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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幸村,你家女主在那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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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量叫了出来。叫完后,才仿佛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在球场边上随便说着话的两校队员们,压低了声音凑到渡边修身边,咬牙切齿地说:“混蛋阿修;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一点跟我说!”
他本来还以为;只要今天不让乐惜和幸村碰面,打完友谊赛后;立海大的人就会走了。现在无端端多出一天来;变数实在太大!明天,他可没有办法再变出两张舞台剧门票来。就算;他不让乐惜来看他们比赛,也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而且乐惜难得来大阪一次,他不忍心总是这样丢下她一个人。据自家母上大人说,星期五他上学后,乐惜在家里待了一天,除了帮她做做家务外,就没有其他活动了,让他听得一阵焦急。上次见到乐惜时的心痛压抑感觉还在,白石觉得自己潜藏的护短因子前所未有的强烈,此时的他,只想让乐惜过上最快乐充实的生活。
渡边修撇了撇嘴,带动他叼在嘴里的小木棍左右晃了晃,一脸无辜地说:“我是想告诉你来着,是谁威胁恐吓我不许把这件事到处说的?其实你自己想想也应该知道,人家大老远跑来,总要休息一下才能以最佳状态比赛吧。啧啧啧,藏之介,你考虑事情还是不够全面啊。”
看着摊着手一副无事人态度的某大叔,白石恨得牙痒痒,却也无法反驳,确实是自己让他先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但不要说出去的人中间不包括他啊!白石实在无力到了极点,但错误既然已经造成,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头痛地抚了抚额头,白石走向相谈甚欢的众人,站到一直笑看着他走过来的幸村面前,伸出手说:“幸村,欢迎来到大阪。这两天请多多指教!能和蝉联两届全国大赛冠军的立海大比赛,是我们的荣幸。”
“麻烦你们接待了,我们也很期待这次的友谊赛,希望我们都能收获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幸村握上白石伸过来的手,嘴角含笑地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后,白石假装若无其事地问:“现在只是下午,不知道立海大的各位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到处转转。”
“谢谢,不用麻烦了,他们都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幸村看着白石,嘴角的笑容染上了淡淡的温柔,“我想找一个人。白石,听说乐惜来了大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她在哪里。”
白石的心跳了跳,不由得想,难道,他是专程来找乐惜的?不可能,听阿修说,这个友谊赛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协商了。表面上却依然强装镇定地说:“乐惜确实来了大阪,可是,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幸村,我记得,你和乐惜,已经分手了吧?”虽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口气。
幸村顿时眯了眯眼睛,两人间的气氛正有点剑拔弩张之时,一直和一氏裕次腻腻歪歪的金色小春突然蹭了过来,身体扭啊扭地说:“藏之介,怎么没见到谦也啊?难道,你又找了什么借口让他和你的小表妹单独出去了吗?嘤嘤嘤,不带这样偏心的,我们也要找乐惜妹妹玩嘛~~~”
白石一惊,为这突发的状况感到慌张,也有点不敢置信。他的撮合大计明明都是暗中进行的,怎么……
“噗,部长,你做得那么明显,不会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吧?”肉麻兮兮地吊在金色小春身上的一氏裕次见到白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对于热恋中的我们来说,小小的暧昧都是非、常、让、人、敏、感、的、哦~~~你说是不是,亲爱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一氏裕次深情款款地点了点金色小春的脸颊,柔声说。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你亲爱的。人家想找可爱的乐惜妹妹玩嘛!藏之介,你就算想撮合乐惜妹妹和谦也也不能完全忽视我们啊,人家伤心了,呜呜呜。”金色小春装模做样地抹了抹眼泪,“悲伤”地扑进了一氏裕次的怀里,一氏裕次立刻把他紧紧抱住,激动地喊“哦,亲爱的!你还有我!”。
白石却已经没有心思去吐槽他们的耍宝了,感觉到周围渐渐凝结成冰的空气,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幸村,当见到他此时脸上的笑容清冷无比,眼里锐利的光线仿佛一把把扎人的刀时,白石暗暗心惊。这样的幸村,全身无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一直知道幸村在意乐惜,却没想到,竟然在意到了这个地步。
“幸村……”白石突然有点不忍,上一次见面时,他就隐隐有所感觉,这个男人,在这段感情中也许是无辜的。乐惜亲口承认了,是她先提出的分手,他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后来,幸村走了后,乐惜蹲在街上无声无息地哭了几个小时,他能感觉出,乐惜对他还有感情。只是,他们为什么闹成这样,他想了很久都是一头雾水。他只知道,在这段感情中,乐惜很痛苦,所以,他才想帮她脱离出来。
而那天,幸村明明说愿意放手了,现在,为什么还要露出这么在意的表情。这一点,他也想不通。
听到白石的叫唤,幸村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他,嘴角的弧度不带一丝温度,淡淡地说:“白石,到目前为止,你表妹是我最大的负债人。在她还清欠我的债务之前,很抱歉,她只能是我的人。”说完,他不再看一脸惊讶的白石,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拿出手机拨出了早已烂熟于心的一串数字。
其实,对于乐惜不跟他说一声就跑去了大阪的行为,他一直很介意,所以,他才宁愿把和四天宝寺的友谊赛日期提前,也不想用打电话这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在他内心深处,是一直希望乐惜能主动打给他的。那天晚上,他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乐惜有事情瞒着他,这个隐患,也许从一开始就存在,一天不查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可能长久,而他想要的,是稳固坚定的感情。在他找到乐惜隐瞒他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之前,他只希望乐惜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他现在的情况是,只有时刻看到她,才能安心。
为什么,她连这一点点时间都不肯给他呢?幸村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心情混乱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声声悠长等候音。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这么混乱无力懊恼的人,也许,不会出现第二个了。如果说乐惜的出现是他的劫,那他也甘之如饴,很久以前,他就对她无法抗拒了,只是,她必须留在他的身边,甘之如饴的前提是,他要得到。
在铃声响到第八下时,电话终于接通了,少女清朗温润的嗓音传来,带着淡淡的涩然,“是……幸村君吗?”这还是他们分手后,幸村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在看到来电显示那一瞬间,乐惜感动得鼻子发酸,这种情绪来得如此之快和猛,让她手足无措。她明明,已经不奢望幸村能再给她打电话了啊。
听到那个让他恼火的称呼,幸村只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心里有某种渴望破坏的因子如菟丝花一样缠绕生长。他决定不再跟她来暗示这一套,既然她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他今天就跟她好好说清楚。他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既然是她自己主动回来的,就应该有无法再离开的觉悟,这一次,就算要他亲手折断她的羽翼,他也不会再放手。稳了稳有点脱离控制的心绪,幸村声音微沉地说:“你在哪里?”
乐惜愣了愣,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她这个问题,心里莫名地有点心虚,低声说:“我在大阪。”
“我知道,告诉我具体位置。”
这语气,似乎有点怪。乐惜皱了皱眉,心里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心不在焉地就把自己的详细位置说了。她和忍足谦也已经看完了舞台剧,正在剧院附近的一家甜品店休息。只是没想到,她刚把地址说完,幸村就挂断了他们间的通话。乐惜怔怔地看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心里的担心越来越浓。
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幸村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忍足谦也见她打完电话后一直默不作声,不由得看了看她,问:“藏之介表妹,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了?”
乐惜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没事,谢谢关心。”只是,她的心还是很不安,想了一会儿,她把电话拨了回去,只是没有人接了。她又打给了切原赤也,然而赤也的手机关机。立海大网球部的人里面,你只有他们两个的电话,乐惜心里担心,却也不知道找谁问了。
忍足谦也见她嘴上说“没事”,却依然眉头紧皱,一脸焦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不肯告诉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追问,毕竟他们才认识没几天。就在这时候,他们叫的甜品上来了,忍足谦也趁机把给乐惜点的草莓冰淇淋蛋糕推到她面前,笑着说:“这里的冰淇淋蛋糕很好吃,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快尝尝吧。”
乐惜“哦”了一声,神思涣散地拿起叉子戳了戳蛋糕,却没有吃的心思。忍足谦也担心地看着她,刚刚还挺好的啊,怎么接了个电话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呢?好不容易,见她挑起了一点点送进嘴里,忍足谦也立刻问:“怎么样,好吃吧?”
乐惜愣了愣,对上忍足谦也期待的眼神,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点头说:“嗯,好吃。”她这时候才发现,忍足谦也给她点的竟然是冰淇淋蛋糕。因为这家店是忍足谦也介绍的,她就让他随便给她点一个,她不挑食。只是没想到是冰淇淋,乐惜犹豫了一下,在忍足谦也关切的眼神注视下,还是又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忍足谦也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喜欢就好,你要不要尝尝我这个抹茶口味的?”
乐惜咽了下嘴里的食物,摇头,“不用了,谢谢,我吃这个就够了。”其实,味道还是很好的,乐惜舔了舔唇上沾到的奶油,又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忍足谦也看她吃得一脸认真,不由得笑了,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乐惜,说:“你嘴角沾上了一点,擦擦吧。”
乐惜一愣,接过,往自己嘴上擦了擦。忍足谦也立刻说:“不是这里,再过一点,下一点,再下一点……”见她擦了半天,还有一小点儿没擦到,忍足谦也有点急,忍不住就直接伸手过去,用自己手上的纸巾把那一小点儿揩走了,这才满意地一笑,“好了,已经干净了。”做完这一切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乐惜没发现忍足谦也的异样,向他点了点头,说:“谢谢。”就继续低头解决自己那一盘蛋糕了。这是忍足谦也请她吃的,不吃完的话,好像很没礼貌。她刚叉起了一块蛋糕,就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心里突然有什么预感,让乐惜慢慢地抬起头来,当幸村没有一丝笑意的脸映入她眼帘时,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坐在她对面的忍足谦也也看到了幸村,顿时站了起来,惊讶地说:“幸村?你什么时候来了大阪?”
幸村看向他,嘴角拉起一个弧度,眼神幽深地说:“刚刚。”忍足谦也脸上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假的,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今天会来。是白石特意隐瞒?所以,白石是真的想把乐惜和忍足谦也凑成一对?想起刚刚进来时看到的画面,幸村差点又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他没再看忍足谦也,转向一脸呆愣的乐惜,笑容浅淡地说:“乐惜,我刚来大阪,要不要带我到处参观一下?”
他的女孩,从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已经受她牵制后,就开始慢慢地引导她喜欢上自己,他最后成功了,在乐惜主动把手交给他时,他以为抓住了,就是自己的。她不懂在恋爱中应该怎样做,没关系,他可以从头开始教她,他有着无比的耐心,只要她的手还让他牵着。他对她的付出,就像一个无底洞,这个女孩,是他煞费苦心地一点一点拉到自己身边来的,理所当然,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从今以后,不管乐惜再也什么理由,他也不会对她心软,有困难,他会帮助她解决,她可能一早就忘了,他曾经说过,她可以依赖他。既然她不懂得怎样依赖,他就教会她,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无法离开自己。他已经沦陷,就没有,她还清醒的道理。
乐惜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皱了皱眉,眼里透着淡淡的担心,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说:“好,如果你希望的话。”说完,才记起了身边的忍足谦也,转头有点歉然地看着他,说:“不好意思,谦也君,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忍足谦也打断了,“原来,你刚刚是和幸村打电话啊?我就说幸村这个姓怎么那么耳熟呢。哈哈,”忍足谦也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用在意我,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吃冰淇淋蛋糕吧,我觉得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这个的。”
反正,她留在这里也心不在焉,只是,怎么没听藏之介说过,她和立海大的幸村是男女朋友关系呢?而且,幸村看他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冷意,不会以为他想撬他墙角吧……
乐惜咬了咬唇,忍不住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说:“谢谢,我很喜欢。”
她这句话才刚刚说完,就感觉笼罩住自己的那片阴影突然撤离,她愣了愣,转头一看,发现幸村竟然已经转身走了出去。她顿时顾不上其他事,小跑着跟了上去。怎奈幸村的步伐大,乐惜好不容易追上了他,立刻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有点气喘地说:“幸村君,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字还没出口,前面的人就猝不及防地转身,一手搂住她的腰,快速地俯身吻上她的唇。
乐惜被幸村突然的动作搞懵了,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罗兰色眼睛,任他有点急躁地渐渐深入,卷起她的舌头纠缠,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心醉神迷,乐惜不知不觉沉溺在其中,连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都忘记了。
直到,乐惜被幸村吻得全身发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幸村才慢慢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却在彻底退出前,有点发狠地咬了咬乐惜的下唇。乐惜一惊之下,情不自禁地轻“啊”了一声,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暧昧自然流转。叫出声后,她莫名地有点尴尬,微微低着头不敢说话,自己刚刚的声音,感觉有点怪……
幸村看到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潮,伸出手,轻轻抚上她被自己吻得有点红肿的嘴唇,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突然,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乐惜,以后,不许叫我的姓,不许对我用敬语,否则,我听到一次,就吻你一次。”


、【五十】向你表明我的真心

乐惜刚刚被幸村吻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话;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不太确定地问:“那我以后叫你……同学?”不能叫姓;不能用敬语的话;好像只能这样叫了。
饶是幸村现在的心情复杂难言;还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咬牙凑到睁着眼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的少女面前;一字一字地说:“朝仓乐惜,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敢这样叫;就不只吻你那么简单了。”
听到少年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的话,乐惜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说:“你是让我……像以前那样叫你吗?”这是原谅她的意思吗?乐惜咬了咬下唇,眼前突然泛起了一层白雾。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高桥丽子问她,竟然你不求他原谅,又为什么想重新追求他呢?她一开始也以为自己的方向错了。这几天,在大阪,远离了幸村的世界,她才得以静下心来,细细地思考自己的心情,这才发现,虽然矛盾,但高桥丽子说的,确实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回家。她为了这个目标,放弃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她以为,她的放弃不会是白费的。可是,最后却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个恶作剧,她的踌躇,她的悲伤,她的失落,她的愧疚,都是不必要的东西,只是演出来给别人看的一场戏。如果不是爸爸的出现,她真的真的,会崩溃。
自从爸爸去世后,小胜和妈妈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心甘情愿为他们奉献一切,只因为,他们其实也是她的支柱,如果没有他们,她一个人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其实,她真的很没用,只有心灵脆弱的人,才会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柱。那天,爸爸对她说,她一直以来都做错了,这个人生是她的,她应该为自己争取,而不是永远只想着别人。
爸爸去世后,她的生活是围绕着小胜和妈妈转的,所以,在这个爸爸为她争取来的新生里,她想只为自己活一次,就像爸爸还在世的时候那样,只是,再也找不到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了。决定重新追求幸村,是想只为自己追求一次,之前,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回家,这一次,她想只是因为自己单纯地喜欢这个男生、希望和他在一起而去追求他,不抱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
然而,她一直无法忘记自己对幸村的伤害,有再多的理由,幸村也是被她伤害了,她的确是放弃了他。虽然在她心里,这个少年很重要,可是,小胜和妈妈更重要。如果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小胜和妈妈。高桥丽子说,既然你不求他原谅,又为什么想重新追求他呢?她确实不求他的原谅,因为连她也无法原谅自己,一直以来,幸村给予她的感情都是纯粹的,她却伤害了这个无辜的少年,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她想弥补对他的伤害,又怎么弥补?多少的弥补才够呢?不够的,就算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还是不够。
决定重新追求他,是想纯粹的、只为自己去追求一次。可是,她并不奢望幸村的原谅。这样的想法,虽然很矛盾,可是确实,就是她的真实想法。高桥丽子不明白,自己却在这几天想明白了。所以她这一次的追求,才会一直这么犹豫。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幸村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支柱,没有他的存在,她不会那么快接受失去了小胜和妈妈的事实。所以,她才无法放手,只要她和他还有交集,就算她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也已经足够了。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他可能,已经原谅她了。这件自己从来没有奢望过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吗?乐惜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半天说不出话来。
幸村低叹一声,轻轻地把她抱进了怀里,无奈地说:“乐惜,你的眼神,不要那么悲伤,我看着,会很心疼。”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悲伤?眼里仿佛有一片化不开的痛楚,让他连直视都不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明明说过,你随时可以依赖我啊。
乐惜试探着环上他的腰,见他没有推开她,心里又涌起了一股泪意。她猛地用力,把他紧紧抱住,一叠声地喊:“精市精市精市……”心里依然觉得不敢置信,这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暂时不要让她醒过来,好不好?
“精市,”乐惜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嘴角不由得扬了扬,忍着泪意说:“精市,我好喜欢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真的。
听到少女用软软的嗓音不停地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幸村心里已经弥漫开一股情潮,此时,听到她那一句带着哭腔的“我好喜欢你”,他顿时无法抑制心里的某种冲动,双手握上少女纤细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一些,然而,少女就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抱着他的手。
“乐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幸村无奈地凑到她耳边,柔声说:“先松手,我想吻你。”
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乐惜埋在幸村怀里的脸一红,却还是摇了摇头,小小声地说:“现在……先不要……”她还是没有忍住眼泪,现在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她不想让幸村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她才不怕幸村感觉到外套上晕染开的一片湿意。
幸村好笑地看着鸵鸟一样埋在他怀里只留给他一个乌溜溜的脑袋的乐惜,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嗯……除了现在,什么时候都可以。”
幸村眼眸一深,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轻地说:“如果我晚上突然想吻你,怎么办?”
乐惜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晚上,她要回小姨那里……见她没有回答,幸村又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失落,“傻瓜,说笑的,我知道,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
“可以的!”乐惜立刻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因为太过仓促,一时没有控制好音量,大声说:“我今晚可以陪你!”她现在不想拒绝幸村的任何要求。
“那你表哥那边,不会担心吗?”
“我……晚点给小姨打电话。”乐惜咬了咬唇,轻声说。因为她一直没有把头抬起来,因此也没有看到,幸村嘴角边扬起的一抹高深笑意。
而她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幸村会直接说“你表哥那边”,虽然幸村知道白石是她表哥,但他这样说,感觉就像一早就知道她来了大阪,而且这几天,一直寄住在白石家里面似的。不是“你亲戚那边”,也不是“你家长辈”,而是“你表哥那边”,实在是太有针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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