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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小姨伤不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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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要注意一件事情,打球的时间不要太长也不要在最近使出削球……”听着医生最后的叮嘱,安倍欣明白这次会诊快完结了,也就悄悄退后,在走廊里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果然,不一会儿,那两个少年就出了看诊室。

出了看诊室,鸡蛋头的少年无意中就瞟到走廊长凳上离他们不远处一个眼熟的身影,是那个在街上遇到的奇怪的人啊,怎么他又在这里啦?!明明看到我们就跑了啊,呃~好吧确切地说是看到手冢才跑的,但手冢很可怕么?!转头望望身边的茶发少年,眼中流露出疑惑。

就在这时,茶发少年犀利的目光透过眼镜直直地射过来,“大石,走吧!”

被手冢少年眼神一扫,鸡蛋头大石少年似乎忽然就醒悟了,啊,手冢现在是越来越~呃~厉害了啊,也难怪那个人会跑了,但是希望他不会被吓到啊,不然……陷入内心碎碎念模式,大石少年跟着手冢出了医院,却没有注意到那个他担心会被吓到的黑影再一次跟了上来。

……

“我们这次决不能再错失机会了,和龙马的比赛还要进行吗?”站在人行道一侧等绿灯时,黑色鸡蛋头的少年略显担忧地询问身边神色冷峻的茶发少年。

“已经痊愈了所以就没问题了。”茶发少年语气平稳而坚定地回答道。

“但你说过不会让自己掉以轻心的……”听到茶发少年的回答,鸡蛋头少年立即激动起来,提高了声音回问道。

而就在这时绿灯亮了,茶发少年语带严肃且不容拒绝地说:“别让我再重复我的话,就这样吧。”然后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13不二果然越来越毒了么?!

第十三章

浴室。

米黄色模糊的光映照在雕刻着花纹的毛玻璃上,晕染开一层浅浅的光幕,朦朦胧胧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这薄薄的玻璃门轻轻柔柔地回荡着,更显出这一室的静谧。

任由着温热的水流从头淋下,不断地冲刷着面颊,从而睁不开双眼,只有憋紧了呼吸,受着受着,然后在极限到来那一刻猛地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吸进不少从头而下的水流,水顺着吸力呛进肺部,引发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双手撑在洗手台前,安倍欣抬眼望着镜子里那张模糊的脸,半晌,伸手在镜子上画出一片圆形区域,一张如花的娇颜绽放在镜子内,墨绿色打湿的发凌乱地贴在因剧烈咳嗽而泛着绯红的脸颊两侧,两排如扇贝般卷翘的睫毛下是氤氲着水汽的墨色双眸,半遮半掩,透着吸引人的神秘,双眼下薄薄的鼻翼微微翕动,嫣红小巧的双唇也依着一张一合。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却自其间逸出,随即掩藏进淅淅沥沥的水声中。蒸腾着的水汽一波波袭来,再一次模糊了镜中的人影。

“我们这次决不能再错失机会了,和龙马的比赛还要进行吗?”

“已经痊愈了所以就没问题了。”

“但你说过不会让自己掉以轻心的……”

“别让我再重复我的话,就这样吧。”

……

白日里手冢少年和大石少年的话一直一直不断地在耳边重复响起,还有手冢少年那一个能够令冰雪也为之消融的笑也一直回荡在脑海,安倍欣真不敢相信那竟会是同一个人,回想起当年那一个小奶娃仰着脖子,用他那双上挑的凤眼直直地望着自己,用一种带着童稚的糯糯的声音说着那样的话,“啊,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们要和我一起玩吗?”“我可以把维多利亚给你的,好吗,小姨?”心里有一种酸楚的滋味涌上来,哽在喉咙。

当年那个希望寻找小伙伴的小奶娃已经彻底长大了,成长为青学的帝王,可是他的世界依然那么的独立,他也依然会孤独寂寞,看似冷漠地高高在上,严厉而苛刻,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其负责与认真的人,还有深藏着的无比的固执与火热,就像这一次,他为了越前龙马冒着伤势复发的危险,决定与他比赛,这看似鲁莽的举动,事实上也反映着他内心对这一战的渴望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次比赛对于手冢的手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的,但是,在不久的将来呢?在与景吾的那一场比赛中呢?!到时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不是一个万能女主,不会医术,不能够为手冢少年医治,自己也不懂网球,没有高超的球技,帮不了景吾什么,况且,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既是既定的未来,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作为一个局外人自己能够做什么呢?又有什么权利去改变什么呢?!如果去改变什么,那么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吗?是的,自己没什么权利呢,网球王子们的喜怒哀乐是他们自己的情感,局外人无从插手,所以还是就做一个旁观者好了,因为相信他们最终都会走向幸福的未来,而这一段最难忘的时光也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段短暂时光而已,还有漫长的未来等着他们去创造。

安倍欣少女如是想着,却自己也未曾察觉到内心悄悄升起的一抹对手冢少年的愧疚。关掉水流,扯过一旁的浴巾,兜头盖上,然后胡乱地擦拭着,趿拉起拖鞋走出浴室。安倍欣随意地靠着窗子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纷飞的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我是时间飘过的分割线~~~~~~~~~~~~~~~~~~~~~~

“噗!”地一声,安倍欣少女直挺挺地将自个儿摔进松软的床铺中,接着左右翻滚了几圈,最后仰面朝上任由窗外明媚的阳光洒进来,在左侧脸上晕染开金色的光晕。眯着眼强迫自己望向光源,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似乎也得到了片刻的沉淀。

想起早晨在餐桌上时由美子的话,矛盾与纠结又瞬间在胸口膨胀成一团乱麻,“欣欣,你怎么了,怎么从三天前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恍惚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儿啦?”

唉,是呀,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呢!左手是对自己的说服,告诉自己原本就是一个路人,是旁观者,不该掺杂其中,更改变不了什么,而右手却是对手冢少年的愧疚,是的,愧疚。如果当年自己能够阻止那件事的发生,使他不至于受伤,那么现在或是将来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受伤。可是,如果真的阻止了,又会怎么样?既定的将来又会如何变化?而且在既定的未来中,手冢少年离开去往德国对于他自己而言是一个机会一个挑战,而对于青学网球部来说则是一次成长的机会。理智上安倍欣明白这是一件不该阻止的事,但情感上却依然还是难以接受啊。

虽然这几天以来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次手冢少年不会受伤,可是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去想这一次他与越前龙马的比赛,在原本早已模糊的记忆中寻找支离的碎片,但越努力地去搜寻越是模糊了记忆。三天来一直一直窝在房间内打电玩,企图用游戏来使自己忙碌,刻意地忽略这次的事情,可是明明却是早在两天前就以一种变相的方式向不二打听他们的事了啊。安倍欣无奈地苦笑,想起来之前的一幕。

“不二啊,这几天我刚向由美子学了占卜呢,所以呢就给你卜了一卦哦,想知道是什么吗?”

“呵呵,欣欣想告诉我什么呢?”

“呃,哈哈,不二啊,我得到的结果是你周围的朋友最近似乎会有病患啊,所以你还是多多留意一些,多多关心身边的朋友吧。”安倍欣少女干笑几声,然后脸上带上了些些担心,但下一刻又换上了随意的微笑,“不过,我毕竟是初学,不二你也没必要太在意,可能就一点也不准的,不过为了验证我的占卜,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如果这几天你身边真的有人生病,不二,麻烦你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吗?”

对面的不二周助点点头,如常地笑着,却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总觉得他的笑别有意味,却不知道又包含着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呵呵,这样啊,那么既然是欣欣你的请求我一定会记得的,不过可以问一下欣欣为什么会帮我占卜吗?”

“啊,哈哈——不二怎么这样问呢,我替很多人都占卜了啊,只不过你的是最容易验证的啦!”安倍欣少女挠头干笑,还真是难缠啊,不二周助。

回想起那天的对话,安倍欣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疯狂,明明已经算是说服了自己不要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上辈子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一次手冢少年和越前少年比赛的时间地点,唯二记得的也只是比赛当天手冢越前外加大石都是以生病作为理由没去部活,而比赛的地点也好像是在一处有列车经过的新建的网球场。自己应该明白的,从这些稀少的信息中根本不可能得出他们比赛的确切消息,可是不明白为什么当时的自己怎么就竟然想从不二那里套出手冢他们比赛的时间,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要一个一个地去问去找吗?真是入了魔怔啊!

窗外愈发灿烂的阳光告诉自己时间已经不早了呢,伸手在被子底下胡乱地摸着,安倍欣想看看是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但是从床头找到床尾都没找到手机呢。有些烦躁地一把掀起被子抖起来,抖了两下只听到“哒”地一声,一只手机掉落在地板上,咕噜噜地又向前滚了两圈。唉,真是的,刚才怎么就找不到啊!有些无奈地上前捡起,却不想恰在这时,手机铃响了。

嗯~竟然是不二的,难道是——强按下内心的不平静,安倍欣故作镇定地接通了电话:“摩西摩西!我是安倍欣。”

“呵呵,欣欣,你的占卜似乎灵验了呢,今天我们部门一下子就有三个人因病请假了。”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不二周助带着笑意的言语,可以想象此刻他的脸上是怎样一副带着浓厚兴趣与探究欲望的表情。

“啊,一下子三个?!这可真是不好的消息啊,看来我以后还是不要再占卜好了,免得祸害到别人呢!”安倍欣少女语带惊讶地说道,然后又转变为微微的懊恼与失望,仿佛是在为这事儿自责。

“呃~欣欣不要这样呢,这不是你的错啊!呵呵,以后欣欣可以占卜其他的运势啊,比如说爱情,呵呵,小女孩不是都喜欢这个吗?”不二依旧笑意不减地提出听上去似乎是很好很合理的建议。

而听着电话的安倍欣少女却忍不住抽抽嘴角,小女孩?!混蛋,你才是小女孩,你才那么幼稚啊,不二果然越来越毒了么?!哼!“不二,好吧,姐姐知道了,下次一定帮你占卜你的爱情运势,那,姐姐现在有事就先挂了,打扰你上课了!”果断地挂断电话,抛到床上,安倍欣少女决定先放下和不二周助的恩怨,打开衣橱,拿上一件黑色的风衣便走向浴室。

而另一方面被挂断电话的不二少年依旧握着手机,笑得如春花般灿烂。呵呵,没想到欣欣的占卜这么灵验啊,不过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呢,而且似乎和手冢他们有关,嗯~要不要问问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过她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的,那么,不知道乾知不知道啊,还有手冢大石和越前居然同时生病,啊,乾一定会有兴趣调查的,呵呵。这样想着,不二少年转头搜寻起乾贞治的身影。

只见离自己不远处一个榴莲头戴着黑色方形眼镜身着白色t恤和绿色长裤的高大身影正拿着一个笔记本不停地记着什么,不时地还抬头看自己一眼,眼镜上也习惯性地闪过一道白光,而另一个酒红色卷发脸上贴着ok绷的少则半躲在榴莲头少年的身后,不时地眨眨他深宝蓝色大大的猫眼,冲着自己流露出又好奇又害怕的神色,望着那两个截然不同的举止,不二周助脸上的笑越发灿烂起来,呵呵,英二的反应还真是可爱啊!

 14真田和切原一起打劫

第十四章

“嘛,东京周围最近一共有9个新建的网球场哎,真是伤脑筋呐,”安倍欣少女拿着笔端戳戳自己的脸,显得有些无奈与丧气,复又低下头用笔尖在手中的地图上点点画画,圈出9个圆,“啊啊,这就是网球的世界啊,竟然有那么多新建的网球场啊,真是——唉,好吧,青学附近的一个可以排除,”画叉,“嗯嗯,还有这三个附近没有列车经过,”接着画叉,然后用笔头点点那些剩下的红圈圈,“怎么还有五个啊?!东南西北竟然都分布在不同的方向,还有一个更是建到了郊外,啊啊啊,像这样要怎么找到他们的比赛地点啊?!这种情况还要去吗?还要去吗?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真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啊!”

杵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头戴黑色风帽的身影左手拿着一张地图右手握着一支笔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成了街头的一尊雕塑,引来行人纷纷的注目。渐渐地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人群中也传来小声的交谈声,“那个人是在干什么啊?”“是在表演行为艺术吧!”“行为艺术?!是吗?”

于是,人群继续围观,只见他们中间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先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然后在突然间转身往回疾走几步又立即顿住,拿着笔在地图上一指一画又向左转90度,再接着低头看地图,向右转180度,复又向前走几步,停住……就这样,被一群人围观的安倍欣少女毫无自觉的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离开原地,陷入去“还是不去”这个纠结问题中的她已经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环境。

就在人群继续增多的趋势下,不知为何警笛的鸣叫响起,由远及近地向着此地奔来。不明所以的人们互相望望最后一致转头迎接警车的到来,却都未注意到他们关注的那个黑影如分花拂柳般轻轻松松走出了人群,消失在另一个街角。

十分钟后,坐在地铁上的某欣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围观真可怕,一定要远离围观珍爱生命啊!也不知道是哪位没搞清楚状况的路人居然报了警,报警抓人吗,口胡,这下不用回去了,如果被抓到又要费一番唇舌解释,说不清楚更糟,被抓到警局去,然后让景吾小侄子来保释自己么?!那样还有什么脸啊,还不如直接去找手冢少年和越前少年,唉,自己犹豫了那么久,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作出决定,撒,真是人生处处是意外啊!

当然当意外和意外喜相逢时,带来的可能是双重惊喜,也可能是双料杯具。为什么坐错地铁了啊?!老天你真的可以喜剧一点的啦!内心泪流满面的安倍欣少女哭丧着一张俏脸下了地铁,望着站牌处三个大字,开始浑身散发出阵阵黑气。神奈川,怎么就是神奈川,日本,你的名字干脆就叫巧合算了!我要回东京啊!

于是,充满怨念的安倍欣少女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着另一个站台奔去,却不想一转头就撞到了人,然后又非常狼狈地被撞翻在地,于是,被撞翻的少女不淡定了,一手揉着臀部一手撑在地上,嘴里还碎碎念着:“啊,真是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坚硬的肉体啊!”

“啊,副部长,这小子竟然撞到你了,让我给他点颜色瞧瞧吧!”就在安倍欣少女低头抱怨时,她的头顶传来这么一句威胁性十足的话。顿时少女脆弱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不,不会吧,难道我的运气就这么背,这样就撞到黑社会了?!缓缓地抬头,只见一个头戴一顶墨色鸭舌帽,身穿白色衬衣系着绿色白条纹领带的高大威武的身影正非常有压迫地站在自己不远处,一张神色冷峻,剑眉倒竖,面部线条十分刚硬,且散发着无穷威严与恐怖气息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一秒两秒三秒……安倍欣少女呆坐在原地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内心却在仰天哀嚎:不要啊,救命啊,这个人一看就是好凶残好恐怖的,该怎么办啊,真的会被揍一顿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出门啊!

就在安倍欣少女与这个神色看似十分凶恶的男人对视之际,原先说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的嚣张声音又再度响起,“喂,小子,你怎么了,不要这么盯着我们副部长,快点起来!”

闻言,安倍欣少女又转头向一边望去,呃~是一个一头黑色卷发,看起来像海带的绿眸少年,正用一种野兽看到猎物一样的冷酷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还不时地伸出一点舌头舔舔嘴角,整个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不,就是一个不良少年,真是倒霉啊,我一个弱女子打是打不过他们的,跑,这腿长也不够的,看来只能这样了。

低垂着脑袋,安倍欣少女默默地从地上爬将起来,伸手在风衣口袋里掏啊掏的,终于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钱币,双手捧着,万分虔诚地呈到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面前,明显那个海带头是跟着他混的,“啊,真是太对不起了!”大力地一鞠躬,“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一定请收下,”然后猛地抓住男子的手将皱巴巴的一叠塞到他手里,“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啊,请放过我这一回吧!”再大力地一鞠躬,接着迅速转身无比灵巧地跳过几个栅栏,恰好蹦上一辆即将关门的地铁,就这么一气呵成地逃走了。徒留下石化在原地的两人。还有周围走过路过目睹这一幕而对他们投来鄙夷外加厌恶眼神的路人。

海带头少年呆呆地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望着鸭舌帽男子手中的一叠钱,似乎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而拿着钱币的鸭舌帽男子粗黑的剑眉更是越发皱得紧紧地,棕褐色的双眸凌厉非常地怒视着海带头少年,沉着一张阴云密布的脸半晌不说话,只是让人感受到无比的压迫与危险,“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明天的训练翻倍。”然后转身果断地向前走去。

原本早已流露着害怕与后悔神色的海带头少年一听这话,彻底崩溃了,哭喊起来:“不要啊,副部长,我再也不敢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打劫的啊!”

结果这话一喊出口,走在前面的身影就是一顿,不改凌厉地说了一句:“训练翻两倍!”

~~~~~~~~~~~~~~~~~~~我是真田和切原一起打劫的分割线~~~~~~~~~~~~~~~~

而另一方面随机跳上一辆列车的安倍欣少女正一脸后怕地坐在座椅上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早就听说日本的治安不怎么好了,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也有抢劫的,真是长了见识了,幸亏自己跑得快,否则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啊,没想到黑社会也穿统一制服,不愧是黑社会合法的日本啊。不过这两个人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可是好像也不可能啊,自己自从回到日本还没怎么出过门,更别提会认识谁啊。伸出食指轻轻地揉着太阳穴,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呢?嗯——想起来了,竟然是他们,天哪!

安倍欣少女蓦地睁大了双眼,跳起来,神奈川,鸭舌帽,整天黑着脸长得特别成熟,另一个,一头海带发,绿色双眸,舔着嘴巴,这两个,这两个不就是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和会变红眼的切原赤也么?!额滴神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哦,你至于让我被他们抢劫吗?!至于吗至于吗——陷入了怨念模式的安倍欣少女再一次自动屏蔽外来一切干扰。直到浑浑噩噩地下了地铁,出了站台,重新回到蓝天之下,才忍不住再一次哀嚎:老天,这是哪儿?

两眼无神地垮着双肩,一个瘦削的身影在夕阳下十分缓慢地挪动着,其中一手还紧紧地按着肚子。“咕噜噜——”又一阵绵长的饥号声响起,安倍欣少女非常非常想哭,左手又一次不死心地在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啊掏的,但是依旧长不出钱来啊,原以为把外面两只口袋的钱交给了立海大的两位,自己还是留了一点小钱在内侧的口袋中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二你的口袋是破的,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口子啊,你怎么敢把破衣服借给我穿啊?!你不知道补吗?!

这下好了,没有手机,没有钱,也不知道流落在何方,就只能这么一直走下去,走下去,更可恶的是为什么都见不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啊,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忽略这一块地区的公共服务设施啊,你们这样做,害得多少像我一样的人流落街头,甚至连打电话给警察叔叔都做不到啊!该怎么办啊?安倍欣少女欲哭无泪,只能望着夕阳西下的方向默默哀伤。如果上天能在这个时候给我送来一个能够拯救我的人,在此时此刻,我一定会愿意付给他很多很多的酬劳,甚至是以身相许啊!所以老天,请赐给我一个高富帅的男人吧!

内心狂吼完的安倍欣少女抬头远目,却不想瞧见了一个黑色立领制服的鸡蛋头,真是非常忍不住地抽抽面皮,不是吧,老天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你在这个时候让我遇见大石少年,你一定是在玩我吧,我不会履行那个诺言的,一定不会,大石少年对不起,这绝对不是侮辱你啊,实在是不能够残害幼苗啊!在心里默默道歉着,安倍欣少女依旧凑了上去,大石少年在这儿,那么也就是说手冢少年和越前少年也在附近比赛喽,这算是灾难过后的补偿么?!

无声无息地凑近大石少年,安倍欣少女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后影在大石少年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是手冢少年和越前少年啊,只不过,他们是比完了吧,自己还是晚来一步了啊!网球场内的两个少年,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在网栏两侧,茶发的少年一脸清冷地对跪着的白色鸭舌帽少年用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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