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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鸾(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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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对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来,楚凉顿时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定睛一看,原是那女人扶住了七夜,给她减轻了负担。
穿着白色蛋糕裙的姜一禾偏过头,刚好看到楚凉,怔了怔,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是谁,皱了下眉,接着又微笑起来:“陈小姐……是么?”
楚凉胡乱地点了点头,心里自我安慰,她帮七家的公司立功,这次的庆功宴就是为她而准备,姜一禾会知道她,这很正常。
姜一禾问:“你这样回家不要紧么?”
她刚问完,一旁七夜的爪子再度抚上她的腰。
“陪我!”七夜霸道地讲出这么两个字,然后开始朝姜一禾的身上蹭。姜一禾站在马路边左右为难,最后尴尬地叫:“七澈哥,你看这可怎么办?”
这一声“七澈哥”,让楚凉浑身打了个冷战。
接着从一边走过来的男人,他高大的身体如同阴影般笼罩了她,黑色的碎发到脖子,就外貌而言,他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楚凉心里骂自己,她怎么能忘了,姜一禾可是七澈的女伴啊,连她都在,七澈又怎么会不在!
“你今晚陪着我哥吧,找个酒店住下,帮他消消火。”
他的声音低沉,跟七夜吊儿郎当的语气相比,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稳重。更有魅力,也更令楚凉害怕了。
姜一禾懂事地点头:“好的,我的车就在车库,司机也来了。那么我跟七夜哥就先走一步了。”
姜一禾同意了,可七夜却不干,他又一把扯住楚凉的裙子:“你也一起!”
她惊起了一身冷汗!
“你也一起”,这四个字不是摆明了他们之间有猫腻吗?想想看她二十岁的芳龄,跑回国内轻松踹掉了李哲坐上了老板私人助理的位置,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楚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七夜还净给自己捅娄子,此刻还依依不舍地扯她的裙子,摸她的腰!她急急忙忙地想摆脱七夜,七夜却变本加厉。
最后,七澈走到两人中间,将七夜跟她之间阻隔开。
也不知七夜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他脸上分明是明眸如星,但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却都带着酒味。
他被姜一禾扶着进了另外一辆车子,打开车门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凉的错觉,她总觉得七夜好像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上扬。
楚凉一愣,再看向七夜,他又变回了那一副半死不活的醉鬼样子。
拜托啊,要说醉鬼,理应是她吧?!
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连在心里多吐槽七夜几句的机会都没有,她看到了七澈就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突然就失语了。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边,她提着长裙站在这边。晚风吹拂着他的碎发,那个冷漠的男人此刻正凝视着她。
下一秒,自己的手被七澈一把抓住,连拉带拽地拖进了那辆保时捷里。
酒醒了一大半!
妈啊,救命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拉进车里了?车子这么小的空间,除去司机只有她跟七澈两个人,这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画面啊!
怎么办,该怎么办!楚凉一边骂自己瞪不起死活眼,竟然在那种场合跟人飙酒,飙的还是红酒!一边用发烫的脑袋疾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七澈说话了。
“陈小姐家住哪里?”
陈、陈小姐?
楚凉反应过来,自己是易了容的,连以前跟她朝夕相对了两年的钟爵都没能认出来,何况是七澈呢?自己太过紧张,反而忘了最简单的。
她挤了个笑容出来,淡然地回答:“新月花园,谢谢七先生。”
七澈看了看她,竟然微笑了。
他、笑、了!
楚凉心里一阵慌乱。
他怎么会笑呢?印象里的七澈,是个太过冷漠的人,对她的温柔,也大多出于好奇。他怎么会对区区一个私人助理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里冷麻一片,只想快点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好在,她所住的高级公寓区新月花园离开派对的地方不算很远,没过多久就到了。
他先打开车门下了车,她随后佯装淡定地下车,看了看他,说:“七先生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七澈看着她,不说话。
她跟他点头示意,然后拎着包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不敢回头看。
直到走出去好远,她听到“砰”地一声车门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车子启动的声音。
走了吧?他。
楚凉站定,这才敢回头看后面。
那辆拉风的保时捷已经开走了。楚凉长舒一口气,刚回头准备上楼,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抬头——
七澈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她的面前来!
“七、七先生,你这是……”
她努力的保持镇定,却免不了声音里的颤抖。
七澈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对她说:“我让司机先回去了。”
“……真的不用送。”她还想垂死挣扎。
“陈小姐可能不知道,”他一张严肃的脸,认真地说:“我们的公司仇敌很多,其中不免一些黑道人士,这一段时间正值陈小姐刚刚上任,又立大功在先,报纸上早就登出今天开庆功会的消息,我担心一些不法人士会来奉命来找你的麻烦,我跟你的老板是兄弟,他今天喝多了先回去,所以送你安全到家的事就只能我来做了,别人我不放心。”
他一下子说了那么一长串,把楚凉生生地说蒙了。
他以前是这样会讲话的人吗?话里天衣无缝,像是早已演练好一样,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楚凉深知,他大概是对她起疑了,不然以七澈的性格,是不会关心一个女人至此的,哪怕是七夜的私人助理。如果此时她拒绝他的请求,他必然更加怀疑,如果对她加以调查,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只能颔首同意,由着他跟自己并行。
心脏给了好多的压力,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很害怕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功亏一篑。
上帝保证,楚凉真的觉得,跟七澈在一起的这几分钟,她折了至少十年的寿!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里的电梯处,她再次友好地说:“到这里真的可以了,七先生,再跟进就多有不便。”
她话说的很明白,你再跟下去,你就是心怀鬼胎!
这次七澈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站在了远处。
电梯慢慢地降下来。
五楼,四楼,三楼,二楼,一楼。
“叮——”
终于来了……
楚凉心里放松了下来,只要进了电梯,今晚就算过关,以后不再参加类似的party,七澈也不在公司工作,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自然也就不会穿帮。
只要,今晚过关。
她踏进了电梯里。
回过头来,看见七澈站在电梯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温淡如水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他的嘴角平平,既没有微笑,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
其实,他跟五年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楚凉不知道的是,她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宛如打量一位故人。
眼见着电梯门就要关了,七澈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瘦,越来越瘦。从周遭的景色开始,慢慢得只剩下两肩的距离。
她大胆起来,竟舍不得移开眼睛。
突然,电梯的门缝间,一只白皙的手掌伸了进来!
电梯门收到了人体感应,又重新拉开!
楚凉惊愕地看着七澈进了电梯,以极快的速度卡住她的下巴,膝盖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将她往电梯壁上重重一靠。
抹胸的晚礼裙,裸'X'露在外的皮肤碰上了冰凉的电梯壁,一丝入骨之寒袭来。
她尖叫,他随即捂住了她的嘴巴。
本就是半夜,公寓内没几个人,电梯的门慢慢关上,电梯内除了他们别无二人。
是楚凉最最讨厌的独处……再看里面的人,暧昧的姿势,一个皱着柳眉,一个面无表情。
见她不再挣扎,七澈将捂住她嘴巴的手拿开,看着她不作一语。
楚凉心里早就乱作一团,可是这很有可能是七澈因怀疑她而设下的圈套,为的就是考验她的反应!
如果是陈笑会怎么做?
海龟派私人助理,刚入职就顶替了李哲,为公司立功,成为庆功会上七夜的女伴……
如果是陈笑,而不是楚凉……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楚凉的脑筋迅速地转起来。
如果她是陈笑,如果她……是陈笑……
“七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大晚上跟着公司的高级私助到对方的住处,难不成是想潜规则我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七澈的脖子:“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很愿意哦。”
、2727
如果她是陈笑,那么她会怎样做?
既然有本事坐到那样的高位上去,她必然得有知识。可是楚凉是学医的,对这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她唯一的本事就是知道未来的事情,可那也有局限性,她只能知道上一世的自己知道的事情,而上一世她眼睛看见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上天没有赋予她知道真相的权力,就像只给了她重生,却还是让她走相同的命运。
所以,没有知识的她,能让七澈相信她有本事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相信她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本事。
是的,陈笑会是那样的女人。
而七澈,恰好对这类型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
七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果然如她所料放开了她。
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楚凉却由着此刻的衣衫不整不管。
“陈小姐以前当过私人助理吗?”
“当私人助理……需要经验吗?”她反问,看向七澈。
七澈的侧脸很好看,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个斑痕。他们兄弟俩从少年时期就没怎么长过青春痘,面部就像精致的娃娃一样没有缺陷。
直到现在也是一样。
听了她的话,他的眼睛没有看她,只是问道:“对你的老板,也是这样吗?”
她的老板?楚凉想,是指七夜?
所谓“这样”,应该就是说的潜规则一事吧。
看来七澈是相信她陈笑的身份了,如此一来,楚凉倒不那么紧张了,她双手环胸,用想象中的陈笑的语气,说:“对我所有的老板,都是这样。”
演戏,她最不喜欢演戏,但是幸运的是,她很擅长演戏。只要把自己放进这个设想的人物里,尽可能地模仿其心情和作为就可以了。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七澈居然笑了。
这一个晚上,他的笑似乎有些频繁。笑容对于七澈来说实在是太奇怪的装饰,却意外的很好看,嘴角弯弯的,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好像没有看她,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样笑着的七澈,竟是这么的漂亮……
反应过来自己看七澈竟然看痴了的时候,楚凉不禁脸上一红,顿觉丢脸。
她立马移开视线,抬头看着电梯门顶上的LED长条屏幕。那上面跳跃的字数很快就要达到她所在的楼层。
就这样到达,那该多好……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她很快就迈了出去,为了把戏做到位,她还风情万种地朝七澈摆摆手:“那就这样啦,Goodbye!”
是啊,就这样潇洒地走回她的住处,不出意外……不出意外的话……那该多好?
可是生活往往不如人所愿。
她只顾一路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到家门口,刚拿出钥匙打开门,回头想要把门关上,就又见到了七澈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
楚凉这一次是真的吓死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门关上!
可是七澈的力气比她还大,死死地按住门。她一介女流,怎敌得过男人?不一会儿,门就彻底打开了。
七澈走了进来。
天真!真是天真!同样的错误她一晚上犯了两次,她怎么会这么天真到认为已经对她有疑虑的七澈会眼睁睁看着她走掉而不跟上来?凭什么就这么有自信,觉得自己肯定能斗得过七澈?!
她一步一步地倒退。
他一步一步地紧跟。
她小腿肚贴上了沙发,颓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七澈三两下就将西服脱下扔到了一边,伸手扯了扯衬衫领口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跟陈小姐玩一玩应该也不错。”
他的身子压了下来,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手将她的头发拉下,黑发直直地披在胸前,性感加倍。
七澈看着她,身体先起了反应,眼里却没有欲'X'火。没想到只是这样近距离地靠近她,他的体内就翻腾起了热浪。
然,七澈的情'X'欲没有抵达眼底,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其高举过她的头顶,身子贴了过去,嘴巴在她的耳廓处顿了一顿,接着张开来,轻轻地舔了她的耳朵一下。
她一个激灵。
七澈略带蛊惑的语调,在她耳边说:“下面,我们来玩问答游戏。”
她扭动起来,不安到忘了演戏,在他身下挣扎:“七先生,强扭的瓜不甜。”
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她猛地想起,电梯里是她搂着他的脖子,做戏说“我倒是很愿意哦”。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眼前的七澈不是五年前的七澈,五年之前的他断然不会接受一个陈笑这样的女人。是楚凉算错了帐还不自知,竟然在狐狸的面前耍小聪明!
没等她反思完,身子又是一震!
这家伙……竟然将舌尖,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停,停……”她慌乱地喊。
他还没有停,唇移到了她的耳后,突然吮住了她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现在回答我,陈小姐今年芳龄?”
“二、二十。”她如实回答,经不住挑'X'逗,肩膀耸了起来,拼命想通过肢体护住自己的敏感部位。
浑身,无力……
七澈停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清寂的目光注视着她:“二十岁,你将光日酒店以贱价出售,只能说你胆子很大。但我很不明白,你是怎么算到日后可以高价买回?莫非陈小姐有看见未来的能力?”
她吓住,动都不敢动,目光直视着七澈,生怕他看出自己就是楚凉。
“还是说——”
他故意拉长语调,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上礼裙猛地从胸前被人拉下,露出雪白的酥'X'胸……
凉意一瞬间涌上胸前。
因为是抹胸式礼服,内有钢托,所以她里面没有穿BRA,此时更是应了七澈的意,他的手掌一下覆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X'弄着。
他的声音里多了分嘲讽:
“还是说,陈小姐是靠这副身体,立下大功的?”
他说完,嘴角就微微地上挑,露出一个冰凉的微笑。
一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红果。
这一动作,令楚凉彻底失控!
天知道有多久没有人这么亲密地触碰她了,她的体内升起一股热气,身体里翻涌的饥'X'渴借着酒精像是要把她吞没一样。
七澈并没有很温柔。
他几乎是噬咬!毫不怜惜。
“七先生……请你尊重我。”她咬着牙,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叫出声。
他抬眼看了看她,“是你邀请我的。”
她的呼吸不稳,已经开始粗喘,随着他咬着她的力道,发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娇媚:“我……我今天很累……”
七澈闻言,将那红润的尖端从嘴里吐出来,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像是要让她清醒一下一样。她将漆黑的双眸看向七澈,听到他说:“听说陈小姐在伦敦是读医学院的。”
他的手抚过她的腿,将长裙的裙摆撇了上去,不动声色地摸着她的大腿'X'内'X'侧。
她的腿又长又直,还很细。不同于别的女人只求骨感,她的腿很匀称,摸着就让人充满欲'X'望。
她艰难地“嗯”了一声。
他却突然扒掉了她的底裤,她在那一刹那的第一反应便是并紧双腿,怒瞪着他!
眼前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胸前光'X'裸一片,长裙堆在腰处,白皙修长的双腿以一种非常妩媚的姿态并拢,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按在头顶,只有眼睛还不满地看着他。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通体泛红,妖娆无数。
他笑了笑,笑得漫不经心。
“会治什么病?”
那只空出来的手寻到了她的凸起处,来回按压刺激。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吃掉她。此刻在这里的如果是别的女人,恐怕他也照吃不误。
既然要**,那也不让他好过!
楚凉没有求饶,只是看着他,淡淡答道:“七先生,我不治神经病。况且,您不是神经病,您是心理变态。”
楚凉话音刚落,七澈的眸色明显沉了几分。
“哼,嘴硬。”
他抛出这么一句话,下一秒,一根手指就插'X'进了她的里面!
剧痛!!
多少年了,楚凉早已经遗忘了身体被人侵入的感觉,似乎之前的每一次都只有挑'X'逗,且点到为止。
这一次……
“舒服吗?”他问。
舒服个屁啊!楚凉在心里骂人,皱着眉,已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地抽'X'插,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冷冷看着她的反应,她的每一个表情,她紧咬着下唇不作声。
他玩的更是起劲,中指还在里面,手掌就翻了个翻儿,用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甲背似有若无地刮着她凸起的一点。
七澈声音暗哑:“你的老板们,都能把你弄得像这样舒服吗?”
她已经蠢动到了极点,快要承受不住。
他抽动的速度渐渐变快,力道也慢慢加大。
他的问话还在继续。
“陈小姐,怎么不说话?就这么爽吗?”
她以为只要再忍一忍,这种痛苦的折磨就会过去。
她的呼吸里满是酒气,身子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真的以为,再坚持一下,大不了就**……她总会熬过去,只要他快点解决,不要让她这么难受。
可是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体内突如其来的战栗令她的额头冒出了薄薄的凉汗,她被高举过头的双手都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手心的皮肉里。
直到七澈将手指从她的下'X'体抽出来。
那拉长的血丝泄露了一切,让她的谎言被他揭穿。
高'X'潮和红酒让她疲倦地睡了过去,双眼闭合之前,她看到,他将血迹斑斑的中指举在自己的面前,低头,朝她微笑:“原来陈小姐还是处女,怎么……不早说呢?”
、2828
再醒来时,已是早晨。
鼻子有些不透气了,看了看墙上的表盘,LEE也应该快来了。凌晨因为七澈在的缘故,她没能按照LEE给的方法卸掉假鼻子,不过还好,她以防万一将卸妆用具都放进了隐秘的抽屉里,应该是没被发现的。
七澈坐在沙发上,见她醒来,起身走了过来,来到她的床边。
他的西服外套还放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好,却不是那么的正板严肃,没有情'X'欲的痕迹,反而多了分叛逆不羁,仿佛还是五年前那个少年,没有一点变化。
反观自己,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火红的晚礼服被卷在一边。她拉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背过气儿去。
浑身赤'X'裸……下'X'体还有微妙的不适感。
“我们是不是……”
他垂眼看她,对于她的疑问不作回答,又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
“在国外生活数年,最神秘的情报员,企业用最高的价钱向她买竞争对手或是仇家的情报。”
“隐隐在商界活跃,年龄、长相、势力、家族……统统没有人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的谜。”
楚凉睁大眼睛看着他。
七澈俯身,脸跟她离得很近,眼睛微微眯起:“熟悉吗?这是你的资料。”
她已经恢复了一派冰山表情,直视他的姿态高贵冷艳:“你调查我。”
刚才他说的那些,无非是七夜给她做的假资料。
早在最初的时候,七夜就给了她一个档案夹,让她努力背熟,她大致看了几眼,觉得应该用不大上档案夹里的内容,就没有浪费脑细胞。现在想想,七夜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候想的也很周到。如果没有这个假资料,七澈只要随便查一查就能拆穿她的伪装了。
他慢慢起身,看着她的眼神清冷之极:“陈笑这个名字,在老一辈的商界也算有些名气,只不过后来成了商场的禁忌不被人提及了,现在不做调查的基本也不会知道陈笑这个人,毕竟出卖情报这一行是最卑鄙的存在,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手段之一。有一段时间她消失了,但过了几年又出现。商界有人推断她可能怀孕生产去了。”
她听着,心砰砰直跳。
“然后,问题就来了。”他看着她,捕捉她脸上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那距今保守推测至少也有二十年了,陈笑这个人,怎么也不该是二十岁的年龄。要我来猜的话,她至少也得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
他的身体猛地倾过来,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他好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便他仍身着衣物,跟她之间也还有一层被子相隔,她却觉得整个身体都因他的靠近而发起烧来。
不适的感觉传来,身子竟然有了一丝悸动。
她别开脸,不去看七澈:“有什么好奇怪的么?陈笑,是我妈。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继承她的名分,连名字都起了跟她一样的名字。”
这个回答让七澈吃惊了。
当然,这是七夜给了她陈笑资料的时候顺便让她记下的答案。如有人怀疑,就这样告诉他。
“骗子。”他从牙齿缝里挤出这样两个字。
她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难受。他现在的目光,就像五年之前她离开七家的那一天,他看她的时候一样。
就像在看一个骗子。
她也确确实实骗了他。
“对,我是骗子。”她一改倔强的目光,眼里起了雾气,用温淡的目光看着七澈:“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逼我。”
逼着她逃离七家,到陌生的国度。
逼着她回到祖国,却伴君如伴虎。
现在又逼着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抛弃,拿着假的资料荒唐地应付。
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就像不小心抽中了大奖,重生了一次,却还是要将同样的命运再重复一次!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奇怪的是,听到她说“是你们逼我”,七澈愣了愣,眼里滑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接着坐了起来,坐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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