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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情人(高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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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于是杨沫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敢在意!他要是在意就别要我找不吃辣的女生去!”
此话一出,谢林森脸上的神色瞬间闪过一丝异样,太深邃了她看不懂。可是马上他就接着笑着道:“杨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被自己的前夫这样夸奖,身为一个弃妇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杨沫选择了笑,而且是毫无保留的哈哈大笑。倒是身边的小周忽然像电池耗尽了似的不再欢实了。结果少了小周的照应,这接下来的火锅吃的是十分别扭,杨沫低头只好专心吃碗里的东西。可吃完了还是得再抬起头来夹菜的,一抬头就又碰到对面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心里惶惶的。
说谎的孩子被狼吃,此时杨沫心里就杀进来一匹狼。
又吃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她腾地一下站起身,硬邦邦的说:“那个,我去趟洗手间。”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冲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是一看差点没哭出来,她中头彩了,这日子又提前了两天。
真是欲哭无泪啊。仔细检查了牛仔裤,还好发现的及时,只有星星点点的两三滴殷红了屁股下面,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拿了身上带的纸巾勉强凑合着,她必须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店里到街上找个超市买救急用品。
冲出洗手间的门就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连忙说着对不起,这就是越慌越乱啊。一抬头就傻眼了,怎么是他啊?
“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他的眼神略显焦急,难道是担心她?
“没事没事,还劳烦谢总亲自过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她已经在他这句问话之前觉得自己有事了,这一撞太猛了,把积蓄在腰间的疼痛感全都撞出来了。她一直都是个重度痛经患者。
要死了真是,腰间的胀痛让她双腿都打颤。不过还是得□住啊,不能在外人面前丢这个脸,尤其当这个外人是谢林森!
全身已经开始发冷汗,她咬着牙挤出一个大笑脸:“没事没事,就是吃多了辣的得免不了多跑几趟厕所而已,呵呵,那个谢总,我忽然想起下午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这就得赶快赶回去,您和小周继续吃,打扰雅兴了真是不好意思,改天有空我回请当做赔不是。”
他脸色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既然杨小姐有事当然不能再耽误你,不过你要回公司的话不如我让小周开车送你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要多休息。”
“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蹭您的车呢?我出门叫个出租就行!不打扰了,您继续吃好喝好!”说完这句便牟足了劲儿的冲了出去,完全不敢回头。
谢林森,怎么再见到你两次我都是落荒而逃呢?
4。疼痛与温暖
俗话说美味不可多用,吃多了就必然要出问题,更何况是这顿来路不明心术不正的免费午餐。中午落荒而逃的结果就是回到公司基本上已经罹患残废。把拟好的企划往王大帅桌上一放,杨沫整个人就已经瘫倒在椅子上起不来了。
“杨沫,你这又是怎么了?吃撑了啊还是吃撑了啊还是吃撑了?”王大帅乐哈哈的问。
杨沫同志的食量是惊人的,对食物的顽强斗志是值得广大人民群众学习的。这一点已经是他们美仁公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了。
“去去,别烦我,忧郁着呢,我都难受死了。”杨沫一翻白眼,对这个上司完全没有半点敬重,绝对的不卑不亢。
“哎,我看你这脸色真的不对劲儿,行不行啊你?怎么了?”王大帅凑近了看着她问。
“大帅,这你都没看出来?小沫同志这明显是阿姨来了,失血过多啊!”一旁的陈松一句道破了天机。
如果杨沫此时还有平时的百分之一的力气,陈松的小命也撑不到今天下班。可现在她就是一个蔫柿子,任人蹂躏啊!只好用无比幽怨的目光游魂似的追杀着陈松:“陈小松,东西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
陈松那鬼精绝对的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对于杨沫的这些言语威胁根本不买账,一个鬼脸抛过来气的杨沫吐血。倒是王大帅吓了一跳,“陈松啊,别乱说话,人家小沫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你可不能毁了人家的贞洁!”
大帅说话一向豪气云天,不分轻重。杨沫更想死了。
陈松无奈的一摆手:“大帅你就相信我吧,小沫这样肯定是中彩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次咱们几个搞那个校园的场子,连轴转了一周,最后一天她倒下光荣牺牲时候就是这脸色,只不过今天这牺牲的有些蹊跷,小沫,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杨沫无语,虎落平阳,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王大帅一听觉得有理,便紧张的问:“行不行啊你,小沫你要是坚持不住就回家吧,剩下的事都交给陈松帮你做!”
杨沫一听立马行了个军礼给大帅,“那我就先回去了,同志们,革命尚未成功,你们加油!”说完冲着陈松回敬了一个鬼脸。
那家伙哭笑不得:“大帅不能这么偏心啊!哎哎,小沫你等等,你一个人回去行不行啊?要不我送你吧?”
可是杨沫早已经忍着剧痛奔出了办公室,这就是有希望就有力量。可是她心里很明白,王大帅和陈松这俩兄弟一唱一和的,其实心里都是为了她着想的。特别感动,是说不出口的真感动。
匆匆回到了家,吃了止痛药,还是难受。中午还一副吃不死他不罢休的架势,现在就挫成这样。报应来得真快。
洗了澡窝在沙发上,一边自我反省着人呀就是不能太得意忘形,一边喝着温开水暖着胃。还好,还好,她还有这个房子,她的小家,多安慰。无论在外面经历多少风雨,收多少委屈,只要一回到家,这颗漂移不定的心就自然而然的踏实下来。虽然这个家里也是空无一人的,可她就是能安心。
腰间的胀痛蔓延到小腹,觉得肚子里的器官好像被拧了麻花辫,钻心的疼。她这个毛病是从小就落下的,小时候家里太穷烧开水很费柴,于是他们家就都用凉水洗头发。那时候也没人告诉她,经期来的时候不适宜洗头,尤其不能用凉水洗头。所以她的经期一直不正常,而且痛得要死。她还记得十二岁第一次姨妈来的时候,她痛得都哭了,这不止是源自于幼小心灵对未知成长的恐惧,也是因为真的痛。那时候妈妈就让她躺在家里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杯子,然后温柔的伸手进被子里帮她揉腰。多么温暖而慈祥的往事。
比起当年,现在的她是有多幸福?这座房子她最爱的不是那个有着一张一米八宽席梦思的卧室,而是那个被浴缸和厕所挤占的狭小浴室。那个水龙头,只要轻轻向左边一拧便有源源不断的热水流出,当年她第一次用的时候真是又惊又喜。多好,她终于不用拿着热水瓶下宿舍楼去打热水回来洗头了,在这个家,幸福只要轻轻一拧水龙头就来了。
她还记得母亲告诉她将来结婚了就不疼了,这是过来人的经验,可她却完全不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一直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结婚了就不疼了?总算挨到长大了,模模糊糊的开始有了点意识母亲到底指的是什么了,可结果后来惨痛的事实告诉她,妈妈说的话并不准。因为她那个年代还不清楚这世上有一种结婚叫闪婚,以及闪婚之后的下一步骤,叫做闪离。
所以她还是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结果却被一阵敲门声惊扰了回故乡的好梦。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这么晚了谁会敲她的门?这个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警惕的走到门口,从猫眼儿里看过去,一张模模糊糊的脸,熟悉又陌生。
“杨沫,开门。”他在外面喊着。
心里一紧,还是不情不愿的开了,小心翼翼的说:“谢总……”后面卡住,本想问“你来干嘛”,可马上想到这是他的房子,硬生生的吞回去。
他优哉游哉的走进来,细细打量着这个温馨的小家,他从未进门的“家”。“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嘛。”目光也是悠悠然的,语气完全没有一丝的生疏。
一句话说完,杨沫就心死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原来他还记得她。
“谢总,你是来回收房子的吗?那个,能不能通融半个月,我得找一下房子才能搬走。”都不敢看他,心里冒冷汗。他如果不答应,她今晚扫地出门也是必须的。
他眼里满是诧异,盯着她看了许久,她抬起头来正好撞进这对深深的眼眸,突然发现,其实谢林森长得也挺好看的。虽然眉眼不算精致,但气质极佳,果然是镀金着金边的少爷。只可惜一肚子花花肠子。对于这个和今天中午完全相悖的结论,她归结于自己此刻太过紧张而导致的大脑充血头晕眼花。
她忘了,她是在家,只穿了件睡衣,其实是件大号T恤,刚刚盖过臀部,领口也被洗的很松,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微湿,因为紧张而看似灵动的眼睛竟也有些楚楚动人。
他怔了一下,然后坐下,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你的身体没事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实实在在问到了她的痛处。心里好奇他怎么还记得,却没问的出口,只是随便答应着:“嗯,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莫非他这么晚突然来访就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呸呸呸,又开始异想天开了。
“没事就好。你弄点吃的吧,我饿了。”他故意不看她,语气也是极放松的。
心里骂着你算老几,大晚上的突然跑人家里来要吃的?可还是乖乖的去做了一碗面条,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悲哀。怕他嫌弃不好吃一狠心加了两个蛋,两个蛋啊!
5。熟悉与陌生
他吃的也不客气,可依旧是斯斯文文的样子。有钱人家就是教养好,披着羊皮的大灰狼都能这么绅士的吃面。谢林森,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前妻煮的面这么好吃吧?
“每年清明,我奶奶坟前的花都是你送的吧?”又是吃到一半没头没脑的问。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那可是个好奶奶,绝对精神矍铄的一个老太太。那一年她高二,暑假回家的时候发现隔壁小院里居然住了人,要知道那可是荒废了几十年的土房子。她也就是个偶然的机会发现有几个小屁孩在偷摘人家院子里花盆里的花,于是当仁不让的以大姐姐身份路见不平了一把。谁知道那之后就和这位姓谢的老奶奶成了朋友。谢奶奶十分活泼,竟然和十七岁的杨沫完全没代沟,有事没事俩人就搬俩小板凳坐在院子里聊天,讲的都是她老人家年轻时候的事情。后来一个暑假过完杨沫回到县城念高三,高考发榜了第一个就想要跑回家去告诉谢奶奶,可回到家才听说奶奶已经被儿子接走了,当时可真是伤心的不行啊。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位谢奶奶可是位大人物的结发妻,因为老伴去世太过悲痛又加上和儿子媳妇闹不和才一气之下自己回了乡下老家,原本孤零零的过日子却遇上了杨沫这个开心果。因缘际会的就是这么巧妙。
再接下来事情就变得更奇妙了,杨沫大二那年接到家里电话说有人提亲,而对方就是这位谢奶奶的孙子。老人家执意要在临死之前看到孙媳妇过门,于是谢家一干人等也只能麻利的搞定一切。结婚前杨沫去医院看过谢奶奶一次,老太太见到她就抓住她的手给家里人看,“现在这年月的年轻姑娘,还有哪个手上是有这么多茧子的?这才是真正能持家的好媳妇!”
杨沫从那天开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架到了谢家孙媳妇的位置上,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的,竟然也有了一种诡异的使命感。这种感觉甚至和谢林森这个人根本无关,以至于离婚四年,她始终忘不了清明时候去给奶奶扫墓。但还是有顾忌的,她还真怕遇到谢家的人,所以每年去的日子都比清明提前几天,也总不忘带上奶奶喜欢的月季花。
“所以你记得这块手表?”他继续问。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又是默默点头。不说话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说多了就带出情绪,成了名副其实的弃妇了。
那是奶奶亲自握着他的手给他戴上的,当时也给了她一个礼物,是一只金镯子。她一直珍惜着收藏没敢戴出来过。想过要不要还给谢家,可又舍不得,毕竟那是奶奶给的,象征了她和奶奶之间的友谊。她一直是个念旧的人。
她还记得那天下午她打电话给老家的妈妈,告诉她奶奶给了她一只金镯子,妈妈感动的都哭了,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对谢家的人恭敬守礼,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媳妇。
从提亲那天起,她的出嫁,在他们家乡便一直是个佳话,心地善良的女孩就会有好报。也有看得眼红的,不过是帮老太太做点农活而已,居然就能借着奶奶的东风飞上枝头了。这其实和那个救了条白蛇的许仙有一拼。只不过许仙得到的是白娘子的以身相许,她得到的是老奶奶孙子的以身相许,虽然第二天就离了。连法海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直没敢告诉家里她早已离婚,父母年事已高,伤不起。所以这些年她始终不敢回家,还要拼命努力地赚钱寄回家里让他们知道她过得是好日子。
想到这里她就又是一阵心痛,回过味来,才发现罪魁祸首就坐在她面前优哉游哉的吃她煮的面!差点没背过气去。
“呵呵,真有意思,那天那块表丢的时候我真是慌了,好在被你捡了送回来,结果再想一下居然是给你捡到了,你不觉得挺逗的吗?”他笑着掏出一块手帕抹了抹嘴。
又想起那一晚她经受的成人教育,咬牙切齿的板着脸说:“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笑的。”
他把手帕叠好又放回衣兜里,温文尔雅的样子好似完全没有把她刚刚的辩驳放在眼里。“这些年你变了不少,我差点认不出你。”他慢悠悠的说。
这句话到底是褒是贬?她该笑该哭?
结果是一鼓作气的顶回去:“我也是,也没认出你。”心中胜利的小旗开始招摇,因为她看到了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略微变化的神色。
谢林森,别在这跟我装老友重逢的感慨,咱们最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我都不知道,原来这几年你一直都住在这里。”他站起身开始像领导视察一样的打量这个房子。
那是因为你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个房子。杨沫用近乎可以杀人的讽刺目光盯着他,可是忽然心中有咯噔一下,这下完了,被他知道了她一直住的是他的房子,这房子肯定是住到头了。
转了一圈,连卫生间都进了,杨沫则一直惴惴不安的像个游魂一样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这场面真是极其滑稽,搞得跟老公来捉奸一样,看那么仔细是干什么啊?不过是个前夫,至于这么认真的考察前妻的房子吗?
最后终于视察完毕,他好像很满意似的决定离开。可临走前又忽然扭过头来,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杨沫,“知道自己经期要来了就别逞强吃辣,你这样作践自己将来生的小孩都不健康。”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呢?杨沫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股冲动互相一冲击,她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满眼都是星星。
“真是谢谢了谢总的热心教诲,感激不尽。”用光了最后的那点理智,杨沫自认为自己的回答还算得体。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想要咆哮着把这个男人掐死。
关上门的那一刹,她靠着墙就滑到了地上,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坐在地板上凉的腰又开始疼,于是拖着麻木的双腿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期待着柔软的棉花能尽快将身体捂热。可是有什么能将她冰凉的心捂热?
后来还是忍不住爬起来喝了一杯水。心情才终于缓和了下来,于是又开始戳着自己的脊梁骨笑话自己,杨沫,你至于吗,他不过是稀奇古怪的来“探望”你一下,你怎么就激动成这样?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正常,刚刚怎么那么敏感,喜怒哀乐的都那么夸张?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当成偶像剧女主角了。
她不是没幻想过与他重逢之后是什么样子的。有一阵子她心血来潮看了一些所谓言情大师的作品,看到亦舒那本《我的前半生》的时候特别有感触,明明和她的遭遇那么不同。当她看到里面的女主离婚后找到自我重换青春,然后在街上偶遇前夫那一段的时候,眼泪差点没飙出来。活生生的就把那里的女主套在了自己身上,而那个前夫就是一个脑袋上顶着谢林森三个大字的无面人。
谢林森,什么时候我一定要你知道抛弃我是多么大的错误!可是就这么偶遇了,结果却是她先自乱了阵脚,到底还是道行不够。
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弃妇情节年年有,只是今年特别多。
6。森林与泡沫
那晚他吃了一碗面就走了,来的和走的都是一样莫名其妙。她心里却发慌的更严重了,总觉得这房子是住不常了,想着要找个新地方住,可还是舍不得。这是她的家。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她在的美仁公司和他开的戴维斯公司的合作计划也正式敲定。杨沫光荣的被王大帅委派为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她不知道王大帅怎么就这么消息灵通的知道了她捡到人家公司老总金表拾金不昧的事迹了,反正这事一传到他俩耳朵里,在他们美仁公司也就不再是秘密了。于是和总经理谈这件事的时候,她当仁不让的被选为了最佳接洽人,美其名曰负责人。
于是出入这个大公司越来越频繁,不过遇见他的概率却是少之又少。老总不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倒是小周经常遇到,每次碰到时候他都是楼上楼下的到处跑,看样子是被支使的够呛。可他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上总是笑呵呵的,真是个好青年。
偶尔也和小周一起吃个饭,但总是匆匆的,一旦接到谢林森电话马上就得闪人。这个秘书确实不好当。不过两人的友谊发展的还是很迅速的,没事总能接到小周的一两个短信,一般都是不知道哪下来的冷笑话,偶尔也有一两个真好笑的。对于这些热情的短信,杨沫通常都会热情的回复一个哈哈大笑的笑脸表情。做人嘛,大家开心就好,没必要那么苛刻。
这天去戴维斯交一季度企划书,正好赶上中午便决定和小周一起吃个饭,是她主动发的短信邀约,小周自然欣然前往。吃的很简便的一餐,席间小周又是各种火力全开的讲冷笑话,她也都笑着听,后来忽然发现这个笑话之前他发过短信给她,于是一时童心未泯就决定要糗他一下。
她掏出了手机翻出那条短信递给他:“这条我都收到过了,你看看你,也不再多用用功!”
小周一看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真是不好意思,呵呵,我最近买了本新的笑话大全还没来得及看呢。”
杨沫诡计得逞笑的都快岔气了,可是忽然发现这小伙子表情有点不对,盯着那手机屏幕的眼神怎么那样别扭?收回了手机仔细看了又看,这才恍然大悟啊,她手机上记录的人家的姓名就是“小周”两个字,她连人家大名都没记住!
“对不起哈,我记性也不好。”慌忙的道着歉。
“呵呵,没事,我好像就告诉过你一次我全名,我叫周树彬。”小周依旧笑得很诚恳。
周树彬,她忽然想到了谢林森,搞什么啊,连秘书的名字都和他一样全是木头?然后急忙改了手机的通讯录,从此“小周”二字正式被“周树彬”三个大字更替了。
“杨沫,其实我觉得你的名字特好听,谁给你取得啊?”小周问。
她怔了一下,然后尴尬一笑:“我自己,厉害吧?”
小周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吗?你怎么能自己给自己取名?”
杨沫喝了一口水,心想既然刚刚让人家那么尴尬,那就索性说点自己的丢人事让他开心开心吧。于是神秘兮兮的笑着说:“这可是一个long story。”
其实杨沫本名杨淑芬,没错,这个土掉渣的名字杨淑芬就是杨沫从出生一直叫到小学的名字,她妈妈取得,小时候的她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上了小学,她的名字就开始总被班上小男生嘲笑,“嘿嘿,淑芬,输分!”结果她就怒了,非要吵着闹着改掉这个丧气的名字。
爸妈都不识几个字,一下子没了主意,于是跑去找村里的一个□时期下放的读书人李老师帮忙,李老师掐指一算就说那就改叫“杨墨”吧,肚子里多装点墨水将来当个有文化的人。于是她就改了名叫“杨墨”,可是“墨”这个字笔画太多了,写起来太费劲儿,于是她还是不满意。
但又不能再折腾大人了,于是小学一年级的杨沫第一次翻了一遍《新华字典》,把里面与“墨”同音的字都拿出来看了一遍,最后看到了“泡沫”的“沫”觉得这个字最好看还容易写。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字让她联想起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安徒生童话故事里面的《海的女儿》,最后小人鱼为了心爱的王子化成了泡沫。想到这她就难过的想哭,于是决定用这个字,也算让自己跟童话故事沾了点边。
但是她那时根本没想过,直接用了“沫”这个字的结果就是,她的童话还没开场,就已经成了泡沫。
小周听完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直竖着大拇指夸杨沫太有才华太有主见了。她也跟着大笑,能把自己的糗事拿出来娱乐大众,这是件功德无量的事。
吃过了饭和小周一起进了电梯,他去9楼老总办公室,她去6楼营销部。默默地感慨着,老总就是不一样,办公室永远都是居高临下的,就没听说过哪间公司的老总是在一楼办公的,在一楼的不是接待处的小姐,那就是收发室的老大爷。怪不得她总碰不到他,人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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