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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鸾(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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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她叫道。
“放开你可以。”他开口，眼睛没有看她，因低着头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但是你要说清楚。以前我们的生日会，发生了什么。”
以前？他说的“以前”，是指她重生以前……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怎么了，这句话，让她眼里有泪在打转。
她胡乱地伸手擦着眼睛。
“没有。”
“有吧。”他反驳，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微微将她下巴抬起来，力道不重，让楚凉与他的眼睛能够直视对方。
“有吧。”他重复说着这两个字，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1111
女孩子的身体很柔软，衣服干净得只剩下洗衣粉的味道。他的手带着她的下巴，向他的唇靠近。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亲了楚凉一下，她会是什么反应？
“停！”
感觉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楚凉双手抵在七澈的胸前，阻止他继续。
“我、我还是初吻。”她心虚地说：“我以前的孤儿院院长说过，女孩子的初吻是给最爱之人的礼物。”
她说完，瞄了一眼七澈，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钳制着她下巴的手也松开来：“哼，想不到你还挺纯的。”
谢天谢地七澈没有为难她！
看着她一副宽下心来的表情，七澈说：“你可以不用在生日会上弹琴了。”
一语过后，楚凉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
“嗯，但你要先告诉我。”他说。
楚凉额边三道黑线。这家伙……怎么总是用这招啊？
抬眼看着眼前的琴键，她叹了口气：“上一世你们十七岁的生日会，你们的朋友带了好几只狗来，然后，跟我玩追逐游戏。”
楚凉记得，那次被那些长得很可怕的大型狗咬伤之后，她就有了阴影，之后见到差不多体型的狗都要绕着走，就算是小型狗她也会有点害怕。
“我知道了。”他说：“你走吧。”
唔？
就这么让她走了？
楚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次，七澈都没有继续问下去。
迟疑地起身准备离开，七澈从后面叫住她：“对了。”
“？”
“你可以不用在生日会上弹琴，但是，你必须去露一下脸，哥都跟朋友们说好了，让他们见见你，不要驳了夜的面子。”他说。
楚凉刚想说什么，就见七澈坐在那里，目光与她相对，认真地说：“我会在大门下禁狗令的。”
七澈说完就低下头，手指放在白花花的琴键上，弹起一首悠扬的曲子。
楚凉一愣。
怎么回事，刚才她在七澈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句话的另外一个表达。
他就好像在告诉她——你什么都不要想，放心地交给我吧。
“哥哥。”
那首正在弹奏的曲子骤然停止。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我给你做粥喝吧，陪你守夜。”
楚凉没想到她跟七澈也会有如此平和的一天。
将粥端上来的时候，七澈微微的敛了下眉：“这是什么。”
她和七澈面对面地坐着。
“喝吧，你会喜欢。”
“我从不喝粥。”
“我知道。”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但你不还是跟着我下来了么？相信我吧。”她又把盛粥的小碗儿往他面前推了一推。
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白粥，吃惯了大鱼大肉的少年当然不觉得会有什么好味道，但确也如楚凉所说，他从不喝粥，却跟着她下来了，如今她粥都做好了摆在自己面前，再别扭也没什么意思。
七澈拿起小勺来，尝了一口。
嗯？
虽然是白粥，但又有点不一样，用勺子搅动了一下，发现这粥有好几层，最上面一层的颜色比较深，越往下颜色越浅，每一层粥的味道又是不一样的，一勺粥能吃出不同的味道来，但无一例外都很好吃。
“这是怎么做的？”“这是怎么做的？”他们异口同声。
七澈立刻看向坐在对面那个跟自己同时说出一样话的女生。
楚凉说完那句“这是怎么做的？”就忍不住笑起来，她起初只是掩着嘴笑，看着七澈拿着小勺疑惑地看着她的那种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待到自己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大着胆子捂住肚子捶着桌子笑起来。
“你笑什么。”他放下勺子，浑身不自在起来。
“别介意，哈哈哈……”她笑完又咳嗽起来，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末了，她终于说：“七澈，你还真是没变化啊，我重生之前做粥给你喝的时候，你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她本身是会做粥的，因为孤儿院的林院长做的粥很好喝，在被七家收养之前她曾跟着林院长学了一点。大了一些的时候，有一次七夜和七澈心血来潮想吃她做的东西，她就做了粥给他们喝。七夜只喝了一小口就吐了，他瞪着楚凉，果然是故意想找她的麻烦，她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七澈开口第一句，便是这样的——“这是怎么做的？”
然后楚凉就知道了，七澈爱喝她做的粥，并且实在是懒得跟七夜一样为难她。他是不想跟她有过多牵扯的，除了上床之外。她却是很高兴，重生之前的她，为七澈的那句话而高兴，因为七夜见他喜欢，就没有再找楚凉的麻烦。
现在再听他说这句话，见他眉眼里还是淡淡的，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但楚凉的心里还是很高兴，这样的心情跟那个时候一样。所以她笑了。
“你不是说，我以前对你很差。”他看着她，问。
“是很差啊。”
那之后她就努力地学精了做粥的手艺。曾经惹七澈生气，就做粥哄他，他喝过了便不追究了，只是有时在床上教训她。
但七澈此时说的却不是那回事，他再次拿起小勺，让小勺在粥里搅动了几下，低着头看着那碗粥，漫不经心地说：“对你很差，为什么还给我做粥？”
她愣了愣。
就在这时，时钟走向了午夜十二点。
“生日快乐。”
他看着她，最后“嗯”了一声，喝完了整碗粥。
回房的时候，楚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跟七澈之间也可以这样相处，也许真的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说不定？跟七夜呢，也能……吗？
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她推门而入，刚要将门关上，就看见屋内还有一个人。他就站在门边，待她关门之前进了她的眼睛。她一个吃惊，差点叫出声来。
七、七夜？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他不是跟他的朋友去忙了吗？
看到她发现了自己，七夜弯着嘴角，拉开一个邪气的弧度：“哟。”
“你，你怎么还没睡……”她说出口的竟是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但是七夜很喜欢看她那样子，忽然间的不知所措的她比时刻准备迎击或防守的她更加讨他欢心。
“在等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过来，楚凉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放大，心里七上八下更是不安。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为什么……”
他在她面前站定，她傻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视线只能到七夜的胸口。
下一秒，七夜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慢慢地摸了摸，她瞬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紧张的心情无法言喻。
“给澈做粥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笑。
“还祝他生日快乐了。”
“生日快乐！”她反射性说出口，抬眼对上他黑色的瞳仁，假笑道：“哈，哥，生日快乐。”
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七夜挑眉，反问：“哦？那你怎么为我庆祝？”
她颦眉，喃喃道：“刚刚做粥已经喝完了……”
“我不要粥。”他带着笑，低头看着她无措的表情：“澈把礼服给你了吗？”
“什么？”她没听懂。
“原来没有给。”
“我……”楚凉咬了一下唇，终于勇敢地对他说：“我不在生日会弹琴了，所以礼服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吧。”
“不弹琴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耷下来，不笑了。
“是澈同意的吧。”
楚凉点头。
“那他有没有说，”七夜将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放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就算不弹琴，你也必须出席我的生日会——穿着专门为你准备的那件礼服。”
搞不懂他的意思，楚凉有些不耐地说：“那，那我明天生日会之前去找他拿，在澈那里对吧？”
他打断道：“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为我庆祝生日呢。”
“喂……”
你倒是听我说完啊……后面这句话，楚凉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因为就在她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七夜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愣了。
七夜的舌头灵巧地顶开她的嘴巴，她就站在那里被他撬开了唇齿。他身子微微转了一下，楚凉的身子出于外力被他的膝盖顶着，后背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初吻……她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吻……
接着，七夜放过了她的嘴巴，转而向下，亲着她的脖子。
“放开……”她开始挣扎起来，双手扑腾起来。七夜一把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膝盖顶的更使劲，把她桎梏在墙边无法动弹，眼睛凶凶地看着她，动作也粗暴了起来。他在她的脖子上大力的吸吮，牙齿掠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阵的痛感。
她睁着眼，看着七夜对她侵犯的神情，与她不同的，七夜半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她勃颈处的皮肤被他吸咬在嘴里的感觉。
一个女人，面对男人的侵犯，在这一刻显得多么无力。
她渐渐停止了挣扎，用冷漠的眼光盯着七夜。
他终于看到了楚凉那样的眼神，怨闷的，愤怒的，几乎把所有的恨意都写在了脸上。
可是，他喜欢。
他喜欢她现在的表情，让他心里升起了一抹肆虐的快感，手扣住了她的头，对着她再度深深地吻了一下去。
楚凉的身子突然就僵硬了。
伏在自己身上的七夜没有看到，楚凉却看到了，在他的身后，七澈抱着一件浅黄色的礼服，不知在那里这样站着有多久了，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接吻。
她“唔”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七夜以为得到了她的回应，更加兴奋地把她拥在怀里。见此情景，七澈对着楚凉冷冷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到一边，脚步轻的像是怕打扰了他们。他将礼服扔在了她的床上，然后走了出去。
沉醉于亲吻的七夜并没有发现，他的吻一点一点的深入，直到楚凉一巴掌朝他的脸上打了过去。
七夜一个趔趄，朝后退了两步。
“你清醒了吗？”她问。
“清醒了就好。”她笑着，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出了门外，重重地关了门。
七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隐约听到屋内有哭声。
他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地方，轻轻地哼了一句：“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1212
真正到了他们过生日的那一天，一大早来七家送礼的人就很多。楚凉站在楼上看着大厅来来往往的人出神，目光一偏，正看见七澈在跟李玉清在说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七夜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衣衫不整，像是刚刚起床。楚凉见状，刚要离开，他便伸出胳膊来拦住她的路。
树欲静而风不止。
楚凉一边心里叹息着自己命苦，一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早上好。”
“我想到怎么让你给我庆祝生日了。”他坏笑，看着她开口：“只要今晚你到场，就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当然，穿着那件礼服。”
不容他拒绝，七夜走了。
没有提凌晨他强吻了她的事，也没有提凌晨她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楚凉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又能怎么样呢？原本还可以向七澈求助，可现在……她重新看向楼下七澈的方向，李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而七澈也正看向她这边。四目交汇之时，七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并打算也离开她的视线。
楚凉心里一慌，张口叫道：“我们能不能谈谈——”
七澈滞步，身子定在那里，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她几乎是飞奔下楼，来到他的面前，气喘吁吁地拉着他的衣角：“你在生气么？”
他手臂一扫，她抓着他衣角的手就松了。七澈转过身来看着她，眼里有一层讽刺的情绪：“你最爱的人，原来是哥吗？”
她一怔，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以前的孤儿院院长说过，女孩子的初吻是给最爱之人的礼物。」
他的目光清寂，注视了她几秒钟，便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她再度开口：“不是那样的——”
他根本没打算听她的解释，还是继续往前走。
楚凉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抬高一点，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强迫的，你会相信我么？”
见他步子还是不停，楚凉急了，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她也觉得她很大胆，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现在，七澈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如果她抓不住，今晚就难保会被七夜怎么样。
“帮帮我……”
然后，她听到了少年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要将她推入冰天雪地的清冷嗓音：
“你为什么要求我帮你，你以为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笑了：“楚凉，你配吗？”
你，配，吗。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简直是狠狠地将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她的心里。
楚凉啊楚凉，你真是自作多情，那个人他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永远都瞧不起你。这一次，你又做了让他瞧不起的事，你凭什么还认为他会温柔地对你？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她从重生之后被七锦辰领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不再向以前一样懦弱逃避，会勇敢地迎击。
晚上的生日会很快就到了。
七锦辰特意把生日会安排在私人会所，那里的环境更加适合开派对。露天大厅，中间是圆形的大型泳池，双胞胎的朋友们都拿着请柬陆续前来，他们打扮得虽然都比较随意，身上却穿戴着与年龄不符的奢侈品。
楚凉自己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试礼服。
七锦辰请了造型师为她定妆，将她的长发修短了很多，盘在脑后，只后面留下一些碎发，又加以修饰。
“小姐今天真漂亮。”李玉清在一旁说着，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正好能看见大厅里的人们，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人，也有人穿的比较正式，但却没有哪个女生像楚凉这样穿着如此华丽的礼服，俨然像王国里的公主。
这礼服是泡泡袖的，浅黄色，裙摆长及脚踝，需穿着高跟鞋才不会绊倒。她依着造型师的建议，穿上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完美，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楚凉都是个尤物。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色。脖子的一侧，还有凌晨时分七夜吸上的吻痕。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楚凉皱眉，语气恶劣地对造型师说：“就没有个项链给我戴着吗！”
造型师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说：“小姐，我觉得脖子上什么也不戴会比较好看。”
“是吗？”她尖利的目光看向造型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笑得妩媚：“这东西好看是吗？”
造型师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苦着脸拿过一串项链，给她戴在了脖子上。虽遮不住多少，但总算有比那颗草莓更耀眼的东西来转移人们的视线了。
她稍稍放下心来，可心情还是不怎么晴朗。
七锦辰来催了。
她在李玉清的陪伴下，穿着那件华美的礼服来到大厅。
夜晚的月色很好，洒在她的项链上，她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光芒一点也不比七锦辰介绍她给那些名流们认识的时候弱。
楚凉往四周扫了几眼，很好，这个派对很正常，果然是没有狗的。
“果然”？她为什么会用这个词。隐约记得，七澈似乎说，他会下禁狗令？
许是七锦辰此前并没有见过那件礼服，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跟不认识她了一样，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竟然离开了大厅，不知道去哪了。
但楚凉根本顾不上他的反应，她现在最害怕的是七夜，不知道七夜会怎么整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口哨，眼睛一瞥，便瞧见泳池那边聚集着几个富家子弟，七夜就在其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服，内衬着白色的打底衫，铅笔裤衬得他双腿更加的修长。
楚凉挤出一个笑容，朝那边走去。
“都认识吧，这是楚凉，我妹妹。”七夜介绍完之后，那伙人就相觑着笑起来：“妹妹好啊！”
她讨厌他们的笑容，更不喜欢他们跟着七夜叫她“妹妹”。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四岁了，不可能看不出那些男人的不怀好意。
“妹妹真漂亮！”其中一个说。
“哦，你是说这件裙子漂亮吧。”七夜伸出手，往她腰间摸了一把，顺着腰上的裙摺拉起了她裙角的一层，目光淡淡。
“不是不是，妹妹脱了裙子肯定更漂亮。”
“哈哈哈哈！”
“对，更漂亮！哈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论她脱了裙子之后是什么模样。楚凉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小拳头在身子两侧攥紧。
七夜看着她，嘴角含着笑，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酒。
“那就脱了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楚凉的瞳孔忽地扩大，惊恐地看着他。
“哇，七夜果然爽快啊！”
“太棒了，快让哥哥看看，这裙底下面是怎样的风光？”
男人们的眼光都发亮了，看着她就像饿狼在看着迷途的小羊一样，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光！
明明年纪还小，这群人就这样下流无耻！
楚凉退后一步：“我现在里面没有穿衣服，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回去脱下来。”
她说完就要往回走，却不知是谁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生生地拽了过来，重重地摔在泳池边上。
好痛……
“不用这么麻烦，对吧，七夜。”那人这么对七夜说。
她抬头看七夜，他的轮廓很好看，但眼神太过猖狂，嘴角邪邪地弯起，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好多的手从四面八方向她袭过来，撕扯着她那件浅黄色的礼服。长长的裙摆被人撕去一大半，露出她光裸的双腿。
“尤物……真是尤物……”有人看着她这样赞叹，下一秒，她的腿就被谁摸了上来。
她拼命的挣扎，他们拼命地拧扯。
七夜站在那里，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凉被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欺侮，笑得残忍而冷酷。
、1313
没有人帮她，没有人为她说话，甚至没有人看她一眼。
私人会所大厅那些前来给双胞胎庆祝生日的人，此时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眼，还在一旁衣冠楚楚地侃侃而谈，喝酒的喝酒，吃自助的吃自助。
楚凉突然就懂了，这些人早就明白，他们压根就没有把她当七家的养女，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了，楚凉只是七家的玩物，以后也会是整个上流社会的玩物。
“你们这么多人，就只会玩这个吗。”
一个声音传过来，大家都停下跟楚凉撕扯的动作，一同看向声源。楚凉也抬起头，看着七澈从那边走过来，他面无表情，眼睛狭长，看着她的目光依然不带一点点的温度和感情。
“这条裙子是家母亲自设计的，两年前才赶制出来。各位既然这么看不惯，还让她在这里碍眼做什么。”
“澈！”七夜在一旁不满地喊他。
他向前走了一步，蹲在楚凉的面前：“你身后就是泳池，我给你个机会。”
他话刚说完，周围哗然。
楚凉黑色的瞳仁对上七澈的，说：“我不会游泳。”
这五个字，似乎给这场恶作剧添了色彩。
七夜最先笑起来：“哈哈，不愧是我弟弟，就这么玩！”
他身后的那帮人更是欢欣雀跃：“哦耶，小美女能撑多久呢？”
“我赌一分钟！”
“三十秒，撑死三十秒！”
女人，他们有很多，长得漂亮的比比皆是。但是看人跳水，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这还是第一次。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TEE，简单的长裤。
他就那么一伸手，就将她推入了水中。
干脆，果决，没有丝毫的犹豫。楚凉浸没到水里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身上那件淡黄色的裙子，裙摆飞扬开来。
怪不得七锦辰看到她穿这件裙子会惊讶，匆匆离场。
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十秒钟过去了。
三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也很快过去了。
泳池边聚了很多很多的客人，他们都是之前无视那些人欺负楚凉的人。直到两分钟快要过去，原本抱着戏谑心情看戏的人有些慌了。他们虽然有钱，但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还没到能承担一条人命的程度。
只有七夜不慌不忙地饮酒作乐，拥着身边不知哪一家的美人，笑嘻嘻地看着渐渐没有动静的水面。
这时，七澈将上衣脱掉，露出了精瘦的上身，就要往泳池里跳。
七夜拦住了他：“澈，我不觉得她是真的不会游泳。”
七澈没有说话，只是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泳池。
把楚凉从水里抱上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因为之前那些人的拉扯，裙子破破烂烂的，狼狈极了。
七澈的黑发也一缕缕地贴在脸颊、脖子上，他抱着楚凉，对那些人说：“不知道这样大家满意不满意，只是，不满意也没有办法，我们家的会所不能死人。”
闻言，众人纷纷相互看着，没了语言。
末了，七澈对七夜说：“哥，我们先回去了。”
他抱着楚凉走在前面，七夜在后面扬起嘴角。
真有意思。
脱离人群。刚进到房子里，他就对怀里的楚凉说：“别装了。”
到此为止，楚凉这才吭哧吭哧地咳嗽起来，惨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将她扔到房间的浴室里，开了淋浴，调到热水，自己拿了一条毛巾出去了。
楚凉将身上的礼服脱掉，露出白皙修长的身材。她脸上的妆全都花了，干脆就将脸冲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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