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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恋下的豪门虐战:同枕异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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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做到?”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她疑惑,迟钝到听不太懂。
“见到旧情人,神色可以这么如常,仿佛我们以前真的只是校友或是普通朋友。”赵延庭唇角淡淡一扯。
其实,重逢到现在,他一直介意的是这个。
她的态度,太如常,面对他时,就像只是面对故友而已。
王纯张口结舌,“不、不然,你想、想我怎样?”他们确实是不可能再做朋友,但是,一见到面,也没必要摆出一副怒剑拔张的样子啊!
“我们之间,应该不是我负了你,就是你对不起我的关系。”没有一点强烈起伏的情绪,不该是这样。
“啊——”王纯微张着唇,“可、可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啊!”过去的,不是应该都过去了吗?
没有必要。
赵延庭阖了阖目。
“我来北京,只是为了赚点钱,并不是来破坏你和纪小姐的!”王纯赶紧摆摆手,一再解释。
“你破坏不了!我会和微微结婚,她能让我少奋斗30年。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一切。”他沉沉笃定道。
他的话,让王纯怔了下,“你,你不是真心爱纪小姐?”
“我和她之间,不需要真心。”只需要合作愉快,再加一点道德约束。
王纯瞪他。
这不是骗人和利用纪小姐吗?他怎么功利成这样?
她想教训下他,可是,发现自己又没有立场。
而且,小毅又在来回打量他们,让她犯窘。她拉了拉小毅的手,在想着该如何告辞。
“他几岁?”赵延庭直挺挺站在原处,又问。
方才,他打了几通电话给旧同学,她们都有印象,王纯结婚休学前,肠胃好像很不适的样子,常常会呕吐,有次在上课时也出糗,同学们都一度怀疑过她怀有身孕。
可是,看看小男孩营养不良的样子,年龄又不太对!
他的问题,让王纯面露难色,忐忑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毅看了看吞吞吐吐的母亲,又看了看面前一脸神情奇怪而复杂的男人,果断代为开口,“我叫江毅,今年9岁。”
小毅才刚说出自己的年龄——
9岁?赵延庭脸色阵阵发白。
这就是江熹炜口里,他有义务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你当年没有打掉孩子?那张流产证明,根本是假的?”
他的判断,让王纯额头上都是冷汗。
“伯母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她不可能会答应让你走她的老路,所以,你当年嫁给江品丰,是因为你想生下我的孩子?”他轻拧眉峰。
赵延庭的猜测,让她呆呆地杵愣着,什么话都讲不出口。听到这话,小毅已经敏锐的偏过脑袋,紧瞅着母亲紧张的神色,最后,镇定地问,“老妈,他是我爸爸?”传说中的亲生老爸?
“王纯,为什么我的孩子要姓江?”赵延庭冷然问。
这样一来,当年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了,江品丰出生豪门,他不可能娶一个怀了其他男人身孕的女人才对,他的家族不会允许,所以,江品丰才会被赶出家门!
“你们、你们,你别误会,千万别多想!”王纯急得冷汗都出来了,结巴着。
这下,该怎么解释?她答应过品丰,让孩子正常而有安全感的长大,什么也不说的!
可是,赵延庭和小毅的眼神,分明就是误会了啊!
“小毅、小毅,不是你的孩子!”王纯终于硬着头皮冲口而出。
她的话,一说出口,赵延庭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孩子姓江,今年9岁。
如果,按照孩子的年龄,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那就她当年确实人流了,江品丰趁虚而入,两个人天雷勾地火,马上有了另个孩子。
毕竟,她结婚的时候,他明明亲眼瞧见她的肚子是平的啊!而且,后来他也有问过当年参加婚礼的同学,证实了他的观察。
他一向聪智的脑袋,此刻一团混乱。
“你的生日是几月?”他僵僵地问孩子。
这孩子的模样,不像他,也不像江品丰,实在看不出来是谁的孩子。
“我的生日是八月。”小毅沉着回答。
赵延庭看向她。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孩子的生辰,就是最好的证据。
王纯只能愣在那里,张口结舌,鬼打墙一样,不断重复着说一句话,“小毅不是你的孩子!你别误会,真的别误会!”
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
屋内依然静悄悄的。
他每天在密封的房间里干待着,电视机的遥控快被他按烂了。
自从他那次刻意的撩拨后,纪夕微除了送一日三餐进来,平时她几乎不踏足这个房间。贴身伺候?有,让他等于坐牢一样。
他的伤口愈合的很好,但是,要想恢复到健康的状态,至少还需要半个月。
站在窗边,他闲凉喝着热牛奶。
牛奶补钙,为了让他早日康复,纪夕微明知道他最讨厌牛奶,还是几乎都用牛奶来代替水灌他。
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对面二楼的女人很准时地拉开窗帘,热情地向他挥手问好。
第十七章 施展美男计
他的唇角淡淡轻扬,很有风度的和对方颔首。
对面性格热情的混血儿美女,是三天前搬进去度假屋的,白天她都和一群朋友出去玩,玩疯了入夜才会回到度假屋。第一天,她拉开窗帘,大概是一时兴起为了看看星星吧。
只是,后来变成“看”他。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屋内所有的灯光都从项部泻下,照亮整间屋子,故意让自己成为女人眼中的焦点。
他清楚,站在窗处凝思的自己,显得很耀眼,给人沉晦如谜的感觉。而他身上带着一抹近似幽寂、蛊惑般的吸引力……能轻易抓住女人们的全部注意力。
如果他存心想勾引一个女人,连*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半藩洋妞。
果然,当晚,不到五分钟而已,那个半藩洋妞就试图和他打招呼。
起初,他是不理的,吊足了对方的胃口以后,他才回以淡淡的微笑。
只是,可惜,他们的距离太远,听不到彼此讲什么,对方问什么,他只是点头或者摇头而已。
今晚,他们又是隔窗“巧遇”。
于是,他们又开始“聊”上几句,当然,他们没有办法正常“聊”。
半藩洋妞又在拿着一张纸,贴在玻璃窗上:
“你的手机号码是几号?”
对方对他的兴趣从探问他是否来度假开始,升级到问电话号码了。
他浅酌了喝牛奶,淡淡的伸手,指隔空快速划动着,如最美丽的烟火。
半藩洋妞当然来不及全部捕捉完那11个号码,只是,这也无形中给了她振奋。
半藩洋妞快速又扯来一张白纸,用很粗的记号笔继续写下,举起:“我想约你看电影,可以吗?”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好像是在郑重考虑的样子,最后,做了个ok的手势。
半藩洋妞顿时兴奋,她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地址和时间,他看了看后,为难的摇头。
半藩洋妞又写,他又摇头。
到底什么意思?明明答应了,但是,又调不出时间?好不容易遇见这种俊到简直是人间*的男子,半藩洋妞可不愿意轻易放弃这段艳遇,于是,她干脆举牌写道,“我去找你?”
终于,落入他的圈套了。
他好似认真的考虑了下,最终,露出浅浅的笑容,点点头。
半藩洋妞马上自窗口消失。
他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纪夕微斗不过他,只要他想,略施小计他就能从这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他耐性的等下了,果然,十分钟后,门铃被按响。
……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
沙发上到处撒着丈件,微微正苍着一张脸,捂着腹,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是她叫的外卖吗?今天,她实在没有自信还能烧一顿饭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连筷子都不想动,但是,屋内的人是必要养好身体的,这样,彼此才能快点解放!
屋内的男人是条狐狸,而守着这条狐狸的她,夜夜难寝。
忍着难受,她起身,门一打开,门里门外的人都怔了怔。
门口站着穿着时髦、性感的吊带上衣,配一件紧身短皮裙,有着几分火辣辣气质的漂亮混血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送外卖的。
半藩洋妞率先开口——
“我是来找人的。”
微微马上警觉,“你找谁?”
“有个中国男人,五官深邃,长得很帅很帅,气质沈敛温静。”半藩洋妞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强调,“对了,他今天穿兰格子衬衣!”
糟糕!一听对方的描述,微微就知道在讲谁了。
“这里没有男人,只有我一个人住!你找错地方了。”她温浅回绝。
“可是,不对啊……”半藩洋妞不太信,因为,卧室房间的位置,明明是这栋度假别墅!
“你是他的谁?是不是怕我约他出去玩,所以故意说他不在家?”半藩洋妞不客气的挑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微微当机立断,绝不恋战,立刻关门!
但是,早一步,屋内的人,传来低沉的声音。
“纪夕微,是不是有人来找我?”
“我就说他住在这里嘛!”半藩洋妞的脸蛋像打上苹果光一样,整个人亮起来,声音更是听起来热情而有活力。
微微颦眉。情况,已经有点失控。
果然,个子比她高半个头的半藩洋妞一使力推开她,不请自入了。
微微被撞到墙上,这下,原来就酸痛的腰,更是雪上加霜了。
真是趁你病,要你命!她今天实在没有能力应付人,而且,还是红心直冒的“女战士”。
半藩洋妞很大胆,当面就去敲那道紧闭的房门:“HI,我来!我可以当面约你看电影吗?”
屋内的他,回答,“可以,但是,你必须让她帮我开门。”
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是,微微却听得冒出冷汗。
形势对她不利!
半藩洋妞有点吃惊,“你自己不能出来吗?”
“恐怕不行。”他沉着回答。
该死!纪夕微暗叫不妙。她以为锁着他最安全了,但是,哪里知晓,他就是有本事找人来救他!
“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被人锁在里面了吧?”果然,半藩洋妞嗅到不对劲后,咋呼。
“嗯,我不顺她的意,所以被她锁起来了。”他的声音,依然如和熙的风。
半藩洋妞冷抽一大声,她双眸一睁,用生硬的中文问,“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想分手,所以她把你锁起来了?”
为对方的想象力丰富,微微真想骂脏话!
屋内没了声响,好像默认了半藩洋妞的猜测。
“你这样不对哦,中国人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半藩洋妞和她讲道理。
微微揉了揉额,扭她个头!算他厉害!这样锁着,也能找到救兵!
现在她该怎么办?摆出泼妇的样子,强悍声明,她就是要把瓜给扭甜了?算了,这戏码她可演不下去。
“其实,你误会了!里面的人是瘾君子,我在帮他戒毒!”她露出忧郁而哀伤的表情,“我也是为了他好,不忍心见他再弥足深陷。”
半藩洋妞整个人雷住。
“你不是第一个被他骗的女人了,他总是想各种办法逃出这里,然后找他的粉友继续快乐的堕落。”她抽抽鼻子,“你一把他放出来,他就会露出斯文败类的真面目。”斯文败类四字,她讲得咬牙切齿。
半藩洋妞被吓得节节后退。
“我没吸过粉。”房间里,传来淡淡的声明。
半藩洋妞看看在抹眼泪的她,又看看紧闭的屋门,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信谁了。
捂脸一脸痛心疾首的微微,掌心下的脸蛋,冒着冷光兼冷汗。
老实说,她没有太大的把握。
半藩洋妞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她不是第一天认识对面的“王子”,在过去三天的观察里,他态度矜淡、冷镇,并不太像对方口中的瘾君子。
“你快把钥匙交出来,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不然我要报警了!”半藩洋妞伸掌,选择救王子于水深火热中!
禁锢的罪名很大,微微除非是疯了,才会敢在这种情况下,还敢锁着他!
握握拳,最终,她还是恨恨地开了门,然后有气无力的窝回沙发,窝回原来的位置。
她失败了,一败涂地!
江熹炜迈出房门,他先对半藩洋妞微微一笑。
“需要我报警吗?”半藩洋妞急欲邀功,问他。
他摇头。锐利的眸,扫了扫沙发上的她。
她的眸,与他对视。
两个人的眸底都平静无波,但是,她的脸孔明显过度苍白。
这一局,她输得毫无防备。
“我救了你哦!”半藩洋妞很兴奋,“除了看电影,你要请我吃饭哦!”
“那有什么问题?!”他扬声回答。
一顿饭而已,然后各自分道扬镳。
对于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他通常弃如敝履。
又看了一眼她。
她正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说过,他要走的话,以她到道行还拦不住他!一切尽在他的预期中,他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而她能做的,只有不在这节骨眼里闹事,明哲保身是聪明人的作法。
“走吧!”半藩洋妞挽住他的手。
只是——
“你怎么回事?”他却拂下女人的手,走向她。
中午她送饭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她今天脸色有点不太好,但是,近距离一看,更是渗得可怕!
一场成败而已,他相信她应该不至于被打击成这样。
她很低潮的埋首,不言不语。
“生理痛?”他一眼看穿。
她僵了僵,曾经,他们两个人太过亲密,她一有不适,他总是马上能察觉。
“你赢了,快滚!”她冷冷斥离,不愿在这男人面前示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无法阻止他从这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那么,她只能再想下一步的对策。但是,前提是她必须先“好”起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最终,一句话也没多说,他扭头就迈出大门。本书由小说之家手打团为您手打整理
第十八章 直觉扰心
屋里恢复静悄悄。
她按着腹,下腹部痉挛性的疼痛,已经延伸到她的背部、大腿股间,痛到她四肢厥冷,痛到她头晕目眩,甚至开始有点恶心。
她一向有痛经的毛病,只是,很久没尝过这样痛了。
两年前,她也这样痛过一回,是某人用他的拥抱以及掌心的温度,帮她度过了极度难挨的夜晚。
这些,她曾以为的怜惜,都是虚情。
幸好,现在的她,已不再傻傻受骗。只是,她好不甘心,居然被他这样溜走了!她很恨地捶着沙发。
“肚子痛就安分点。”屋内,传来淡然声音。
她猛得抬眸,对上两只浅淡如水的深瞳。
他提着一袋药,重新入屋。在厨房里,他拿来杯子,将药袋里的药丸倒出。
“这是痛经丸,吃了吧!你以前每次生理期,喝了这个会缓和点。”他将红色的药丸倒入手心递给她。
她瞪着他的手心,并没有接手。而他,也固执这样僵着,“吃,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她不会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微微冷冷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药丸,仰头吞下。
亲眼见她吞完药丸,他蹲在她面前,掀起她的上衣。
“你要干什么?”微微厉声制止。
腹部一暖。她低头,一个暖宝宝,已经贴在她的下腹部。
“下次生理痛的时候,要懂得照顾自己!痛经丸和热水袋都是很容易就能买到的东西,别老是因为痛,就动也不肯动!”他淡淡道,“明明是聪明人,在照顾自己上,怎么就那么不聪明?”就是因为这样,以前的他才会被骗了。
当时的他只看到爱依赖人、凡事不肯动脑的她,没想到,她锐利起来,也可以是一把利刃。
这些交代的话,让她一颗心莫名揪痛。
“我从来就不是聪明人。”她冷笑。
就因为不聪明,总是自以为是,总是不肯服输,才会总以为他们是真心相爱。以前的她,太信直觉。
而事实告诉她,人只可以信自己的眼晴!
“不是聪明人,会收买我身边的人?”他淡淡一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望向他,眼神没有心虚,没有闪烁,依然永远冷然无波,不留一丝感情余温。
“我的新秘书,被你收买了吧!”他拉拉唇角,“不然的话,我失踪那么久,怎么可能外面还是天下太平?”如果真有什么风吹草动,莫瑶第一个就不会放弃寻他。
必定是秘书出面“安排”了他的行程,这节骨眼上,英瑶又以为他是故意躲避莫姨。她冷笑不语。
他猜得没错!他换掉了对他忍心耿耿的丽莎,才会让她有机可趁!
顿了下,他却没有继续追究。
“我给你煮姜茶。”他起身。
“你走!”她突然说。
他收住脚步。
“你不是要走?不是千方百计要逃出去?为什么不走?”她冷冷地问。
既然大家都坦开了,有必要在这里继续演戏吗?
“煮完姜茶,我就走。”他转身,缓缓吐声。
“我不需要!”她摇头,眼神冰冷。
他却忧若未闻,径自去厨房,动手开煤气。
她从肚子里揭下暖宝宝,朝他的方向丢过去,“你以为,这东西就能捂暖我的心么?”
他把生姜跺碎,放了红糖入锅,并没有回头。
“江熹炜,你别以为女人都很容易感动,你别以为自己在感情游戏中真是无往不胜!”她眼神冰灼,“你在自作聪明!”
火苗在窜动,甲烷难闻之气,丝丝缠鼻。
“你走!这里你不需要对敌人虚情的仁慈,而我,也不会接受敌人的好意!”她站起身来,主动拉开门,将抗拒表现的如此明显。
她讨厌直觉,她害怕直觉,她的直觉总是告诉她,他对她有情。
可是,她的直觉,一次又一次的骗人。
现在的她,心已经是铜墙铁柱,不再相信直觉,他无法轻易扳倒!
空气中,也泛着一股冰冷。
他还是坚持在煮着姜茶。
“那么有力气吼人,不痛了吗?”茶水沸腾了起来,关了煤气,回身,他淡讽。
他伤她甚深,他知道的。他和她的爱情,早已经扭曲变样到不堪入目,他知道的。
“对,不痛了,你可以走了!”她冷淡说。
他闭了下眼,睁开眸时,眼底一贯的冷漠,“我并没有打算留下。”说完,他将煮好的姜茶搁在她面前。转身拉开大门。
不能留下的。
要头也不回的离开。
继续相忘江湖。
因为,在现实面前,他和她都必须坚强。
哪怕是成为敌人,也不能成为爱人。
继续假装不曾相爱过。
门外,又空无一人了。
空气中,姜茶桂花的香味阵阵扑鼻。
她的体质偏寒,生理期和冬天的时候,她的四肢就会冰冷,他常给她煮桂花糖姜茶,因为,她说过自己喜欢淡淡的桂花香,可以唇齿留香。
她整个人像虚弱一般,慢慢软在地上。
不可以,不可以动摇,不可以总是直觉,他这样恶劣的对待她,是有一定的苦衷!不可以!
她不会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错觉,可是,闻着那股桂花香,为什么,心还是会丝丝入疼?她的心,何时才能脱离他的掌控?
把他送到医院,把他关起来照顾,有七分的目的,确实是因为行扬,可是,剩下来的那三分呢?她叩心自问,目的又是什么?不过是真的担心,他的伤处会危及生命……女人在爱情面前,即使表现的再强悍,内心总是有柔弱的角落,总是傻透了。
她不就是悲哀在这里吗?
“不会的,我一定会慢慢忘掉他的,直到他不会再对我产生任何影响。”再抬起眸时,她的双眸已无比坚强。
一个月后。
她和刚回到北京的季行扬在餐厅吃饭。
“拉萨的外景都完成了?”
“嗯。伊墨激的高原反应太大,没有办法有更出色的表现,所以只能把内景移到北京完成。”这一个多月里,他挠足了劲拍摄,把演员们累到叫苦连连,终于完成了在拉萨的部分。
“《血色恋人》还需要多久?”
“拍摄上,大概最快再需要1个月就能完成。”季行扬沉吟了下,“但是,我的电影后期制作时间会比较长。”
她顿住举筷的手,“那需要多久?”
“我第一部电影,后期制作时间是六个月,《最佳拍档》时间更长,后期制作了一年之久,最短的是《欲望都市》,没什么特技镜头,后期制作也要四个月。
“可是,就算是四个月,我们的时间也不够—”她忧心重重。
拍摄和演员到位所费时间,最少已要3个月,如果后期制作按照这个时间表电影上档期已过董事长竞选,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帮助。
“嗯,我懂!赵延庭让我放心把后期制作的工作交给他们团队,他有信心能在两个月内完成,这期间《血色恋人》会进入宣传期。”以往他的电影后期制作都是他亲自操刀,这一次,时间紧迫只能交出主权。
“他的团队,在图形视频的处理上,在业内小有名气。”
“我听说了!但是,我会监督他们整个制作过程,一有我不满意的地方,马上调整!”季行扬丑话先说在前头,他不可能放自己的电影不管。
“你当然要!”微微对他笑了笑。
他和赵延庭都是她最重要的左右臂。
公事聊完了,开始谈私事。
季行扬想了想,突然问,“你真的喜欢赵延庭?”是嫉妒吧,除了能力不错,有点小聪明外,他并不太欣赏这个人。
“怎么啦?”微微心一跳。
“你先回答我。”季行扬很严肃地说。
“当然……喜欢啊。”她毫不迟疑地点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最大。
“那你要对他多留意!我虽然回北京才几天,但是,每次他来拍摄现场,我总觉得他的目光老会有意无意追着《英伦之恋》那一组的那个女编剧!”季行扬拧眉,“而且,我觉得他最近对你不够关心。”言语之间,很少提及她,而且,前他打电话给她谈公事时,绝大多数赵延庭都不在场,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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