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枭宠女主播-第4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岐渊听到殷权的话,脸都要绿了,怎么还新婚快乐?还有以后的?殷权难道真的在耍他?他立刻开口说:“你……”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殷权就又拍了拍他的肩截断他的话说:“好了,我们先进去了,你继续迎宾!”
程一笙挽着殷权手臂向里走去,薛岐渊想去问个清楚,只
可惜被后面来的钱总台给截住了。
门口有注意的人发现啊,殷权两口子居然没给贺礼,大家在想,可能人家提前给过了吧!
殷权才不会白白给人送钱,又不是真的结婚,他凭什么给贺礼?再说了,他帮了薛岐渊这么大帮,应该是薛岐渊给他钱才对!
反正他带着老婆理直气壮地不给钱进去了,当然没人敢管殷权要份子钱!
宾客陆续到齐之后,吉时已到,薛岐渊与安初语从门口走到台前站好。
薛岐渊的要求是不要前面的仪式,就是奏婚礼进行曲,然后她由父亲交到他手上,直接进入正题,如果不是殷权说,那个“我愿意”的环节不能少,他连这个都不想要!
台前站满了记者,把台子围个水泄不通!
如果不是因为台比较高,下面的宾客根本就看不到台上的新人。
有些宾客也觉得不对劲了,没见过哪个结婚的这么简单,连必须的仪式都不要了。还有,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结婚,搞得跟新闻发布会似的。
薛岐渊冲司仪点了点头,司仪直接跨越好几个过程,前面简单地说:“欢迎大家来到薛岐渊先生与安初语小姐的婚礼,那么现在我想问安初语小姐,你愿意嫁给薛岐渊先生吗?”
由于薛岐渊很不待见这婚礼,所以直接把后面那长长的一串给砍掉了,只保留最基本的东西!
宾客们一致认为,这婚礼效率好高!
安初语羞涩地点头,用坚定而又清晰的声音说:“我愿意!”
司仪转过头看向薛岐渊问道:“那么薛岐渊先生,你愿意娶安初语小姐吗?”
薛岐渊心里急,殷权不是说到这个环节就出手的?怎么还没动静?不会真的涮他吧!难道是他进展太快了,殷权还没准备好?早知道前面麻烦就麻烦点了,现在怎么办?
薛岐渊沉默了,记者们兴奋了,有戏看啊,准是头条引爆新闻界!
宾客们不明白这是出了哪个状况?
薛岐渊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向台下望去,找殷权的身影!
大家都在想,难道新郎在等着有个女人来劫婚?除了知情人,其余的都以为他在等待一个女人推门而入,然后坚定地大叫道:“这婚不能劫?”
所有人脑子中都套用了电视剧里面的精典镜头。
薛岐渊找了半天才找到人群中的殷权,只见殷权淡淡地冲他笑着,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暗想,不会真玩他吧!难道真让他用那狗血的“不愿意”情节?
冷场了,司仪备觉尴尬,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句,“请问薛岐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初语小姐?”
安初语是此刻最着急的人,她用焦急的目光盯着她,只可惜他这么长时间的表情动作中,没有一个是看她的。
薛岐渊心想,看来他此刻只能说“不愿意”了,难道还真娶她?
此刻程一笙在下面掐了殷权一下,殷权只好清了清嗓子。
立刻,薛岐渊与安初语身后的巨大液晶屏幕亮了起来,众人以为这是婚礼的花样,是薛岐渊以特别的方式进行回答。
所有人都“哇”一声,期待起来。
然而屏幕中出现的,并不是什么两人的恋爱历程之类的温馨图面,而是安初语躺在地上,迷乱的样子,旁边站了不少的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那么多腿还有一些狂浪的男人笑声足以证明这是什么场合。
安初语嘴里的胡言乱语以及渴望,证明她是自愿的,没人胁迫她,人们认为,这显然播的是前奏,后面不知道有什么场面,一个女人,这么多男人,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此时大家都发出更大的,“啊?”的一声,以示惊讶!
屏幕里的安初语,没有穿衣服,要害部位都打了码,不过仍旧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在干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都处在惊讶中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谁都忘了反应。就连司仪都张着大嘴看着屏幕,下巴都要掉了。恐怕他从业这么多年来,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奇葩的婚礼吧!
&nbs
p;记者们忙着拍照,摄像,什么都顾不上。
程一笙在底下暗暗掐了殷权一把,在她耳边小声问:“原版你是不是看过了?”
殷权赶紧解释,“没有,我发誓,我只是安排下人去做的,我绝对没看,我嫌倒胃口!你看我现在都没看!”
他刚才的确没看!他是十分自律的男人!
程一笙暗暗扫了一眼全场,只见不少男人,包括钱总台在内,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屏幕,眼珠一动不动的,生怕少一眼亏了。
这是男人的本能,不要说男人花心好色,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像殷权这样自律的,又有几个?
安初语已经傻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最担心的不堪东西,会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出现,是不是太残忍了?她定定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在那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薛岐渊,他举着话筒,说出的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我愿意”三个字,而是指着她质问:“那晚你给我下的药,我肯定什么都没做,你偏偏拿出带血的衬衣,让我百口莫辩,现在大家可以看到,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当时还是第一次?那衬衣上的血也是假的!”
安初语回过神努力摇头,“不,我没有,我跟那些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谁信?反正在场的人,谁都不信。她表现的太饥渴了,再说那些男人在旁边看到这种场面,能没反应?能不做什么?当大家都是傻子呢?
薛岐渊冷笑道:“谁信你说的话?你能证明你那是初夜的血?你能证明你跟我有关系?”
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场合遇到这样的事,如果还能保持着冷静的头脑,那就太厉害了,反正安初语这个年轻女人,没有经历过太多复杂场合的人,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她摇头说:“那的确是我们有关系的血,我后来去做了修复术!”
众人哗然!
安初语只是想证明,衬衣上的血,的确是两人关系之后造成的。可是她没想到,大家会联想啊,她跟那么多男人有了关系之后,去做了一个修复术骗薛岐渊她是第一次,好深的心机!
殷权本来当时录下安初语去医院的证据,是想以后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的,结果殷权没想到安初语设计别人,把自己弄的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份录相便失去了价值,他没想到安初语竟然自己说出这件事,不是傻缺是什么?
薛岐渊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但是他不可能承认,于是说道:“我自己做过什么,我清楚,我肯定当时没有和你发生过什么,那血可以证明不是我做的,至于你怎么弄的,我不知道!”
这是要摆出耍无赖的姿态了,安初语只好也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指着自己肚子说:“你不肯承认,那我肚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薛岐渊冷声说。
安初语紧跟着说道:“这段时间我只跟你发生了关系!这是你的孩子,你敢不认他?”
她的话音刚落,就好像配合她似的,背后屏幕画面一转,转到了另外一个场景里。
安初语本来心里暗暗松口气,总算是结束了,不用让大家再看她这不堪的一幕。这是潜意识的想法,可是接下来的东西,更加让她承受不住,对她来讲,是毁灭性的打击!
视频背景在宾馆,安初语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做限制级的运动,当然关键部位也被遮挡住了,不过从两人的对话,可以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交易。
男人气喘吁吁地说:“你怀上了,就不再找我了是吗?我们可以暗地里有来往!”
安初语也同样气喘吁吁地说:“等我怀上孩子,拿了你的钱躲远点,不要再来骚扰我!”
男人不甘心地说:“你这是纯利用,好歹你怀上的,也是我的孩子!”
安初语冷哼道:“当初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记住这只是一场交易,更何况这个孩子注定留不住,等我用他嫁入豪门之后,这个孩子就会以‘意外’的方式被流掉,我们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羁绊!”
男人咬牙切齿,“你真够狠的!”
“不狠,怎么当人上人?”安初语此时的表情,迷乱中有狰狞,这就是她的真面目!<b

、第五百一十六章 安初语被抓

章节名:第五百一十六章 安初语被抓
有了家人的劝导,汪欣很快便交待了一切。
有了汪欣的口供,立刻有两队刑警来执行对安初语的抓捕行动,这件案子算是大案、要案,一个女律师被一群流浪汉给强暴了,当时成为轰动N市乃至更大范围的案件,全市通报,对于这样的主犯,当然要谨慎对待,不能让人给跑了。
其实安初语根本就不知道她被带走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情去看新闻,她与安家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根本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汪欣的事将牵连到自己!
人的胆子都是越来越大的吧,以前她做了几件事成功了,便会沾沾自喜地去做更多更大的事,殊不知,有一天会连累到自己。
她认为以薛家的势力不会让汪欣出事的,汪欣不出事,自己也不会出事。但是天真的她,并不知道,有的时候,你再有势力,也不能一手遮天,还有,你要看看你惹的是什么人。
花月晰当然知道薛家的势力,她选择薛岐渊婚礼的那个时候带着警察去抓人,就是想借助所有记者镜头让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样薛家人再有势力也不能动!
一队人在安初语家的附近布置好严密的监视,避免人会跑掉,另一队人上去进行抓捕。
其实对于安初语这个只有心计没有什么刑侦相关经验的人来说,在逃跑上,远没有她的心计那么深。
一阵敲门声响起,安父嘶哑的声音响起,“谁呀?”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安师傅,查水表!”
这位工作人员是熟人,是警察专门找来配合工作,敲开门的。
这个时候查水表?安父紧锁的眉头,又皱了皱,转过头说:“下次吧,现在有事!”
他现在哪里有心情查水表啊?
安母麻木地转过头看了门一眼,又重新扭过头来低下,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安初语的头干脆就是一动不动,呆滞地盯着某一处。
一家人这样的姿态很长时间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想办法,可是这个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
“安师傅,前阵子就该查,可是你们一直忙,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今天最后一天了,您开下门,我查完就走,不会打扰您很长时间的!”门外的声音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看样子,不查了这水表,对方是不打算走了的。
安父没办法,只好站起身,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立刻有两个男人冲进来,一个低声如鬼煞般喝道:“不许动!”控制住了他,另一个人冲进房间。
安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呆怔原地,看到进来的男人不止一个,几个男人迅速进来后,一个控制住安母,另外几个人围住安初语,有两个人按住她,一人按住一只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从后面拷上了手铐。
怔愣中的安初语,终于回过了神,她呆呆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们,有点害怕地问:“你们,干什么?”
“你涉嫌一宗强~奸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名警察跟她说完,另一名警察拿出一张纸在安父面前打开,说道:“这是搜查令,我们奉命进行搜查!”
安父回过神,赶紧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案子?我女儿是受害人,我女儿怎么可能去害人?”
警察不听那个,已经进去搜查起来,像什么电脑啊,包括她的日记本,都被找到搜走了。
安初语的日记本是怎么回事?这是薛岐渊针对他自己被安初语害的事,报了警,他说出一个很有用的线索,那就是日记本,这能直接证明安初语记录在案的做过的坏事,之前他跟徐涵之事,他要追究,之后被算计结婚之事,已经算是真相大白,他当然也要追究。
安初语害他、害他母亲,他能不恨吗?能不追究吗?他恨不得让安初语坐一辈子的牢,千万别死,把这人生中的罪都受够了,七老八十的时候再死!
可见这恨,有多么的大!
搜完了东西,安初语被押走了,安父安母的喊叫,也没能阻止这些人把她带走。
安初语此时已经完全从一连串打击中回过神,现在赶紧叫了一句,“爸,给我请律师!”然后没有机会说别的,给押走了。
她被带走的时候,还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楼下分外的惹人注目,看热闹的邻居们都目睹了这一幕,窃窃私语,而蹲守在安初语家楼下的记者们本想采访她婚礼遭遇之后的事,却没想到意外拍到了这些!又一次令人震惊!
安初语此时根本顾不得这些,什么工作啊、名气啊,她已经来不及顾这些了,她脑子里想的都是眼前需要面对的事,她心里明白,这是花月晰的那件事,可为什么这么快来抓自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对外界的新闻,最后印象就是自己的婚礼这么大的事,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十分的懵懂!
今天的新闻真是多,对于观众们来讲,就相当斗地主中,连出了三炸,真是让人应接不暇!大家从安初语的被抓,纷纷猜测着,她与花月晰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薛岐渊为自己母亲的事奔忙,钱总台打电话来慰问,说道:“薛台啊,这次你跟小安的事,真是误会你了!”
薛岐渊的声音,明显疲惫多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还好现在大家都清楚了!”
钱总台又问:“你看小安影响这么不好,台里可以将她除名!”
当然,钱总台会向着薛岐渊这个台长,不会要一个名声已经无法再挽救,人生无法回弹的安初语了。出了这样的事,基本上安初语已经与主持人这个职业无缘了!
安初语虽然如愿地成名迅速蹿红,却是这样的方式,不可能再被任何一家电视台所聘用!
薛岐渊说道:“钱总台,不用那么麻烦了,她肯定是要被判刑的,到时候她的关系会自动与台里解除!”
钱总台一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事情所到达的程度,他点头婉转地说:“好吧!这阵子你家里出了那么多事,我看你先休息一下,把这些事处理处理!”
薛岐渊明白,这是变相的停职,虽然婚礼上,他算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可是一个台长有这么多的新闻,这么高调,在工作上,是受影响的。再加上他的母亲与花月晰那件大案有关,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好!”薛岐渊没说什么便接受了,现在他也的确没有心情去工作,更何况再说什么,台里也不会改变决定的,与其闹的不愉快,还不如现在就接受。
钱总台听他接受了,便没再说什么,心里松了口气,安慰两句就挂了电话。
薛岐渊休息,他的工作自然有人要接替,所以这件事情不用宣布,台里的另一位副台长暂时兼任了薛台长的位置,那位副台长以前并不负责节目这边的工作。
这个消息一传出,大家心知肚明,而在家休息的程一笙,很快就得到了方凝的通知,毕竟新任台长对她们这些主持人来说,有着直接的影响。
程一笙得到这个通知之后,忧心重重,那位新上任的台长,跟她关系一般,毕竟以前没什么接触,这样的话,工作起来并不方便,因为她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马上去台里坐班,也不能长时间在台里工作,这位新台长能照顾她吗?
还有一个问题,每一个台长都有自己的人,比如说她是薛岐渊一手带出来的,就算是薛岐渊的人,别的台长上来了,自然不会去重视别人的人。
拿夏柳来说,她是薛岐渊前任台长的人,那位台长下去之后,薛岐渊上来了,他自然要培养自己的人在台里担任主持人的重要角色,夏柳有简政翰的支持,程一笙努力了好几年才当上一姐,如果这位新台长,有新支持的主持人,对自己来讲,这个威胁,可比安初语要大!
薛台这件事,闹的太大了,如果说只是安初语一件事,可能还没事,毕竟他是一个被害人的角色,但是薛台母亲汪欣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可以说这件事直接影响到薛台的前途。
这个影响,如果过去的快,那还好说。如果等那位新台长坐稳了,那薛台可就回不来了,只能等台里哪个职位有空闲的时候让他过去,这可以说是薛台工作中,最大的危机了!
正在程一笙想着到底是帮助薛岐渊重新恢复工作还是跟新来的台长维系关系,让他重视自己?说实话,前者省事,毕竟她这几年一直在薛岐渊身上下的功夫不少,后者对她来讲风险太大,她能让新台长挖掘的东西太少,可飞越的也太少。
哪个台长都希望在自己手上捧红一个主持人,那是业绩,也是日后说起来自豪的事。程一笙再红,也是薛岐渊捧红的是不是?
所以程一笙明白这个道理,那新台长能不明白吗?
此时殷权进来了,见她拿着手机在那儿发呆,不由问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不由多心地想,她是不是在想薛岐渊?心里难免有点酸意!
程一笙也没多想,张嘴就说:“想薛台的事儿呢!”
得,醋瓶子又打翻了,殷权立刻变脸。
程一笙没发现老公的异样,她嘿嘿笑着过来抱着他的手臂说:“老公,检验你能力的时刻到了!”
“什么?”殷权心想你这女人要是敢让我出手帮薛台老母,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他心里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只等着这女人说出他不喜欢的,他就动手。
“薛台的工作受到影响,现在他暂时休假,台里的另一位台长接替了他的职位,你不是总说自己有本事嘛,帮我查查这位闵台长的背景,最主要的是他跟台里哪位女主持有交情?”程一笙心想这么好的资源,干什么不干?
殷权常常自吹自擂,程一笙心想不给他点事做,免得他天天白说话她也不知道他能力如何!
殷权问她:“薛岐渊要下台了?你就想这事儿?”
他还不知道她台里的变动。
“是啊,他受薛太太的影响,说是休假,其实是变相停职了,新来的台长万一跟我不对盘,那怎么办?查查心里有底嘛,是不是?”程一笙看他问。
殷权的脸色,顿时就缓和了,原来是这样,看她一点没有为薛台老母求情的意思,当然一点气都没了,老婆很少让他帮忙,再说她也说了,这是检验他能力的时候,他当然要好好帮她了,这种在她面前展示自己本事的机会可不多!
于是殷权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就出去了。
程一笙想着,估计一两天能有结果,那就是快的了。
没想到五分钟后,殷权拿着一叠子纸就进来了,然后说道:“好了,我给你念!”
程一笙看着那堆纸,惊讶地问他:“好了?”
殷权点头,神色很是不以为然,说道:“是啊,我来给你念!”
程一笙被吓着了,且不说这些事情是怎么查出来的,这一堆纸啊,五分钟能打出来吗?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她可不知道他为了在她面前展示能力,调查这点东西,用了多少的人?一队负责台长010岁的,按这样去查,资料传来,还有专门负责整理打字的,就有几十人,能不快吗?
这么点子小事,用了那么多的人,简直比殷权谈笔过亿生意用的人还多。
程一笙就想了,这么快查出来的东西,能是什么有用的?
殷权翻了翻,然后把前面大部分都翻去了,说道:“小时候的我暂时不说了,咱们先从他进电视台后的说,我捡有用的,剩下的,你有时间再听阿莎念,当故事听了!”
小时候的……
小时候有什么可查的?
殷权开口说了,“闵沉毅,男,38岁,已婚、无子!负责实物资产、器材管理;安全生产、后勤保障;普法教育、综合治理;扶贫帮困、档案保密;联系工会、妇委会工作。现暂兼任薛岐渊台长的一切职责。在电视台的有效关系中,与台里的主持人魏丹有地下恋情的关系,后来不知因何原因分手,分手后并无密切来往,此段关系进行的非常隐秘,几乎无人得知!”
魏丹?
程一笙惊讶极了,没想到这闵台长跟魏丹有关系啊!看殷权念的,他们好的那段时间,魏丹正是红的时候。
电视台内部不知蕴藏了多少恋情,大部分都是无人得知的,毕竟都不想影响工作,所以没有结果的恋情,都不会公开,两人确定了可以结婚,往往才会公开这份恋情。
这也是薛岐渊当初对程一笙态度的最大考量。可是对于程一笙来讲,每一段开始的恋情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她不允许不光明正大。
当然,当初的冯子衡是个意外,是她没办法中的办法。
魏丹生完孩子上班后一直没有合适的节目可上,她的老节目现在已经被徐涵改版,人家做的好好的,不可能再还给魏丹,所以她也在等合适的节目给自己。
这种情况下,能等到的节目,通常不是什么主流节目。
比如说养生、比如说购物、又比如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节目!
殷权又念了一些,不过对程一笙带来的震动,都没有魏丹这件事来的大。
殷权将纸放到桌上,颇有点得意地望着她说:“怎样?”
“什么怎样?”程一笙正在想闵台长跟魏丹。
殷权不悦地说:“我的能力怎样?”
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给她用这么快速度找出来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她无动于衷?
程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