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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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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转眼间,物是人非,她只觉得事事皆休,不由得泪盈于睫。
葛荀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哭得一张脸惨白的何处独自坐着,目光茫然,她不禁心里一惊,放下毛巾走过去,“怎么了,谁欺负了你?”
何处终于看见了一个熟面孔,第一反应就是拉住葛荀的衣袖,抽咽地说,“荀子,萧逸他走了!”
葛荀心放了一放,她以为何处昨晚没回来是被人欺负了,疑问,“萧公子去哪了?”
“他去美国了。而且就我不知道。他不告诉我,为什么啊?荀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葛荀震惊,半晌才合上嘴巴。虽然她一直认为何处把萧逸按置在薛嫣然身边早晚得出事,可是她也觉得萧逸不是那种不声不响一拍屁股就走的人。觉得这事蹊跷,却答不上来。她抱着何处,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何处自言自语,“荀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萧逸不要她了,曾一骞却穷追不舍。她毕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哪会处理什么感情。
葛荀叹了口气,拍了拍何处的肩膀,说道,“你坐这里等会啊。”
说完就跑出宿舍,不多会工夫,她提着两个黑袋子,气喘吁吁的回来,盘腿在何处床上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两听青岛啤酒,一罐自己拿着,一罐递给何处。
何处一怔,呆呆地接过,随手翻了翻袋子,好样的,整整两袋子啤酒,还有几包酒鬼花生米。
葛荀说道,“喝吧。你不是问我该怎么办吗?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这个东西好,赵林去上海后那些日子,我就是靠它过来的。”
何处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得实在不够格,闺蜜受失恋打击,她却只顾忙自己的,也没好生安慰,总觉得赵林那样的男人,分了也罢;反而自己遭遇同样的事情,葛荀却如此体贴。
打开啤酒,与葛荀对碰了下,“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说完就仰头往嘴里灌。
“慢点。”葛荀看她这气势不由好笑。
她也不过比何处大一岁,虽然有过那么几段感情经历,也都是半开桃花,最后都被别人折了。
同样是遭受过感情挫折,何处又对萧公子情真意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样的安慰对何处都是徒劳的,还不如让点酒精作为催化剂,彻底伤心过,头痛过,也许过后会好受些。
何处昨晚自己就喝了六罐啤酒,现在喝起来,气势更是豪气干云,速度也惊人。
葛荀刚抿了两口,她就把空空的易拉罐翻转了过来,打了个嗝,又从袋子里摸出一听。
“唉唉,小姑奶奶不要喝那么快,会容易醉的。”葛荀阻止她。
何处一把扫开葛荀的手,“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说着便打开了第二听。
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开始拽着葛荀,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孩提时代与萧逸的点滴。
她说,在她长大的那个机关大院里有好多同龄的孩子,她只喜欢跟萧逸玩。
她说,她很小就有一个愿望,就是长大要嫁给他,大人们听了都笑得前俯后仰。
何处说,高考的那年,萧逸对她说,他不娶她还能娶谁。谈婚论嫁之后,萧逸跟学校请了两个月的假当她的私人老师。
何处又说,萧逸真是个天才,什么样的复杂题目在他手里都由如1+1=2那么简单。她苦思几个小时也解不出的几何题,只需他随意扫一眼再顺手画上条辅助线就集体投降,真真的是要逼得她含恨而死。
她就一边拼命做题一边想,这些题目一定都是母的而且很好色,它们被萧逸的美色所迷惑,所以面对萧逸的调戏才会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此想法不幸被萧逸同学获知,于是终于当一部分题目在何处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的时候,他问:“你是不是要说这些题目变性了?”
她说:“其实它们也有可能是蕾丝边。”
终于,她的数学破了一百分,何处看着卷子上对她俯首称臣的数学题,顿时心花怒放产生了一种翻身做主人的快感。
那时候年纪小,在情绪控制方面无法像现在一样收放自如,她心花怒放之下忘了形,转身抱住萧逸“吧唧”就亲了一口,笑眯眯看着他:“萧逸你真好!”
现在想,也许是她豪放的太突然,一向云淡风轻的萧逸难得被她弄愣了一愣,他目不转瞬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里隐隐不明的东西。
那时的她还没有为自己的大胆举动感到害羞之前,他却已经恢复神智,力道拿捏地正好一下子把她圈进他怀里。
他眼睛里闪着蛊惑的光,慢慢开口:“刚才你做什么?”
她被他搂在怀里逃不开,老老实实抬头看着他:“我在表达对您的感激之情。”
他继续盯着她,“你向来都是这样表达感激之情的么?”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不知面子为何物,不过何处觉得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可以不要面子。她说:“此方法我是第一次使用,运用不够纯熟,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正。”
他抱她坐他腿上,双眼含笑看她,嘴角微抿,俊秀脸颊上有一只浅浅酒窝,这么一个清澈如泉水的少年郎。
他的手指划过她下巴,突然笑了一笑:“确实不够纯熟……”
他低头,薄荷的清凉骤然袭满大脑,她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指正。
“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接吻。”何处呷了口啤酒,做了最后的陈述。
于是她抛下年迈的爷爷,不顾一切跟随着他的脚步来到北京。又抛下自尊,不顾萧母的阻揽和他在一起,现在他却一声不吭的就去了美国。
葛荀一把勾住何处的肩,“即然萧逸也走了,那么我就收了你吧,在没有男人的日子里,就让我们相互慰籍吧。”
何处抚了抚胸口,“你真够恶俗的。BL看多了。”说着她又干了一罐啤酒下去,打了个嗝,“荀子,你是不是在笑话我,认为我是活该。”
葛荀以前就经常说何处没有当女朋友的自觉性,天天把男朋友放养着。这下她把男朋友放到天涯海角去了,而且是连声都不吭的就去了。
葛荀摇头,“我们何处又漂亮又聪明,萧公子怎么会舍得抛下你呢,我想他应该有难言之隐的事。或许等他在美国那边安顿下来,就会给你打电话了。”
“他会吗?”何处喃喃自语。
鲜花一样的小姑娘坐在面前,一向鲜妍明快的人,如今却连头发丝都透着一种垂头丧气,葛荀看着不忍就问:“要不,我找薛浩然和萧公子联系一下?”
“是他不声不响就走了,连个交代也没有,凭什么我还上赶着先去联系他啊?”何处幽幽的说,“他既无情我便休。”说完又觉得太决绝,又补了一句说:“我不信他一辈子都不来找我。”
“抛下你是他的损失,追你的男人那么多,那曾少不就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吗。”
何处低头哼了一声,“曾一骞是万花丛中过的主,他现在对我死缠烂打,只不过是没追到手而已。你真相信他是真心喜欢我吗?”
“你这是埋汰曾一骞呢还是埋态自己?”葛荀说道,“我看曾少是真的对你动心了。”
何处想了想,说:“荀子,曾一骞不是我的良人。我喜欢那种干净的,斯文的,熟悉的,安心的……”
说到这里,她滞住。那个熟悉的,让她安心的萧逸已经远走高飞了。
徐静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何处和葛荀两人靠着床架坐在地板上,勾肩搭背的,面前还滚动着几个空的啤酒罐。
“哎呀!你们这两人干嘛,还没考完研就庆祝上了。”她啧啧有声地走过去,看着何处,呀一声,“何处你的眼睛可够壮观的呀,那流酸不是泼在自己眼上了吧?”
何处也不以为意,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嚷道,“徐丫,你快过来,让我抱抱。”
徐静静嗤之以鼻,“你丫疯了吧?”
话虽说着,人却主动地走了过去,拣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还行,虽然比不上二锅头,不过也凑合。”
于是三个女孩围在一起,又说又笑,喝得七歪八倒,争先恐后的讲着自己的爱情史。
何处讲萧逸,葛荀就讲她的初恋和赵林。
徐静静喝了一口酒说,“没有所谓‘矢志不渝’——只因找不到更好的;没有所谓‘难舍难离’——是外界诱惑不够大;若真大到足够让你离去,统统拨归于‘缘尽’。没有所谓的头也不回——不回顾,当然是马上有了填补,无心恋战。……万事都在‘衡量’二字。”
徐静静自从恋爱失败后,就疯狂地迷恋上李碧华,她觉得这女子简直太通透了,人性在她眼里简直就渺小得如同蝼蚁。
话说徐静静继喜欢付迪飞教授后,又喜欢上一师兄,据说人家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就看对眼了,然后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很快眉来眼去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而那个师兄的女朋友也是S大的师姐,性格相当冷傲,对男朋友出轨这件事,只是报以一声冷笑,不屑一顾地说:“随他们两个高兴去吧,将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这位师姐的自信满满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位师兄研究生毕业找工作时才知道,原来这位师姐的爸爸就是XX局的副局长,他都马上毕业了档案还被卡在人家手里,工作到现在还悬而未定。
徐静静在师兄眼里一夜之间由贤妻良母升级为红颜祸水,这简直就叫人始料未及。
所以,她有事没事儿老在宿舍里背这些悲观灰暗的调调。
别说是何处了,就连葛荀都觉得受不了,她问,“既然人生这么可怕,那我们还活着干吗?”
何处也觉得发怵,不敢过度地深入理解,否则的话她有可能真的就不用活了,直接拿根绳子吊死算了。
何处也只是这么想想,却没想到真有人自杀了。
*
农历的腊月,北京的天总是阴沉沉的,风卷起沙尘,轻易地迷了眼。何处酒醒以后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太阳照常升起,她也只能照吃照睡,偶尔也被葛荀并不好笑的冷笑话逗得开怀大笑。
有什么办法,一觉醒来,她觉得天都塌了,可是推开窗,窗前走过的人们忙碌而表情各异,或许是悲,或许是喜。
这个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彻底的伤了心而改变它的自然规律,她在梦里无望到不相信再有天亮,可次日太阳一样升起,没什么撕心裂肺的,生活依旧继续。
有什么不能继续的?曾一骞说的对,父亲去世了,她不是也好生好样的活到现在。为一个一声不吭就走掉的男人虐待自己不值得。
何处没有再让自己继续消沉下去,因为这对萧逸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对她自己也是,她给自己制订了一套严密的学习计划,白天上图书馆学习,抽空就到金融办打工,一下子忙得不可开交。
她出门的时候,连手机都不带。因为她总是不授控制的、时不时的看看有没有短信,有没有未接来电。为了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何处干脆把手机放在宿舍里。
所以,曾一骞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的找到何处。
何处临睡前接到曾一骞的电话,她压低声音说:“喂,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曾一骞劈头就问:“你手机怎么老没人接。”
何处不客气的说,“没带。”
曾一骞又问,“有没有想我?”
何处干脆的说,“没有。”
曾一骞大笑,说:“真没有?”
何处烦恼的说:“真没有!曾一骞,我求你,你让我安生些日子好吗?”
曾一骞说,“我这几天就是怕打扰你,没有去找你,怎么,连电话也许打?”
何处点头,“恩,不许。你一打电话我就烦。曾一骞,我还没想好我和你之间的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才失恋,真的不想马上踏入另一段感情。再说,曾一骞这人,她不是不知道他有多风流。
曾一骞柔声说:“那好,那你慢慢想。不要烦了,这几天我要去菲律宾一趟,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何处吓一跳,“菲律宾?你跑那地方干什么?不知道现在中菲关系很紧张吗?”
曾一骞笑:“我只是去出差,又不是去打仗。乖,好好考试,考的好,我带你出去玩。”听他的口气像在哄小孩。
何处翻翻白眼,良久才说,“那你要平安回来。”
曾一骞心下一软,这丫头是在惦记着他呢。嘴上却调侃她,“丫头,亲一个。”
何处又气又骂闹着挂了电话。经他这么一闹,心情好了许多,抱着枕头想,其实所有的一切还不是很糟糕。
葛荀他们却觉得何处平静的不正常,在周末的时候,徐静静和葛荀总是拉着她去市面上逛。去早市买苹果,让何处去砍价。
何处想他们心也太黑了,人家起早贪黑地做点小买卖,我们少买件衣服便能省下很多个苹果的钱来,所以不看秤不砍价,支付便是,提回来后又等着它们腐烂。
这惹得葛荀她们更加心慌。她们又带何处去游山玩水。爬爬长城,游游故宫,还给何处喳喳地拍了很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用力,阳光打在脸上,很青春,也很苍白。何处想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关心她。她活得这么充实,十九年来从未有的充实,她才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和她不相干的人的风月史。那人是不是快乐、有没有留恋她、指甲是不是还那么干净,眼神是不是还那么透彻,笑容是不是还那么让人心醉,她一点也不关心。
真的,她一点都不关心。
然而就在何处觉得生活还能得过且过的时候,丁浩打来电话,他说,“何处,你赶紧过来一趟。”
何处说,“师兄,我这正准备考试呢。太忙了,走不开啊。”
丁浩沉默了一会,沉声说:“何处,阮卿卿自杀了。”
何处说:“师兄你说什么呢。阮卿卿怎么会自杀呢?”
“没和你开玩笑,她爸爸出事了,三天前被一些人带走,就一直没回来。”
何处突然就懵了,“那阮卿卿呢?她怎么样?”
“她在医院,失血过多,流了产。”
又流产?何处深吸了口气:“师兄,你把电话给阮卿卿,我要和她说话。”
丁浩说:“她现在状态不好。”
何处说:“师兄,你们现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何处在去医院的路上,在想,生活真是太扯淡了,随时随地都能让你不知所措。
何处承认,她的确不喜欢阮卿卿。
从小家庭不如她,学习成绩虽差不多,个子没她高,没她有才也没她有料;何处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阮卿卿能有个垫背的。
何处有时会心理灰暗的希望她挂个科,让她爸也接受个违纪调查什么的,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
没想到竟一语成真。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花儿……话说外面阳光明媚,春光灿烂,我好想出去玩……于是我就真的出去玩了……

、91 那小孩是不是萧逸的

何处到医院的时候,丁浩在病房外头坐着,看到何处来,抬头打了声招呼。
何处说,“我进去看看她。”
丁浩站起身,跟着何处走了进去,病床上,阮卿卿还在沉睡着。
阮母坐在病床前,那张精心保养的贵妇脸一下子变的斑斑点点,苍老的如此神速,何处看着竟有些于心不忍。
阮母抬起头,看到何处,暗淡无光的眼睛略微闪动了下,没有说话又低下头。不复以往的尖酸刻薄。
丁浩对她说道,“阿姨,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阮母也可能是太累了,点点头。说道,“那卿卿就麻烦你了,我晚上做了饭就过来。”经过何处时脚步顿了顿,终是步伐蹒跚的离开。
何处悄悄的问丁浩,“是你把卿卿送进医院的?”
丁浩微微点了点头,“事情太突然了,这些日子网上传着她流产的事,我也没很在意,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卿卿爸爸出事了,我怎么着也算是她表哥,就想给她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却没打通。就去北影看了看,才知道她流产的事在北影闹得很大,卿卿差点被学校劝退。正好那时她房东给我打电话,说她自杀了。”
何处叹了口气,“你早知道阮卿卿之前做人流的事?”
丁浩低声“嗯”了一句,说道,“也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先是被封杀,现在连流产的事都被张扬出来,以后她很难在星途事业上发展了。”
那也不至于闹自杀啊。何处想,看来自己还算是坚强的。
这时阮卿卿醒了过来,她微微起身半躺在床上,转过头来瞟了何处一眼,没有特别的表情。
何处走过去剖了瓣桔子递给她,她摇头表示不想吃。
何处拍了拍她的肩:“你想哭就哭吧。”
阮卿卿眼眶突然就红了,“何处,我真傻。我爸他……上个礼拜还跟我说,给我办出国手续,让我早点出国……我还以为他是嫌我给他丢人……”
她的眼泪流下来,带着哭腔对何处说:“我就是个傻瓜。何处……我还能不能见着我爸爸啊……”
阮卿卿像个无依的孤儿一样靠在何处肩头,含含糊糊地泣不成声。这一刻的她看起来是那么让人怜惜。
阮卿卿的感受,何处完全能理解。自己的亲人,天冷加衣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叮嘱两句,即便天都塌了还有条后路在那里,突然间就没了。
阮卿卿哭了很久,很用力。
何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阮卿卿沦落到她这种境地,她一定会幸灾乐祸。
没想到,真等到了这一天,心情却截然相反。何处想,她还不是当坏人的料。
看着扑在她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阮卿卿,何处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只能拍着她的肩说:“阮叔叔只是被调查,又不是不回来了。”
阮卿卿最后擦干了眼泪,沉默了很久,低声说道,“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也要办出院手续了。”
何处说:“你以后别做傻事了,你想想你妈妈怎么办?”
阮卿卿低头应了一声:“我知道。”
“阮卿卿,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人流的事,我没和别人说过。”
阮卿卿抬头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有点空洞:“幸好萧逸出国了,这事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何处有句话梗在喉咙里,终是没问出来。她和阮卿卿终究不是朋友。
她想起高一那年,她与萧逸还没确定恋爱关系,有天下午,她去萧逸的班级找他,看到阮卿卿偷偷的把一个信封放在萧逸的桌洞里。
信封是淡粉色的,上面有素雅的卡通人物,长得简直就是情书专用纸张。
何处记得,她在门后看到阮卿卿的表情是那么纯洁而腼腆。
明明没有别人看到,她的脸还是那样红,严然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阮卿卿走后,何处挣扎了很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拿封信藏了起来。
那天下午放学,何处和萧逸一块回家。何处的手里紧紧篡着那个信封,直到萧逸回家,她才将那封被她篡出汗的纸张一撕几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之后的三天,听说阮卿卿没去上学,说是感冒了。
何处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这事让她愧疚了一段时间,直到父亲去世。
从医院出来,看着街道两边稀落的树木和高楼大厦,何处对丁浩说,“师兄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可以了。”
丁浩却很严肃地说,“何处,我有事要跟你单独谈谈。”
两人找了个咖啡店坐下,丁浩问何处,“你和薛嫣然的关系好吗?”
何处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师兄怎么会这么问,你应该知道,我跟薛小姐不过是点头之交。”实际上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具体说应该算是情敌。这会子连情敌都算不了……
丁浩思考了一会,说,“从传出卿卿怀孕的消息,我就找人查了查是谁在网上发的那贴子。”他顿了顿说道,“我本以为是你,没想到是王小受发的。”
“王小受?”何处惊愕。
“嗯。我已经问他了,他说是薛嫣然指使他发的,不然的话就把他开掉。”
何处惊讶了半分钟,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丁浩喝了口咖啡,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初卿卿是由薛嫣然带进interplaary的。”
何处想了想,说:“你觉得是薛嫣然故意把这个事闹大?可是阮卿卿不是被封杀了吗?”
说到这里,何处住了嘴。她突然想到阮卿卿被封杀是曾一骞幕后指使的。难不成这次流产事件,也是曾一骞指使的?
丁浩目光低沉,“可能是卿卿在哪个地方得罪了薛嫣然。”
回到宿舍,何处打开电脑查了查,阮卿卿作为新出道的演员,在大众网上还不是很受关注,但是在北影校内网上,关于她流产的贴子却是铺天盖地。很多人都对她大肆抨击,让她滚出北影,说她污染了北影的名声。
何处思来想去决定给薛嫣然打个电话。也并不是为阮卿卿打报不平,她只是觉得薛嫣然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有可能是为了报复她。
薛嫣然到是很快接了电话,何处直截了当的问,“薛嫣然,阮卿卿网上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接着她承认了:“是,怎么了?那些都是事实。”
何处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理所当然,想了想说道,“就算阮卿卿做了什么,和你也没有关系吧?你当初把阮卿卿带进interplaary,现在又这么伤害她,是另有目的吧?”
薛嫣然说道,“我伤害她?我能让她进interplaary是有条件的。她即然违背了的当初的承诺,就要因此付出代价。”
“薛嫣然,你置于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么?那她爸爸的事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薛嫣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她说,“何处,你把我想得太能耐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抓贪污,她爸只不过撞枪口上了。也不过是个市级干部,恐怕要被别人当靶子使了。”
何处听得冷嗖嗖的。
薛嫣然又说,“何处,你别老防着我。阮卿卿那丫头不声不响的,才是在你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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