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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欲(高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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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笙铝顺怠�
推开谢氏大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现在正是饭点本该是谢家最热闹的时候却听不到一点人声,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往里面走,受着怪异气氛的感染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正站在门口犹豫发呆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拖鞋拖地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正好看到了神情古怪的苏青。
“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视线忽然就落在了苏青握在手里的一支录音笔身上,心里咯噔了一声,那种风雨欲来一般的预感更加明显。
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避开这段时间,如果时间可以按下快进键的话,谢子俞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按下且不计代价,直面将心脏破开的痛是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承受一次的。
“妈,其他人都不在吗?我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想我先……”
谢子俞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青铁青着脸将那支录音笔举到了眼前,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话从脑海中蹦出从那支细小的录音笔中流出,一时之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
“欺骗信赖着自己的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放心吧,你要求的我会做到的,记得你的承诺就好。”
最后一句话落下,谢子俞感觉她的脸上好像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连她自己此刻听起来都觉得这样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充满了不真实感可又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的。
“对于这个,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苏青颤抖着声音问道,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谢子俞让她无法开口辩白。
“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做了伤害你姐姐的事情?”
张了张嘴却无法开口,好像是被剥夺了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害了我的卿卿之后若无其事的拿走了她的一切,并且毫无愧疚的活着……”
真的是毫无愧疚的……活着吗?摸着心口却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我怎么会生下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恶魔!你吃了我的卿卿……你吃了我的孩子……”
恶魔……吗?可有哪个恶魔会想她一样被一个已经年老的女人这般指责谩骂,如果她是恶魔,那谢家这些人又算是什么呢?摇晃着扶住了门框,明明心脏很疼很冷却没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就当我……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出了谢家的大门,只记得天上的太阳刺眼的让她想起了陆然的笑容。
这就是你所谓的毁灭吗?陆然。
、第四十五章
苏青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全身都好像脱力了一样,看着谢子俞神情木然的走出了家门,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轻松相反却带来了一阵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
手心手背都是肉,挖去了要怎样才能不痛?
踉跄着想要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冷静一下,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拄着拐杖的谢老。
“爸……”颤抖着嘴唇叫出了声,谢老的神情凝重且复杂,鬓角的发又填了许多霜花,实在是苍老的不像话,一场事故持续了八年,几乎耗尽了谢家所有人的心力,而到了八年前后却又变得更加让人无力不知所措。
谢老没有说话,拄着拐杖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拐杖被放在了一边,老人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沉默着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异常。
反倒是苏青像是终于沉不住气了,哽咽着喉咙走到谢老跟前道:“爸,子俞她……还有卿卿……”
打击太过巨大,她的内心情绪已经混乱成了一团麻,心口疼到发胀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心疼谢子卿还是谢子俞,亦无法分辨清晰到底对待谢子俞是什么样的情绪,因而连说出来的话都显得语无伦次。
谢老看着双眼通红像是杀了人的苏青,长叹出一口气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让她坐下,然后斟酌着开口道:“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爸……”苏青只喊了一句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低下头双手掩面哭泣,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语句从口中溢出,混合着苦涩的味道,“……子俞……她害了……卿卿……甚至连……中书都是……”
谢老长叹出一口气,伸手想要去掏口袋中的香烟,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之前他病倒医生叮嘱了要少抽烟,后来家里的烟就都被谢子俞销毁了,想起这件事来便觉得心情愈发沉重。
“苏青啊,我年纪也大了,人一旦上了年纪对于俗世的追求就会变得越来越少,到了我这个岁数所求的也就是儿女平安,子孙幸福这一件事情了。”
“你是做母亲的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子俞的事情我知道的时候也觉得很震惊很愤怒,可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很悲哀,我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连自己儿孙都无法保护周全……”
谢老浑浊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思绪飘得有些遥远,一楼空白的墙壁上本是挂满了谢子卿画的画,山水的、人物的,可是现在全都被他锁在了二楼的那个房间里,墙壁上空荡荡的就好像是心里一样,也是空荡荡的。
八年前他拜托曾经的部下将被困的谢子卿救了出来,凭着多年在军队商场的打拼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件事背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那时的谢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更陆氏在明里暗里抗争,最后思索再三在商老的帮助下将半疯颠状的谢子卿送走,并对外声称其已经死在了绑架案中。
他费尽心力就是想求一个子孙安宁,结果到最后却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不知究竟是当年哪个环节出了错才会引发现在的变故。
谢老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处理所发生的事情,或者真的就像是当初跟商左说的那样,他们年轻人的恩怨纠葛就交由他们去处理好了。
****
一晌贪欢,等到商左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近来心情舒畅自在,又被商老安排在家修养,连带着整个人都懒了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伸手往身侧睡着的人身上挠去。
从背后抱住了还在睡梦中的人,埋头在对方的脖颈间,有女子特有的幽香若隐若现在鼻尖,脑后披散蓬乱的发扎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被打扰了睡意,盛夏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感到腰部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游走,酥麻的感觉让她想到了某人昨夜饿狼一般的姿态,身上的酸痛尚且还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挣扎,只能稍微扭了两下身子以示抗议。
“卿卿……”带着陶醉般的温柔,声音甜腻到可以掐出糖分,盛夏听到身后某人的呼唤尚且还处于混沌中的大脑一下子警铃大作,连带着瞌睡虫也瞬间没了影子。
昨晚上某人在化身成狼之前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搭配上人畜无害的表情让她放松了警惕,最后失身不算连命都被折腾没了半条……
只是稍稍动了下脑回忆就迅速的窜了出来,虽然在答应了某人的求婚后就已经有了这种准备,但还是让盛夏在回想起的第一时间就红了脸,身后抱着她的人还磨磨蹭蹭的撒着娇,盛夏轻咳了两声然后腾出一只手去推某人不太安分的手。
“卿卿……”
刚碰到商左温热的手,耳边就又是一声酥麻的叫唤,盛夏一个手抖改推为掐,鲜红的像是小草莓一般的印子落在了某人的胳膊上,酥麻的叫唤声瞬间调高了八度成了一声惨叫。
惨兮兮的收回了圈在盛夏腰上的手,商左抱着被掐红了的胳膊委屈着脸无声控诉盛夏的恶性。
现在人畜无害小白兔般的神情更昨晚饥饿似狼一般的人影重叠让盛夏的大脑有些凌乱的错觉,小心翼翼地抱住被子往旁边挪开了些防止某人再度狼化被吃干抹净。
因为抱被子的动作而露出了一部分白皙的皮肤,本还是一脸委屈样的商左神色忽地就呆了呆,几秒之后若有所思的望着盛夏裸露在外的皮肤端着下巴做若有所思状。
盛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顺着某人的视线往下看最后落在了自己抱着被子的手臂上,然后神情呆了两秒,刚退下去的潮红又一次出现在了脸上。
白皙的手臂上有细小的红点落在上面,像极了白雪配红梅的场景,可又因为这些红点的源头是某人昨夜狼化后留下的痕迹而让她羞涩异常,想要抽回手臂却已是来不及,在动手的第一时间就被某人一把拉住了手臂然后再次圈回了怀里。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知,轻轻的吻着她光滑的脖颈,含着笑意地说道:“不要藏啦,除了手臂还有很多地方都有,像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滑过盛夏身体的某处,像是真的在认真的指点着盛夏他还曾到达过哪里,也不知道到底是盛夏的身体太过敏感还是因为撩拨她的对象是商左,随着他手指的滑动而激起了身上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圆润细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吻,因为刚醒过来而有些干燥的嘴唇摩擦着细滑的肌理,感触更深了一层面上的绯红愈胜却没有反抗的内里,只能转过脸去半羞半恼的瞪着作祟的某人,可落到了某人的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指尖往肚脐以下滑去,盛夏被激得快要炸毛,涨红了脸抱怨道:“啊喂,说说就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商左手上的动作一顿,背后抱着盛夏吃吃的笑了起来,这让盛夏愈发觉得懊恼,想要生气可又起不起来,怨念的看着某人狐狸般的笑脸纠结了很久才气势渐弱的冒出一句问句:“不觉得饿吗?”
某人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学着小猫的样子在盛夏的脖颈间拱了拱说道:“我昨晚上已经吃饱了,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弄吃的。”
昨晚吃饱了……
盛夏的脸黑了一半红了一半,最后纠结了片刻有些懊恼的将脑袋埋入了被子中只露出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瞪着还笑得愉悦的某人。
看着某人裸着上身起床熟悉,美好的背脊线很有诱人犯罪的潜质,吸了吸鼻子将泛红的脑袋又往被子里埋了几寸,心里甜蜜与纠结各自掺杂。
等到商左出了门,盛夏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最终因为受不了身上粘腻的感觉而起身去冲了个澡,等到她冲洗完毕下楼的时候商左已经将饭桌摆好,桌上的菜色让她觉得眼前一亮,顾不上尚且还在滴水的头发就跑了过来。
“糖醋鱼、水蒸蛋还有茼蒿炒鸡蛋……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商左有些无奈的接过盛夏手中的毛巾认命一般帮她擦着脑后尚且还在滴水的头发,一面正儿八经的回答着对方的问话:“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菜,家里有一个会烧饭的人就好了,这是我刚交的外卖。”
惊喜的表情瞬间凝滞在了脸上,盛夏将视线投到了刚才被她忽略在墙角的泡沫饭盒上,脑后划下了三条粗壮的黑线。
果然,从来就不该对商左抱有太大的希望……
虽然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龙,但饭菜却是意外的好吃,很家常的菜式没有那些高级餐厅星级酒店来得高档却很适合此时的环境氛围,就好像是真的有了一个安定舒适的家,没有争吵、没有悲伤、没有背叛,只有无限期的温馨与暖意,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中弥漫。
、第四十六章
时光惬意温煦美好,仅仅只是安静的相互依偎着靠坐在花园的石阶上晒着太阳就已经让盛夏觉得满足异常,八年前即便是最亲密的时候也终究因为羞涩与不坦率而显得傲娇,失落后的八年里又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而没了再去享乐的心情,直到一切都好似尘埃落定,才终于拨开了那些像蜘蛛网般破败粘稠的物质走到了一起。
靠在商左的怀里,盛夏的手无意识的把玩着对方外套上的金属拉链,拉上拉下发出“滋滋”的声音,面上挂着舒心的笑容,腾空的一只手指着花园里的空地,颇有些指点江山的风范。
“哪里,对,就是哪里,太空荡了,我想在那里放上一个两人的秋千……”
“是打算以后给我生两个孩子吗?”商左微笑,圈着盛夏的手不安分起来,试图想要吃豆腐。
无意外的手上被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盛夏恼羞成怒的一个后肘击:“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商左你给我正经点。”
“我也是跟你在认真的说啊。”刚被推出去一点的某人又一次锲而不舍的粘了上来,埋首在盛夏的颈间汲取着女子身上的芳香,温热潮湿的吐息让盛夏在阳光里红了脸,“呐,卿卿,你说我什么时候娶你比较好呢,看着你这样勾划未来总觉得有些等不及了……”
面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娇嗔着推了推商左的脑袋道:“娶我什么的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其实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但是被你这么一提我忽然想起来你跟谢子俞的婚约似乎还没有解除吧?那我答应了你的求婚不就是二婚了嘛!”
原本还是带着娇嗔的语气到了最后就变得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商左落了满头的黑线,对于好好的氛围就这么被自己破坏了有些懊恼,可转眼看到盛夏的眼睛更多的却是一种心疼。
女子脸上是一派气鼓鼓的表情,可眼中却含着落寞,让他看得心里一阵揪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以些,半开着玩笑安慰道:“真是的,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呀,我都是你的人了,记得要负责……”
带着调侃撒娇的尾音还没有落下就被炸了毛的盛夏掐着打断,看着对方那种含羞带怒的眼神,心里除了轻松与欣慰外便再无其他了。他想要看到的就是这样带着轻松心情的眼神,哪怕是对着他生气发怒也好,总之是再也不愿意看到对方那种像是熄了火一般的眼神。
幽黑到让人心慌。
相互依偎着享受着难得的闲适,两人都再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因为门外突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就这种姿态维持到晚饭。
被门外突兀的汽车喇叭声拉回了神志,两人齐刷刷的往门外看却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神情沉重的商老。
隔着铁栏杆看着那对还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人,上了年纪却依然脾气火爆的商老忍不住便伸出拐杖敲了敲大门,也不知到底是冲着谁大喊:“还傻站着呢!还不赶紧给老子开门!!”
被老爷子暴怒的吼声唤回了理智,两人齐刷刷的手忙脚乱着跑去开门。
****
商老的造访打乱了商左和盛夏短暂安宁的,盛夏虽然觉得难免有些忐忑,但看着端着自带的紫砂茶壶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商老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恶意。
维持着这样僵硬端正的坐姿让人觉得脊梁骨发酸,硬撑了许久商左终于忍耐不住开口打破了僵局:“老头你来到底是来干嘛的……”
商老放在了手中的紫砂茶壶,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最终停在了盛夏的身上,沉了沉声音转而对着自家孙子道:“臭小子你先回避下,我有事要跟卿卿说。”
两人都是愣了一下,盛夏是因为商老对她的称呼,而商左显然是因为被排除在外的忧虑感。
“凭什么呀,这我媳妇儿……”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夏打断,盛夏扯了扯商左的袖子眼神示意了一下,最终没让商左继续暴走下去,有些怨念的目光在商老和盛夏之间打了个转商左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拖沓着鞋子往院子里走了过去。
等到商左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商老才慢吞吞的开口,连神情都变了模样,说不清到底该算是内疚还是纠结,盛夏只知道在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原先还是安定的内心忽地就沉了下去。
商老说的内容不多,但都是盛夏由始至终都不知道的事情,更或者该说是跟盛夏此前的认知完全相反的事情,脑袋在乍一听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大灵光,像是原本运行良好的齿轮忽地在某个瞬间被某种杂质硬生生的卡脱了轨。
已经不仅仅是停滞不前的问题了。
商老说,八年前谢家将她改头换面送往英国这件事他是知情的,而且不仅仅是知情甚至在某些事情上也参了一分力,这些内容盛夏早就已经猜到,如果不是谢商两家合力怎么可能将谢子卿的死伪造的那么真实,将盛夏虚构的那么完整。
只是如今听来却还是会觉得心里一阵发痒,像是有什么忍耐了许久的东西在心底里骚动。
商老说,当年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她父亲的死,谢家在当时几乎断了一根支柱,外界陆氏不断的施压,内部还有她这个不安定的因素,虽然敏锐的感觉到陆氏是这起绑架案的幕后黑手,但因为陆静将一切都做的太干净找不出任何的证据而陷入了困境。
那时神志不清的她是唯一的证据,也是因为这个唯一而埋藏了太多的危机,谢家失去了谢中书,谢老年纪也大了,商左那时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尚不能与陆氏抗衡,因为无法护她周全才被迫做出了送离的决定。
盛夏听着,面上表情泰然可手心却捏出了一片汗水,尽管当时已经是神志不清,可却还是记得当时谢家人赶走她时的神情,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细微的疼痛让她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您说的这些,跟我一直以来知道的……完全不同。”
商老长叹出一口气,看着盛夏低着头倔强的表情,老友年轻时候的影子在她身上隐现:“你那会儿已经是成了半疯颠的样子,来看过你的心理医生说你没有分毫的求生意志,我们都拿你没办法,连催眠都无法进行下去,是心病却不知道发病的源头,你爷爷也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太紧急,只想着哪怕是让你觉得恨,能有……再活下去的意志就是好的……”
情不自禁的颤了两下,盛夏忽地就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她发病,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全部都是因为陆氏制造的那场车祸,她失去了最爱她的父亲,而她的父亲在最后还在想着要来救她。
因为觉得愧对,所以几乎没了求生的意志,那亲眼目睹的场景在此后的八年里成了无法挣脱的梦魇。
手心攥成拳松开又收紧,感觉到指甲嵌入肉里的触感,却感觉不到痛,紧握着的双手好似又有了要发作起来的冲动,浑身发凉,像是被浸泡在了冰水中。
“可能我这么说会让你觉得很难接受,毕竟是完完全全相信了八年的事情,但卿卿你终究是个聪明的孩子,也该能判断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母亲还有你爷爷年纪都大了……这八年来已经几乎耗去了他们全部的心力,更何况现在子俞也因为那件事情离开了谢家……”
像是忽地被呛进了一大口冰水,浑浑噩噩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敏锐地捕捉到商老话中的几个重要的词汇,盛夏一下子就明白了商老特意过来跟她说这些的意图。
谢子俞当年跟陆静勾结的事情东窗事发,也不知道是内疚还是惶恐哪一个占了上风促使谢家做出了现在的决断,大约是觉得当年将她赶出去现在又眼巴巴的求着她回来太过丢人,所以才找了商老来充当和事佬。
一来因为商左的原因她断然不会将商老拒之门外,二来听了这番话……但凡只要她还有一点点的孝心或者说是怜悯之心,都该为之动容,然后将那些该放下的放下。
更何况,如果她想要跟商左在一起,谢家和商家都是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门槛……
越是想得明白就越是觉得心里凉得彻骨,眼底里藏着的悲哀也越来越浓重,不管当年抛弃她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不得已什么样的无可奈何,对于那缺失了信仰与爱的八年时光,是这样草率的就是翻页的吗?
甚至连一句最无力的抱歉都没有。
大约是看出了盛夏的心情,商老也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长叹出一口气起身便打算离开,边向着门外走去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谢氏现在也是风雨飘摇,老实说自从上次陈董的那件事之后业绩就一路下滑,再加上你爷爷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过两天的董事会上可能会对于董事长一职进行调换……谢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你好好想想吧。”
、第四十七章
盛夏坐在沙发上听着商老离开的脚步声,身体冰冷到无法动弹,脑袋像是被一下子清空,思维什么的都变得飘忽不定,只能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呆愣着盯着房间的某处,眼中不见一丝光彩。
直到有带着阳光干燥气味的人自身后将她环抱住才稍稍有了些回暖的意思,商左将下巴抵在盛夏的肩膀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着盛夏的领子内吹气。
终于还是被那些酥麻的感觉唤回了意志,盛夏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好在商左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才商左推开,反而挪了挪身体将整个人都靠入了对方的怀中,温暖的感觉环绕全身。
察觉到了盛夏情绪的反常,商左将怀抱又紧了紧,下巴抵在盛夏的发顶上柔声问道:“老头子跟你说什么了?”
盛夏躺在商左怀里闭着眼睛,听到商左的问话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想……是来当说客的吧。”
商左没接话,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盛夏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他的声音,换了个方向抱着商左圈着自己的胳膊,没有什么中心思想的开口道:“八年前我被陆静还有……谢子俞合谋绑架,其实当时我有逃出来过一次,逃跑的时候遇见了陆然,我向他求救但他没有救我,只是说了一句抱歉。”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忽然紧了紧,盛夏轻笑着拍了拍商左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他:“后来被救出来之后就被谢家送出了国,我当时病得厉害没法开口说话,之后在疗养院住下的两年里也都是浑浑噩噩的,很多事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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