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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爱(娱乐圈)(vip正文+番外全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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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来,溢成曾经向她说的话。
尹澄飞选择黑道这条路,是因为重情,而选择侵占A城的毒品市场,又是因为重义。他杀人放火,他荼毒百姓,却又没有被巨额的金钱泯灭了良知。好似明明知道他是错的,她却无法再害怕,再厌恶他起来。
“澄飞,怎么样,看了种植区,觉得还满意?”坤萨遥遥地等候在村落的入口,微笑着向尹澄飞问候道。
坤萨迎了尹澄飞和绛凝先后下了灰象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言:“这里是工厂区。我知道澄飞好奇我这白粉提纯的质量,所以不妨让你亲自看看。”
身着暗红和纯黑相见的民族服饰,头戴犹如托盘一般形状的头巾,颈上和耳上坠着厚重银饰的女人们,围绕着开放式地草房不停劳作。明明是简单地流水生产线,做出的却是各种让人难以置信地四号海洛因。
她们用手中的弯刀不停刮着刚刚成熟后的罂粟果果皮,揩下那粘稠的黑色泥状物体后,又放在大锅中用热气翻炒,用小铲耐心的搅拌,随后反复的晾晒,提取最终的白色结晶物体。而后,他们会细致入微地清查所有杂物的残留,一点一点把他们清除,直至只剩干净的纯白色留下。那白色的晶体被填进模具,烘烤成砖,印上货主特有的印记后,在妇女的巧手中被包封,变成初步的成品熟鸦片。
而后,坤萨又带着尹澄飞参观了内部隐蔽的海洛因工厂,看着所有的熟鸦片在其中酸碱化,乙醇化,增白化和提纯化,摇身一变,便变成了让人醉生梦死上天入地的四号海洛因。
“四号的纯度高达99%,如果直接吸食的话,会要了人命。所以我们出货后,大多数卖家都会调淡……”坤萨似乎看出了绛凝的似懂非懂,笑了笑,解释道,“根据客人不同的喜好,他们还会加葡萄糖,K或者蓝精灵。”
这是坤萨第一次见到查货的头目带着自己的女人来参观毒区,虽有些惊诧,但毕竟年岁已大,见多识广,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一笑置之。
“澄飞,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是否该谈一下价钱了?”坤萨邀请尹澄飞坐到了一个木桌子旁边,递过一杯刚刚泡开的茶,不缓不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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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澄飞轻轻一笑,示意了一眼溢成。溢成便察言观色的带着绛凝走到了屋外。
“跟货主谈价钱,最大的差别便是包不包运,如果让他们把货送到A城,起码要贵四成,如果自己运,当然便宜,但是要费很多功夫。货在谁手里就归谁,在自己运输的途径中,如果被条子端了,货钱仍旧照付;而如果他们包运,货被条子端了,我们一分钱也不用出。澄飞哥和坤萨谈,就是既想让他们包运,又想压低价钱。把价钱压低至两成,便是澄飞哥此行的主要目的。”溢成站在门外,怕绛凝无聊,所以更多地向她做了解释。
她虽然知道明哲保身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可这亿万分之一的人才可经历的体验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激动,她想了想,还是出言问道:“义安堂的人,可也从这里引货?”
“义安堂的大部分货,都来自泰国。因为谁也不敢承担运输的风险,所以他们一直担着贵四成的运费来贩货。因为成本高,他们不得不实用各种手段来提高利润牟取暴利,所以他们的货经常用石灰等黑心材料掺得纯度极低。”
“可我听说,这几年泰国政府下了清除令,严厉打击金三角内一切违法的罂粟种植。”绛凝想起了曾经在眼前瞬间闪过的新闻标题,又疑惑道。
溢成淡然地笑了笑,回答道:“余小姐,你还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小姐。”
“缅甸有坤萨,泰国自然就有另外一个坤萨,走私军火,组建武装,占山为王。政府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打不过这些资本雄厚的土财主们呀。”
作者有话要说:已补全。
亲们,你们会期待一会儿二更的强强强H么?真的是全肉宴啊!收藏我把诸位,给夕儿点建议把!
Ps:这章部分台词和场景借了电影《门徒》。如果没有看过的亲们可以看哦,很好看的电影。
、第八幕01场
入夜的微风轻轻拂起了绛凝身上微薄的衬衫,泛起了丝丝凉意。
今夜他们的住房,被坤萨安排在村落附近的一座传统缅式建筑之中,它藏在交错高大的热带树木之间,无限地贴近着自然。
“澄飞哥,电话。”当绛凝有些战战兢兢地爬上双人床时,站在门外溢成温和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尹澄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绛凝,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他在门外通话的声音极为低沉,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地传进绛凝的耳朵里,听得只是模模糊糊。
“确定了?”
“这是最终结果?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行,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了。”
只是只字片语,绛凝并没有往心里去。看今晚他脸上平静的表情,绛凝知道,他的生意,定是谈得十分顺利。
在田野中行走了一天的劳累伴随着她松弛的神经,很快便让她进入了梦境。
可迷迷糊糊间,她却突然感受到了口干舌燥。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衣,在她胸前的高谷处用力搓揉,而嘴中温热的呼吸也在她的耳边,不断地试探和挑衅。
“尹澄飞,你在干什么?”她终于被他的抚摸惊醒,嘴中想要扯出惊慌反抗但实则却是嘶哑动情地声音。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要碰我的女人。”话说间他的两只手指已经轻而易举地勾起她如丝般的里裤,向脚踝中带去。紧接着,他快马加鞭地扯去了她的睡衣,让她像一只曼妙地美人鱼,在幽静地深海中绽放。
“为什么……啊……啊,尹澄飞,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碰我么?放开……我……”他的舌从她的唇上脱离,带着力道经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迂回,慢慢地达到了她的下半身,与她那里的毛发不断纠缠。
这不断在她身体上旋转的唾液,顷刻间,便让她意乱情迷,抑制不住地发出深浅不一地喘息。他找来一只绳子,狠狠地捆住她意欲反抗的双手,而自身矫健地身躯,紧紧地压住她的身体,让她的不断扭曲,变得更像是迫不及待。
“你放开我……我求你……尹澄飞,我求你……”绛凝地声音带着几丝哽咽。她不能,她不能这样滥情,不能这样纵欲,他答应自己的,要留着给他,给那个自己最爱的人。
“余绛凝,爱上自己亲人的感觉痛苦不痛苦
?”尹澄飞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邪气,这阴枭地嘲笑仿佛在宣泄着他心中的怨恨,抑或是对她居高临下地讽刺,“明明没有血缘,却是拟制血亲,想爱不能爱的感觉,痛苦么?”
他那里地器官已经在彼此身体的纠缠下,迅速地膨胀坚硬,一点一点,在她的大腿根部顶撞,随时等待着她心甘情愿地打开。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哥……为什么会……啊……”他那里的头像是终于到了突破口,向里一顶,让出尝人事地绛凝,疼得几乎快要昏厥。
可越是反抗,就越是疼痛。越是痛疼,他就进的越发的慢,就越是叫她疼痛。
突然,他狠狠地掰开她的下颌,在她的耳边温柔呢喃,“绛凝,把这个小药片吃下去,你就不会再觉得疼。”
“绛凝,我知道……你不希望你哥出一点半点的意外,对不对。你把这个吃下去,我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哥……”他的声音像是被下了催眠的魔咒,蛊惑着她的心。让她不断地沉沦,沉沦到痛苦的边缘,却又不得不妥协。
绛凝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微微张开了嘴,一口便把它吞了下去。
“真乖……绛凝,你真乖……”他微笑着环抱着她的身躯,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十五分钟后。
“澄飞……嗯…唔……澄飞,别抽出去……”她的声音越发地娇软淫荡,双腿紧紧地环在他的跨上,阴/部不断地收缩包围,“就射……射在里面。”
她的脸颊红润,乳头肿胀成深紫的颜色,像是两颗刚刚成熟的葡萄,引地人不住的想要品尝。
“啊……啊,啊……”随着他身体的冲撞,绛凝像是一个被抛上天空的气球,身体越发地轻,越发地快乐,“澄飞,射……射啊。”迟迟感受不到那股热流进入她的体内,她有些焦急,又有些埋怨。可所有的话语从她娇嫩地唇中吐出,就像是诱人地撒娇,诱地他也不自觉地加粗了喘气,熏红了脸颊。
“澄飞,我要你做我孩子的父亲。快来,快点……射啊……”她期待着,叫嚣着,舌尖不老实地在他的唇上游走。
半个小时后。
她腕上的绳子刚一被解开,她的手便从他的背部一路下滑,在他后臀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而后,指尖随着节奏,环绕到他的胯前。她的食指和中指前后摇摆,一点点挑逗,像是抚摸猫咪一般,轻轻地捏揉着他
的两个阴/囊,让他松软的阴茎像是受到刺激,不断地膨胀。
“坏女人……”他的喉中溢出一声隐忍不住地低吼后,终于一个大力,把绛凝按在了门板上。他托起她的腹部,让她的后臀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如花蕊一般的洞口在他的眼前绽放,是那么的娇艳欲滴,他毫不犹豫,用力一顶,粗壮地阴茎再一次闯了进去。
“坏女人,现在满意了么?”他的身体前后不断摩擦,让她身下的门板也发出吱呀吱呀抖动地声响。
“澄飞,使劲……使劲……”她不满足地趴在门板上,大腿一边痉挛式地抽动,一边销魂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澄飞……快点……”
那药丸的作用扩散在她的整个中枢神经,让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疲惫,大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她要享受这高潮的快感。
一个小时后。
他们环抱着坐在窗前,每一下地交融都让她嵌在他后背的指甲陷入地更深。很快,他的后背便出现了许多青青紫紫地掐痕。
她坐在他的身上,完全掌控着全局让自己身体的摆动带动着他阴茎的抖动。
“叫,绛凝,叫出来……”尹澄飞摆脱掉了她的吻,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
“叫!我叫你叫!”随着他爆发性地吼声,他的器官膨胀地更加的厉害,让她的甬道不自觉地受到挤压,更加疼痛。
“啊……饶了我,我叫,澄飞,澄飞哥哥,饶了我……”她女性特有地叫/床/声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他扯着她的头发,没有任何怜惜之意地把她拽到了地上,两只手拱起她胸前的高峰,送至唇边,不断的吻咬。
三个小时后。
清晨的空气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可因为欢爱而释放出的能量,却让她依旧渴望。
他们赤裸着身子跑到门外,完全不顾着手下的尴尬和羞赧,毫无顾忌地做了起来。
“别用手,不要用手……”像是不满意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来去,她抓着他的手臂,娇嗔地发着牢骚。
“求我啊。余绛凝,快点求我。”他的中指又是猛地一捅,让她在咯咯傻笑地同时,更加难以抑制心中的情/欲。
“澄飞,我求你,进来,快点进来……”她拱起了腰,不自觉地把茂密的洞穴
向他的胯/下靠去。她的两腿撇开,像是一个举白旗投降的败兵,只等着他的入侵。
“再求我……”他的声音已经迷离诱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让她恨不得扑在他的身上,彼此融合。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想……好想要你……啊,澄飞,澄飞……”她的身体被茂密的绿色草丛遮遮掩掩,露出的胴体像是美好干净的女神,引诱着别人来品尝禁果。
“你真骚……”他的齿在她的唇上反复啃噬过后,终于单枪匹马地进入了她的身躯,那粘稠的道臂润滑着他那里的肌肤,刺激地他一阵颤栗。
“澄飞,澄飞……”她痴痴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带着他的身体经过高山低估,经过河流海洋,在爱/欲中难以自拔,“澄飞,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一天后。
她躺在地板上,两腿被他猛力地向后掰动,与头部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真漂亮……”他看着她□出的毛发和小口,眯着眼笑了起来,“绛凝,你那里真漂亮……”随着他的感慨,他的舌已经慢慢移动了下来,带着口中温润的液体,含着她中间的那一方阴仁,在牙齿间打转。
“啊……”她的身体几近衰竭,可药丸的残历仍旧催动着她,让她在他的亲吻下不断绽放。
他慢慢地微张开他的唇,让他口腔中所能容纳的空间越来越大。她的阴/唇被他亲密地舔吻过后,又在他濡湿地腔内打转,碰撞着彼此产生爱的润流。
随着他的挑逗,她已经为他完全打开,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她再也忍不住他无情的折磨,终于抬起了手,握着他勃/起的阴/茎,主动往自己的身体里送。她带着他的器官,在自己的孔眼中不断抽动,发出了销魂又剧烈地叫声。
从卧式到仰式,从骑马式到拱桥式,从双人床到地毯上,从落地窗到屋外的草地,他们整整做了一天一夜,从高潮再到高潮,尹澄飞这头牛早已耕地精疲力竭,而余绛凝这块地,却仍旧欲求未满。
随着药力的消失,她终于像是完全瘫痪了一般,裸着身倒在了床上。尽情欢/爱后的浑身酸痛和肿胀,让她如临死境。而醉仙醉死的结局,就是她浑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布满了尹澄飞的吻痕,就像她是他的专有物品,无人可以触碰。
温热的眼泪不自觉地,顺着她的眼角轻轻下滑,滴进了她的肩窝,而后,便沾湿了整洁的被单。
》一切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她余绛凝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这样献给了一个男人,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想起她与他的身体距离曾经是负数的时候,她清晰地大脑就会不断排斥自我,排斥他人。
“怎么了,余绛凝,刚才你可是求着要我,现在装什么清高?”尹澄飞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来,时刻羞辱着她,让她没有胆量与他直视。
他迎着朝阳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裸着全身点起了一根烟,烟雾从他的鼻腔和唇中轻轻地吐出,顺着空气的方向,慢慢地搔到了她的耳边:“余绛凝,你说,如果梁宇知道了你曾在我的身下曲意承欢,该会是什么反应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不被锁求不被锁求不被锁。。。。。。。。
求留言求支持,求留言求支持= =默默的跑去睡觉。。害羞了
、第八幕02场
“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捷海犯贩毒罪,所贩毒品数额巨大,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当法官的判词从他不断颤动地喉结和声带之中涌现出来的时候,梁宇只觉得眼中的一切,都变得天昏地暗。
他空洞地双眼看着被告人被拷上手铐重新带走后,双手也颓然地从桌上那摊开的卷宗和辩词上滑落了下来。
“如果我的兄弟被判的是死刑,梁宇,那我不光会毁了你的生活,我保证,也一定会毁了她的生活。”那句像是带着狠决的诅咒萦绕在他的心里,压迫着他心脏处的每一处神经,让它是那样的疼,那样的痛。
“没关系,还有上诉的机会……还可以上诉……”他多想用上诉的机会来欺骗自己,劝慰自己。可是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五千克四号海洛因,五千克……他心知肚明,就是枪毙五回,也不为过。
纵使他算得上刑事案领域里的“神医”,他高超的医术,也无法救活一个“已死”之人。人赃并获,彼罪辩护无法进行;毒品数额巨大,减轻量刑也完全没有说服力,这样尴尬的窘境,究竟如何才能够妙手回春,力挽狂澜?
他默默地走出法院,站在自己的车前,点燃了一根烟。他想试图用烟草润过肺部的清香来平息自己的狂躁。一根烟紧随着另一根烟,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崭新的一盒被他全部抽完,他才握起拳,重重地一击,打在了车门之上。
秋风卷着残叶,颓败夹着凋零,豆大的雨点从黄昏的暮色中垂落,浇灌着大地,更显凄凉和萧瑟。一场秋雨一场凉,寒冷的空气逆流而上,盘旋在A城的上空,好似随时等待着直捣腹地。
梁宇静静地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玻璃窗上不断下滑的水珠,氤氲了整个城市。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指已经拂上了布满白气的玻璃,左右旋转着,不停勾画,只区区几笔,一个简单的形象便跃然于窗上。
那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的模样。
长长的黑发,圆圆的脸蛋儿,和一双如泉水般明亮的大眼睛。只是她的嘴角没有在笑,脸上挂满了泪痕,眼中还荡漾着水花。
他看着玻璃窗上那个单薄固定的影像,不自觉地,竟扬起了一丝微笑。那微笑,不同于职场上的敷衍,也不同于礼貌性的客套,而是从心底产生的,一股会心的微笑。
西裤中突然震动的手机打破了他房内的静谧,他从怔仲中惊醒,看着一串来自陌生国度的
号码,犹豫了良久,才按下了接听。
“喂……”听筒在他的耳边,却没有带来任何一个人的回应。
“喂?”梁宇皱了皱眉,又一次问道。
“啊……嗯,啊……”一个女人销魂地呻吟声,突然从遥远的另一方传了过来。梁宇听着那娇柔地声响,本能的反应便是脸红心跳。
“嗯嗯……”似乎是随着身上之人动作的加快,她口中的叫声也更加的剧烈诱人,在声波的传递中,不带一丝遮掩,全部奔进了他的耳朵。
以为是有人恶作剧的梁宇刚想挂断电话,却突然听到了一个,犹如五雷轰顶的声音。
“澄飞……嗯…唔……澄飞,别抽出去……就射……射在里面。”
那动情地呢喃,那赤裸的呼唤,此刻一下下,一声声,都敲打在了他的心里。
“尹澄飞,你!”梁宇的爆发还未全盘而出,电话就“咣”地一声,被人无情的挂断。那“嘟—嘟”不停从听筒中传出的忙音,让他的整个身躯,都不禁颤抖起来。
他的大脑不停的运转,他不想想,可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勾勒出他们彼此纠缠,彼此动容的画面。
她玲珑有致地身体贴进他的胸膛,细长笔直地双腿勾过他的腰,而脸上的肌肤犹如莲花,白中泛起了害羞的淡粉,隐藏在她茂密乌黑的秀发中,是那么的粉嫩。她浑圆的屁股被他的手用力搓揉,而柔滑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不断绽放,充满弹性地紧口不断分泌着□。
如果他可以,如果他们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尹澄飞。他不在乎犯法,不在乎坐牢,他只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因为愤怒而无法遏制的颤抖,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居然在遭受另外一个男人的凌辱和蹂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盛开!
他一遍一遍不停地回播着那个电话号码,可自己所有的呼叫都像是石沉大海,完全得不到回音。
他看着自己握着电话的手,看着那颤抖地布满交错纹络的手,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用刀,那它砍下来。
就是它沾满了罪恶,沾满了血腥,沾满了苦痛,才让他和绛凝的生活,一起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
他该恨自己的父亲么?该恨那个嗜酒如命,吸毒成瘾的父亲么?该恨挑了那个人的手筋脚筋,在那个人的静脉不断注射着吗啡,折磨那个人于无形的父亲么?如果不是他的父亲,他不会在年少的时候,拿起枪,直接了断了那个人的性命。
他还记得,那“嗵”地一声巨响让子弹从枪膛中奔出,瞬间之内,就刺穿了那个人的头颅。他还记得,那个人在生命解脱的那一刹那,唇齿突然轻轻地开阖,仿佛在不断地说着谢
谢。他还记得,那殷红的鲜血从那个人的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他眼前的整个世界。
此刻的他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微薄。在另外一班的人面前,他的力量就犹如渺小的蝼蚁,无论如何的努力,都无法与他们抗衡。
“怦怦怦”,在他痛苦地沉思时,门板被人剧烈拍动的声音随着一个柔弱声音的呼唤,不断传来,“梁宇,是我,开门。梁宇……”
门板刚刚被他打开,一个人就软塌塌地倒入了他的怀。
她浑身都被冰冷的雨水淋成了落汤鸡,柔软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每一处,都是湿漉漉的。她湿润的秀发泛起了卷,温柔地纠缠在一起,落在她的锁骨处,随着她因寒冷而不断抖动的身体,不停颤动。
“梁宇,抱我……我好冷……”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背,虚弱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
“你怎么会淋成这样?发生什么事儿了?”梁宇撑着她软的没有筋骨的身躯,想要把她抱到浴室,让她先冲一个热水澡去去凉气。
“狗仔一直在追我,我就只好让我的经纪人开我的车把狗仔引走,我……想你了……所以……”
“你怎么那么傻?怎么不知道打车来……”梁宇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脸上露出了一抹心疼之意,“干什么这么作践自己……”
“因为我想你了……梁宇,你想我了么?我好想你……”说话间,她如火一般滚烫的身躯在他的怀中扭动,带来一种皮肤间暧昧的摩挲。
“梁宇……”她的手慢慢地抽动着他腰上的皮带,嘴唇贴近他的耳边,不断呼着气。
“林瑶,我今天很累……”他攥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漂亮的手指进一步地深入。
“梁宇……求你,我好想你……”听着他冷漠的拒绝,林瑶的眼中闪起了潮湿的水意,她此刻的娇软无力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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