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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伯爵(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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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从床上向自己看过来，就慌忙的挪了过去：“你没睡啊，太好了。”
“是啊，我担心你，怎么样，要我帮忙对吗？你的腿怎么了？”克尔丽娜确实一直在等着艾琳，可是又怕库利太太其实没睡，知道自己去给艾琳帮忙又要找茬，这样反而是害了艾琳，所以就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是克尔丽娜发现，艾琳现在的走路姿势怎么那么奇怪？
“不，不是要帮忙，腿也没事。我是想要问问你，如果来了……该怎么办？”艾琳靠近克尔丽娜的耳朵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来，然后就捂着肚子直接蹲到了地上，但还是努力的抬头看着克尔丽娜，等着她给自己点建议。
“你是肚子疼吗？”看到艾琳已经是一头冷汗的蹲在地上，克尔丽娜连忙扶着艾琳起来，让她坐到床上，然后跑到柜子里，从她自己那一格翻出了一大卷白棉布来。
“用这个！”艾琳承认自己确实震惊了一下，一张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现在更是皱成了一团。
“几层布的中间包上一些草灰就好了，我现在下楼去给你看看，也许厨房灶坑里还有一些。”克尔丽娜说着拿起白布就往门口跑，吓得艾琳一把将她拉住了。这次艾琳的脸不再抽筋了，而是吃惊的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额头的冷汗还往下流，简直惊呆的好像是一尊雕像了。
又过了一会儿，艾琳才努力的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草灰就不用了，白布给我就行了。还有没有棉花之类的东西？”
“没有，其实草木灰或是木炭的吸收效果很好的，你难道平时都不用的吗？”这次轮到克尔丽娜吃惊了，看到艾琳此时无知的样子，克尔丽娜甚至要猜测艾琳是不是这么大了才来初潮的。
“没用过那玩意，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艾琳的冷汗又下来了，这次除了是因为疼痛之外还是真的汗哒哒的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过穿越之后的大姨妈问题，现在突然面对了，没有卫生棉啊，竟然要用白布裹草灰、木炭，太震惊了！
攥着白布，艾琳又扯过那身下薄薄的一层小褥子，伸手直接将布单扯开，把里面的棉絮掏了出来。棉絮很干净，好在这里还算人性化，给她们的寝具都是新的，这个时代也没有黑心棉这种东西，所以艾琳决定试用一下简易卫生棉了。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艾琳躺回到床上依然保持着虾米的状态，蜷缩着身子几乎疼的不敢呼吸。
“艾琳，我去给你找点热水吧。”克尔丽娜看到艾琳这个样子，忙穿起便鞋跑到楼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来，手里端着一个小铜盆，里面有小半盆的热水。
“灶里的火都熄了，我用小酒精炉烧了点水，你躺平，我帮你在肚子上放一会儿，等到再凉点你喝下去，应该会好很多。”克尔丽娜说着找一块白布垫在小铜盆下面。迪丽也醒了，忙着帮已经疼的不能动的艾琳翻个身，扶她平躺着，克尔丽娜把热呼呼的小铜盆放在了艾琳的小腹上。
“谢谢你，克尔丽娜、迪丽。”艾琳吸吸鼻子，发现自己今天眼睛酸了好多次，但身边的温暖确实让她感觉窝心，好像抛开了相隔的那几个世纪，她们就一直是自己的朋友一样。
“好了，趁着温水你喝一点，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吧，明天和罗拉说一声，应该会给你分配轻一些的工作的。”克尔丽娜感觉水温降了下来不那么烫了，就把热水给艾琳喝一些，让她可以从里到外都暖一点，然又给她盖上了小毯子。
“嗯……”艾琳应了一声，已经感觉眼皮开始发沉了。之前擦洗地板和楼梯确实费了很大的劲儿，加上疼痛是最消耗人的体力的，所以现在稍微舒服一点，肚子也不那么抽筋似的疼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起来，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告诉你，活没有干完之前不可以睡觉的吗？”库利太太的声音一早上就响了起来，而且是从走廊直接吼进了屋里，对着趴在床上、睡着了还在皱着眉头的艾琳大声的吼叫着。
“我……让我再睡会儿吧。”艾琳的身子动了动，但意识稍微清醒一点肚子又开始疼起来，让她忍不住只把头转了转，却没有睁开眼睛。
“哼，真的以为你自己是小姐吗？给我起来，这里的人都必须干活，这是规矩，你也必须如此。”库利太太脸上的肉颤了颤，大手伸出来想要去抓艾琳，却犹豫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半空……
正文 044 艾琳晕倒
库利太太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半空，她对于艾琳还是有所忌讳的，尤其是在吃了几次亏之后。
“是的，该起来了，艾琳，你要干活。”库利太太虽然没有动手，罗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随即就是罗拉的手拍在了艾琳的肩头。
可出乎罗拉和库利太太意料之外的，艾琳既没有如以前一样乖乖的起来，也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只是把娇小的身子蜷缩了一下，仍旧紧紧的闭着眼睛。
“罗拉、库利太太，艾琳她……”克尔丽娜忙着在一边帮着艾琳解释着，希望罗拉可以看在艾琳是新来的份上，不计较这些，并且给艾琳分配一个比较轻松的工作。
“这样……”罗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同为女人，罗拉也知道痛经的感觉。但随即又看了一眼横眉立目的库利太太，想了一下，又拍了拍艾琳的肩膀：“艾琳，起来，我可以给你分配比较轻的活儿，但是你却不能够一直这样躺在床上。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艾琳动了动，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罗拉那刻板的脸色，但从罗拉的眼神里，艾琳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这个厨房里工作的都是女人，每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如果罗拉因为这个给来了大姨妈的女人放假，让她们躺在床上休息，想必每天都会有不止一个人躺着，那厨房的活儿谁干呢？所以，这个先例不能开的。
“是的，我明白，罗拉。”艾琳咬了咬唇，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从床上起来了。痛经确实不是什么大毛病，几乎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而且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艾琳也没有因为大姨妈整天躺在床上过，现在确实不能就这样趴下了。
但艾琳很奇怪，这次痛经比较严重，以前只是喝些热水或是睡一晚上就会缓解的，现在居然是持续、剧烈的疼着，究竟是因为最近干活比较累？还是其他的原因？
“那我可不可不去洗澡？”艾琳认为这个要求不过分，而且，这样的时候根本不能受凉，更不要说拿凉水冲澡了。
“可以，你也不必去排队了，等下直接去后面把早饭后的盘子刷了就可以了。”罗拉看了一眼艾琳明显发白的脸色，点头同意了。
“谢谢，罗拉。”艾琳也感激的点点头，罗拉的这个工作确实算是很轻松了。直接刷盘子就意味着可以直接在早饭后才开始工作，而现在自己还是有时间可以再休息一下的。
“罗拉……”听到罗拉这样的分配，库利太太明显有些愤愤不甘，但看一眼罗拉那镇定刻板的脸色，库利太太就知道自己没有多少的发言权了。
早饭后，艾琳才开始工作，这个刷盘子的工作确实轻松，因为可以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慢慢的清洗。只是那水有些凉，艾琳洗第一遍水的时候还好，到了第三遍水的时候就感觉手指头都有些麻木了。冷水让艾琳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艾琳感觉不对劲，忙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和厨娘说了一声就起身往后面的茅厕跑去。
艾琳跑的很匆忙，但不知道是因为起来的过急了，还是肚子疼的太厉害，艾琳才冲出后门没多久，就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双腿发软，随即眼前就有好多金闪闪的星星蹦了出来，再之后……
托马斯吃过早饭之后习惯在书房看看书，但是今天他发现书本的力量显然不够，总是心神不宁的走神了，想了一下才叫人把特里克叫来。
“特里克，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办一所学校？”托马斯一边向特里克说着，一边起身向窗口走去。或许这是最近养成的一种习惯，托马斯发现自己很喜欢看窗外，当然，只限于向厨房小楼这面的开的窗子。
“学校？大人，您认为这片领地上的人对于学校的渴望会比食物更大吗？”特里克不是很震惊，但这个提议在英国可以，在目前连食物都匮乏的爱尔兰来说，就写困难了，没有喜欢饿着肚子啃书本的。
“我是说，如果小孩子愿意来呢？大人在干活，那么孩子应该上学。”托马斯把窗帘又向边上拉开一点，可以更大范围的看到对面的情况。
“小孩子更喜欢面包，托马斯男爵大人。而且你让他们进学校，不如让他们进教会收容所，那里起码还可以吃饱。”特里克耸耸肩膀，认为自己的主意更实际一些。
“嗯，那么，把教会改成学校吧，让那些传教士给孩子们上课，起码要让孩子可以看懂圣经啊。”托马斯的视线随着一个小楼后门冲出来的人影移动着，随即眼神猛的收紧，他竟然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摇晃了几下之后一下子摔倒在地。
那一刻，托马斯的心颤了一下，他可以看出那是真的摔倒了，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支撑或是防护的情况下直直的倒了下去，而且倒下之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就再没动一下。
“让传教士……哦，大人，托马斯大人，您去哪里？”特里克还没有完全领会到托马斯的意思，突然就看到托马斯从窗边快速的弹开了，随即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口。当特里克从书房里追出来的时候，托马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下面了。
“哦，托马斯大人被窗户咬了吗？”特里克有些奇怪的也来到托马斯刚刚站着的位置，向窗外四下一看，就看到了那个孤零零倒在地上的娇小的女人。
“看来……托马斯大人是被一个女人给咬了。”特里克一副“我终于懂了”的表情，摇摇头也从书房出来，信步的往楼下走去。这样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是主角，所以不需要那么快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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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女人，你怎么了？”距离还远，托马斯就猛的停住身形，不想要那个还躺在地上的女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着急的跑过来的，只是托马斯叫了一声之后，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反应。
“这里不是偷懒的好地方。”托马斯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脚步加快了一些，但嘴里还是说着相反的话，他有些害怕其他佣人出来，看到自己向那个女人走去。
只是，当托马斯快步的来到艾琳身边的时候，低头一看就被艾琳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吓了一跳。
“嗨，女人，醒醒，你怎么了？”托马斯马上蹲下去，身手在艾琳的小脸蛋上拍了两下。只是手心传来的感觉居然是冰凉的，让托马斯吓的一缩手，随即手指有些颤抖的往艾琳的脖颈摸去。
“呼……”在摸到艾琳颈部的动脉还在跳动的时候，托马斯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四下看了一眼竟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才想起来，主人是最早吃饭的，之后才是佣人吃饭时间，再之后现在应该是那些人都在里面休息。
既然没人……托马斯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将躺在地上的艾琳的上半身拖了起来，再次拍打着她的脸，这次却是叫着她的名字：“艾琳，艾琳……”
可面前的女人还是没有一点的反应，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就连本来粉嫩的唇瓣都已经变成淡淡的灰白色，那紧闭的双眼更是看不到一点往日的神采，从那张仍旧精致的小脸上，也没有一丝灿烂的笑容了。
不再犹豫，托马斯微微一用力就将艾琳从地上横抱起来，却在站起身之后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正文 045 托马斯的慌张
把已经昏迷的艾琳抱起来，托马斯就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怀里的女人比他预想的要轻的多，而且好像没有什么肉？！低头再看时才发现，艾琳那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印在一张瘦的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而且原本小巧的下巴越发的尖了。
再看看这女人无力的垂在一边的细瘦的手臂，托马斯就感觉胸口开始发堵，好像有块石头从喉咙里滑了进去，卡在心里出不来了。这女人前几天还举着一把剑和自己过招，与那时候的神采奕奕比起来，现在的她怎么好像一只瘦弱的病猫，而且居然还昏倒了？
抱着艾琳站在原地皱了一会儿眉头，托马斯才猛然想起关键的问题，现在不是看的时候，应该先救她。可是迈开步子托马斯发现了又一个问题，把她放到哪里去救？抱回城堡显然不合适，那根本不是她这样身份女佣可以随便进去的，也没有她的位置；那么回她的房间呢？
托马斯抬头看了一眼身边小楼的后门，现在这个时间女佣和厨娘们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休息，那么就这样把她抱进去合适吗？
“呃！”托马斯猛的好像打了个嗝一样，差点被自己的想法给噎住，感觉自己太可笑了，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竟然还在想着怕被别人看到的事情？曾经自己在英国的乡村还救过更多的男人和女人，为什么没有这样的顾虑？
不再多加考虑，托马斯选择了就近的原则，抱着艾琳从那扇后面快步的走了进去。
一楼现在还没有人，应该都在各自的屋子抓紧时间休息。托马斯走进来的时候有一丝的茫然，他来过厨房，但也只是在一楼的大厅简单的看一眼在干活的人，虽然知道女佣们的房间都在二楼，可是艾琳的房间是哪一间？
“哦，我的上帝，托马斯男爵大人！”库利太太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声音响亮的要命。就连托马斯怀里的艾琳都因为听到这刺耳的声音而动了动，想必经常有人所说的“会把死人吵醒”就是这样的嗓门了。
托马斯的眉头展开一点，嘟起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口型，随即迈步走上了楼梯，轻声的向库利太太问道：“艾琳在哪个房间？”
“啊？”库利太太显然没有一下明白过来，也似乎现在才发现托马斯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而且居然是那个讨厌的艾琳，不仅楞在了原地。
不过，因为库利太太之前的大嗓门，听到声音跑出来的人可就多了。很多年轻的女佣都从屋里探出头来，虽然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此时不能出去打扰主人，但一个个都红着脸在那里窥视着托马斯的俊脸。
而罗拉也快步的走了出来，马上走下楼梯，去向托马斯问好，但罗拉也和库利太太一样，在看到艾琳躺在托马斯的怀里的时候楞了一下。但罗拉的反应更快一些，忙伸手指了其中的一扇门，然后快走几步给托马斯带路。
托马斯点点头，从容的那些年轻女佣的各种视线中走过去，来到了艾琳的房门口。而此时，克尔丽娜和迪丽也跑了出来，都垂手、低头站在门口，一直到托马斯直接将艾琳抱进屋，才跟着走了进去，但又碍于身份不敢靠近，只能站在门边看着。
“是这里，托马斯大人。”罗拉一直在前面领路，进屋之后就指着艾琳的那张床给托马斯看。
当托马斯站到艾琳的床前，却迟迟没有将她放上去，而是盯着那薄薄的床板看了足足一分钟。这张小铁床太小了，长度还可以，但宽度也只能容她这样娇小的身材躺着，要翻身估计都要很小心才行；而且没有床垫，褥子也很薄，从那薄薄的褥子可以看到下面床板的轮廓，倒是够平整了；唯一还算是比较像样的床品就是一只雪白蓬松的大羽毛枕头，不过这只枕头托马斯认识，那是之前自己从窗口扔下去的，这个女人给捡走了。
当时托马斯还曾经好奇过这个女人从二楼窗口爬下来，居然只是为了去捡自己扔掉不要的东西，这对于她这样一个很有傲气的女人来说不是很不合情理吗？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丢掉的东西在这里都是一件奢侈品了，因为另外两张床上的枕头比毯子厚不了多少。
“托马斯大人？”罗拉看到托马斯愣愣的不动有些奇怪，轻轻的叫了托马斯一声。
“哦，没事，去请亨利医生过来看看吧。”托马斯这才回神，把怀里的艾琳放了下去。只是放下了却没有直接把手抽回来，一只手还托着艾琳的脑袋，把她的身子又向里面挪了一些，怕她动一下摔下床似的；之后又拉过原本属于自己的大羽毛枕头，给艾琳垫在了脑后，才把手臂收回来。
拿枕头的时候，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从枕头里散发出来，很淡但很清新，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也不可能是自己这枕头原本的味道，有些像是田野里芬芳的小野花，不浓不淡却丝丝入心，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托马斯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
“托马斯男爵大人，发生了什么事？”特里克这时候才信步从门口走了进来，在看到托马斯弓着身子给艾琳垫枕头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光，心里不禁想着：托马斯的动作真闷骚，怎么那么温柔！
“我发现她晕倒了。”托马斯站直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胸口还是堵的难受，再环视一下这个小小的房间，一种压抑感传来。
“哦，真可怜，艾琳小姐又瘦了，难怪会晕倒。”特里克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还没有醒来迹象的艾琳，用很惊叹和夸张的语气说了一句，并且还加重了那个“又”字。
“已经去请亨利医生了。”托马斯突然因为特里克的话间又一丝的慌乱，说了一句之后就从屋里快步的走了出去，并且快速的下楼去，消失在了门口。
“托马斯大人，有结果了我会告诉您的。”特里克跑到门口对着托马斯的背影大声的回复着。虽然托马斯没有说什么，但特里克就是隐隐的觉得，托马斯会想要知道艾琳检查之后的结果。
那么……特里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想着一个很简单但很离奇的效果，随即抽动着肩膀笑了起来。
“没事，只是营养不良，喝点糖水就好了。”亨利医生来的时候，艾琳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还感觉头晕晕的没法自己坐起来。
“谢谢你，医生。”艾琳想要微笑一下，可是那笑容浮上了苍白的脸色，带着点病容，很是楚楚可怜。亨利医生看了伸出手，慈爱的摸了摸艾琳的头发，然后竟然俯下身去在艾琳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句什么。
艾琳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蛋一红，最后笑的比刚刚美了，然后对亨利医生点了点头，再次说了声：“谢谢，我知道了。”
“那好了，好姑娘，我就先回去了。”亨利医生说完，收拾了一下他随身的医药箱，向着特里克管家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而特里克再次奔到了门口，从楼上一直目送着亨利医生离开的背影，脸上浮起了无比诧异的神情：亨利医生在艾琳小姐的耳边说了什么？为什么艾琳小姐听了之后就会脸红呢？
“艾琳小姐，你没事就好，厨房会给你送糖水来的，我还要回去告诉托马斯男爵大人一声。”特里克忍不住好奇心，转头向艾琳招呼一声，然后就飞快的向亨利医生的方向追了过去。
正文 046 特里克的小反击
“等等，亨利医生。”特里克一直追着亨利医生，叫住了他。
“哦，特里克管家，您还有什么事？”亨利医生站住了，转头礼貌的向特里克打着招呼。
“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好奇您刚刚对艾琳小姐说了什么而已。我看到……看到艾琳小姐的脸红了。”如果不是亨利医生这样的年纪了，特里克会以为亨利医生在对艾琳表白，才取悦了少女的芳心，可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么回事。
“哦，我想您误会了特里克管家，我只是和艾琳小姐讨论了一下病情而已。”亨利医生能从特里克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也多少知道点这个管家有些不靠谱的时候，所以只是笑一笑，但回答的很认真。
“病情？”特里克不明白了，讨论病情的时候需要说悄悄话吗？而且，病容听了自己的病情居然会脸红的笑？那又是什么病？
“是的，这……其实这真不好说啊，特里克管家，这是女孩子的病情，所以……”
“女孩子的……病情？”特里克眨巴着眼睛还是没有听懂，但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亨利医生已经走远了。这是怎么回事？特里克忍不住又低头想了想，忽地一下他的脸也红了起来，然后才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特里克回到城堡，就问一边的男仆：“托马斯男爵大人呢？”
“男爵大人还在他的书房，特里克管家。”男仆马上回答着。
“叩叩叩”特里克轻轻的敲着门，但是这次，他没有等到里面的托马斯出声，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好看到托马斯还站在窗边，向对面看着什么；而且托马斯对着的那扇窗，就是他早上发现艾琳晕倒的那一扇。
托马斯听到敲门声刚刚回头，就看到特里克已经快步的走了进来，马上转身离开窗子，同时一脸的不悦向特里克指责道：“特里克，你就是这样学习礼仪的吗？”
“哦，托马斯大人，对不起，我确实心急了点。”特里克说着，表情也显得十分的悲切。
托马斯本来很生气特里克这样莽撞，就好象他之前趴在门上偷听自己和艾琳说话一样，托马斯就知道他这样突然进来时要看什么的。只是在看到特里克此时的表情，听到他的话时，心里竟然“咯噔”一声，但还是表现的一派从容，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急呢？”
“当然是艾琳小姐……”特里克说了一半竟然停下不说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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