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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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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又溜达着去了昨晚上去的那家麦当劳,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笔记本,利用这里的无线网络上QQ。
她的手机放在酒店里没带出来,昨晚被马秀英一通一个小时的国际长途报销了她所有的电话费。直至欠费。
点开QQ,里面很安静,除了葛荀给她发了几条,让她带点S市的小吃回来,再也没有其他信息。
何处从麦当劳回来的时候,丁浩神色复杂地看着电脑,脸有点绿。
他抬头说:“何处,这个会议纪要……”
何处说,“师兄你觉得怎么样?比昨天有进步吗?”
丁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说,“重点没抓对。”
老板的意思真是很难捉摸。
昨天丁浩指责她的会议纪要不够言简义骇不够有深度,今天何处对他和张总监的话进行了很有力的剖析,总结成为:丁浩和张总交流了半个小时的工作心得,一个小时私生活。
这已经是经过了何处的艺术加工,事实是:今天一整个上午,张总监都在和丁浩交流私生活。
下午散会比较早,五点半结束。
丁浩站在何处面前说,“何处,恐怕今晚你还得陪我赶一个酒场,因为集团的曾总过来了。”
何处的眼皮跳了几跳。
何处跟丁浩赶到的时候,包房里已经有不少人,陪酒的小姐们五色斑斓闪着珠光的衣服让本不太明亮的包房显得更加花团锦簇。
何处愣了一下,脚步都顿了顿,除了阮卿卿,还有曾一骞。
他和阮卿卿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一个笑容满面的陪酒小姐半倚在他身上。何处和丁浩走进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
席间,何处坐在丁浩身边,笑得大方得体。这次酒宴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连S市的市委书记都来了。
而曾一骞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何处一眼。就像她真的只是丁浩身边的一个小助理而已。
何处看曾一骞衣冠楚楚地在饭局上谈笑风生,手中酒杯推来推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喝进去几杯。何处骤然醒悟自己真傻,饭桌上玩得就是打太极的以柔克刚,她来者不拒一杯杯地往下灌迟早得躺这儿。
可思想觉醒是一回事,有能力反抗又是一回事。何处技巧不够还是灌了不少酒。觉得脸上烫烫的时候曾一骞不动声色地扶住了她,接过了面前敬过来的一盏酒杯。
何处已经没有能力多加思考身旁的丁浩怎么变成了曾一骞,顿时找到了靠山一样,挨着曾一骞就不愿意动了,恍惚听到曾一骞笑着说:“浦东那块地,就靠任书记批复了……”
似乎是把话题岔开了去,何处于是放心地在一边端坐着,尽量睁大眼睛装出自己很精神的样子。
不过阮卿卿就没那么幸运了,那书记口水喷出来,落了几滴在阮卿卿端酒杯的手上,阮卿卿的杯子都抖了抖,任书记还摇头晃脑地劝酒没察觉,何处在一旁看的真切,还坏心地呵呵发笑,惹得阮卿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阮卿卿的酒量不错,一大杯红酒潇洒喝干,惹来叫好。
放下杯子阮卿卿就拿起包准备起身,却被几个男人拉住,又是一番敬酒。而丁浩早已喝得趴在桌子上,压根顾不了他这个表妹。
何处抬眼看了看曾一骞,只见他慢斯条理的吃菜,完全没有解围的意思。
曾一骞夹了几著菜放进何处面前的盘里,说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替人挡酒,你的工作就别干了。”
何处借着酒劲问,“曾一骞,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interplaary上班。”
曾一骞转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冷气,说道,“我今天才知道。”然后他问,“你手机呢?”
何处说,“在酒店里。”
曾一骞有一种立刻掐死她的冲动。
也难怪,他年近三十第一次尝到什么叫患得患失。想他昨天打第一个电话,被她挂断了后,就再也没有打进去过。
他哪会真的对她发脾气。即使心中有气,想想她那张引人心动的小脸,也很快就消了,谁让他喜欢她呢。
他跟个愣头小伙子一样跑到学校去找她,压根忘了这狠心的丫头在前一晚上把他抛在荒山野外,自己驾车逃逸的事情。
结果一问葛荀才知道,这丫头在interplaary上班有一段时间了,还一声不吭的跑S市去了。他竟一点都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把她招进去的,他非开了他不可。出差?丁浩?很好。
十一点钟的时候饭局结束,其时场面十分混乱。何处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原形毕露,桌上飞禽和桌下走兽打成一片,像是一出马戏表演。一出门又马上变得人模狗样。
而何处眼前的画面已经像油画一样一片斑斓。努力的睁开眼,环顾了一圈也没见到丁浩的身影。好在她所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步行着也能回去。
说是步行,实际上是曾一骞背着她。
何处勾着曾一骞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想,酒楼到酒店说不长也不短的路,他居然不怕累。
在何处记忆中,只有她爸爸这样背过她。一边嚷嚷着他闺女又重了,一边喜滋滋的背着她满大院的跑。想想,这世界上唯一真心爱她的男人、真心对自己的也只有她爸爸了。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何处越想越凄凉,像搂救命稻草一样搂着曾一骞的脖子,还迷迷糊糊拿脑袋蹭他脖子,小时候骑木马一样,说,“驾!驾!”
曾一骞身子僵了一僵,幽幽地说:“何处,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何处呵呵笑起来,说:“那是,那是。”
曾一骞静了片刻,反倒慢悠悠地说,“那你就享受吧,这感觉挺不错的,我也很享受。”
何处借着酒劲,抬头摸了摸曾一骞的额头,又摸了摸了他的脸,说道,“曾一骞你是喝多了吧?”
曾一骞低低笑一声,说:“我很清醒。”
S市的秋天还不是很冷,夜风吹来,何处觉得心里燥燥的不安分,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痒痒麻麻的很不自在。
何处觉得自己的脸烫得难受,想个舒凉的地方贴着。于是把头埋在了曾一骞的颈间、蹭蹭。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是在肆意轻薄人家曾少,更不用说不好意思。
曾一骞背着何处走得很慢,身体因为何处的磨蹭僵了一僵,半晌低着声音说:“何处,你再蹭下去,我不能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可是何处没听到,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很舒服,慢慢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边睡边想起初中时候和萧逸一起上下学,萧逸总喜欢把校服订大一号。晨风拂过衣角飞起像大鸟的洁白羽翼。而她就坐在他车子后面。
还想起高中时萧逸已成为校草,是全校姑娘关注的对象。她那时全然没有任何压力,像个公主一样耀眼的站在萧逸身边。那时的她就是一个公主,骄傲、美丽、自信。
再想起这几年大学,她好像除了容貌还在,其他的都化为了泡影。努力抓住的也不过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与萧逸的爱情,也已斑斑驳驳。
想着想着何处就哭了起来,因为现在萧逸的身边总有一个漂亮得扎眼的薛嫣然,让她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何处在梦里把萧逸控诉一番,又把自己狠狠骂一通,骂得一丝情面都不留。
何处边哭边往曾一骞身上蹭眼泪,恍恍惚惚听见他叹口气,喊她的声音低低的:“何处,醒醒,到了。”
眼睛像是蒙了层水雾,何处使劲晃了晃头才勉强看清,像是春水中涟漪渐渐平静,露出一张长眉如画的面容。
曾一骞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又转过头,推开房门把何处送了进去。
何处有过好几次的醉酒经历,但从不知道,自己会酒后乱性。第二天何处抱着头坐在房间大床上,头发挠得乱七八糟,狠狠皱着眉头,想到脑壳发疼,终于勉强记起昨晚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不要活了。
头还隐隐作痛,呻吟一声,差点想咬舌自尽。
从她与曾一骞认识至今,都是曾一骞非礼她,而这一晚,是她对他上下齐手。
她居然轻薄了曾一骞,曾二少爷。
这实在让人无语凝噎。
这以后让她怎么办啊……
何处隐约记得昨晚曾一骞带她进房间,扶她在床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之后好像又拿了条毛巾给她。见她一动不动,才动手帮她擦脸。
她记得迷迷糊糊的自己被他收拾好,隐隐衣香就在身侧,竟感到十分踏实。等他站起身要走的时候觉得身边一凉,来不及思索就跟着站起身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他,一瞬间觉得又踏实了。
她感到曾一骞身子骤然一僵,手慢慢扶上她的手紧紧按住,轻声叫她,“何处儿?”
而自己蹭着他背,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记得曾一骞回过身,两手揽住她,而她抱着他趴在他胸膛上,觉得更踏实了。
模糊中也感觉曾一骞抱她很紧,下巴在她头顶轻轻摩挲,痒痒的很舒服。
但是她却没有推开,反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觉得他长得真好看啊真好看。曾一骞的表情,她记不清晰了,只记得他薄唇微微抿着,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摧残。
而让她最没脸见人的是,她竟像是小孩子看见了冰激凌,喜悦地一笑,踮起脚尖就去亲这张嘴……
可她居然没有亲到。
曾一骞比她高许多,即使她踮着脚尖还是没能到达他嘴唇的高度,只在去亲的路上成功一半,亲到了靠近下巴脖子上的裸‘露的肌肤。
何处记得当时自己很疑惑,觉得这口感不对,仰起头皱起眉,十分困惑地看着曾一骞。
眼前的人逆着灯影,眉眼清晰如画。
而曾一骞低笑一声,弯起嘴角,双目清亮地看着她,慢慢低下头。
她记得曾一骞的唇乍触到她的唇时,她猛地一颤,像是一脚踏空,要坠落深渊。他的唇很暖也很软,自己亲了一会儿,忍不住抱紧他又亲一会儿。一啃数舔,舌头舔几下觉得不够,干脆伸了进去。
身上瞬间流过一阵电流,苏苏麻麻的,是从未有过的身心舒畅。
唇舌纠缠间感觉曾一骞用力抱紧她,手指抚过她发间,再后来就反过来了,她渐渐失去施暴者的主动,亲着亲着两人就滚到了大床上……
脸上烧得厉害,想到这里何处惨叫一声,一头栽在被子上,拿被子胡乱蒙住头,拼命的拍着脑袋。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作孽丢人无极限啊……
她以后再见着曾一骞,还能再义正言辞的甩脸色给他看吗?
曾一骞不会就此拿着此事大做文章吧……
啊——
何处疯了……
虽然何处知道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仅凭她残缺的记忆就能想起这么多,还原到当时的情景一定更加热烈且充实。
更让人抓狂的是,何处在这个回忆的过程中,竟感觉置身事外,像是以上帝视角细细观看,所有镜头都没有打马赛克,视觉效果相当触目惊心!
何处非常苦恼。
通过这件事情何处才发现以前对自己的定位十分错误。
此前她坚持自己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对待感情真挚,身心唯一。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见色起意的女流氓。
还相当奔放。
可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奔放的一面呢?难道跟曾一骞呆久了,流氓也会传染?
真是让人含恨而死。
------题外话------
谢谢亲们,送的花儿
推荐完结系列文《爱上弃妇》:
当初抢她的前夫,现在抢她的男友,难道这个女人抢男人有瘾?这次她绝不会再退让,誓跟小三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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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怨渊?缘渊?

何处藏在被子里哀嚎了半天,猛然惊醒。
飞机?昨晚十点的飞机。连忙掏出手机给丁浩打电话,“喂,师兄,你在哪儿?”
丁浩那边的声音很是糟杂,好像是片场,他说,“何处,我昨晚就回北京了。走得匆忙,没来及告诉你。曾总他……你,还好吧?”
还好?何处抚着额头,说,“师兄,我这就回去。你能不能让王助理给我订张机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听到丁浩说,“曾总说,他跟你一起回去。何处,你跟曾总是不是……”
何处觉得脸又开发烫,连忙说,“师兄你想多了,我跟曾总就是纯洁的、普通的、朋友关系。”说完不等丁浩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长吁一口气,倒在床上。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何处坐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就是不敢出去,心想万一碰见可曾一骞可怎么办啊。
可再一想,如果不见曾一骞,她怎么回去啊?想到这一点何处觉得自己要哭了。
翻了翻手机,想给萧逸打个电话,让他给订张机票,又一想,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昨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勾引的曾一骞,那都是勾引。
也可以说是,出轨。
何处一个人痛苦的绝地挣扎许久,终于决定自力更生,S市到北京不过一千多公里。她怎么回还回不去啊。
飞机坐不了,就坐火车呗,大不了她再想办法找丁浩把钱报了。
然后她就解脱了。
何处爬起来,收拾了行李,本就不多的东西,打打包完事了。
何处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刚走出两步,后面似乎有动静,一个含笑的声音轻轻响起:“何处你这是在……畏罪潜逃吗?”
何处呆立片刻,木然地转过身,看着闲闲倚在门框边的曾一骞,他两手指间夹着手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不等何处开口,曾一骞又微笑着说:“刚才我正准备叫你起床呢?想着是先给你打个电话呢,还是直接敲门进去,没想到出来一看,你已包袱款款准备走人了。”
他那神态活像是丈夫无奈教育离家出走的小妻子的神情。
何处嘴角抽了抽,正想着说句什么话比较好,一眼瞧过去却正好看见曾一骞的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红的痕迹,和淡淡的小麦色肌肤交相辉映,很是触目惊心。
血气一路上涌,何处的脸刷得一下红透了,整个人瞬间风化。
这个痕迹,它疑似吻痕。
因为她曾经在自己的身上也看到过,那是曾一骞给她造成的。
而曾一骞脖子上的这个吻痕,它疑似是她造成的。
曾一骞看见何处一副风化的模样,觉得实在有趣,又说:“我这人有个特点,人欠我的可以不要,打破我脑袋、鼻子可以不还,不过要是有人咬我一口……唔,某人咬我一口,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何处本来持续风化,却又被他一句话给强行聚合。
曾一骞依然笑得无辜又羞涩,说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他作思考状,沉吟着说:“不过回合多了也不好算。”
何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又一扬眉,十分大度地说:“还好我心里是有数,谁欠谁的,日后慢慢还,丫头你觉得好不好?”
何处看着他一副俊朗面容笑得败絮尽现,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曾总太客气了……咬你的女人那么多,何……何必费这脑子记呢。”
何处觉得她不能再这么跟曾一骞耗下去了,不然弃甲投降的决对是她。于是抛下一句,“曾总,我还有事,就此别过,老死不相见。”转头就跑,跑两步就看见数十级明亮的台阶安安静静地等着她来下。
何处扶着楼梯扶手飞奔的时候还想,这家宾馆太人性化了,知道她没台阶,给她找个台阶下。
只是这感恩的心情没能停留太久,因为何处拐过最后一层楼梯,赫然看到先她一步抵达一楼的曾一骞。
这才发现,这家宾馆给了她台阶下的同时也给了曾一骞电梯坐。而她,真是慌不择路到家了,不然怎么就没想起来还有电梯可以坐?
何处进退不得地刹住脚步,僵僵地扶着扶手,惊愕的目光投在旋转楼梯的尽头。
尽头处的曾一骞负手立着,神情悠然自得,隔着一截楼梯的距离直直望着何处,漂亮的双目明亮澄透,像温柔了岁月的少年。
这目光似曾相识。
是在何处高一的时候萧逸参加学校运动会,八百米长跑。
他对她说,“你在终点站等着我。我一定会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何处欣然照做。
发令枪响之前,萧逸弯腰等待的样子依然清晰。
阳光下跑道上,身穿白色运动衫的少年干净清爽,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前额柔顺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现在想想还有些稚气。那么俊秀的一个少年,或动或静都是极好看。
而何处更加记住的是他那个眼神,明亮的眼睛定定盯着终点,那个眼神,叫势在必得。那时何处站在终点旁,觉得这个眼神就是给她的,恨不得马上迎上去,扑进他怀里。
再望向曾一骞的目光,何处瞬间想起了这个词汇,势在必得。
那么一瞬何处有些站不稳,差点要沉溺在这目光里走不出来,却又有些心虚有些害怕想要迅速逃离。
何处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她最善长在曾一骞面前用的坏脾气,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虚,胆怯。曾一骞似乎也不急,只在尽头处等她。
何处想,如果这桥段搁言情剧里面,就是两两深情相望,然后等待女主飞奔而下扑进男主怀里。完成一个经典的镜头。
可是现实中,有这么两个傻站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别人看了,完全会以为是是俩神经病。而此时,确实有人经过了,经过的人也确实表态了。
那人经过时望了何处他们好几眼,和身边的人说:“深情对望,真感人,我那时候要不是近视眼看不清楚,就不会一直打光棍了。”
“……”
何处豁出去地想,下去他还能把她怎么样,曾一骞本就是个万花丛中过的主,再说……上次在他家,他占她的便宜与昨晚比起来只多不少。不对,是连她的身体都看光了。不也这么过来了嘛。再再说,她不下去也没有办法不是?
于是何处稳定心神走下去,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还调整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向曾一骞点头示意。
曾一骞很好友的、很温柔的、对何处也笑了笑。
于是何处抖了一抖,然后脚踝一歪,直直的栽了下去,立时着陆。
何处坚信曾一骞其实是在报复她,因为他站得离她那么近,居然没能扶住她!
何处头朝下趴在最后几级台阶上,全身硌得发疼,最要命的是左脸磕到了台阶棱上,像是被人拿棍子打了一下,似乎颧骨都要劈成了两半。
曾一骞低低地惊呼一声,疾步上前来扶她。
何处摔得七荤八素的,无力地伸胳膊阻止他,断断续续地说:“别别别……我自己试试,你一动我就要散架了。”
曾一骞好似没听见,揽着她的身子,何处顺着他的力气慢腾腾爬起来,一瘸一瘸地站起来往下走,觉得丢人丢到这份上也算是一种本事。
曾一骞说了句,“小心点。”
何处没理他,负气地想都是他害的,不是他她哪会落到这么一个悲惨的境地。这曾一骞就是她的克星,遇见他就没有过好事。
何处承认自己这么想,的确没啥良心。但是,得原谅她一个凡夫俗子的平常心,落到这么一个悲惨又丢人的境地,她只是单纯地想有个假想的人一起分担痛苦。
而曾一骞又是时时出现在她眼前,是给她造成困绕的根源,她不埋怨他埋怨谁。
曾一骞拉住了她,他坚决阻止了何处再往前走。皱着眉头问:“摔到了哪里,疼不疼,疼也别忍着,和我说。”
这几句话说得很急,何处没好气地嗯哼一声,鼓着嘴说:“哪都摔到了,摔得要死了。”
何处说完甩开曾一骞又走,结果甩得自己的胳膊更痛,脚也一瘸一瘸的,觉得此情此景何其凄凉。
曾一骞还没有动作,旁边却突然插‘进一个十分热切的声音,之前的那个大叔居然又回来了,他关切地看着何处说:“哎呀,要不要帮忙叫医生,这可不是摔着玩的!”
何处赶快扯出一个笑,冲那大叔说,“不用不用,我小时候摔习惯了,身子骨结实着呢……”
话没说完,何处忍不住惊呼一声,因为曾一骞已经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何处胳膊搭在曾一骞脖子上,瞪大眼睛看着他,想骂他两句,又言语不能。
旁边的那大叔张大嘴,半天说:“……”他也没说出句话。其码在何处的听力范围内,没听到他的只字片语。
曾一骞垂目看了何处一眼,大步流星地往电梯那边走,何处有些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目,心想,她刚才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什么?心疼吗?
电梯里一个人没有,曾一骞横抱着何处走进去,一点也没有吃力的样子,何处还暂时分神为自己的体重,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片刻后何处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急迫地说:“你干嘛抱着我?放我下来!”
害怕与惊慌之情溢于言表。
曾一骞面无表情地说:“先带你回房间。”
何处连忙说:“我自己能走!”
曾一骞无视,将她抱得紧紧的。
经过几个楼层,电梯门一开,恰有几个宾馆的女服员进来,她们表情愕然。不用说也知道是被何处这造型吓了一跳。
何处撇撇嘴,心想真没见过世面。酒店里搂着抱着进房间的有的是。
曾一骞看见何处撇嘴,低声问:“哪里疼了么?”
何处叹一口气,说:“曾一骞,其实我身体挺棒,只不过摔一下子,这点伤痛还是挺得住的,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曾一骞凝了凝眉头,神情严肃,没有说话。
进了房间,曾一骞把何处轻轻放在床上,拿了毛巾给何处擦洗受伤的侧脸。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服务台,让他们送些冰块和跌打损伤药上来。
何处端端坐着,眼前的曾一骞低眉顺眼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看着他说:“曾一骞你不用内疚,我从小就皮实的很。”
曾一骞神情认真,拿包着冰块的毛巾轻轻敷上何处红肿的左脸,听到她这么说,看了她一眼,问:“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
曾一骞没再说话,他把冰毛巾交给何处让她自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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