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Neverland(伪家教NCH)-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到蓝波,希望他可以帮我找点退烧药。少年苦恼地抓了半天头发,最后将我带到了彭格列的医疗队。
在此之前,我曾一直认为彭格列医疗部门在救死扶伤这点上虽然很有能力,但大概没有包治百病这一功能。然而当我跟着蓝波找到他熟识的医生,又被医生折腾着测量了体温、抽了血做过检查,最后坐在诊疗室里挂着生理盐水无所事事时,才终于意识到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虽然很少见这里有人生病感冒,但这种小病医生肯定应付得来啦。”蓝波站在我面前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说完,低头看我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那我就先走了~我会记得帮你转告彭格列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少年就摇头晃脑地踏出了诊疗室。我心里一急,差点要站起身追上去,被刚好经过的护士小姐狠狠一瞪,只好又乖乖坐回座位,只能冲着他的背影大喊:“请务必不要转告啊蓝波大人!”
不过很显然,蓝波根本没有听见这句话,因为不等我打完那两瓶生理盐水,就已经从诊疗室的大窗外看见沢田纲吉拎着一个食盒朝这边走来。
此时将近晚饭时间,距离蓝波离开也有好几个小时。外面落了一地余晖,鲜艳的橙红色仿佛颜料似地染红了外面的树林。
沢田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至手肘处,领口开了两粒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露出其后光洁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眼看着他走进诊疗室,忍不住叹了口气,坐在位置上等他走近。
整个房间里此时就我一人,沢田目不斜视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听说你生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是那样啦……感冒发烧而已。”我说着看了眼头顶上方剩下的最后半瓶生理盐水,“这些挂完就能回去了。”
沢田闻言点点头,在我旁边坐下:“抱歉,是因为昨天落水的关系才会着凉吧。”我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就见他抬起右手按到了我额上,同时用左手比对着自己额上的温度。
他的掌心带着温润的凉意,仿佛玉石一般舒适,可被他碰触的到地方却像是立马着了火。我浑身一僵,感觉所有的血气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急忙缩了缩脑袋:“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啊!很快就能好的,最多一个星期!”
沢田似乎愣了一下,怔怔地收回手,视线却仍停留在我身上。半晌之后,才见他弯着眼角笑了一下:“嗯,那就好。”说着,拿过带来的食盒,将里面的东西放到我面前,“我想你应该也没什么胃口,不过总要吃点东西。海鲜粥可以吗?”
我这一天几乎没吃什么,现在确实也有点饿了,一闻到那股从碗里飘出的香味,就更加觉得饥肠辘辘。
虽说右手正扎着针不能动弹,但幸好喝粥只用左手也能应付。我二话不说接过他递来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将整碗粥解决得一点不剩,还不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引得一旁的沢田忍俊不禁。
我脸上红了红,感觉自己确实太不淑女,急急忙忙地想要找点借口掩饰过去,他已率先托着腮笑起来:“能有胃口真是太好了,回去还想吃点什么吗?”
“才、才没有那么能吃呢!”我将碗塞回他手里,同时不忘反驳,“倒是你,应该还没有吃过晚饭吧?”见他点头,我立马理直气壮地补充,“看在你来探望我的份上,回去之后我可以陪你去吃饭哦~”
沢田终于笑出声来:“那真是麻烦你了。”我狠狠瞪过去,他假装咳嗽了几声,只好强忍着将笑意憋回肚子里,“不过不用了,你应该早点回去睡觉休息。”
我噎了一下,闷闷别开脑袋:“你自己也是吧,最近一直开会,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
话虽如此,可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忙着处理范伦奇家族的事情,要和加百罗涅联系,要与守护者众沟通,除此之外也还有其他的公务。
这些都是他的职责,是他必须扛在肩上的东西,没有人能够为他分担。
我垂着头不再说话,片刻后又抬起头注视剩下不多的盐水瓶,假装正全神贯注地等待最后那些液体滴完。
沢田也沉默了许久,这才轻笑着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休息的。”说完便站起身,缓步踱去隔壁办公室找医生过来为我拔针。
两人回到主楼时天都快黑了,我硬是陪着沢田去餐厅吃完饭才回房睡觉,第二天继续去诊疗室挂盐水。
这样过去三天,温度总算退了下去。到第五天时,就只剩下打喷嚏咳嗽之类最普通的感冒症状,也不再需要继续挂盐水。
我等不及感冒完全治好,又休息了几天后便打电话给扎吉,约他在巴勒莫市区内最热闹的中心广场上见面。
我到那里时,扎吉已经站在了广场中心的喷泉旁。他穿着最普通的T恤加外套,还是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尊大理石雕塑。
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他背后,本打算出其不意地吓他一跳,可没等我出声,他就先一步转过身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声音冷淡:“你迟到了。”
“才没有。”我看向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的刚好是之前我们约好见面的时间,“是你早到了,先生。不可以推卸责任。”
青年不耐地看着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可以说了,叫我出来干什么?”
我揉揉鼻子正欲回答,冷不防就是个喷嚏:“阿嚏!阿嚏——”
扎吉再次皱紧了眉:“感冒?”
“嗯,已经好很多了。”我耸了耸肩,一边打量着附近的商店一边回答他之前那个问题,“我在准备别人的生日礼物,但又不知道男生会喜欢什么样的东西……”毕竟是有求于人,我笑吟吟地凑上去,“扎吉你同为男生一定会更了解的,对吧?”
对方重新恢复到最开始的面无表情:“你可以去找杨。”
“可是年纪终归差了一点啊……”
扎吉这才正眼看过来,一双棕灰色的眸子里映出正仰头注视着他的我,还有广场上穿流如梭的人群。他仿佛正在思考着,缓缓开口:“给沢田纲吉的?”
我顿时怔了一下。
“唔,这个啊……”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回答,“是给他的。还有十天不到就是他的生日了。”
扎吉没有答话,听我说完后便垂下眼静静看着我。可他眼中从来没有什么情绪,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直到我终于不耐烦,他才转过身,率先朝广场边的商店走去:“想买什么类型的礼物?”
我也不知道应该买什么送给沢田才好。
他一定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缺了什么,他的同伴们也比我更加清楚。
可我来此一遭,既然正好赶上了他的生日,那就一定要送点有意义有价值的礼物。至少希望他在今后的某一天,可以在看到那个的时候想起曾经有这样一个我。
但什么样的东西才算是有意义有价值的呢?
我跟着扎吉在广场附近转了一圈,结果还是毫无收获。扎吉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态度也渐渐恶劣起来:“快做决定。”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才让你来当参谋的啊……”我无辜地看着他,挫败地往喷泉边的长椅上一坐,“如果是你,你会喜欢怎么样的?”
扎吉看都没看我,视线落在广场上,注视着那些正在阳光下追逐打闹的孩子们:“什么都无所谓。”
……我突然觉得找他出来还不如找杨。
“不过,也许你可以选择手工制品。”
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扎吉。他已收回目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手指向我身后,“像是那个。”
我茫然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正坐着两个年轻女孩,她们手里分别拿了一块白色的网格布,身边的长椅上放着许多颜色不一的针线,正一边商量着一边灵巧地在布上绣出花纹。
我看了半晌,恍然大悟道:“十字绣吗?这个主意不错!”
不过广场上并没有见到卖十字绣的店铺,我们问过那两个女孩后,只好又专程开车去她们推荐的那家店。挑选同样花了不少时间,我最后买了一幅看上去相当充满童趣的野兔嬉戏图,被扎吉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作为谢礼,我请他吃了晚饭,再由他送我到彭格列附近的车站。车子还没到,就接到了沢田的电话,说是听说我出门了,问我需不需要他来接。
我将目前的地点如实相告,果然下车时就看到那人已经等在了车站里。
路灯光稀稀拉拉地洒在站台上,沢田远远看见我,向前走了几步。我急忙迎上去,半途看见他冲我身后的扎吉点点头,笑容清淡温和,彬彬有礼。
我回头望了一眼,扎吉不动声色地颔首致意,又冲我也打了个招呼,便开车离开了车站。
沢田这才垂首看向我,脸上的笑容柔软了几分:“原来是和扎吉先生一起出去的吗?”说着看了看我拎在手里的购物袋,“去买东西了?”
我一边应着,一边将装着十字绣的袋子往身后挪了挪:“咳,稍微买了一点吧。”
“是吗。”他又看我一眼,低低应了声,之后便不再说话。
我觉得这状态有点诡异,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但想了许久却想不出来究竟该说什么。
夜晚的树林极为安静,月光穿透树叶缝隙明晃晃地打在地上,脚边不时传来落叶碎裂的咔嚓声响,惊动了栖息在树梢上的小鸟,就见它们扑扇着翅膀呼啦啦飞远了。
我抬头看着这片被树梢切割成无数块的夜空,最后还是放弃了说话。
可就在这时,沢田倒是重新开口了:“潮。”
我心里一惊,顿时睁大了眼转身看他。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心脏忽然间跳动得异常剧烈,我不觉摒息,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青年的身影在月光下清晰又模糊,那张脸恰好藏在阴影背后,偏偏怎么都看不分明。他垂头迟疑了几秒,终于缓缓上前。
乳白色的皎洁光芒就那样慢吞吞地吻过他的脸,沢田一眨不眨注视着我,目光很平静,似乎还带着湿润的暖意。他笑了一下,柔声道:“你走太快了。”
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又上前几步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发:“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我无法相信他说的这句“没什么”。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那他刚才为什么还要露出那样的笑容呢?
我不知道那个笑究竟代表了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一个动作好像就用了他很大的力气。
——沢田纲吉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还是与我有关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提示】
游戏中日期——10月1…7日
阿纲确实是有话要说的,不过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得先忍忍。
沢田君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不对
☆、Target。70 誓言日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提示】
游戏中日期——10月14日
爆字數了,算是福利吧TUT满满的少女心啊
皮埃斯,开始隔日更,话说我也不记得每天是周几了【苦逼脸
不过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功夫去打听沢田到底瞒了我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应该不是危险的事情,也与彭格列无关。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我几乎整天窝在房间里绣那幅十字绣,甚至恨不得连吃饭都在房里速战速决。可即使这样,作为一个完全的新手,我仍是折腾到沢田生日前一天还没能折腾完,等到终于将整幅图绣好并固定到附赠的画框里,房间窗帘的缝隙间已经隐约可见外面射入的荧荧白光,鸟鸣声忽而划过窗台,清越嘹亮。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10月14日——已经是沢田纲吉生日当天!
这时候也没时间再躺床睡觉了,我干脆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在衣柜里认认真真地翻了半天,却也没能挑出一套合适的衣服。
要不就是太招摇没有一贯的风格,要不就是太普通没有节日的气氛,最后选来选去,还是换上了一件前不久刚买回来才穿了没几次的米色卫衣,底下搭配棕褐色格子的百褶裙和同色系短靴,正好还可以用上化妆盒里放了很久的那对棕色布艺发夹。
在穿衣镜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我又拨了拨靴子边那对白色毛球,终于抱起刚刚做好的十字绣开门出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沢田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我有些忐忑地站在他房间门口,左右张望了片刻不见任何人经过,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更加紧张了。
“放轻松……放轻松……”
总、总之!虽然没能赶上在零点说生日快乐,能够送上第一份礼物也是好的!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终于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应答声:“诶?来了!是……谁……”门后露出青年诧异的表情。
我动了动嘴唇,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却见他忽然重重关上了门,“再等一下!”
“咦?”我甚至还没看清楚沢田现在的样子就被他关在了门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是不是还没梳过头?衣服好像也穿得乱七八糟,扣子就扣了没几颗,领带都没有打结,还像条带子似地挂在脖子上。
一想到这个,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就在这时,房门重新打开,我急忙噤声,可还是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笑意,被站在房内的青年逮个正着。
“真是的,笑得太夸张了吧。”
带点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急忙板起脸,故作严肃:“才没有笑,你看错了。”
沢田靠在门边看了我几秒,挫败地摇摇头,视线落在我身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回来,脸上依旧笑容满满:“要进来说吗?难得你起这么早……”
“啊,不用啦。”我将藏在身后的十字绣拿出来,往他怀里狠狠一塞,“这个送你!生日快乐,沢田君!”
沢田愣了一下,怔怔地接住那副画,好像还有点状况外,半晌才眨着眼应了声:“诶?啊……谢谢。”他说着,垂头凝视手中的十字绣,晶亮的双眼中似乎有水光缓缓流淌,“这是……你自己绣的吗?”
“是啦……不过技术不好,不要嫌弃啊……”
我抓着脑袋别开视线,讪讪地挠了挠脸颊。脸上有些热,总觉得很丢脸,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丢脸,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是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听到答复,我终于开始担心,不由地抬头打量对方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异状又忍不住探头去看那副自己绣的十字绣,“不会是哪里有问题吧……”
话音未落,手臂忽然被人抓住。我不解地看向沢田,正对上一双温柔的双眸。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充满了莫名的安心:“不,我会珍惜的。”顿了顿,接道,“其实我也正想去找你,今天能跟我出去一下吗?”
我有些意外:“出去?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去哪里?”
他转身回房将十字绣先收好,几秒后关上门出来,低头冲我一笑:“到了就知道了,不过稍微有点远。”
###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达沢田所说的地方。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带着典型哥特风的教堂建筑。
建筑前有一个广场,周围间或种着几棵大树,阳光落了一地,夹杂着摇曳树影,好像碎花的地毯。广场上不时能看到白鸽咕咕叫着落在地上,这里很少有人经过,这些鸽子一点也不怕我们,甚至还会围过来在我们脚边寻食。
教堂看起来已经相当有年代,古老的外墙甚至看得到风霜和战火的痕迹,正门山花处的浮雕也有几处损伤,左侧的飞扶壁似乎是后来重修的产物,看上去比整栋建筑要新一些。
我好奇地停在外面打量,沢田从后面走过来,推开大门招呼我进去。我急忙跟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到教堂来?”
他还没说话,就见内室走出一个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她看见我们,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即高兴地走过来:“我也想差不多到你来的时间了,沢田先生。路途遥远,请里面坐吧。”
她招呼着我们往里走,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孩子们刚刚还在吵着说今年沢田先生怎么还不来呢。”
沢田温柔地微笑着,声音比以往要更柔和:“大家还好吗?”
“好,都好。”修女连连点头,像一个慈祥的母亲,“爱丽和阿西斯去了罗马念书,昨天刚刚打电话来让我代他们问候沢田先生,还有前不久刚去佛罗伦萨的琼——你也知道她一直想去那里学习美术——现在正一边在美术馆打工一边准备入学考试。其他的孩子们都在后院等着你呢……”
沢田耐心地听她讲着那些孩子的近况,间或应上几声,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不曾见过这样的他,那大概无法用语言形容,真要打个比方,现在的沢田纲吉一定是比水更温柔安静的存在。
他很满足,也从心底感到安宁。好像这个地方是他重要的避风港,就算外面狂风肆虐暴雨不息,他在这里也是安稳的。
我沉默地跟在他身边,耳畔除了修女絮絮的说话声就只剩下三个人的脚步声。教堂内部并不大,我们很快就通过了大厅。侧门开着,金色阳光从外面洒进来,其中夹杂着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我探头看了眼,正好看到几个年龄不一的小孩子惊喜地朝这边跑来:“沢田先生!是沢田先生来了!”
沢田快走几步迎上那几个孩子,很快就有更多的小朋友向他聚拢。他蹲□,和他们依次打招呼,竟然每一个人都能叫得上名字。
我呆愣地站在他们后面没有动,阳光下青年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水汽,眉眼间都是温润的暖意。
修女站在我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这幅温馨的场景,开口道:“沢田先生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看望孩子们,虽然一年就来一天,不过平时也会经常送礼物过来,包括对这个孤儿院财政上的资助。”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我,眼底好像露出些许欣慰,“虽然不知道沢田先生一直在从事怎样的职业,不过他是个好人。之前一直都见他一个人过来,今年能看到小姐你真是太好了。”
心里忽然生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我眨了眨眼,想要笑却笑不出来,最后勉强扯了扯嘴角:“……他一直没说要来这里做什么,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修女似乎被我逗乐了,掩着嘴笑起来:“一定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吧。”
我打着哈哈敷衍了几句,忽然想起来问道:“他这样每年过来……已经几年了?”
“几年啊……”修女思考了片刻,声音里缓缓带出几分怀念,“应该也有五六年了吧。好多孩子长大离开了这里,又有好多孩子来到这个大家庭,时间过得真快呢。”
我笑了笑:“五六年前的他一定和现在很不一样吧。”
“哦哦,倒也不是这样。”修女微微笑着,“虽然成熟了很多,不过在我看来也只是个大孩子罢了。”顿了一下,她的笑容中露出不太明显的担忧,“有时候会觉得沢田先生有些寂寞,也许因为这里毕竟不是他的故乡吧。”
我想那是自然的,对沢田纲吉而言最安心最放松的地方一定永远是并盛町。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同伴,有他的初恋,有他必须保护的东西。
他的梦想,他的根源,都是从那里生长出来的。
我没再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沢田和孩子们玩耍。他被那些小朋友拉着坐到庭院树下的长桌边,笑容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忽然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眼中的光芒仿佛涟漪般荡开:“潮。”
他朝我招招手招呼我过去,那些孩子们的视线顿时刷拉拉移过来,一齐落在我身上。胆大点的男生拍着手大笑起来:“沢田先生终于也交女朋友了啊!还以为你要一辈子都单身了!”
“笨蛋!我看才不是!不然爱丽可要难过死了,她一哭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不对不对!爱丽本来就没有希望啊,我看肯定是女朋友。”
我囧着一张脸在他们灼人的视线中走过去,沢田让出一个位置给我,笑道:“潮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