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美容师-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嗌倜朗嘲桑�
“过去的就休提了,”肖容笑着安慰道:“如今你父亲不是已经认下你了么?你现在可是云家二少了,风光着呢!”
云宵笑了笑,扬扬酒杯说道:“是啊!一切都过去了,有你见证,该我的,我会要回来!来,咱们干杯庆祝!”
说完,他在酒杯在肖容的饮料杯子上碰了碰,仰头将一杯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肖容端起饮料杯子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心想怪不得云宵的哥哥不待见他了,听他的口气,倒好象他会在云家争取什么似的。
“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云宵一边替自己满上酒,一边看着肖容笑道:“今天能够坐在这儿跟你说话喝酒,我觉得很高兴,很快乐!你真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儿!我……”
顿了顿,他盯着肖容,小心翼翼问道:“以后能不能象位朋友一样称呼你‘容容’?”
“这……”肖容一愣,心想这一样子也太热络了吧?他们的友情发展到这地步了么?
“云公子的女朋友对我颇有成见……咱们之间称呼太过热络。就怕杨小姐她不高兴啊!”肖容好心提醒云宵道:“要不云公子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全名!”
“肖容姑娘考虑得是!”云宵点头赞同道:“不过私底下不要紧的!”
肖容无语,云宵的意思是说以后他们私底下应该很随便,在杨芳菲面前却要装作很生疏的样子,这让她感觉有些怪怪的!
转念又想,云宵现在想借着她的药材泡制方法讨得他父亲的欢心,但又惧怕杨芳菲责怪他,他夹在中间实在为难,所以才不得不采取这种折衷的主意吧?
这样一想,肖容又有些同情云宵了,觉得他的提议也算理所当然。因此也就不再多说,只点头表示答应。
就这样,两人聊着天。云宵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很快也显出醉意来,最后肖容见他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赶紧劝他不再多喝。
云宵却不听,又喝了一瓶酒。最后终于连酒杯也拿不稳了,肖容忙让老板过来结帐走人。
她见杜仲趴着睡得香,心想自己定是没有办法将他弄上车,便让老板叫了一个伙计扶他去车上。
“你没问题吧?”肖容问半趴在桌上的云宵问道。
“当……当然没……问题!”云宵说着,象证明自己似的站了起来,又向前走了两步。
肖容看他虽然身子晃荡。但却不需要人搀扶,也就不再多说,向店外走去。云宵摇晃着跟在她后面。
谁知出了店,云宵便一个踉跄,跌到肖容跟前来,差点儿摔倒,他顺势一只手便搭到肖容肩上。将肖容当作拐棍不松手了!
肖容郁闷,想甩开他吧。又怕他跌倒,可这姿势是不是太亲密了点儿?
她看了看四周,还好这滨江路灯光并不太亮,烧烤店外又有一棵大树笼罩,想着也没人看见,她又不可能再回去麻烦本来就忙的店老板再抽人出来送云宵,于是也就算了,扶着云宵赶到店伙计的后面向停车场走去。
可云宵的身子却越压越下来,想是酒劲儿上来了,他几乎全身都压在肖容身上来,搂着肖容走得东倒西歪,肖容肩上虽然不觉得很重,但力气太小,根本控制不住他踉跄的脚步和前进的方向,两人纠缠在一起。
肖容无奈,只得抽出机会来,跟前面店伙计说了车牌号,将车钥匙扔给他,让他先将杜仲扶过去。
“容容……以后我就叫你容容!嗯……咱们是好朋友!是不是?”云宵嘴里念叨着说道,脚步朝东边歪去。
肖容嘴里答着“是,是,是,”努力扶着他向西边走。
“我会拿回我的一切的!你……你一定要……要见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呵呵~~一辈子的……朋友!做我一辈子的……朋友!你好样的,够哥们,够义气!咱们的生意一定兴隆,一定赚钱!……我一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云家……呵呵~~”
肖容听他醉言醉语,懒得回答了,提醒着他:“云公子,这边,这边!”
“你一定要帮我……跟我站在一起,哪里也不去!呵呵~~哪里也不去……”
说着,说着,云宵竟哼唱起歌来,隐约听他唱什么“……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他唱得断断续续,近乎呓语,调子也似乎不太准,肖容却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性感,让她不自觉地回忆起听卞金玉唱歌的那种感觉来,竟觉有些恍忽。
从烧烤店停车场,短短的路程,因为云宵的折腾,竟变得很是漫长。
第33章 问情?
终于快到了,店伙计将杜仲塞进车里后,又帮着肖容把云宵扶到车上坐好。
肖容这才松了口气,她掏出钱包来,给了店伙计一百块钱的小费,谢过他后坐到了驾驶位上,这才想起忘了问云宵,他要去哪里?
“云公子,你住哪里?”肖容转身问还在低声吟唱的云宵。
“回家……呵呵~回家了!”云宵瘫坐在躬身安静睡觉的杜仲旁边,冲她傻傻一笑,嘴里含混不清地答道。
肖容好笑地摇了摇头,猜想云宵来省城定是住在酒店里,便又问道:“云公子住哪家酒店?”
“酒店?”云宵眼里一片迷茫,想了想,他一个劲儿摇头,答道:“不知道……没有……没有酒店!回家,我要回家!”
说完,又扯着嗓子唱着“回家,我要回家……马上回来……”唱得杜仲惊醒过来,稍稍坐正,模模糊糊问道:“k歌么?容姐,k歌了?”
肖容看他两个醉鬼,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特别是这云宵,也没有他朋友的联系电话,又醉成这个样子,随便扔哪家旅馆都让人不放心。
想了想,肖容决定将云宵送到杜仲家里去,反正他家里空着一个房间,让云宵将就住一晚,也好有个照应。
打定主意后,肖容便给杜洪打了个电话过去,正好他今天没有排班守库房,于是说了事情情况,让他等会儿下楼来扶两个醉鬼。
杜洪赶紧答应着,又吩咐妻子收拾房间,便下楼来等候。
很快,肖容便到了,此时云宵已歪倒在座位上安静地睡着了。下车来风一吹,杜仲倒清醒多了,在他母亲的看护下不用搀扶也能上楼了。
于是杜洪扶起云宵,肖容背了云宵的包跟在后面上楼去。
帮着杜洪将云宵扶到卧室,又帮着脱衣,打水替他洗脸,一阵忙碌,终于安顿好云宵,肖容松了口气。
吩咐杜洪多多注意,又叮嘱他若有什么事。及时给自己打电话,肖容这才下楼来。
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看时间,却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想是刚才在烧烤店太吵闹,没有听见。
有田佳木的,韩实的,还有杜鹃的,方玉晴的。肖容这才想起忘了跟方玉晴打招呼说要迟些回去,忙拨了一个回去报了平安。
然后又给韩实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安全回了省城,韩实放下心来,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便挂了电话。
肖容本想给田佳木也打过电话过去的。但她看了看座位上的那幅画,想起先前云宵说的那些话,便变了主意。开了车回家。
拿了画回到家,肖容洗了个澡便推说太累,进了卧室关了房门,拿起田佳木的画看。
虽听云宵说是田佳木的肖像,但她还是有些好奇。打开时有些迫不及待。
画上果然是田佳木,画的却是少年时期的田佳木。走在初中时树才中学的操场上。
晴儿画画的功力很好,很是传神,画上的田佳木比初中时成熟多了,却又没有现在这么老气!
田佳木的背后,是一群正上体育课的学生,肖容发现这群学生的边上,站着一位女生,那神情与自己竟有些想像!
仔细看了看那笔迹,显然是后来添上去了,那么这就是田佳木说的“改动”了!
肖容想,田佳木这是什么意思,向自己表明心思么?
画的右下角,用炭笔写了两个漂亮的拼音:,没有声调,也没有符号。
肖容想,这是“晴问?”,“情问?”,“问情?”,“请问?”还是“晴吻!”,抑或是“吻晴!”
她猜不透!
总之,不管是哪一个,却可以看出一个少女的情怀!
肖容想,晴儿以学校为背景,或许就是为了表示她从初中起就喜欢上了田佳木吧?
是呵,这是一个少女的梦,从少年做到成人,做了十几年!
突然,肖容想起那天吃饭时,晴儿选择了挨着田母坐,她想,这个少女的梦,以前只是想获得恋情,现在应该是想获得婚姻吧?
田佳木说晴儿能承担爱他的风险,可是这幅画却让肖容看到了晴儿的焦灼,显然她有些扛不住了!
而她的言行也透露出这种焦灼来,比如她把自己的母亲拉到田家去,她努力讨好田父田母……她如一只冲向火焰的飞蛾一般,加大了速度,想最后抓住那一线光明。
只是她却不知这样会伤得很重么?当发觉光明不属于自己时,默默退去是不是最明智的呢?
肖容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想起曾听过的一句歌词来: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心伤悲!
爱与被爱,本是愉快甜蜜的事情,但如果变成追逐与被追逐,那便是一种负担和累了!
晴儿苦苦追求固然辛苦,田佳木在他母亲压力下的被迫接受难道又没有无奈和为难?
自己在他们的追逐游戏算什么?
其实她应该感谢是田佳木在爱着自己,他并没有给自己压力,居然默默地喜欢了自己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透露过,让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很多其实已经接近于情侣的关怀和照顾。
他的目的,就是等着她忘记另一个人!她肖容何其幸运,能有这样的男人爱着!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忘记卞金玉,勇敢地站到田佳木和晴儿中间,扮演着横刀夺爱的角色,将田佳木从那场辛苦的追逐游戏中解救出来呢?
可是……自己会伤到晴儿么?自己和田佳木,会不会又真的比晴儿与田佳木结合更幸福呢?
关于这点,肖容是不自信的,因为她心底,始终还有另一个少年的身影,虽然模糊,但肖容知道他一直在那里。轻轻一翻,就出来了……
叹了一口气,肖容将那破损的画收起来,找了个塑料袋装了,放入了书柜底。
做完这一切,她躺到床上,正准备睡觉,却不想田佳木打了电话来,犹豫了一下,肖容接了起来。
“容容……”田佳木那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还是忍不住又给你打了这通电话!”
肖容愣了愣,暗暗叹气,嘴上却很轻松似的说道:“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回省城这边陪了一个客户。在大排档喝酒,吵死了,才回来不久,所以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田佳木的口气轻松起来,问道:“大排档。却那种地方,什么客人啊?那么吵的地方怎么谈生意?也不太安全!”
肖容笑道:“没有谈生意,那客人就想体会一下那种气氛而已,还有杜仲陪着呢!”
她也没有跟他说那客人就是云宵,不然他下次见着云宵,定是又一通谴责。
田佳木“哦”了一声。迟疑了一会儿,终于问道:“那画,你看了没有?”
肖容假装这才想起似的。说道:“对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那画儿,下飞机的时候,给一个行李箱剐坏了,实在对不起了!”
“是么?”田佳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怅然。
肖容忙又说道:“不过那画我看了。晴儿画得很不错呢!把你画得真帅,可见她真是用了一番心思啊!”
“那你看到我背后的你没有?”田佳木高兴起来。问道:“我不太会画画儿,可花了我好几个晚上的功夫呢!”
肖容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说道:“人家晴儿画得好好儿的,整个画面多和谐啊,干嘛把我硬生生地添在后面嘛!”
田佳木笑道:“一个画面就我一个人,多寂寞啊,画个你追上我,咱们一起回家呗!”
肖容暗暗叹气,嘴上却笑着嗔道:“追什么追啊,把我画那么丑,你的画技真臭,哪天我自己请晴儿替我画一张漂亮的!”
其实田佳木画得更好了,不然她怎么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
“画技虽然臭了点儿,我可是用心画的!”田佳木说道。
“是,知道你用心了的!”肖容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笑着打趣道:“可惜坏了,不然我天天挂墙上膜拜田大画家!”
田佳木笑道:“膜拜倒不用,等你什么时候不再对我没心没肺了,画幅你追上我的画送给我就可以了!”
“好吧,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肖容故意打了个呵欠,顺势说道:“我觉得周公他老人家比你帅多了,我去见他了,咱们以后有空再聊好不好?”
田佳木“呵呵”笑道:“好吧,你先去会会他,别被他拐跑就成,咱们以后聊!”
“以后聊……再见!”肖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这次是真的,听田佳木说“以后聊”,她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挂了电话,肖容怔怔坐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便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晴儿跑着,拼命追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她也不知道那少年是谁,就着了魔似的追着他。
有时她觉得那少年跟自己很熟,很亲近,是她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必须要追上他,于是那少年便会停下来,揭下面具转过身对着她笑。
恍忽中,她觉得那是田佳木,却又好象不是,是韩实,却又觉得他比韩实小,甚至有点象杜仲,但到底是谁,肖容却怎么也看不清,于是她又拼命地去追,想抓住那少年好好看一看。
但突然,那少年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肖容觉得他又变成了跟自己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看着自己。
这时,肖容会觉得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她会停下脚步来。
可当那少年一动脚开始跑时,她又不由自主地跟着跑了……
第34章 关于等待
第二天一大早,肖容醒来,忆起昨晚的梦,在床上怔怔坐了一阵,想起自己最终还是没有追上那少年,于是叹气下床来。
洗漱过后,想起昨晚喝酒的事来,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杜洪,问他云宵的情况。
杜洪说云宵昨晚很安静,今早酒也醒了,谢过他们一家之后便走了。
肖容放下心来,本想打电话问一问云宵,但又怕他因为醉酒而难为情,想了想便作罢。
吃过早饭,云宵倒主动打了电话来,先谢过了肖容昨晚的作陪,又歉意说给她添了麻烦。
肖容忙笑着说不要紧。
云宵却坚持要请肖容一家及杜仲一家去昨天肖容说的太白楼吃鲜鱼。
肖容忙推辞。
云宵却说道:“本来说好昨天的大排档我请客的,谁知喝醉了是你开的钱,说什么我也得请回一顿。肖容,我可把你当朋友,如果你们不来,那便是瞧不起我了!”
肖容一听,不好推辞了,于是答应下来,两人商定时间定在晚上。
挂了电话,肖容将吃饭的事情给方玉晴和杜鹃说了,又亲自打电话告诉了杜洪一家。
杜洪推辞了一阵,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晚上,太白酒楼,大家如约到场。
云宵很是热情,点了一大桌菜,各种吃法的鱼都点了一份,要让大家吃个够。
在云宵的要求,肖容将众人一一向他做了介绍。
“方阿姨跟我妈长得有几分像呢,看着让人觉得特别亲切!”当介绍到方玉晴时,云宵惊讶说道。
肖容想,他说的真的假的,哪有那么巧?
“是么?”方玉晴却无丝毫怀疑,感兴趣说道:“那改天把你妈妈请到省城这边来玩一玩。看看我们到底有多象呢!”
“唉……”云宵却叹了口气,黯然说道:“我妈她……很多年前就过世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方玉晴忙歉意说道。
“不要紧,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云宵笑道:“如今能认识阿姨也足以弥补我的一些思念了!”
说完,他站起身,央求方玉晴旁边的杜鹃说道:“请问我们能不能调个位置?这样也跟方阿姨近些了!”
杜鹃愣了愣,笑道:“当然可以!”
两人调了座位,云宵坐到了肖容和方玉晴的中间。
“阿姨你吃鱼!”一落座,他便殷勤地替方玉晴夹菜。
方玉晴很是高兴,跟云宵拉起了家常。
云宵也不避讳。将自己的身世一一都给方玉晴讲了,听得方玉晴一脸的同情。
一顿饭下来,云宵和方玉晴的关系已经变得很熟络了。临走的时候,方玉晴还一再嘱咐他一定上家里玩。
所有人都先回去了,云宵说要跟肖容谈谈供货的事情,于是肖容不得不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云宵冲肖容笑道:“太白楼的鱼太好吃。我快撑着了,得消化消化!咱们去哪个清静的地方走走,好不好?”
肖容想了想,开车带着云宵到了省公园,这里近日正举行花展,白天游人如织。
又因为元宵时节的花灯还没有拆除。所以干脆晚上也开放了,票价减半,游人没有白天多。正适合边走边谈话,既安全又相对安静。
买了票,两人向里走去。
云宵一边欣赏着花灯,一边冲肖容笑道:“每次逛元宵灯会,总会让我想起欧阳修的《元夕》。”
肖容没听过这词。感兴趣问道:“说来听听?”
云宵看着一边欣赏着花灯,一边念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念完,云宵又笑道:“只是我这人不太喜欢悲剧,所以将这词的最后两句改了改,就成了‘若是有缘人,何处不邂逅?’,容容,你觉得如何?”
肖容虽觉他这么一改,这词内容上便有些跳跃了,但想着信口之作,也不必较真,便笑着说道:“这样改了倒是总给人希望了,看来云公子是个乐观之人!”
云宵笑道:“听说凡是被月老牵了红线的情侣,只要红线不断,就算天涯海角,沧海桑田,也有相聚的一天!我这人虽不信有什么月老,却对于爱情是相信的,所以我想只要有爱情,离人也总有相聚的那一刻!因此觉得欧阳修这词未免悲观了点,他对于爱情终是没有坚定不移的信任,不然也不会哭得泪湿春衫袖了!”
肖容愣了愣,想起自己与卞金玉的事来,她该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么?他真的会回来与她相见吗?相见之时,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依然有情呢?
继而她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来,现在想想,那个梦正是反应了她迷茫的心态啊!
这莫非就是云宵所说的对爱情的不坚定?
是啊,自己对当年那段爱情终是没自信的!
想到这个,她不由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云公子不仅乐观,还是个勇敢的人,很多人怕失望和失败,是不会相信爱情的!”
“那你信不信?”云宵看向肖容问道。
“不知道!”肖容老实答道。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爱情。
“听到你这个答案我有些失望!”云宵笑道:“我自己是相信爱情的人,所以我也希望更多的人相信它!”
肖容不答,看着前面的一对鸳鸯灯出神。
她也想相信爱情啊!可那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和孤寂?
她也想等卞金玉,可是她的亲人能等吗?她的青春能等吗?她的生命能等吗?
三年五年,她能等,十年八年,她能忍,可是万一她白发苍苍了,他都不出现呢?
人生有很多意外。封小莹也算痴情,可是她一辈子也等不来廖凯啊?
自己也算是庆幸的了,能从唐代转世到现代来,可是她却抛弃了前世所有的一切,这跟生命结束有什么区别?
就算她能等个十世十轮回,可那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那样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
爱情是美好,是希望,不是孤独和死守!
与其此生不能牵手,不如遥遥相望,待到某一世。某一轮回,有机缘相逢的那一刹那,会心一笑。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缘起缘聚,缘尽缘散,情缘也是缘,人生无常。既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更应该善待自己,尽量过得欢快与愉悦,放过彼此,放过爱情。你才能真正拥有爱!
突然,肖容明白过来,这么多年来。其实她并没有等卞金玉,她是在等自己的心。
心里还有卞金玉,即使他不在身边,她也是快乐而充实的。如果哪一天有别人来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即使真正的他站到自己眼前来。她也不会动一点点心吧?
想到这里,肖容默默说道:你若及时回来就好。若等我爱上了别人,咱们就没有缘分了!
“鸳鸯总是不离不弃的典范,我觉得我们人应该比动物更有情!”云宵见肖容盯着花灯不说话,又说道。
“有情又如何?为爱殉情又如何?人首先应该是人,得有活着的自尊,为了爱情卑微地活,那样的爱情得来又有何意义?”肖容喃喃说道。
云宵一愣,说道:“卑微不应该,可为爱情坚守总是应该有的!”
肖容叹了一声,幽幽说道:“坚守得太长,看不到希望,生命便会变得卑微了!”
云宵愣了愣,看着花灯若有所思起来。
肖容继续向前走去,埋怨着自己怎么跟云宵讨论起爱情来了?
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跟他讨论什么“坚守不坚守”的问题,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等云宵迟两步赶上来的时候,她又笑着说道:“不过你跟杨小姐倒是不用忍受什么爱情的煎熬便可以修成正果了!所以我们说的这些对你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你就只管等着水到渠成,安安稳稳地做你的新郎官吧!”
云宵看着她,不说话,肖容正奇怪,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倒未必……”
“为什么?”肖容好奇问道,心想两人的感情起了变故么?还是本来其中就有难言的苦衷?可是看杨芳菲对他还是挺喜欢的啊?
云宵却不答,朝前走去,肖容愣了愣,忙跟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