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枭宠女主播-第2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极其不满地踢了一下她的桌子,虽然力气不大,但还是发出很大的响声。
方凝叹声气,问他:“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打不过简易,所以找我来撒气的?”
“死女人,你知不知道简易把我的宋朝古董给打了?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个数!”阮无城哼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找我来赔钱的,把我自己卖了,我都赔不出钱来!”方凝脸上哪里害怕的表情,她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彻底走出阴影,坐到离他最远的那个沙发上,问他:“你来到底干什么?”
“擦,我就是不服,小爷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偏偏你就不长眼睛,你就冲个外皮是不是?就因为简易那小子看起来前途无量的样子?”阮无城哼着,又是一脚。
“一般女人在你跟简易之间,肯定是选择简易的。我再说一遍,这是我跟她的私事,如果说你的初衷是因为程一笙,那她现在也应该表明态度了吧!这件事你可以不用再管,如果是今晚的事气不过,那你现在可以去找简易算账,跑到我这儿为难一个女人有意思吗?”方凝心里很气,可表面上却是十分平静的样子,她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只希望快点过去。
阮无城突然发现,好像是挺没意思的,自己跟方凝又不熟,干什么非得怕人家被骗?骗了就骗了呗,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突然很讨厌自己这种白痴的行为。
他蹭地站起身就想走,可是还没迈腿又觉得太没面子了,他迈开腿,却是向方凝直冲冲地走过去,方凝顿时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不断地往后缩,阮无城心想吓吓她也好,一解心头之恨,于是他淫笑着,笑得肩都颤了,一副采花贼的模样,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是不是男人?竟然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方凝因为紧张,说话声音都变了调。
“呵呵,是不是男人,你马上就知道了!”阮无城恶劣地说。
他大少爷就是玩心重,受了气不讨回来怎么能行?他得去找简易讨古董钱,这个女人,吓唬一下,就算平了。
方凝的手在后面摸呀摸,最后摸到一只花瓶,她紧紧地抓在手中,她已经被他逼到墙边,本就不甚明亮的灯,照不到这里,他根本没注意她手中的花瓶。
他抬起手,目的是想吓她,手撑到了她身后的墙上,没想到她尖叫一声,花瓶就招呼上了,阮无城顿时血流满面,瞪着方凝,血染红了他的视线,他张嘴,“丫……”话没说完,白眼一翻,然后就趴到了方凝身上。
“啊!”方凝吓坏了,赶紧推他,他顺着方凝的身子滑到地上,软绵绵的。
方凝七手八脚地跳出来,拿过手机然后给简易打了过去。
“简易,我、我杀人了,怎么办?阮无城他……”方凝语无伦次。
简易心中一惊,迅速从方凝的话中找到关键,他没问详细经过,而是问:“阮无城怎么了?”
“他……倒在地上,一头的血,我好怕……”方凝的声音哆嗦着、手哆嗦着,显然是吓坏了。她连鱼都没杀过,更何况是人呢?
“叫救护车,在家等着我,我马上就到!”简易说着,人已经迅速出了门。
方凝手忙脚乱地打了电话,叫救护车,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揪紧身上的睡衣,盯着趴在地上的阮无城,他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方凝根本就不敢上前去探他的死活。她觉得自己呆在这个屋子里,真是吓死她了。
这一路上简易的脑子也很乱,他万万没想到阮无城竟然还去找他女朋友的麻烦,也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能让方凝失控杀人?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把事态控制好,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救护车跟简易差不多到的,护士将人抬上担架,简易便冲进来了。方凝看到他,站起身扑进他怀里,一下子哭出声,“简易!”
简易略略往屋里扫了一眼,屋子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墙边那滩血看起来惊心触目。他轻拍着方凝的背说:“没事,没事,我们先跟着去医院!”
下了楼,简易先问医生人怎么样,医生只说没有死,剩下的到医院才能知道。
简易安慰她说:“看吧,只要人没死,怎么都好说,你别害怕,出再大的事有我给你顶着呢,你现在赶紧把事情给我说一遍。”
方凝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表明她此刻非常的紧张与害怕。
上了车,她断断续续地说:“他来砸门,威胁我开门,我要是不开就闹大!”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简易忍不住插嘴问。
“他说你来了,正好再打一架,我不想事情太复杂,所以就开门了,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简易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太多的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她能在一开始就通知他,事情会简单得多。
“没想到他要把在你身上受的气撒在我身上,他把我逼到墙边,他那样笑,让我害怕,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花瓶,他一抬手,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头脑一热,什么都顾不得想,然后花瓶就上去了,他的手只是落在墙上,并没有碰我!”方凝叙述着,才有点明白阮无城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多半是吓她,可她却真把他给砸了。
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她抽噎着说:“我是真的害怕,我没想杀他,真的!”
再多的责怪,也不能在现在说了,简易沉声道:“好了,他又没死!”
这个声音,有些生硬了!简易心里是有气的,气她逞什么英雄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
方凝的哭声顿时就停了,好似猛地将她喉咙堵住一般,停得那样突然。简易看她这副样子,不由心烦意乱,然后没忍住砸了下方向盘。
“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方凝小心翼翼地问。
“后面你乖乖听话,就不麻烦了!”简易没好气地说。
虽然想安慰她,可此时他说出的话不知怎的就变了调,他决定不再说话,嘴唇紧紧地抿着,目光如矩。
方凝此时心里一片惨淡,她觉得明明好好的将来,一下子就乌云密布了,让她看不到一点将来。她有一种天要塌了的感觉,简易的到来并没能给她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的内疚。
这一刻,她想到了程一笙,如果程一笙来了,这些事就不算事儿了,可是她想到旁边的简易,就没敢拿手机给程一笙打电话,让她听话,是不是不说不做?
方凝现在是真被吓傻了。
阮无城被送到阮家医院,本身阮信就是医生出身,做整容的自然对头部了解得更加精细。他事先已经给阮信打了电话,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让阮信准备。
阮信虽然想知道事情的起因,但他也知道事情不急于此刻,所以什么都没问,等人到了之后,直接推到手术室。
简易在手术室附近打电话,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安排着各个事情,要知道这不是小事儿,他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时不时瞟过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
简易挂了电话,看到椅子上坐着的方凝,她一反往日直挺的身材,坐在那里好似缩成了一团,肩背都是垮着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简易走过去两步,却又停住脚步,他转身又走远一些,还是将电话拨给了殷权。
他知道殷权今天一直没离开他的餐厅,多半是跟程一笙温存呢,现在打搅人家肯定是不好,但他没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方凝,好像他越安慰,她的情绪就越糟糕,他只好把程一笙叫来,陪陪她。
程一笙让殷权给折腾惨了,此时刚刚睡着,殷权本来也想睡的,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是简易,不由眉头微皱,简易肯定知道他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来电,绝对是出事了。
殷权走出房间,立在落地窗前,这里还留有他爱过她的证据,凌乱的衣服,她特有的香味儿,还有她印在玻璃上的形状。他略略移开目光,沉声道:“喂,有事?”
“殷少,这个时候打挠实在不好意思。的确是有事求您……”
简易没有隐瞒,将事情简单扼要地叙述清楚然后对他说:“方凝现在吓坏了,能不能让您太太过来陪她一会儿?”
殷权的目光,向屋里探去,从这个位置根本就看不到熟睡的她。其实他本意是不愿意的,她刚睡着,他怎么舍得把她叫醒?不过……
想到自己妻子跟方凝的友谊,他只能沉沉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简易松了口气,然后快速说:“谢谢!”
殷权挂掉电话,先让人送来衣服,昨晚她的衣服基本上从内到外都已经报销了,穿是肯定不能穿的。
一切都准备好,就差出发,殷权这才去叫她,他这么安排为的就是让她多睡一会儿。
她的睡颜十分安静,呼吸平稳,依稀可见唇角边的笑,证明她在做好梦。殷权的心里有些烦躁,她睡得这么香,让他叫醒她,他比她要痛苦。
这么美好的夜晚却没有美好的结局,真是叫人懊恼!
不叫不行,殷权还是低声叫:“一笙、一笙?”
一声比一声高,可她也勉强哼哼两声翻个身,这是告诉他别吵的意思。
这副可爱的模样,殷权很想笑,不过想到后面的麻烦事,他又笑不出来。他只得又严肃下来说:“方凝把阮无城的脑袋给开了!”
这句话无疑比哪句都要管用,程一笙还未完全清醒就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条件反射地转头瞪他,“你说什么?”
果真这么重要?殷权在心里嘀咕,未免有点吃方凝的醋。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他又重复了一遍,“方凝把阮无城的脑袋给开了,现在阮无城正做手术,你要不要去看看?”
“要,要,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程一笙埋怨,手快地拿过一旁的衣服就开始穿,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衣服已经不是自己来时穿的那件。
程一笙一边穿一边问:“谁在医院陪着方凝呢?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简易在!估计他有的要忙,才想着让你陪方凝。”殷权说着,给她拿过发簪,一边看她利落地插到头上一边说:“阮无城多事儿,非要让方凝看清简易的真面目,结果大半夜冲到方凝家,方凝以为他要非礼,所以就把阮无城给打了!”
“严重吗?”程一笙问。
“反正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活着!”殷权闲闲地说,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意思。
“你说得我好害怕,快走!快走!”程一笙踩上高跟鞋,还没完全穿好就往外冲,殷权赶紧跟上去扶她。
路上,程一笙几度想给方凝打个电话,可是又不知道那边情形如何,她又忍住了,打算到了再说。
此时的方凝,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儿,哪怕没有安慰,只有个温暖的怀抱就足以让她感动了。但是简易没给她这个怀抱。简易怕自己再伤害到她,所以忽略了她内心里真正的渴望。

、第三百三十五章 这就求婚了?

程一笙与殷权匆匆赶到医院,她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清脆,手术室门前的人都向她看来,可唯独坐在椅子上的方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好似闻所未闻。
程一笙一眼就看到了方凝,她心疼地叫:“方凝!”
方凝蓦地抬起头,看到程一笙,眼底一酸,沁出泪来,站起身就冲她跑过去,“一笙!”
方凝紧紧地抱住程一笙,此时的情景,好似程一笙才是她的男朋友,她心底突然就安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总算不用她自己来面对这一切了。
殷权淡淡地瞥向简易,简易将目光移开,敛下眸,也不知道他无法面对的是自己还是方凝。
程一笙看到方凝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的拖鞋也没换,就知道当时的方凝有多害怕和紧张了。没想到一向干练的方凝竟然变成了这副没有主心骨的胆小懦弱女人,她不知道这场恋爱,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轻轻地拍着方凝,抬眼看向简易,轻声说道:“把你的衣服拿来!”然后她看了一下方凝。
程一笙的眼中,有着淡淡的责备,很浅很淡,却让简易看出来了,他这才注意到方凝的衣服还是睡衣,简易赶紧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然后走了过去,披在方凝的身上。
程一笙轻轻与方凝拉开距离,用力不大,将方凝推进了简易的怀中。程一笙看着简易,没有出声,只是张口缓慢地说:“她可是你的女人!”
她说得一字一句,相信简易能够看明白。简易敛下眸,紧紧地抱着方凝。
说实话,他此刻是心疼方凝的,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虽然他以前有恋爱经历,可那些恋爱,几乎都是对方付出。
简易无疑是出色的,他不像一般富二代那样纨绔,他的目光专注,他努力地工作成就自己的事业。这一切都是女人所喜爱的,所以他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点个头,或者向对方示个好,对方就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
前几个女友,就是这样来的。他是被女人给宠坏了。他的脑子中只有事业,唯独没有爱情,对于他来讲娶哪个女人都行,只要这个女人能够给他带来利益。
他从来不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也从来记不住各种节日,更不要说对方的生日。他的身边有着各种出色的女人,有脸蛋的、有身材的、有头脑的,但从来没在他脑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他稍稍侧目。
大抵是他眼中只有工作的态度,让前女友都忍无可忍所以离开了他。
简易有些内疚,为什么刚才没看到方凝的身上还是睡衣?他抱方凝抱得很紧,可却没有说一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程一笙向后退了两步,没有离太远,她站得笔直,就这样看着简易与方凝,她想看清楚,简易对方凝的目光,到底有什么?
她看到了他内心的涌动,看到他不是无动于衷,看到他眼中闪过的诸多复杂表情,可是为什么结果却成了这样呢?
也不知道殷权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她仰起头,他看向她,没有说话,她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他在关心她。
程一笙瞬间有些明白了,简易的确在意方凝,可那与爱可能没有多大关系。
是啊!这么短的时间谈爱情,的确有些不太可能!
一阵仓促的高跟鞋声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看过去,只见一个妇人拎着包急匆匆地跑过来,她身上穿着中式的蓝色短褂,下身是黑色肥腿裤,长发有些凌乱地挽了起来,看出是梳得匆忙。妇人脸上带着焦急,一双眼睛望着手术室的灯。
她的身后跟着一大群穿白衣的人,不是医生就是护士,不用说这就是医院的老板娘——马兰!
阮信怕她担心所以并没有给她打电话,但是医院的人可不敢不打,马兰接到电话也不知道儿子什么原因受的伤,据说看起来挺严重,她换了衣服就跑了过来。
手术灯没有灭,她还知道不能闯,她看向周围,怎么殷权、程一笙、简易都来了?她有些迷茫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了?谁能告诉我?”
简易拍拍方凝的肩,放开方凝,程一笙适时地拉住方凝的手,拉到她这边。
程一笙向来是护内的,不管这事儿是误会还是什么,她都不希望方凝受到阮太太任何恼怒中的伤害。
简易向前走了两步说:“伯母,事情是这样的,我与无城发生了一些争执,结果他气不过,去找我的女朋友方凝撒气。我女朋友以为他要非礼,所以失手将无城的头给砸了!”
方凝显得情绪有些失控,她抬起头一脸梨花带雨,惊惶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
“好了!”简易淡淡地声音及时阻止住方凝要往下说的话。
程一笙听出来了,简易说得话很有用意,他在努力的推卸责任,在撇清关系证明他与方凝是没错的。可是方凝这么一说,容易让人误会一切都是她的错。
程一笙看了简易一眼,然后看向马兰温和地说:“她吓坏了,当时就她一个女孩子,当然会害怕!”
程一笙自然也是向着方凝的,她的意思在解释方凝刚才说那话的意思,也暗示给马兰,阮无城多半做了什么令人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才失手的。
简易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说出的话又……
如果他像程一笙这样说话,是不是结果会好很多?
马兰有些凌乱了,她心里自然是担心儿子的,可是现在她也分不清谁是谁非,她看那个满脸是泪,带着极度恐惧的女孩子,又担心儿子真的做了什么?虽然儿子现在变好了,但是以前那些前科让她对儿子没什么信心。
瞧瞧这女孩儿只穿了件睡衣,脚上还是拖鞋,就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混乱。
沉吟半天,马兰才开口,说了句,“先等无城出来再说吧!”
她决定搞清事实再说,万一真是自己儿子想对人家姑娘做什么,那被砸也只能白砸了。
程一笙看向简易说:“我先带她去病房里休息一下。”她要弄明白事实,眼看方凝被吓成这样,指望方凝自己独立解决事情应该没什么希望了。
她看了殷权一眼,又看了眼方凝,殷权点了下头。
程一笙与殷权的默契,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简易以为程一笙在向殷权告状,告他欺负方凝。程一笙带着方凝走了,简易赶紧对殷权解释道:“我对方凝是认真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概是以前的女朋友也无须他处理这样的事情,只需打扮得光鲜漂亮跟他一起出入高档餐厅吃饭,要么去娱乐场所消遣一下。她们会将自己打理好,对他嘘寒问暖,而他只需要偶尔送送花,要么刷笔不菲的金额给女友支付各种费用。
如今这些,对方凝都用不上。
殷权并不想指责简易什么,因为他的恋爱经验并不比简易多,他也只有一个女人罢了。所以对于此事他并没有多说,既然简易这样表态了,他也不会去质疑,他清楚简易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对他说谎,没必要,说了也是自讨苦吃。
所以殷权只对他说:“至少你也得给她准备套衣服吧,难道你要让她一直穿睡衣面对大家?”
简易恍然,他马上转身,吩咐助手去买,然而在他要说方凝的尺码时,迟疑了,跟一个男助手说自己女友的尺码,简直太不合适了。
殷权摇摇头,又走过去说:“你找个护士,让她去!”
简易赶紧去办,等安排好一切,殷权才摇头,“真怀疑你谈没谈过恋爱!”
简易只有苦笑,他的心思从未放在女人身上过。
病房里,程一笙让方凝坐到病床上,然后问她:“跟我说说事情经过吧,镇定下来,现在事情不那么简单了,阮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方凝点点头,没有别人的注视,跟程一笙单独在一起,她自在多了。
要么说一个人的打扮对自信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方凝穿着睡衣在人前,已经矮了半分。的确不是什么人都有程一笙那样良好的素质。方凝是个简单的人,就因为简单她才一直不想去娱乐节目组。
方凝的声音虽然已经平稳下来,可仍然能够听出一些轻微的颤动,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说道:“我跟简易分开不久,阮无城就来砸门,说他刚跟简易打了架,他说我报警他就把事情闹大,我说给简易打电话,他说那就是再打一架,我不想多事,就把门打开了!”
她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他进来后说了很多浑话,后来他就向我走过来,然后我躲到墙角,他的手上来了,我以为他要对我怎么样,我就把花瓶砸到了他头上,可是他的手落在我身边的墙上,我才知道我好像会错意了,怎么办一笙?我好害怕,那么一地的血……”
方凝的情绪,又有些激动下来,程一笙忙安慰她说:“没什么可怕的,天塌下来也不用你负责,再说阮无城大半夜的进你房里本就不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别怕打错了,他那举动,是女人都能会错意,你就想万一他真想对你不轨,你不打,现在他就得逞了,有时候宁愿别人受伤也不能自己受伤懂吗?”
程一笙这种劝人的方式真够独特的,不过很管用,方凝瞬间就好了很多,心里的包袱也轻了一些。她随即想到简易,又问程一笙,“简易好像怪我没给他打电话,要不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程一笙笑着,拍了她的肩说:“男人跟女人的想法不同,他觉得阮无城是他朋友,理应他来解决。可你因为在意简易所以不想给他添麻烦,这事儿回头坐一起谈清楚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叫恋爱?不就是相互磨合的过程?磨合好了就结婚,磨合不好就分手。什么事儿别在心里藏着,有问题谈开了及时解决,那就不会有什么误会,只看能不能产生爱的火花了。”
方凝心底的那些沉重,顿时又轻了大半,她不由感慨了一句,“程一笙,我这一生真是庆幸能够有你这个朋友!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最直接有效的帮助!”
也是的,如果不是一个通透的朋友,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出这么有效的话,能让一团混乱的方凝顿时理清方向。挺复杂的事情,在程一笙嘴里说来,也就两个简单的问题罢了。
程一笙又笑,“我不过是旁观者清,看你说得那么肉麻。我也得回敬你一句,方凝啊,简易是我介绍给你的,我不知道有多么担心你,所以你一定要幸福,不管是不是跟他,明白吗?”
“嗯!”方凝重重地点头。
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简易试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方凝?”
“进来吧!”程一笙开口。
简易推门而入,程一笙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方凝的手,然后看向简易说:“我先出去了!”然后与简易擦肩而过,走出门,细心地带上了门。
方凝见简易进来,有些不在自地低下了头,刚才简易的态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