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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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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在他的骚动中辗转醒来,一开始还有些迷糊,理智涣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发觉自己身无寸缕,浑身酸痛,猛然惊醒,吓的什么都醒了,直觉是被人强暴了,又惊又怒,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曾一骞衬衫衣扣全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只杜蕾斯,见何处醒了,哑着嗓子说:“处儿,你总算醒了——”
何处看着他,怒不可遏,控诉他:“曾一骞,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趁她喝醉强暴她!潜意里她就觉得曾一骞自占有她后,就肆意的对她为所欲为,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和自尊。
曾一骞已经忍到极限了,猴急地按住她,哄道:“乖——,不害怕,别乱动,会伤到你的。”
何处已经出离愤怒,在他身下拼命挣扎,连声骂:“曾一骞,你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颤抖着身体,只说的出这句话。
曾一骞有些奇怪她如此激烈的言行,安慰她说:“处儿,我们是要结婚的,放轻松,不要有心理负担,再说我们已经有过一次了不是?”
他不这么说还好,何处一听他说的如此云淡风清,若无其事!气的什么都忘了,只知道乱吼:“谁要和你结婚!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呢!”
曾一骞满腔热情渐渐冷却,“何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是你男朋友,又那么喜欢你,对你没有*才是奇怪的吧?”
何处挣扎开,蜷缩着身体躲在墙边,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委屈之至。
曾一骞*渐熄,无奈的面对面看着何处,才发觉她的不对劲,颤抖的像寒风中的落叶,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窝在床的一端,哭的满脸是泪,硬咬着唇不肯出声。明明伸手就能握到她的距离,却好像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
他试着靠近,何处警惕的盯着他,连连后退,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曾一骞不由得柔下声音,问:“何处,你怎么了?”
何处掩唇痛呼出声:“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想的只是我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对我厌倦了,就抛弃了,呜呜——”字字是血,就连与曾一骞发生第一次都没这么失望心痛过。
其实何处的酒并没有全醒,就是想借酒意发挥一下女孩子的小脾气,使点性子,借机看一下曾一骞是否还如以前追她时那么纵容她,爱护她。总而言之也不过是女孩子那点小心思在作祟。
曾一骞无语,看着何处梨花带雨的又有些心疼,无奈道:“怎么又是强暴又是抛弃的?我们这是正常的男女欢爱,我爱你都来不及,哪舍得不要你。我们是要结婚的。再说今晚,就算是强暴,也是强暴未遂!”
何处从刚才的怒气中缓过来,听曾一骞这样说,心情也稍霁了不少。动了动身体,下腹好像是没什么感觉,除了四肢无力,头有点晕晕的。她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也知道完事后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只是一醒来,见他趴在什么都没穿的自己身上,早就吓蒙了,自然是以为什么事都完了。
曾一骞叹气说:“何处,你怎么还这么抵抗做这件事?还是说,其实你反感的是我?”
何处拉着被单盖住自己,既羞愤又尴尬。出了这种乌龙,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再说曾一骞也不应该趁她喝醉占她便宜。仍然缩在角落里,擦了擦未干的眼泪,说:“没有,不过我不喜欢被人强暴。”
曾一骞气地吼:“两情相悦叫强暴?”真想知道她所谓的强暴的定义。
俩人的沟通在这种地方已经显现出来,理解事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何处低声说:“如果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曾一骞不想和她再继续争论这个问题,说:“过来。”想带她去洗澡。何处谨慎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曾一骞见了,大叫:“小心——”
话还含在口中,何处“砰”的一声往后摔在地上。
曾一骞忙跳下去,何处连忙翻个身爬起来,快速用被单包住自己,说:“没事,有地毯,没摔疼。”往上坐起来时,“砰”的一下又撞到床头柜,这次痛的大叫一声,额头擦破了皮,又红又肿。眼泪忽闪忽闪在眼眶里打转,看来没摔疼,倒是撞狠了。
曾一骞经她这么一闹,真是又气又笑,没好气地说:“活该!谁叫你那么不小心,又不是三岁小孩,不是摔倒就是撞倒!还不快过来,想感染是不是?”从药柜里找了瓶碘酒出来。
何处摇头,“我不要碘酒,有味道,还有颜色,难看死了!”
曾一骞恨不得打她两下,“要漂亮怎么不注意点?你再嫌东嫌西,那我们就先办刚才的事!”每次紧要关头都要被她一闹,照这样一去,他迟早要不举。
何处知道他今晚欲求不满,肝火旺盛,脾气不好,只好任由他虐待她的额头。
对着镜子叹气,“这么难看,明天怎么见人!”光洁的额头上贴了块创可贴,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曾一骞抢过镜子扔在地上,说:“给我乖乖上床睡觉。”何处还要拣起来,他恶狠狠地说:“你再不听话,我真吃了你!”
何处见曾一骞那个样子,极有可能下一秒就将她喝血吞肉,他要狠起来,绝不是她求饶就能放过她的,想到第一次那疼痛的滋味,捣头如蒜,连忙跳上床,乖乖说:“好,好,我这就睡觉。”
曾一骞见她吓得可怜兮兮,哪还有气,暗中好笑,说:“关灯睡觉。”何处伸出手把床头灯关了,黑暗中小声问:“你不睡?”
曾一骞没好气地说:“我冲冷水澡去!”
何处一个人躺在黑暗中,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拒绝他,必竟第一次都有了。只是那小小的自尊心在作崇,就是不想让他再轻易得逞。又想到她与曾一骞的未来,如果是结婚,她还没想过,年龄太小,还没想到婚姻生活。如果是分道扬镳,心里又难受的要命。
唉,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别说曾一骞捉摸不透,就连何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二天起床,何处坐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哀声叹气了半天,才强打着精神洗了个澡。出来时才发现没有衣服换。只好撑着门框无力的叫:“曾一骞,曾一骞,你帮我找件衣服啊。”
曾一骞正在厨房里面翻腾冰箱,除了几瓶已过期的罐头,曾一翩啥吃的都没给留下。听见何处叫,便从门缝里塞了件衬衫给她。说道,“这里没别的衣服了先将就下吧。”
何处真是无语,她发觉曾一骞真有毅力,对某些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以前给他当保姆时,就总逮着机会就要她穿他的白衬衫,屡败屡战,乐此不疲。
何处抗议,“你不是有运动衫吗?曾姐姐的衣服呢?”
曾一骞站在浴室外,转着门把说:“我不介意你什么都不穿。”何处气的说不出话来,这色狼!
曾一骞一听她没声了,知道生气了,笑说:“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做都做了,当然后面这句他没敢说出来。
何处冷笑:“我还怕你!”豁出去了,将衬衫一套,大大方方出来,故意领口大敞,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尚带有未干的水珠,里面的旖旎风光隐约可见,看的曾一骞喉头火起。
何处视而不见,自顾自坐在软绵的沙发上拿着IPAD玩游戏。曾一骞在她身边歪腻半天,她就站起来故意在他面前晃,连亲都不让亲,哼哼着说,“我饿了。”逼着曾一骞立即去给她买早餐。
曾一骞无法,只好带上门出去买早餐,何处暗骂他活该!
何处窝在沙发上玩了会植物大战僵尸,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听到门铃响,以为曾一骞没带钥匙,乐颠乐颠跑去开门,“哎呀,你总算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打开门一看,傻眼了,门外站的根本不是曾一骞,而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士,穿着端庄大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上提着一保温盒。
那样貌,十分眼熟,先别说她与曾一骞十分相像。就是之前在医院见过的那次,不用怀疑,一定是曾一骞他妈。
何处脑袋当下就蒙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妖精样,又摸了摸脑门上的创克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永世不再露面。
曾太太一见何处衣衫不整的样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还有意无意往卧室方向瞟了下,心领神会。
何处手足无措站在那里,窘的不成样子,脸“刷”的一下红了,耳朵根滚烫,低着头喊“伯母”,匆匆说了声对不起,一溜烟逃进了卧室。心里大叫,完了完了,这下是不用活了,怎么不一头撞死呢!
、139 窗外有人
何处做了三次深呼吸,颤抖着手找了件曾一骞的风衣披上,不敢多待,硬着头皮出来,见曾一骞的妈正坐在沙发上,忙说:“伯母,您等会儿,我给您倒茶。”
溜进厨房找茶叶拿杯子,拼命安慰自己,不要紧,不要紧,反正脸已经丢了,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一定要厚皮厚脸,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管他呢,天塌下来也不怕!把心一横,这样一想,倒是镇定了许多。
何处端着茶毕恭毕敬出来,一直站在旁边,不敢坐下。她现在可比不得从前。以前她见着曾一骞的妈可以大大方方有来有往,不卑不亢,可那时,她与曾一骞没半点瓜葛,所以能坦坦荡荡。
可现在,唉,别说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曾夫人一看,哎哟,她的准儿媳给自己上茶,心里那个激动,连忙说:“来来来,坐下说话,坐下说话,站那干嘛!”
何处只好屁股挨着沙发坐下,身体僵硬。
曾夫人面带微笑的细细打量何处,五官小巧精致,眼睛清亮有神,年纪不大,一看就知道还是一孩子,红着脸低着头,坐立不安。知道她尴尬,转开话题,尽量和气的问:“咦?小宝——一骞呢,怎么没见他?”
何处咬着唇说:“他——他出去了,出去买饭去了——”语无伦次。
曾夫人“哦”一声,笑说:“刚洗完澡吧,多穿件衣服啊,可别着凉。”几句话化解了何处的尴尬。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可不这样想。
何处蓦地一松,轻轻呼出一口气,搭讪着问:“伯母是吃了早饭过来的吗,曾一骞买来早饭,伯母一起吃。”
曾夫人这才想起来,说:“昨天不是圆宵节嘛,小宝的大哥大嫂也回来了,打电话让小宝带你回来,他说,要和你在外过情人节。我就跟他奶奶今早做了点汤圆和补汤,你们等会记得喝啊。”
何处一听她话里的意思,敢情她与曾一骞交往,在他家已经是众所周知,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红着脸没敢接口。
正尴尬时,曾一骞一手提着早点,一手拎着几个服装袋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母亲,愣了下,随即喊了声妈。何处赶紧接过服装袋,溜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曾一骞不满,“妈,你怎么来了!”
曾夫人镇定的说:“我怎么不能来啊,我来看看自己儿子还不行啊!”
曾夫人昨天晚上给他电话,问他回家吃饭不,他随口说跟你儿媳妇在外过情人节呢。没想到他妈就今早自己跑来了。
曾夫人说道,“小宝啊,一早你姐就说,你交了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让你带回来,你迟迟不见动静,你奶奶非要来看看,没办法,我只好先来探探。你看,你们这都同居了,还藏着掖着干吗!”
曾一骞连忙说:“妈,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不是刚和何处确定关系嘛。就把人家往家里带,她能好意思的嘛。”
曾夫人抿着嘴笑,“刚确定关系就这么火热啊,每次让你回家,你就说工作累,工作忙,原来就是这么忙的,能不累嘛。”
听的曾一骞莫名其名。
何处换好衣服出来,低着头说:“伯母,我走了。”声若蚊蚋。
曾夫人说道,“你还没吃早饭呢?”
何处摇头,她哪还有脸在这吃早饭呢。曾一骞只知道何处见妈不好意思了,替她把早餐带上,送她下去。
何处满身的火气无处发泄,恶狠狠的瞪着曾一骞,死都不肯上他的车,硬是自己打车回去了。
曾一骞见何处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像是单纯害羞的样,回来问:“妈,你刚才跟何处没说什么吧?她怎么生气了?”
曾夫人正小口呷着何处给上的茶呢,那个惬意,说:“亏你姐还说你,上至八十下至八岁,没有你哄不了的女人,这点事都看不出来了,那姑娘小孩子心性,脸皮薄,害臊了呗,你可别欺负人家啊。都到这程度了,也该想一想结婚的事了。”
曾一骞耸肩:“不是你儿子不想,还得你媳妇同意才行,你媳妇还小呢,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他也十分烦恼,何处连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
曾夫人拍桌,“婚姻大事,磨磨叽叽,像什么话!现在社会风气虽说开放,名不正言不顺终究不成体统。再说咱家是什么家庭,你们都有夫妻之实了,还不赶紧先把婚结了。你奶奶要是知道了,又该不高兴了。”
其实曾一骞这些日子也正想着这事。想着怎样把何处拐到家里,先把亲事订下,省得她动不动就乱瞎想。只是家里有一个思想固执的老太太,何处又心性敏感,万一这一老一小见了面,掐起来,依何处的个性,绝对会当场甩了他。到时候,他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得小心行事。
知子莫若母,曾夫人看了看儿子,说道,“儿子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何处她有没有——你是不是该加把劲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曾家老夫人,观念虽传统,可是盼望曾孙子可是不少年头了。
曾一骞叹气:“妈,不是你儿子没用,是你媳妇太难缠了。”
他妈忽然拍手说:“这孩子我喜欢,治的住你那花花肠子!行,我儿子眼光不错,选个时间带家里来,大家见见面啊。你爸嘴里不说,其实还是很想见见媳妇长什么样的。这样吧,你先跟我说说何处还有她家的情况,我回去也好给你奶奶报备一下,有没有照片什么的,给我传一张。”
曾一骞听的心里一动,简单的说道:“何处还在念书,大学快毕业了。她爸曾任R市市长,不过已经去世了。她爷爷是退休老师,她现在一直跟着她爷爷生活。”
曾夫人一听,说:“也算是书香门第,好呀。还在念书,单纯乖巧,听着就喜欢。上次在医院看你护着她那劲,就知道有戏。你还一直藏着掖着。”
曾一骞苦笑,他追何处那历程能写成一本血泪史,全靠他过强的毅力和过强的厚脸皮才追到的手的,这事能让人知道嘛。
曾一骞传了一张何处的照片给她妈,曾夫人边看说道,“长得够漂亮,本人气质比照片还好。你爸爸肯定喜欢!”
“……妈,那是我媳妇。”
曾夫人拍了一下儿子脑袋,“我知道是你媳妇。”
曾一骞又跟母亲说,何处在家里是如何照顾她爷爷日常起居,还打水给爷爷洗脚。
曾夫人感叹:“这样孝顺的女孩上哪找去!自从你大嫂来咱们家,都是我给她端茶倒水。你说若有人也给我端杯茶,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又把何处给倒的那杯茶,细细的品了一口。
临走前又千叮咛万嘱咐:“你可要好好待人家,人家是好孩子,千万别跟以前一样,你再胡来,我头一个不放过你。”
曾一骞郁闷的说:“妈,放心好了,你媳妇不折磨你儿子就该谢天谢地了!”
何处回到学校后不肯理曾一骞,打电话不接,宿舍的电话线也拔了。自己一个人窝在宿舍里也不知道生谁的气。
到了晚上,葛荀也没回来,何处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将碗筷扔到一边,也不洗漱就钻进被子,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拿出手机玩游戏,把游戏中的小怪兽当成曾一骞狠狠的打。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忽然听见外面有淅淅索索的异常响声,现在还是寒假,虽然也有些学生,已经回到了学校,可是何处这一层,还基本都空空的。
何处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听见有个东西在一阵没一阵的响动。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还真的好像有人在窗外,拉动窗子。
对!就是拉动窗子的声音。
何处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偷偷地看了眼窗户,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在外闪动,一晃而过,何处眨了眨眼,以为是幻觉,这可是八楼啊!
再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
过一会又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有东西在划动玻璃。
何处害怕到极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想给曾一骞打电话,这时又听到有人在说话。这次声音不偏不宜就是来自她门口。
恶向胆边生,于其在这里吓得发抖,还不如冲出去看看,管他是谁,只要不是鬼就行,何处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拎起一个板登,光着脚走到门边,憋住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一个男声音低低催促道:“快点,快点。”
于是何处出其不意地把门用力打开,高举着板登就冲了出去。门口真的有两个黑影,何处尖叫了一声,发现那两个黑影也尖叫了起来,似乎比她受到的惊讶还要严重。
“谁?”何处接着走廊上的光定睛一看,那两个身影是一男一女,穿着睡衣的那个女的正是隔壁宿舍美术系的系花,另外一个男的是陌生脸孔。
“你们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吓谁啊?”何处的板登还没有放下,气不打一处来,也没顾及想,这时候,那男的出现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那男生显然也被吓住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们……
何处本是怒火中烧,这会一看,那男生裤子拉链半开,还依稀能看到内裤的颜色。连忙把头别开,现在她明白了,显然这对鸳鸯趁着女方宿舍里的人都不在,在这里大行不道德之事。
隔壁那女生吓坏了,连忙求何处不要声张,就怕何处把舍管阿姨叫来,这事要是张扬开了,可不是闹着玩了。不但在学校要受处分,而且名声也扫地了。
何处生气,是因那俩人把她吓着了,现在看没什么事,自然不会管那么多。紧紧关上门,犹自惊魂未定,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定下神。拉上被子准备入睡时,”腾“得又坐了起来。
不对啊,一开始,明明是窗子外有人啊。
、140 窗外有人(二)
想到这里,何处连头发都要竖起了。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不看还好,一看瞬间惊叫出声,“啊——”
那个人就趴在窗外,与她面对面,朦朦胧的虽然只能看清脸的轮廓,但何处能感觉那人的眼睛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思。
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慌吓中随便摸起一个东西就往玻璃上砸。随着“啪”一声,趴在窗子的整个人影瞬间消失。
是鬼还是人?
何处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心智混乱,七魂没了六魂半。脸上冷汗淋淋的瞪大眼看着窗外。她相信自己,这绝不是幻觉。
一时间何处不知是该继续尖叫还是夺门而出。刚才她叫的那一声,隔壁的那对鸳鸯绝对能听见,却没有半点声音,不知还在不在。
绝望中,想到那对冤鸯,何处恢复了些冷静。告诉自己这世上没有鬼,一切都是人为的。如果窗外那人影不是鬼的话,那就应该是入室抢窃的……
何处悄悄的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冷静,宿舍里除了葛荀那台笔记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她身上值钱的不过是一台手机而已,想到手机,何处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就忘了打电话啊。
惊魂未定中,何处哆哆嗦嗦的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抹了把冷汗,往窗台那边看了看,估计刚才她砸出去的就是手机。
心脏拼命往外跳,何处安慰自己,不要紧,只要不是鬼,她就不怕,这几年她什么事没碰过啊。又拎起刚才那只小板登,悄悄的往窗台那边挪,好歹着手机并没有掉在奇角旮旯里,何处稳了稳神,不敢靠窗子太近,伸手去够,手腕上的手链随着月光的照应,明晃晃的。
何处一下子福至心灵,想到曾一骞。
他偷配她宿舍的钥匙被她抢了过来,今晚她又故意不接他电话。窗外那人不会就是他吧?
可是,这是八楼啊?他能爬上来吗?
不管是不是曾一骞,都得先给他打电话,这个时候有他在身边总是安心的。何处划了下屏幕,幸好手机没坏,这土豪金的质量还是蛮过关的。
曾一骞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端的曾一骞声音很清醒,没有半点睡意,他问,“丫头,怎么还没睡?”
何处听到曾一骞的声音一下子安心不少。踮着脚尖,悄然往窗外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如果被她发现真是曾一骞在作怪,看她能轻饶了他才怪。于是反问,“你怎么也没睡?”
曾一骞呵呵的笑起来,声音很是愉悦,“丫头,你这是在查岗吗?这么快就进入曾太太的角色了?不会是我妈教的你吧?”
何处这时候也顾不得跟他计较他的胡言乱语,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
曾一骞说,“我在公司里。”顿了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处平常都很少给他打电话,更不要提深更半夜的,下意识觉得何处有事找他。
何处又问,“这都几点了,你还在公司干什么?”那口气活像是审问丈夫晚归的小妻子。只有何处知道自己心里的忐忑不安,她宁愿希望那个趴在窗外的人是他。
曾一骞抚了抚额,这丫头还真当他是二世祖、花花公子啊。他虽然喜欢缠在她身边,可也是日理万机的好不。他把大部分的时光用来陪她,只好抽空夺忙的找时间处理公司的事物。
曾一骞耐心的说,“我这边有几个紧急文件得处理。你知道,国外时间和咱这儿不同。”
听到曾一骞这样说,何处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了,这么说,刚才在窗外的真是歹人。想到这里,何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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