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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商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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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安坐在一旁,翻看着他书房了的书籍,抬头瞥见他眉头又紧蹙了起来,上前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难处了?”
晟祥笑道,“没什么,你去休息。若是闷得话,我下午带你出去玩。”
槿安摇头,她知道督办副官都不在了,很多事务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是推卸不了的责任,同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重要契机。
“我不闷,在这里陪你。”槿安瞄了一眼他正在翻看的文件,问,“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说。”
“你懂政治?”陈晟祥惊讶问道。
槿安摇头,“我不懂政治,也不喜欢去研究政治,不过,现在的政党应该是一锅粥吧,纯粹的政治是没有的,我是个商人,只知道一个道理,所有万事万物都离不开金钱,凡事都会跟钱有关系。”
陈晟祥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继续说。”
槿安绕着桌子走,边走边说,“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
陈晟祥歪着脑袋,“赌什么?”
“赌你的这份文件,我敢说,这份文件肯定会归结到一个字,钱。”槿安胸有成竹的说。
“哈哈哈。”晟祥笑道,“这明明就是一份政治文件,我倒想看看,你个小草包怎么把它扯到生意场上去。”
陈晟祥双手环胸,看着槿安。
槿安把那份文件拿过来,翻了几下,轻笑一声,“猪头先生,你输定了!”
“哦?草包娘子,细说无妨!”
槿安把文件扔到桌上,清了清嗓子说,“这份文件上面说,要尽快在半个月之内将shanxi的一百吨煤炭运往北平,对不对?”
晟祥点头,表示认可,“继续。”
“我先问你,就按照政治上的解决办法,你会怎么做?”
陈晟祥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说,“当然是把这份文件的内容下达到shanxi省办公厅,然后联系各大煤矿,车队,最好是能疏散出一条重要通道,一路畅通,这样,在半个月之内到达北平也是很有希望的。”
槿安轻笑,“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轻巧,那我请问,猪头先生,你刚刚在发愁什么呢?”
晟祥噎住,不愿意开口,其实他不愿意透露的是,命令是容易下达,可以执行起来实在是太难了,很多shanxi的煤矿都是由私人偷偷开采的,自从发生了那起透水事故外,一些大型由国家统一管理的煤矿发起了抱怨,很多旷工开始罢工,申讨政府抢救不及时。
且不说那些国家煤矿加起来的吨数够不够,就算够,可是矿工成了旷工,死跟你耗着,拖着,你能怎么办?
陈晟祥实在头疼的厉害,运送煤矿的通道他已经梳理好了,但就是没有煤炭。
“我……我有发愁吗?”晟祥开始胡搅蛮缠。
“啧啧,猪头先生,又要睁着眼说瞎话了吗?”槿安悠闲的说道,“我知道这些国家矿是属于政府的,政府每年拨很多银两挖掘,甚至还培养了很多优秀矿工,这看起来确实是政府自个政治上的问题,但是猪头先生,若是你能另辟蹊径,从钱财来考虑一下,问题其实就没有那么难了……”
槿安叩着指甲,玩转自个的指头。
陈晟祥不解,对于生意场上的那些精细事,他没有那个耐性去琢磨。
看他不说话,槿安接着说,“你何不试着从那些私人煤矿身上入手……”
晟祥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
槿安轻笑,“对!我就是那个意思。”
“可是……”
陈晟祥还有顾虑。
“你们搞政治的,就是胆子小,太死板,什么都不敢尝试。”槿安摇摇头。
《七十三》家有贤妻呱呱呱
陈晟祥一怔,这个草包,你以为政治是什么,尝试新的就意味着革掉旧的,革掉旧的那是什么,那就是革命,革命意味着什么,流血牺牲!
这就是政治,人人都以为政治是一个国家的事,是所有人民的事,其实,说到底,看透了,政治就是一个人的事。
谁是发起者,谁就是政治家,赢了,就是王,输了,就是寇,苦的,就是百姓。
这些,陈晟祥没有跟槿安讲,事实上,他虽有疑虑但是也在考虑采纳槿安的意见,毕竟如果完成不了这次任务,他这个镇守使的官职也难坐稳,何不像槿安说的那样,拼一回。
想到此,陈晟祥说道,“守使夫人,我想听听你详细的计划。”
槿安莞尔一笑,向前推了推桌上的小碗,“陈长官,先把这碗bing糖梨雪粥喝了,我就告诉你。”
晟祥一笑,端起碗来,簌簌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真乖。”槿安笑道,然后问道,“你说,如果你找私人煤矿合作的话,他们会怎么?”
“当然是高兴死了。”
“那不就得了,高兴,工程的进度就快很多了,半个月就要运到,你现在就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只剩下十来天,找私人矿是最靠谱的了。”
“可是政府不允许官员暗地里跟私矿勾结……”晟祥担忧的是这个。
槿安眨巴这那双润水的眸子,“咳咳”两声。
晟祥盯着她看,“你的意思是……不行!”
槿安粉腮一鼓,说,“怎么不行了?我又不是官员,只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再说了,政府只说不让官员跟煤矿勾结,又没有说商人不可以,再者,那么多私人煤矿日渐兴起,要是政府真想打压,早就动手了,说明根本就没人管。”
槿安分析的不无道理。
晟祥有些动摇了,“可是……万一……”
槿安打断,“哪有什么万一啊,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保证万无一失!我以生意人的身份跟各个小矿买煤炭,凑够一百吨!”
“可那是一百吨啊,咱们没有那么多钱。”
又一个大问题来了。
槿安嘿嘿一笑,押了一口茶,看着陈晟祥着急沉思的模样,心里就乐了。
晟祥看她笑,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小笨蛋,你笑什么?”
“我笑你堂堂一个军官,竟然被一些生意场上最基本的问题缠住了。”
晟祥尴尬一笑,刮了她的鼻尖,“谁让你太鬼灵精了!军师小姐,快告诉我吧。”
“嘻嘻,没钱不要紧,有钱庄啊。你以为偌大个钱庄摆在那里是干什么用的?”
“钱庄会无缘无故借给咱们那么多钱吗?”晟祥不解,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当然!他们还求之不得呢。”槿安笑着回答。
晟祥脸上纠结到了一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要是天下的钱庄都这样的话,他们怎么盈利?”他竟担心起这个来了。
没办法,一入政治深似海,从此商场是路人。
槿安不急着给他解释,只是说,“你或许只听过官官相护,却没听说过官商之间的猫腻更是不少,很多商人都愿意跟官场之人打交道,不是因为他们欣赏这个人,而是欣赏他权职上的便利。”
“权职上的便利?”
“对,你想想,若是钱庄借给了一个位高权重者一大笔银款,老百姓会怎么想?”
“会认为这个钱庄有后台?”
“还挺开窍的嘛!”槿安敲了下晟祥的脑袋说。
“大家认为这个钱庄有后台,就会觉得它靠得住,自然就会愿意将钱存到钱庄里去,一些大老板就会愿意跟它做生意,这就是‘官职效应’。”
陈晟祥大悟,看来做生意还真是一门学问。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们先跟钱庄提了钱买煤炭,然后等政府拨的款项下来了,再一并还清欠钱庄的钱,对吗?”
槿安歪着头一笑,“终于明白了?”
陈晟祥将槿安抱得更紧了,他眼里满是敬佩,宠溺。
老实说,他以为一直以为槿安做的那些生意,不过就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虽然能挣钱,但对他而言,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他总觉得还是政治的魅力大,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思想太狭隘了。
有此妻,此生无憾矣。
对于景阳省的钱庄,槿安还不是很了解,但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听穿山甲老大讲过了鸿兴钱庄之后,以后她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是下意识的就去找鸿兴。
她也无法解释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或许从心底里认为,她真的是凌家的一份子了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是留在生意人血液里的。
还好,景阳省鸿分店的服务态度很好,听说是跟镇守使攀关系,老板很开心,二话没说就签署了协议,同私人煤矿老板的交易也是槿安接手的,整个事情都非常顺利。
陈晟祥不得不承认,政治有些时候真的就是生意。
“怎样?服不服?”槿安手里握着一个高脚红酒杯,小脸虽嫣红似霞,但嘴上却坚硬的很。
“心服口服!”对面的陈晟祥押了一口红酒,笑盈满面,“说吧,赌注是什么?”
槿安放下酒杯,沉思了片刻,说,“暂时还想不出来,这样吧,等我哪天想出来了你再还我这个赌注,好不好?”
“好!别说是一个了,就是一千个一万个我岂敢不还你。”
槿安一愣,这个猪头,什么时候起说话也学会软了,以前不都是硬邦邦的想把尖刀的吗。
“在想什么?饼店和茶园都没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陈晟祥突然问道。
槿安怔住,“这事……你怎么知道?”
陈晟祥一笑,“只要有心,什么事打听不到,你可真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哦。”
槿安心里不安,慌张问道,“你把那个人怎么样了,没有为难他吧?”
槿安知道陈晟祥的脾气,万一被他知道那个凌谋天这样欺负她,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陈晟祥又倒了一杯红酒,无所谓的说,“你纯属多虑了,那个人跟我无冤无仇,我何苦找他的麻烦?”
槿安嘟着嘴,别过头不想理他,心里骂道,“好啊,你个死猪头,人家欺负我,你不但不管,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还说要让我当你的守使夫人,哼,做梦吧你!”
陈晟祥斜眼看她,呵呵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槿安没好气的问。
“好啦,别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要不是冒出个傻帽凌老板,闹了这么一出,你能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身边吗?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关心你的饼店和茶园呢?”
槿安听他这么说,心里又乐了。
“哎我说草包,我发现你现在很小心眼哎,一丁点事你也要计较,本来就没脑子,草包一枚,再这么小心眼,恐怕……咱们以后的生活很难维持下去哎。”陈晟祥晃着酒杯,故意挑衅。
槿安气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死猪头!谁要跟你维持生活了?!我有说过吗?再说了,如今,好像离不开我的是某人吧,试想一下,刘备若是没有了关二爷,宋江若是没有了吴用,他们能成大器吗?”
“哦?”陈晟祥媚眼一抬,说,“你倒是也跟我谈论起政治来了,照这样说,你也就是承认了你是关二爷、吴用喽?”
槿安哑然,说又说不过他,这个人,真是欠扁,得了便宜还卖乖。
突然,陈晟祥神情严肃了起来,他放下酒杯,走到槿安跟前,修长的胳膊环住槿安的脖子,说,“这个凌谋天,确实也很奇怪,我已经着手让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啊——”槿安慌了,她不想让陈晟祥插手这件事,毕竟种种迹象都表明,凌谋天真的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家事她想自己处理。
“祥,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吧,你还是抓紧时间完成上头交给你的任务吧,凌谋天我可以对付的。”
陈晟祥认真的看着槿安的眼睛说,“你放心,他胆敢夺走你的东西,我定会让他加倍偿还!”
槿安捏了下他的胳膊,顿时疼的晟祥哇哇直叫,双眼瞪着她。
“看什么看!都跟你说过了,不要管我的事了,我一个人能摆平的。”槿安作势又要捏他的肉肉。
陈晟祥一把抓住她的手,表情有些生气,“能摆平?草包,能摆平的话,怎么还让人家整了个无处可归?那个老秃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槿安果然毫不留情的捏住他的肉,说,“你不仅是头死猪,还是头蠢猪,商界的事情你这个榆木脑袋怎么会懂!我那叫欲擒故纵!”
陈晟祥被她一忽悠,也分不清虚实了,扁着嘴说,“那好吧,等着看你如何收服他。”
两个人一直聊到了天黑,吃过了饭,自然又有好事做了。
躺在军队训练基地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在脾气暴躁的陈大守使的大床上,槿安的小心脏扑扑跳个不停。
奇怪,明明已经跟他做过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会脸红心跳觉得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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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苏州上任
槿安已经洗好了,还特地喷了好闻的清新水,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总之,她很久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鬼使神差的做着,而且,心里还美美的。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被窝里,被子是纯白的,闻上去是一种男人特有的清新体香,不断的激发着槿安的女性荷尔蒙。
她之所以没有脱掉外衣,是因为某人曾经说过,很喜欢亲自替她宽衣解带,就像是在轻轻剥去一层层花瓣,寻找花瓣中央的那一点红殷花蕊。
槿安很开心他把她比喻为花蕊,而不是炸弹,要知道他当初比喻的时候,她差点以为他说慢慢脱去你衣服的感觉就像是在拆炸弹一般。
槿安每每想到此,就乐的眉梢姣秀。
“想什么呢?”陈晟祥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浑身上下仅用一条宽大纯白的浴巾围着,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头发上的水滴晶莹透亮,在灯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晕。
人人都说出浴美人,又何曾见过,其实,出浴美男才是最有看头的。
他的身体坚实雄厚,裸露的上体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只看一眼,便觉嫣红爬上了耳垂根。
而且还是最有男人魅力最性感的古铜色皮肤,相信看过他手臂的每一个男人都想在心里打了问号:长官的肤色是在哪里晒的啊?
槿安并不是邪恶的人,可是,她承认,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完全不受自我的控制,总是闪过一些靡靡之图和靡靡之音。
“怎么办?他好像朝我走过来了……猪头的皮肤怎么越来越光滑了呢,摸上去应该很舒服吧?额……初槿安……你个大色女……在想什么呢!等一下!他的那个地方好像……有点太……”
槿安捏住自己的脸蛋,拼命拉回到现实。
脑子里却还是摆脱不掉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家伙的那个竟然像撑起了一把……小雨伞……
汗死!
槿安着实被自己脑海中的形容词吓了个半死!
陈晟祥看着她半痴半傻的状态,嘴角噙起一抹坏笑,“这个傻丫头,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是不适应,每次都一副花痴的表情,老是这样,怎么又进一步的突破嘛。”
说着,嗖的一下卸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啊啊啊啊——”槿安尖叫道。
虽然已经感受过他那个的威力,但是……
这样在灯光下观看到,还是头一回。
毕竟,那么突兀……
槿安受到了惊吓,钻到被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陈晟祥从这头抓,她就像个小老鼠似的钻到那头。
索性,晟祥看着被子里的一团肉球窜来窜去。
槿安一看外面没有动静了,心想,“他不会是走了吧。”
刚想冒个头出来瞧一瞧,就被晟祥抓了个正着!
“看你还往哪里逃!”
晟祥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力气之大,惊人,槿安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跟他四目相对。
可这个死猪头,身上一丝不挂,人家难免会难为情的嘛。
“那个……祥……你能不能把衣服披上啊……”槿安小声建议道。
“不能。”回答的倒是轻巧,决绝。
“啊……”槿安头皮毛麻,晟祥见她好像稳定下来了,就一点点……一点点……扯掉她身上的被子……
慢慢退去身上所有的屏障……
雪白的肌骨寸寸如凝脂,胸前的两抹红晕好似美人姣痣,勾人魂魄。
三更时分,月皎星辰,婀娜倩影洒在这一床暖被上,晟祥看着如同仙子一般的槿安,愣住了,他不知该从何下手,仿佛无论碰触了哪一寸,都打破了原有的意境。
就这样,呆着,呆着。
他慢慢伸出坚实的双臂,拥她入怀。
槿安心里一急,“怎么?我……不好看吗?”
女人就是这样,太猴急了说人家不正经,此刻不迫切不野蛮了,又担心人家是不是嫌弃了。
“傻瓜,你是全天下最好看最美的女人。”晟祥宠溺的说道。
“那你……”槿安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傻丫头,还不是怪你太美了,美的我都无从下手了,不是有那么句文言文嘛,‘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槿安敲了他脑袋一下,“可是,我又不是莲花。”
晟祥回敲一下,“笨蛋,你怎么不是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最圣洁的莲花,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你,甚至不可以远观!”
槿安轻笑一声,“霸道。”
“就是要霸道!”晟祥像个小孩子似的说。
槿安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猪头,我不要做莲花。做莲花多孤独啊,虽然它高贵、纯洁、品美,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它内心中是孤寂的呢?曲高和寡,高山之巅的美,我宁可不要。”槿安很认真的说。
晟祥看着她的眼睛,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
槿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娇嗔着说,“这句话你都问了人家几遍了,还要问。”
晟祥也笑了,他只是一直都不敢相信,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梦里一样。
莲华灼灼,他吻上了她的芳香翩然。
舌尖在湿润的芳泽中游走,贪婪的索取着山茶花上清晨的甜蜜露珠。
他们面耳摩挲,涟漪点点。
晟祥甚至能够感觉到槿安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奏出好听的曲调,像梁祝那样浪漫久远的曲子,荡漾在两人的心尖,指引着他们更进一步。
晟祥一脚将被子踢到了紫木地板上,雪色的白衬着古雅的紫,浪漫淑华。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轻柔的吮吸着她的香肩,性感的锁骨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肌肤柔滑的碰触让陈晟祥的血瞬间窜上头脑和……那里……
双手握上她的柔软,像一个细心的画师在温柔的对待最心爱的艺术品,他双眼晕上了两抹红。
跨上她的蛮腰,找到一个最契合的位置,人世间的美妙莫过于此,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合二为一,任外面斗转星移,云卷云舒,她的眼里始终只有他,他的眼里亦始终只装着一个她。
为着彼此,甘愿褪去所有铅华,只为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黄莺之声响彻耳畔,绕梁不绝,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涌起,一波又一波……
高潮退却,他坚实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两个人说着知心的话。
不觉天明。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槿安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女人了,可是,上头突然传下了一道命令。
陈晟祥双眼发红,漆黑的眉蹙着,英气十足,“我不能服从命令!”
电话那头是高层领导,槿安躲在门外,不敢进去,她虽然听不见那头在说些甚么,但是凭直觉她也能猜得出几分,肯定是发了不小的火。
“只要让我继续待在景阳省,哪怕官职下降三级,我也毫无怨言!”陈晟祥语气坚决。
槿安心里一紧,何苦呢,猪头。
陈晟祥挨了一通骂,被挂了电话。
槿安整了整心情,走了进去。
陈晟祥一看是她,语气变得平缓,“你什么时候来的?”
槿安轻笑,“猪头,我都听见了。”
陈晟祥内心烦躁,拳头砰地一声落在桌上。
槿安心疼,抓起他的手,骂道,“你是猪啊!打桌子,桌子会疼吗?不就是调走的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调去哪里?”
槿安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内心也很纠结。
“苏州。”
“那么远。”槿安脱口而出。
“你看,连你都说远了吧,天南地北的,我们就更见不了面了,不行,我坚决不能去!”陈晟祥说着,抓起电话又要打。
槿安拦住,把电话放回原处。
“你还真打算抗命啊?政治上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不过,历史上有哪个上级允许过下级违背他的命令的?没有。古代皇帝凭着一句‘君无戏言’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生,现在虽不是封建社会了,但是有什么差别?”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能去苏州,我必须留在景阳省!”
“你如果打了这个电话,别说苏州景阳,可能就像督办那样,只有蹲大狱的份儿了!”
听了这话,陈晟祥才冷静下来。
身为军人,抗命的罪过他比谁都清楚,可是……
“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个月,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又要分离?”他不甘心。
槿安也难受,可是如今之际,不是难受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苏州?那不是自己的故乡吗?
槿安想着,或许这一切真的就是命运吧。
“我跟你去!”她斩钉截铁的冒出这样一句。
陈晟祥愣住了,“你说的是真的?”
她点点头。
陈晟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槿安,你真好。”这下,他就可以放心了。
原本以为她的心里还牵念着初家的人,他不愿意勉强她颠沛流离到异地,可如今这话,竟从她口中亲自说出,他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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