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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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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荀一看何处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说到:“你一大早才回来,还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昨晚手机也不开,我就隐隐觉得不对。我们同学朋友在一起四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除了在酒吧打工,你从来没有留宿在外的习惯,有时回来晚了,肯定会给我们打个电话的。”
说到这里,葛荀停了一下,她看着何处,说道,“不对。前两天你也一晚没回来,说是被曾一骞逮走了……难不成昨晚,你是被曾一骞……这他妈的怪我,心存侥幸,我要出来找你就好了。你跟我说,昨晚上要是自愿的就算了,要不是,我替你找人办了他!丫把你嘴咬破成这样,还让你这么狼狈地跑回来,这个曾少肯定是个变态!”
一颗心又吊了回来,何处舒出一口气,从昨晚到现在她受的惊吓够多的。现在看,警察还没来找她,她差点被人强爆的事,除了宿舍的人,还没外人知晓。
略微沉思了下,何处把昨晚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葛荀,一是她们是好朋友,二是,万一以后曾一骞报复她,也好有人帮她出谋划策,做个人证什么的。
葛荀听完,一番义奋填膺之后,焉儿了。
刚才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把他给办了,曾一骞那尊神哪能是她能办的啊。
何处搂着葛荀,说,“荀子,我还好。没什么事。”
荀葛拍拍她的背,“没事儿!如果曾一骞真的把你办了,咱们也顺势把他办了,正好可以当上曾家少奶奶。”
何处,“……”
何处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一身邹巴巴的血衣,拿了换洗衣服钻进浴室,找了个塑料袋将受伤的手腕缠好,用浴巾将自己浑身上身使劲搓了个遍,恨得不搓掉自己一层皮。
浴室的镜子上浮上一层热气,何处用抹布擦了擦,然后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脸蛋苍白无色,眼大无神,显然是惊吓过度。
她承认自己姿色尚可,但不至于让曾一骞紧盯着自己不放啊。
唉!何处叹口气,双手捂脸,昨晚这一劫算是逃过了,那以后呢?她还打伤了他。前债未还,又添新债。曾一骞那小人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她呢。
要不也学学,那些天上人间那些钓凯子的女人,天天缠着他,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腻歪。何处考虑着这种可能性,随即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像曾一骞那种人,上床之类的就相当于谈恋爱,她就算能装成一副恨不得缠死他的样子,她也无法在上床的这个问题上放得开,到时候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昨晚上,曾一骞对她的亲蜜,现在想来还心肝肺乱颤。
嘴唇还有脖子上都有被咬过的痕记,这正是曾一骞极力克制情、、、欲的时候吻的,也许这印记过几天便会消失,但此时此刻它就像一个烙印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晚所经历的一切。
、51 惩罚
何处生病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四肢无力,眼冒金星,一副发瘟的症状。好像自打从曾一骞家里回来第二天,她就开始不对劲了。
葛荀难得地发挥了她的母性光辉。让何处享受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病人待遇。
开学伊始,学校里每天都热闹非凡,葛荀也被人拉去参加新生迎校会,只有何处自己一人呆在宿舍里抱着一杯板蓝根冲剂,瞪着天花板想爸爸,想爷爷,想——萧逸。
也许受西方童话故事的严重影响,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梦想过自己是落魄的公主,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总会有一王子解救她于危难之中,然后带她回家。男孩子则梦想自己就是那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而且不止驼一个公主回家。
何处在被萧母以她灰暗家庭背景为开头到不能阻碍她儿子的前途为过程,最后以阮卿卿才是王子的最佳人选为结尾,一脚将她蹬开。并顺带教育了她,作为贪污犯的女儿要有贪污犯女儿的思想觉悟。
何处没有这种思想觉悟,所以她深感委屈,倍感屈辱。
她想,老天是看她不识好歹,便安排了一个曾一骞整治她,让她终于明白,梦想也就是梦里想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和文化腐蚀造成的严重恶果,在社会主义的土壤里根本不具生命力。
所以当宿舍门被打开时,何处完全没料到来的人会是萧逸。
何处心里一跳,抿了抿嘴,“你……”刚开口,就被萧逸揽入怀中。
熟悉的味道,清清淡淡。她即将失去的男子。眼眶一红,眼泪不由自由的落了下来,她抱着他,连日的委屈涌上心头,哭得稀里哗啦,“萧逸——呜呜——”
萧逸吓得忙问她哪里不舒服,让她别哭,先去医院。何处语无伦次的也不知说了什么,最后一味哽咽的说,别不要她,她已经没有爸爸了。
她不想这么没出息,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仅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让她抛掉了自己维持几天的底线和尊严。
可是只有何处知道,在她辛苦挣扎的这几年里,萧逸是她甘泉,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唯一的美好,她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他。
“没人不要安安。我的爸妈就是安安的爸妈。”萧逸轻声哄着她,岂料何处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安安姐你怎么了?”
阮卿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何处一下子止了声。她见到萧逸只顾发泄心中的委屈,没料到身后还跟着一个她。如同晴天僻雳,雪上加霜,让何处木然清醒过来。
她差一点又不识好歹了。那天被曾一骞欺负的还不够?
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萧逸忙扶起她问:“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一旁的阮卿卿也上前扶她。
何处厌恶的避开阮卿卿的抚持,又气又恼,又愤又恨,“我没事!你们可以走了!”
“即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我跟萧逸哥哥是来给你送那天落下的包,过一会儿我们还要送爸爸妈妈去飞机场。”阮卿卿也不跟她客气。
萧逸说道,“我先带安安看医生,一会再去送爸妈他们。”
何处听他们俩说话语气神情,心瞬间冻成冰,连带恨起萧逸,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去擦眼泪。“谁让你们来的?我没事,不要看医生!我要休息了,你们有事快走,快走!”说不出的悲伤,真是凄凉!
“何处……”萧逸紧邹眉头。
“走啊!”何处将被子蒙在头上。
“萧哥哥,安安姐看样子很想休息,我们还是先走吧,楼管要上来了推了。爸妈的飞机也要迟了。”
萧逸替她掖了掖被子,柔声说道,“你们这儿的楼管阿姨不允许我在这儿时间长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再关机了好吗?”
何处蒙着被子不说话,萧逸叹口气最后还是离开。
门随声关上,何处掀开被子,愤恨的将桌上的杯子连同书一扫落地,“啪”随着玻璃的破碎声,滚热的感冒冲剂洒在地上,浸湿了那本《规矩与惩罚》。
终是再无人进来。何处抱着被子哇哇大哭起来。
空荡荡的宿舍里何处一人放声大哭,如黄河决堤,尤显得悲悸。其实她是悲从衷来,家庭的骤变,从市长千金变成贪污犯的女儿,学会了承受别人同情或是讽刺的言语,就连被曾一骞欺辱她也打落牙齿和血吞。
此刻,她疯狂想念她爸爸,何市长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她拉扯大,从小当成宝似的,唯恐她受一点委屈。
她想起自己有一次生病,她爸爸开会很晚都还没回来,正巧保姆也休假。留她自己一人在诺大的屋子里,就像现在一样无人理会,委屈得要死。其实就是丁点小感冒,她爸爸知道后急匆匆的赶回来,下着大雨也顾不得拿伞,从办公室到机关大院不算远的路程,也淋了个湿透。到家连擦都顾不得擦,就给他惦记的女儿泡感冒冲剂。可是她年纪轻不懂事,一抬手把父亲端给的药拔到地上,恶声恶气地说:“你女儿都要病死了,你才回来!”
那时的她多么矫情,一点委屈也受不得。如今倒是好了,别说是生病,就是被人欺负死也没人心痛了。
一个月下来,何处都窝在床上,好在大四的课业闲散得很,除了上厕所,她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手机干脆也关了机,萧逸打电话来她们宿舍,何处也是敷衍几句了事。
如果是以前,她总会雀跃抱着电话,然后没心没肺的闹腾他一会儿。而现在他们也说话,也跟没事似的说说笑笑。但是总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不疼不痒的事情。
何处知道,所有一切都变了。
网上的照片和她彻夜未归的那一晚已让他产生了疑虑。即使萧逸没再说什么,何处也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对彼此的不信任。而萧母的话更是何处一直走不出去的伤害。心有芥蒂,满心悲伤。
葛荀对何处异常担心,问了她好几次也不说,以为她还担心艳照的事,所以不敢出门。
艳照?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何处想。
面对葛荀的关心,何处不想为自己多作解释,她也知道这病其实是心理作用,是她自己想不开,对任何事都憋屈。
中秋佳节又逢十月一假期,宿舍里人要不回家过节,要不就是跟男友度假去了。
赵林约葛荀出去玩,葛荀本打算留下陪何处,却被何处连推带赶把她扔给了赵林。自己一人窝在床上看阿甘正传,幽默的悲喜剧,何处捧腹大笑完再掉眼泪。看完一部再看一部,日夜颠倒,看累了就睡,醒了继续看,浑浑噩噩。
这段时间她好像总忘记一些人,一些事情。
比如,曾一骞。比如,那一晚。
那一夜,恍若如梦,仔细忆起,好像做了一个梦。好像真是个梦,因为曾一骞消失了。
何处实在无聊的时候,会恶毒的想,曾一骞也许挨了她那一酒瓶锤,就此驾鹤西游了。
国庆晚上,*万花齐放,星光如雨,何处却睡死过去。
在睡梦中觉得异常难受,腹部一阵一阵的绞痛,像有人拿着钻子在里面拼命地绞着,只痛得一口气吊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浑身虚汗,一点力气也没有,眼睛也模糊得看不见东西。
实在不行了,才好生不容易的摸索出手机,哆嗦着按了开机键准备打电话求救。偏偏这时有人打来电话,泪眼朦胧中,熟悉的号码,很牛掰,竟是曾一骞。
她与外面隔世了一个月,没想到开机的第一个电话竟是他打来的,还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曾经如此厌误的号码,彼时看到也如同救星。接起来,才叫了一声:“曾一骞……”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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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曾一骞,我记你一辈子
她害怕孤独,害怕病弱。说到底从小就是个没妈的孩子,爸爸工作繁忙,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后来奶奶去世,爸爸去世,家庭骤变,只有一个年老病残的爷爷。
独自求学在外,即使平时表现得再坚强独立,也只一个半大的女孩子,跟孤儿没两样,生病了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现在任何人出现,都如救命稻草。
曾一骞来得其实很快,但她却仍然觉得那样慢。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疼死了,被他抱在怀里,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疼得一阵阵地抽泣,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叫着:“爸爸……”
曾一骞抽了抽嘴角,看她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跟她计较,只对司机说,“快一点。”他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司机。
何处肚子疼得冷冷阵阵,却还不忘说道,“去S大附属医院,我能借到医疗卡,可以打对折。”
曾一骞看了她一眼,无语。
车子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到了医院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因为事先已经安排了人,所以很快被推进了急诊室。何处却一直说着什么,由于声音小,曾一骞俯首在她的耳旁才听清楚她说,安安不打针,不打针。
曾一骞哭笑不得,还真是小孩子。看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知道当时拿酒瓶打砸他脑袋的彪悍劲哪来的。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消停了,何处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讲话,隐隐约约,似乎是在询问自己的病情。
一个男人恭敬的声音,说:“是。不严重,只是因为饮食生活不规律,营养跟不上,造成胃痉挛。多休息一下,注意调理,问题其实不大,随时都可以出院的。”
然后她模模糊糊中好像听见有人“唔”了一声,倒没说什么,最后一点神志很快被疲惫翻卷进了幕天席地的黑暗中。
半醒半睡间察觉到有一只手正在自己额头上缓缓地游走,掌心温热,指腹竟然还有微微的薄茧。那一刻何处竟然完全不敢睁眼,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人是谁,又不敢确定。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轻柔,小心翼翼了,完全没有轻薄亵渎之感。
她不敢动,但被他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又实在睡不着,简直觉得针芒在背,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只得假装打了个呵欠,然后慢悠悠地醒过来。
睁开眼,他果然正在看她,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少了平时的轻挑,眼角竟似乎带了一丝疲惫。见她醒来,先笑一下说:“终于睡醒了么?”听口气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一抬头看到病房墙上的时钟,竟然是晚上十一点多,难不成她从昨晚睡到现在?不由感到头晕,饥肠辘辘。浑身都已经软成了一团。
头昏脑胀地从床上爬起来靠坐着,见曾一骞还看着自己,不禁有些脸红,又有些恼怒,这个对她没安好心思,甚至差点强jian她的男人总是出现在她最颓败无助的时候。
扒了扒头发,装作不在意道,“哟,是曾少啊。原来是您发扬风格救了小女子一命啊。”
“不错嘛,有力气贫嘴了。肚子饿了吧,要不我再发扬一下风格给你叫点吃的?”曾一骞问。
她一听有吃的两只眼直放光,因为的确饿了,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吃过一点粮食。这曾一骞有时候也不是全让人厌恶吧。其码现在就说了一句贴心的话。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那太谢谢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眼巴巴的样子,小孩子似的,带着一丝讨好一丝谄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都不知道她原先在他面前的骨气是怎么装出来的。
很快一个穿西服的年轻人将餐点送来,恭恭敬敬的称曾一骞为曾董。何处看那青年仪表堂堂,气质不凡,着装考究,不像是送外卖的,难不成是他的秘书。曾一骞会用男秘书?何处表示狐疑。也顾不得多想,餐盒里发出阵阵香味,已经让她难以自持。瞄了一眼,竟然是北京有名的食府景辰轩的外卖。
这家饭店她可知道,因为名气大,很少人不知。想在那里吃饭,得提前一个星期订位还得等好几天才排到,更别说打包了。
此时她也顾不得矜持,头也不晕了,利索得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中一个饭盒,肉香味顿时扑鼻而来,是景辰轩有名的自制三鲜丸,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就夹起一个肉丸,只是肉丸还没送进嘴里,手中的食盒和筷子就被人截了去,换上一份清淡的白米粥。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只能喝粥。”曾一骞将那个肉丸塞进自己的嘴里。
何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眼巴巴得看着食盒里的美味菜肴,又肥又大的香菇油菜,香味扑鼻的三鲜丸,看起来清鲜可口的鸡丝汤,馋虫蠢蠢欲动。
可没想到曾一骞跟本不让她吃。她不依!“不能吃你还买它干嘛?”
“当然是我吃喽。”他说完喝了一口汤,“吃饭先喝汤不用开药方。”他也将近一整天没吃饭哪。
何处气极,亏她对他有所改观,差点决定把他划成好人,一手握成拳在床板上“嘭”的一击,大叫道:“曾一骞,我记你一辈子!”
、53 我就怕你把我忘了
何处气极,亏她对他有所改观,差点决定把他划成好人,一手握成拳在床板上“嘭”的一击,大叫道:“曾一骞,我记你一辈子!”
曾一骞笑得眉眼弯弯,一边吃着美味又诱人的菜肴一边跟她斗嘴,“你千万别客气,尽管记。我就怕你把我忘了!”
何处瞪了他一眼,赌气将头一甩,想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咕噜叫出声,不得已也不甘心的舀了口白粥,没想到味道极其不错,还有淡淡的水果味,清甜淡香,她吃东西的时候极其认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十足一个爱吃鬼的模样。不一会工夫一碗粥见底。
他看她那副样子都忍不住觉得好笑,嘴上还逗她说:“你吃东西的时候跟我家球球一模一样!”
何处没好气道,“你家球球是谁啊?我怎么跟他一样了?”说完又觉得不对,慢慢扭过头来瞪着他,问:“球球是个什么东西?”
曾一骞本就憋着笑,眉眼弯弯的,现在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出声,开心地说:“球球啊,是我养的一条拉布拉多犬,三岁了,下次让它见见你这个姐姐。”
曾一骞笑起来是极好看的。笑如朗月入怀,让人想起山顶云巅挺拔刚健的青松,他的美是极健康的,丰神俊采,两道剑眉下一双漆黑的眼睛璀璨只如寒星,唇角弯弯,带着属于成熟男人的神韵,和萧逸完全不同的两种美男。
何处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就问:“曾一骞,以前有人跟你说过,其实你这小模样儿长得倒还不赖!”
曾一骞听她那口气,跟个小流氓似的,忍不住,微微挑起眉来斜了她一眼,眼角几乎斜飞入鬓,说:“当然有了。我记得曾经有个姑娘赞美我,如同日落的夕阳,美不胜收。”
此人脸皮厚的功力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何处翻了个白眼无语,她可不记得说过此话。
曾一骞朝她身边靠了靠,语气极其暧昧,“你不会是在那时就爱上我了吧,然后故意吸引我注意。”典型的事非颠倒。
何处一听他这轻佻的口气,终于极不情愿的想起那晚上在他家发生的一切。
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一碗粥就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拿支票诱惑她,害她陷入艳照门,差点强jian她的公子哥儿。调戏起人来都这么流畅自然,那些轻挑嬉皮的话都跟长在他嘴上似的,自己不小心的一句话,反而成就了他挑戏她的机会。
想到这儿鼻子里忍不住就哼了一声,鄙夷的说:“像您这种吃喝嫖毒抽样样俱全,整天花天酒地眠花宿柳的公子哥儿送给我,我都消受不起。所以曾少您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曾一骞听了脸色暗了下来,再好的修养也会被这丫头磨净。他的名气在北京城里谁听了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怎么到了这丫头口里就变了吃喝嫖赌抽的纨绔富二代了。
他的确飙车赛马,一掷千金,那都是他自己挣的钱!报纸上整天说他怎么乱花钱,怎么讲究名牌,怎么换女朋友,那他每年为国家公益事业出多少力,捐多少钱,这些他们怎么不多拿出来宣扬宣扬?老说他仗着他的爷爷辈和父亲辈们,也不想想就他们家老太太那脾气,怎么能容得下一个纯粹的公子哥儿!生下来也得塞回娘胎里去!
这些话跟这丫头也说不得,没准又遭到她一顿挤兑,搞不好说他什么惺惺作态,沽名钓誉。
摸了摸曾遭遇重创的脑袋,曾一骞内心叹了口气。想他活了一把年纪,差点被一丫头一瓶毙命,说出去都丢人。
所以说活该呀,他没事杵在这儿干什么啊?那小丫头有什么好?不就长得比一般姑娘干净点儿?不就笑得比人家甜一点!不就那两片小嘴唇比人家柔点软点咬起来可口点儿?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唇红齿白牙尖嘴利,砸得他脑袋开花的彪悍小泼妇!想到这儿心里越发郁闷。
回头再一细想,她那白净净的小脸,她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她那红彤彤的一张小嘴,她那细腻如雪的皮肤,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真是*熏心,冲坏了头脑,好了伤疤忘了痛。
他再叹口气,站起身体,背对着她,“我看你也没事,我先走了。”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男人,突然变得冷漠而疏远。何处有些诧异,她问,“等等,那我怎么办?”
“你什么怎么办?”他挑眉,难道不怕他留下来,*熏心的在医院对她做出点啥。
“我要出院。”何处说。
开玩笑,这里一看就是高级病房,还是套间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要不是有医院的标志,还以为是星级宾馆呢,再多住上一天那还不花掉她一个月的打工费。
曾一骞看了她一眼,“再养几天吧,你身体弱得很。”
“不不不,我现在就出院。”何处说着就从床上跳下来,低头找鞋穿。
曾一骞指了指钟表,淡淡的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别指望让我编理由把你送进宿舍。”
何处愣住,她还是真这么想的。上次他的那位朋友就是那样把她送回学校的。同是挚交的俩朋友,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何处有些傻傻的看着曾一骞,突然觉得他变得那么疏离。这倒让她有些无措。
“那,那我找个便宜的旅馆住吧。”她们学校附近有很多民宿,经常有大学生在那里开房。
“那些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敢住吗?”曾一骞扔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就这么走了?何处懵住。
、54 防备
说实话那些便宜的民宿她也不敢住,因为民宿对面就是有名的红灯区,一到晚上那些穿着凉薄的小姐们就在门口揽客,竟是些贼眉鼠眼,满脸淫相的男人在那里转悠。
可是如果今晚不办出院,明天还得打一天针,得花多少钱啊。她现在可算是债台高筑,学费都没还交。算了,实在不行找家像样点的宾馆,应该比住院还便宜点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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