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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欲(高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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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第十七章
时间被一往无前的冲击震撼出一个角度,扭曲得像是哈哈镜,镜中倒映出被仿佛被篡改过的记忆,流年似水无痕,镜中的笑脸早已模糊的无法分辨真假。
谢子卿与陆然同岁,不过在月份上陆然稍长了谢子卿两月,只是因为陆然小时候性格太过温和懦弱又因为个子瘦小而被谢子卿逼着叫了“姐姐”。陆然的父亲本该是陆氏的继承人,却不知是在基因遗传方面哪里出了问题,对经商是毫无兴趣倒是在绘画方面极有天赋,性格也没了陆家人常带着的刻薄与尖锐,幼年时的陆然就性格上明显是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
陆然的父亲是个好人,没有陆家人常带着的对谢家商家人的暗藏敌视情绪,因为谢子卿与陆然交好在搬出陆家大院后经常会邀请谢子卿来家里玩,算得上是谢子卿绘画方面的启蒙老师。
记忆中的陆然即便是到了最后谢子卿离去的时候性格中的怯弱还是分毫未变,又或者说倘若不是因为他性格中的怯弱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被所信赖着的人抛弃的感觉让盛夏即便是到了现在面对着陆然依然无法释怀,想到他如今的变化还有那送来的花中所包含的意义,盛夏只觉得是说不出的讽刺。
脑海中依然可以清晰的记起当日发生的事情,那天本是毕业后的最后一次班级聚会,因为大家都太过兴奋而喝了一些酒,等到在路口遇见那帮匪徒,而后为了求生在幽静的道路上极力奔跑,本以为是必死无疑,结果却看到了陆然还有来接陆然的陆静。
以为是救星,不管一切地向着陆然跑去,明明已经是精疲力竭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拽着陆然的袖子求救,结果还没等到陆然便就被身后突然袭来的人一把捂住了口鼻,无法挣脱那巨大的力量,只能挣扎着发出呜咽声,看着陆然伸手想要来拉她结果却被陆静的声音所打断。
“小然,快点上车吧,已经很晚了。”就好像是根本看不到她的挣扎一样如此平淡的开口。
她看着陆然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看着他的手从僵持到最后缓慢的垂落,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底的绝望也愈发明显,心下更是了然。
陆然带着颤音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她的耳中,尖锐的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卿卿,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她听到陆然,她的儿时好友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便就是此,而如今再次相遇,不同的场景,对面的人亦成了全然不同的崭新存在,而他却又对着她说“对不起”只是之后的话变作了截然不同的语气,可谁又可以说这不是具有着相同的力量呢?
心愈发觉得沉重,盛夏走进办公室将原本放在窗台上的花尽数扔到了桌边的垃圾桶中,而后拿起手机给陆然发送了一条短信。
****
本是被谢老要求带着谢子俞去参加一个商业聚会的商左在踏进会场时忽然接到了陈林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陈林的声音略有些不自在,告诉他说盛夏被人提前接走了。
商左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子俞转身走了几步沉声问道:“谁接走的?那个心理医生?”
“不是,是陆少。”
陆然?怎么会是他。商左心里没来由得一惊挂了电话后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也没顾上接下来的聚会连说都没跟谢子俞说上一声便出了会场向着停车场走去。
等到谢子俞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商左暗含怒气的背影,脚下迈开步子想要去追结果却被背后陆静的声音所打断,转身去看正好看到陆静那张虚假的笑脸,这样的表情让她觉得内心不安,就像是八年前被陆静诱惑着做下那笔交易时一样的感觉,连眼前人面上的笑容都如出一辙。
是暗示吗?她不得而知,只是内心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正破开层层封印钻出心底,叫嚣着要喧宾夺主。
商左一路开车赶到了陈林说的地点,是在商氏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里,等到他赶到的时候刚巧看到陆然和盛夏从店内走了出来,看着陆然打开车门的样子似乎是要送盛夏回家,商左心中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将车停在陆然的车后一个劲地按喇叭。
被喇叭的声音吓到,盛夏扭头去看后方结果却看到一脸恼火的商左从车内走了下来,车门被摔得砰砰作响,眼睛死死地盯着陆然一副要将他吃下去的样子,再反观陆然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着怒气冲冲的商左耸了耸肩明知故问地道:“哟,商少好巧啊。”
商左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白了陆然一样而后走到陆然跟前冷声道:“一点也不巧,陆然。”然后顿了顿扭头冲着站在另一侧的盛夏说道,“去我车上等着。”
看出了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盛夏也没有多问,眼神在两人之间晃了一圈便就依言坐到了商左的车内,顺便打开了车上的音响听起了歌以确保两人如果争吵起来不被自己听到,她如今所需要做的事情有太多实在不愿因为陆然和商左之间的争端而再多生出一些烦恼。
而另一边商左在看到盛夏关了车门上了车后一把揪住了还笑着的陆然的衣领压低了声音质问道:“陆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怎么看不明白你了?”
“我那天不就告诉了你吗?”陆然笑,伸手扯开了被商左拉着的衣领。
闻言商左怔了一下,那日在会所包厢中,在盛夏离开后出现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也是相似的场景,商左在盛夏跑了出去后便将原本赖在陆然身边的那两个女人赶了出去,说不清到底算是气愤还是什么的情绪,只是觉得心底里被压抑的难受,居高临下地站在陆然跟前质问他道:“陆然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难道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吗?我在说……卿卿啊。”陆然笑得讽刺,眼睛直直地盯着商左看,明明原先是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的眼眸,却在念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动容。
商左记得当年谢老告诉过他,顾城也告诉过他,八年的绑架案虽说所有的绑匪都死在了那场爆炸中,但幕后黑手却很有可能是陆氏,为了要阻止谢家与商家的联姻而做出的事情。在陆家人的眼中,谢子卿该是一个已死的人,如今被陆然提起难免不会让人生疑。
陆然毫不在意商左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笑着浅饮下一口红酒道:“商左你在戒备什么,反正你从来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你又能够来戒备什么?”陆然停顿了下在商左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又开口继续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干脆别动,你只需要看着我做就好了,商少。”
而此时此刻陆然依旧用那种嘲讽似的口吻对着商左重复道:“商少你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就好,不要问不要管,对你还有你的商家谢家都是最好的。”说完便推开商左自己上了车离开了。
商左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起先在看到陆然和盛夏在一起时的愤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愁苦,陆然的话就像是将他定位成了一个局外人,明明陆然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另一侧看着他为了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而拼命奔波劳累,看着他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望着盛夏却好像被斩断了双手一般无法将手伸向她,看着他逐渐的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个笑话。
身上的力气有种被耗尽的感觉,商左神色疲倦地走回了车内,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盛夏本是闭着眼睛在听音乐,在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猝不及防地伸手环住了坐在副驾上的她。
商左温暖的提问透过衣料传了过来,脖颈间有湿润的气息回荡,在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后盛夏果断地伸手想要去推开商左,结果却在手触碰到对方衣服的时候被一句话阻碍了动作。
“卿卿,别动,我累了。”
曾几何时也有似曾相识的对话出现,夏日阳光与汗水,刚打完了篮球赛的男生接过女生手中递来的矿泉水仰头便就是一阵猛灌,女生坐在篮球场一侧的看台上抬手在额前搭起一个凉棚,目光远远地落在即将西沉的太阳身上,时光美好的像是带上了幻觉。
忽地便感觉到肩膀上突然被施加了一个重量,带着汗水的湿润感触碰着肩膀上j□j在外的皮肤,女生忽地便就反应了过来,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推男生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呀,脏死了脏死了,商左你快给我起来。”
“别动,卿卿我累坏了。”
真是太狡猾了太可恶了。明明是该最讨厌听到这样的叫法的,作为盛夏这个存在。可每次听到商左这样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却怎么都无法拒绝,好像时间被再一次拨转回到了旧日时光,心底里仅剩下的柔软被撩拨,让原本要去推开对方的手在空中静止了几秒后,缓慢地拍上了对方的背脊,就像曾经很多个类似的场景中,那个还被叫做卿卿的人所做的事情一样。
所以才会说——商左你真是全世界最狡猾的人了。
、第十八章
两人僵持在车内许久,直到环着盛夏肩膀的手微微松动了几下,尚且沉溺在往昔中的盛夏忽地醒转过来,立即伸手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商左,有些尴尬地将脸偏向一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面对商左。
这些懊恼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商左的攻势,明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该跟过去,跟商左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却总是忍不住在目光看向他的时候内心那种难言的悸动。
八年前他尚且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每每见到他不是吵架斗嘴便就是挖苦嘲弄,因为自己的不坦率而挥霍了相处的时光,八年的分别思念侵入骨髓,可如今却只能这么看着、忍着,不敢接近触碰,既是因着彼此间的身份亦是因为那横隔在其中的时光还有恐惧。
恐惧着,他如今念着她的名,可等到某个时刻又会毫不犹豫地松开握着她的手,就像当年谢家人所做的那样。
眼神禁不住暗了几分,忽听到商左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就跟那日在A大校园外所发生的一样:“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盛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实在是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
盛夏拽着坐垫的手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由得紧了紧,稍稍将头侧过去刚巧可以用余光瞥见低垂着头道歉的商左,因为眼睛被刘海遮住而看不清眼神,只能从商左紧抿着的唇中辨出一二。
心底响起幽幽的叹气声,盛夏将余光收回,轻声问道:“是……很重要的人吗?”
说不清自己问出这句话时到底是出于一种怎么样的心态,只是在听到商左的话时有了这样一个问话的冲动,像是为了自己曾经存在寻找一种痕迹,即便是已经彻底剥离谢子卿的外壳成了盛夏这样的孤独存在,依然不希望从前的十八年也随着外壳的剥离而灰飞烟灭。
商左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盛夏的侧脸,眸中的神色或许可以说是温柔亦可以说是怜惜,温暖的让人觉得刺眼:“是个……祸害吧。”
“祸害吗?”盛夏喃喃自语辨不出情绪。
“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希望她可以活得久一些,久到我找到她。”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她?”
问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掩饰情绪可以降低了音量可这终究不妨碍商左听到:“大概是想要问问她,那次电话里说的还算不算数吧。”
盛夏没再继续问下去,商左由始至终声音中都透着笑意,温暖地让她觉得心头哽咽,无法问话亦无法回应,记忆倒流到八年前收到学校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得意到音j□j不自禁上扬的女生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叉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拿到A大录取通知书了,你快点回来吧,别忘了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前一秒还在睡梦中的少年完全没有被一通电话吵醒后该有的怨念,相反像是受到了女生的感染一样心情莫名其妙地好,听得女生元气十足的话语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着道:“当然不会忘记,再过段时间我就回来了,庆祝你考上A大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要么?”
一听到是礼物女生当然不会放过,满心欢喜地应道:“要,要,当然要咯~有礼物拿谁会不要啊?”
“你确定要吗?”
“只要不是炸弹不是毒品不违法违纪有害身体健康我都要~”
“真的吗?”少年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心里暗自叹息对方是一如既往的吃一堑不长一智。
“都说了要啦,你怎么这么啰嗦呀。”女生不满地抱怨道。
“既然你都说要了那我也就只能送了,这个礼物很特别,你寂寞的时候会陪你说话,你生气的时候会哄你开心,你上街时会帮你买单,你委屈时会帮你出头,他唱歌也许会跑调,画画也没你好,除了长得比平均水平要帅一点以外缺点却是有一大堆,他会长大会变得成熟变老,但可以陪你一辈子保证不会坏掉,你真的要么?”
“……商左。”
很迟疑的口吻让商左在乍一听到时心整个提了起来,虽然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无论是谢家还是商家早就已经将他们未来铺设妥当,明明关系亲密异常却始终没有划分出一个明确的界限,天知道这番看似水到渠成的告白在他心中酝酿了多久,而在说出后又有多担心。
担心会吓到她,担心会被她拒绝,担心她以后会逐渐疏远,担心……
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得让他自己都窘迫:“你之前说了会要的,不准退货。”
对方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很是费解,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有些始料未及:“想什么呢,我想质疑的是……你这算是告白吗?”
“不,不行吗?”紧张到结巴,商左觉得此时自己的脸上一定烫到可以煎鸡蛋了,可依旧摆出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
“没说不行啊,只是忽然这么正式有些不适应而已。”女生收了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你就是要咯?”语气透着试探,不得不承认谢子卿注定了是商左命里的克星,大约也只有在她面前商左才会出现这种弱势的模样,从前是如今是将来也是。
“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你了,笨蛋商左。”
……
可如今看起来却又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笨蛋了。总觉得时间已经被迫陷入了一场追逐与躲避的战争,追逐者是商左,而盛夏则成了名副其实的逃避者。
被恐惧与忧患侵占的身体已经失去了迎合的能力,像是已经枯萎的植物失去了趋光性,面对商左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只能选择置之不理,怕在接触到光的时候会被灼痛了双手,只能在心里冲着那含笑的人呐喊——
不要靠近我。
在我仍在黑暗中的时候,求你,别靠近我。
****
盛夏被商左送回了住所,大概是先前的气氛太过尴尬以至于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盛夏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而商左则在整理好外泄的情绪后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样子。
冷静、严肃,没有脆弱和接近,这样很好,很好。
回到家的时候顾城意外地不在家中,但一整日的疲倦应对让盛夏无暇顾及其他回到房间一下子便扑倒在了床上,脑子因为陆然和商左的两连击而颇有些混乱,费了好大劲才终于整理好了思绪。
陆然告诉她陆静派了人查她的底细,这点早在商左带她去参加那场由陆氏举办的生日会时便就已经料到,谢家将她送走时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便就是将她这个假身份做得很真,从小到大事无巨细一样不漏地写在了档案中,普通人去查很难查出什么来,所以她才会无所顾忌。
而事实上陆静也确实没有对那份详细的档案存有疑心,只将她当成是一个同谢子卿长得相似的人。
这些都在她的计算范围内,听到时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唯一不解的就是陆然是怎么认出她来的,只是陆然没有告诉她,高深莫测的笑容让她摸不着头脑,只是明白眼前的陆然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样耽于声色。
他藏得太深,完全让人看不出他手中握着的是一副怎么样的牌,更加无法预料他接下来会怎么出牌,只是心中隐隐地存有不详的预感,好似乌云罩头挥之不散。
而关于那份快递,盛夏也跟着陆然找到了那家订花的店,被分派送花的是个兼职的大男孩,他告诉盛夏因为当时他急着要去打下一份工所以送的比较匆忙,在商氏附近遇到了一个做快递员打扮的人,听他说是要去商氏送快递的就顺便把东西都交给了他,而长相却因为实在打扮的太过普通而无法记起。
线索好像又一次断了,盛夏陷入了无尽的苦恼之中,而陆然却不知他是因为洞悉了一切还是别的什么在看到盛夏苦恼的样子后摆出一副伊甸园中蛇的样子诱惑着盛夏道:“你该是知道的,如果你想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在现在的情况下该有多困难,谢子俞有谢家护着,商左看起来对你念念不忘却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抛弃你,你周围潜伏着的眼睛太多,要想获得重生的力量只能依靠我。”
“可你似乎忘记了,当初你也是抛弃我的人之一。”盛夏冷着脸看着陆然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是那副深不见底的样子,面上还是带着难辨真伪的笑意,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帮助我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如今陆静真是当年绑架我的主谋,那么帮助我便就意味着要违抗你的母亲。”
她尚且还记得陆然对于陆静有多恐惧,不然当年不会因为陆静的一句话而选择放弃她,只是她没料到陆然接下来的话。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因为啊……”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陆然靠近盛夏凑到盛夏耳边轻声道,“因为伤害了你的人都该下地狱。”
“那你呢?”
“我吗?”陆然抬头,眼睛直直地望着她,笑得张狂放肆,将手臂张开风吹动着他衬衣的衣摆,他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已经身在地狱了啊。”
而她在看过听过后又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了,她说的是:“抱歉,可我不想接受魔鬼的帮助。”
即便是已经被黑暗侵染逐渐腐蚀心脏,她依然不想听到那喊着腐朽与灰败的声音对着她笑而后说道——
欢迎光临地狱,我的朋友。
、第十九章
大约是为了要证实陆然此前说的话是正确的,在盛夏尚且还没来得及弄清那些莫名其妙的快递来源的时候另一个潜藏着的阴谋便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妄图吞噬她了。
大约是那次跟陆然见面后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盛夏再没收到任何快递,有的只是陆然永不间断的花,因为被盛夏告知在收到花的时候可以随意处理,商氏前台这些日子差不多成了一个小花店,完完全全地被花海送淹没。
无论是商氏内部还是外部都流传着陆少追求商氏设计师盛夏被拒的传闻,不知惹得多少人眼红。大约是关于陆然的花边新闻太多,陆氏早就出了专门的应对小组,以至于即便外界传的沸沸扬扬也终究没有见报,这让盛夏在烦恼的同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盛夏万万没有料到她虽然没有因为陆然见报,却在几日后因为另一桩事情而被记者围追堵截弄得狼狈不堪。
事情的缘起大约要追溯到许久之前与第一个快递同时到达的那封参赛邀请函,当时被她随意地丢弃在了办公室的某个角落里,后来又因为各种事情而终于被抛掷脑后,只是她本就无心此时忘了便就忘了,只是没有料到会因为这张被遗弃的邀请函而闹出许多是非。
几日前比赛举办方又给盛夏发来了邮件,据说她的参赛作品获得了比赛的一等奖,请她前去参与领奖。盛夏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她连邀请函都弄丢了怎么可能有作品去参赛,还拿了奖?
因为刚巧因为策划案的问题忙得头昏脑胀无暇去顾及其他,本是打算等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之后再去联系举办方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可没等到她去弄清楚一切事情便已经往着无法收拾的地步发展了去。
一切都显得太过紧凑,含了太多刻意的痕迹。几乎就是在她收到获奖通知的第二天便忽地爆出了抄袭的事情。而更加离奇的事情便就在于那副被安了她名字的参赛作品的原作者居然是商氏的员工。
毕竟不过就是个刚毕业进入企业工作的小姑娘,一开始跳出来说她是原作者的时候也没人信,直到那女孩将初稿还有创作记录端到记者面前才终于信服,而举办方为了推卸责任在被记者追问后立即拿出了当初随同邀请函一起寄回来的设计图稿,更言之凿凿地说为了防止有人冒名参赛寄出的邀请函上都有特殊的编号无法作假,于是盛夏最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知名建筑设计师抄袭。这得是多劲爆的标题,各个新闻媒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撰写出了稿子,等到盛夏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网上已经出了不少个版本。
有“知情人”爆料说,商氏内部为了维护盛夏已经将该名员工开除,而盛夏本人也对此人进行了人生攻击。
评论下面是一片自以为公道正义的人的叫骂声,盛夏看得心烦便关了电脑闭目养神。
她刚开会结束,想来商氏应该也才刚知道这个消息,不管是谁但凡有些脑子便该知道,如今舆论一边倒地向着那个原作者商氏如果在事实尚未明了的时候将那个员工开除,无疑是自取灭亡,连她都明白的道理商左那么精明的人没理由不懂,更何况就在刚才她还在设计部看到了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人。
很胆怯的眼神,可又带着疑惑和审视,盛夏在走近办公室前有轻轻地向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大约是被周围的人议论了太久,以至于行为都显得有些局促,没有周围人群那种市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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