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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情人(高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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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森还是听到了,欣喜若狂,振聋发聩。他一把扔到手中的雨伞,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一圈又一圈。“老婆!哈哈,老婆!”欢呼的声音响彻山谷。
杨沫也笑,带着羞涩,“老公!”这一声刚发出,双唇便被火辣的吃紧。
他的吻一向都是掠夺式的,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杨沫睁着眼,近距离看着他迷醉的眼,眼角偷偷溢出了泪。好在天下着雨,那温热的泪混在冰凉的雨里,很快没了踪影。他没有察觉到,这样便是最好。
即便是细雨,两人到了爷爷墓碑前时也已经全身湿透。一路牵着手,热吻后的温度依旧没有退却,于是两个人的脑子都是蒙蒙的。
走近了才发觉墓前已有人,一个身形瘦削的老人,花白头发,年纪五六十左右,脸上脖子上的皱纹透着操劳过度的疲倦。
杨沫看向谢林森,发现他的神情异常,嘴角抽动了下,才开口道:“爸。”
谢方庭转过头,面露惊诧,“林森?”转而又看向杨沫。
杨沫的心脏骤然一紧,握着谢林森的手当即一缩,却又被他一把抓住。
“爸,想不到你今天也来这里看爷爷奶奶。”谢林森说。
“嗯。”谢方庭答应了一下,“我和你陆伯伯约了来这附近喝茶,就顺道过来看看。”说完目光又在杨沫身上扫了一下。
杨沫头皮又是一麻,看这情形,明摆着的,谢方庭已经不记得杨沫了。不过他们一共只见过两面而已,情有可原。不习惯这样被注视的尴尬,杨沫又舀出了公关人的看家本事,大大方方的露出一个八度微笑:“谢伯伯,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见。”
谢方庭皱了下眉,“你是?”
杨沫笑道:“呵呵,我是杨沫,您大概不记得我了吧,我四年前当过您一天的儿媳妇呢。”
谢方庭如梦初醒,看着杨沫的目光又周身上下的打了个转之后移到谢林森身上又飘了一圈,最后停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表情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可他已经猜到了八分。于是也笑笑说:“原来是杨沫,林森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你,几年不见变化挺大的啊。”
杨沫尴尬一笑,是啊,谢林森爸爸对她的印象应该还是结婚证上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村姑吧。
“爸,她现在和我重新在一起了。她是我老婆。”谢林森神情严肃的说。
谢方庭点点头:“嗯,改天带回家给你妈也看看吧。你也有日子没回过家了吧?”
谢林森嘴角一斜,“行,要不要回去之前给你打个电话?然后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谢方庭面色一凛,“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说着转过身,走了几步又站住,回过头来,“杨沫,再见。”
杨沫受宠若惊,急忙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谢。。。。。。伯伯,慢走。”
谢方庭笑笑,转过身去,消失在雨雾中。
“怎么了?见到我爸吓到了?”谢林森看着心神未定的杨沫笑着问。
“也不是吓到,只是,说不出什么感觉。谢林森,你跟你爸都是这种口气说话吗?”杨沫不安的问。
“呵呵,我爸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我妈更不是。不过你不用在意,我自己都很少回那个家。”谢林森捋了捋杨沫额前的湿发。
杨沫看着谢林森的眼,想起张逸白的话,不想再让他更阴郁,便将心里的疑问都硬生生压了下去。只留下了数不尽的心疼。
“林森,咱们有时间再去看看姨奶奶吧。”杨沫忽然头脑一热说道。
这句话说得太快,完全没经过大脑,以至于话刚出口,杨沫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似的,眼神飘忽的不敢看谢林森。
谢林森依旧摆弄着她额头的湿发,“好,等咱们从海边回来就去看姨奶奶。”
杨沫轻咬了下唇,湣鸷蠡诹怂频模胩觳藕牡懔烁鐾罚班拧!薄�
“咱们回去吧,老婆。”谢林森又一次挽起她的手。
他们回到杨沫的小家,杨沫出院以来的这些日子谢林森一直都住在这里。白天他都去公司,总是忙到很晚回来,杨沫问起他也不细谈,只说是为了他们度假做准备。所以杨沫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每晚谢林森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等着他。
杨沫也打了电话去公司,问大帅和陈松工作的事情,他们二人也都是异口同声的要她不要操心好好休息。不过言语中二人的语气都并不沉重,所以想是橘恋的宣传后期效果不错。只可惜她无缘分享这胜利的果实。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挂记在心上的就是那个害她不浅的腰痛宁,大帅和陈松忙橘恋,腰痛宁的案子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顾,她这么一休假,接下来的下乡巡回宣讲可怎么办。不过好在离下个月的下乡巡回还有些日子,如果她能早点从海边度假回来,或许还赶得上。
嗯,肯定能赶得上。她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6161。大海与泡沫
他们去了一个港口小城c市,杨沫第一次见到大海;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珠都不转了。谢林森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乡下丫头头一次见到大海肯定激动的像匹撒欢的野马。竟然这么淡定?他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杨沫,“怎么没反应?傻了?”
杨沫这才回过神来;侧过脸来对着谢林森:“这就是大海啊;这得;多少水啊!”
谢林森噗嗤的笑出声来;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点头道:“嗯,不少;很多水!”
杨沫羞红了脸,一把打掉他的手。又丢脸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会说出那样弱智的话,大海虽然没亲自来过,可电视里也总还是见过的。只是刚刚亲眼见到的第一刻实在太震撼,她的世界太小,从来未曾装下过一个如此浩瀚的画面。
“还不走近点去看看?”谢林森提醒道。
这才兴奋的飞奔了过去,脚上的鞋子都忘了脱。大片大片的蓝,一望无垠,纯净无杂质。她跑的太急,摔了个跟头,正跌在海水里,冰冰凉的海水溅到脸上,淡淡的咸。
谢林森急忙追过来,将她拉起来,“没摔疼吧?”
她脸上依旧是止不住的傻笑,“不疼,一点都不疼!海水好凉好舒服!”说着抓了抓海水打湿的头发,还是傻笑。
这个笑容天真无邪,像成人后依旧无法忘怀的少年梦。
谢林森被这笑容感染,心里也满是阳光。拉着她的手,在浅滩上漫步,湣鹗惫舛疾换崂稀!�
“奇怪,为什么海边没有螃蟹啊?不是说螃蟹都在沙滩上爬吗?”杨沫看着金灿灿的沙滩问。
“那是过去,现在早就没有了。”谢林森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是谁告诉你海边有螃蟹爬的?”
“谢奶奶啊。”杨沫回答。
果然。谢林森笑笑,他从小也听他奶奶讲过这些,只是多年以后他才知道,其实那些都是他爷爷告诉奶奶的,而他奶奶根本就没去过海边。
“谢林森,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海的?”杨沫问。
“嗯,好像是小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吧,那时候暑假和我爸爸一起去开会,会议地点在海边。”谢林森思索着回答。
“啊,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幸福,我活了二十四年才第一次见到海。”杨沫撅起嘴。
“一点也不好。”谢林森望着她说,“因为不是我爸陪我来的海边,是他的秘书。”
“那又怎么了?你爸要开会忙呗,你能来海边玩已经很幸福了。”杨沫不以为意。
“不,你不明白。”谢林森低下头,“他叫秘书带着我离开宾馆,是因为他要见他的情人。他怕我碍事而已。”
杨沫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缓缓的把头靠在他肩上,“起码,他肯带你来,是吧。”
“他带我来只是因为那时候我妈要去另一个地方开会,家里没人照顾我。那时候爷爷奶奶还在乡下,他没办法了才带着我出来。”谢林森的声音低沉的好似被沙滩敲碎的浪花。
杨沫彻底语塞,小心翼翼的藏着心里的讶异,她拉起他的手,第一次感受到这只宽大厚实的手掌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林森,咱们坐一会儿吧。”
谢林森从往事里醒过来,有些抱歉。“对不起,说了这些话让你不安了。”
杨沫摇头,“我很愿意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不过,如果会让你难受就不要说了。”
谢林森微笑:“老婆,谢谢你。”
并肩坐在海滩上,伸平了双腿,脚尖上依旧有浪花三五不时的拍打。杨沫看着那被击碎的白花花的浪,又傻笑起来:“谢林森,你看,这些白色的泡沫都是海的女儿。”
谢林森会意的笑道:“是啊,你来到这也算是认祖归宗了,小沫。”
杨沫眨着眼睛说:“我又不是海的女儿,那是人鱼小公主,我这辈子唯一跟公主沾点边的就是这个名字了,还是人家死后变成的泡沫,多可怜。”
“公主有什么好的?成天要人伺候着就了不起了?”谢林森摇着头说。
杨沫目光盯着他,内容丰富。他不解的问:“想说什么?”
杨沫呵呵的笑着:“你还说人家公主,你不也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么?就许你被伺候,不许人家公主被伺候呀?”
谢林森吃了个哑巴亏,墨黑的眸子一转,便搂住杨沫的腰道:“那不是因为有你这个老婆在,愿意伺候我么?”
杨沫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你就臭美吧,就知道欺负我,压榨劳苦大众的周剥皮!”
又是闪着革命光辉的口号,谢林森乐不可支,“老婆,你从小都是看什么电视长大的呀?”
杨沫啐了一口,“呸!我这是革命精神代代传你懂不懂?亏你还是个老红军的孙子,你爷爷要是只是你这样腐化成了地主阶级,在天上肯定也气的要批斗你!”
听到爷爷,谢林森的笑意收敛了许多。曾经爷爷是他最崇拜的人,可也是第一次让他理想破灭的人。少时的心总是那么坚硬却又易碎。
“小沫,你有没有过理想破灭的时候?”谢林森按住杨沫掐他胳膊的手,略带严肃的问。
“理想破灭?”杨沫被问住了,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你一直坚信不疑的事情,突然被证明根本不是那样。又或者说你一直期望能变成的人,其实根本不值得崇拜。”谢林森解释道。
杨沫思考了起来。一直期望能变成的人,似乎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又或者说根本没想过。其实也不是没想,只是不敢想。比如高中时候班里的那种学习又好长得好看家里还是有钱人的女生,她总是巴巴的在角落里看着,也偶然幻想过如果自己是那样的女生会怎样,只是得不出个结果,所以幻想总是半途而废。她知道自己变不成那样的人,所以只能继续默默的做自己。
高三那年来了个实习老师,据说是大城市里的大学生。长得很甜,总是笑眯眯的,特别善良,和蔼可亲。她总是扎个马尾辫,穿着也不怎么奢侈,却怎么看怎么舒服。那是杨沫记忆中最喜欢最崇拜的一个人。后来想想,她上大学后开始留长发,总是在后脑勺扎个马尾,或许也是潜意识里在学那个实习老师吧。只不过她从来没和那个老师单独说过话,估计一直到那个老师实习期结束都不会记得她叫杨沫。她也没有遗憾,还很开心的在全班同学集资给老师买礼物的时候第一次捐出一块钱。她还记得那张全班同学送给实习老师的卡片上,有她的一句话,“祝你一帆风顺”。她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所以留得一个罩着光环的背影。
能够让人产生破灭感的,都是因为离得太近。
杨沫站起身,走到海水没过的浅滩,弯□子鞠了一捧海水,上面还漂浮着几个白色的泡沫。她的双手慢慢合掌,最后十指交口,海水一股股的从指缝里留下。再摊开手时,除了一丝咸味什么都不剩。
“林森,理想就跟这泡沫一样,离得越近就越容易破。而我从来都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大海,所以你比我幸运。”
6262。真相与宽容
此时的夕阳已经铺满了天际,依然湛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与橘红色的晚霞交接出呈现一抹瑰丽的紫。那紫色的光恰好打在杨沫的侧脸;空灵而柔和。谢林森揉了揉眼,湣鹫娴募搅撕5呐!�
“理想就跟这泡沫一样;离得越近就越容易破”;从来没想到过杨沫嘴里也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他竟有些不知所措。而当听到她那最后一句看似平淡的“所以你比我幸运”时;他的心好像被小刀刮了一下似的;莫名的疼。
人总是这样,越长大越无可救药。儿时的偏执会被长辈用或柔软或暴力的手段矫正回来;可长成了大人之后,所有的束缚都化作无形,越是越走越偏,还理直气壮。当所有的大道理都成了陈芝麻烂谷子,反倒连最基本的事情本质都看不清了。
多少年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最不幸的那个。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都是幸运的。为什么呢?
就像那抹天边的紫,只会随着夕阳西沉而越来越浓,浓到最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可他还以为那不存在。
晚饭时候杨沫胃口大开,又一次在谢林森面前展示了她惊人的食量与吃相。一桌子海鲜,有一半都是没吃过的,大病初愈的杨沫就算是再想装林黛玉也hold不住了。谢林森一边笑着看着她大手大脚的吃,一边慢条斯理的剥着虾壳,再把一条条白嫩的虾肉放进她的碗里。
杨沫这才有点不好意思了,舔了舔手指问:“你怎么不吃啊?不用帮我剥虾,我自己弄就行,那好意思让你伺候我啊?”她说的是实话,绝不是客套。
谢林森笑道:“没事儿,一直让你伺候我,今天我也伺候伺候你。”他说的也是实话,绝不是客套。
可两句实话都说出来,这俩人却都尴尬了起来。
这样的谢林森是杨沫不熟悉的,心里反倒惴惴不安起来。湣鹂吹搅伺叛蚱さ睦恰!�
谢林森也有点不自在,于是找话题说:“明天我教你游泳吧。”
杨沫拍手道:“好呀好呀,谢奶奶说我手长脚长,肯定能当游泳健将!”
谢林森捂着嘴装咳嗽,其实是在偷笑。“小沫,你到底还听我奶奶讲了多少事情?她忽悠你的你也信?”
“你说什么呢!哪有这样说自己奶奶的?”杨沫瞪了他一眼。
谢林森叹气,“小沫,你知不知道,我奶奶其实根本就不会游泳,她也从来没见过海。”
杨沫呆住,半张着嘴,半天才说:“可是,她怎么都知道?”
“那都是听我爷爷给她讲的而已,当年她自己在老家带孩子,爷爷跟着部队走南闯北,所以那些见闻都是从我爷爷口中学来的。”谢林森回答。
“啊,原来是这样。那看来你爷爷和奶奶感情真好啊!”杨沫笑道。
谢林森愣住,想不到杨沫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本以为知道真相的杨沫会震惊,会郁闷,会恨。如此深信不疑,却被骗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恨?
“你,不恨我奶奶吗?”他问。
“我为什么要恨谢奶奶?”杨沫反问。
“她骗了你啊,骗了你这么多年。”谢林森的语气暗藏着心中的歇斯底里。
“嗨!这有什么?老人家谁还没编过几个瞎话糊弄小孩啊?还不都是为了我好,谢奶奶是希望我听了她的话以后能去学游泳,见大海啊。”杨沫张开双臂,做出一副划水的礀势。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她竟是这么想的。
他忽然有些惭愧,无地自容,可又不想这样认输。于是开口道:“其实,我爷爷和我奶奶的感情,只是表面上好而已,不,应该说只有我奶奶觉得爷爷对她好而已。我爷爷在外面有女人的,还有个女儿,一直都背着我奶奶。我奶奶到去世都不知道这件事。还一直跟我说感情可以培养的,她和我爷爷是包办婚姻。多可笑?连我爷爷的墓里合葬的,都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
杨沫的神情凝注,脸上的好似结了一层冰,半晌过后,嘴角牵动,冰壳碎裂,溢出的是欲言又止的犹豫。
谢林森好像得了逞,索性豁出去了,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继续说:“我爸爸在外面也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他去年退休就马上搬出了家,自己住在山里的别墅。我妈妈也不管,她还没退休,所以眼里心里还只有工作。他们俩宁可在外人面前演一辈子恩爱夫妻,互相折磨一辈子,也不肯离婚给自己和对方一条生路。就因为他们的结婚,是接受组织安排。你看,我爷爷和奶奶的婚姻是接受家长的安排,我爸和我妈的婚姻是接受组织安排。我们老谢家就遗传着这种命运。”
后来杨沫再回想起那一天谢林森的这些话时,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痛恨结婚,为什么他会在结婚的第二天就离婚,为什么他如此艰难的才妥协与她复婚。理想的破灭,之所以如此伤人,是因为坚信,是因为不服。人活着总得有点坚持。谢林森的那番话暴露了他作为一个人类而言,内心最软弱也是最不能触犯的坚持。原来他那层狡猾老道又放荡不羁的硬壳下,不过是一颗在孩童时代就被打碎的心。杨沫的儿时起码还有一个海的女儿的泡沫似的梦,而他却早在那时就不再相信童话。
于是杨沫这才后悔不已,作为一个越来越走上正轨的言情小说女主角,她在听到他这番话时应该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的。这是多么好的时机来表现她这个女主角的体贴入微与善解人意啊?只可惜杨沫的智慧闪光忘了开,怎么拍脑袋都只能照出一个无语的影。这就是书读得不多的悲催下场,要是合格的女主角,心灵鸡汤什么的,醒世恒言什么的,还不应该是张口就来了?
所以在那个当下,杨沫大脑当机,搜肠刮肚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她只能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
后来她才终于想起了一句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话,“真相之所以残忍,是因为我们不够宽容。”
只可惜当她好不容易想到这句话的时候,谢林森早已在她身边睡熟。
6363。相信与永远
第二天,阳光明媚;云淡风轻。谢林森带着杨沫来到了酒店的游泳池;完全忘记昨晚的一切,一脸轻松的教杨沫游泳。杨沫起初还蛮有热情;可是没想到的是;面对游泳池那一汪清澈的碧水;杨沫这个号称无所不能的女侠却怎么也不敢彻底把脸埋进水下。
一上午下来;呛了好几次水;在一个水面不过齐腰的泳池里,杨沫的扑腾与惨叫其形其状可称惨不忍睹;引得路过泳池的旁人皆为之称奇。后来落汤鸡似的扒在池边,死活不肯再试了。可扛不住谢林森软硬兼施,用尽各种手段把她用拖下水,这一次她的头刚浸入水中,一条腿就被人拉住,她惊恐的拼命扑腾,却怎么都站不住。心想着完了完了,她杨沫女侠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不成想双臂伸直的一刹那,整个人竟然没有下沉,真的如谢林森所说的浮在了水面上。
可嘴里是憋着一口气的,眼看着就要耗尽氧气要被憋死的时候,一只手扶在她的小腹向上一顶,她的头浮出水面,人也站住了。睁开眼时见到了一脸坏笑的谢林森,“怎么样,我就说能浮起来吧?”
杨沫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这是逼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谢林森大笑起来:“哪有那么夸张,我都说了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呢,发现你不行了肯定会救你的,还怕什么?”
杨沫苦笑:“当然怕了,你又不能永远都在我身边看着我。”说完这句的时候她的眉眼怔了一下,湣鸬莱隽艘桓鍪裁床桓盟档拿孛堋!�
谢林森双手将她举到泳池边坐下,很认真的说:“小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的,永远。”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杨沫听到这句话,肯定又是大脑烧焦百花盛开的迷糊样子。可这一次,杨沫只是很淡很淡的笑笑:“谢林森,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
谢林森皱眉,问道:“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杨沫摇摇头,努了努嘴看着远方的天空,蔚蓝纯净。“谢林森,我高中的时候特别想要买一支笔,就是那种水性笔芯的笔,写出来的字特别顺畅润滑,比圆珠笔好看。”
谢林森看着她:“嗯,然后呢?”
“其实用那个笔写字好看只是一方面,我想买那个笔的主要原因是,当时我们那县城里的百货公司里有一个卖那个笔的专柜,好像是很厉害的牌子,他们的柜台前面摆着一个小牌子写着‘终身免费换笔芯’。”杨沫说。
谢林森浅笑,这就是杨沫,看中的永远都是最实际的。“那你买了吗?”他问。
“没有,因为那笔太贵了。一支笔要快一百块钱,我有同学买了,我一直想买可是买不起。其实一想着它能用一辈子,就觉得这笔一百块钱就根本不算贵了。终身免费,多了不起的承诺啊。为了买那支笔我攒了很久的钱,可是到底也没买成。”杨沫说。
“因为钱不够?”谢林森问。
“不是,因为我好不容易攒够了钱要去买那个笔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那个专柜了。我问了百货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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