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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 作者:酒见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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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刁钻,跟大爸爸周国贤的警卫员混得很熟。警卫员那回把汽车上的蓄电池换下来,被韶光瞧到了,她鬼鬼祟祟地把蓄电池偷到自个儿的房间去,按照韩卫成教给她的电流结构图做了个简易装置,在韩卫成他们比赛尿尿的地方淋上水,利用水来导电,想要惩罚那群单独玩尿尿游戏的猴崽子。
韶光思来想去,觉得二哥对她最好,所以给韩老二出主意,让他最后一个尿,结果……结果就是爱出风头的周老四差点断送命根子!
也幸亏九岁的韶光知识浅薄,做出来的东西粗陋,不然直接就把周老四给废了,甚至余下韩萍洲几人也不能幸免于难。这事儿后来被几位老爷子知道了,几位都是大赞他们的小公主有勇有谋,而周老四则气得牙痒痒,尤其是在知道尿尿的那玩意儿还有其它用途之后。
所以,韶光此时应该庆幸,大约是酒吧里灯光跳跃的缘故,周老四尚未认出她来,一旦让周老四知道是黄小六儿回来了,周老四势必是要报仇的。
不过,就算周柳风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黄小六儿,他也不会放过她,二郎腿一翘,他朝韶光下了战书,“别光耍嘴皮子,有本事,比一比?”
“走啊,出去单练!”
韶光终于舍得从韩卫成身上跳下来,她双手叉腰,抬脚又想踢周柳风。哪知周柳风早有防备,他大手一捞便抓住了韶光光溜儿的小腿儿,“说你是淮河畔的人,简直就是侮辱了淮河畔!那淮河畔里的,至少是女人……”
“你什么意思?!”韶光要往回收腿,可周柳风抓得死紧,她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韩卫成伸长了手臂将身子歪斜的韶光重新揽回怀里,他眼风一扫玩心大起的周柳风,“放手!”
“冲发一怒为红颜?老二,你眼光也太次了!”
周柳风甩了手,韶光赶紧缩回韩卫成的保护圈儿,她贴在韩卫成胸前作委屈状,撅着的嘴足够挂油瓶儿了,“疼……”
韩卫成低头去看,发现韶光的小腿儿上留下几个手指印,淡淡地发青,可想而知周柳风方才有多用力。韩卫成沉了脸,抱起韶光就要走,却被从吧台跑回来的韩萍洲拦住。
“这是怎么了?”韩萍洲见气氛不对,再看韩卫成与周柳风两个男人皆是脸色不善,他察言观色,瞬间便明白祸源在于韩卫成怀里的女人。
“让他走!嗤,被一个妖精迷了眼,连兄弟都不认的人,留他干什么!”周柳风说话算客气的,要是换了别人见色忘义,他指定拳头伺候。
“你才是妖精,周老四,你个猪脑子!”韶光气极,周老四这家伙欠揍的性格还真是没有变。
周柳风最烦别人骂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猪脑子”这词儿是他的禁忌,韶光点着了导火索,周柳风“噌”一下站起身来,那样子是要动手啊!
韩萍洲和郭水遥两人赶紧挡在韩卫成与周柳风之间,不过周柳风一身蛮力,凭韩萍洲和郭水遥两只弱鸡崽儿是拦不住的。韩萍洲无法,只好苦着脸向韶光求助,“公主大人,您要是玩得差不多了,就给四哥句明白话吧,不然今儿晚上可真安生不了了!”
“是他笨得跟猪一样,关我什么事?!”韶光心虚,说出来的话没了底气。
“什么玩意儿?!老七!”周柳风听出门道来了,这事儿里有事儿。
“四哥,你就不觉得我哥抱着的人,很眼熟?”
韩萍洲给了周柳风提示,其实韩萍洲也被吓了一跳,他去吧台拿酒,结果酒保阿飞说漏了嘴,把韶光的身份捅破了,韩萍洲料想就是韶光故意不亮身份,要跟他们几个闹一闹,嘿,这下好了,差点儿兄弟反目。
“眼熟?我又没有见过他的女人,哪儿来的眼熟!”周柳风愤恨,说起来他还真不知道韩老二是个情种呢。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承认——当年我怎么就没有狠狠心直接废了你,让你这辈子不举!”
韶光嘴巴毒辣,不过韩卫成手上力道一紧,她就明白该收敛了。韩卫成实在头疼,他盯着周柳风,无奈地道,“这是韶光。”
周柳风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韩卫成只好再次张嘴,“黄小六儿,你总记得吧?”
“……&%¥@#*¥%……”周柳风立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后嘴巴就没停,呜呜啦啦一通脏话飙出来,他伸手指着缩在韩卫成怀里的韶光,脸上的表情极具喜剧性,“你个死丫头,耍我玩儿呢!”
“耍都耍了,你能怎样?!”韶光抬手拍开周柳风指着她的手,那火焰山一般的气焰又回来了,她从韩卫成怀里跳下来,拨开处于一级备战状态的韩萍洲和郭水遥两人,她朝着周柳风连掐带踢,“淮河畔?周老四你见识挺广啊,常去吧?胸大、腰细、屁股大,玩得爽么?说我是淮河畔的人,就是侮辱了淮河畔?你对淮河畔的感情很深嘛……”
韶光是有仇报仇,锱铢必较,周柳风这回可是捅了大篓子,她不出这口恶气,今儿晚上估计根本睡不着。
韩卫成、韩萍洲和郭水遥三人优哉游哉地在一旁看戏,周柳风还不了手,只能东躲西藏,韶光锲而不舍地追着他打,真是精彩至极。
“哥,你太不厚道了,连我都不告诉。”韩萍洲碰了碰韩卫成的手臂,他是后怕呀,万一刚才得罪了这位可呼风唤雨的公主大人,这会儿被追着打的可就是他了。
“对呀,二哥,上回你带去一起吃饭的,也是韶光姐吧?”郭水遥与韩萍洲是一样的后怕,几位老爷子都护着这位公主,她要是在老爷子面前告状的话……
“你们两个是心虚吧?”
韩卫成眼望着追追打打的韶光与周柳风,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翻腾,她那样放肆的神情非他专属,或许方才对她而言仅仅是一场戏,可不知为何,韩卫成明白,自己似乎在假戏真做,如老四所说,他被这个妖精迷了眼,享受她在他怀里妩媚成光的时刻。
韶光跑得累了,瘫倒在沙发上,周柳风歪歪斜斜地压着她,她恼羞成怒,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周柳风不怒发笑,骂她是小狗。看戏的韩卫成三人陆续落座,周柳风朝韩卫成又发了一通火,埋怨韩卫成不早告知他实情,害他被小六儿恶整,韩卫成只一笑置之。韶光维护了韩卫成几句,她叫嚷着要周柳风受罚。
把装水果的玻璃器皿清空,韶光喊酒保阿飞送了各种酒过来,整瓶整瓶地往玻璃器皿里倒,啤酒、红酒、威士忌,杂七杂八地混了一缸子,看得几个男人直出冷汗。韶光面带微笑地往酒里加了小半桶冰块,搅拌均匀,大功告成!
“来吧!想必各位今天晚上见到我,心里头高兴,那就不醉不归!”韶光把几个杯子排成排,各个都灌满,笑眯眯地邀请韩卫成等人。
“我明天有课!”郭水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我明天有约会!”韩萍洲也退缩了。
“二哥,你不会也有事吧?”韶光不满了。
“我是司机,不是么?”
“Ugh,shit!是男人就给我喝!”
韶光率先狂饮一杯,周柳风毫无压力陪她一杯,两个人便你来我往,一杯一杯又一杯,结果几大瓶酒就这么被他们俩给干了。算不上烂醉如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醉话连篇倒是真的。
韩卫成直接扛起韶光,临走前吩咐韩萍洲和郭水遥,先不要向家里人说起小六儿回来的事儿,后天晚上是家宴,他会带她回去。
喝醉的韶光尽是风情,却不风尘,她缠在韩卫成身上挑逗他,韩卫成被她近乎无赖的样子逗乐,但他无计可施,她柔软的唇已多次扰乱他的心智。迫不得已,韩卫成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铐要把韶光拷在副驾驶座上,不料韶光机灵,她搂紧韩卫成的脖子不放,两只手缠在他背后,她嘻嘻笑着咬上他的左耳,口腔的潮湿带着软糯的暧昧,“Fuck you…”
“黄小六儿!”韩卫成哭笑不得,这丫头真可恨,她轻巧一句就能要了他的命。
韶光继续放肆,在韩卫成唇上啃咬不断,韩卫成能做的只有尽力不去回应,哪知他的不回应更惹恼了压在他身上的小女人。韶光趁韩卫成全副心力都在克制情绪上,她一只小手长驱直入攻到他的下盘。韩卫成心惊,不待他阻止,韶光已明了他的勃发,她脸上现出了然的媚笑,“Oh ; fuck me ! You want it; right ? e on ;Ares ; it’s me…”
韩卫成在这一瞬间浑身僵住,他心一横,大力推开韶光,把她拷在了副驾驶座上。韶光大叫起来,她一脸的不理解,“What’s wrong with you ? God damn !”
“黄小六儿,我是谁?!”韩卫成脑子里一团乱,Ares?那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跟她有着什么关系的什么人?!该死的女人,竟然把别的男人的名字用在他身上!
“哦呵呵……”韶光被韩卫成的那一声吼唤回点点意识,终于明白了语言环境的不同,“Ares,难道你不是Ares么?”
“鬼知道该死的Ares到底是谁?!”韩卫成彻底发飙,他粗鲁地替韶光系好安全带,然后丢她一个人在副驾驶座上反省,“从现在起,不要再跟我说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韩老二吃醋
“鬼知道该死的Ares到底是谁?!”韩卫成彻底发飙,他粗鲁地替韶光系好安全带,然后丢她一个人在副驾驶座上反省,“从现在起,不要再跟我说一个字!”
“希腊神话里有一个男人,他父亲是众神之神,他母亲是神后,他本人十分英俊,勇猛顽强,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大家都叫他战神。我不喜欢叫他战神,因为人跟神的距离是不可弥合的,我叫他Ares……”
韶光醉眼朦胧,斜靠在座位上盯着正“专心”开车的韩卫成,她不知何时踢掉了鞋子,两只脚丫爬上韩卫成的大腿厮磨着,“你不是Ares么?你不是我的Ares么?真的不是?”
韩卫成强自镇定地握着方向盘,可天晓得,他心里早已灿烂如春,前一刻还满满一腔怒意无处疏解,此一时已心头软腻似水,这该死的可爱的小女人……
“到底是不是嘛~~~如果你不是我的Ares,那就放我下车,我要去找我的Ares!”
女人心,海底针,何况还是喝醉了的女人,韶光叫嚣着就要打开车门。韩卫成眼疾手快地锁了车门,这才避免了一桩悲剧,他不禁高了声调,“不准再乱动!”
“好凶!坏人!”
韶光赌气地低头不再看韩卫成,不过她脚丫子不安分,微小的动静便能在韩卫成身上点起一团火。韩卫成不晓得自己还能抵抗·她·的·诱·惑·多长时间,但他晓得他已快要缴械投降,“小六儿,不要乱动,我不想让你后悔……”
“为什么会后悔?”韶光撅嘴,鼻头一耸,就像当初她吃糖果吃个不停时,韩卫成会将她的糖果盒子藏起来,藏到她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地方,那时的她必定会仰着头做出这样的表情,表达极度不满。
“因为……我怕自己对你不够好,怕自己一得到就不想放手,怕自己变得……就算你哭也不想放手……”
韩卫成在这车水马龙的一刻选择了坦白,向自己坦白,也向他的小六儿坦白。
“你会对我不好么?你不喜欢我?”韶光突然安静,伴着酒味儿的安静,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傻瓜小六儿……”韩卫成低低地笑,克制自己吧,不要毁了她。
“Ares是战神,他会保护我,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会为我征战赢得,你比不上他,谁都比不上他!所以,你知道么?我不介意你不喜欢我,因为你不是Ares!”
韶光在灯红酒绿的背景下缓缓地叙述着,韩卫成听出她声音里的微澜,忍不住侧脸去看她,她额前的碎发下是浅浅的阴影,那片浅浅的阴影里是她含着半颗泪的澈亮眼睛。韩卫成心中悸动,他问自己,那到底是那个表演课拿了优等成绩的野丫头,还是那个黏着他的小尾巴黄小六儿?
“我是,我怎么会不是呢?等了你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不是你的Ares?”停车,侧身,揽过她,韩卫成败给了韶光的半颗泪。
韶光吸了吸鼻子,伸出一只手挡在了要抱她的韩卫成胸前,另一只手被手铐限制了自由,“坏蛋,把这个打开!Ares一定能打开的!”
韩卫成忍俊不禁,他屈指在韶光鼻尖上刮了刮,她的小委屈与小愤怒愉悦了他,“Ares一定能打开这手铐,但Ares现在还不想打开,再等等,嗯?”
重新启动汽车,不过,韩卫成转了方向。这一次他是真的在专心开车,身旁的小家伙叫嚣不止,将他一通臭骂,但十分奇妙的是,似乎空气成了转换器,她的叫骂进入他的耳朵的一瞬间,全部成了软腻腻的甜言蜜语,韩卫成颇为受用。
汽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别墅前的声控灯亮起来。韩卫成拿出钥匙打开了手铐,韶光的第一反应便是朝韩卫成狠狠地扑过去,且挥着拳头。韩卫成早有防备,他捉住韶光的手将她拖过来放在身上,不等韶光再次开骂,他便直接吻了下去。韶光先是傻愣,待觉察到韩卫成已攻城掠地侵入她的口腔,她张嘴就咬,韩卫成生生地受了她这一咬,也就往后撤了撤,皱着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老实!”
韶光先是“哼”了一声,然后舔舔下唇,野猫儿一般往韩卫成身上贴了贴,“刚才那个吻……不合格哦……”
主动起来的韶光绝对算得上是一种武器,韩卫成只觉得已被她绵软的身体缠住,一吻足疯狂。韩卫成在唇舌间歇时抱着韶光出了汽车,直接走向那座别墅。韶光瞧着爬满绿藤的别墅,挂在韩卫成身上嘟囔道,“不可以进人家房子里的,会被抓到哦……”
韩卫成只管抱着韶光往里走,手里拿着串钥匙开了别墅的门,他没开灯,熟门熟路地上了楼,进了像是卧室的一间房,“要不要先洗澡?”
“主人会跳出来赶人的啦,快点儿走!”
韶光迷糊着还在嘟囔,韩卫成轻而易举就把她剥了个干净,仍然抱在腰上带她去洗澡。洗澡是个危险的项目,要么丢命——摔死、淹死,要么失身——强了别人、被别人强了。韶光是不必担心这两种危险的,第一,韩卫成绝对舍不得让她丢命,第二,韶光此刻是急迫地想要让韩卫成失身。
酒后乱性这话是有道理的,韶光便印证了这一点。这一夜于韶光来说是一场逐欢,对韩卫成来说则意义大不同,当他终于温柔地进入韶光的身体,他心满意足地低喃,“我的女人……”
次日一早,韩卫成是在韶光的惊叫声中醒来的,他视线所及,韶光正光溜溜的站在窗前。韶光见韩卫成醒来,赶紧一脸慌张地扑向躺在床上的韩卫成。韩卫成伸手接住她,手臂一使力,韶光便落在了他的臂弯里,“怎么了?”
“韩老二,这完全是你的馊主意,呐呐呐,我什么都不知道哦!是你带我私闯民宅,而且在人家的床上乱来,我是没有责任的!”韶光前言不搭后语地推卸责任。
“你在害怕什么?”韩卫成低头吻在韶光性感的肩头,她的身体很诱人,对他的诱惑力尤其强,“昨天晚上舒服么?”
“昨天晚上……”韶光不怀好意地掀开凉被往韩卫成身上瞄,凉被之下,两人可都是寸缕未着,她朝他挤挤眼,“我都忘记咧,你得给点儿提示呀。”
“想要提示?让我想想。”韩卫成笑纹浓重,他扣着韶光的腰将她拉近,附唇在她耳畔,悄声道,“再来一次,要不要?”
韶光抬腿在韩卫成两腿间蹭了蹭,她眉梢挑起,意欲挑衅,“你只能一次?”
“小妖精!”韩卫成说着,他人已倾身而上。韶光调皮,抬脚把凉被踢开,两人便都暴露在空气里。韩卫成瞪她,她理直气壮地一撅嘴,“我要看到你的全部嘛!”
韩卫成浑身一阵酥麻,大约是被传说中的肉麻击中了,他的女人成了他最最敏感的神经。韶光勾他勾得紧,加上这是两人一夜春宵之后的欲望勃发,难免会激烈些,你侬我侬,余留下一床紊乱。
韶光软趴趴地压在韩卫成身上,她一直嚷着饿,韩卫成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抱着韶光洗了澡,韩卫成本打算叫外卖的,却突然接到宋晚照的父亲宋庭立的电话,说是邀他到家里做客。
宋庭立这电话来得奇特,且莫名其妙。韶光嚷嚷着吃饭为先,不要管什么宋庭立了,不过韩卫成倒不这么想,韶光先前跟宋晚照一起回国,宋晚照知道是韩卫成带走了韶光,宋庭立大约是受了儿子所托才打了这通电话。
经韩卫成分析两句,韶光支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拍板定论,“走,去宋晚照家混饭吃!反正我带给大妈妈他们的礼物还在宋晚照那里,嘿嘿~~~”
韩卫成给韶光套件宽大的T恤,两人先回了他的单身公寓,换了衣服,又备了份面子上的礼物才出发。因关系更近上一步,韩卫成对韶光的宠已非语言能够表达,她的嬉笑怒骂在他眼里都是十足可爱的。
韶光在去宋晚照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早上所担心的事,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别墅根本就是韩卫成名下的。他平时都住在单位的公寓里,上下班比较方便。不过,韶光很不高兴,要是知道他还有栋别墅,她早就搬去别墅住了,虽然跟他窝在那个一居室里的感觉也不错。
韩卫成一路上旁敲侧击,想要问出韶光和宋晚照的关系。韶光笑他吃醋,韩卫成眼风一扫,“我用跟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吃醋?”
“我看宋晚照很好啊,长得好看,家境也不错,他家好像很有钱喏!”
“从小就教你不能虚荣,怎么都没记住?!”
“哎,我在国外已经待了十几年,哪儿还记得那些东西嘛!不管不管,反正宋晚照是我朋友,不许你拿奇怪的态度对他!”
“什么是奇怪的态度?”
“你看你看,就是你现在的态度!韩老二,你承认你在吃醋就好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根本就没有吃醋,为什么要承认?”韩卫成死鸭子嘴硬,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被自个儿逗乐了,牵了韶光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吻,他这次是败给了自己,“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贴面礼之类的要禁止,这里不是国外。”
“那在国外可以么?”韶光明知故问。
“当然——不可以。”韩卫成牵住韶光的手不放,他思忖一番,然后颇为不快地补充道,“就算是跟家里人也不可以太亲密,尤其是周老四,搂搂抱抱不像话!”
“哪儿有那么多规矩,你这是·独·裁·专政,我才不要咧!周老四也很可爱的嘛……”
“黄小六儿!”
“好啦好啦,你认真开车啦!不要又撞到墙……”韶光叹气,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韩老二这么霸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黄小六勾人
心知宋庭立这场宴不会太简单,韩卫成便在进入宋宅前多嘱咐了韶光几句,韶光不耐,拨了宋晚照的号码让他出来接驾。
宋宅的镂空铁门大开,韩卫成直接把车开了进去。宋庭立已经携太太,并一双儿女在房子前站定。韶光忍不住在下车前跟韩卫成咬了耳朵,“怪不得宋晚照平常出手那么大方,他们家还真是财大气粗……”
宋家的富不算什么,至少在W市算不得翘楚,韩卫成同宋庭立打过几回交道,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不过他知宋庭立的一块心病——宋家只富不贵,宋庭立一心想让儿子挤进政界。
“韩委员,黄小姐,欢迎欢迎,你们二位能来,真是给足了宋某面子,里面请!”
宋庭立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肚腹微隆,发福之态尽显。猛一照面,韶光便被宋庭立那两撇胡子给吸引了注意力,她听宋晚照略略说过一些宋家的事,宋庭立白手起家,就盼儿子女儿能争气,宋晚照对他父亲既敬又怕,去澳大利亚留学等事宜皆是他父亲独断安排给他的任务,宋晚照没胆子违抗他那威严的父亲。
“宋先生客气,是我们叨扰了。”
韩卫成和韶光被宋庭立让着进了房子,他听宋庭立以“委员”称呼他,想来是宋晚照在宋庭立面前提起“韩卫成”三个字。
宋庭立善钻营拱利,宋晚照对韩卫成的身份迟钝无谓,但宋庭立不一样,他脑子里头亮堂着呢,韩卫成是省公安厅的党委委员兼巡视员,协管刑侦总队和禁毒总队,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宋庭立得来这天降的大好机会,拿宋晚照与韶光作引子,请了韩卫成来,其居心显之又显,若能搭上这位兼具能力与背景的韩委员,以后说出去也是长脸的资本。
“千羽,还不上茶!”宋庭立出声催促宝贝女儿宋千羽,那是他长脸的另一利器。
宋千羽确实生得美,至少按韶光的审美眼光来看是美的——胸大、腰细、屁股大,皮肤又白又嫩,长发飘飘,啧啧,韶光盯着美女看不够,坐在一旁的韩卫成伸手戳了戳韶光的额头,韶光才终于稍稍回神,也才终于发现宋千羽正端了杯绿茶递给她。
“谢谢啊,美人儿!”韶光嘴巴一吐鲁,轻佻的话就冒了头。
“黄小姐真可爱,我哥哥没说假话。”宋千羽并不介意韶光略显粗鲁的直白,她眉目流转,紧接着给韩卫成递了茶,“韩大哥喝茶。”
有意思,美人儿她老爹喊韩老二“韩委员”,美人儿一开口就成了“韩大哥”,韶光朝韩卫成挤挤眼,韩卫成哪儿能看不透韶光的猥琐心思,他两眼一瞪,兄长的架势起了十分。
“千羽,你跟韩先生认识?”宋晚照见妹妹千羽对韩卫成没有初见的生疏,便随口问了出来。
“不算认识,是我的朋友认识韩大哥,我只见过韩大哥几回,说认识太牵强。”
宋千羽答得磊落,倒让韩卫成皱了眉,他怎对这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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