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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顺便爱了你by苏一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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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找心情不好要找变好的方法,难道是他心情也不好?还是他看到我今天有些低落,特地为我准备这一出?
我来不及再细致地去想,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他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坐上了驾驶位,见我犹豫不决,看了看时间,又道:“时间不多了,还不上车。”
车子停在离晚上慈善晚会最近的一条商业街,我提着包包紧紧跟在宋远晟身后,好像个小跟班。他步伐极快,我稍微慢些脚步,他就已经钻进人群不见。
果真,我在拥挤的人群眺望了半天,已不见他的身影。
我焦急地打了他的电话,却没有人接,伫立在原地的我却有点慌乱,该死的宋远晟走这么快干什么啊,现在怎么办啊?林云才请假了半天,我就乱成了一锅粥,这会儿居然还丢了老板!
就在我局促不安,准备再给宋远晟打电话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旋即转身,宋远晟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看我,他耸肩,薄唇微弯着,道:“我看到甜品店了。”
而我还沉浸在因为刚刚找不到他时那种焦虑的情绪当中,张口就抱怨道:“你怎么走那么快啊,也不等等我,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啊,落下我一个人在街头像个傻瓜似的……”
我停下时,觉得自己今天又说错话了,似乎刚刚被任可俞影响了心情,接下来的自己好像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真是糟糕!
我挣扎想要做些解释,他却神情专注又认真道:“喔,我下回不会落下你。”
那样的神情诚恳地像是许了个不会变的诺言,我有些吃惊,半天没有说话,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在我眼里宋远晟的无心之说却成为他许下最真挚的誓言。
他说他不再会落下我。
吃完甜品,去了几个名品店逛了逛,我尾随在宋远晟的身后,碍于我真的很穷,连橱窗里的裙子都不敢多望,生怕自己看到了心头好,却没有钱买下。
可是宋远晟却故意带着我流连忘返于几个女生的名品店,这么来回几次,我终于忍不住多望了一家店的一袭裙子多几眼,最后实在忍不住,终于凑近了几步,一副仰慕地盯着那袭裙子看。
可转眼间,就见店员褪下了那袭裙子,我眼巴巴地目视着那袭裙子远去,没想到的是最后落在了宋远晟的手上。
“宋先生,你的女伴穿上一定很合适。”店员殷勤奉承道。
他却悠悠地对我道:“换上吧。”
无功不受禄,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吧……
他夺过我片刻的迟疑,继续道:“晚上的慈善晚会,你就穿着这袭裙子。”
“其实我有很多裙子的,我可以回家换身比较配的上慈善晚会的……”我纠结道,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瞄了瞄那袭裙子。
“可是都没有这袭裙子新,我喜欢我的女伴穿的是新裙子。”他又目光灼灼道。
他给了我一个难以拒绝的借口,而我也乐在其中,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这袭裙子。
晚上的慈善晚会吸引了各路的名流和明星,这种场面,我也参加过几次,许宝升赚了点钱也热衷于做些慈善活动,而我一般对台上的慈善家不敢兴趣,而是和朱珠在宴会当中饮几杯酒,然后议论来来往往名媛身着的华服。
可是,今天我的身份显然不同,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客人,而是为了工作。在掌声的雷动下,主持人浮夸的声音下,宋远晟准备上台,我把那*云准备的演讲稿递给了宋远晟。
宋远晟庄重登场,掌声停下,他摊开演讲稿,抬眼时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他徐徐开口,唇边笑意淡却耀眼。
“非常高兴能够来到这个晚会的现场,作为……”
宋远晟没有再看稿件,顺理成章地继续完官方正式的演讲,他不急不慢地下台,掌声再次掩盖了人群的沸腾。我为宋远晟递过一杯红酒,他接过酒,轻抿了一口,唇边噙笑,凑近我耳边道,轻轻地吐了四个字:“画、的、不、错。”
话毕,他还回了那张演讲稿,转身就与场上其他客人谈笑风生。
摊开的一瞬,我直接傻了眼,这哪是什么演讲稿,这是我在会议室里画的宋远晟的素描!
那一下,真是羞愧的好想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好像有点晚更新,因为真的很卡。
大家不要霸王我了,因为我总觉得那些老熟人不见了呢?
嘿,你们还在吗?

第二十九章
我记下我们之间胡闹的日子;等待一天送给你。
——《晚风日记》
眼见宋远晟已经消失在了众多人群当中,我默默地收回那张素描,找到一个纸桶扔了,回头的一瞬,水晶玻璃坠子吊灯下,一个穿着一袭黑色套裙的中年女人面色平静地看我,她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可保养得当;仍然风韵犹存。
“许夏。”
她轻声叫了我的名字,纵使我想过和她再见面的种种可能性,却没有料到会在这样的舞会上见面。
我站在原地不动,她似乎在迟疑我的反应;开口解释道:“许夏;我是晚风的妈妈。”
她见我仍然未吭声,她继续道:“我能和你聊聊吗?许夏。”
我没有拒绝,和她出了大厅,她引我进了一间单独的隔间,似乎就这样静默了很久,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前的女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我终于开口道:“连阿姨,你好。”
她有些吃惊,道:“原来你知道我是谁。”
“一次我去晚风的坟墓看过她,那时候正好看到你和爸爸……”我徐徐开口道。
她眼睛微微下垂,仰头时却已经遮盖好了该有的心情波澜,她一如既往平静道:“许夏,现在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
“如果不是晚风发生意外,你还不知道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一脸抱歉道。
我没有说话,她却递过了一本日记,说:“这是晚风的遗物,至从她去世了,我随身带在身边,她没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但是至从上了大学后,她写日记的习惯越来越频繁。”
“她的遗言是要把这本日记送给你。”她又道,“我想了很久,也犹豫过要不要送给你,后来我想上一代人的事情不要影响你和晚风的感情,我爱晚风,所以我还是选择听她的吧。”
默然片刻,我徐徐接过了那本日记,曾经的我还取笑过许晚风,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要写日记,可她根本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没想到她那本复古皮革日记本已经成为她送我最后的礼物。
“晚风从小就生活在失去亲生父亲的阴影中,而我也一直以来和她说,她的爸爸死了,她不信,直到六岁那年她从我那找到了一个通讯地址,她那时才六岁,却奇迹般地找到了那个地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亲生父亲许宝升在另一个女人和女孩其乐融融的景象。”
女人沧桑的眼眸中有着难以言表的情绪,很是疼痛,她继续道:“她还那么小,回家后却问我,妈妈为什么我的爸爸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为什么在疼着另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却不是我。”
我低着头,看着那本古朴的皮革日记本封面,眼眶内的眼泪却不争气地在打着转。
顿了顿,连怡突然道:“许宝升也在晚会的现场,你要去见见他吗?”
我也顾不上连怡,大惊失色,着急起身告别道:“连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回再听你说晚风的事情。”
我一手握着那本日记和包包,一手托住裙摆,蹬着高跟鞋,着急往出口处去,可又想到还没和宋远晟说自己先走,做老板的还没走,而做秘书的却先行告退,总是不太好。
在大厅的出口处犹豫几秒,却猛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一惊急速转身,见宋远晟一双淡然的黑瞳在盯着我看。
“宋总…”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那张我早就丢了素描,疑惑道:“我的东西为什么要随便丢掉?”
我有些迟疑地看他,说:“你……你的东西?”
“你画的是谁”他又问。
这不是显然的事情,是你啊。可是我只是帮你当作模特,随便画画而已,绝对没有带着别的色彩啊。
我着急解释:“我只是随便画画……”
“画的是我,怎么能随便?”他脸上自如的表情未变,而眉眼却兴致颇深,他说,“你收藏着,有一天我会向你要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种素描,公司还有一大叠呢,我正欲解释几句,后又觉得多说多错,显然面前的男人会以为我暗恋他,否则画那么多他是干嘛。
我殷勤地冲着面前的男人笑了笑,收起那张素描画,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舞会的一角,却正好对上了许宝升的双眼。
一眼就能在人群中找到许宝升缺乏时尚感还有些土气的装扮,绝对我天生的优势。
谁让他是我的爸爸呢,谁让我每次都说他从里到外都是带着暴发户的气质呢!而这种天生的气质简直难以改变,这么一看,我都有点好奇连怡这样的女人当年怎么会嫁给许宝升。
我和许宝升对看了几秒,他终于喊出声:“夏夏!”
在他喊出我名字那一瞬,我拔腿就跑,蹬着高跟鞋,提着裙子显然跑的不快,但是我几乎是卯足了全身的劲一直跑。
那种感觉好像是生怕进入虎口一般,可是身后的男人显然不是一只老虎,他是我的父亲。
而我和他的疏离感显然隔着千山万水,他不再是儿时我崇拜的英雄,他现在是一个让我觉得心寒的男人。
我一边跑脑海里却一直在想我的姐姐许晚风,也许我和她能够更早相识,我们可以以姐妹相称的。我觉得就要飞了起来,身后呼呼地都是秋末的热风。
最后我确定许宝升已经追不上了,终于停下脚步,弯腰喘着大气。
“许夏。”
我侧头一看,不何时宋远晟已经把轿车开到我的身旁。我惊讶看他,驾驶座上的他却弯唇笑了笑:“许夏,你的老板都还没走,你这是跑什么?”
“我……”我一阵语塞。
见我还伫立在原地不动,他又说:“还不上车?还想继续跑?”
我忙不迭上车,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深深的夜色里,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停,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不久,到处都是喧嚣的声音。
身旁的男人专注沉静地目视着前方。我却觉得似乎要解释些什么才好,便微微开口道:“我,我刚刚遇到了我的债主,所以……”
“哦,”他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又问;“我也是你的债主,怎么不见你跑?”
“啊?”我迟疑一阵,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一回事,这个月的房租好像还没给他。
我讪讪笑笑道:“我……我发工资还你。”
男人却轻巧地笑了笑,一张侧脸在夜色里显得着迷异常。他薄唇微动:“你是在说我应该早点发工资给你,好让你还钱给我吗?”
我扶额,什么时候我和宋远晟的关系变得这么玄妙了?真是尴尬。
车子一路行驶,周围的风景越来越陌生,根本不像是回家的路,我有些好奇,他的车子行驶到了东大桥终于停了下来,桥上已经封路,人潮攒动,好像都在簇拥在一块儿观看什么景观似的。
我疑惑地随着他下车,刚刚跑的一路,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破了一层皮,现在显然已经走不动,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臂,钻进了汹涌的人潮。
他的手指有些微凉,触到皮肤的一瞬有种刹那间的沁爽,让一颗燥热浮动的一颗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天边突然‘砰’地一下,一朵灿烂的烟火在天际中绽开,绚丽缤纷,五光十色。
接着一声接着一声,随着人群中的呐喊声,烟火一朵朵地灿烂出现在天际,又刹那间被另一朵取代。
宋远晟已经把我拉进了桥的尽头,我们靠在桥栏,看着烟火绚烂,原来是个烟火晚会。我侧眸望了望宋远晟,眼眸眉睫都是脉脉情意。
就这样我注视了许久,他却突然旋过身,含笑问道:“许夏,我怀疑你暗恋我很久。”
暗恋,有没有搞错啊,哪有人这么自恋的啊!
谁暗恋你啊,可是这五个字还未脱口,他的薄唇已经覆了下来,灼热的气息和独有的香气让我突然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空留一双耳听着一声声巨大的烟火声。
有没有搞错啊!宋远晟居然真的吻、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的不满意所以就爱删了重写了。字数有点少,晚上晚点应该还有一更。
再次推销自己的专栏,收藏一个又不要钱,来吧!!
另,留言超过25字的送积分,积分可以用来看文哟。

第三十章
脱离那个吻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滞然地说不出话来;耳边是一声又一声地随着烟火声喧闹的欢呼声;我却只能僵着脊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就这样站着有多久;我根本不敢看身旁的男人;烟火骤然停下,天际边余留着刚刚燃烧过的沸腾;依依不舍的人群慢慢从身边散去。
“许夏……”
身旁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地喊道,我却转过身,闭起眼就一阵胡言乱语:“你不要和我说话;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都还没考虑清楚,你知道能这样!而且……”
我到底在说什么愚蠢的话?算了;我的脑袋乱哄哄的已经不清楚了。算了,什么也不要说,自己走就是了。
我急急地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的男人还是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骤然回头,脸颊通红,耸拉着眉说:“我现在的心好乱,求你了,不要和我说话了,好吗?”
谁想宋远晟居然笑了,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慢渗透在他的唇际。
笑什么笑啊,考虑我这样莫名其妙剥夺了一个吻的心情吗?
他轻巧开口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的车是停在另一边,你好像走错了方向。”
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真的好想钻进地洞啊!!
他面无波澜地驾驶着车,而我却如小鹿乱撞,不够淡定。直到轿车停下了,我也来不及和宋远晟告别,急急逃离,好似和这个男人多呆一分一秒都能让我焦灼不安。
“走这么快?日记本不想要了?”
身后他的声音兴致满满,我旋身低头接过那个晚风的日记本,宋远晟又问:“许夏,害怕什么?”
他这么一问,我却迟疑了,害怕什么?
害怕感觉的不确定,还是刚刚那个吻激起了我的千层浪。
那是爱情,还是一时的情潮涌动。
可是我却不能否认这样长时间的接触中,我早就对宋远晟这样一个人有了好感。
也许多说多错,我只能开口道:“宋先生,我先回家了。”
我急忙按下电梯,而宋远晟也跟进了电梯,我站在他的身后,呆呆地望着他的后脑勺,直到电梯‘叮’了一声,徐徐打开,他迈着大长腿走在前面,而我紧随其后。
可当我看到门口伫立着那个男人后,我却停下了脚步。
程卓扬直直地望着一前一后的宋远晟和我,宋远晟迅速走到他的门前,扭动门锁,门合上的一瞬,我才开口问候道:“卓扬,这么迟了,有……有什么事吗?”
连话都说不清的我,让我深感自己的不安和心虚连自己都无法欺骗。
“许夏,我想见你。”
他慢慢吐字,绽开的笑靥如皎月凉风有着诗情画意。
我打开家门,邀请他入门,两人对坐,竟是一阵相顾无言。我终于首先打破了这个长时间的沉默,开口道:“卓扬,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我才知道任可俞没有怀孕。”
可是,现在这些还那么重要吗?
“许夏,能给我倒杯水吗?”
“好啊,”我起身,热情道,“上次你来我家只能喝白开水,那天从朱珠那儿剥夺了一盒上好的金骏眉,我给你泡。
我兴致勃勃地正准备捣鼓一阵,他却开口道:“许夏,高考后我就不喝茶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喝茶是为了提神,那时候读书老打瞌睡,连咖啡都不能拯救我,而唯独茶。现在喝茶容易失眠了,我现在是个医生,睡眠很重要,所以已经不喝茶了。”他唇边含笑解释道。
他说的对,特定的时间总是有特定的习惯,过了那个时间点,习惯也会变。
也许,我真的不了解程卓扬,我总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揣测程卓扬的一切习惯和好恶。
程卓扬接过我递过的白开水,开口道:“医院有个外派学习的机会,主任推荐了我。”
我低头,道:“恭喜你,卓扬。”
“你没有别的话了吗?”
他又问,我抬头的一瞬,似乎看到他眸光里有着期望。我继续问道:“是去哪里?”
“H城。”
“得去多久?”
“差不多一年。”
我点点头,想了想说:“H城天气挺冷的,就快入冬了,不比南方,你要多带点厚的棉袄去。”
他不说话,我又道:“虽然在H城也能买,但是为了不要一到那里就挨冻,你还是准备几套厚衣服。”
“我和可俞分手了。”
突如其然的一句话,打断了我本来的所有想法,我抬眼看他,问道:“为什么?”
可是问出口的一瞬,我却奇怪地害怕他会说是因为我。那样无端的胆怯是担心自己已经无法负担起程卓扬的那片情深意重。
“我不能原谅她的欺骗,还有……”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爱她。”
“许夏,我不能够继续欺骗她,从开始到结束我都不爱她。”
我低头没有吭声,那一瞬我突然觉得挡在我和程卓扬之间的根本不是任可俞或者以前的种种误会,而是时间,时间早就云翻雨覆,我们又怎么可能还是当时的那个人。我一直以为我和程卓扬一直都在原地,其实不是的,我在走,而他也在走,只是彼时情深似海,让我们都以为可以回去。
可谁又知道,有些事早就覆水难收。
“许夏,你还爱我吗?”
他开口问道,我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再次看到那双漆黑又情深的眼眸。
沉默片刻却听到了程卓扬的笑声,他笑了,这样的笑声凛冽又苦涩,我却觉得此时有种暗无天地的惆怅就要漫上心头。
我怎么会忘记那年夏天他骑着单车转过这条学生街,我们一起吃臭豆腐,买冰奶茶,然后窝着一个下午坐在书店看漫画。
那样年少的以为只要看到对方的眼里有彼此就能走到天长地久。
我的眼泪徐徐往外倾,颤颤巍巍的泪珠就要落下。
可是,我没有忘记,程卓扬,那年的自己是那么爱你。
“为什么?许夏,我以为你会挽留我,我以为你知道我已经和任可俞分手,会有别的反应。可是你为什么如此冷淡,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许夏,没有什么可以挡住我们两个人了,可是……你已经不爱我了?”
“是他吗?是那个男人他夺走了你的爱吗?”
他厉声质问道,而我却无力回答他,我已经泣不成声,慢慢移到他的身旁,蹲□,仰视着他,哽咽着:“卓扬,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我再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谢谢你,程卓扬,让我们在那样的年纪彼此相爱,又彼此怀抱着对未来的憧憬。
他的眼神黯淡,唇角却是微微抿着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语气低低,带着沙哑:“许夏,你不要哭。”
“你哭起来真的像个丑八怪。”
他明明在笑着说话,可眸光中闪动的液体却徐徐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温热却像是要灼伤了我的脸庞。
他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程卓扬在我面前哭,我是那么意外,而他像是袒露了全身的血肉,没有防备。
悄无声息掉落的几颗泪没有声音,却足以让我看清他的伤痛。
四年前,他不告而别,我来不及挽留他。四年后,他告诉我他要走,他想留下,却缺少了我的挽留。
这一刻,我才知道时间这样翻手作云覆手云的本事,是如此残忍。
那一晚,我哭的倦了累了,覆在了程卓扬的膝盖上睡着,等到第二天天亮时,身上覆盖着一袭薄毯,而程卓扬已经不见了。
我找来手机,却意外地发现了程卓扬的短信。短短片言只语,却足以让我泪如雨水。
他说: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做材料的早餐,就给你做了个鸡蛋羹放在了锅里,许夏,我要走了。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再见。
我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我一觉居然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却浑然不觉,我匆忙带上包,打了辆的士去机场。
我知道,这一次我想对程卓扬做个告别。
匆匆到了机场,在人潮汹涌的乘客之中寻找程卓扬,电话那头是一阵忙音,而我却不死心。站在就要通往安检的路口处,我终于看到了他。
一只皮箱是他所有的行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是短暂的旅行,其实也是,只是南方的一座城市到达北方的一座城市,我和他还会再见面的,可是这样的告别,我却害怕,时长路远,再次见面后我们还是不是彼此期许的模样。
他的唇边镶着会发亮的笑意,朝着我慢慢移来,最后停在我的跟前,说:“你还是来了许夏。”
“卓扬,我想送送你。”
陡然间,他突然搂我入怀中,那样用力那样牢固似乎生怕什么会消失殆尽,他徐徐开口道:“许夏,我爱你。”
入耳的那三个字‘我爱你’,重地像块铅石让我承受不起,而眼中温热的液体骤然就要滑落。
他松开我,继续道:“我会回来的,许夏。”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好想陪着程卓扬一起哭啊,真的太痛了。
妈蛋我也好痛,因为你们都不在!!通通在霸王我!!!
遁走哭泣~~~~~~~

第三十一章
他拖着行李旋身离开;自始至终都在对我微笑;而我看着他背影离我越来越远,却不忍再继续下去。
我迅速转身,自欺欺人;没有看到告别,也许永远不会告别。
就在我骤然旋身的一瞬;一个女人迅速冲到我的面前;厉声道:“许夏。”
任可俞望了一眼已经过了安检的程卓扬;毫不犹豫地挥起巴掌,要往我脸上去。我猛地拽住她的手。
她却使劲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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