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殊关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盟撵荷褚。残砭褪悄歉鍪焙颍谅僭谒硖迳希缓笥殖谅僭谒男纳习桑恐皇撬痪醯茫鹊椒⑾郑绾位鼓芡说没厝ィ�
他在地下酒吧厮混到大半夜,也有青春靓丽的女子来邀他,可是他没那个兴趣,到后半夜从地下酒吧出来,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他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怔了很久,忽然觉得迷茫,他应该去哪里?哪里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他混混沌沌的走啊走啊,究竟走到哪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后来他找了一处地方睡下来,嘴巴里嘟咙着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早上顾仪婷醒来,才发现顾凉凉不在床上,摸了摸床,床上已然没什么温度,很显然出去的时间有点长了,她心上一惊,急忙出门,到了门外,看到江承浩倦着身子睡在走廊的椅子上,她走过去,焦急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说:“承浩,承浩!”
江承浩朦胧中醒来,看到顾仪婷,脑子里的所有散开去的部件立即归位,忙说:“阿姨,怎么了?”
“你不是走了么?”
江承浩搓了搓脸,说:“我不放心。”
顾仪婷急忙说:“她去哪儿了?”
江承浩站起来一边往病房走一边问:“她不在病房吗?”话一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他安慰顾仪婷说:“阿姨,别担心,我去找找。”
他刚转身,就看到顾凉凉穿着蓝条纹的病服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她脸色苍白,眼眶微红,仿佛是刚刚哭过,江承浩与顾仪婷迎上去,顾仪婷想搀着她,江承浩却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起,责备道:“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病着还乱跑,真不让人省心。”
顾凉凉并不反抗,手自觉的圈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将头轻轻的歪在他的劲窝处。这让江承浩有点意外,心不由一软。将她抱到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低声问她:“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顾仪婷连忙拦住他,说:“外头的不卫生,我回去做,现在天还早,我估计七点多钟就过来了,你陪一下她。”她其实是想给他们制造机会,他们这样闹着她看着闹心。
顾凉凉没吭声,大约是默许了,江承浩也没说什么,目送着顾仪婷出去,他这才看顾凉凉,顾凉凉微垂着眼帘,鼻头还有点发红,他坐在床边上,握着她的手,说:“怎么了?哭什么?”
她手一抖,眼泪又从眼睑上掉下一滴来,他只觉得心疼,眼疾手快的将那颗水珠接在手里,然后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喃喃的说:“别哭了,你究竟要我怎么办?离婚是惟一的出路对不对?如果你真的那么难受,我同意离婚好不好?”
“你能不能放过我爸爸?”她靠在他怀里,手攒着他腋下的衣服,像小孩子似的摇了摇,说:“好不好?”
江承浩紧蹙着眉头,心底难以平覆,他一遍一遍的亲着她的发顶,说:“对不起,凉凉,真的对不起!”
她刚刚还在用力的摇着他的衣襟,听到他说这句话忽然就不动了,仿佛是绝望了,她的头埋进他的衣服里,无声的抽泣。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什么,是哭自己这段无望的婚姻还是父亲未知的命运?她觉得脑子里是模糊的,只有心口一抽一抽的沉重让她好像透不过气来,要怎么办?怎么办?
余萧负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大片红晕,夕阳即将沉下去,黑夜即将来临。
这一夜,对余萧来说是个不平静的夜,成败就在今晚,他答应了顾凉凉移居国外,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想,过了今晚,他的人生就是另一个画面。
正想得出神,电话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电话,沉声道:“大治,怎么样,都准备妥当了吗?”
对方说:“正在装货。”
“各方面都打点好了?”
“嗯,关长刚刚通知了一切顺利,叫我们最好早点出。”
余萧想了想说:“嗯,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他顿了一下又说:“对了,缉私局有什么动静没有?小高那边有没有消息来?”
“小高那边来消息说缉私局长嫁千金,大伙儿都去喝酒了。”
余萧低低的“嗯”了一声,道:“也不要大意,肯定还有人,清单都列好了吧?”
“列好了,海关盖了印的。”
余萧挂了电话,望了望乌黑一片的夜空,他忽然心头有些不安,不知为何,明明是同样的事情,却不像平时那样从容,也许江承浩的原因,他不敢掉以轻心,照这种情形来看,他必须要早点将顾凉凉送出国,他不希望她看到令她无法接受的一面。
他回到家里,很意外没有看到江承浩,心里忽然一沉,心不在焉的吃了饭,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越想越觉不安,立即起身到书房打电话,对方接起电话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取消今天的计划,按清单出货。”
对方明显一顿,说:“已经装得差不多了。”
“卸出来,装别的,赶紧,不然来不及了。”他在电话这端厉声说。
对方不敢大意,立即领命行动。
但时间不过才过去一个小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打过来,余萧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立刻拿了衣服出了门,顾仪婷望着他急速而去的背影追出去,叫道:“叫司机送你去。”
他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说:“来不及了。”
自己一路驱车到达码头,果然看见几个装着制服的缉私警察正在船上检察货物,却并没有看见江承浩。
通电话的大治旁边还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看到余萧走过来,立刻围上来的,个个神色严肃,眉目间都流露出一股戾气,齐声叫道:“余先生!难道……”
余萧止制了他们的疑问,只是用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治,大治点了点头,余萧这才放了心,说:“没事!”
又对大治说:“给刘队打个电话。”
大治点了点头,走开来打了个电话,不过几分钟,在那边检察的几个警察已经走了过来,余萧点了一支烟,很客气的伸了手过去,说:“麻烦了,没问题吧?”
年纪稍长一点的警察搓了搓手,才将手伸过来,笑着说:“真抱歉,余总这儿怎么会有问题呢?是有人搞错了。”说着就向后面的几个警察挥了挥手,说:“收工了!”几个人一脸轻松的走下了船,年纪稍长的警察略懂人□故,又回过头来笑着说:“余先生,冒犯了,真不好意思。”
余萧脸上是冷淡的笑,说:“没事,你们只是例行公事,我们应该配合,不过没事,大家都好。”
等到几个警察走了,余萧才说:“这么短时间,转移到哪里了?”
大治说,“幸亏有艘私人游轮,我过去打了招呼,没想到很爽快就答应。”
余萧冷冷的笑了声,说:“谁?”
“侦查分局局长的儿子齐远征。”
是旧识,余萧点了点头,说:“记得封口。”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好艰难,写得我好想弃坑,不过好在坚持到现在,总算要完了,专业知识不够所以写得不全面,亲们不要追究不要考据哈,多谢多谢!
齐远征让他提早出来跑个龙套,是下部里头的一个角色!
、难言苦痛
这一夜看似有惊无险,但多多少少令余萧心里不安了几天;旁边按了个定时炸弹;不担心那一定是假的。
这几天江承浩仍旧像平日一样回家,对他仍旧尊敬有加;只是与顾凉凉之前的气氛明显不对劲;使家里气氛显得格外沉闷,余萧看在眼里;并不挑明,但心里主意已定。
他着手吩咐大治办几个人的鉴证;过了两日;大治将鉴证送了过来;彼时顾凉凉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发呆;看到余萧走过来;淡淡叫了声“爸爸”。
余萧坐在对面的铁艺长椅上,沉思了一会儿,说:“凉凉,爸爸想尽快送你出国。”
顾凉凉眼神一闪,说:“你不跟我们一块儿去吗?”
“国内的事没处理完,我不能走,你跟你阿姨先过去,我保证过多几天就过去跟你们汇合好不好?”
“是不是比较棘手?你要拿江承浩怎么办?”
余萧散出去的眼神,急剧收笼,他万万没想到女儿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显而易见,她已经知道内情了。
“要伤害你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愿意看到,爸爸,跟我到国外去,放弃这里的一切。”她几乎是央求道,就像那次求江承浩一样,可是余萧的沉默让顾凉凉心里明白,他不甘心。
两个强势的男人如出一辙的不肯退让。
余萧沉默了一会儿,方说:“他没有证据,不能拿我怎么样,你不要担心。”
顾凉凉知道父亲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她同样是无能为力。
她说:“当初你不肯答应我嫁给他的时候,应该对他就怀疑了吧?为什么还要将他放到公司里去?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余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爸爸生平最失败的一次评估,没想到他可以抗拒诱惑,你知道爸爸这些年生意为什么做得这么顺吗?”
顾凉凉抬头望着父亲那双凌厉而深遂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正义存在,人人为了心中的贪念而活,大家各取所需,只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江承浩这么一顽固不化的活宝。”他说“江承浩这么一顽固不化的活宝”的时候,“哧”地低笑一声,仿佛讥讽。
后来像是想起什么来,问:“你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顾凉凉将自己的如何发现他身份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余萧笑着说:“百密一疏!”
“凉凉,你出国去,越快越好,这样你不用掺进男人的世界,就没那么难受,而且我也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这剩下的事。”余萧点了一支烟,说:“江承浩玩弄你的感情,我不会放过他。”
“爸爸,不要用暴力手段。”她忧心忡忡的望着父亲,喃喃的说。
余萧隔着迷朦的烟雾望向远处,隔了很久,才说:“好。”
余萧虽然答应得很好,但是纠结各种事情,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就由不得自己,他的确很想按女儿说的那样,可是遇上真正要较量的对头,言语道理都行不通,如果不想束手就擒,那就只能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只能这样。
顾凉凉在出国的前两天,与江承浩做了一次深入的谈话,彼时,两人很正式的约在咖啡厅里,当时江承浩包下了整个咖啡厅,所以整个下午就只有他们两人坐在里面,服务人员摒退一旁,没特殊事情,不得打扰。
所以,整个下午都显得特别安静,顾凉凉坐在那里有点恍惚,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同江承浩一起到过这样闲静而浪漫的地方,她捏着精致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声线,说:“离婚的事我已经委托了律师,详细情况他会跟你讲清楚。”
江承浩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微微笑着说:“出国也好,我也支持你出国。”
顾凉凉沉默下来,她的指尖用力的抠着桌面上并不存在的污渍,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爸爸可能会死在牢里面。”
江承浩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的面对这个问题,脸上是种复杂的神情,他将车钥匙轻轻的放在桌面上,还是发出了“哐铛”的声音。
江承浩握着她的手,仿佛是安慰她,说:“乐观一点,不要想那么多。”还有一句是,不拒捕的话,可能判无期,可是余萧这样大的年纪,还有多少年折腾?而且牢里哪是人待的地方,所以他憋住了后半句,怕顾凉凉听了越发不好受。
顾凉凉悲戚的望着窗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下子滚了下来,他微微的眯着眼睛,心口十分沉闷,他知道,在职责来说,他无法放弃自己的执念,在道德来说,他确实是做错了,利用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这一点他可能会自责一辈子。
顾凉凉沉默了许久,转过头来望着江承浩,眼里矇着一层雾气,有一丝迷离的隐忍,她咬了咬唇,想了又想,终于说:“雨宁是谁?”
江承浩心头一跳,对于这个问题毫无防备,但他知道,居然她问了,无论如何,他要回答。
他手里支着烟,烟雾迷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神情看起来也有几分颓然,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回答:“是我女朋友。”
是我女朋友,而不是是我前任女朋友,哪她算什么?
尽管顾凉凉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仍旧觉得心头微酸,她强装镇定的笑起来,说:“她在哪儿?”
“死了!”
实在太出人意料,顾凉凉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出于关心,也许是出于好奇,她追问道:“怎么死的?”
江承浩垂下头来,顾凉凉坐在他对面,看到他的腮骨崩得极紧,仿佛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来时,脸上的神情渐渐轻松了许多,说:“被人挟持后死了。”
“怎么会?”挟持不一定会死,除非歹徒丧心病狂。
“她当时怀孕七个月了,受了惊吓,一直大出血,后来死在我怀里,孩子供氧不足胎死腹中。”他极力控制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可说出来的时候,心口仍旧像刀戳似的,一霎一霎的疼,他的食指与拇指分成八字形捏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眼里有盈盈泪光。
顾凉凉听出了悲伤的味道,心也跟着一缩,无言的难受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心头的不平淹没,他不是万事不忧心,藏得最深的才是他从来不愿展示出的极痛,因为没人可以理解,所以他掩饰的那样好。
顾凉凉一下子开始心疼他,他每次嬉皮笑脸的逗趣别人,需要装出多么的无所谓来掩饰自己,瞒过别人?
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自己的事情,雨宁还是上次不经意间听到的,早知道雨宁的存在一定与他有着深切的关系,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却听到江承浩冷冷的笑起来,他转过头来,搓了一把脸,蹙着眉,脸上流露出几分狠戾,说:“一群走私的亡命之徒,被警察追得四处逃窜,她只是运气不好。”
原来是这样,顾凉凉在心里想,于情于理,他对走私犯都没有好感,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江先生也并不是没有伤心事的,呵呵,今天让他也悲情一把!
PS:你们希望江警官是个正直严明,一丝不苟,还是希望他可以放一下水?江警官也很为难,除非他不想要老婆了,不然,不然,怎么办呢?????
、黎明之前
顾凉凉决定第二天就出国,飞机起飞时间是下午四点二十分;当时天气阴得厉害;乌云翻滚,有种山雨欲来的趋势;余萧亲自将她送到机场;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顾凉凉心不在焉的听着;抽动嘴角想让他跟她一起离开,可话没出口;就有人打电话来说公司有急事就走了;顾凉凉坐在候机室里;手里抓着飞机票;心里七上八下;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会出什么事。
余萧并没有赶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码头,下午的码头看起来有几分平静,毒辣的太阳倒映在水面上,水波潋滟,映得一倾碧波更显深厚壮观。
远处有长短不一的汽笛声传过来,除了三五个搬运工人,毫不知情的做着苦力,几乎没有觉察出任何异样,大治站在余萧后侧,目光迷离的望着远处的海面,说:“余先生,上次有个马仔到澳门赌场,你猜遇到了谁?”
余萧正拿了打火机点烟,转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大治,漫不经心的说:“谁?不要告诉我是罗宇。”
大治被他的猜测一噎,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过了一会儿,方小心的凑近了他答:“江警官。”
余萧手里的打火机“叮”地一声盖上了,他微眯着眼睛,淡声说:“罗宇办出境了没有?”
“没查到记录。”
余萧的手一抖,打火机差点掉到海里,他声音严厉了几分,说:“立刻找到罗宇,强行将他送上飞机,如果不行,你看着办!”
大治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余萧知道事情恐怕到了最凶险的时候,今日说服关长,要借通水路运最后一批电子通讯器材出海,如果不出意外,他再过三五日,已经踏上别的国家安享晚年,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
余萧亲自监督,不敢有丝毫放松,直到晚上十二点钟,货物总算全部装好,船长过来问他是不是可以开船了,他看了一眼腕表,点了点头,谁知道船长刚刚离开,大治的电话就打过来,说:“余先生,你赶快离开这里,缉私局里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是罗宇告诉我了,他果然没有出境,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招供,所以现在你必须马上离开,越快越好。”
余萧挂了电话,心头如同千斤巨石,千算万算算不过一个赌徒,他咬牙将手机丢到海里,立刻返向岸边走去,路并不好走,高一块低一块的巨型石头,但他仍旧不急不慢,也许是年纪到了,并没有那种惊慌失措的紧张,仿佛是早已料到的结局,他走着走着,急然发现有人跟在他身后,他从腰间拨了枪来指着后面的人,厉声说:“报上名来,为什么跟着我?”
那人吓了一跳,生生的停住脚步,远远的航行灯微弱的光线照过来,看不清他的脸,他说:“余先生,是我,童辰扬,前不久才来的年轻人。”余萧脑袋里电光火石的搜索了一遍,这才想起前不久加入了几个年轻小伙子,个个身手不错,而且长得十分好,他收起枪,说:“是手臂上纹了只蝴蝶的年轻人?”
“嗯,是的。”
“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帮助你。”
余萧听了,轻轻的笑起来,说:“不需要,你走吧!趁你现在还没趟这趟混水,出去好好做人。”余萧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劝一个并不熟悉的年轻人,如果搁在以前,他会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然后许诺各种好处,只是现在,也许是心境的问题,他想,如果可以安稳渡日,绝不要铤而走险的搏命,这样会对不起很多真正爱自己的人。
童辰扬紧前几步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正在当下,已经听见有悉悉嗦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迅速的将他们包围,余萧瞥了一眼童辰扬,冷笑着说:“你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余先生,对不起。”童辰扬说着就后退了几步,站在江承浩身边,说:“江警官,我配合你,将余萧拖住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说着就走了。
江承浩凌厉的眼神看了童辰扬一眼,说:“谢谢!”
童辰扬摆了摆手,消失在暗夜里。
江承浩站在石头上,手里举着枪对着余萧,说:“余萧,我已经在飞隆水族馆的沙石堆里找到了你的帐本,如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话说,我只想问罗宇在什么地方?”他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试着手里的Glock17黑色手枪。
“无可奉告,对于证人我们会严密保护。”
“是吗?”余萧闲闲的反问,笑着说:“没想到江警官穿着制服的样子一样的英挺帅气,还不失威严。”
“多谢夸奖,不过跟案件没什么关系。”他向身边的几名警员歪了歪头,示意抓人,几名警员正跃跃欲试的时候,听到有粗犷的声音吼过来:“你们谁敢动?再动我就毙了他。”
所有人偱声望去,只见大治押着罗宇,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罗宇浑身发抖,一边走一边叙旧道:“大治,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过我吧?”
大治似乎是气急了,枪柄狠击了一下他的右肩,狠狠骂道:“别他妈跟我提兄弟,兄弟不是用来出卖的,有什么屁话跟余先生说吧。”
大治一把将罗宇推搡过来,罗宇一个踉跄跪在余萧面前,他抓住余萧的裤脚,战战危危的说:“余先生,饶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她们也活不下去了,求求您饶过我吧?”
余萧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逍遥的日子,你是过腻了,一亿赌起来很过瘾是吧?”说着就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罗宇,罗宇吓得磕头如捣蒜。
江承浩厉声喝道:“余萧,放下手枪,不要试图在办案人员面前行凶杀人,这将加深你的罪责,如配合警察,我们会请求法官网开一面。”
余萧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说:“网开一面?江警官,你身为执法人员,不会不懂得,死刑的网开一面是无期,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报仇,就算今天我逃不出来,我也要叫罗宇明白,什么叫做叛徒。”他话一说完,“呯呯”两人击穿了罗宇的胸口,罗宇“吚呀”尖叫两声,歪倒在地。
似乎只有0。01秒的时间,江承浩还击的时候,余萧已经纵身一跳,跳下石头躲到了巨石下面,江承浩一时无法捕捉,只是凭借质觉,也跟着一跳,趋步跟过去,谁知余萧早已不在那里,这个地形对余萧来说犹为熟悉,但对江承浩来说也不陌生,所以闭着眼睛都能堪察地形,他凭着记忆,但凡是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他都会小心翼翼的摸过去。
追了约有一个小时,因为余萧的逃生路线越来越崎岖,而且那条崎岖的石路下面就是那条浑厚深沉的大海,他们不敢掉以轻心,更需要强大的体力爬上爬下,江承浩带来的几名警员似乎体力不支,都倒在一旁休息,只有江承浩还是一鼓作气的跟着,忽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眼前晃动,他想,即使击毙也比他逃脱要好很多,所以他二话没说就朝着黑影子开了枪,他是警队里有名的神枪手,很显然,一枪击中,只听到余萧闷哼一声,似是倒在地上,但等到他摸过去的时候,只剩一滩血迹。
余萧果然狡猾,没想到中枪还能跑得如此快,他紧跟着追击,快到达海边的时候,黑影子才又出现,他想也有可能是想潜海逃走,举着枪,准确无误的击在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