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绑你在身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坤曼不由吸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有办法!
然后,齐枕雨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一手拉起绑在她双手上的T恤,就往手枪旁边拖过去。
坤曼却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齐枕雨听她叫得凄厉,不由脚下一顿:“怎么了?”
不料坤曼却因为他这么一停顿一分神,双手蓦然使力往下一沉,齐枕雨猝不及防,竟然就被她拽得身子一歪。
而坤曼的手同时就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借着他的力道,飞快地扭腰旋身,整个人横扫而至,就将他扫倒在地。
两人再次倒在一处,但却是打个颠倒并排躺在地上。
坤曼何其敏捷,立即一个翻滚,就往刚才掉落的手枪扑过去。
齐枕雨反应倒也不慢,看她去抢手枪,一伸手抓住她的脚,一把就将她扯了回来,随即合身扑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坤曼不等他将自己压死,立即回过身,双手就往他颈中狠狠砸过去。
齐枕雨一把抓住她被捆住的双手,将她按在地上。
两人眉眼相对,近在咫尺。
坤曼突然对他眨眨茶褐色的大眼睛,飞了个媚眼儿。
齐枕雨没想到她这时候还有心情对自己飞媚眼,倒是不由一愣。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坤曼唇角一勾,在一个妖媚的笑容展开的同时,蓦然拼尽全力一挺身,额头就狠狠地砸在了齐枕雨的鼻子上。
齐枕雨怎么会想到她有这么恶毒古怪的手段,立即被她砸得眼泪都下来了,本能地抬手去摸自己鼻子。
坤曼则趁他分神松手的功夫,再次抬起手来,狠狠地砸在了他颈侧。
她擅长格斗,找的都是一击制敌的位置,又用了足够大的力气,所以,接着就成功地看到齐枕雨歪在一旁,失去了知觉。
齐枕雨醒过来的时候,只觉鼻子疼得厉害,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鼻骨是不是断了,才感觉到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他睁开眼睛,看到坤曼房间里豪华的天花板。
然后,坤曼的脸在上方出现,冷冷地问:“醒了?”
齐枕雨皱起眉头,这才发觉颈侧也疼得厉害,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他努力地回想一下,再低头看到自己腰里仍旧围着那条浴巾,才明白过来,刚才被坤曼打晕过去的时间应该不是太长。
不过,已经足够了。
站在身边俯视着他的坤曼,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枪别在腰里。
而自己,已经又被铐住手脚,躺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了。
坤曼在他身边蹲下来,满脸讥诮的笑意:“笨蛋,打架不能光靠蛮力的!”
“我不过是没你心狠手辣罢了。”齐枕雨回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心想:你那些花样,别说我不会,就算会,我也不可能用到一个女人身上去吧?
但是现在看起来,果然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事实就是,比心狠的结果,他输了,于是,再一次落到坤曼手里。
他刚才那样说坤曼,又脱她衣服把她绑起来,坤曼就算不要他性命,至少也得将他扒层皮了。
坤曼看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一脸听天由命的表情,便哼了一声,说:“好吧,看在你刚才没有伤害我的份上,我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既然这么不听话,那还是继续锁在床上过日子吧?”
然后,她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去。
齐枕雨想想这两天被锁在床上的日子,狠狠地咬了咬牙,终于出声:“等一等。”
坤曼有些意外,回身看他一眼,就见他深深地吸气呼气,然后,终于睁开眼睛,有些艰难地说:“对不起。”
听到这样一句,坤曼不由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皱起眉头问:“你说什么?”
齐枕雨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里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又迟疑了一下,才终于缓慢而又分明地说:“曼姐,对不起!”
坤曼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曼姐”这个称呼,只在最初的一面,他恭恭敬敬叫过一声。后来,他就一直骂她变态,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她。
此时,他躺在地上,就那样望着她,清澈的眼睛里,终于不见了冰冷和愤怒,不见了倔强和屈辱,只剩下乖顺和服从。
时光仿佛回溯到那个午后,这个男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地来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对她弯腰行礼,说:“曼姐,您好。”
不知为什么,坤曼的心里,突然就有一点点细小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齐枕雨却再次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凄然的神情,涩声说:“我的意思,就是我决定像我之前答应你的那样,乖乖听你的话,照你的吩咐去做。”
坤曼又死死地盯了他一眼,折身走回来,冷冷地问:“是真心话吗?”
齐枕雨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坤曼,用力点了点头,说:“是!”
坤曼俯视着他,沉默片刻,终于说:“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然后,她蹲下来,掏出钥匙,打开他脚上的锁铐,说:“起来,在我面前跪下!”
齐枕雨没有再说话,因为双手仍被反铐在身后,所以他起身的时候,显得有些艰难。
坤曼却只是沉默地站着,看他艰难地挣扎着坐起身。
然后,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直接就在她面前由坐姿变成了跪姿。
坤曼仍旧沉默地看着他,只是,眼底却有一抹浅浅的惊讶之色掠过。
齐枕雨终于端端正正跪在她面前,却几不可查地轻轻哽了一下,然后,两颗大大的眼泪,就那么从他眼里滚落下来。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的眼泪时,坤曼竟再次有了些许动容。
她伸出手,去替他擦拭眼泪。
但是,齐枕雨却略略偏了一下脸,就躲开了她的手。
坤曼的嘴角边,不由牵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已经跪下表示屈服,但骨子里那种骄傲,还是叫他在这样的处境面前,感到了深深的屈辱,竟至于掉下泪来。可即使是在那样脆弱的一刻,他却仍旧那样倔强,不愿接受别人给予他的同情。
、包养
被坤曼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齐枕雨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走错房间了。
屋子里的陈设布局彻底变了样子:床被挪了位置,腾出来的地方摆了一排沙发,对面多了一套类似家庭影院的东西,那个空空如也的旧衣柜已经换成一个更新更大的衣柜。
阿孟和阿通正忙着收拾地板,各种拆下来的包装盒堆得乱七八糟的。
抬头看到齐枕雨被坤曼牵着手送到门口的时候,那两人对望一眼,神情便都有些微妙。但是,他们接着便都若无其事地对坤曼说:“早,曼姐。”
虽然这些人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一早就料到会遭遇怎样的眼神,但那一瞬间,齐枕雨还是难堪地低下了头。
坤曼微笑着点点头,看一眼身边一言不发低着头的齐枕雨,对那两人说:“为什么不问齐哥好呢?”
那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随即便齐声说:“早,齐哥。”
齐枕雨却沉默地别过脸去,越发觉得无地自容。
坤曼没听到他的回应,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问:“房间这样布置,你喜欢吗?”
齐枕雨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却又不能不搭理她的问话,只好点点头算作回答。
不过还好,阿通和阿孟已经把地上的垃圾全都塞进装电视的大纸箱子,一起拖出门,欠欠身说:“曼姐,齐哥,我们去把这些扔了。”
坤曼对他俩摆摆手,便径自拉着齐枕雨进门,把他送到沙发跟前。
齐枕雨始终一言不发,在沙发上坐下来,也仍是低着头。
坤曼知道他心里别扭,便轻轻把手插进他的头发,缓缓收拢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推,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齐枕雨被迫抬起头看着她,虽然一脸木然,但也没有丝毫反抗。
坤曼微微一笑,说:“阿淳的影碟,应该就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你等会儿慢慢看。”
齐枕雨面无表情地说:“好。”
坤曼看着他的样子,又是一笑,俯身过来,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乖乖在家等我,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你这间屋子,是装有摄像头的。”
齐枕雨闭了一下眼睛,接着便仍旧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
坤曼又仔细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了手。
齐枕雨立即便又低下头,别过了脸。
坤曼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终于转身离开。
齐枕雨坐在沙发里,很久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说真的,他不敢抬头,他害怕看见这间变了模样的屋子。
每一样新添的东西,甚至每一个被挪了位置的物件,都会刺痛他的眼睛刺痛他的心底,仿佛每一样东西上面,都刻着两个很醒目的词语:“包养”和“玩物”。
终于,有人轻轻地敲门。
齐枕雨讶异地抬起头,愣了片刻,才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阿孟,一脸无法掩饰的怪异神色,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齐枕雨看清那些人手里抱着形形色色的衣物时,不由吸了口气。
阿孟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说:“齐哥,这些都是曼姐刚刚叫人送来的,全新的。”
齐枕雨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侧身让开,看着那些人鱼贯而入。
然后,各种各样的新衣服被分门别类地挂好,把偌大的新衣柜塞得满满当当,同样塞得满满当当的,还有门口新添的鞋柜。
齐枕雨低着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心底却被极致的痛楚深深地折磨着:原来,自尊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当他死抱着自尊不放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无休无止的折磨和羞辱。而当他抛弃自尊之后,居然可以得到这么多好东西!可为什么,看着这些抛弃自尊换来的东西,他却偏偏感到如此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了似的?
送衣服的人都走了之后,阿孟看一眼沉默地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齐枕雨,又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齐哥,要我帮你放影碟吗?”
齐枕雨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阿孟便从电视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张碟片,放进影碟机,打开电视。
然后,他倒了杯水端过来,放在齐枕雨面前的茶几上,又把遥控器放在旁边,说:“齐哥,你慢慢看,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阿孟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齐枕雨这才抬起头,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
一眼看清屏幕上,那个样貌身材跟自己相像至极的人时,齐枕雨只觉得背心一阵发冷。那种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感觉,一时竟叫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暂停键,深深呼吸了几下,才发觉心跳得格外急促。
低头看了看,茶几下面一层有一包烟,还有打火机。
他点上一支烟,猛吸了几口,才慢慢平静下来。
重新点开播放,再看下去的时候,终于不再觉得那么惊悚了。
只是,没看几分钟,他就又开始冒火。
妈的,那真的是个男人,不是个披着男人皮的妖怪吗?
穿着那么恶心人的粉红色也就罢了,还全都是紧紧裹在身上的样式,你又不是女人,还真以为自己丰乳肥臀前挺后撅啊?
穿衣服的品味那么恶心也就罢了,动作要不要那么欠扁啊?又是嘟嘴扁嘴又是挤眉弄眼,撒娇卖萌也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走路能不能正常点儿,那么用力地把屁股扭来扭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齐枕雨越看越气,差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砸过去。
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手都摸上茶杯了,他却为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句话愣了一下:这家伙,好像已经死了!否则,自己也不用坐在这里,受这份罪了!
他放开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了一拳木质的茶几,又按了暂停键。
深深呼吸两口,才发觉眼前都是自己刚刚制造出的烟雾。
齐枕雨终于叹一口气,又点了一支烟,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拔掉窗闩,推开了窗户。
没想到,门却哗地就被推开了。
阿孟一脸讶异地站在门口,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才问:“齐哥,你怎么了?是觉得屋子里太闷吗?”
齐枕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表示了屈服,所以坤曼今天没有再把他锁起来。但是,并不代表坤曼对他就此放心了。临走的时候她警告自己,屋子里有摄像头,而阿孟守在门口的唯一职责,就是看守。
此时,阿孟听到屋里的动静推门进来,看到他推开窗户的第一反应,大概就是以为他想要跳窗逃跑吧?
他怎么忘了,自己不仅是个被包养的玩物,而且,还是一个被囚禁起来的玩物。
齐枕雨顿了一下,才冷冷地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从这里跳下去的。不放心的话,你就开着门好了。”
也不管阿孟脸上露出怎样尴尬的神色,他就自顾自背过身去,对着窗户外面,狠狠地吐了一口烟。
身后,阿孟迟疑了一下,才说:“你跳下去也没用,虽然你可能看不到,但实际上处处都有岗哨的。”
齐枕雨既没回头,也没搭腔,只是自顾自看着窗外沉默地吸烟。
远处是如画的青山绿水,近处是恣意的红花绿草。
世界很美好,可他却只能做个困居一室的囚徒。
晚饭是被叫到坤曼的房间去吃的。
他跟早晨一样,沉默地盛饭给坤曼,然后沉默地吃饭。
吃过饭,看坤曼叼上一支雪茄,齐枕雨虽然依旧沉默着,却很长眼色地给她点了火。
坤曼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微笑一下,问:“想出去走走吗?”
齐枕雨抬眸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坤曼便跟早晨一样,牵了他的手,带着他一起下楼出门。
坤曼一走出房门,立即便有保镖随后跟来。
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走出这栋别墅,齐枕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坤曼松开了他的手,慢慢走在花木中间的甬道上,问:“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齐枕雨跟在她身侧略后的位置,答:“看影碟。”
坤曼徐徐地吐个烟圈,问:“什么感觉?”
齐枕雨却沉默了。
坤曼有些意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齐枕雨也站住脚,看着她,慢吞吞地问:“能说真话吗?”
坤曼一下子笑起来,歪着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说:“你真有趣!说吧,我愿意听真话。”
齐枕雨轻轻吸了口气,说:“很恶心。”
坤曼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完了,才问:“为什么?”
齐枕雨略一迟疑,说:“不像男人。”
坤曼再次哈哈大笑,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你这样子才像个男人,是吗?”
齐枕雨看着她,顿了一下,说:“比他像多了。”
坤曼收起笑容,半眯了眼睛,歪着头看他,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模仿他?”
齐枕雨也看着她,沉吟片刻,才说:“你希望的话,我会努力去做,不过,可能有点难度。”
坤曼对他这个答案,终于略为满意,于是,又转过身往前走去了。
齐枕雨看看她的背影,沉默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呃,虽然被整得很惨,但我觉得,齐枕雨还是很有男人味的,呵呵所以,本来只是打算利用他的坤曼,才会慢慢对他产生感情吧
、生日
坤曼在一组花木间的石桌石凳处停下,坐了下来,看一眼沉默着站在面前的齐枕雨,用脚尖点点自己身旁,说:“跪下。”
齐枕雨抬眸看了她一眼,却终于什么都没说,顺从地来到她指定的位置,跪了下去。
不料,坤曼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然一扯,就那么强迫他仰起头来。
头皮蓦然被扯得生疼,齐枕雨忍不住皱了皱眉,但随即就恢复了一脸平静到木然的神情。
坤曼冷冷地看着他,缓缓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模仿他吗?因为,他很爱笑,活泼热闹,所以才觉得很有趣。”
齐枕雨平静地对上她的目光,沉默着。
坤曼倾身过来,俯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都已经卖身给我了,就不要再想着你可笑的男人尊严了。我要的,是那个贱货对我百依百顺的补偿,不是像你这样,冷着脸给我摆尊严,听懂了吗?”
齐枕雨看着她,仍旧沉默,眼里有一抹屈辱的神色掠过。
坤曼松开他的头发,却“啪”地一声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咬着牙说:“要尊严的话,就继续在床上锁下去好了!即使被强暴,你不也还觉得自己很有尊严吗?都已经跪下来了,又何必继续装男人?”
齐枕雨保持着被她打得偏过脸去的姿势,紧紧闭上了眼睛,满脸痛苦的神情,死死地咬着牙。
坤曼继续冷冷地说:“如果认清了事实的话,就回答我。从明天开始,我就叫你‘阿淳’了,听懂了吗?”
齐枕雨仍旧闭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言不发。
坤曼冷哼一声,一抬手就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说:“你不知道,不能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这两记耳光都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带给齐枕雨的羞辱感,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所以,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坤曼,深深地呼吸,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抑止的颤抖,说:“是,听懂了。”
坤曼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扯住他衬衫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过来一点儿,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说:“对嘛,这才乖。”
然后放开他的衣领,看着他颓然地跌回去。
保镖们站在周围,一个个表情漠然,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坤曼没有叫他起来,所以他就继续跪着,可是强烈的屈辱感,却叫他整个人都不可抑止地微微颤栗着。
坤曼冷眼看着,顿了片刻,才又说:“我也不要你百分百地模仿阿淳,他那风骚劲儿,只怕也不是你这根木头完全学得来的。你要做的,只是在我叫你‘阿淳’的时候,尽可能地取悦我,说叫我高兴的话,做叫我高兴的事就好了。我希望你怎样做,刚开始的时候会直接告诉你,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领会,听懂了吗?”
齐枕雨点点头,说:“听懂了。”
坤曼顿了顿,才再次开口,问:“你叫齐枕雨,是吗?”
齐枕雨点点头,说:“是。”
“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坤曼问。
齐枕雨说:“因为我出生的那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我爸爸早先以为妈妈肚子里是双胞胎,所以取了两个名字,枕雨和听风。因为只有我一个,所以就选了这个名字。”
坤曼点点头,又问:“那他平时怎么叫你的?”
“阿枕。”
坤曼便又点点头,说:“好,从明天起,你就叫‘阿淳’了。不过,偶尔我要是想听真话的时候,就叫你做回‘阿枕’自己了。”
看齐枕雨点头,她又说:“阿淳的任务是弥补和偿还欠我的东西,所以,一定要说讨我喜欢的话,我呢,也会好好疼阿淳的。阿枕可以说自己心里的话,不过,做回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对阿枕可能会比较苛刻一些。你明白了吗?”
齐枕雨点点头,说:“明白。”
坤曼终于又露出微笑,说:“因为今天是阿枕的生日,所以,我才让你明天开始再做阿淳的。”
齐枕雨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她。
坤曼微笑着说:“你的简历我看过了。今天是四月二十八号,你满二十五岁了,不是吗?”
齐枕雨缓缓地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巨大的悲伤蓦然就充溢了整个胸怀。
二十五岁的生日这天,他终于承认,把自己卖身给一个异国的女人,心甘情愿被她包养,沦为她的玩物,为她死去的男人做替身。
坤曼看着他眼底瞬间弥漫的深浓悲伤,顿了片刻,才又问:“想不想了解一下你的主人,具体是什么情况?”
作为玩物,当然应该尽可能多的了解主人,对自己会比较有好处,最起码可能会少吃些苦头。
齐枕雨想着,就轻轻点了点头。
坤曼把手里的烟头放在石桌上,缓缓地说:“我家本来在金三角,爷爷是93师的一个团长,名字叫坤正。”
齐枕雨抬眸看她一眼,说:“怪不得你们都说中文。”
“没错。”坤曼点点头,“因为我们本来都是中国人。你大概也知道,我爷爷他们那一辈人,最初主要都靠种植和贩卖罂粟生活,我爷爷后来还搞了点军火生意。不过,他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就去世了,全部家业都交给我爸爸这个独子继承。
“我爸爸叫坤达。我还有两个姑妈,一个嫁给了缅甸人,一个嫁给了泰国人,都是很正经规矩的生意人。我妈妈也是一个泰国人,据说长得很漂亮,可惜,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爸爸很爱我妈妈,所以直到我三岁的时候,他才又娶了一个老婆。我继母给我生了两个弟弟,他们母子三人,现在都在国外。两个弟弟都还小,大的一个弟弟明年才到上大学的年纪,所以家族的生意全都是我在打理。
“我爸爸五年前在黑社会的仇杀中去世了,继母是个很没用的女人,就只会带着两个弟弟哭鼻子。我摆平了爸爸的仇家,接手黑白两道所有的生意,然后按爸爸的遗志,继续把家族的生意全部转到地上,把继母和两个弟弟送去了国外。因为继母的娘家在那里,所以,可以找亲戚照顾他们。
“我三年前认识阿淳,觉得他很有趣,就跟他在一起了。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除你之外唯一一个男人。不过,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跟巴裕老大的小情人玩私奔,结果被巴裕老大抓回去了。究竟什么时候,他肚子上被打了那一枪,我也不知道。巴裕老大说是抓他的时候误伤的,反正,人被送到我面前的时候,就已经不会说话了。妈的,那混蛋连句对不起都没跟我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在我眼前咽了气。”
说完了,她垂下那双茶褐色的大眼睛,看着齐枕雨,说:“真没想到,会有跟他长得这么像的人,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