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奴(婚恋高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明天原本打算让你跟我办点事来着,你出差要多长时间,我再安排一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打破这种寂静。自己有点没想好该以何种方式摊牌,也不知道别人家的老婆知道自己老公出轨后会是何种反应。可是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来。
“三天以后我就回来了。”李暮霄放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走到她的身边,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鼻子轻嗅她沐浴后的香气。“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陶思怡点了点头,脑中有点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在外面那么的放荡,回到家里又变得这么斯文的?
又是一个不眠夜,陶思怡叹了口气,看了看镜子里没精神的脸,用凉水轻轻扑了扑。
看到李幕霄正在客厅中吃早餐,陶思怡想了一下,还是有些犹豫,那些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深吸一口气。
“有点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老婆等会我先接个电话。”李幕霄拿起手机眉头轻皱,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好,我马上下来。”
“亲爱的,有什么事情等会回来再说。”
陶思怡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声音就发不出来。她走到落地窗前,盯着自己老公急匆匆的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噗……。”陶思怡笑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车上的女人,给自己的生活扔了一颗重磅炸弹打破了平静。
感觉到泪水的滑落,她没有去管它,只是任它一滴滴的掉落在地板上。女人的笑容和她的泪水相互辉映。她直勾勾的盯着绝尘而去的跑车,直到红色的车身消失不见。
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陶思怡坐在沙发上,闻了闻清淡宜人的茶香。房间里空寂的让她窒息,这个屋子似乎再也无法给她带来宁静和安心。
挨个房间环视了一圈,每个房间里的布置都是她精心的设计的。她一直认为,能够在这个房子里,和这个男人一直到老,白发苍苍的互相掺扶在小区的花园里转转弯,每周家庭聚会等着儿孙绕膝嬉戏。
可现在看来,这个梦想应该实现不了了。唯一让自己感到庆幸的就是两人没有小孩。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没有小孩的婚姻是由一根纸绳牵着,稍微一用力就会扯断。有了孩子的婚姻是由一根铁链牵着,想扯是扯不断的,只有外力作用才可能随之断裂。
“铃……,铃……。”
看到手机上显示叶楠栖的来电,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愉悦一点,据说脸上带着笑容的时候,自己的语言里也会让人听到笑意。
“陶思怡,你在哪?”
“嗯?家里。”听见叶楠栖语气里有些急迫,陶思怡愣了一下。
“我去接你,等着我。”
“啊……。”听到通话中断的声音,陶思怡愣了一下。
二十分钟不到,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陶思怡,开门。”
刚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叶楠栖电话就心急的打了过来。陶思怡好笑的看了一眼手机,认命的快走了两步。
门一开,就猛得被进来的人一把抱住,他结实的肌肉撞得她的脸生疼。
“陶思怡,你放心,你还有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啊……?”
她被叶楠栖搞得一头雾水,这家伙一上来就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她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叶楠栖在绝对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你先放开我,姐快被你闷死了。”
叶楠栖的手正好按在陶思怡的脑袋上,把她的脸紧紧的按在自己怀里。听到她的话,微微放轻了自己的力度。
“还有一只呢。”
“啊……?哦。”
叶楠栖愣愣的放开搂住她腰的手臂,怀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让他感觉有点失落。
陶思怡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孩子也发育的太好了,小时候软绵绵的,现在变得硬邦邦的。抬头看了一下还愣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的叶楠栖,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包子,回神了。”
“你现在不是应该和电影里演的一样,在我怀里痛哭么,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叶楠栖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想需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鼻翼还留有她的清香,可怀中那充实的感觉如同昙花一现,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哭?”
“你丈夫不是出轨了吗?”
陶思怡停住给他倒水的动作,后背面对着他,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黯然。
“叶楠栖,你怎么会知道?”
感觉到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她每次叫他全名的时候,绝对是她要发火的前兆。
“你昨天把一个文件袋落在咖啡厅里了。”
看到陶思怡还没有转过身来,他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又小了点,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通过叶家的渠道查了一下,然后,就……。”
陶思怡握紧的手中的杯子,闭了闭眼睛,逼退想要涌出的泪水。扯动自己的嘴角,露出笑容。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姐知道你不经过我同意办这样的事情,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我本来也没打算当你弟弟。”叶楠栖小声嘀咕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什么,陶思怡,你不伤心?”看到她脸上挂着笑容,叶楠栖有点不解。
“伤心呀。”陶思怡笑了笑。“不过伤心有必要挂在脸上么,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
“大少,二少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他昨晚派人查了一个叫陶思怡的女人的资料。”
“嗯。”叶澜臻点了一下头。
“部队那边问,要给二少安排个什么职位。”
“职位?”叶澜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老王。“他不是能跑么,就野战兵吧。”
搬家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叶楠栖眯着眼睛,心里美滋滋的想,一会要去帮陶思怡搬家。昨天还以为她还想和他那个花心老公继续凑合过日子呢,没想到人家连房子都找好,害的他预备了一堆说服他们离婚的话都没用上,白在百度上浪费了半天功夫。
“哥,我出去了。”叶楠栖看了一眼坐在楼下看报纸的叶澜臻,好心情的打了声招呼。
“恩,晚上一起吃个饭,明天你要去部队报道。”
“好……,什么?”叶楠栖顺口应了一声,随后又倒退回来。“你说什么部队?”
“让老王给你安排到部队里面锻炼几个月,那样对你有好处。我们叶家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接受过军队的训练。”
看到他气定神闲的安排这自己的生活,叶楠栖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好。”
叶楠栖反而很是诧异,他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大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那你就永远也别想看到陶思怡。”他平静的语气,似乎让一个人消失,就如同谈论天气那么简单。
“你敢。”叶楠栖气急败坏的蹦到他面前,一把扯下他手中的报纸。
叶澜臻微微一笑,优雅的扔到手中的报纸碎片。“如果你不去,你会看到事情的结果。”
“你……。”
客厅里,两个男人对持着,坐在沙发的男人虽然面带着宠溺,但眼睛里的目光却写着对某件事情毋庸置疑的确定。
“好,我去,不过一个星期以后。”
“三天。”叶澜臻的视线没有离开叶楠栖的眼睛。
咣当的摔门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叶澜臻摊摊手,喝掉桌子上的咖啡。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叶楠栖这么的依恋,那短短的两年的感情,竟然比自己这十几年的相处都深厚。
“老王,让人把上次二少调查那女人的资料给我送一份,。”
“是。”老王挂掉电话,微微撇嘴,让大少关心的人,从没有见过一个好下场的。
“阿嚏……,阿嚏……,阿嚏……。”陶思怡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伸出手揉揉自己的鼻子,谁在嘀咕她?
“怎么了,感冒了么?”叶楠栖放下手里的包裹,今天他特意开个越野车过来,为的就是能多放点东西,可没想到她除了一摞子书,就是一摞子书,其它东西少得可怜。
“没事,鼻子有点痒。”她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需要的了,随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叶楠栖好奇的想去翻看一下,她眼疾手快的打了他的手背一巴掌。
“怎么总是乱翻别人东西。”陶思怡有点不悦。“离婚协议书,和照片,你不是看过几张吗?”
“你都决定离婚了!”叶楠栖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先分居呢。”
“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陶思怡笑了笑,拎起收拾好的物品。“走吧。”
“哦。”叶楠栖有点不高兴的板着脸。什么叫还小,他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跟着叶楠栖走出房门,陶思怡在门口愣了一下,想了想拿出手中钥匙,重新迈步进屋,放在文件袋的旁边。
咯噔一声清脆的关门声阻隔了她的视线,这回想回也回不去了,陶思怡叹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叶楠栖突然在单元口站住了。
“怎么不走了?”陶思怡问了一声。
“大哥!你怎么来了?”
陶思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外的情况,愣了一下。
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一个男人正悠闲的夹着一支烟,挺拔的身体靠在车身上慢慢的吐纳着烟圈。看见他们下来,他顺手将烟掐灭,向旁边走了两步,将烟头扔到垃圾桶顶端的烟缸里,然后转身走了过来。
男人的五官和叶楠栖有几分相似,个子似乎比叶楠栖还要高一些,不过他的皮肤比较白皙;也没有叶楠栖那么健壮。男人衬衣的顶端的两颗扣子随意的解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虽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陶思怡就是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
“我是叶楠栖的大哥叶澜臻,小时候多亏了你照顾他,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好。”陶思怡脸上僵了一下,有点埋怨的看了叶楠栖一眼,家里的这点破事,除了自己就他知道,不用多想就清楚,消息是怎么传到这个男人耳中的。
察觉到她的眼神,叶楠栖愤懑的攥紧了拳头。自己已经答应去当兵了,他还想干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叶澜臻主动伸出手,陶思怡以为他要握手,急忙放下手中的皮箱。
“先回家吧。”
“啊?”
呆滞的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她眼看着这个男人,越过自己的手掌,提起她放在脚边的箱子,将箱子放到他那辆宾利里。动作娴熟流利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点征求她这个当事人意见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叶楠栖的姐姐,也就算是我的妹妹,到叶家住吧,这样他去部队以后也能安心训练。”
“啊?”
直到他的汽车绝尘而去,陶思怡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扭头看了看叶楠栖,发现他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没事。”叶楠栖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异样。
“你去叶家住我也放心一点,我后天就得去部队报到,没想到大哥想的这么周到。”
叶楠栖很清楚叶澜臻的脾气,今天他既然亲自来了,还作出这样的举动,如果自己不乖乖的把人带回,那等着陶思怡的将会是无法预计的后果。他没法冒这个险将她置于这种不可预知的境界中。
叶澜臻这次主动到访,也算是给自己吃颗定心丸,他摆明了是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乖乖听话,陶思怡会受到如同叶家成员那样的对待。
直到上了叶楠栖的车,陶思怡还是觉得今天这个事情有点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了叶家的人了呢?
看见他们进了家门,已经坐到客厅里的叶澜臻亲自站起来帮着提东西,热情的让陶思怡感觉受宠若惊。
“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二楼的右手边,忙活了一天累了吧,先去洗个澡,一会喊你吃饭。”叶澜臻将手中的物品递给走过来保姆。
“好,太麻烦您了。”虽然有点属于半强迫性质的被请过来,陶思怡还是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这种家庭的事情太复杂,他们心里想什么,她实在是弄不清楚,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得了。
目送着陶思怡跟着保姆上楼,叶楠栖扭过头看着叶澜臻面带浅笑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她也算是我们叶家的人,她家出那样的事情,照顾照顾也是应当的。”叶澜臻一脸的坦然。
“你。”
“只要你安心在部队呆着,直到达到我的要求,你的这个姐姐,我能确保她的不受任何的干扰。”叶澜臻一扫刚刚的玩世不恭,满脸的严肃。“不过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记清楚,我确保她的前提是,她是你的姐姐,如果还有其他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忘掉。”
叶楠栖握紧了拳头扭身上楼,咣咣咣的脚步声发泄着他的不满。
看着他愤恨的背影,叶澜臻慵懒的坐到沙发上。这个弟弟还真是让他这个做大哥的操心。叶楠栖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那里不仅仅是亲情那么简单。他实在有点搞不懂,一个七岁大的小屁孩到底懂什么?叶家的孩子是早熟,可也没有他这么早的,从七岁喜欢到现在,而且中间还有十几年没见,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可笑。
多个姐姐、妹妹都没关系,叶家也不差一张嘴,可多个女主人,是万万不行的。既然他无法学会寻找适合自己的伴侣,那就让自己这个当哥的帮帮他,叶家的男人,可不能找个离过婚的女人。
陶思怡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一个家具,古典的大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床单。床的的周围纱帐弥漫,给人一种仿佛置身西方古代皇家卧室的感觉。除了这张床,其它的家具以黑色为主色调。黑与红相互辉映,虽然还算协调,可这种冰与火的搭配,让她很不适应。她一向喜欢田园温馨风格,这种类似哥特风的装修的风格实在不符合她的口味。
幸好房间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阳光明媚的撒在卧室里,否则她感觉自己非得在这个房间里压抑死不可。
“陶小姐,你还喜欢这个房间吧?”保姆看她直勾勾的盯着床愣了半天,忍不住提醒她屋里还有人呢。
“呵呵,这个装修风格挺独特的,所有房间都是这样的?”
陶思怡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想探探保姆的口风,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选择。本来这个地方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如果主人嫌烦把她请出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她心里宽慰一点,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小保姆。
“这些卧室都是大少设计的,每个房间都很梦幻。”小保姆眼中透露着崇拜。
陶思怡见状,连忙点了点头。“是挺梦幻的,我没事了,你去忙吧,谢谢。”
“好。”
看着门被轻轻的关上,陶思怡松了一口。真不清楚这里的人都什么欣赏水平,这样的装修风格叫梦幻,在她看来简直是噩梦。
楼下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值得人崇拜的地方,只需一个眼神,她就看出来,他绝对不像外表显露的那么和善。
叶楠栖异样的情绪,更是让她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但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叶家惦记的地方呢?陶思怡真的是想不通。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至少有一点能确定,在这里,只要她不愿意,那么绝对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她。
后天早上李暮霄看到桌子上那些文件的表情会什么样子的?想到这,陶思怡苦笑了一下,他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还期望破镜重圆?
“陶小姐,饭菜准备好了,大少请你下来吃饭。”
“好。这就来。”
陶思怡应了一声,再次环顾一下这奇异的装修风格,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的处境比较实际。
矛盾
跟着保姆来到餐厅,陶思怡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点怪异,叶楠栖的一脸阴沉和叶澜臻的满脸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思怡过来坐。”叶澜臻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凳子。
陶思怡愣了一下,他热情的有点让她无法适应。“我还坐这里好了。”
捞了一个两人的中间的位置,陶思怡坐了下来。三个人成一个等角三角形,这让她感觉这不是吃饭,而是在开圆桌会议。尤其是这里的气氛,她敢用自己婚姻保证,这两个男人绝对有什么争执,而且获胜方明显就是满脸笑意的叶澜臻。
三个人吃饭的时候的静悄悄的,除了咀嚼的声音,什么额外的交谈也没有。看着满桌丰盛的晚餐,陶思怡感觉今天晚上她一定会胃痛。这么严肃的吃饭氛围,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幸好她也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对于不熟悉的人,少说点话还是有好处的。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看见自己的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响,陶思怡歉意的说了一声。
走到餐厅的外面,她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因为长时间的无人接听手机已经自动挂断。但陶思怡知道李暮霄的习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几秒钟不到,电话便又打了进来。
“喂。”陶思怡这次电话接的很快,将手机放到耳边,她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窗户,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微风吹动着树枝沙沙作响。
“老婆,想我了没有?”
“嗯,”
李暮霄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她和往常一样应了一声。可是她也发现,以往心里那种甜甜的窝心感没有,剩下的只是一些苦涩和好奇。是的,她很好奇,到底这个男人是怎么样才能在和别的女人上床的同时,还能扮演如此完美的丈夫形象?
“老婆我明天就回去了,晚上早点睡,别工作的太晚。”
“好。”
听见电话又被他匆匆的挂掉了,陶思怡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她笑的是,自己竟然也能和他一样,成功的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形象,而且最讽刺的是,李暮霄还没有察觉出来。她想哭的是,近二年的夫妻情分就要在明天早上到达终点,而她心中的不舍,无论她怎么回想照片中那污秽的情景,都无法完全把他的身影从自己心中摈弃。
人呢真是一个矛盾的生物,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重新让一抹微笑爬上自己的嘴角。
“是不是李暮霄?”
一回头就看到叶楠栖那满脸关怀的眼神,陶思怡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个小破孩又偷听姐说话。”不想让他为自己操心,她开玩笑的教训他一句。
叶楠栖的脸立刻耷拉下来,满脸的不满。“我才没有偷听,我是猜的,你统共就说了两个字,嗯和好。”
“你没听怎么知道我只说了两个字,还顶嘴,回去吃饭。”陶思怡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朝餐厅走了过去。
叶楠栖满脸的抑郁,他怎么一看见她那双眼睛,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出来。
微笑的看着他们进来,叶澜臻满脸的关心。“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陶思怡摇了摇头,她只要一看见叶澜臻就汗毛直立,别看他脸上的笑容那么亲切,可莫名她就是能感觉出来,这个人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她宁愿去招惹真正的狼,也不愿意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陶思怡习惯性的想收拾盘子,突然看见保姆进来了,手悬在空中有点失落。平时这些家务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现在也该改改生活习惯了。
“花园里的空气很好,要不要让楠栖陪你走走?”叶澜臻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样,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用,我有点累,想回房休息。”
“也好。”
看着陶思怡缓步上楼的背影,叶澜臻的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无踪。扭头看了一眼盯着她背影发呆的叶楠栖,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题出在自家人身上是最不好办的。
陶思怡回到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开机屏保是她和李暮霄的在黄山旅游时候的照片,男人满脸的宠溺,双手搂着自己腰,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媚。
用手轻轻抚过男人脸部的轮廓,她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一轮圆月。心中升起淡淡的苦涩,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心中怎么那么空寂,眼眶总是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涌出。
“这是今天第几次想他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陶思怡你要记住,男人偷腥和狗啃屎一个道理,改不了!”
“噗。”她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形容词给逗乐了。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弄不清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时不时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虽然感觉自己在笑,可陶思怡却觉得心里烦乱的让她无法入睡,看了一下时间,指针都指向凌晨了,再这样失眠下去,她非得变成国宝不可。
从旅行袋中翻出一袋薰衣草茶,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没有发现饮水机的踪迹。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自己泡杯薰衣草安安神。
“你找什么呢?”
咣当……。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陶思怡猛地一抖,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她向后一退,猛地绊倒一个凳子,身体向后倒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陶思怡用手摸了摸让她免于和地面接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