肢被捆绑着,眼睛用黑色的布蒙着,黑暗中她嗅到了一股子生肉的味道,这种味道像是进了猪肉市场一样,很不好闻。
绑在后面的手微微的动了动,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割的火辣辣的疼,那个女人是卖肉的,常年用剔骨刀的手特别的有力气,那一下的手劲自然不小,身体微微动了动,她感觉自己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还有体温,像是……
“唔……”安果挣扎着,希望身边的那个人可以注意到自己,她太慌张了,慌张起来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额头上的伤口不断往出溢流着血液,黏糊糊的糊在她的眼罩上,十分的不舒服。
不管安果怎么叫都不管用,她渐渐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在变得冰凉坚硬,她快要死了,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不活了。
完蛋了!
她要死在这里了!
她要去找天上的父母了!
这种认知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情竟然平和了下来,安果现在想笑,想要放声大笑:她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给了莫锦初,到头来却被轻易的摧毁,不留一点点的余地。
“警官大人,我们只是卖猪肉的,你看看……”
“你们?!”锐利的眼神让面前低胖的女人一阵哆嗦,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之恢复如常“是啊,我还有一个妹子,今天是父亲的忌日,她去树林里给老爹烧香去了,可是现在还不会来,我这不是在这里看家。”
“啊~这样啊~”他看起来没有怀疑,言止环视一圈:房间很破旧,四面的墙壁已经变成了浅浅的黑色,屋子里放着四个桌面,桌面上都摆放着猪肉,猪肉用白色的布盖着,还有几把剔骨刀挂在上面。
最重要的一点是:言止看到了停在外面有些破旧的三轮车,锐利的双眸像是狼一样的扫视着她全身上下“你刚从外面出来?”
“什……什么?”
“身上的衣服刚换吧,还有香皂的味道,长时间呆在这屋子里怎么可能没有猪肉的肉腥味,你明显是刚出去回来。”他凉凉的笑了起来,面前的女人终于有些不镇定了,可她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脸颊上抽搐的肌肉“是……是啊,我们每天要起得很早,晚上睡得很晚,一些坏掉的猪肉要快点扔掉才行,你知道这大夏天的……”
“那是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绕过女人走到了后面,一根粗重的铁链连在上面,接着往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咔嚓!”
“警官大人,你不应该这么逼问我……你不应该这么逼问我……”
即使看不到言止也知道女人现在的情绪不稳定:心中有鬼的人就算表面再坦荡也会恐惧害怕,尤其是面对像他这样的男人。
言止慢慢的转身“冷静一点!”
“不要动!你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他转身面对着女人,将自己双手举上头顶“我知道你为什么杀人,也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漂亮的女孩子……”黑色的眼眸倒映着女人的脸颊,她始终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一半脸颊,即使这样言止也看到了里面一道深色的伤痕“我更加知道你不会杀我!”
“为……为什么……”
言止轻轻一笑慢慢的向她接近着,他笑起来的时候极其好看,任何女人都阻挡不住言止的魅力,他步伐沉稳,眼神真诚,尽管他看起来冷淡“我在那一具具尸体之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悲伤、愤怒、痛恨、不舍……没有一个杀人犯有这么多的感情,你在为他们悲伤;为自己愤怒;为命运痛恨;为妹妹感到不舍……说白了,这就是人性。”慢悠悠的将她的枪拿到了自己手上,抽出弹匣丢到了一边,冷着脸看着眼前恍惚的女子。
“我的脸是被那个男人的老婆毁掉的,我不应该当小三,这是自作孽……但是我恨,就算我知道我也恨……”她掩面哭了起来,眼泪包含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这里已经没有言止什么事情了,他顺着铁链将一个箱子拉了上来,刚好可以坐下一个人,下面是地下室,也就是犯罪的第一现场……
一眼言止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子,见她没有什么事情不由松了一口气,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唔……”
言止脱下外套包裹住女孩有些冰冷的身体,大部分人都已经来了,他对他人的问候充其不问,只是抱着她走了出去。
“言止,你还要做笔录!”
“存档,以后做!”这个回答是各种冷艳高贵。
“唔……”
透过后视镜看着安果,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将布条扯下去,停下车绕道了后面,她一个劲在言止的怀里乱动着,燥热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要动!”呵斥一声,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和嘴巴里的布条全部的扯了出去。
她呜咽着往男人怀里滚了滚,言止不由搂住了她的身体,掏出手帕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污渍“已经没事了……”
“嗯……”应了一声,安果心中安稳了起来,眨了眨眼眸“你怎么还没有把我眼睛上的布条拿下去?黑黑的好难受。”
言止身体一僵,看着安果的眼神深邃起来……

迷离夜(六)

“她怎么样了?”
“大脑受到撞击不小心伤及了视网膜神经,大约一个月就好了,不用担心。”
眼前男人的神情微微有些松动,慕沉不由笑了出来“是你的小情人?”
言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垂着眼睑神情淡漠,慕沉低低的笑了几声“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是该找一个老婆好好的过日子。”
老婆……
过日子……
以前的言止几乎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他家中无老,自己一身轻,每天的事情也就是看看报纸,工作一下,生活苍白到无力。
要是过日子的话……
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他的笑容可以说是愉悦“还不错……”
“慕医生,病人醒过来了。”
“我知道了。”应了一声看向了这边的言止“醒了,你不去看看?”
“恩。”
————
安果到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漆黑,她伸手摸索着莫名的有些心慌,估计是看不见的原因,安果这个时候的听力十分的好,耳朵微微的动了动“谁?”
言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果,她双手乱挥着,言止能感受到安果身上的不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她黑色的眼眸有些空洞、没有一点的焦距,看样子是真的看不见了。
“谁?!”再次的问了一声,不由的扯紧了身上的被子,消毒液的味道让她十分的难受,那个人始终都不说一句话,安果感受不到阳光,现在估计是凌晨三四点,静的让人发慌。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安果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我看不见了是吗?”
“也许。”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安果用力的咬紧牙齿,可是它还是在不断的打颤“我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了。”
“如果是呐?”
沉默了一会儿,安果莫名的冷静了下来“原来我会看见。”
“恩?”
“你说的是如果,若我真的看不见了你会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对着声音轻轻的笑了一下“是你出现来的?!谢谢……”那个时候她在地下室里听到了一些声响,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的。
安果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那天冒冒失失撞上的,即使知道这一点可是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心口的位置泛着酸酸的感觉,言止心中有些气闷,却不知道自己为何难受。
“我叫安果。”
“言止。”
“言止?”安果神情一怔“是那个言止吗?珑城最优秀的法医。”
“应该是我没错。”
“我看过你的论文,写的很好。”尽管很犀利,安果轻松了下来,感觉身体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那双墨色的双眸微微有些明亮,言止看着女孩干净白皙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五官美丽而又柔和,看起来很温婉也很迷人……
心中有些悸动,这种悸动的状态只在安果身上出现过,他感觉自己一直沉睡的某根神经开始慢慢的苏醒了,言止不由的站起了起来,身体慢慢的前倾着,离得越发的近了,言止能看到女孩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让人心头痒痒的。
“言止?”半晌听不到声音不由有些心慌,伸手乱抓着,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扯断的声音,随之她手上多了一个凉凉的像是扣子一样的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第二颗金属扣子已经被扯了下去,一根白色的线有些丑陋的在那里蜿蜒着,言止看着女孩手中的扣子,不由笑了出来。
“你还在……”安果有些窘迫“对不起,我看不到,所以……”
“到时候给我缝上去!”末了觉得有些不妥,不由再加了一句“看见的时候!”
安果点了点头,随之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下了某种承诺。
房间里只有俩个人的呼吸声,她睡的有些不安稳,今晚经历了很恐怖的事情,相比较起来她算是冷静,言止一点都不困,他守在安果的床前,双腿叠加,膝盖上放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拿过来的书,男人翻书的动作极其的好看优雅,都让人移不开眼。
“对小姑娘有意思就抓紧了!”慕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现在不回去不怕你家老婆担心。”他认识慕沉有些年份了,谁不知道这个男人最顾家了。
慕沉上千掀开被子,将冰凉的仪器贴上了女孩白皙的皮肤,从这个方向言止可以看到流露出来的锁骨和往下的沟壑,眸光一深,用书拍了拍他的手背“拿下去!”
“我只是在检查而已。”笑容深了深,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
“换个女的来,你要再不拿下去的话我就告诉你老婆你……“
“好了,你也去睡会儿,表现太亲密的话会让小姑娘害羞想躲避的!”拍了拍言止的肩膀,慕沉推门走了出去。
害羞躲避?
那种事情有什么害羞的!
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她在睡觉的时候不自然的会蜷缩起身体,这种状况在人类行为语言上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如果用DISC来说的话安果应该是一个C,服从性,而言止……将是最强大的支配者!
——————
阳光散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原本以为自己睁眼的时候会看到一片光明,结果是浓浓的黑暗,心中很是恐惧,起身胡乱的摸索着,动作有些癫狂……
“你看不见了,不要乱动……”刚睡着的言止瞬间被她吵醒了,大手拉住了安果的胳膊,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对,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凌乱的呼吸见见的平稳了下来,男人身上有着混合着香皂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不好闻,安果莫名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唔……”眉头一皱,白皙的脸颊浮现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怎么了?”
“我想……”不自然的咬着下唇,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
“上厕所?”他语气和表情都算是淡定,眼波没有起一点的涟漪,安果点了点头,心中斟酌要如何回答,可是在这个时候,身体猛然一空,男人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安果瞪大双眸,条件反射的环上了他的脖颈“言先生?”
“叫我言止,或者……”老公,下面那俩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言止将安果抱到了洗手间门口,然后招呼一个护士进去照顾着。
他站在洗手间门口稍微有些突兀,男人身上的西服有些褶皱,下巴有一些青色的胡渣,这些并不印象他的俊美,反而给男人平添了一幅冷酷的颓废感。
言止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了,他曾经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写在一张白纸之上,之前的一切都是按照这个方向来走动着,他也许会有一个妻子孩子,但是绝对不会是这种飞快的速度,更何况……安果比自己小了要一轮了。
“言先生?”
有些沙哑的叫声让他回过了神,上前拉住了安果的手,那双手又小又软,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那种触感十分的好……
“言先生?!”她被这个动作吓到了,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一张脸颊涨得通红。
那边的护士低低的笑了几声,看着他们的眼神满是暧昧“这位先生对待女朋友真好啊~”
“不是……不是……”
“好了,该回去了。”打断了安果慌乱的解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环着她的腰,慢慢的往前走着。
“太谢谢你了,不过……不用麻烦言先生了,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忙。”她从来没有和这个男人有过什么交集,言止是珑城的大人物,他是一个优秀的法医同时也是一个聪慧的犯罪心理家,安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人,这个被誉为是天之骄子的人物。
“我不忙!”男人的回答干净有力。
三个字直接阻断了他们后面的交谈,俩人之间很是沉默,安果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突然想到了莫锦初,自己消失出事了,她恐怕也不会寻找,这是他希望的结果,哪怕自己死!
“再哭眼睛真的会瞎!”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心里有些难过,就算是时间停止也好;就算他稍微对她温柔一点也好,可是仔细想想,莫锦初对自己冷漠的可怕,哪怕是一点点的好她都想不起来。
那个人对谁都好,唯独对她安果不好!
她安果谁都不在意,唯独在意了一个对自己冷漠绝情的人!
“没有什么只是可是,要是哭有用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犯罪了!”
“什么?”
斜眼看着安果“都哭活了,还破什么案!”
安果“……”

迷离夜(七)

她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真的没有一点的共同语言,言止总是能轻描淡写的就打破他们的交谈,唯一让安果欣慰的是他们之间就算不说话也不会太尴尬。
在医院的几天言止一直陪伴着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也不说为什么。
“太好了,安小姐你下午就可以和你男朋友回去了。”
“我可以出院了?”安果眨了眨眼睛,手指不由紧缩起来“可是……我不能……再呆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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