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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小姨伤不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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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安倍心里蓦地一惊,那么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到景吾手上的?自从那日绑架以来,这中间这么些天,又会发生什么事?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有察觉。想到这一次绣子的突然回归还有这一场来得匆忙突然的订婚,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天里必定是发生了某种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
她面色唰地一白,原本绵软无力的身体又有了行动能力。丢开电脑,跌跌撞撞地向着被窝扑过去,急切地在里面一阵翻找,抓到手机后立即拨打那个自己唯一熟悉的号码。
寂静的夜里,电话“嘟嘟——”的声响显得格外的清晰,安倍忐忑地等待着,然而当电话那头传来景吾熟悉的带着恼怒的声音后,她张了张口,突然间的口干舌燥使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问。
迹部抓着手机贴在耳边,英挺的双眉此刻正在越皱越紧,他很想恶毒地诅咒这个半夜打他大爷电话,妨碍他睡美容觉的混蛋,但此刻得感谢他自小以来的优秀涵养,使他不至于将手中的手机一把丢出去,要知道打扰他大爷睡觉又半天不出声的人简直可以拖到东京湾去填海。
然而正当他再也忍受不住,就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弱弱的叫唤:“景吾……”
迹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出了一下,某个可恶的女人总能抓住他最后的底线,并且她终于知道打电话给他了吗?他还以为她会更耐不住一点,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没想到这一次倒是低估了对方的耐性。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安倍还在纠结白天那场突如其来的订婚风波,所以发现这些照片的时间晚了而已。
“嗯哼?”睁开一直闭着的眼,迹部挑了挑眉,睡意全部退去,现在他很好奇她的态度呢!
“景吾……”安倍又干巴巴地唤了一声,那哽在喉头的问题却还是问不出口。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没事就不要打扰本大爷的睡眠时间。”其实,有时候当别人犹豫为难的时候,添一把火是很有必要的呢。迹部勾着嘴角却揣着不耐烦的声音。
安倍听着景吾的话,手指尖掐进了手心,那尖锐的疼痛倒是让她瞬间冷静了不少,显然那些照片会到她手里本就昭示着这件事他们早已知道了,而且估计绣子也绝对清楚,否则也不会匆匆回来要为自己和岳人订婚。深吸一口气,她从没想到此刻她的声音居然还能听起来这般冷静,“景吾,这些照片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做了就要负责’的理由吗?”
迹部闻言倒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小姨能够这么快冷静下来,这该说不愧是他迹部家的人吗?“啊恩~当然——不是,负不负责这样的事情本大爷可没空来替你拿决定。”
安倍闻言,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景吾的性格有时候还真是恶劣,不过起码他还是告诉了她一些信息。“好吧,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可以告诉姐姐,我不会再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会负责的。”既然这不是景吾的意思,那么很容易猜测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了。
“那么本大爷可以理解为你打算妥协了么!”迹部嘴上虽然平静地说着,但心里却涌上来隐隐约约不舒服的感觉,好吧,他得承认,对于这个从小陪伴他长大的小姨他还是有些不舍得的,不过也只是有一些而已。
安倍闻言却是忍不住扶额,什么时候景吾又有了向毒舌发展的潜质,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景吾,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谈,我想知道的是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啊恩,我想如果你的脑子还没有被浆糊糊住,还有一点思考能力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些照片的出现是怎么回事。”
安倍听着迹部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却是忍不住一惊,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像她预感的一样发生了。“那么,景吾,告诉我这件事的全部。”她深呼吸了一次,以确定自己能够冷静对待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迹部闻言,也不再阴阳怪气,有些事情早些知道才能更好地去面对,遂大致地将这些天发生在冰帝学园的事情说了,同时也表明这件事已经解决。
安倍听完却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的事情她早有预感了,不是吗?而且她该庆幸的是和她闹绯闻的是岳人而不是别人吗?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琳奈这次怎么会把她和岳人放在一起而不是找一些地痞流氓,这样对于毁坏她不是更有效果么?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过去了。“那么,我转学到立海大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了?”
“当然,如果你想在立海大被围观的话。”
好吧,景吾这话说的的确是实话,可是听上去却怎么都让人不舒服,安倍听着有一种想把他掐死的冲动,但——还不能够,她还有话要问:“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既然全冰帝的都知道,岳人为什么不转学?他一入学的话也会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安倍如此问题,迹部似乎是嗤笑了一下,“这种事是迟早要知道的,难道你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伟大,想要保护他一辈子了?还是说你被他今天那蠢样感动了?”
……安倍不想说话了,今晚的景吾简直快让人痛恨了,虽然他说的确都是事实,她却还是会担心着。
不过,显然对方不想放过她,听她不说话,又自顾自地道:“怎么,被我说中了?”
安倍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终于“啵啵”地爆破了,再也忍不住了,“景吾,看来你该歇息了,要知道睡眠不足容易内分泌失调,内分泌一失调就容易阴阳怪气,那么就这样,晚安。”说完,她也不待对方作何反应,立即挂断电话,并且迅速关机。
而迹部呢?听到电话那头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只觉得火冒三丈,再一次被自家小姨挂电话,而且还是在羞辱他之后,他的这口气要怎么咽得下。愤愤地把手机扔到床脚,他把自己摔进了被窝里,然后开始烦躁地滚来滚去。
……
第二天。
跟真田的欲言又止不一样,安倍一大早就笑眯眯地跟着众人打招呼,然后在真田夫人热情的送别中乖乖地跟着真田去上学了。到了学校后,又主动地问了真田自己的新班级在哪里,新学校怎么样……那感觉就像她是第一次上学一样,兴奋而欢乐。
这样似乎很正常,非常正常,可是就是这样的正常才让真田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他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所以他只能是脸越来越黑。不过,负责的真田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着她一个个问题,那些话估计他以前一个礼拜加起来都没今天一个早晨说的多。
到学校在高中部校长处报道后,看似心情很好的安倍终于放真田离开了,只不过,走之前,她说自己忘记带钱包了,然后很不客气地劫走了真田身上几乎所有的现金,只是留了一点买面包的钱给人家,不至于他饿死。
真田什么表示都没有,乖乖地拿着那一点钱放回空瘪的钱包,然后从网球包里掏出早上母亲准备的便当递给她。
安倍接过,笑眯眯地挥着手送别真田。
感受到四周不断射过来的视线,真田僵硬着挺直的脊背,压了压帽檐,迅速地离开了高中部。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十分之正常,安倍来到新的教室新的班级,笑眯眯十分亲切地向众人介绍了自己,那一副天生的好颜色再加上这平易近人的态度,立时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一下课即有新同学来和她聊天,她也是笑眯眯地并且十分优雅有礼地回答着众人的问题,她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淑女。
于是,人们对她的好感更是up、up地往上涨,然后在无意间得知她是真田弦一郎的堂姐后,大家更是乐意和她亲近,因为真田弦一郎是好孩子啊,而且还是好榜样,很有名的,即使是在高中部,因为人家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像初中部的小鬼那样看上去幼稚而不靠谱,也是很受欢迎的。当然,这事儿他们绝对不会怀疑其真实性,要知道他们班可是有好几个学生看到了今早上真田送安倍来上学这一幕的。
于是,安倍很容易就打入了这个新团体,于是,在中午安倍揣着装着真田夫人爱心便当的包包,流露出我忘记带便当也忘记带钱的意思时,有好几个对她有好感的男生立即奉上自己的钱包。然后,某人表现出一副似乎是很感激偏偏又很为难不知道该接受谁的好意,这使得主动借钱给她的男生们更加殷切。最后为难的她咬了咬唇,一并接过这几个男生要借她的钱,然后对着他们感激地一笑,“情真意切”地对他们一鞠躬,并告诉他们,那些钱她放学就让真田堂弟送过来。
被借了钱的男生们全部腼腆而欢乐地笑了,似乎觉得安倍借了他们所有人的钱,这是理所当然的,还更加坚定了“人家是个好女孩”的信念,瞧瞧人家,顾及着每一个人的感受呢,这样长得漂亮又脾气温和还很善良的女生真是难得啊!
而安倍呢,心满意足地揣着钱拎着包包跟着新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一起去吃饭了,只是吃到中途,她说自己似乎不太舒服,需要去校医务室一趟,并且在人家为之指明了方向后,好意地拒绝对方的陪同,体贴地让她好好吃饭,然后自己一个人朝着那个方向去了。女孩子似乎对于没有陪她去医务室而有些愧疚,于是一口答应着帮她请假什么的。
这样,在女孩的宣传下,新班级的同学都知道了安倍欣同学是一个身体不太好的女孩,对她的认同感又多了一层,谁叫人总是天生同情弱者的呢!
但是,事实是什么呢?安倍真的是身体不舒服么?她确实是在医务室么?当然——不是的。在离开那个女孩的半小时后,她就包袱款款地登上了前往北海道的一辆新干线列车,包里借到的钱已经足够她流浪个十天半个月了呢,她忍不住感慨着现在的小孩还真是巨有钱啊!
作者有话要说:唔,每当双休日就是我课程最紧张的时候,所以可能那几天总会不怎么给力,求谅解!
128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那么安倍为什么会出现去往北海道的列车上呢?其实按她的话来说,她这是去独身旅行了;为纪念她即将告别的单身生活。然而;事实上呢?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某些真相;于是;想要逃了。虽然她明白这只不过是徒劳无用之功,全日本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她一没有护照二没有钱财,她能躲避到哪里去。并且某些事情她既然答应了,就会去完成。所以;其实这一次也说不上是逃跑,只能算是出门旅行而已。
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往后退去,安倍微微压低了帽檐;斜靠椅背上;打算小小地睡一觉,然后等醒来,或许她一睁眼就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至于身后的事情,她想,他们总会替她处理好的。
确实不出安倍所料,当得知她失踪后,真田虽然黑着一张脸却还是替她还着债,还完债又打电话通知迹部。
迹部一听到“安倍不见了”的消息,想都没有想就判定她这是“畏罪潜逃”,想到昨晚上某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会“负责”,然而今天就闹出来一出“逃婚记”,狭长的双目危险地微微眯起来,看来对于某些确实不能放松一点呢,一不小心就会从渔网中溜走,所以,这一次还是直接放上砧板的好。想到这儿,他伸手,拨了个号码。
迹部集团总部大楼迹部诚一办公室内,一对颜色出众的男女正对坐着,只是两之间的气氛很容易看出来是非常之紧张、冰冷,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显然这两正处于某种对峙之中,而就这时,一阵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迹部绣子伸手拿过自己的包,从其中翻出自己的手机,待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家儿子后,果断地接起电话。
迹部这头颇有些幸灾乐祸地把安倍出逃的事情说了。
绣子听完这件事,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她早就预感到以欣欣的性格,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样子,现这样倒是反而让她舒了口气,既然只是选择逃跑,那么抓回来就好,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麻烦,只是,这样不安分的话,那么她也只好采取一点措施了呢。
“打电话通知向日家的小子,让他自己去把她追回来,然后顺便让他通知父母,他们订婚的日子就是这个星期天。”果断地说完,绣子挂断了电话,然后抬头直视着迹部诚一,“刚才定下来的时间改一下,订婚宴提前到星期天。”
迹部诚一抬头怒视着面前的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她的这副永远公事公办永远都冷冻着的一张脸总是令他讨厌,她从何而来的自信,是谁给她的权利这样命令他,她凭什么板着那样一副瞧不起自己的神情。“不会同意的,做出这样丢迹部家脸的事情,她居然还想着要嫁给向日家,真是不知廉耻。”
绣子一听迹部诚一的话,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她怒极对方这样的态度,但自小的涵养还有剩余的理智使她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并且对于眼前这个男的恶劣她早就熟知,她不屑于和他吵架。
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件事不需要的同意,只是来通知,并且——要知道,他们也不见得会欢迎,至于是否选择丢脸那是的事。”说完,她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男一眼,转身就走。
迹部诚一望着那一扇被关上的门,几乎咬碎了满口牙,脑海里还回想着那个女离开前丢下的那句羞辱他的话——“以后别带着一身脏进迹部宅,迹部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的!”
脏?!她竟然用脏这个词来形容他,他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若不是她他也不至于沦落到现这样的地步,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一心想要嫁进迹部家,他怎么会——怎么会被迫——和他分开——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母亲又怎么会去得那么早,父亲又怎会和他反目,天知道他有多恨这个女,恨不得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她的存,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要娶她,要使她生下迹部家的继承。
至此,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父亲,更是失去了他,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所以他要报复她。他宁可和一个寡妇搅一起,他要让她的脸上再无光彩,被所有的耻笑,让她抬不起头来。她想要独自支撑起安倍家,那么他就要毁了她所乎的一切,她的家业,她的妹妹,还有——她的儿子。
可是,这件事情却被父亲阻止了,换来的结果是他被迫以死去的母亲发誓,再也不能做伤害那两个孩子的事,然后他远走家乡,只能异国生活,孤独地再不能见他一面。
他曾经那般哀戚地求着父亲,恳求他不要将他送出国外,恳求他让他见他最后一面,可是——他的父亲却自始自终都没能答应他这唯一的要求。他绝食,他自残,可是这只是加剧了他被送出国外的脚步。
然而即使是被送到机场的那一刻他都不曾放弃过,他登机的前一刻终于逃出了那些的监视,那一刻他疯狂地奔跑,他想要找到他,然后告诉他,他什么也不要,他只要能和他一起,他愿意和他以后永远地生活一起,没有认识他们的乡下甚至是完全陌生的异国他乡。
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是他温柔地扶着一个大肚子女的样子,是他亲口对他说的“再见了!”他永远记得那一刻的心痛,撕裂的流着血的剧痛,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甚至国外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从不曾忘记,心痛到没法呼吸,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死去,可是,事实是并没有。他活着,承受着失去他的痛苦,像一个游魂一样,放逐异国他乡。
然而,当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后,突然的某一天他却想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放过他,即使他已经背叛了他,他也可以把他夺回来,如果父亲还是打算阻止他,那么他就夺取迹部家的继承权,这样还有谁能够阻止他们一起,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
可是,事情却从不曾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当他甚至为此伤害了自己的父亲,得到了迹部家的产业,然而他却再也寻不到他的身影,曾经那些留着他们痕迹的去处,早已物是非。他动用迹部家的力量,还是一无所获,而,那个也许是唯一一个还知道他去处的——他的父亲,却陷入了沉睡之中。他就像是一只铁笼子里的困兽,那般焦躁不安,声嘶竭力地嘶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离开这里,为什么他找不到他,他究竟哪里?他能到哪里去,他哪里来的足够的钱离开日本!狠狠地一拳砸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指关节迸裂开来,流出鲜红的血色。
“诚一郎!”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办公室内压抑的气氛,接着,琳奈尾狐踩着高跟鞋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流着血的那一只手,一脸疼惜地望着,“诚一郎,是不是那个女?是不是那个女又威胁了?”
迹部诚一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泫然欲泣的脸突然间从心底升起一股抗拒与反感。她虽然有一双和他相似的眼睛,可是她从来不是他,他的眼中从没有那么多算计的虚伪。将手从她手中强硬地抽回来,他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一眼。
琳奈看到迹部诚一冷淡的反应,脸上越发地楚楚可怜起来,心里却对这嗤之以鼻。她对于他冷淡的原因可是知之甚深,因为是这样荒谬的原因。
一开始她以为迹部诚一是因为不喜欢他的夫,才会想要外面找个情。她很幸运地施了点小手段然后就成了他的情,她甚至一度觉得幸福,因为像迹部诚一这样一个家世好待温柔并且年轻力壮的男子竟然会为了她与家里闹翻,甚至愿意为她去伤害他的亲生儿子,所以当他被赶出迹部宅遣送到国外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他走。
她以为,他毕竟是迹部家家主唯一的儿子,即使被送出国,那也只是一段时间的事情,当事情过去后,他一定会再回来的,而那时,她陪伴了他那么久,甚至那个时候都没有离开他,她他心中的地位一定会更加牢固,到时如果能生下一个男孩,那么她未必不会成为迹部家将来的当家主母。
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她还是太天真了。出国后,她就发现迹部诚一对她突然间冷淡了许多,一点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喜欢她的样子。一开始她以为是他遭受了这些打击心情不好的原因,于是,她尽心地安慰他,照顾他,服侍他,可是她做的这一切却没有换来他对她态度上丝毫的改变,甚至他对她更加冷淡。她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后悔了,想要抛弃她回去,可是他不是。
他整日里像个游魂一样,眼神空洞,一点都没有想要回去这样的心思。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死,只除了某些深夜,他独自坐空荡荡的客厅里一个喝酒,表现出那样一副思念到悲痛欲绝的样子,她突然间醒悟了,迹部诚一的心里一定掩藏着一个,而这个不会是她更不会是迹部绣子,只是她不知道那个是谁,她也曾套过他的话,可是他瞒地太严密,也曾查过那个是谁,却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突然某一天,她几乎已经记不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发现了那个,那个迹部诚一心里挂念着的——一个男!哦不!这真是太震惊了,她几乎要怀疑这绝对不可能,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她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情,也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她只是一个被利用者。当然她不甘心,她愤怒,她恨迹部诚一的欺骗利用,恨迹部家的对她的愚弄,所以她要报复,报复整个迹部家。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依旧如往常一般照顾着迹部诚一的起居饮食,然后设法使自己怀孕了。这事儿使迹部诚一十分不悦,因为他一直都控制着她不允许她怀孕,他甚至要她立刻去打掉。但她没有照着他的话做,并且试图以此来说通他回国。很幸运的,她做到了,虽然不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同意了带她回国,并且宣布她肚子里孩子的身份,这就够了,这样的结果已经足够她做些什么了。
回到日本以后,她对当年迹部诚一的事更加了解了,知道那个失踪的男已对她构不成威胁,并且还能成为她进一步控制迹部诚一进而掌控迹部家的有力武器,只因为当年的迹部绣子和迹部慎都是拆散他们的,迹部诚一对那个的爱越深,那么她能够利用的机会也就越大。
她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迹部绣子。当年那个女她面前是那样的高高上那么的强大,强大到让她恐惧,甚至她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她从迹部宅轰出来,她努力了那么久,使了多少心眼,对着一个同性恋忍受了那么多年,她怎么还能够得不到她想要的。不可否认,她一方面觉得她可笑可悲,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丈夫,可另一方面,她却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她的家世,她的才貌。
这一次,她终于进驻了迹部宅,然而她最期待的对手却没有,她一方面洋洋得意,一方面又颇觉失望,不能让迹部绣子这个女体会到痛苦与羞辱。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回归一如当年的强势,她仍是一句话就将她赶出了迹部宅,即使是她怀上了迹部诚一——她丈夫的孩子,她她面前却一如当年那般,入不了她的眼,就像是她眼中的蝼蚁。
她多么的恨那个女,所以只要是能够报复她的事情,她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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