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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知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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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之前她跟秦之叶的谈话还历历在目，现在这个什么也搞不清楚的二货居然敢拿她开玩笑，她冷静下来，冷淡地吐出一句话：“你跟莫夏怎么样了？”
一句话，很有力道，把林舒云打击的体无完肤。她立马颓废下来，浑身笼罩上一层阴影，人也阴郁了，就差躲在角落画圈圈了。方凌听见她低哑的声音，闷闷地在说：“昨天他找过我。”
“嗯。”方凌知道这件事情。叶离跟她说过，说完就接到她那个男闺蜜的电话，兴高采烈地匆匆跑走了，大概是她男闺蜜来B城了。
两人在瑟瑟冷风中，缓缓行走。昨天下过雨，今天天气尚且多云。地上还是积水，鞋子上渐渐沾湿了。路边的法国梧桐落下金黄的叶子，大大的梧桐叶落在水里，狼狈地浸泡着。偶尔有行人路过，就算再匆忙，也会回头瞥一眼到任何地方都是闪光点的方凌，方凌也是习以为常了。
林舒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哽咽不明，在冰冷的空气中难以连成句。但方凌还是冷静地听完了，并且听懂了。
两人沉默地走出很久。
“唉——”
方凌吐出一口气，天气还没到最冷，但也有稀薄的白雾稍纵即逝。方凌半晌，勾起一个苦笑，居高临下地摸着林舒云柔柔地长发：“你怎么这么傻？”
林舒云低着头，没有答话。
傻？是的，她傻。她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一段苦苦经营了一年多的感情。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实身份的女人。说她不果断也好，说她不自强自立也好。她不是女强文，女尊文里面，骄傲自尊的女王御姐。也不是没心没肺不怕受伤的小白。她真的害怕失去莫夏。也清楚莫夏害怕失去她。两个互相害怕失去对方的人，就不能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吗？虽然那道隔阂很明显地就在那里，谁也无法逃避，就看两人怎么面对。偏偏林舒云傻，莫夏更傻。都选择了近乎逃避的方式。说是说约定一个时间给两人冷静思考，其实……就是给这个时间让两人来看淡这道隔阂。
方凌说：“一个月半的时间啊，会发生很多的。”
林舒云知道，她说：“我只是想试试……最后一次机会。”她抬起头，笃定地看着方凌：“我爱莫夏。”
方凌摇摇头，拍拍她的脑袋：“是人都知道你爱他。这就是一叶障目啊傻瓜。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如果真的……还有我跟叶离呢。”
还有我跟叶离呢……
林舒云笑笑，低下头，忍不住眼里擒满了泪水。
林舒云想起秦之叶问她的话：“对一件根本不能定义的事情产生害怕的心理？林舒云同学，你没有想过……你男友的心情？”
林舒云对方凌说：“莫夏不想失去我们这段感情。我也要替他考虑。”
方凌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只能以沉默表示自己的不赞同。她想，叶离也绝对是举双手双脚反对的。绝对！
她看的出来莫夏对林舒云好，但这种好，如果跟林舒云对莫夏的心思比较就小巫见大巫了。林舒云大一就跟他在一起了。可以说，除了叶离跟方凌，林舒云在大学的世界里就只有莫夏一个人了。男人谈了恋爱，眼界就变得开阔，所有人都是他可以交往展现自己的对象，而女人谈了恋爱，眼界就狭窄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方凌最坚信一句话：先独立，再恋爱。小云明显的还没独立。
但是……别人的感情，她插不了手。就随它去吧。
——————————
秦之叶从公司回来接林舒云看电影的时候，把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他抽着烟，靠在车门边等林舒云下楼。
男人换了身衣服，仍旧是西装笔挺的。斜靠在车门上，右手夹着烟，左手插着裤袋的样子，加上本身的好身材，深邃的眼神，端的是雅痞的范儿。来来往往的女生忍不住看着他发出阵阵惊叹。
“那个……”一个略微熟悉的男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秦之叶侧过头看他，挑了挑眉毛。是昨天见过的那个男孩，林舒云叫他小妖来着。
秦之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林舒云在的时候，秦之叶可没有那么热心温柔，纵然还是温和的好脾气，但是对于他不喜欢的人，就是很冷淡的。明显的，小妖惹到他过。
小妖见秦之叶冷淡的样子，心里一抖，想着为了自己的三哥着想，还是握了握拳，壮着胆子，颤着腿走上前去，谄笑：“那个……老师……呃……您是老师吧？”
秦之叶冷眼看着叫林舒云“嫂子”的男孩，皱了皱眉头：“秦之叶。”
小妖虽然是半个宅男，但好歹是B大的学生，秦之叶的名号怎么可能没听过，当即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啊！秦老师！您就是秦教授啊！久仰您的大名啊……我……”
秦之叶大手抬起打住他的话：“你想说什么？”
“呃……呃……”小妖欲言又止，闭着眼想，死就死了，“老师您是在等林舒云吗您跟林舒云什么关系呢还有老师我真的很崇拜您啊听说您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高材生现在身价好高好高的……”
秦之叶额头发紧，语气努力温和：“闭嘴吧。”
小妖乖乖地闭嘴了。
秦之叶直起身，右手夹着烟，吸了口烟，左手插回裤袋里，眯着眼看小妖，语气里满是暗示：“我是在等小舒。至于我和她什么关系……呵……小同学，你有必要知道吗？”说罢，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灰色的烟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小妖……石化了。
小舒……小舒……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林舒云。什么关系……他居然没有必要知道！靠！他得知道自己的嫂子是不是被人给抢走了！万一嫂子被挖墙脚了，而他这个做兄弟的却没能在第一时间通报给三哥，他是罪人！
小妖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老大！然后由老大定夺！
思及此，小妖一刻都按捺不住了，浑身激动得震颤，匆匆向秦之叶鞠了个躬：“那老师打扰了……老师再见！”扭头就跑走了，压根忘记他到这片宿舍区的目的。
秦之叶淡定地抽烟，淡定地吐烟圈，看着小妖像是有几万头妖魔在身后追赶的慌张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三哥的老婆？嫂子？这些称呼，不过是多余的。
秦之叶有的是办法，让它们通通化为虚无。
二十七 嚼舌
更新时间2012124 20：55：35 字数：2384
林舒云下楼的时候，小妖已经跑走一段时间了，她不知道小妖来过。秦之叶仍旧是靠在车边等她，烟已经抽得差不多了，他见林舒云跑了过来，随手把烟头捻灭在顶上带烟灰缸功能的垃圾桶处，转身走回车边朝林舒云挥了挥手。
周围目击的群众中一下炸开了锅，各种八卦言语碎言碎语传开来。林舒云本人可能不出名，但是搭上一个莫夏的女友这个名头，就变成全校名人了。现在见到林舒云搭上一个开着车的高帅富，众人说的话，不外乎关于“小三”，“包养”，“劈腿”之类的词汇。
林舒云很自然是不知道的，秦之叶从不在意风言风语的。方凌在窗边看着下面，心情复杂。林舒云很自然地跳上车，秦之叶上车，动作潇洒地随手关门。一切风言风语都杜绝在外。
那头秦之叶和林舒云愉快地在光棍节这个特殊的日子跑到市区看电影，气氛融洽，温馨和谐。这头小妖哭爹喊娘地跑回寝室，趴在门板上一顿乱捶：“老大！快开门啊！老大！大事记啊！大事记！”
老大嘴里叼着牙刷，怒气冲天地打开门，吐着泡沫星子：“草！老子刚起床，还在刷牙你吼什么吼！”那怒气让一直隔绝于外界，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老二都感受到了，他转头，淡淡地瞥了他俩一眼，立刻就回过头来。
“啊咧，老大你怎么这么迟才起床？”小妖看老大的样子被惊吓到了。老大穿着短裤衩，上身穿着无袖白色背心，头发鸡窝头似的乱糟糟的，眼神迷蒙，眼角带着眼屎，嘴角还沾着白色沫子。这一副颓废的样子，让小妖都怀疑他晚上跑去做不干净的勾当了。
老大把他拉进来，手上还带着牙膏沫子，直接沾在小妖领子上。老大怒气冲天，崩溃地咆哮：“怎么这么迟！你居然问我怎么这么迟起床！老子昨晚上一夜没睡啊！要不是你昨天跑去做什么兼职，老子缺少你这个全服最强奶妈我至于团灭吗？我怒得打开了我的E盘！可是……谁来告诉我！我亲爱的E盘被人格式化了！！！！”
小妖举起双手：“不不不，绝对不是我！没人敢碰老大你亲爱的E盘君的！”老大的E盘是老大心底最纯净（大悟）的一块宝地，每当他有什么令人不开心的烦躁的事情，在他心情down到底的时候，E盘是他最好的安心剂，堪比大力神丸。至于E盘里面的内容……大概只有老大跟那个格式了E盘君的黑手知道了。
老大把牙刷摔进水槽，接着咆哮：“靠！老子就这样一直失眠没睡啊！要让我知道是谁黑了我的E盘，我就把他给格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老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扶了扶耳机，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
小妖一拍脑袋：“哎呀！真是，被老大你带跑了！三哥呢！三哥在不？”
老大用毛巾胡乱地抹着脸，顺带着撩开白色背心擦洗N久没洗过的身子：“寝室这么小，一看就看出来他没在好不好。人家是大忙人！怎么可能每时每刻等着你。”
小妖神秘兮兮地跑过来，想跟老大耳语，发现自己个子实在不够高，于是拉下他，嘴里还埋怨：“低下！跟你说话呢！”
老大恼火：“你丫说话就说话，学女人咬耳朵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听不见！老二又听不见，不会偷听到的！”“听不见”的老二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老大闭上了嘴。
小妖“哎呀”一声，拍着手，来回踱步，语气抑扬顿挫：“刚才我不是去女寝那边找班长交入党申请书嘛！”
“啪。”他拍一下手，跺回来，“结果我看到了秦之叶，就是那个上年刚成为我们学校客座教授的那个高帅富！说到这个秦之叶啊，真是……帅呆了啊！身材好，长相好，又有男人味，又是海龟高材生，还是大公司的大股东，人家出身还好啊，他……”
老大拍他脑袋，怒道：“讲重点！”
小妖挠了挠后脑勺，傻笑：“哎呀，一个激动就神展开了。”他又是“啪”一拍掌，踱回去：“说到这个秦之叶啊，就不得不说到昨天我做兼职时的奇遇！”
说完他神经兮兮地跑回来凑到老大面前，拉着老大坐到椅子上，睁大眼睛盯着他，语气神秘而悠远：“昨天老板让我送一个外卖到校医院，你知道……我遇到了谁吗？”说完拼命眨眼，眼神里面充满了暗示。
老大推开他的脸，兴致缺缺：“秦之叶。”
“哎呀！你怎么就猜中了呢！”
“拜托啊，小妖，你都透露了这么明显了。你能不能靠谱点一次性讲完！”老大终于忍无可忍，扶额无奈。
小妖咽了咽口水，轻咳两声，朗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我遇到秦之叶，陪着一个女学生，那个女学生貌似生了病，她的名字（音调升高）~叫~林，舒，云。”
老大瞪大眼睛：“什么？”
“嘘！别说话。”小妖又是一个神经兮兮的动作，神秘兮兮地说，“秦之叶对我明显怀有敌意！嫂子一见我提到三哥就立马把我赶了出来~明显是有猫腻啊~”
“那个……”
“嘘！别说话。嫂子还不许我把碰见她在医院的事情告诉三哥啊！”
“她……”
“嘘，别说话！今天去女寝的时候，我又碰到了秦之叶啊，哎呀，可真是英俊有气质啊，那个风度啊……”
“你……”
“嘘，别说话。然后我跟他打招呼，并询问他来此处有何贵干。秦之叶直截了当地说在等嫂子！还暗示我，他跟嫂子的关系非同一般！你说！是不是有猫腻！嫂子没准是傍高帅富大腿呢！”
“这个！”老大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啪。”一个重物掉到地上的声音。老大跟小妖身体一僵，机械地一节一节地转过头看门口。
莫夏脚边放着他的背包，他面上沉静如水，却能让人感觉出底下有汹涌的海啸。老大跟小妖不敢动弹。
“老……老三……”“呵呵呵……三哥……”
莫夏微微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缓缓问道：“你们……再说一遍。”
……………………………………………………
今天字数比较少，但是刚好就断在这里……没办法。这两天没睡好，头好疼。唉~~
插一段小剧场：
小剧场2：
叶离某天心血来潮，在QQ空间里面的免费算命中测了一把，结果算八字得出她命中带地煞，克夫克子，晚年命运凄凉，不过幸而命中多贵人。
叶离把算命结果QQ空间的说说里，惹来了一群朋友的讨论。
其中神回复如下：
主席：既然克夫克子，那就娶妻生女。
老道：婶儿（叶离男闺蜜）不怕克的！
婶儿：以后谁娶你谁倒霉。还有，@老道我命很好，不希望被克，谢谢！
乌龟：很准的说。
万万：同楼上的说话，乌龟也会娶你的。
……（省略20＋条）
江哥：你是QQ空间派来骗回复的吧？
二十八 称呼
更新时间2012125 15：27：36 字数：2658
林舒云跟秦之叶从影院里面出来的时候，时间正好八点。他们看电影前还顺带吃了顿晚餐。虽然不是情侣，但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默契。
秦之叶嘴角始终带着微笑：“林舒云，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没错，晚餐也是林舒云请的。作为小资阶级的大学生，林舒云只能请得起真功夫之类的中餐馆或者KFC，秦之叶也是欣然接受。
林舒云摆摆手：“不用谢。嘿嘿，这是感谢秦……之叶你对我的帮助嘛。”说着；她挠挠后脑勺傻呵呵地笑：“平时叫你老师习惯了，一下子不叫……还真是不习惯。”
秦之叶莞尔：“你喜欢怎么称呼我都行。”
林舒云跑到秦之叶前边，转过身来背着走，语气带着各种熟稔：“那还是叫你秦叔叔好了！哈哈，你比我大那么多！”
秦之叶纵然不喜欢听见女孩说自己比她年长很多，但是听见她不见外的语气还是很开心的，他半开玩笑：“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乖侄女？”
林舒云急忙摇头：“别啊！你还是跟着其他人一样叫我‘小云’嘛，我的朋友同学们都这么叫我的！”
“不喜欢。”秦之叶淡淡地说。
此时一个优美的钢琴声响起，秦之叶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掠过林舒云，看向她身后广场中心的音乐喷泉。此时正放起《致爱丽丝》钢琴曲，喷泉优雅地划出美丽的弧线，随着音乐节奏缓慢起伏。
林舒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回转过来。喷泉前方有五彩的灯光打在喷泉上，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看起来绚丽极了。林舒云半张着嘴，忍不住惊叹：“好漂亮。”
“嗯。”秦之叶声音低沉优雅。
“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它喷过诶。是因为今天是光棍节吗？”她看看周围，到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也对，如果是光棍，应该是参加各种光棍party，抱团互相舔舐伤口。
秦之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优雅起舞的喷泉沉思。林舒云听着钢琴声，忍不住出了神。
“《致爱丽丝》。”秦之叶突然轻声地念道。
林舒云睁大眼睛，疑惑地看向他。秦之叶目光平视着喷泉，表情平静，语气却温柔轻缓，仿佛会融化在冰冷的空气里，林舒云仿佛能看见一条条温柔的丝带缠绕住自己：“《致爱丽丝》，她的由来有一种说法是，年近四十岁的贝多芬，对他教的一个名叫特蕾莎·玛尔法蒂的女学生产生了好感，心情甜美舒畅，于是写了一首《致特蕾莎》的小曲赠给那个女学生。后来，在出版这首曲子的乐谱时，整理者把曲名错写成《献给爱丽丝》。这首曲子名字因此而来。”说完，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林舒云，眼神里面带着林舒云看不懂的深意。
林舒云心尖一颤，感觉一道电流从脚底一直到头顶，侵袭而上，一阵比最初见到秦之叶照片时还要强烈的不安顿时笼上心头。她近乎木讷地开口：“呵呵……老师你懂得真多。”声音沙哑。
秦之叶看向林舒云也只是一瞬，随即他便看向别处，冷静道：“我们回去吧。你感冒还没好，早点回去休息。”
林舒云机械化地点头，亦步亦趋地跟随在秦之叶身后。
在回去的路上，秦之叶一直没有讲话，但气氛并没有多少尴尬。秦之叶车子上的CD大多是英文歌和轻音乐，少部分钢琴曲。此时正轮放到《Every。thing。I。do；I。do。it。for。you》。
此时这首歌柔和的音乐声静静流淌，Roger。Whittaker的声音低沉沙哑，但带着别样性感。
Lookin。to。my。eyes；you。will。see。what。you。mean。to。me。
Search。your。heart；search。your。soul；
When。you。find。me。there。you‘ll。search。no。more。
Don‘t。tell。me。it‘s。not。worth。tryin‘for；
You。can‘t。tell。me。it‘s。not。worth。dyin‘for。
林舒云听着这首老歌，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地合拍。
“You。know。it‘strue；every。thing。I。do；I。do。it。for。you。”
秦之叶瞥了她一眼，开着玩笑：“唱英文歌不是挺溜的？怎么一讲英语就傻眼了？”
林舒云微红了耳根，嘟囔着反驳：“这不一样的。音……音乐是没有国界的。英语……明显是有国界的！”
秦之叶笑着摇了摇头，对她蹩脚的解释感到无奈。
林舒云想到之前关于称呼的话题，询问：“话说秦之叶，你为什么不喜欢叫我‘小云’呢？”
秦之叶瞥她一眼，笑着问：“不是要叫我‘秦叔叔’吗？”
林舒云忍不住通红了脸颊，支支吾吾地解释：“那……那只是玩笑……怎么可能来真的……”
秦之叶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呵，你父母怎么叫你的？”
林舒云挠着脸：“那个……我妈妈叫我‘小舒’，我爸叫我‘囡囡’。”说完，她忍不住感到羞涩，“那个……我爸结婚迟，年纪比较大了才有的我，所以对我特别宠……咳……叫这么多年，想改也改不掉。”
秦之叶一想到自己叫林舒云“囡囡”的样子，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他沉吟：“嗯……那，小舒？”
林舒云笑眯眯地答应：“唉！”
“小舒。”
“是的！秦之叶！”
黑夜，飞驰的汽车，车窗外稍纵即逝的灯光。两个人相视一笑，灯光一闪一闪地划过两人的脸颊。
林舒云感觉，跟秦之叶在一起的感觉，比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要开心舒服。果然，秦之叶真是贴心的好男银，真是一个好闺蜜！林舒云很羡慕叶离有一个无话不谈的男闺蜜，现在，她也有了！
于是林舒云很开心地说：“秦之叶，我们是好朋友吧？”
秦之叶一愣，随即忍不住笑道：“是啊。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是吗？”
林舒云笑得很开心。秦之叶的心满满的。
气氛实在太好，车一直开到寝室楼下，两人才发现时间过得飞快如流水。
林舒云下了车，对着秦之叶挥手，笑着道谢：“谢谢你，秦之叶。我今天晚上很开心。”
秦之叶点点头，微笑：“嗯，小心点吧，我先回去了。”
“嗯，拜拜，开车小心点。”林舒云很自然地关切。秦之叶心里却是暖暖的，他冲林舒云点点头，掉了车头，冲林舒云挥挥手，开车离开了。秦之叶并不喜欢说“再见”这两个字。
林舒云望着A8离去的方向，冲着晴朗的夜空重重舒了口气，开心地转身，蹦蹦跳跳地要上楼。心情一好，身体也倍儿清爽的感觉。
“小云。”
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
林舒云身子一僵，迟滞地动作，扭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修长高大的人影从阴暗的角落盲区走出来。
林舒云惊讶地吐出来人的名字：“莫夏。”
……………………………………………………
……尼玛……我，发烧了！谁来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居然发烧了！我明明没有感冒！
今天早点更……我这两天先存稿使着吧……好难受……
二十九 嫉妒
更新时间2012126 20：54：39 字数：2651
黑暗中，莫夏的神情叫人看不清。只能在路灯和走廊灯光下依稀辨得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林舒云感觉自己如鲠在喉，开不了口说话。莫夏几度张口，欲言又止，弄得林舒云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在两人傻站着面对面好几分钟后，莫夏终于做出了行动，他上前一步，抓起林舒云的手就往情人林的方向走。林舒云一惊，尼玛他是要做什么！林舒云想挣扎，但又怕伤到莫夏自尊，但是又害怕进了林子之后，莫夏会冲她发火。实在是矛盾至极。
莫夏拉着林舒云倒林子边上就停了下来，这一块地方没有人经过，莫夏可以稍微冷静下跟林舒云谈话。
在昨天跟林舒云谈完话之后，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这一段时间都给两人缓冲一下，不再见面。他知道林舒云忙着考四级，还要参加十佳歌手大赛，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打扰她。可是下午，在寝室听到的话真的让他慌了。
他一直以为林舒云都会很乖巧地原地等他梳理好头绪，剪短一切乱七八糟的关系，他也以为自己能够很好处理这一切，在这一段时间把引起他跟林舒云矛盾的那件事情给彻底解决。但是昨天晚上……他进展得并不顺利，心情本来就糟糕。今天下午……他实在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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