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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萌关系,运!by夏听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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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夏天,俩人又穿的薄,崔明仰躲不开,甩不掉,更怕她的胸折磨自己的后背。
他很快地放弃了挣扎,惊讶归惊讶,但到底没有失去理智,他是不会动手打女人的,看王依然突如其来癫狂至此,他选择了和被妖精拉进妖精洞里的唐僧相同的办法——以静制动。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他问,很平静的语调。
却没想,后背传来了王依然嘤嘤地哭声:“你就知道喜欢阿词,明明都没希望了,为什么还是那么傻,不知道向周围看一看……我……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喜欢阿词有多久,我喜欢了你就有多久,你怎么都看不到?”说完,她悲切地哭了起来。
王依然确实很伤心,这一年,她天天都在等崔明仰的电话,原本她对崔明仰的心思早就消停了,以崔明仰和夏晚词的关系,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希望。可是这一年多,局面突然发生了变化,横空杀出来一个邓翡,在邓翡宣布夏晚词是他的人那一天,王依然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就像从地上一下回到了天上,突然发现,原来兜兜转转,说不定,崔明仰还会是她的。
于是这一年,她都在等痛苦绝望的崔明仰会给自己打电话,大家好歹认识那么久,总会来个电话的吧……可是左等右等,他竟然连个短信都没。
这时王依然才发现,如果没了夏晚词这个线,也许她和崔明仰根本就没交集。
这种认知令她痛苦而沮丧。
不过,崔明仰却是被她大大的惊诧了一番,说起来,被人喜欢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如果这个人,换成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好朋友,那就是堪比恐怖故事的惊悚了。
崔明仰脑中一时闪的飞快,王依然总想撮合夏晚词和苏子初,每次他们俩都是为这个吵架,她说是因为阿词喜欢……他追了夏晚词这么多年,那么王依然,是不是这么多年都在给自己拖后腿?
他倒不会把她想得太过阴毒,毕竟夏晚词镇在中间,谁有坏心思瞒不过她,可是王依然……崔明仰心中一惊,又想到……这么多年,怪不得王依然从来没让夏晚词给她看过……他的后背冒起了寒气,一种无法言说的抓不住看不着的恐惧包裹向他。
王依然还在悲切地哭着,仿佛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崔明仰忍着给她一个过肩摔的冲动,僵直着身子说:“所以这些年……你巴不得阿词和苏子初在一起是不是?”
“是!”王依然毫不犹豫地承认,“可我没有刻意破坏过你们,阿词以前一直喜欢苏子初你也知道的,我也是为她好。”
崔明仰笑了,“所以说,只有经事,才能了解一个人,王依然,我以前还真没了解过你。”
“什么意思?”王依然没听懂。
崔明仰冷笑了一下说:“你这种人,吃不了苦,受不了半点委屈,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没希望的时候的又懦弱地不敢付出,你说你喜欢我……”说到这里他又笑了,嘲讽地说:“可你喜欢我,这些年还是不停的换男朋友,自己一边不甘寂寞,一边还不忘破坏我的感情。现在怎么好意思厚颜无耻的来缠我。王依然,我都替你恶心。”
王依然显然没想到,崔明仰的话会说的这么难听,可这么令人难堪的话,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不是……不是……”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纠结着,手臂上的力气就松了松。
崔明仰迫不及待地大力一扯,一下拉开她的手臂,在她还怔楞间,打开门大步而去,竟是没有回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依然提起裙子就向外追去,她喜欢穿长裙,今天更是精心打扮过,只是现在长裙变成了累赘,一直追到上次他们吃饭偶遇的大厅那里,总算看到了人,“崔明仰——”她喊他。
崔明仰没想到她会追出来,转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她。
王依然条件发射缩了一下,觉得自己今天太沉不住气了,不应该说喜欢了他很多年,应该说最近才发现喜欢他的,这样以前的事情他就没理由计较了。
都怪自己太没有经验,她懊恼而沮丧地看向崔明仰。
大厅里灯火璀璨,人来人往,很多人都认得崔明仰,他这样一脸怒容,很快就引来了别人的目光。
王依然嘴边的话未出口,他就失去了耐性,右手一抬,隔空点了点,“你,到此为止,敢让阿词知道,我家和你家没完!”说完他转身大步而去。
王依然惊讶地愣在那里,他没有说,我和你没完!
他竟然说,我家,和你家没完。
到了这时候,他竟然还是想着夏晚词,连自己喜欢他,都不许她知道。大厅的玻璃上,影影倬倬,映出她花容月貌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比夏晚词更美……只是一会,王依然就发现自己又错了。
是啊,现在喜欢夏晚词的不止有他,最少崔明东也是愿意护着夏晚词的。这些男人,别的本事没有,照顾女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王依然想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自己今天出来以前,明明没有料到是这个结局。
可是应该是什么结局?
其实自己根本没想过!
刚刚崔明仰的话又再浮现,他说的没错,她真的白长了这么大,做事就是一时冲动,喜欢人也是,表白也是,因为不会坚持,没有胆量孤注一掷的付出,所以也得不到别人的真心吗?
不,不是的。她复又抬脚向外追去。
她疾步向外走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分不清是表白失败的愤怒,还是心里翻涌着的不甘,只是知道……
刚跑到大门口,正看到崔明仰接过待客停车那边递过来的钥匙,她一下冲了过去,伸手拉住他,“不是的,你说的不对,人谁不自私,你敢说,你对阿词就从没有过私心?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知道放手,你明明知道她现在爱的是邓翡,你还夹在中间。”
崔明仰用千刀万剐她的眼神看着她,冷冷说:“你放心,我不是你,就算她不爱我,我也爱她,我对她的感情你不懂。”说完他打开车门,风驰而去。
王依然坐倒在路上,大哭起来。
酒店里涌出几个人,一看到她,松了口气,经理示意领班,领班示意服务生,客人还没买单,熟人也得结账才能走不是。
******
另一边
夏晚词以为这次还是在市里,却没想邓翡一开就开了两个小时,直接出了市区,进了山。
漫山遍野的开着花,一簇簇,红的黄的,紫色的。夏晚词望着高高的山,这上面有什么?
她努力张望,除了树和花,什么也看不到。满山清逸的香气,闻着倒是舒服,只是,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他们要爬山。她穿着短裙,脚上甚至还穿着高跟鞋呢。
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邓翡说,“是要上山,你这鞋不行,让我背你吗?”
那刚才怎么不说让自己换了鞋再来,他是故意的吧!夏晚词气鼓鼓地向山上跑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山石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邓翡追上去拉住她,皱眉道:“小心崴了脚。”
夏晚词别过脸去,不看他:“其他人呢?总不会只有你跟我吧?”现在的邓翡,可不是以前的他了,出门办事的时候总是一大堆人跟着,官方的,非官方的。
邓翡看了一眼山顶说,大概都已经上山了!
夏晚词不再说话,继续向山上跑去,可高跟鞋哪里是用来爬山的,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脚后面撕扯着疼了起来,她停下脚步,邓翡就在旁边,出于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她又不愿示弱,所以不愿低下头去看,只是感受了一下,觉得脚后跟的位置,火烧火燎地痛着,一定是磨破皮了。
“脚疼是吗?我来背你,”邓翡又说。
夏晚词不愿承认,又不愿意他背,想继续走又实在迈不开脚,干脆心一横,往旁边的大石头上一坐说,“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邓翡也不催她,只笑笑地看着她。
夏晚词知道他在看自己,低下头装着看表,已经快六点了,“我们几点能回去?”她问邓翡。
邓翡知道她惦记着和别人约好的晚餐,看着天说,“这事情我也说不好。”
具体情况根本不知道,夏晚词刚刚路上问了他几次,他也说不清楚,想着再问下去也是白搭,总之,和人约好的晚餐又泡汤了,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崔明仰发短信。
短信发完,她开始觉得有点冷。现在正是九月,早晚温差大,她今天这样一条香妃色短裙,穿得可谓单薄。抬手一看时间等会儿到了山上,风一吹,那还不得冷死啊。
正郁闷间,听到咔嚓一声响,是手机相机照相时发出的声音。
她怒目看去,却原来是邓翡觉得她娇娇怯怯坐在风里的样子很是可爱,身后是漫山遍野的花。拿出手机,“咔嚓”给她捏了张照片。
夏晚词恼怒地瞪着他:“你怎么回事儿,要拍照给你自己拍,总给我拍做什么?”
邓翡顺手装回手机说,“你这一年多,就是这样和我别扭着,我问你你也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夏晚词扭着头不看他,“没事”,一如每一次,他问她的时候。
邓翡生出重重的无力感来,“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伸出手来,等着夏晚词牵他,意思很明白,不让背,拉着走总可以吧?
夏晚词心中越发不高兴,怒气都聚集在了脚劲上,她努力快速的,发力向山上跑去。
邓翡还没伸手拉她,就听见她“哎呀”,一声,高跟鞋掉了下来,同时人也向前倒去,邓翡眼疾手更快,伸手一把抱住了她,“还好来得及,不然这样的青石台阶上,摔一下那可一定得见血。”
“摔着没有?”邓翡连忙翻着她前前后后地看,一脸的紧张心疼,夏晚词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夏天,满树的槐花都开着,她和夏萌一起和院子里的孩子们玩儿,在槐树下奔跑,躲避着上面偶尔掉下来的绿青虫。年幼的她,总是跑不好,常常都要摔跤。每一次摔倒虚惊一场的时候,妈妈都会这样紧张又心疼地看着自己。
他的担心是那么真切,语气又是那么温柔……
夏晚词的心里酸酸地疼起来,小声说:“你别这样。”
邓翡却不避不闪,在她脸上看了一会,弯下腰来说,“上来,我背你。”右手顺便捞过她的高跟鞋,看着后鞋帮处的血迹说:“这鞋不能穿了。”好像完全没听到她刚刚那句话。
夏晚词迟疑了一下,说,“我这样的短裙,会走光的。”
邓翡站起来,往山下看了看又往山上看了看,看着她说:“这前后都没有人,走光能给谁看去?”
说完他复又蹲下,“来吧!”
夏晚词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却能感觉到他的坚持,以他现在的身份……她咬了咬牙,俯身趴在了邓翡身上,伸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一路的山景仿佛都鲜活跳跃了起来,山风中带着花香,邓翡稳稳地背着她,夏晚词看看天,看看树,看看左右开着的花,无所事事但觉得心里很幸福。果然把自己变成负担,被另外一个人背在身上,自己一身轻的感觉真好。
可是这世上,除了父母,谁能甘心背着别人一辈子。
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稳,背着自己仿佛没有重量。可纵然是这样,如果要背一辈子,他也是会累的。
起风了,夏晚词搂着他的手紧了紧,邓翡连忙加快了脚步。
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远处山上的石阶路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年轻少年的身影,夏晚词连忙挣扎着说:“快放我下来。”
“不用慌,是自己人。”邓翡说,但还是弯腰小心的放下了她。
夏晚词连忙穿上鞋,站稳一看,果然,是邓翡的几个徒弟。
他们看到邓翡快速的跑过来喊着师傅,看到夏晚词,更是纷纷热情着喊:“师……”夏晚词眼睛一瞪,那群家伙就笑嘻嘻地改了口,嘴边的师母就没有喊出来,“夏—小—姐—好。”他们扯着声调说。
这种把戏每次都上演,夏晚词懒得和他们计较。
其中一个赶忙递过来一件嫩黄色丝绒的斗篷,“师傅,衣服。”邓翡接过来给夏晚词披上。
这一年多邓翡总爱给自己买衣服,夏晚词都习惯了,等他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把领口的大纽扣系上,绑上带子,这才问,“其他人呢,都到了吗?”
却见那几个少年都嘻嘻哈哈,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哦,都准备好了,夏小姐您放心。”
“我放什么心?”她莫名其妙看着邓翡,邓翡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极快地在她鬓角的位置亲了一下,“别理他们。”
这一下太过亲密,夏晚词不想在他的徒弟面前不给他面子,只恼怒地嗔了他一眼。
“你们先上吧。”邓翡对着他的几个徒弟说,他虽然吩咐了让人拿衣服在这里等着夏晚词,可是却没有带鞋子,剩下的山路,他还要继续背夏晚词,夏晚词脸皮薄,有人在她一定不愿意。
那帮少年应了,一阵风似的向山上冲去。
夏晚词有了斗篷也自在多了,再次趴在邓翡背上的时候,她才好像突然松了口气。衣服没有那么薄就没有那么紧张,脸贴在邓翡身上,晃晃悠悠的,觉得很舒服,很安心自在,悠闲。慢慢的竟然觉得有点困。她搂着邓翡的手紧了紧。小声地说,“邓翡。。。。。。。我困。”
邓翡的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她纵然一味和他别扭着,可偶尔还是会这样无意识的撒娇,令他每每生出无限想要宠爱一个人的感觉来。
半山的转角,一班少年看着自己师傅打发了他们,竟然是为了继续背夏晚词,惊讶地差点没从山上栽下去。
他们被毕国师送来这里,毕国师言明,邓天师以后会是他的接班人,国师明明说,天师这工作,干得好可比房地产还暴利,看邓天师就知道,可他此时这样,也太损形象了。
大家互相望了望,集体默契地又向山上跑去,谁也不许说,只当没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篇番外,明天更。
新文已经开坑了,下篇讲“盛世收藏”那三千尺的水深,女主原是古董界宗师级人物,咱们国家古董界这块,破四旧那些年是道坎,很多东西没了。现在人人都收藏,但多数都是各种被前人玩下来的骗局。
等这篇完了,写完萌娘的番外就更,这样断更,人气完全都散了。偏偏我今年身体很不争气,悲催。下篇给了很多心思,很多长知识的东西,女主女强,各种碾压,希望可以写得幽默点。
感谢大家能捧个场。
、番外 3
夏晚词醒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沉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并不陌生的怀抱里,身上盖着毯子。她直起身来,发现自己正睡在邓翡怀里,而他,斜靠在一个沙发上,闭眼休息。
他们在户外,周围亮着灯,可山下一片漆黑,只隐约看到远处有灯光,有些骇人。
她立刻直起身来,邓翡也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们在哪啊?”夏晚词周围看,才发现在邓翡身后是一座别墅,三层高,熟悉而陌生的样式,带着粉金瓦的顶,她看向邓翡,很肯定地说:“这是你的房子。”
这种房子她见过,是在曾经,可以一次一次拉着他的手腕刺探他的秘密的时候。
可那种权力现在已经被邓翡给剥夺了,想到这里,她伸手去推邓翡,却没想到邓翡时刻都在紧张着害怕她的逃离,她刚刚抬手,邓翡就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你到底怎么啦?”
夏晚词挣扎,却是徒劳。
“别闹了,阿词。”他的声音从胸口的位置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夏晚词继续伸手去推他,“你骗我!今天根本没有什么新鲜事儿,甚至没有案子你为什么骗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邓翡轻轻说。
夏晚词呼吸瞬停,安静了,一动不动。
邓翡的左手穿过她的腰,右手环着她说:“我安排了好久,本来今天一大早就要带你上山来,却没想,你和别人出海去了,这地方你喜欢吗?都是我们的,到时候我让他们在外面,给画画圈起来一大块地方,再给你养一些小鹿,孔雀,你喜欢干什么就让他们在旁边给你盖。”
他细细的说着,像是给夏晚词展开一幅最美的画,可是夏晚词心里却七上八下的难受,邓翡越是对她好,她的心里越是不舒服。
“里面屋子有什么?我们进去吧,外面我怕。”她不得不岔开话题。
邓翡暗叹了口气,扶起她说,“我带你进去看看。”
一进屋就是两寸厚的白地毯,脚踩在上面,像踩在云端。“太奢侈了!”夏晚词的脚在地毯上点着说。
“家具什么的都还没有,只铺了地毯,家具那些等以后慢慢选选你喜欢的。”邓翡说,说完拉着她向楼上走去,“我带你去楼上看。”
山上的空气好,天幕也很低,他兴冲冲地带着夏晚词来到四楼。
一推开门,他就楞了。
顶楼的卧室修了天顶,除了比楼下更厚的地毯,竟然还多了一张床,圆形的,绕着粉色的纱幔,轻纱如烟似雾,上面隐隐带着金线流光,迤逦浪漫的直垂到地毯上,把床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完全没想到有这东西,邓翡尴尬地看向夏晚词说,“这个,不不是我准备的。”
因为太紧张,他都结巴了。
夏晚词却觉得没什么,想到下午那帮臭小子的表情,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走过去在床上坐下,正好抬头可以看透过天幕,看着满天的繁星,她转头来问邓翡,“你准备在这里吸取天地灵气修炼吗?”
邓翡心中一松,随即畅意地笑起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躺在这里,是不是可以有伸手就能摘到星星的感觉……夏萌也快回来了,他回来,如果想要和我们住,你给她在旁边盖一个房子,我们住在一起,”
夏晚词说,“发疯吗?住在这里吃什么?谁去买菜?难道大家都一起辟谷修炼吗?”
邓翡被她逗的笑起来,伸手搂上她。
夏晚词一本正经推他,“真的,你笑什么?”
邓翡却更紧的搂着她,贴在她耳边说:“沈宏发下了重本,下面是他新开发的别墅区,不多久这里什么都会有了?只不过……我们这里地势最高,到时候会有一条可以开车上来的小路,但只给自己人用。其他人,就只能走我们今天走的路。”
“那是为什么?”夏晚词不明白。
邓翡看着她,“你说呢?”
他是那样的好看,屋里只亮着很暗的一盏灯,因为他想她看星星,可是此时,纵然是这样,她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同时她也明白了,他这个人不爱出门特别爱清静,喜欢住宽敞的地方,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所以要住在这里,想见他的人就要如同朝圣般,自己艰难地爬上山来。
邓翡看她不说话,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吻她的手:“阿词,我们结婚吧!”
他的眼神真挚而坚定,月色下,面容英俊非凡。
他是真心诚意的想娶她,他有的,都愿意给她。
夏晚词知道躲不过了,这里天大地大的就他们俩。她看向邓翡,鼓起勇气说,“我爱的人不是你,你知道的。”
邓翡一愣,瞬间就阴沉下了脸色,他和夏晚词,同吃同住,曾经有段日子,她对他近乎痴缠,他们日夜相对,她也早已是他的人。
然后忽然有一天,她就闹起了别扭,任他再百般迁就,也仿佛中间隔着天阙,他再触不到她的心。
原来是——她爱上别人了。
这怎么可以?
邓翡看着她,脑子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她变心了,自己应当怎么办?……纵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夏晚词看他不言语,以为他没听懂,反正已经说了,她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别过脸去不看他,低声问:“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
邓翡的护照她见过,上面的生日根本不是今天。
如醍壶灌顶邓翡一下明白了,他站了起来指着夏晚词:“你,你……”
“我喜欢的人是他。”夏晚词很诚实地说。
邓翡惊诧道:“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说这样的话。”
夏晚词咬着下唇一脸倔强:“我就是喜欢他,爱他,你不让我见他,我也不理你。”
邓翡这才知道,这一年多,夏晚词和自己闹是什么别扭?
原来,
原来,他顿时觉得哭笑不得,走到夏晚词面前,捧着她的脸,脸对脸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明明知道,那个就是我。”
夏晚词努力甩头,像小狗被淋了水努力要甩掉身上的水珠。
“我就说你那段时间成天没事就抓着我的手腕。”邓翡越想越憋气,“我还……”他坐在床上无力般抚上额头。
夏晚词侧头看他,“难道你不是为了不让我看他,才下了禁制的吗?”
“我怕你伤了自己的身体。”邓翡说。
原来是冤枉他了。
夏晚词一下来了精神,过来楼上他的手臂,“没关系,那你再让我看看吧?”口气像一个犯了大烟瘾的病人。
这一年多她都不曾这样柔声细语好言好语的说话,邓翡几乎瞬间就要心软的答应,可是他不能。
现在知道夏晚词的“病因”在哪里?他更是不能。
纵然那是以前的自己,也再都回不来了,邓翡不能放纵夏晚词这样子,“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他苦口婆心,夏晚词伸手搂上他的脖子,主动贴上他的唇,“求求你求求你。”
邓翡这下觉得自己刚刚错了,何止是大烟瘾发作,这简直是海洛因重症毒瘾患者,他哭笑不得地推开夏晚词。
夏晚词却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机会,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等会再要不答应。不行!她生出一股倔强,不答应也得答应。
又扑上去搂着邓翡说:“我就看看,我就看看什么也不干。”
简直又没骨气,又没节操。
邓翡说:“你明明知道,这事情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也变不回去原来的样子。”
夏晚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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