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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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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织也笑了,“这样不是更滑稽么?”
“可是我们觉得滑稽也好,可笑也好,对蚂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吧。它们又不会因为我们的想法就不去喜怒哀乐了,在它们看来,我们的存在应该还不如一个饼干碎屑来的重要。”
祈织理解她话中的意思,“所以说,你是觉得我在无病呻吟?”
“没有。”绘麻从身边的花坛里采了一朵紫红色的小花扔了下去,祈织伸手要接,却没对准,被正好砸中了脸。
“我只是想说,何必为了别的什么东西而否定自身感受的意义,毕竟‘自己’只有一个,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觉得有价值,就没有人能否定你的想法。”
祈织从脸上拿下那朵紫红色的小花,认出这是挪威有名的虎耳草,捏了半天才开口,“即便周围的人都认为你的所行所思是错误的么?”
“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错的只有两种情况。”绘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要么是你的想法和行为会伤害到他们,要么,就是会伤害到你自己。”
他怔怔地没有说话。
绘麻心中了然,便继续道:“没有人会对无关紧要的事认真,如果你和我没关系,那我又何必去管你的想法正确与否呢?”
他想了半天,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露台上百无聊赖地揪草捏花的少女,“有没有人说你很敏锐,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已经开始纠正我了。”
“我可没有纠正你,我只是在说明我的想法,如果你觉得自己被说服了,那就证明我的想法是有道理的。”说完,她又补充,“说我敏锐的还真不止你一个。”她依稀记得那个方块脸枣也说过,不过那时候他是为啥说句话来着?
“才不是。”祈织断然否定,接着笑道,“只能说明你对自己的理念无比坚定,以至于稍微有些动摇的人就容易被你洗脑。”
绘麻满不在乎地点头,“你就是在说我很自我嘛,这个我也承认。”
祈织做出一副被她的厚颜所打败的表情。
两个人相视一笑。

旁边的一扇落地窗突然被拉开,椿一脸不爽地从里面大步走出来,冷冷地看了眼下面的祈织,难掩火气道:“你们俩个演罗密欧和朱丽叶演够了没有,演够了明天就给你们去找教堂找神父去,现在可以安静点让我们睡觉么?”
另一边的房间里也亮起了灯,要和光双手环胸靠在窗边,明显不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绘麻愣了一下。
这种被捉奸成双的荒谬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早餐的气氛有点古怪。
就连一向比较钝感的侑介都觉察出几个年长兄弟间的微妙,而其中最为明显的表现是他几乎分辨不出来椿和梓了——两个人都很沉默,气场趋于一致。
要依旧在插科打诨调节气氛,光作壁上观笑而不语,雅臣倒是只顾着给大病初愈的弥忙前忙后了,右京却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常——昴和风斗等人互相交换了眼色,侑介还用手臂撞了撞细腻敏感的祈织,后者回给他一个茫然无辜的表情,便让他们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绘麻自然没忘记昨晚的那一幕,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只当自己一不小心扰人清梦才让几个兄弟有些异样,但她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右京,便特意问:“京哥昨晚休息得不好?是换了房间太挤了?”
雅臣与右京的房间与她的房间是对门的,理论上应该不会听到对方的动静。
右京还没回答,雅臣先笑了,“昨天换房间的时候他忘了先拿出自己的衣服,他又有怪癖,不换衣服就浑身不舒服。”
绘麻有些歉意,“京哥应该把我叫醒的。”
“他后来有去敲门啊。”雅臣看了眼右京,“应该是睡太熟了没听见吧。”
诶?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右京拿下眼镜按了按鼻梁,“就是出去抽烟的时候顺手敲了一下,想看看你有没有醒。”
椿却突然笑了起来,“京哥好像怕你出什么事,敲了好一会呢,倒把我们敲醒了。”
绘麻了悟。应该正好是她在露台上和祈织聊天那会,所以才没听见右京的敲门声。她还在奇怪呢,她自觉说话时的声音并不大,怎么两边都被吵醒了,原来根源在这。
想到这不免对右京更加不好意思了,人家在那担心了半天,她却毫无所知地和人说笑,还害人一晚上没睡好,确实很不该。
不等她开口道歉,右京笑着转换话题,“幸好今天大家都好了起来,不然难得一次的旅行就浪费了。不过弥刚刚退烧,还是不要动静太大比较好,今天大家就老实一点,在周边走走就行了。”
众人并无异议,只是弥在一旁有些自责拖了大家后腿,被大家安慰调戏了一会才回复过来。

绘麻的肚子已经不疼了,只是行动间有些不太舒服,便婉拒了琉生等兄弟们出去散步的邀请,随手拿了一本书在大厅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晒着太阳喝着果汁,颇有些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之感。
结果没等她翻了两页,手机上亮起的名字就让她瞪起了眼睛。
上原和也。
要不要借口国际信号不好掐掉?犹豫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地按下了接听键。
“很好,翅膀长硬了,都可以飞到地球另一边去了。”劈头而来的一句让绘麻听电话的那只耳朵差点冻僵了。
她连忙坐直身体,“你不知道?我以为琉哥告诉你了。”她也是被打包送到机场才反应过来的那个好不好。
上原和也冷笑,“你们现在是一家人,又何必要通知我这个外人。”
这话怨气大了,绘麻不敢再敷衍,谄笑讨好道:“怎么可能!我们相处了多少年?谁能比得过我们这种患难与共的深情!”
上原和也不吃她这么一套,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也不管你现在在哪,两个星期后给我回来。”
虽然很想拍案而起,但考虑到上原和也现在冰块脸下的火气,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不是说放我一个月的假的么?”
“有一个好莱坞大片的配角,设定为亚洲人,一开始只是面向中国选角,我听到消息帮你争取到了一个机会。来不来随你,就这样。”
完全熟知对方脾性的绘麻没有试图挽留,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里的忙音,不由无奈一笑。看来这次还真是气得不轻啊。
不过不就是出去旅个游么,至于这么大反应?还是她无意中又戳到他哪个怒点了?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绘麻腹诽了几句,便放下电话开始思考上原和也所说的电影的事。
虽然他并没有详细说明,但光“好莱坞大片”和“一开始只面向中国人”这两个重点词,就能够猜到这个角色大概是什么定位了。
虽然只是配角,但对于想要走进好莱坞的亚洲人来说,任何出演欧美电影的机会都是弥足珍贵的,所以她也知道,上原和也能够争取到这个机会有多么不容易。
待会还是再打个电话甜言蜜语地哄一下吧。完全不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什么奇怪的绘麻如此决定。

“又有工作了?”一叠小蛋糕送到面前,右京捧了一杯咖啡坐到她对面,“果然是贵人事忙啊。”
蓝莓口味的蛋糕酸甜可口,绘麻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真要说起来的话,按小时收费的京哥,这几天应该损失更大吧。”
浅啜了一口咖啡,右京抬眼笑道,“我现在也是在按小时收费。”
“唔?”
“亲情价免费。”
总是被律师的好口才给说笑的绘麻又抿起唇角,“这样算起来,有一个做律师的哥哥真是赚大了。”
“有个做演员的妹妹也不亏。”他似是认真地道,“等我自己开律师事务所的时候,你不考虑把代言费给个亲情价么?”
绘麻也很严肃,“这个真得考虑考虑。”

说笑了一会,右京瞥到了绘麻手中的书名。
“挪威的森林?”
“嗯。”
绘麻看了一下封面,“英文版的,虽然故事不是发生在挪威,不过挪威人估计会喜欢这个名字。”
“绘麻看过原版的么?”
绘麻有些迟疑,“。。。。。。看过。”日文版的她其实并没看过,中文版的倒是看过,在上辈子,不过也忘得差不多了。只是说看过中文版却不看日文版的实在太奇怪,也只能含糊地应了。
“京哥呢?”她反问。
“大学的时候看过。”右京的脸上带了点回忆的神色,“只是那时候并没看太懂,总觉得有些晦涩。不过我觉得有句话挺适合绘麻你的。”
“诶?”绘麻有些惊讶,又不免有点好奇,“什么话?”
他想了一会,“是一段对白,永泽说:‘这些家伙为什么不知道努力?不努力为何还满腹牢骚?’‘我’说:‘世上的人也都在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地忙个不停。’永泽说:‘那不是努力,那只是劳动。所谓努力,指的是主动而有目的的活动。’。”
右京顿了下,看着她微笑,“绘麻是个很知道努力的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夸绘麻努力的人都不少,对此她都坦然接受,并且认为自己当得这种称赞。只是此时听到右京这么说,才真正有种被认同被理解的喜悦从心底油然而生,不由地在唇边带出笑来。
笑了一会,她对上右京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继续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右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头略歪着,平常总是显得很正经可靠,或者用要的话来说就是“道貌岸然”的脸,在阳光下反着光,加上侧着脸时过分俊美的线条,竟有种耀眼的感觉。银色的无框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有点滑稽,又有点莫名的可爱,较之平常似乎更加可亲了。
见惯美色的绘麻一时居然有些看住了。
想到他昨晚没有睡好,室内的温度也不低,她便不去打扰他,只把翻页的动作放轻,接着看了下去。

靠近中午的时候大家陆续回来,右京醒后脸上被眼镜压出一道印痕,自己却没发现,让几个兄弟纷纷窃笑。
吃过午饭,众人决定打牌。开始还配合弥打了几局抽乌龟,虽说不看牌光看弥的表情都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只是朝日奈家的兄弟们都宠他,基本上在逗弄他一番后都会让他赢。
等弥玩累了去睡觉,年长的大人们便换了玩法,玩起了跑得快。
只是这种纸牌游戏光玩没有赌资实在没意思,不安分的椿便提议:“最先打完的人可以要求最后一个打完的人做一件事,或者回答一个问题。”
众人都表示同意。

因为人多,用了好几副牌,这样算牌就有些困难,即使不擅长打牌的人也不至于一直输了,大家各有输赢,玩得也算热闹。
自然最有趣的是最后的惩罚。
第一轮赢的人是梓,输的人是昴。梓虽然有椿这个对照组,在大家看来是很安分的好孩子,这时候便能看出,在捉弄兄弟方面他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让昴向吧台的一个服务员小姐问电话号码。
昴当时就脸红到脖子跟了。
在众兄弟的起哄下,昴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不归路。一分钟后他就跑了回来,像是被谁追着一样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喘了口气,才汇报情况。
“她说她已经给了要哥了,让我问要哥就行。”
众人:。。。。。。
要:“。。。。。。我已经扔了,真的!”
第二轮赢的是光,输的是侑介。光眼也不眨地问:“侑介的初恋是谁?”
“。。。。。。=口=”侑介呆住了。
一帮最爱起哄的兄弟又开始折磨侑介了。侑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个名字。
右京微笑:“哦,幼儿园的前桌。”
众人:=口=!你怎么知道的!
右京扫了他们一眼,“别忘了是谁把你们养大的。”
第三轮赢的是要,绘麻输了。
要摸了会下巴,故作深思,绘麻不为所动,一点都不紧张。没有达成目的的要便问了一个和光一样的问题。
绘麻随意地说了个中国名字。
“谁?”大家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
“一个中国明星。”
众人下意识地认为是她的偶像之类的,无趣地不再追问,只有光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她两眼。
第四轮赢的是绘麻,输的是椿。
绘麻想了一会,让椿把手机拿出来,找到通讯录第十个人,然后打电话表白。
众人:=口=!
椿一脸受伤地看了眼绘麻,拿出手翻了会,突然顿住。
大家以为他不敢,又是一个劲地催促。椿笑了笑,拨号。
过了一会,有铃声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绘麻身上。
绘麻心里喊了一声“卧槽”,努力绷住脸不塌表情。电话还在响,她死扛着就是不接,直到响铃声终于停掉,包括绘麻在内的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下。
椿无奈地晃了晃手机,“不接,怎么办?”
绘麻若无其事地一笑,“那就算了,继续玩吧。”
椿点头,又说,“等哪一天我打通了再告诉你们。”
早上那种古怪的气氛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吃过晚饭后,虽然时间已近七点,天色还是大亮。格外漫长的白日让这群还没习惯北欧生活的人略感无聊,便在旅店老板的推荐下,租了渔具去峡湾边钓鱼来打发时间。
峡湾内的水是海水,鱼自然也是海鱼,钓上来后大多数都是“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品种,也不知道味道如何。问祈织,却得到他平静的一眼。
“我又不是维基百科。”潜台词——我没有自带搜索引擎,别什么都来问我!
众人:谁让你长了一张“我什么都懂”的脸。
钓鱼这种考验耐性的活动也不是谁都能上手的。弥不用说,在雅臣身边叽叽咕咕,风斗直接把鱼竿坐在屁股底下玩手机游戏,侑介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被椿凑到耳边大喊一声“上钩啦”给差点吓栽进水里。其他几个兄弟也有心不在焉的,双目放空在发呆的,倒是右京和枣看上去有些兴致。
不过同样是有兴致,右京的鱼竿纹丝不动,枣半个小时就钓了三条。
绘麻喜静,却也对这种枯燥的娱乐方式意兴阑珊,便拿出之前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也不是觉得这么书多么有意思,只是想趁机锻炼一下自己的英语阅读能力。

九点多的时候,太阳才终于开始有下坠的迹象。
一群人有的收获颇丰,如枣,有的空手而归,这个很多。大家收拾了渔具往回走,无意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个马圈。过去一问后惊喜地得知,这些马是专门租给游客骑的。刚刚还哈欠连天的众人立马来了精神,跃跃欲试地挑起了马。
绘麻上辈子拍过古装武侠戏,骑马自然是少不了的。不同于那部戏中只是骑在马背上拍个动作的其他角色,她可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策马飞驰的镜头都不用替身。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经验到底还在。她挑了匹枣红色的温驯母马,不用教练多说,直接翻身上马,那潇洒利落的动作让教练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她为了这个动作就练了两个星期。
拉着缰绳试了几下,绘麻便找回了手感,开始指挥着马原地转圈。
“哇哦,好帅。”风斗赞叹出声,作为她的死忠饭,眼中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绘麻心情好,便在马背上向风斗伸出了手。
风斗脸一红,却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昂着头搭上了手,然后被一把拉了上去,坐在了绘麻前面。她环抱着身材纤细的风斗,大腿夹住马腹,双手抓住缰绳一甩,驱着马沿着岸慢跑起来。
风斗又是紧张又是激动,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惊呼了一声后大笑起来,笑声顺着风送到了还站在原地的兄弟们耳中,一时间各种表情精彩纷呈。
椿咬牙切齿地也要上马去追赶,被差点吓出心脏病的教练死死拽住了缰绳不让走。
开玩笑,明显就是新手,让他这么跑出去谁负责?
没办法,众人只得按耐住急切的心情,听着教练细致的指点说明。等绘麻带着风斗跑了一个来回,能够或许上马自己溜达的也就几个。
看到风斗跳下马,椿便眼巴巴地瞅着绘麻。
她冲他灿烂一笑,“椿哥加油,我在前面等你!”说完也不管椿瞬间哀怨的包子脸,夹马用比刚才还快的速度抛开。

好好感受了一番策马啸风的肆意畅快,感觉到双腿有些发酸的绘麻意识到这是这个身体第一次骑马,不敢太放纵,便下马牵着将神慢慢走。
此时正值日落,浩天阔水之下的夕阳格外壮美,粼粼的微波泛着橘红色的光,映得绘麻脸上也是红如胭脂。望着远处水面上盘旋低飞的白鸥,她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和安宁。
以前总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句话有些矫情,此刻她却真正体会到了这字句之间的美好与恬然。
或许,学业工作什么的也不要太迫切,静下心来“慢慢走,欣赏啊”或许也不错。刚产生这个念头,她又转念一想,上辈子离开得突然,这辈子又怎能料得到结果,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握机会,谁又知道是否还会抱憾?
收回视线,她牵着马顺着草坡往上走,眼睛直视前方。
目标还未实现,沿途的风景再美,也不能让她停下脚步。
这么告诫着自己,往上爬的绘麻视野中逐渐出现一道身影。
他侧对着她,面对落日的脸在余晖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模糊,随着她的逐渐靠近,渐渐清晰起来的侧脸显得无比温暖而沉静。
察觉到响动,他转过身,专注而悠长的目光一时没来得及调整,四目相对时,绘麻觉得自己被他望进了心底。
她脑中忽然浮现出《挪威的森林》里的一段对白。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里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起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段,他微微一笑,尽显温柔。
绘麻心中微动,开口刚想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她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又看了眼对面的人,侧身接听。
“你好,是优衣么?”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一愣,“福山前辈?”
“是我,没有打扰到你吧。”福山昌的声音即便经过半个地球的传递,依旧有着独属于他的那种醇厚磁性。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一手拉着缰绳不自觉地绕了绕。
“没有打扰。”她眺望着远处的山水,挡不住好心情地笑了起来,“前辈绝对想不到我在干什么。”
“哦?”
“我正在挪威的峡湾旁边,牵着马在夕阳下散步,听上去是不是很美好?”当然更美好的是有个抱有好感的人在这时候打来电话。
“确实很美好。”福山昌的语气也有些心驰神往,随即故作不悦道,“所以你是在炫耀么?对一个还龟缩在日本岛上的可怜人。”
绘麻欢快道:“哪有,我只是在和前辈分享我现在的好心情,如果你想看的话,待会可以把照片传给你欣赏。”
“好吧,我已经非常期待了。”福山昌笑了笑,开始说正题,“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听说你要参加试镜是吗?”
她微讶,“消息已经传开了?我都是今天才接到的电话——按时差来说是日本的昨晚。”
“并没有,我只是偶然得知。据我所知,这部电影的导演是罗纳德·克莱恩。”
“是他?”绘麻有些吃惊。这位赫赫有名的导演她当然知道,在他手里可是出过好几个奥斯卡奖。上原和也居然能从那位的手里拿到这个机会!
“是的,所以请好好加油吧。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的话,你之后的路就好走很多了。”
“所以说,前辈是来给我打气的?”
“优衣的话,应该不需要这样的鼓励吧。”
“不是的。”她拨了拨被封吹乱的额发,声音蓦地柔软下来,“我很开心,能得到前辈的支持。”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同样轻柔的话语,“能作为你的支持,我也感到很开心。”
绘麻觉得自己的心快要随着这阵风飞起来了。
“说起来。。。。。。”福山昌似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唔?”
“优衣是你的艺名吧。”
绘麻控制不住地嘴角翘起,“嗯,我的真名是绘麻。前辈呢?”
“昌平,福山昌平。”他顿了一下,“其实我还是觉得昌比较好听,绘麻你觉得呢?”
“嗯,我也觉得昌比较好听。”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吐出那个字,“昌。”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绘麻也不再出声。
福山昌是个成熟的男人,而绘麻虽然外表稚嫩,但她也知道,对方在第一次和自己合作的时候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性不似小孩。他们俩个都是能琢磨出别人性格想法的人,更何况,那种男女之间的吸引力,有时候比言语更加直接明了。
正因如此,他们也才更加慎重地思考起来,以后,该怎么办。

直到福山昌短促地说了一句“回国后通知我一声”,绘麻才挂下了电话。对着快要掉进水里的最后一抹残阳出了会神,她回过身,发现不小心被她忘掉的那个人依旧沉稳地站在原地,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透露出一股无言的可靠。
马有些不耐烦地喷了个响鼻,他静静地望了过来,“要一起回去么?”
她点头,“好。”
牵着马走在他身边,她想了想,问:“京哥,如果你喜欢上比你小二十岁的女生,你会怎么样?”
“二十岁?”右京偏过头来看她,“我不会对未成年下手的,那是犯罪。”
绘麻噎了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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