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囚鸾(重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满意她明显一愣的反应,七夜笑眯眯地说:“你知道该怎么应付的,对吧?”
楚凉走到门口,出了院子,又走到铁门之前。
她推开铁门的手都是抖的。
时钟走向了零点,迎来了新的一年。
就连幽静的七家豪宅也能够听到从老远传来的鞭炮声,也能够看到漫天烟花的绚烂绽放。
男人裹着长至脚边的大衣,长长的衣角随着冬天冷冽的风微微扬着,他的黑色发丝拂着侧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从豪宅里走出的女人。
她站在他的面前,黑色的抹胸连衣裙外没有披任何外套,让她看起来单薄极了。可即便周围的空气多冷,风多大,她挺胸抬头地站在他的面前,那样子就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男人将外套脱了下来,走到她的面前,披在了她的身上。沉默片刻,只说了三个字:
“跟我走。”
千万种重逢的场面,这是最意外的一种。
千万句开头的话语,这是最无力的一种。
楚凉知道,七夜最想得到结果,就是看到她跟七澈永远的……决裂。而实际上,她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她本来能躲得更好,但她为什么要躲呢?她并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一件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轻笑道:“凭什么?”
随着她的语毕,男人的脸上立刻涌上一片寒雾。
他低头凝视着女人的脸,声音里多了一分冷酷:“楚凉,你翅膀硬了。”
楚凉知道他是气极了。七澈俊美的脸庞,此时变得煞白。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薄薄的衬衫,厚重的外套正披在她的身上。可她对男人的体贴入微并不领情,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
“你知道,七家对我都做了什么吗——”
她的语气幽幽的,很飘渺。七澈突然心惊,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的笑容,仿佛都像海市蜃楼,离他好远,永远抓不住了一样。
七澈的步子又跟上来一分,距离楚凉更近了一点。她的脸是惨白的,精致的妆让她看起来十分美艳。七澈很怕她这个样子,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从未见过的冷漠。
他抬了抬手,想抚摸她的脸,却被她一掌挥开!
他就这么怔在了原地。
其实,他知道她讨厌他,可是没想到会讨厌到这种程度。曾经的夜夜缠绵,现在却连一个触碰都不肯不愿。
楚凉的笑容在脸上显得僵硬极了,她看着七澈的目光没有一丝胆怯。
“你知道我十四岁去了你们家,但你知道我为什么直到十四岁都在孤儿院里没有人要吗?”
“你知道我是被人丢在孤儿院了,但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妈妈明明后悔丢下我了,却不敢来找我吗?”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眶紧跟着红了一圈:
“你知道我是重生,那你又知道,我前世是为什么而死的吗?”
从这个男人,到整个七家,从她很小的时候到她长大,做尽了对不起她的事。
如果没有七家,妈妈心爱的男人就不会受威胁,就不会逼迫妈妈做出舍弃她的选择。
如果没有七家,她就不会被收养,受双胞胎时不时的欺负。
如果没有七家,她的前世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不会被男人玩弄,不会被当做帮助七家从商的一件工具,她也就不会了却自己的一生。
……
——都是因为七家。
她怎么可能,还对七家的人有所牵挂?
七澈听着,拳头慢慢地攥紧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表面上已经无法强装镇定,万年的冰山脸此刻已然融化,神色越来越苍白。
“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因为……”
“对,都是因为七家!”她冷冷地打断他,面如霜冻。
听着她断然的语气,也不知是外面风太大,还是太过震惊,七澈竟然有些虚弱的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在缓和情绪一样地喘着气。
附近的树上已经没有叶子了,风只好卷着枝桠摇摆起来。
就像他们日渐干枯的爱情。
七澈突然想到了算什么,猛地握住了楚凉的手腕。
楚凉努力地想要挣开他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奈何他握得太用力,她怎么都挣脱不了。
然后,她听到七澈说:
“你前世……是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
楚凉听得清楚,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里波涛一般翻滚着的哀伤,竟让她的心里涌上一种复仇的快感。
她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将这件事永远的埋在心里的。对,她本可以。
但是现在,她偏偏不想。
就像一只蛇,正危险的吐着信子,她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力道,仿佛一把匕首一样地插进了七澈的心脏:“是被你和你哥哥玩死的喔。”
她话音一落,只见七澈猛地闭上了眼睛,他闭得很用力,长长的睫毛压着脸颊上的皮肤微微翘起,蝶翼般颤动着。
——她就这样,将毒液喷了他一脸。
还不够。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跟她两世所受的伤害和委屈相比,这还远远不够。
事情的进展超过了这样做的初衷,她不是为了让七夜满意才这样做的,她是为了她自己。
逼近七澈,她用冻得发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在他耳边说道:“晚上的时候,你和七夜跟我睡同一张床,胁迫我跟你们做'X'爱。到了白天,七锦辰又把我带走,丢在他为他的大客户准备的床上……就这样白天黑夜,无止无休。”
“最后我,”她顿了顿,笑起来:“自杀了——”
他睁开眼,颤抖着捂住耳朵。
“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你为什么……”
“怎么不可能?”
楚凉看着他黯然的眼神,语气冰冷:“好吧,七澈。只要你能当着我的面告诉我,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那么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
——明明心里痛得如刀绞一般。
——明明爱她爱到,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
——可是,他没有办法。
七澈单手掩住了眼睛。
他还是不能决然的否认,女人口中所说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就算上一世犯的错也好,上一世的他也是他,并不是什么平行宇宙的另外一个他,而是确确实实的他本人啊……
楚凉不知道被他挡住的部分,是否酝酿着咸咸的液体。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末了,她转身,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已经够了。”
就在她迈开步子,想要回去的时候。
一个声音沉沉的在身后响起:
“对不起。”
她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他对她说“对不起”。
他第一次这样说,是在拍卖会,七夜跟钟爵竞相喊价,他说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第二次了。
楚凉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你要我怎么做?说出来!”他不死心地喊:“说出来,我都会做给你看!”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那活跃在黑白琴键上的修长手指,此时冻得连攥紧也无法感觉到有丝毫的温度。
如果此时楚凉回头,她就会看到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狼狈的七澈。
可是她没有回头。
幽僻的豪宅门口,只有他匆忙停在路边的车,车灯大开,照得四周更加孤寂。
她披着他的大衣,用背影对他说了一个无声的“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萧雨,我觉得她说的很对。强大不是为了主宰,而是为了平等。
我跟楚凉都会努力。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一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5757
回到七家的豪宅;七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IPAD,低着头没有讲话。楚凉瞥了一眼IPAD上的画面;是七澈失魂落魄地站在七家的铁门之外;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
楚凉脱□上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对着七夜哼出一句:“你都看到了?”
七夜还是不说话。
就在楚凉失去耐心;准备上楼去睡的时候;七夜突然抬起了头。
“你做得很好。”他笑道;顺手将IPAD盖在了腿上。
有一瞬间的恍惚;是错觉吗?楚凉觉得;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上楼之后,七夜的笑容消失了;他慢慢把IPAD重新翻过来,手指一动,按开了声音开关,IPAD立刻传出了风呼呼吹过的声音,即便在温暖的室内,也仿若能感受到那种刺心的寒冷。
七夜看着画面里的七澈,他还站在那里,不走不动。
那几天,七夜也不去公司了,支开了所有的下人,表面上好像是给了她充分的自由,可是楚凉很清楚,七夜是一颗定时炸弹,他在这个房子里是十个保镖一起监视她的威力。
楚凉很不习惯跟他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但他有时也对她不错,至少没怎么为难过她。第一天在这里住的时候,她把衣柜里能穿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生怕七夜会半夜对她来强的。但是他没有。他把她当成房客,只要她在这一个月里不做想要逃跑的举动,他就不会对她做出格的事情。
楚凉夜里冲了个澡,裹着睡衣,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的头发,一边摸桌子上之前打开的那罐咖啡。刚要仰头喝下去,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咖啡了。
口很渴,肚子也跟着饿了,七夜的晚饭很简单,因为没有其他的下人在场,为防止楚凉跑掉就也不能去饭店一起进餐,所以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吃速食便当,只够吃个八分饱。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七夜大概在自己房里吧。这么想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果然很静,七夜不在。
楚凉走下楼梯,来到厨房,看了一圈,没有能吃的东西。想来应该还有多出来的速食便当放在冰箱里吧,她没有多想,顺手拉开了冰箱上层的保鲜柜。
然后,她惊呆了。
保鲜柜亮着澄亮的黄色小灯,正对着她的是一些透明色液体被凝固状包在塑皮袋里,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碰,又凉又硬,是冰袋,密密麻麻地摆了一排。而在冰箱门的那一侧,有一个长条形的小盒子,她好奇地打开来,发现里面竟是一支针管!
“你在做什么?”七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楚凉一慌,手中打开的长条盒子“啪”地重新合上,从她的手中掉落到地面上。
七夜低头看着那个长条形的小盒子,笑了一下,低头捡了起来,重新放进保鲜柜里,对楚凉说:“有什么想说的?”
她调整了好久,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顺。
“七夜,你这家伙……该不会……”
“你不会是想问我该不会是在玩毒品吧。”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凉抬眼看他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对七夜突然就有了同情之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盒子里的东西她没能看个清楚,但是她很确定那里面放置着一个针管。还有别的什么吗?她想回忆起来,但是刚才太过紧张,所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现在再想个仔细,七夜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那些冰袋吓到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搂过楚凉的肩,带着她走向客厅,手随意地在墙上按了一个按钮,客厅里便亮起壁灯来。
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在了沙发上,七夜说:“你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我骑摩托车带你去兜风,然后出了车祸,大出血,差点死掉?”
楚凉哼了一声,没多说话。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一次她差点被他吓死,哪里是兜风,根本就是在找死。她记得司机陈伯将七夜从山上背下来的时候,他的衣服被鲜血沾湿,整个后背伤得让人不忍直视。
七夜突然问:“知道活着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她被问懵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只听七夜说:“这是个秘密哦。我跟澈的血型非常特殊,是那种一万个人里面出一个的血型,所以我们一旦受了严重的伤,后果不堪设想。偏偏我的肤质是那种很易受伤的类型,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时刻准备冰袋。”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这就是你说要跟我交换的那个秘密?”她问。
七夜闻言,立刻就笑了,摇摇头:“那个啊,那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楚凉懒得理他了。作为一个医生,她知道,这种体质有时需要注射些营养素来保养,说起来虽然很矫情,且价格不菲,但是对七家这样的豪门来说,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既然确定了没什么大事,她可不想再跟七夜就这样聊下去了,起身刚要离开,七夜突然开口说:“你不好奇吗?这么特殊的血型,当年我需要输血的时候为什么会血源充足?”
楚凉身子一顿,回过头看他,回答:“每个医院都会储备不同的血源……”
“你忘了我流了多少血吗?”他笑着说:“我可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啊。”
不知道为什么,七夜此时意味不明的话,为她的心笼上了一层阴影。尽管云里雾里,她仍然感觉到不安,这种不安愈演愈烈,终于在内心深处打起鼓来。
“告诉你吧,因为老头子。”他说:“在我跟澈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满世界的寻找跟我们相同血型的人,然后让他们献血,无论他们是否自愿。”
他的声音明明很好听,语气也很平静,楚凉却感觉到莫名的寒意,带着阵阵阴冷,让她脊背发凉。
末了,她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来评论七锦辰这惨无人道的行为:“人渣。”
听着她的粗话,七夜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笑了一会儿,再一次看向楚凉时,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你嘴里所说的那个人渣——他将那些血液储存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血库,当然,只提供给七家。如果可以,他巴不得把那些跟我们相同血型的人都像养宠物一样地圈养起来。”
养宠物一样的……圈养……
楚凉猛地一时到什么,身子僵在原地动作不能。
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七夜凑近一步,在她的耳边慢声道:“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吧?如果还是猜不到,那么我再大方地提示你一下吧。楚凉,你学医这么久,有没有去检验过——你自己是什么血型?”
原来……如此。
七锦辰执意要收养她的理由,不单单只是想让她成为一个商业工具,还有这一条……
可以随身携带的**血库!
世界,塌了。
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陷进了不可名状的恐怖里。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阴谋啊,七锦辰竟然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儿子而牺牲那么多人,不惜毁掉她的一生。
还在震惊之中,楚凉听见七夜带着无所谓的语气说:“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真相而已,你不必害怕,因为现在老头子已经威胁不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七夜的表情像冰山一样散着寒气:“一样的,也永远都威胁不到我了。”
与此同时,某疗养院内,中年男人的心突然咯噔一声,他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真是破碎的梦,朋友的背叛,爱人的背叛,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样。
“又做噩梦了么?”一个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七锦辰将目光移向了床的一侧,女人正趴在他的床上打盹,下颚压在他的被子上。
看着这个自己反感的女人,七锦辰一阵儿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地抽走被女人压着的被子,迫使女人不得不立起身子来坐着,眼神落在七锦辰的身上。
他的语气恶寒:“谁允许你在这里待着的,滚!”
“老糊涂了么?”她微微起身,用袖口处的衣料一点点地擦着七锦辰额边的冷汗,声音温柔至极:“我在这陪你好几天了,你不要每次都像第一次见到我一样啊,我会伤心的……老爷。”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突然无力地用双手捂住了头,慢慢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痛苦得皱起眉来,连带着眼角细细浅浅的鱼尾纹,即便他再怎样英俊潇洒,也免除不了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
“我想她了,我真的很想她。”
他在喃喃自语,像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一改常态,用力地握住眼前女人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女人的手上,就像下了一场温热的雨。
“为什么夜和澈都这么恨我?就连他们,也是爱你,超过爱我……”
月朗星稀。
李玉清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脊背,想要安慰他似的。
男人一直在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5858
“死了!”七夜一摔报纸;对着面前的桌子狠狠地踹了一脚。他来回踱了两步;又嫌不解气,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报纸;揉成一团掷在脚下;用力地踩了两脚。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声音克制不住地发抖:“竟然敢就这么给我死了……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李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的脸憋得很红;像是害怕七夜迁怒于他似的。
就在这时;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楚凉在七家穿的都是一次性拖鞋;有人来的时候她就穿高跟鞋;很少穿七夜为她准备的家用拖鞋,想要以此来划清自己与七家的界限。
她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弯腰捡起地上那一团报纸,把皱皱巴巴的报纸铺开来,仔细地翻看了一下,目光锁定第一版的头条新闻。
「服刑犯人徐某在狱自杀,疑似抑郁症患者?!」
新闻标题被加粗放大摆在整张报纸最醒目的位置,还附了一张尸体的法医鉴定照片,那张打了马赛克的脸尽管非常模糊,楚凉还是从新闻正文里的相关描写中得到了蛛丝马迹。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自杀的徐某大概就是徐森了。
她抬头看向七夜,他的嘴角正扬着残酷的笑容,眼睛没有看她,像是在跟死去的徐森说话:“有趣哦?咬舌自尽,这他妈是在告诉我‘死也不说’是吧?!去他妈的‘死也不说’!”
暴怒中的七夜失态了,他刚一发泄完,就颓然地坐到了沙发上,手无力地撑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李哲见状,低着头说了一声“我先退下了”,就离开了七家。
李哲走后,楚凉拿着报纸,一边看,一边坐到了七夜的旁边。
“别烦我。”七夜说。头一次主动拉开与楚凉的距离,也是头一次说话不那么欠扁。
但是楚凉没有理他,自己说自己的:“报纸上说,徐森自杀之前一直很正常,在里面勤勤恳恳,得到警官的好评,很可能减刑。”
“呸。我让你别烦我,心情差着呢。”七夜推了她一把,力道不轻不重。
楚凉就像没感觉到一样,继续不厌其烦地开口:“既然有机会提前出狱,他都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要急着去死?怪不得报纸上会担心他突然得了抑郁症,但仔细想想,那样的人有可能会得抑郁症吗?明显想要从头来过的样子啊。”
七夜刚要开口吼她,她的星眸一闪,直勾勾地看着七夜,问:“他自杀的那天,是前天吧。那天你不在家,去哪了?”
仿佛突然被人戳中了心事,七夜一时语塞,不耐地转过头去不看楚凉。
楚凉笑了笑,凑近他一点:“去见徐森了吧?”
“怎么,怀疑是我按着他的牙,让他上牙和下牙夹着自己的舌头对在一起,然后咬断舌头死掉的吗?”七夜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侦探?”
她摇摇头:“不,我是在你这里时间太久了,憋得难受,想找点刺激解解闷。”
“解闷?那这么解怎么样?”他一个转身,双手握住了楚凉两手的手腕,轻而易举将它们举至头上,压着她在沙发上倒了下来。
楚凉安静地看着他,眼里无波无澜,像是在看一个可怜人。他被她看得一阵心烦意乱,甩开她的手坐了起来。虽然不想如此,但是七夜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被徐森的事情给烦到了。
“告诉你也无妨。徐森背叛七家之前,将股份归还给了公司,可是他做了假,还有一小部分的股份被他私自转移了,用了一个伪造的账户,不知道转给了谁。这也就是说,他被抓进去以后,还有一个徐森的人在免费品尝着七家带来的利益,而我们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在明他在暗,是不是‘敌’我不知道,反正绝对不会是‘友’!”他说到这里,目光变得凶狠:“一个隐形的威胁?我七夜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听着,接过他的话来说:“所以你就去监狱探望徐森了,你要他告诉你他把股份转给了谁,还给他时间考虑,然后他回去就自杀了。”
楚凉刚一说完,七夜就朝她投来了耐人寻味的目光。
她被看得发毛:“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七夜笑了一下:“你也不算很胸大无脑,突然就不想那么轻易的放你回去了。”
她一听,脸刷的就白了。
七夜哈哈笑了起来,心情忽然变好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李哲,晚上给我订一桌烛光晚餐,要上好的红酒。”
楚凉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李哲推着一个小餐桌走上来,餐桌的脚可以活动,桌面上方罩着一个大的保温罩,掀起罩子,有红酒,火鸡,还有很多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菜肴。
将小餐桌推上来之后,李哲就退到了后面。
七夜心情很好的样子,开了红酒就往杯子里倒,先喝了一口,又看了楚凉一眼,举了举杯子:“干杯!”
她好奇地问:“今天上午你还不开心,现在怎么……”
“不开心也没用,反正我迟早有办法的。”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楚凉说:“现在我只想跟你吃顿饭。”
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楚凉确实有点无语。无奈之下,只好跟他碰了杯,眼见着他喝了一大口下去,楚凉只是在唇刚刚触上红酒的时候,迅速地将酒杯移开,用餐巾将嘴唇上的酒液擦得干干净净,餐桌上的饭菜也是一口都没动。
不一会儿,七夜的脸上就浮上了可疑的红晕。他本人却没察觉,笑得特别灿烂。
楚凉起身走到了七夜的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地偎进了他的怀里。
他身子猛地一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