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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萌关系,运!by夏听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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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客厅想喘口气,弄点东西吃,家里就来人了。
“阿词退烧了吧?”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后王依然一身亮丽闯入客厅。
这是邓翡第一次见她,人比声音更漂亮,粉紫的长裙及地,走动间有种翩然的唯美,她喘着气,右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楞楞地和邓翡对视着。
崔明仰去开的门,跟着她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神色无奈,对着两个人说:“邓翡,王依然。王依然,邓翡。阿词还在卧室。”
邓翡点了下头,他听说过这个人,夏晚词的好友。
王依然一路向夏晚词的卧室走去,长裙拖在鞋面上,随着她的走动,翻动起极小的浪花。她的眼光却一直流连在邓翡身上,“原来你就是邓翡?阿词说你长得好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邓翡回以面无表情。
“你妈做的这是什么粥?”崔明仰扯着嗓子在厨房喊。
“菜粥。”王依然说。
“菜粥多难吃,阿词不喜欢。”崔明仰嘟囔起来。
“生病还想喝什么粥,当然是菜粥。”王依然一跺脚,转身向厨房冲去,“都是你没用,刚才慌的六神无主,你嫌弃不好怎么不自己做,让我跑两趟。”
“你不来谁给阿词换衣服。”崔明仰毫不示弱,完全没有在夏晚词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
王依然端着小碗从厨房出来,一想又不对,转头训斥道,“她还没醒,你现在倒出来干什么,等会都凉了。”
崔明仰擦着手出来,指着她对邓翡说,“刚她来过一次了,你没在家逃过一劫。”
邓翡弯起嘴角笑了下,心里想,你也逃过了一劫。
王依然已经把粥倒了回去,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冷哼一声,“别口气像个男主人,你自己几斤几两最清楚,追了这么多年还是白忙活,对了,别说我没通知你,苏子初明天可要过来。”
“什么?”崔明仰一下变了脸色,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王依然顺了下长发,云淡风轻地说,“你又耍小心眼了吧,刚刚人家给阿词打电话你不听,结果人家打给我了。”说完她看向邓翡,“他是不是关了阿词的电话?”
邓翡饶有兴趣的看向崔明仰,崔明仰气的脸色发青,指着王依然,一副想打她的样子。
但显然王依然根本不怕,嘲弄的笑了笑说,“你不想见他,阿词可想见!你觉得他不好,我觉得你才是最坏,明明不能娶阿词,每天摆着情深一片的样子其实就是害人。”
崔明仰的脸色顿时青灰一片,比刚才看到夏晚词晕倒时还难看,他看着王依然,眼神都能撕把了她。王依然看都不看他,打了个哈欠说:“又耽误了我约会,我进去看看阿词,我男朋友还在楼下等我呢。”
崔明仰气个绝倒。
王依然进屋看了看夏晚词,和邓翡说了两句话,提着长裙就走了,留下崔明仰傻在客厅里,令邓翡有些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爆血管。
其实他有些好奇,为什么崔明仰不能娶夏晚词。但看着崔明仰的样子,他想到折腾了一下午大家都没吃饭,邓翡觉得他还是先吃饭比较重要。
但是他不问,不代表崔明仰不想说,看邓翡弄了晚饭,放在茶几上,对着电视吃饭,崔明仰在旁边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忽然跑到厨房,拿出一罐啤酒来,坐在旁边闷声喝起来。
邓翡继续安静的吃饭,崔明仰也得了自在,没人管他,夏晚词在睡觉,邓翡也当没看见,崔明仰喝着闷酒,灌了一罐又一罐,越喝反倒越郁闷。
其实他这时候特想找人说说话,刚才王依然的话,就像把刀子插在他心上,邓翡明明也听到了,可是他连个眼神也没有。
崔明仰看着他,邓翡生的极好,可是他从来没有防备过他,就是因为他知道,夏晚词和他的事情,和其他人都没关系,夏晚词的心在苏子初身上,而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防备别人。可刚刚王依然说,阿词提过邓翡,还说他长得好,原来夏晚词的眼里,也能看到其他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拿起啤酒忽然碰了一下邓翡的饭碗,“邓翡,今天谢谢你。”带着某种难名的心有余悸,他沉声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今天救了阿词回来。”说完他看向邓翡,真诚的望着他。
邓翡放下小碗,里面还有半碗饭,他擦了擦嘴说,“我没做什么。”
“我到现在才真的回魂了。”崔明仰抬头,一口气灌了半罐子啤酒。“不管怎么样,我更在意阿词的安全。”他说,鼻子却开始发酸。有些事,真的没办法给人说,太近或是太远,都没法说,憋在心里,一年一年渐渐就成了心病,却就连最心爱的人,他也不能说。
那其实邓翡更不是他亲近的人,但今天,他救了夏晚词,加上他一贯不多事,此时此地,崔明仰竟然觉得他是个极好的倾诉对象:
“刚刚王依然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她总是那么不留情,可这么不留情的说话,还是第一次。”说完他自嘲的笑了下,“可她说的不对!我不信命,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里……”说完他看向邓翡,一副准备推心置腹的架势。邓翡靠向沙发,这小子大概的憋的狠了,所以想找人倾诉,那他就好心当一次听众好了。
邓翡自己其实也不信命,他要是认命就不会到这儿来了。可是他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强求,有些事情,强求来的真没意思。可看着崔明仰的样子,他又觉得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到崔明仰那份上,所以无法产生共鸣。
可邓翡还没体谅完,就听崔明仰话锋一转又说:“可不认命又怎么样?我从高一认识她,八年,八年时间,可还是没赶上她和苏子初,人家是初中同学,这就是命。”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关系,这么说来,夏晚词认识苏子初十一年了,时间是不短。
邓翡这辈子没什么求不得的事情,现在更是,两辈子最悠闲的时候,和度假一样,的都有时间逗鸟玩,他想到这里,觉得也许可以劝一下崔明仰,钻牛角尖是和自己过不去,夏晚词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犯不着这样,可是这样一想,他又觉得好像有点委屈夏晚词,她好毛病没有,坏毛病也没什么,这世道,本分女孩子越来越少了。
崔明仰喝了几口酒,继续说道:“哼,苏子初明天要来……他算什么东西,我抬抬手指就弄死他,可是我不敢,你知道吗。”崔明仰看着邓翡,眼神阴郁而诡异,“你相信有人就这么摸一下,你在她面前就可以白的像一张纸。”他搭着邓翡的手腕,手冰的吓人,“阿词就可以,她这样摸一下,前世今生她都能知道。”
邓翡手腕一抖,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崔明仰立时觉得歉意,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人说说,周围的人都不认识阿词,我就算想说,他们也听不懂,因为他们不认识阿词,不知道她多好……阿词多好呀,单纯,善良,那时候学校里大家都躲着我……只有她,总是偷偷的帮我。”
邓翡吃惊地看着他,这个崔明仰的身份他知道,他并不是崔家正经的孩子,好听点是二房生的,难听点就是私生子,而且,他还是和崔家正经太太的孩子同一年出生,崔明仰的母亲,用现代话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三。
所以这些年,他都是和母亲住在外面,并没有进崔家的门。
这些都不是秘闻,邓翡在网上看到的。那么想来曾经在学校,黑白分明的世界里,崔明仰的身份并不受人欢迎。
邓翡拿茶杯碰了下崔明仰的啤酒罐,“你想开点。”
崔明仰喝了不少,说话有点黏,也很凌乱,解释了两句就又转到了自己的事情上“那年学校春游,她正在学易经,用五帝钱学推卦……结果她算出我有事,硬是摘了每天戴的那块牌子帮我看。”他摸着自己的手腕看向邓翡,“就是那一天,你知道吗?她这样摸着我的手,望着我,我的心跳都停了。”
邓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也被夏晚词这样抓过手腕,那一刻,他的心跳好像也有点停。
心里忽然乱糟糟的,他看着崔明仰,对上他愁苦的神情,邓翡的心里忽然更觉烦躁,随口问道,“所以她帮你挡了灾?”
“挡灾?”崔明仰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能那么神,根本不信,她不让我爬山我硬是和同学去了……结果那天我才知道,什么是泄漏天机要遭天谴,阿词和我,最后两个人一起掉下山,要不是被挂在树上……其实现在想想,那样也好……我们俩可以死一块。”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啤酒罐,神情像个偏执狂。
邓翡似懂非懂,不太明白这种喜欢一个人,想要和她死一块的心情。
看自己说了半天,邓翡竟然鲜有的面露迷茫,崔明仰顿觉气闷,端起啤酒又是一阵喝,凉凉的啤酒下肚,他越喝越清醒,罐子一空,他扔去一边说:“我这辈子就一个愿望,可是却实现不了,这种绝望你不懂。”
“什么愿望?怎么实现不了?”邓翡果然不解。
崔明仰倒进沙发里,凄然地笑了下,“夏晚词呀,我这辈子就想娶夏晚词做老婆,成天到晚看着她,可是最可笑的是,就算没有苏子初,她也不会要我。”
邓翡愣了,“这是为什么?”
崔明仰坐起来,诡异的眼神望着他,神神秘秘地说:“阿词会看呀,她很早就知道我要娶的是什么人,连我几岁会结婚,她也知道。”说完他倒进沙发里,手捂上眼睛,“她说那个人……不是她!”声音带着绝望的痛苦。
这一刻,邓翡终于懂了。
他同情的看着崔明仰,明白因为夏晚词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她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顾,也明白了崔明仰,这么多年,没有希望的守候。
但他还是不明白,王依然所说的,他也不能娶夏晚词是为什么?
刚想问,崔明仰却一抹眼睛坐了起来,双眼水润,显然刚刚哭了,“可我最生气的还是苏子初你知道吗?那个人就惯会玩暧昧,明知道阿词喜欢他,这么多年都是不远不近,也不表白,也不拒绝,你说他是不是混蛋?”说完他望着邓翡,企图看到一点共鸣。
但他失望了,邓翡不了解苏子初,所以没说话。崔明仰叹了口气说:“你不了解阿词,所以你不心疼她。她是很死心眼的人,你不知道。”
“她最傻,她自己都分不清,你以为她真的喜欢苏子初?她其实自己都分不清,她这辈子,没自己的东西,都是夏萌的。这房子,”他的手挥舞着,“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努力供这房子?是因为现在国内男孩没房娶不到老婆,这房子是夏萌将来娶媳妇用的。”
邓翡赞同这一点,点了点头,“怪不得她当时撞车时那么紧张,估计害怕连累到这房子吧。”
“你才知道。”崔明仰板着指头给他说:“她挣的钱也是给夏萌的学费生活费,车是买来撑门面,为给夏萌挣钱用的……前途,未来,每一样她都给她弟安排的好好的。除了子初,是她自己觉得唯一任性的地方,她其实根本没那么喜欢他,我都知道。她只是放任自己,她就是觉得……要是连这件事也没了,她就什么也没了。”
邓翡看着他,此时才发觉,崔明仰真是把夏晚词爱到骨头缝里去了,他竟然,这么了解她。
鲜有的同情心爆发,安慰道:“那她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心意的。”
崔明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对我比对子初好,每年她宁可自己倒霉,也要帮我看运程,帮我在我爸面前争取,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阿词和我一起奋斗来的,别的女人想来坐享其成,门都没用!”这话说的像是给自己打气,却透着一股子绝望悲苦。
邓翡不适应这种悲伤的谈话氛围,提醒道:“她还在生病。”
一句话提醒了崔明仰,他立刻冲进卧室去看夏晚词,这下邓翡后悔了,那人喝了酒,现在又到了夏晚词的卧室,别出点什么事,他无奈跟了进去。
正看到崔明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夏晚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屋里只亮着床头的小灯,崔明仰把夏晚词的手,就那样轻柔地贴在自己脸上,她是无知无觉的,所以只剩下柔顺,也因为柔顺,所以崔明仰可以红着眼睛,一脸柔情的肆意看着她,轻软的丝一般的眼神,令邓翡顷刻间读懂了他此时的心思,如果可以,崔明仰大概一定希望时间能停在此时,给他和夏晚词一个天长地久。
邓翡的心,忽然也被软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上的字大家都看到了吧,写作,日更是高强度的工作,我本来就是在家养病的,最近精力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和编辑说这篇就不入V了,我慢慢写,休息一下。
唉……想到今年的新年计划,我有种自打脸的感觉。我发现这两年很邪气,说出的话总实现不了。
每篇文也是,想写的写出来总不对路,真是讨厌死了。
、情敌神马的最讨厌了
苍茫天地,薄雾环绕,远处一座高山白雪覆盖,如同水墨山水,以墨画线,勾勒出深邃的意境,点到而止,缥缈之中更有亭台楼宇隐藏其中,似真似幻。
近处一汪碧水,静的如同沁在翡翠里,湖边一座八角凉亭,里面隐隐有铮铮的琴声传出。
忽然,碧水翻浪而起,一片浓雾从水中冲天而出。
同时间,隐藏在四面八方的白袍僧人一拥而上,坐在水边开始念咒,平静如画的一方顿时如同置身万丈佛光普照的庙堂之中。
但那浓雾不散,反而聚集的更加浓烈,亭中铮铮琴声也变得激昂,每个琴音都如同利刃,直冲浓雾而去,大有拨云见青天之势。
僵持片刻,那浓雾又再四散,显然这阵势和琴音都做了无用功。
“青天白日,这是见鬼了。”亭中男子一挥手,那不顶事的琴被扫去一边,他冲出凉亭,阳光照在脸上,面色无比凝重。
这时,一名白衣人从远处翩然而至,树木,山石,仿佛都无风自动,他一步一步,如踩在云端,纤尘不染。
男子看到白衣人,眉间一喜,“上师……”他迎了出来。
浓雾越冲越高,水面剧烈的震动起来,引得周围的一切都剧烈的抖动着,大有毁天灭地冲去一切之势。
白衣人凝目一看,身子剧烈一震,喊道:“别动——”双足一点,身子已经掠起,飞至凉亭之上,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同时间一拨湖水铺天盖地而来,他连忙看向下面的几十名白袍僧人,他们阵型已经被水冲的凌乱不堪,但还死守着。
白衣人大喝一声,一声佛偈怒声而出,直震得天地变色。
那湖水顿时如遇到墙阻,瞬间被挡了回去。
“断山停海之术!”众人跪地膜拜,弹琴的男子掀起前襟,单膝着地,“多谢上师。”
却见那白衣人目光更为凝重,弹琴的男子随他目光望去,浓雾只是稍散,却向几个方向更为快速的扩散而去,“不好。”他急喊道,人也站了起来,“这到底是何方妖物,生卷活人牲畜,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那白衣人摇了摇头,刚想说话,暗淡的眼神却是一亮,远处大队人马急速而来,中间一辆马车,通体华贵。
几乎是瞬间,人已经到了水畔,当先的少年鲜衣怒马,他翻身而下,看也不看这里,转身到了马车旁,单膝着地,恭敬道,“尊主。”
通体黝黑发亮的神驹,加上雕梁画栋的马车,还有马车周边那一串随风而动的金铃,无比昭示着车里人的身份。
众人脸上均露出喜色。
马车的门是侧开,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名黑衣男子,通身的黑,通身的气派,眉宇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白衣人清风似的一动,已落在他身前五步之处,“我降不住,不知是何妖物。”语气很熟稔,显然是熟人。
黑衣男子嘴动了动,“我来。”他说。
右手一抬,一串金铃流淌而下,如同世间最美丽的华章,他手一扬,那华章腾空而起,瞬间,风起铃音动,空中飘浮的金铃飞散出各种符咒,铺天盖地四散而去,那浓雾如同受惊了一般,加速的飞散,可却哪里快得过这光速的铃咒,美妙的铃音有着堪比冲击波的净化速度,“砰——”的一声,世界清净了。
风,还是那么清。
水,还是那么碧。
树,还是轻摇着。
众人,顶礼膜拜!
白衣人一脸欣慰慈悲相,询问道:“可知这是何妖物?”
那男子淡淡一笑,他说,“管他是何妖物,我这屠神决,神都屠得,何况区区妖物。”声音好听的如同催眠曲,一众和尚打扮的大师却立时变了脸色。
夏晚词也一下惊醒了过来!
她楞楞的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跳,激烈的仿佛要跳出来,好一会才找到自己身在何方,崔明仰正趴在她的床边熟睡,她动了动,全身虚脱了的疼,转身从另一边下了床,她飘忽着来到客厅。
客厅里,邓翡正坐在沙发上,神情冷然,带着他那一贯摄人的傲气。
她楞楞的站在走廊门口,看着他,脑子一时间还转不过来,只是楞楞地看着他,木头人一般的呆站着。
邓翡也那样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冷淡。
脑海中一闪而过,衣着华贵的公子,摄人心魄的贵气无双,刚刚梦中那个男子,就是她抓着邓翡手腕看到的那一个……她慌乱的收回目光,头却忽然一阵眩晕,她抬手抚上墙壁,晃了晃脑袋,想把那眩晕感晃走。
“头晕为什么下床?”邓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夏晚词莫名惊慌的不敢抬头,呐呐地说,“我没事了。”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挨上她的额头,夏晚词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她退后一步,身形不稳,慌乱地说,“我昨天,昨天怎么回来的?”
屋里很安静,半天没有邓翡的声音,她看着他的裤脚,他没有走,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可她不敢看他,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自己不够漂亮,这样早晨乱七八糟的样子更是不漂亮,一夜高烧过后憔悴不堪更是不漂亮,她不要,他看到自己不漂亮。
一念至此,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上床去。”邓翡的声音又从高处传来,她想转身,却又不舍得挪动脚步,只想,再多呆一会。
她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忽然好像就有了执念,只想,只想再这么多呆一会。
“阿词。”卧室里的崔明仰走了出来,她错愕地看向崔明仰,崔明仰的头发乱乱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忽然间她慌乱了,崔明仰在自己卧室呆了一晚上,那邓翡会怎么想?
解释吗?
人家又不是她的谁,她凭什么给人家解释?
不解释?
那他万一误会了呢?
他误会又怎么样?为什么怕他误会?夏晚词,邓翡是你弟的朋友,这样一想,夏晚词的头更晕了。
崔明仰搞不清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只看她摇摇欲坠,连忙又把她扶进房里去休息。夏晚词不再推辞,因为邓翡已经回房了。
午餐和晚餐,她都是在卧室吃的,一直没有见邓翡。
其实是邓翡有些怕见她,自从崔明仰说过夏晚词摸一下,什么都能知道之后,邓翡有了心病,他怕夏晚词问他,怕夏晚词看到了什么。
夏晚词如果真的看明白了他的身份,其它不说,这地方他就不能再住了,没理由了。但显然邓翡现在并不想搬走。
他睁眼第一个想的女人就是夏晚词,第一次真切了解的女人,也是夏晚词,她就算胖了点,笨了点,可架不住邓翡已经看顺眼了,何况她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邓翡是个不爱说废话的人,只想帮她把事情都办了。
沈宏发那里的报酬还没谈呢,有了这笔报酬,夏晚词下半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邓翡觉得,这是个正经事,所以他还不能走。指望夏晚词,她说不定会说,报酬算了也说不定。
但他这心思不说,夏晚词是不知道的,所以两个人都刻意避免,一天都没见面,直到了晚上。
晚饭很清淡,这时邓翡才发现,崔明仰家的厨师还会做清淡的,平时的菜都太肥腻,锦衣玉食的供养,他也不是没经历过,不是那么个吃法,那是要把人吃成肥胖症的食谱。刚准备和崔明仰谈谈这个问题,家里来客人了。
夏晚词的初恋——苏子初。
夏晚词不知道他要来,还穿着睡衣,人都坐在客厅了,她才慌忙包了个薄毯子出来,强打精神坐在客厅里。
还是一如既往在苏子初面前柔顺的样子。
“阿词,你真能干。”苏子初由衷的夸奖她,顺便接过了崔明仰刚泡的茶。
邓翡很感兴趣的看着苏子初,和他手里的那杯茶,那可是崔明仰用刷锅水泡的。
夏晚词一无所知,听到苏子初夸奖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看着他,样子有点像在梦游。
苏子初看她精神不好,心疼地说:“从学校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你都没变,我一直知道你是不同的,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夏晚词虚弱地笑了一下,神情堪怜,有种摇摇欲坠的脆弱,这样的她,有种不同往日的美丽,苏子初看着她,明显的愣在了那里。
崔明仰一直紧绷的神情更加阴沉,他看着苏子初,恨不能一拳打过去,打死这个伪君子!却一动也不敢动,他对他出手,夏晚词也不会放过他,他也没戏了。
他又是郁闷,又是痛苦的看着苏子初,看他以一贯温柔,却令人难以捉摸的眼神望着夏晚词。说着假,大,空的废话。只嘴上关心有什么用,如果真的关心,昨晚上就该跑来,阿词无亲无故,真的放在心上不可能等到现在才来。
不过幸好,他这次有了同盟,邓翡,邓天师这下也经点化,从另一个角度开始审视苏子初,这一看,他就明白了。
原来苏子初就是这样,从不表白,也从不拒绝,说着暧昧的话,任由夏晚词喜欢他却从不表态。
邓翡的目光又移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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