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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萌关系,运!by夏听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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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走开是最好的,现在夏晚词已经哭的形象全无,都用睡衣袖子擦脸了,回头发现自己在这里,岂不是更怪他?
可如果离开,回头她会不会说自己冷血?
于是邓翡小小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留下好,不过他并不想老实的等着夏晚词主动找他算账,他决定以退为进。
他走到洗手间先去弄了条温热的毛巾出来,递给夏晚词说,“擦擦。”
夏晚词当然不接。
邓翡又伸手,毛巾挨上她的脸侧,邓翡说:“你不想看见我,我一会就走,以后也没人碍你的事了。”
夏晚词的哭声顿时一停,心中又气又恼,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但又怕邓翡真的就这样走了,一把抓过毛巾,“我,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不想见他,或是让他走,嫌他碍事,夏晚词觉得哪一句她都说不出,气恼的只有含含糊糊一个劲的擦脸。
邓翡笑了笑说,也不说话。
夏晚词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毛巾热热的,很舒服,半响听不到邓翡的声音,她努力忍住哭,看了一眼,看他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一脸包容的表情,自己顿时捡回了点理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邓翡顺势拉过椅子让她坐,夏晚词这次没推辞,坐在那儿邓翡也不忙和她说话,先让她冷静。夏晚词用毛巾在脸上捂了一会,刚刚无可抑制的那股情绪也略微好转,哭声算是收住了,只剩下抽搭。
邓翡这才拉过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慢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其实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
夏晚词抽抽搭搭地说:“君,君子……绝,绝交,不,不出……恶声!你总……”她想说你总是欺负我,一想邓翡的年纪,她又实在说不出口。转而想到,邓翡口口声声说她喜欢别人,一点不知道她现在最懊恼痛苦的是什么,转身用毛巾捂上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邓翡刚已经把她的情绪带了过来,眼看她愿意说话,没想到问了一句她又开始要哭,连忙说道:“是,君子绝交不出恶声,可咱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你以前也没说过,但现在你既然说了……”说到这里,他忽然站了起来,转眼去厨房倒了杯茶出来,轻轻坐下,捧着那茶说道:“既然你今天这样说,那就当今天和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斟茶给你认错好吗?”
夏晚词没想到他会这样,邓翡从来可没有给过自己好脸,她把眼睛从毛巾里露出来,看了看邓翡的茶,对上他俊逸的眉目,还有那副难得谦让的表情,她心里酸酸甜甜地难受着,伸手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我等会再喝。”
邓翡看她终于止了哭,这次再不敢随便开口,只怕又一次不对,惹得她又开始哭。
夏晚词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今天她这一哭有点借题发挥,和邓翡的关系并不大。
邓翡看她眼睛又红又肿,劝道:“去好好洗个脸吧,眼睛真肿了。”
“拿冰敷敷就没事了。”夏晚词也赶忙就坡下驴,走去厨房拿冰块,邓翡跟了过去帮忙。
他从夏晚词手里接过冰盒,没干过这种工作,拿着那冰盒左看右看,不知道下面该干什么,夏晚词看他难得露出这种无处下手的窘态,顿时觉得有点有趣。
邓翡是爱面子的人,不问她,装着不经意的说:“其实你有话可以和我好好说,这样哭还不是伤自己的身子。”
夏晚词的嘴动了动,强压下一股想展颜的冲动,听了邓翡这句关心的话,觉得整个心口好像有块大石头都搬走了,心情立刻变得天空海阔起来。
接过冰盒,一边给邓翡演示取冰块,一边说:“你真的误会子初了,我知道一定是明仰说了什么……子初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长大,我说不在乎他的事是因为那些不重要,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看向邓翡,原本希望在他脸上看到谅解的表情,但她顷刻间就失望了。
邓翡僵着一张脸,面色怎么看都有点不怎么好看。
夏晚词现在心情很好,想到他也是关心自己,于是继续解释道:“所以他有困难我会帮他,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我小时候喜欢过他,所以我想他过得好。”
邓翡似有似无的浅哼了一声,夏晚词没听清,继续说道:“所以你说他骗我那真的是冤枉他了。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我们俩一起长大,小时候他对我特别好。崔明仰认识我们的时候我家已经搬家,他没有见过小时候的我和子初,就总是看不惯现在的子初,其实在子初心里,真的拿我是当妹妹。”
“当你是妹妹就不让你去接那么危险的工作了。”邓翡说,他心里听到夏晚词这样一味替苏子初开脱,就觉得很烦躁。
夏晚词这会哭过,情绪脑子都顺溜了,很有条理地解释道:“人有远近亲疏,他介绍我去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你以为以他所处的社会阶层,能够了解多少东西,普通的白领,有机会讨好老板,当然不遗余力。”说完她看了邓翡一眼:“这一样,你和崔明仰都不懂,他是个少爷,自己生活上再委屈,可是就业压力有限,至于你……”她笑了一下,“大概一天班都没上过,怎么会明白处处需要看人脸色的无奈。”
邓翡说:“那你第一天生病他怎么不第一时间来看你?”
夏晚词笑了,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毛巾包上冰块,走到客厅去坐在沙发上,自己把冰块捂在眼睛上。
邓翡看她又被说的没下文了,刚想趁机多点拨几句,就听夏晚词慢慢小声说:“人都是会变的,小时候哪怕是天天见面,长大了要工作,要谈对象,要结婚,照顾孩子……最后也许会变得一年也见不到一次面。我家曾经……”她停了一下,似在斟酌字句,隔了一会,更轻地继续说道:“……所以说,只有过去的日子不会变,他不是我的什么人,朋友相交,有时是一时之缘,有时是一世之缘,不管怎么说,在我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帮过我,哪怕只是陪伴……我也会记一辈子!”她说的很慢,很轻,最后一句如果不是邓翡耳力出众,几乎要听不见。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晚词,她说,她曾经的人生,她说了那么多,邓翡接收到的信息量很杂,很乱,但是他还是飞快的分辨出,夏晚词口中的她和苏子初,和夏萌以为的,崔明仰所说的,都不一样,那个人,曾经在她的生命力扮演过生命支柱的角色吗?
夏晚词说的没错,人家又没有欠她的,也许在她的心里也早已发现旧日的时光不再,可是别人曾经给过她温暖,所以她才会念念不忘。
邓翡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看去窗外,却发现早晨外面的阳光早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雨,那雨滴滴答答地落下砸在阳台外的遮阳棚上,无休无止似的。
他把目光又转回夏晚词,想过去说点什么,却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半仰着头,自己换着手给自己敷眼睛,身上半旧的小格子睡衣皱皱巴巴,整个人萎靡不振,有点寒酸可怜,他不知怎么,忽然就觉得有点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晚了会,昨天写好了的,后来我觉得写的不对,就重新写了,手生了呀。
、心事
邓翡眼神专注,极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书,过了好一会,他才挪开目光,极其小心的用右手的量勺量出小半勺盐来,放进面前的白色陶瓷盆里。夏晚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奇怪地走过去问道:“你不是说要吃火锅吗?这是在做什么?”
邓翡用左手点了点那书说:“我那天在书柜里看到这本书就翻了翻,上面有教煮茶叶蛋,我想顺便试试。”回头看到夏晚词的头发还在滴水,但她也不管,而是很有兴趣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小勺,邓翡用手肘碰了夏晚词一下说:“去擦头发,这有什么好看的。”
夏晚词说:“当然好看。”看向邓翡又说了句:“你不懂。”
邓翡轻笑了一下也没说话,本来想出门的他们,因为下了雨,加上夏晚词哭肿了眼睛,不愿见生人,就改去了超市。夏晚词很开心很如愿以偿买到很多好吃的,邓翡也挑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电磁炉,俩人皆大欢喜。
夏晚词坐在客厅里擦头发,眼睛盯着茶几上一张红色的请帖,上面烫金的字亮的晃眼,这是他们刚刚出去时有人送来的,“真的不去吗?”她伸手拿过那请帖,翻了翻,这是她第三次看了:“打电话约已经推过了,现在人家下请帖我们还不去,是不是不好?”
“不去。”邓翡从厨房出来,端着个小碗,他直接走到阳台,拿过一支长柄木头小勺,把那小碗里刚买的鸟食喂给画画,对着鸟笼的方向说道:“他这时来示好,我们就要做足姿态,后面的事情才好办,懂了吗?”夏晚词知道他是和自己说,可是她却听不进去,只是看着邓翡,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此时他身后长空,白云,画画顺从……他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休闲的像在长卷中。
夏晚词又不其然想起昨晚做梦梦到的那个少年,一连几晚,她觉得自己已然病入膏肓。
如果心弦真的可以被撩动,那么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动了。
如同此时他站在这里,风不动,身不动,她的心却又动了。
这是很悲凉的一种体验,无意中闯入令自己心神俱碎的地方,却知道自己不属于那地方,明明知道不应该留恋,却身不由己……可她和邓翡……想着想着,她竟然怔怔地落下泪来。
邓翡等了半天也没人回话,他转头看向夏晚词,却发现她楞楞望着自己,圆溜溜的眼中眼泪珠子一颗颗地往下掉,都落在了衣襟上,他把木勺扔进碗里,挪了一步,却发现那人的眼神没动,还是空洞地望着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流泪。邓翡更觉奇怪,走过去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我又说你什么了?”
夏晚词这次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在脸上摸了一下,发现这下糗大了,无缘无故一脸泪水。
邓翡递了纸巾过来,夏晚词连忙说:“眼睛忽然特别酸,也不知道怎么了。”
邓翡看着她,想了想说:“是不是又想起那天的事情害怕了?”
夏晚词一愣,知他误会,但此时没有比这种误会更好的理由了,她忙点头。
邓翡伸出手,拿过旁边的毛巾,叠了一下,又一下,这才慢慢放进她的手里说:“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他的动作做的很慢,话也说的极缓。
夏晚词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忙打岔说:“其实我只是在想,如果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你?”“一个人?”邓翡认真地想了一会说:“站我身后就可以了。”
夏晚词看着他,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怎么忍也忍不住。
******
崔明仰来的时候,夏晚词和邓翡刚准备好晚餐。
桌子中间摆着新买的电磁炉,上面还放着鸳鸯锅,热气腾腾地,整个屋子里都很热闹,热闹的令崔明仰一时觉得有点热。
邓翡坐在桌前,一看他来,很热情地招呼道:“快,一起来吃。”
夏晚词已经去厨房拿了干净碗筷出来给他,“调料在桌上,你自己来。”
崔明仰一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拉着椅子刚坐下就看到夏晚词顺手一递,把一碟小菜递给对面的邓翡,“香菜,你刚不是说要吗?”
邓翡接了,用筷子拨了点,又递回给她,夏晚词接过,然后转过来问崔明仰,“你要吗?”崔明仰眼尖,一下看到那碟子,“咦,这套你舍得拿出来用了。”
夏晚词笑了笑说:“放着也是放着。”
放着也是放着,一直都放着,忽然就不放了,那不是太奇怪了,想到这里,崔明仰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味。
之前他收到夏晚词的电话,说是晚上不用给她送饭,他还以为夏晚词要出去,后来他给她打电话,那会她正在超市,还是和邓翡一起,崔明仰想到两个人同吃同住,还像两口子一样一起逛超市,心里就觉得有点别扭,所以一定要晚上过来看看,这一看,果然令他看出了点端倪。
邓翡调了一会,把自己的碗举到夏晚词面前说:“你尝尝好吃吗?”
夏晚词一楞,奇怪道:“你自己怎么不尝?”却还是伸手接过了碗,给自己面前的空碗里拨了点试了试说:“可以,香菜给我。”
邓翡把香菜递过来,夏晚词接了,倒了些在碗里,调匀,给自己又拨了些,顺手递回给邓翡。
崔明仰傻了般的看着他们俩,这才知道,刚刚邓翡调的是他们俩人的,心里一疼,忽然就和针扎了一般难受。
锅已经开了,腾腾地冒着热气,里面下了茼蒿和油麦菜,还有鱼丸,上上下下的翻滚着。
夏晚词笑着夹起一个鱼丸,得意洋洋地对邓翡说:“我比你快。”转头看向崔明仰,看他不动筷子奇怪道:“你怎么不吃,就知道对着锅子发愣?是不是有事?”
崔明仰想笑,却觉得脸上的肌肉都僵了,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发干,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明明平时生意场上也练就了八面玲珑,明明父亲从小教导,无论如何都要不动如山,可是此时自己就是不受控制了。
偏偏夏晚词一无所知,一味地给他夹菜,“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今天让我来照顾你。”说完她看向邓翡说:“你自己来哦。”
邓翡笑着说:“还用你招呼。”
崔明仰看着邓翡,他很少笑的这样明亮,有种简单地满足感,这人长相不俗,再要这样一笑,连平时那令人生厌的骄矜也退了个干净。
好一会,崔明仰总算找回了点声音,这才说:“早知道你们都在家,咱们应该去外头吃,别总在家。”
夏晚词夹了只虾,开心地用筷子头点着邓翡说:“你还不知道他,他嫌外面东西不干净,就爱在家吃。”
崔明仰看了邓翡一眼,对上他清俊的眉目,低声道:“你来以前我就知道你很宅,说真的……你来了以后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宅!”
邓翡笑了下,端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说:“宅有什么不好,出门多了容易碰见不干净的东西。”
崔明仰徒然后背一凉,想到邓翡昨晚上使得那手段,憋了一夜,他今天来主要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要想问问邓翡怎么也会法术,而且显然很高明。听邓翡这样一说,他忽然有些发憷。
这男人……无缘无故出现,长相不俗,死赖在夏晚词这里不走!
这样一想,他的脸色就有些差,夏晚词赶忙用筷子敲了敲锅沿,对着邓翡说:“你别吓他,昨晚上那一闹,他回家肯定睡不好觉,你这时还吓他。”
邓翡故作认真道:“那你正好和他交换一下经验。”
夏晚词举着空杯子作势要泼他,邓翡大笑起来,拿着汽水瓶给夏晚词满上,夏晚词也笑起来,喝了一口,随后继续给崔明仰夹菜,也不刻意解释,这种事情,谁也不是傻子,最后还是邓翡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个小小的障眼法。
崔明仰想到最近听说的那些怪事,心里觉得不痛快,表面却也只能装着释怀,心中却不免有了别的思量。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有了无CP选项,那是什么?看言情没cp也有人爱看吗?
感谢mo和Aveline的地雷,么么哒,真高兴你们还在。
、悲喜之间
东郊马场
蓝天白云,碧草连天,一抹黑影破闸而出,闪电般向远处奔去,驯马师从后面追出来大喊道:“小心!”说完又一把拉住身后出来的一匹骏马,对着马上的人说:“李先生,您这位朋友的骑术到底怎么样?第一次来不需要人带带吗?”
李明哲看着远处那人矫健的骑姿,骏马上的黑衣男子催马扬鞭,仿佛觉得现在这样的速度还不满足,追风赶月般的拼杀着速度。
李明哲面露羡慕,附身在马上对着驯马师说:“你觉得他的技术我们需要担心吗?”
那驯马师看着远处黑点般的骑士摇头,“我们马场可没这种技术的。”说完停了一会,又说:“要是大老板看到,保不准会送张会员卡。”
李明哲鞭子一扬,催马追了出去,哼,几十万的入会费,谁稀罕!
远处的邓翡已经跑了一圈回来,看到李明哲迎面而来,他一收缰绳,骏马长嘶一声,蹬着前蹄立了起来,邓翡稳稳地坐在马上,眉头一皱说:“这马不行,还有更好的吗?”
李明哲也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停下,他紧紧拽着缰绳说:“估计没了,我们几个都回来的不久,家里也没有自己养马,这里好马还有,但没我们几个家里的。”
邓翡没说话,已经失了兴趣,俩人很快回到马场边,邓翡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左手一扬,马鞭就扔到了驯马师手里。李明哲紧随其后。
“回头我给你找找。”李明哲追上来说。
邓翡摆手:“小事,回头自己养几匹。”
李明哲脚步一顿,寻思这口气可不小,看向邓翡,他正抬头看着远处的休息去,隔着落地玻璃窗那里坐着几个女孩子,他目光一阵搜索,最后停在了外面,木栅栏边站着一个穿蓝裙子的女孩子,他扬了扬手。
那女孩,是他今天带来的。
夏晚词看邓翡对自己招手,她也不知要不要抬手,刚才几个人都在说他的骑术,而她自己已经震撼地不知说什么好,如同那天抓着手腕看到的那个华服少年来到眼前,高门大户的门庭,华服随从跪满一地,他骑在马上,唯我独尊的霸气无双。
邓翡和李明哲走过来,邓翡看她站在太阳下面脸都晒红了,皱着眉说:“怎么不坐那边沙发上。”
夏晚词说:“外面空气好。”人却低头看也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脚上的马靴,浑浑噩噩跟他走到休息室。
李明哲跟在旁边说:“夏小姐真的不出去玩一会?”
夏晚词摇头说,“我不会。”
邓翡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说这人就是老实。
李明哲倒不是势利眼的人,连忙指着外头说:“想玩就行,想玩找个人教你,立马就有。”说完一想,赶忙又说:“何况邓翡在,他教也可以。”
三人来到室内,沙发就摆在落地长窗下,邓翡和夏晚词分别在两张单人沙发上落座,桌上还有刚刚点了没喝的饮料,李明哲招手让人换新的,视线对上旁边那桌的一帮女孩子,立刻有人喊他,他走过去打招呼。
邓翡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觉得有点热,看夏晚词不说话,于是问她:“骑吗?”心里却想着,其实夏晚词如果有兴趣,他真的不介意带她。
夏晚词却想着是自己的身材,如此不轻盈,还是算了,于是她摇头。
邓翡有些失望,夏晚词看到,以为他对自己失望,想到旁边桌子那些女孩子,每个都是身材脸蛋各有各的好,自己本来就觉得今天的衣服穿的寒酸,他又这样,她的心情越发低落,觉得除了在家,只要出来怎么都是不自在。
正在这时李明哲已经满脸笑的回来:“哎呀呀,真是应付不来,现在国内的小姑娘呀。”看向邓翡,他知道邓翡一直住在国外,容貌又很招人,觉得他应该挺理解自己心情,拿着桌上的纯净水喝了几口说:“你的骑术真好,那边有朋友说让我介绍认识认识,怎么样?”
夏晚词手里攥着纯净水的玻璃瓶子,刚准备开,突然听到这话,手上一下就没了劲,连着拧了两下也没拧开,手心里慢慢出了汗,盖子只在掌心里打转,一圈一圈,她的脑子里一片浑噩。
邓翡正准备和李明哲开始说正事,突然听到他提这个,一时有点没转过来,因为他不知道李明哲什么意思,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在外行走,遇上合眼缘的找机会结交一下很正常,可是隔壁那桌可都是姑娘,这样大庭广众见到陌生人,就要求介绍认识,那可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种事情,他还没遇上过。
正不知说什么,看夏晚词拿着瓶子“吃力”的拧着,他立刻伸手过去拿过那瓶子,一下拧开了递过去,夏晚词伸手接了,却没看他,他忽然脑子一活说道:“是有人要找人看风水吗?女孩找夏小姐就可以了。”
李明哲愕然地看向他,心里在反省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明明说的是人家看上了他的骑术,他什么时候说过看风水了?
夏晚词也抬头错愕地看着他,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邓翡心里却觉得有点可笑,以前在家的时候,这些事情是没可能发生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别人是只能仰视膜拜,谁敢说和他结交?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夏晚词和李明哲都很好命,如果生命最初有空白期,那么他来这个异世之后的空白期就是认识了他们几个,这些凡夫俗子,还不知道他们中了滔天的福分。
哼,结交!其他人妄说结交,总有一天,这些人要见他一面,也会是千难万难的。
他这样想着,神色就有些冷酷,夏晚词看着他,觉得他这表情和这件事高深莫测到难以理解。
李明哲却是看着夏晚词手里的绿色纯净水瓶子,邓翡刚刚拧开的,想到自己借给邓翡的房子,这么久他也没搬,还是窝在那个老式的小区里,又看了看夏晚词,刚刚介绍她的时候,邓翡只说她姓夏,连名字也没告诉,现在想来,那是不想告诉自己吧。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办了一件很没眼色的事情。
三人坐在一起,瞬间思路南辕北辙地驰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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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贵宾包间里,双扇的房门一开,一名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一屋子的人,他走到落地长窗前,对着那里站着的人说道:“崔先生,您找我?”
男人转过身来,五十开外的年纪,手上夹着雪茄,笑着说道:“Tony,来的这么快,也好,我刚看到李博民的儿子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那年轻人骑术特别好,我想让你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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