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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情:假爱真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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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慕之毕竟还是沈慕之。
湛蓝本以为自己能瞒他一阵子,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戳穿。
在四天后,她一如几天前那般,趴在马桶上,将喝下去的牛奶吐出来的时候,浴室的大门被人打开。
沈慕之瞬也不瞬的望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一丝一毫的怒意都没有,反而像是没有一点惊讶。
湛蓝垂落在双腿两侧的手渐渐捏紧,明明是他做这些下作的事,可是面对他坦诚的眼神,就像是她做错事一般。
“你怎么发现的?”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沈慕之耸耸肩:“我每天都过着舔刀口的生活,你睡没睡着,我只会比你更清楚。”
湛蓝这时候想到封天隽,一开始和他睡在同一张床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点轻微的动静就会将他吵醒,并且全身进入戒备状态。》小说下栽+wRshU。CoM《
只是,这样非人的生活,他们不觉得累吗?
“你之前给我吃的是什么?”竟然能让她不知不觉的睡一个晚上。
“美国新研究出来的安眠药,放心吧,对胎儿没有一点副作用。毕竟我还用得上你们娘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受罪。”
湛蓝不知他话中真假,却已经失了想要探究的力气。
如今,沈慕之如果真想伤害她,她也没有办法反抗。
就在沈慕之转身离开之际,湛蓝出声,道:“以后别给我吃那个了,我不喜欢。”
他脚步没有停,直直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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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湛蓝都没有再见到沈慕之。
连苏静然都不来给她看诊了,只是别墅的佣人还算客气,每天都会问她想吃什么,有没有胃口之类的话。
只是没想到再见到沈慕之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一幅模样。
当晚湛蓝还在睡,只是没多大一会儿就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
本来并不想管,但动静越来越大,她也睡不着,只好下床披上件外套,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股难闻的味道,有酒精,有烟草,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佣人正架着醉醺醺的沈慕之,见到湛蓝也是一愣,随及很快恢复了神色,说:“小姐,沈先生醉了。”
湛蓝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慕之,点点头:“我帮你。”
喝醉的人都特别的深,更何况沈慕之这一米八无的身材。
两人气喘吁吁的将沈慕之移到他楼上的卧室后,都满头大汗。
湛蓝将沈慕之放到床上后,向后退了两步,这时候才发现手上有黏腻的东西。
低头一看,掌心上都是血。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颜色了,隐约记得上一次还是封天隽受伤的时候。看着掌心发怔,连佣人都发觉湛蓝脸色苍白,喃喃道:“那是沈先生的血吧。。。。。。。。”
“他怎么了?”湛蓝面无表情的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
佣人说:“每年这个时候,沈先生都会喝醉。只是今天他喝醉了,还甩掉了保镖,一个人开车走了。沈先生开车向来是不要命的,保镖发现他后,车头已经装散了,沈先生就趴在方向盘上昏迷不醒。”
“那怎么不把他送去医院?”
“沈先生不去。。。。。。。。”佣人也显得十分为难。
湛蓝知道这人的性子和封天隽一样,任性妄为。轻叹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去把苏医生叫醒吧,让苏医生给他看一看。”
“苏医生也不在家。”最近苏医生和沈先生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前几天苏医生就搬出去了。
“那。。。。。。。。”湛蓝张了张口,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佣人反倒说:“小姐,您能照顾一下沈先生吗?”
“我?”湛蓝很意外佣人竟会这么信任她,就不怕她趁沈慕之昏迷的时候除去这个祸害吗?
佣人点点头。
她没有告诉湛蓝,沈先生之所以不去医院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沈先生除了苏医生之外的人,是谁也不叫砰的。可是每晚却都。。。。。。。。。苏医生也是因为这个才寒了心,搬了出去。
湛蓝犹豫了一下,目光移向皱着眉头的沈慕之脸上,半晌,轻叹一声:“你去拿急救箱来吧,我帮他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如果还不行的话,明天一早等他醒了,一定要去医院的。”
“好好好,谢谢小姐!”佣人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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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封天隽所赐,湛蓝包扎伤口的手法十分地道。
沈慕之身上的伤口大都都是装出来的淤青,只有额头上的一个扣子在汩汩的向外流血。喂给昏迷中的沈慕之一些止血消炎的药,又找来苏静然放在别墅里的营养水,按照之前的记忆小心翼翼的将针头扎在沈慕之的手背上。
沈慕之有片刻的僵硬,但还算配合。
只是那张俊颜始终都显得很忧郁,眉头也皱得紧紧地,和他平常喜怒无常的样子大相径庭,看了让人倒觉得有些心酸。
佣人说,他每年这个日子都会喝的酩酊大醉,可究竟是为什么呢?湛蓝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于她来说还算是陌生人的男人,不知为何,总能从他身上赶到一种莫名的悲伤。
这悲伤。。。。。。。。。和封天隽有关吗?
湛蓝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封天隽,因为总想着他对现在的处境没有一点好处。
从浴室倒了盆热水,拧了把热毛巾,湛蓝将沈慕之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为他擦干净身体,再换上佣人早早准备好的浴袍。
到了后半夜,他开始发烧,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湛蓝也累了,一面还要帮他用凉毛巾退烧,所以也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折腾了一天一夜,沈慕之才算是退了烧。这期间即便是昏迷中,都还记得嘱咐别人不要送他去医院,湛蓝没有办法,拖着个身子只好当个丫头似的伺候这位大爷。
但她毕竟体力有限,最近又开始嗜睡,总是帮沈慕之退着半截烧就坐在床边打起盹来。
沈慕之转醒的时候,就看到床边坐着个女人,不住的在点头。
落地窗边的纱帘半掩着,一丝丝月清星朗的光从其中流露出来,房间里昏暗不堪,他醒来的时候竟也适应了半天才能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然后第一眼,就见到了不断瞌睡的江湛蓝。
她随意的将长发用丝巾拢成一个马尾,但这时候也乱糟糟的,好几缕都垂落在腮边,她手中还捏着湿答答的毛巾,水滴在她腿上的裙摆,湿了一大片好毫无知觉。
唇咬着,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沈慕之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睡梦中总感觉到有一双柔软温暖的手不停的落在他的额头、他的身上,动作轻柔,好像他是一个珍贵的易碎品。
那双手的主人,就是她吗?
沈慕之不知沉默的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见到睁着眼睛的沈慕之,佣人大喜:“先。。。。。。。”
还未说完,就被沈慕之食指抵在唇边给制止了。
佣人顺着沈慕之的视线望过去,才看到坐着都能睡着的江湛蓝,心下一片了然。
佣人将热水和药片放在床头,如来时一样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沈慕之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站在湛蓝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
许是她太困了,睡的十分沉,连沈慕之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都没有醒过来。
沈慕之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湿了,这样睡怎么能行?
于是,又伸出手去将她身上裙子脱下来。
一双白皙纤长的腿,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从未见到过这么细腻甚至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的皮肤很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一双小脚白玉似的颜色,比沈慕之在任何女人身上看到过的都要漂亮。
他的喉咙火烧似的,热流无法抑制的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口干舌燥,眸子也不由得暗了暗。
立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防止自己继续想下去,沈慕之去冲了个澡。
二十分钟后,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女人还在睡。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
沈慕之上了床,她像是猫一样自然而然的攀附过来,一双纤细的手臂揽着他的腰际,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抵在他的身上,似乎又热源从肌肤相触的地方隐隐传来,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沈慕之垂眸看了她许久,才伸出手抱住她,两人额抵着额,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湛蓝醒来,床边的温度还温温的,却不见人。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沈慕之的房间,沈慕之的床,她怎么会睡在这里?佣人不是说,沈慕之最讨厌别人砰他的贴身之物,尤其是床?
坐在床上,湛蓝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休息不好,头都是沉得,是不是一阵抽痛,十分难受。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湛蓝才意识到刚才浴室好像有动静她竟然都没有发觉。
还没做出反应,沈慕之已经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身上搭着一件浴袍,许是没想到她会醒,也没系紧,就那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胸膛的肌理分明若隐若现,连下面。。。。。。。
湛蓝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炸开了一样,连忙转过去,羞愤得连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起先沈慕之也是一愣,但片刻见了她红了脸又觉得稀奇,笑道:“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见了男人竟然还会脸红?”
他想,封天隽也不是什么好鸟,没认识江湛蓝之前夜生活也丰富着呢,不可能在江湛蓝面前倒成了贞洁烈男,所以江湛蓝也不可能没见到封天隽的裸体。
不过见她害羞,沈慕之莫名的勾起了笑。
湛蓝懒得理他,索性岔开话题:“你伤口好了?现在就能洗澡了吗?”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是啊,反正发烧到三十九度,也有人伺候你。”她有些讽刺的说出来,想到前几天晚上累死累活的帮这男人退烧,不但一点感激没有,还不爱惜她的‘劳动果实’,想来就一肚子的气。
末路缱绻(12)
沈慕之倒难得没有怪里怪气,将手里的干毛巾突然扔到湛蓝身上,她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他。爱萋'
此时湛蓝的长发已经松散,就披散在背后,眼中还有刚刚睡醒后的混沌,睡眼惺忪,一双唇也水亮亮的,脸色也白中透红,嫣然一副俏丽绽放的桃花。
沈慕之垂眸,敛去眼中的神色,沙哑开口:“手有点疼,使不上劲,帮我把头发擦干。”
说着,就坐在湛蓝旁边的床上。
湛蓝对着沈慕之的背影,樱唇微启,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滟。
不过寄人篱下,又看到伸拇指苍白的脸色,湛蓝轻叹一声,将不怨咽了回去。
直起腰跪在床上,双手拿着毛巾在脑子的短发来来回揉搓,渐渐的毛巾有些潮湿,他的短发也不滴水了。忽然,听到他说:“这几天想要出门逛逛吗?”
湛蓝的动作一顿:“你允许我出门?蹋”
他耸肩:“当然得有保镖和保姆在身边跟着。”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大方。湛蓝继续手中的动作,摇摇头:“不了,最近懒得动,更喜欢在家里。”
也许说这话时湛蓝并无其他想法,但是沈慕之听过后就沉默了许久。
家里。
她说这是家么。
沈慕之忽然转身,吓了湛蓝一跳,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肚子上徘徊:“再过些日子孩子就大了,你和封天隽的事情准备怎么解决?”
突然提到封天隽,湛蓝也没有提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表面虽平静,但沈慕之却还是察觉到了她眼中迅速划过的伤痛。
对这男人,她显然也并不是完全无情,虽然他与她之间有着几条人命的深仇大恨。
沈慕之的下颌渐渐紧绷起来,从床上坐起身,打开衣橱拿出一套全新的西装换上,然后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湛蓝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双腿发麻毫无知觉。
该来的总要来的。
未怕夜长梦多,她手中的证据也要早早的送出去。她似乎能想到封天隽将要受到的打击,可是,她又有什么选择?为了报仇,她蛰伏了十几年,计划了十几年,如果在这时候功亏一篑,恐怕连阿姨都不会原谅她。。。。。。。。
湛蓝露出苦笑。
而沈慕之则是这计划中的意外,她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那么恨封天隽。只是如果沈慕之出手,那后果就不是她能预料的了,所以她也一定要在沈慕之有所动作之前,取得他的信任。
她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究竟,她为自己选择了怎样一条难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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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沈慕之从外面回来,脱下大衣放到佣人的手里,一边问:“小姐呢?”
“在客厅看电视呢。”用人回答。
沈慕之轻轻嗯了一声,又问:“最近小姐又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什么,还是老样子,吃了就吐,不过倒是没有瘦下去。孩子也大了,肚子都出怀了呢。”
“情绪呢?”
佣人一怔,才知道刚刚自己说了一大堆都不是老板想知道的,又说:“表面看没什么,作息也正常,看到那些。。。。。。。。新闻,也没什么反应。”
沈慕之没有说话,将公文包交给佣人,来到客厅。
果然,看到她抱着一摞纸巾,对着电视里难分难舍的男女哭得不能自己。
也许是孕妇的喜怒本就没有个准谱,有时候沈慕之总会看到她莫名其妙的掉眼泪,或者听到某一句话就乐不可支,搞的他这个大男人一头雾水。
走到电视旁,没有说话,沈慕之直接关了电视。
湛蓝有一瞬间的愣然,半晌才发出抗议:“你干嘛,正在演高潮呢!”
“怀孕期间老是这么哭,你想瞎是不是?”沈慕之没好气的说。
湛蓝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抽出纸巾又抹了抹眼泪。
沈慕之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忽然出声问:“你不是为了他在哭吧?”
她拭泪的收一顿,抬起头,眼睛还通红,像只兔子:“他?”
“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到电视上的新闻。”
封氏最近几笔签过合约的项目都夭折了,股票连日跌得很惨,沈慕之的岚慕集团挖了很多封氏的元老级人物过来,显然已经宣布开战了。
这样大的新文最近闹得风生水起,沈慕之并没有限制她看电视,她又怎么看不到。
湛蓝站起来:“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干什么还明知故问。”
不打算理会沈慕之,可刚走几步,就被男人拉着了手臂。湛蓝回头有些怒气冲冲的看他,沈慕之与她对视许久,才渐渐松开了手中的力道,但也没有放开她:“走,去客厅吃饭。”
“我不饿。”她却不动。
最近湛蓝经常会使小性子,只是她奇怪,沈慕之这样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男人,怎么也会耐着性子哄她?
沈慕之沉默的抿唇,显然在压抑怒气,过了一会儿,胸口起伏没有那么大了,却还是拉着她走进了餐厅:“苏阿姨特意为你熬得海鲜粥,多少喝一些。”
湛蓝也是后来才知道,沈慕之算是苏阿姨从小带起来的,他对苏阿姨多多少少还是敬重几分的。
无奈下,被沈慕之按在了餐桌旁坐下,湛蓝也察觉到自己的怒火也太无缘无故了一些。若是惹怒沈慕之,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于是这样想着,也乖顺了一些。
见湛蓝拿起勺子开始吃饭,沈慕之才动筷。苏阿姨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的抿嘴笑了笑。
吃完后,湛蓝回到房间,沈慕之先去了书房处理些文件,最近因为和封氏开战,他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但是每天,却不忘回别墅吃饭。
过了两个小时,沈慕之推开湛蓝的房门。果然看到她坐在阳台的美人塌上开始打瞌睡。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最安静乖巧的。
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湛蓝动了动,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索性地毯将声音淹没掉了。
将她放在床上,小心的盖上被子,沈慕之刚要起身,忽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拉住了,抬起头,对上了她睁开的双眸。
“封氏怎的要垮了吗?”她问的小心,声音几乎听不闻不到。
而沈慕之到希望没听到她问这些,眼底划过愤怒,脸上确实阴恻恻的笑:“心疼了?”
湛蓝咬唇,见到他的神情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只是刚刚睡梦中,她梦到了封天隽,那样绝望。那样悲伤的望着她,心如绞痛。
所以感觉到沈慕之的体温后,便想也没想的拉住他,想要问了究竟。
沈慕之脸色愈发难看,打掉她攥着他衣摆的手,力道也并不留情:“你的男人有几分实力,你不知道?放心,如果封天隽这么容易被我打垮,我也不会和他斗了这么多年。”
说完这些,沈慕之摔门离开。
湛蓝环抱着身体,只觉得寒冷。
然后,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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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总会有封氏和岚慕集团的消息传出来,各种各样。
湛蓝从苏阿姨那里也打探不到什么,索性放弃。而自那晚之后,沈慕之又开始失踪,应该是工作太多。
下午的时候,苏阿姨特意做了些冻奶给湛蓝。最近她又开始没胃口,也开始消瘦,苏阿姨见了,只好换着样的为她做些东西来吃。
湛蓝刚吃完,就接到了沈慕之的电话:“待会儿你准备一下,我叫秘书去接你,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她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过别墅了。
沈慕之没说什么,语气也是淡淡的:“记得打扮得漂亮点,六点会有司机将你送过来。”
半晌,她才点点头:“好。”
末路缱绻(13)
其实根本用不着湛蓝亲自打扮,沈慕之的秘书带着三位造型师过来,还有专门为她准备新一季的小礼服,钻石首饰,样样出手阔绰。爱萋'
而湛蓝也明白,沈慕之要开始了。
准时六点,沈慕之的司机等在楼下。湛蓝因为怀孕,沈慕之为她准备了一双露脚趾的平底鞋,不愧是价值高昂的精品,走起路来十分舒适。
上了车,沿路风景越发的熟悉,湛蓝才知道原来她始终没有离开东城。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晚上的气温有些低,随着他钻进来,一股冷风也随之灌进来,湛蓝打了个哆嗦。
司机一怔,这个气候,哪里用得着开暖气?但老板的话又不得不从,只好拧开开关度。
湛蓝只穿着一件薄纱似的娃娃裙,这衣服有些暴露,当然比他们这些穿西装的要冷。沈慕之倒也体贴,从来没有让她不舒服过。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沈慕之打开公文包里的文件翻看,湛蓝觉得无趣,视线一直落在窗外,两人一直没有交谈过。
“先生,再有一段路就到会场了。”司机出声提醒。
“嗯。”沈慕之合上手里的文件,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将目光移到湛蓝身上。
这件浅黄色的裙子果然适合她,肩带是用一百九十九颗奢华水晶串联而成,下面是木耳边带有层次感的斗篷娃娃裙,几分稚嫩,又奇异的带着几分魅惑,这样的颜色和样式,在他翻开专卖店送上来的目录时,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很衬她。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确很有眼光。
忽然,伸出手握住她放在双腿上的手,温度让他皱眉,那么冰冷。
即使车里开着不合时宜的暖风,她还是冷。
“为什么不问我去哪里?做什么?”
湛蓝在他握住她的手是就已经全身僵硬,听了他的问题,更是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来。嘴巴动了动,但半天没有发出声音,沈慕之的眼睛盯着她的,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都很多很多,但谁也不肯先出声。
打破沉默的,是司机熄火的声音。
已经到了。
沈慕之深呼吸,别开视线,先下了车。
湛蓝紧跟其后,脚步有些虚浮。在落地的时候,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幸亏身边的沈慕之眼疾手快,立刻捞住她的腰身,才让她幸免于难。
扶住她的同时,沈慕之的薄唇从她的耳边轻轻擦过,用着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待会儿见了他,希望你不要失态。”
湛蓝闭上眼睛,果然,今天是冲着封天隽来的。
随着沈慕之进入会场,湛蓝感觉到很多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沈慕之英俊又年轻,事业有为,在这之前一直低调神秘,这一次出现理当成为话题人物。不少千金名门都不时向他抛来多情的眼神,只希冀能夺得这样出色男人的青睐。
而几乎是湛蓝刚步入会场,她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穿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瘦了。
这是湛蓝时隔这么久,见到他后的第一个想法。
封天隽似乎在走颓废路线,没有扎领带,反而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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