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宠女主播-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陨币驳帽黄懒恕9兰扑懒艘驳么拥氐紫屡莱隼凑宜阏剩翘嗲椋峁浔∏榱耍�
殷建铭毕竟是长辈,被儿媳这么指责,脸面往哪儿放?就算他再大度,曾经的那些难堪摆在面上,他也无法忍受,他见程一笙态度明确,不打算帮忙,便不再多说,只是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然后匆匆离开。
还知道不好看?程一笙气得胸口急剧起伏,她从来不是那种用别人错误惩罚自己的人,但是这次,她为殷权的不公待遇而生气,比她自己受气,还要气!
助理进来送盒饭,见她黛眉紧锁,杏目圆瞪,不由吓一跳,小心翼翼地说:“一笙姐,您的盒饭!”
程一笙回过神来,面色缓和下来,温和地说:“哦,谢谢!”
殷建铭从剧组出来,心情并不好受,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喊醒他,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件事是殷权的错,可是那个时候,殷权十五岁,活泼可爱,还是个孩子……
自那之后,殷权就变得沉默而暴戾,父子之间再也没有往日的亲近,像仇人一样!程一笙说得没错,殷权十五岁尚能控制自己,为什么璇璇25岁了,还会学坏?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殷权的公司门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到这里来,暗沉的眸扫着四周,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他希望可以看到吃午饭回来的殷权。
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因为殷权中午就没有出来吃饭,而是让助理叫的外卖,在办公室里吃的。他希望能早些完成工作,好去探班,今天她肯定会很累,也许会工作到很晚,虽然他不能帮什么忙,总可以在她休息的时候,帮她揉揉肩、捏捏腿的。
他没有意识到如果是以前,这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念头?他竟然会给别人,还是一个女人揉肩捏腿?然而现在,他将这种事看成理所应当。
上班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殷建铭坐在车里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样子他坐在车里,根本看不到儿子。殷建铭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牙下车,向公司大门走去。
殷建铭还从来没有到过儿子的公司,此刻他环视着四周,心中发出惊叹,这里的装修还有这栋大厦不比殷氏规模小。他心生感慨,儿子长大了,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他从来没正视过这一切,当他听到程一笙的话,真正看到这里,他才发觉自己心里有多么的自豪。
刘志川听说殷总的父亲来了,哪里敢拦,直接就把人领进殷总的办公室。刘志川是不知道殷权家中恩怨的,他从没见殷建铭来过,但是他在电视里见过殷建铭。
殷权看到殷建铭,舒展的眉头立刻锁了起来,他看向刘志川,训道:“怎么随随便便把人领进来?这里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刘志川一脸震惊,殷建铭脸上有些尴尬,转头对刘志川说道:“你先出去!”
刘志川小心地看了殷总一眼,看到殷总没有说话的意思,赶紧走出去将门带上。
殷建铭低叹道:“殷权,家里的内部矛盾,别让外人看笑话!”
殷权冷笑道:“你还怕外人看笑话?七年前,你的笑话已经让人看尽了!”
殷建铭脸上一阵难看,想发火,但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跟他计较,径自说道:“殷权,我知道这么多年对不起你,当年的事全是我的错,不能怪你,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
“你又去找程一笙了?你最好少骚扰她!”殷权一眼就看透事情关键,七年来,殷建铭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怎么这次来便跟他道歉呢?最好的解释就是程一笙说醒了殷建铭。
殷建铭皱眉,低声说:“不管怎么讲,我都是你父亲,一笙是我的儿媳!”
殷权毫不客气地说:“以前勉强我还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你先打破约定,那就不要怪我守信。在你把她带回来那刻,我与殷家已经没有关系,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从今往后我不是殷家的孩子!”
“殷权,你不要说气话……”
“这不是气话,七年前的决定,七年来到现在,我一直是当真的,并且从未改变!”殷权说罢,按了电话,命令道:“送客!”
刘志川真心不想进来,他再傻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这绝对是一件不讨好的差事,左右为难。但是没办法,他只能进来客气地说:“殷先生,这边请!”
殷建铭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深深地看了殷权一眼,转身沉默地离开。
刘志川刚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就听到门上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落地的破碎声,这像是殷权的杯子,扔到了门上。
刘志川看到殷建铭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去。从楼上到楼下,他一句话都没对刘志川说。刘志川将他送到门口,说让他慢点,他也恍惚地没有听到一般,沉默的钻进了自己的车中。
殷权坐在办公室,盯着一地的碎片,一言不发,他哪里还有刚才的平淡表情?此刻已经是满脸阴戾,完全恢复成没有和程一笙在一起时的那个殷权,昨天程一笙的努力也完全白费,像是打了水漂,消失无痕。
刘志川警告下人们都小心着点,他亲自去收拾杯子碎片,承受着殷总压迫性的目光,令他战栗不已。
程一笙收工的时候早已是华灯初上,原本排在后面的夜色下的戏,为了赶进度今天拍了。殷权的人没来,电话也没来。开始程一笙还以为殷权知道她今天会忙,所以他也在忙,但是现在时间都晚上九点了,殷权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就不太正常了。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传来殷权深沉的声音,就像是在深潭中一般寒,使她忍不住打个激灵,她轻声问他:“你还在忙吗?”
“一笙,今天有些忙,你先回家吧,我忙完再回去,不用等我!”殷权的声音很平淡,平淡中带了丝冷冽。
程一笙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不应在电话中说出口,于是什么都没说便挂了。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她不放心,走出片场想打车去殷权的公司,可是刚一出片场,便被外面的记者缠上了。往常她都是坐着殷权的车进出,记者们没有记会拍她,今天殷权没来接,她担心殷权,便忘了外面有不少记者这回事,着急地往外走。
“程小姐,不知拍了这么长时间您有什么体会?”
“程小姐,今天怎么没有车子接送?”
“程小姐,第一次拍戏,被CUT的次数多吗?”
“程小姐,有没有什么有趣花絮跟我们分享一下?”
……
程一笙不胜其烦,但是这些人又不能得罪,否则把她抹黑了,这部戏别想卖座。于是她笑着说:“对不起,剧组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任何事情,你们可千万别让我犯错误啊!”
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有记者问:“程小姐,吴导是不是很厉害?”
“吴导人很好,不过作为新人,还是要谨慎一些!记者朋友们,我还有事,大家能不能下次再采访?”程一笙看他们热情高涨,也不知道要问到什么时候,便说起好话。
“这次我们放你走了,下次是不是要接受采访补偿一下?”记者们绝对不是吃素的,十分擅长讲条件。
程一笙没办法,只好说:“行,答应你们了!”
于是记者们才给她让出一条路,程一笙快步走了出去。她要站在马路上拦车?可是让那群记者们看到,不知又要怎么写,难道她要步行往前走?这样似乎也不好,真是为难。
就在此时,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陆淮宁的脸露出来,“上车!”
怎么是他?程一笙犹豫,后面都是记者。
“这个角度他们拍不到,但是你再不上车可就说不准了!”陆淮宁语速很快。
“你把车窗升上来!”程一笙低下头,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果真那群记者有的开始拍,有的往这边走,她拉开门坐了上去。就算她不坐这辆车,他们也不会放过这辆车的拍摄,不知又得说出什么话来。
陆淮宁也不问她去哪儿,先离开这个地方。她不由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在附近请人吃的饭,路过看到你。”陆淮宁一语代过。事实是薜岐渊给他打的电话,说今晚没人接程一笙,于是他抛下一桌子人,立刻开车便赶了过来。要问薜岐渊怎么知道的?程一笙身边的助理就是薜岐渊给安排的,他自然了解片场里的一切事情,包括殷权有没有来。陆淮宁担心程一笙会多问,于是立刻率先问她:“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这个时间不好打车,程一笙担心殷权,于是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报上殷权公司的地址。他二话不说便往那个方向驶去。他看程一笙面色严肃,不由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是要去找我老公!”程一笙微微笑了一下,只是笑中难免带了焦急。
她这个样子,他理解成为她跟老公之间有了矛盾,心情好了一些,问她:“要不要我帮忙?”
她转过头,轻摇了一摇,笑道:“没什么事,谢谢!”
“程一笙,咱们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陆淮宁大度地说。
她已经习惯了跟男人客气,现在是习惯跟殷权以外的男人客气,虽然她与陆淮宁两人是朋友,但那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现在不免会有距离感。
陆淮宁感觉到自己话有些多,看她实在情绪不好,便没再开口,车里的两人一直沉默着。
快到殷权公司的时候,程一笙说道:“好了,就在这里停吧!”剩下的路她想走过去,思考一下如何面对她陌生的那个殷权。
陆淮宁靠边停了车子,程一笙说道:“回头我请你吃饭,你快回去吧,谢谢啊!”然后她下了车,站在路边没有走,见他的车不开,她又摆了摆手。
陆淮宁以为她不愿他留在这里,只好说了一句,“那你小心,有事给我电话!”然后便升上车窗,开车离去。
他哪里知道程一笙那是客气,人家把她送过来,她不好意思转身就走,这是一种礼貌。
程一笙走进殷权的公司,她没有想出任何办法,楼下保安跟刘志川联系了,刘志川一听殷权老婆来了,立刻喜出望外,亲自跑下来接人。
程一笙看到刘志川便想起上次他不敲门便进办公室之事,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此刻不是扭捏那些事情的时候,她抛开心中杂念,问他:“今天谁来找过殷权?”
“殷总的父亲来找他,两人似乎挺不愉快,殷总还摔了个杯子,从这之后,殷总就变了个似的。一下午什么工作都没做,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我也不敢进去。”刘志川迅速把殷总的异样说了出来。殷总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家的,那他也要在这里陪着,不知陪到什么时候?
她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没想到公公有勇气来找殷权,莫不是愧疚了?真是帮倒帮,她昨天好容易把殷权哄高兴了,他来这么一趟,就把她的努力全部抹掉。
上楼后,她轻轻推开殷权的办公室,里面漆黑一片,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洒在老板椅中的“雕像”上面,黑暗中,他真像是个雕像,一动不动地。由于背光,她看不清他的脸。
殷权发现有人进来,锐利的眸立刻扫了过去,打算发飙,然而他看到进来的是程一笙的时候,硬生生地忍住,沙哑地说:“一笙,你先回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他的声音,冷漠而又孤寂,带着无尽的疲惫。他周身散发出抗拒任何人接近的信息,显然这个人包括她在内。程一笙心疼极了,她也生生忍住自己的情绪,一句话都没说,沉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刘志川看着迅速出来的程一笙,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次殷总是生大气了。他本想问问情况,可是看到程一笙沉默的脸,又把想说的话咽进肚里。
程一笙坐到殷权门前的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等他出来。
、第七十八章 在一起了
如果说程一笙是怎么打算的,她也说不出来,现在的殷权不希望被打扰,那就等他自己走出来的时候再说。她想到那天殷权的徒步行走,她明白他会走出来的,那么她就在这里等着,等他自己出来。
她是他的妻子,已经决定爱他,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不能丢下他!
想起在黑暗之中的殷权,想起满屋缭绕的烟,她的心就微微疼着、酸着、胀着!这个男人,怎么让她这样难受呢?她没意识到现在不是她打算爱他,其实是已经爱上他了。她多么想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走到光明之中,但是她没有那个胆量。
她不是什么都不惧怕的,她看出来潜在的危险,她明白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挑战这样的殷权!
刘志川见她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周身笼罩着一股哀伤之意,他打消自己想问的话,坐到一旁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跟她等着。
晚上程一笙只是吃了两块小面包充饥,打算拍完戏再吃饭的,现在她相当于没有吃晚餐,但是她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满心想的只有殷权。
程一笙的出现,的确令殷权稍稍清醒了一些,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他无法将自己从这种情绪中拉出来。这件事,沉沉地压着他已经七年,他无法释怀,不能释怀。原本以为经过昨天她的努力,他已经能走出来,却没想到今天只是见了殷建铭,自己就忍不住想发脾气,忍不住又成了这个样子。
那一幕,太过惨烈,至今仍记忆犹新地缠着他,不断在他眼前闪过,想忘都忘不掉。他们把自己当作怪物,那种隐藏在心底的自卑此刻也纠缠着他,无法释怀。但是他又知道,他一定要走出来,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然,她昨天所有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
他想到她退出去的身影,黑暗中显得很单薄,她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让他此刻又有点酸涩,她忙到这么晚没有回家而是来公司找他,肯定在担心他。他又想到,她没有开车,早晨是他把她送到片场的,那她就要打车,回家也要打车,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她长的那样漂亮……
他脸色微变,立刻站起身,抓起钥匙便向外走去,眼前突然亮了起来,一直在黑暗中的眼有些不适应,他仿佛看到她坐在椅子上,白底蓝花的旗袍显得清雅端庄,他微微眯着眼,想让自己看真切些。
明亮中,她站起身向自己款款走来,柔软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他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跟着她,就那样走出门,坐上车,她来开车。他又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好像她在身边,他便安心。他又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因为她没自己走,他不至于担心。
就这样,一直到了家,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对于程一笙来讲,只要他跟着她回家,那就是满足。她可以给他空间,如果他想自己缩起来舔伤的话!在这件事上,程一笙给了他最大的理解与体贴,因为这样的事不是一般人能经历并且承受的,她可以允许殷权走不出来,但身边要有她的陪伴。
对于殷权来讲,更多的像是走不出这场梦,她温柔地将他领回了家。
他去洗澡,今天的事情难免又困扰着他,只要想起,他的目光就会变得狠戾,然后又想到她,他的目光又会温和下来。就这样,像是半梦半醒之间,一半冰冷一半温馨,让他如身处梦中一般。
程一笙今天没有泡澡,她知道殷权的洗澡速度,她生怕自己没看着他,再出什么别的事,于是她只是冲了个澡,连护肤品都没用,便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果真他已经坐到床上,一脸的沉寂!
她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自己走进浴室去吹头发,只不过门没关,随时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等她将头发吹干,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动都没动,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看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她走过去,爬到床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靠在他臂上,柔声说:“老公,睡觉吧!”
估计现在将近十二点了,可是他的眼睛那样明亮,没有一丝睡意,清明的让人害怕。
他慢慢地收回目光,侧头瞥她一眼,虽是一言不发,却听话地躺下来,她将自己这边的台灯关掉,转眼看到另一边的殷权虽是躺在那里,眼睛依然瞪得明亮,也没有要关灯的意思。很明显,他根本不在状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程一笙知道,如果他放任自己这样下去,就会变回以前的那个殷权,他很可能就此将自己已经打开的心门关上,或许今生再也不会打开。他为什么讨厌女人?一个是因为莫水云,另一个原因就是爱情让他失望了。恐怕他和他的母亲一样,发现自己生活在幸福的谎言中,清醒过来,是那样不堪的真相,太残酷了!
程一笙在一个幸福的家庭出生长大,她是相信爱的,她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她整个人都充满了阳光,与处处是阴暗的殷权,形成了互补。
她想将他拉出来,事实上她一直为此努力过,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只好趴在他的身上,纤长如玉的食指伸出,凝润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他不解地望向她,她的指尖没停,继而划过他的眼、他的鼻,一直到了他的唇,喃喃说道:“这些,都是属于我的!”
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亲人,别人你不用去想,也不必去在意!
但是这句话到了他耳中便成了另一个意思,他的注意力成功被她吸引过来,他看到她那张小脸迎着暖桔色灯光,眉目细致,正温柔含情地望着自己,再向下看去,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直向下延伸,望进掩起的睡袍中,引人遐想的深沟之中。如墨般的青丝披洒而下,有几根俏皮地钻入其中,令他的心也有些痒……
他的喉有些发干,按理说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的,他脑中也不应该有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可这也算是男人的劣根吧,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抵挡他们对女人的热情。不过现在的他还是没有动作,只是心底潜伏的那只饿狼,渐渐地苏醒了!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依旧努力地想把他拉回自己身边,她如果知道殷权不仅想到她身边,还想……不知她会不会还如此努力?
见他无动于衷,她又往上爬了一爬,勾着他的脖颈,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她的眼上,她脉脉含情的目光,有几个男人能够扛得住?她真是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他不吃都对不起她。自然这想法不是殷权的,殷权的精力已经集中在她身上,她呼出的如兰香气,轻轻扑在他的脸上,使他觉得空气都有些热了起来。
“老公?”她绵绵软软的声音带着询问,因为他的目光令她有些不解,她不知道他的心情是不是好些,还是依然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没有走出来。
然而她这靡软的声音落在他耳中自然成了勾引,他就像一只蓄力已久的饿狼,猛地扑到自己盯着的猎物身上。程一笙面对他突如其来狂烈的吻有点懵,转变太快了些,她也想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转变。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他拉了回来,因为他不满足,他想要她的回应。
头一次,她有一种吻得被窒息的感觉,而她又投入其中,想要更多,想给更多。这个夜,一个不太正常,一个满心都在另一个人身上,注定要出些让两人都不意想不到的事,似乎不发生些什么才奇怪。
空气中燃烧着噼啪声,激情四射……
一个索取、一个迷乱,两人引颈交缠,春意浓浓。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程一笙早已没有她那些理智与矜持,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般,令他心中狂喜不已。
然而当剧痛传来的时候,一切变得不那么美好,程一笙怕疼,这样的疼,她是无法忍受的,那一刻她的泪马上飙了出来,抽噎着喊痛,可是现在的殷权,完完全全是头野兽,一方面是本能,另一方面他内心的憋闷也由这种途径宣泄而出。
她的哭声,在他耳中成了另一种催化剂,让他更加凶猛起来。她的手紧紧攀在他手臂上,痛得指尖都陷进他的肉中,他却丝毫不知痛,愈加凶猛。
无意中,他看到她墨眸中的泪花,清碎晶莹,水晶般地纯粹,因痛皱成一团的小脸又含着媚,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带着乞怜,他的理智稍稍被拉回一些,但是拉得有限,是男人此刻怎么也不会停止的,不过他的动作倒是慢了下来……
这个香艳的夜,他只觉得她如含苞玫瑰,在他身下娇羞怒放,入骨的媚态、欲拒还迎,软得不像话的身体,似水一般将他融化,都让他欲罢不能!
这一夜对于殷权来讲,就是冰火两重天,先前的冰冷回忆,后来她的热情温存,总之这个夜他睡得很沉,竟然又是一夜无梦。
殷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尽管拉着窗帘也无法阻挡明亮的光透过窗帘落在他脸上,他抬手将窗帘拉开,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有些冷清,他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然而床上那滩刺目的红扎入他眼中,令他怔愣起来。
昨夜的一幕幕闪过他眼前,虽然想到她的纯洁,但是当他真正体会到她的纯洁时,他还是有些激动。因为高中以后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她上班那么多年,又是在电视台那样复杂的地方,她能保持纯洁,太不容易。
无疑昨晚的他是太疯狂的,可能因为往事的困扰,也可能是因为太渴望她,总之不够体贴,他只顾着自己索爱,却忘了她的感受。她是那样的怕疼,他又想到她眼中泛着的泪花,夜色中看着像碎钻般璀璨,她委屈的小脸,都让他此刻浓浓地心疼起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