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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女主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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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吃个饭,你自己也要吃饭的嘛!一笙,你如果因为我昨天说的话不去,那大可不必,过去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以前不知道你结婚,昨天既然知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自然不会死缠烂打,以后还是同学。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陆淮宁语气平常,好像真是如此想的一般。
程一笙听了他的话,暗暗地松口气,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吧,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七点,能不能行?大家可都等着看你呢,你不行我再改时间,他们没问题!”陆淮宁说道。
“可别,我担不起啊,七点就七点,我准时去就是了!”程一笙说道。
“那好,我通知别人!打扮漂亮点,别让老同学们失望!”陆淮宁笑着说完,挂了电话。
程一笙想了想,给殷权打过去,殷权挺奇怪,问她:“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戏拍完了?”
“没有,刚才同学打来电话,说今晚同学聚会,我就不和你一起吃了!”程一笙说道。
“哦?什么时候的同学?聚得这么突然?”殷权心中一沉,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跟陆淮宁有关,他想听的,是她要跟他说实话。
“初中同学,就是那天录节目的陆淮宁,他回来组织的!”程一笙想了想,又问:“你一个人会不会无聊?不然我们一起去?”
有后面这句话殷权立刻就放心了,她既然可以带着他去,就说明她的心里没什么不能让他看到的。他立刻说道:“哪有同学聚会带老公的?你晚上好好玩!对了,在哪儿聚?”
程一笙说出一个饭店名字,殷权只说让她注意安全,嘱咐完没有多说便挂了。可是刚挂了电话,殷权便让刘志川去安排!
拍完戏,程一笙并没有刻意打扮,对于她来讲,每天都是刻意打扮后才出门的,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浅粉色旗袍,上面绣了碧绿的荷叶,还有深粉色的花苞,看起来清新纯真。晚上拍完戏,她想打车去饭店,却听到熟悉的男声,“一笙!”
程一笙转过头,意外地问:“陆淮宁,你怎么在这里?”
“穿这么漂亮,打车太不像话了,我从这里过,顺便接上你,走吧!”陆淮宁拉开车门,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程一笙没矫情,走过去坐上车,陆淮宁微微勾起唇,关上门,自己坐到驾驶室,启动车子,问她:“你老公呢?没来接你?”
“他说要来的,我没让他来。这里离饭店不算远,打车也很方便。他工作太忙!”程一笙笑着解释。
“他工作那么忙,平时有时间陪你?”陆淮宁随意问她。
“就是因为平时要陪我才会耽误工作,今天好容易我有节目,他刚好在公司工作!”程一笙歪头对他笑笑,说道:“他对我很好!”
陆淮宁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那就好!”然后便转言道:“恍然间我们都大了,对了,初三那次,我是不是吓到你了?真是年轻!”
“当然,那时我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你也知道,我爸对我管得有多严。后来上高中的时候我才发现,初中三年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一走,我什么朋友都没了。后来我觉得太不划算,就离男生很远了!”程一笙回忆当年说道。
“就没有男生追你?我可不信!”陆淮宁一副不相信的语气。
“有啊,不过那时候我爸说如果能考好,可以不上他的学校,我就拼命学习,为了摆脱我爸,哪里还顾得上恋爱?”程一笙摇摇头说:“你也知道我爸太可怕了!”
陆淮宁才知道,他是败在老爷子手下的,那时候他年纪轻,想不明白,现在他才明白,他用错了方法,对这个乖乖女,早点不坦白,把她吓跑了,后来想见面都没机会。
车子驶到饭店,同学大部分都到了,程一笙跟陆淮宁一进门便被起哄。
“哇,金童玉女来了!”
“哟,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们啊?”
“哎哎,你们在学校就要好,那时候是不是就在一起呢?”
程一笙万没想到是这种状况,闹个大红脸。陆淮宁赶紧说:“同学们、同学们,别乱说啊,要是把人吓跑,我可不负责,我们清白的很!”
程一笙感激地看眼陆淮宁,这时又有同学拍他的肩说:“陆兄,您老也太慢了,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您还没把美人追到呢?”
大家全笑了。
陆淮宁抓起盘中花生扔过去,“堵上你的臭嘴!”
同学们都来了,一屋子人闹闹哄哄,程一笙自然被迫与陆淮宁坐到一起,免不了总有人时不时打趣一句,程一笙淡笑着过去了。其实这些同学她都不算太熟,整个初中三年,她就和陆淮宁最熟了。可能如果不是陆淮宁的原因,那些同学就算聚会也不会叫她。
陆淮宁担心她无聊,所以时不时和她聊上几句。她发现陆淮宁在班里其实朋友挺多的,并不局限她一个。当初她并没有注意到这点,那时她可能还是有些傻傻的。
殷权此时靠在车上,看着透明玻璃窗内热闹的人们,还有她坐在那里典雅大方,陆淮宁时不时流露出热切的感情。只不过她在应付别人,没有看到。而她看到的时候,他又会变成普通同学。这个地方,观察那些人的表情,真是一看一个准。
其实陆淮宁开始订的房间不是这里,不过在殷权的运作下,改成了这里。就算他大度,那也是做给她看的,怎么可能真正大度?他还不了解陆淮宁,万一对她做出什么,到时候他欲哭无泪,所以他要求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
从程一笙出片场,他就已经让人跟着陆淮宁的车。不管陆淮宁把她拉到哪儿去,殷权都能找到她的人。在他的地盘,还能把自己老婆丢了?
薜岐渊的车子开过来,停好,他下了车,问殷权:“你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
殷权吸着烟,他犀利的眸微眯,透过袅袅的烟雾向前抬了抬下巴。薜岐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看到玻璃窗里的人时,脸色微变。
殷权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可知那个陆淮宁,是程一笙的初恋?”
薜岐渊愕然地看向殷权。
殷权看到薜岐渊的表情十分满意,他喜欢看薜岐渊如此,所以才故意把事情说得夸张。他吐出一口烟,轻哼道:“你总是喜欢做这种自打耳光之事!”
薜岐渊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喃喃地说:“怪不得、怪不得他主动找我来,要求做节目!”他说着,一拳狠狠地砸到车上。
殷权瞥眼车,淡淡地说:“你砸的是我的车!”
薜岐渊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目光如矩地看着他问:“当年他们怎么分开的?”
殷权看向窗内,平静地叙述道:“他去了国外,就此便没了联系!”
薜岐渊盯着窗内的陆淮宁,似乎要将他杀掉一般,殷权幽幽的声音又传来,“他已经知道一笙结婚,可并未放弃!”他似笑非笑地看薜岐渊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他和你走的是一条路线,先麻痹一笙,然后再慢慢靠拢、进攻!”
薜岐渊对殷权的话没有否认,他并不在乎殷权是否看清自己的手段,反正程一笙不认为他这样做就行。
屋内的程一笙其实有点不自在,大家总是围绕着她跟陆淮宁打趣,好像真拿她与他当成一对似的。她没有说自己结婚的事情,一是没必要和他们说,再一个就是那样陆淮宁会难堪。让她不自在的不止这些,还有陆淮宁的殷勤与体贴。他时而专注火热的目光,令她觉得似乎事情不像他说的那般清淡,经历过薜岐渊,她不愿闹出什么感情事件,她和别人已经不可能。
哪怕是陆淮宁……
不是没有想过他会回来,不是没有想过重逢那刻。但是他那么久都没有回来,她不确定当初他的话是少年冲动还是认真的。也许他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另一半甚至孩子也说不定。程一笙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感情之事,但她还是隐隐期待着。毕竟曾经在她心里那么重要的一个人,她的少女时期布满了他的身影,说没有好感是假的。
恐怕那是她最初纯真的感情吧!只不过他回来晚了,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和殷权结婚,并且决定去爱殷权。但是陆淮宁对她的影响比她自己想的要大,他一回来,她便不受控制地想起过去的事,并且纠结着不能释怀。她知道不能这样,一面是理智、一面是感情,她不能控制。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给陆淮宁机会,但并不代表着她不会想起过去。
他带给她的美好!
饭吃到后面,大家开始张罗着去哪里唱歌,这么长时间不聚一次,好容易聚聚怎么可能只吃饭就算了?
程一笙站起身说:“我就不去唱了,最近实在太忙!”
“那怎么能行?”
“不行啊、不行!”
“就这么一次,程一笙,给点面子吧!”
陆淮宁赶紧解围,“行了你们别为难她,她又要主持节目又要拍戏,今天还是我去剧组劫的她才能来,否则今晚都来不了,等闲了吧,让她请客啊!”
“哟,有人心疼了!”
“哎,我们陆少爷来解围了,我们怎么好意思为难?”
“大家见谅,下次我请客啊!”程一笙勉强笑着,几乎是落荒而逃,拎着包就快步走了出来。
“我去送送她,一会儿给你们电话!”陆淮宁跟大家打了招呼,也跟着往外走。
“去吧去吧,我们都了解!”大家都起哄道。
“我送你回去!”陆淮宁追出来后,对向前走的程一笙说道。
“不用了,你回去跟他们聚吧,难得见次面,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我打车回去就行!”程一笙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说。
“没关系,不然我也玩不好,送你回去后,我直接去唱歌就行!”陆淮宁语气坚定,表明他的意思。
程一笙有点为难,她急于跑出来也许陆淮宁的态度有关,可能他在刻意保持着自己的普通,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异样。
“一笙!”殷权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程一笙与陆淮宁都看过去,她看到殷权踱步向她走来,黑色的衬衣上绣着与她旗袍上一样的荷叶与荷花,他脸上一反往日的冷峻,有些温和,她不由问道:“你怎么来了?”殷权的出现令她十分意外。
“我来接你回家!”殷权的声音暖暖的,又很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话。
可是程一笙心底却升起一股异样,这几个字,短短的,但却给她归属感,好像这些天的彷徨一下子落定一般。那些困扰也都不是问题。她的丈夫来接她,她的生活中有殷权,他对自己很好,体贴、关心,婚后没有对她不好,她和他也很愉快,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殷权的出现迅速填补了她心底的挣扎,她甚至快走几步走到殷权身边,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脸上洋溢出一个灿烂的笑,看向陆淮宁说:“这是我老公!”然后又对殷权说:“这是我的同学,陆淮宁!”她的声音夹杂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娇态。
陆淮宁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刺目,她对自己如此笑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初中的时候,再看她亲昵的样子,便知她与丈夫感情不错。今晚她没有在同学面前说自己结婚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喜悦感此刻已经被浓浓的失落而代替。
后面的薜岐渊还在车上靠着,他的眉已经深深地拧了起来,程一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
、第七十五章 仇人归来
殷权看向脸色微微有些僵硬的陆淮宁,微笑地说:“你好!”此刻他真是心情大好,老婆给了他这么大的面子,他之前的担心完全都消失了。
要知道如果程一笙表现出对他掖掖藏藏的态度,不仅陆淮宁会轻视他,薜岐渊那里他也抬不起头,都是耻辱的,此刻他对程一笙的爱意又暖了一分!
陆淮宁虽然马上恢复正常,可笑得还是不太自然,可能转变太突然了,他没想到这么快会看到程一笙的丈夫,他还曾想过程一笙嫁了个普通的男人,或是岁数大的,总之是没自己优秀,此刻看到程一笙的丈夫如此出色,不由大受打击。
“你好!”陆淮宁点点头,淡淡地打了招呼。
殷权看向程一笙体贴地问:“你们结束没有?不然再去玩会儿?”
“结束了,正要走呢!”程一笙看向陆淮宁说:“我们先走了!”
陆淮宁又是点点头,说了一句,“以后再联系!”
程一笙随意“嗯”了一声,便挽着殷权往车子那边走,殷权向陆淮宁点下头算是打招呼。
“你吃饭没有?”程一笙的声音传到陆淮宁耳中,听起来很关切。
“吃了两口盒饭,担心会晚所以忙完就赶过来了!”殷权平声陈述道。
谁都能听出殷权此刻心情很好。
“你要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嘛!”程一笙有点责怪,还气呼呼地问:“等了多久?”
“担心你玩不痛快,所以没给你打电话,没等多久!”他想了想,扬头说:“五分钟?”
“我才不信,大傻瓜,你想吃什么?回家我给你做!”她亲昵地说。
“不用,你忙一天肯定累了,我们回去早点休息!”殷权浅笑说道,对于被说成傻瓜,不但没有生气,还傻笑,真是傻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盒饭,才不信你吃饱了,不麻烦,热乎乎的给你下碗面条行吗?”她扬起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问。
“行!我切菜,可不敢让你动刀!”殷权平时不会这么多话,今天反常地话多。
“讨厌,我又不是没做过饭,你上次吃的、上上次吃的,不都是我切的?哼!”程一笙这句话已经完全显出了女儿的娇态,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女人。
陆淮宁心如刀割,他纯真的女孩儿,如今对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展露出她所有的美好,他如何能不痛?
薜岐渊眸底暗黑,咳嗽着清了清嗓子。他是不是被忽视得太彻底了?面对这两个人的旁若无人,他觉得很刺眼,所以忍不住前来破坏!
程一笙有些意外地看着薜岐渊,“薜台?您也在?”然后询问地看眼殷权。
“无意中碰到的!”薜岐渊淡淡地说。
程一笙点点头,挽着殷权说:“我们快回家,我也有点饿了!”
“你怎么没吃饱?”殷权问。
“光说话了,你知道在外面都吃不饱!”程一笙说着,拉开殷权的车门上了车,根本没跟薜岐渊再说一句话。
殷权给她关上车门,得意地侧过头冲薜岐渊笑了笑,然后走到另一边上车,踩油门走了。当然他还注意到陆淮宁仍旧站在原处,没有挪地儿。今天真是完胜啊!简直比他谈下一个大项目还要带劲!
车子快速驶走了,薜岐渊迅速避开向他蹿来的尾气,有些恼火地向一边走了走,然后看到仍旧望着车子远去而出神的陆淮宁,微微撩起唇走了过去。
“主动找我做节目,原来是有目的的!”薜岐渊颇有些冷淡地说。
陆淮宁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往里走,显然陆淮宁也是个高傲的人,不愿意被人看笑话。
“想不想知道程主播结婚内幕?她可是被逼婚的!”薜岐渊闲闲地说了一句。
陆淮宁的脚步果真停了下来,转过头,犀利地目光望向薜岐渊,问他:“什么意思?”
薜岐渊勾了勾唇,向屋内望一眼,问他:“你还要回去么?”
“我们去对面的咖啡馆!”陆淮宁毫不犹豫地说。
薜岐渊转过身,陆淮宁快步跟上。
两个男人进了优雅的咖啡馆,薜岐渊直接走到角落比较偏僻的地方,要了最快的咖啡,陆淮宁一直沉默着等他开口。等咖啡上来没人打扰的时候,薜岐渊才开口:“这些事情,你找人查是查不出来的。”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陆淮宁也不是傻子。
“程一笙的老公,跟我有仇!”薜岐渊笑了笑,说道:“他本是程一笙的嘉宾,只不过做节目的时候两人交了恶,后来就成了仇人……”
薜岐渊没有表明自己对程一笙的感情,也没有说出殷权的身份,他这样就是想利用陆淮宁破坏程一笙跟殷权的婚姻,既然是初恋,那么杀伤力肯定比他要大。他又不敢确定这个陆淮宁会不会怕殷家的势力,所以没说殷权的名字背景。他想等陆淮宁与殷权斗起来的时候,自己好趁乱下手!他要的就是一个机会!
事情的经过,他详细地说了一遍,当陆淮宁听到程一笙老公逼婚的办法时,不由恨恨地说:“他怎能这样要胁一笙?”
薜岐渊悠悠地说:“那个男人我了解,太阴险,他肯定是想让一笙爱上他时,再报复。一笙27了,她的父母都急着让她嫁人,所以那男人是抓住一笙父母的弱点才成功的!”
陆淮宁感慨道:“一笙从小就被她父亲操控,现在又是如此,真是太悲哀了!”
薜岐渊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不由问道:“一笙的父亲很厉害?”
陆淮宁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的失败,全是小看了她父亲的原因,不过那时候年轻,看不透!如果是现在,肯定不会将她丢下!”
薜岐渊恍然,原来如此。看样子他犯了一样的错误,只顾着对程一笙下手,忽略了她的父亲,他要想办法接近一下程一笙的父亲。他没想自己当初只是想潜她的,根本没想跟她结婚又怎会想到她的父亲?
薜岐渊看着坐在那里愤愤中带伤感的陆淮宁,又开口说道:“我毕竟是程一笙的领导,这些话你还是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
陆淮宁看着他,点了点头。
薜岐渊目的达到,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然后站起身,没有付钱便走了。
陆淮宁稍坐一会儿,才给那群人打电话问他们到哪儿了,他们又免不了开些玩笑,他挂了电话,付了款,向歌厅赶去。
晚上回了家,殷权帮程一笙做饭,他切好菜看着她下面,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随意闲聊似地问她:“丢下一大帮同学自己跑了,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啊,其实以前也不怎么熟,因为这次陆淮宁回来了,才去参加的!”程一笙一边搅着面一边说。
“看样子你和陆淮宁关系还不错!”殷权有了今晚程一笙给力的支持,胆子也变大了,想探听出她的想法。
“嗯,他算是我初中唯一的朋友!”程一笙肯定地说。
“早恋?”殷权饶有兴趣地说。
她白他一眼,“瞧你兴奋的,你很希望看到我跟初恋重逢?”
他面色一凛,“真是早恋?”他有点后悔不知死活地探知她内心想法,万一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岂不是郁闷死?
看他如此表情她才算开心,立刻笑着说:“我们没有恋爱,一直是朋友来着,后来初三毕业,中考后他跟我表白了,我被吓跑。他去了国外,就此失去联系!”
这番回答,真是坦白的令他意外,他觉得她不会如此坦率全盘托出,但她真是这样做的,他不由顺着问下去,“真的对他没感情?”
她往外挑着面条,低头说:“以前迷茫过,也失落过,毕竟三年在一起就跟我闺蜜似的。但是现在不会了!”她扭头看他一眼,颇为认真地说:“现在有你,没必要再纠结过去!”
他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深深嗅了她颈间的香气,真挚感情从心底而发,“一笙,谢谢你!”
她蹭了蹭他的脸,声音柔软而温暖,“我们说好了要不顾一切地认真爱对方,我怎么可能做先食言的那个?”
似乎和她在一起,她总是给他传递着一个坚定的信念,无论任何事她都会认真地做下去。他觉得他是幸运的,碰到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总是给他感动。他觉得似乎这三十多年没有白孤独,如果一切折磨都是为了遇见他,他愿意!
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殷建铭匆匆赶到国外,回到家却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只看到一脸憔悴,眼睛红肿的妻子,他将箱子放下,先是楼上楼下找了一通,然后站在妻子面前问:“璇璇呢?”
“跳窗跑了,人都找不到!”莫水云吸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让她出门,她就、就跟我绝食,后来就是大……闹,我看着真心疼,但是我没心软,没想到她从二楼,跳窗跑了,昨晚到现在,一夜未归!”
“派人出去找了没有?”殷建铭焦急地问。
“管家都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家等消息,酒吧都找得差不多,没找到!”莫水云敛着眸,浑身上下都充满哀伤,时不时抽泣一下。
殷建铭的眉间已经紧紧地锁了起来,要知道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这个,万一有个好歹,以后怎么结婚?
殷建铭正准备托这里的朋友找女儿的时候,管家跟保姆架着殷晓璇回来了,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相当于让人给抬回来的。两人将她先放在沙发上,累得呼哧呼哧。殷建铭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上醉着的女儿,一脸烟熏妆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头发染成枯黄色,耳朵上一排耳钉,肚脐上还有,身上穿得十分清凉,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把内衣穿出了门。
莫水云小心地看着丈夫的脸色,她知道,他越是生气,女儿就越可能回国。
“你们在哪儿找到她的?”殷建铭阴冷的声音从齿缝吐出。
管家面露难色,但还是如实答道:“在地下酒吧,我们去的时候,不少人打她主意,还好我们到的及时,将人带了回来,没发生什么危险,但是当时情况很危险!”
地下酒吧多半是黑酒吧,那个地方各色人都有,更是犯罪滋生的高发地,殷建铭简直不能相信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抱着醉死的女儿先送回房,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才快步下了楼。
莫水云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挥退下人。等殷建铭下楼的时候,她才呆滞地说:“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错,怪不得孩子!当初,我不该跟你在一起的!”
殷建铭的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
莫水云似乎没有看到他在一旁,喃喃自语,又似乎在对他说:“我失去儿子,不能再生育,这样的代价还不够么?难道还要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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