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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哉人生 作者:秋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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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箱成箱的商品包括程世贵从羊城香港带来的最新商品,和当地的走私品从羊城运往县城,把‘家家乐’商店的货架撑得满满当当的。除了传统的电子表等商品外,梁子他们还根据县城、市里、省城国营百货商场看了一个遍,又根据居民的需求,采购了诸如女士的喇叭裤、连衣裙、尼龙袜、尼龙衬衣、头花、男士用的气体打火机、学生用的塑料文具盒、学习用品等五花八门的时尚货。这些商品,在国营的百货商店里是绝对看不到的,而又是刚刚有点闲钱的人们所热衷于购买的。
家家乐商店的名气很快就做大了,隐隐有了引领潮流的美誉,在家家乐商店能够买到正宗的香港商品,美名传到甚至市里、省城的人都过来买。对于这样的发展,梁子他们十分得意,为了彰显货物出自香港,梁子他们甚至于专门从羊城买来了一些香港歌星和影视红星的大幅海报,贴在商店里,引得那些时尚男女们就是不买东西也要到商店来转悠几圈,沾沾洋气儿。
方默南看梁子他们将一家小小的商店经营的风生水起,可赞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给他们机会,人人都会发光。
当梁子他们为商店繁忙时,一县之长的王县长在年前就迫不及待的去省农大咨询过,得出的结果是喜人的。这不年还没过完,他初五就匆匆的从京城赶回来,要大干一场。由于事先都已经做好安排,所以很快就进入了实际操作阶段。
转眼间到了十五,老爸、老妈回来陪他们过节,元宵节在我国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可惜这里还没有灯市,晚上看不到“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不过白天有社火表演整整的一个上午,个个村镇都派了队伍来县里表演,卯足了劲而希望表演好了,彰显一下自己的村镇。
社是指土地神,古时候6里为一社,以社为单位“围火而舞,击器而歌”,称之为社火。神头村的社房在池旮旯。社火的主要形式有打得胜,跑旱船,耍大头,打花棍,踩高跷,背阁,耍狮子,扭秧歌,耍拳,打腰鼓,二贵摔跤,炮驴,竹马等。
最典型的是高台,也称抬阁,总的来说高台是我国传统艺术中最具代表性的民间社火表现形式,是民间艺术的瑰宝
抬阁上的表演者多为儿童担任,一般是6—9周岁儿童。儿童担任,一是因为儿童体轻,二是民间有儿童可以受到神灵保佑之说,谁家的孩子能参加高台演出,常常受到人们的羡慕和宠爱,参加高台演出是许多家长和儿童梦寐以求的事情。
因为他们这条街是县里的主街道,社火表演都从这儿过,所以这条街早早的挤满了人群,好不热闹,闹元宵,突出的就是个‘闹‘字。一声令下,表演队伍开始走,人群自然的分散开,留着中间让队伍行进,旁边站着警察,小心的维持着秩序。
方默南他们站在县委门口,因为凡是路过这里的表演都在这儿停留,表演个够,所以他们早早得来到这里,她骑在老爸的脖子上,满眼兴奋地看着场地中的表演。而默北则由未来小姨夫驮着,这个小姨夫走的是农村包围城市路线,不直接向小姨献殷勤,而是对小姨身边人讨好。这不元宵节又跑来了,驮着默北高兴的站在人群中观看表演,笑呵呵的,一点儿也不觉得累,还时不时的跟小姨说话,叫她扶好默北,小心被摔着孩子了,趁机和小姨说话。
表演者穿着民俗服装,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意,快乐的扭着。
整整三个小时的表演,让他们看得大呼过瘾。这个时候的表演大都是即兴的,原汁原味的,很有民间特色,没有经过雕琢的。
梁子他们元宵节却忙得脚不沾地,四处的兜售货物,见缝插针。
闹完元宵,吃过元宵后,晚上孩子们在点上纸灯笼,这个年就算过完了。大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老爸回到市里跟着建筑队上京城去了,盖大楼。老妈手续办理的很快,过完年就到姥姥家隔壁的文教局上班了。该上课的上课,姥姥也开始她的蒸馒头,日子忙碌而充实。
方默北在拿到小提琴前,林老爷子已经开始教她小蝌蚪了(五线谱),过了元宵节后练习用地小提琴也终于送到了,而她也开始了正是的学习生涯。天赋就是天赋,比起默北认字来,识谱的能力,那可真是天差地别,林老爷子整天笑呵呵的,又捡到一个宝。
这不刚过完年事情办妥后大诚子就跑来了,把乡下发生的事告诉了方默南他们。整个乡下都高兴的不得了,县里专门拨款统筹安排,买的上好的塑料薄膜,费用县里先行垫付,收获时扣除就行。至于和郝伟贤订的只是草签的合同,履行日期直到蔬菜大量上市时。这样也不用大诚子他们自己费劲儿的弄玉米杆儿,有了大把的时间,闲得慌这不就急忙忙的跑来了。
来的正好,方默南正想着存折上的钱怎么花出去,怎样让利益最大化,又花的有意义。人赚钱难,钱生钱容易。钱放在银行生利息,那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这段时间商店的销售,方默南的存折又鼓了起来,而且以前在农场干过,知道饲料的配方,主料基本上都是,玉米、麦麸皮、豆饼(粕)、棉仁粕、花生饼等等,根据需要配比。她没有选用骨粉,而是用蚯蚓代替。摆弄一个饲料厂应该可以,亲戚还可以搞些副业——养殖业。
方默南把自己完整的计划书又递给了林老爷子,禽、蛋、肉生活的必需品。
林老爷子道:“南南,这菜篮子计划的另一半吧!这想法好是好,但这做买卖最不好整的其实就是亲戚之间的合作,七股主事八股当家,没有个稳定的章程。成了最容易遭到这分利不匀的问题,为两毛半钱弄得亲戚不亲戚的。败了也是你怨他、他怨你的,整得好好的亲戚到最后比仇人还不如。如此这般的事情实在是屡见不鲜。”
姥姥本来也很高兴,能让乡下的亲戚致富多好的事,可一听到老爷子的话,也犹豫起来,“亲兄弟明算账,这要弄不好,可真成仇人,还得好好合计一下。”
“大妹子,你多心了,你家南南肯定还有后招。”林老爷子笑着道。
“呵呵……知我者干爷爷。”方默南又拿出股份制,按照参股多少决定在生产经营中的话语权。制定严谨的工资和奖罚制度,就算是参与经营的众人也同样参照同工种就业人员发予月工资、实行奖罚。诸如涉及到店里发展方向之类的重大决议,须有股东代表共同召开会议研讨投票表决……
洋洋洒洒数千字,把想象中要遭遇的难题一一终结在萌芽状态。
“这样的话,南南你太吃亏了,大诚子他们可拿不出这么钱。”林老爷子说道,以现有农村的条件,这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过吃亏就是福。”方默南说道。
“这亏咱也得吃在明处。”林老爷子心中有了计较,正好大诚子来了。
当林老爷子把他们商量过程中的难题抛出来后,“不会,不会,哪能为了一点儿利益就反目成仇了。”大诚子听完计划,本来满心高兴,可惜林老爷子的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上次一起去省城卖菜不是挺好的吗?”
林老爷子使了个眼色给方默南,‘看看被你画的大饼,给刺激的。’“那钱少,大诚子你要知道,这饲料厂的利润可不是千儿八百,就连我都难以估计它的前景和利润。毕竟财帛动人心啊!”
大诚子激动的站起来,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林老爷子他们。
姥姥说道:“大诚子你还是好好想想。”
大诚子本指望姥姥添话,帮忙,谁知道说了些泄气的话,垂头丧气的。
林老爷子又成了老师,开始给大诚子普及股份制,方默南索性大方点儿,只占了三成股份,余下的大诚子拿回村里分去。
形成了文字协议后,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大诚子也知道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一切尽在不言中。
厂子建在大诚子村里,原料就地取材,不但大诚子的爹被选为新的村支书了,而且村里有一块盐碱地,没法种粮食,也算是村里以盐碱地入股份。没有正经的公司法只能这么先凑合着了。这样不但方默南有钱可赚,还带动了整个村子的发展养殖业。
方默南在饲料厂开业特地嘱咐大诚子要用心经营饲料厂,它未来的前途会比大棚菜和养殖业更好。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饲料厂的可持续发展性。
第三十三章 赚钱
悄无声息大诚子他们的鸿旺饲料厂就很快开张了,刚刚开始时,方默南让林老爷子把一些简单的管理、记账办法和窍门教授给他们,通过实践他们很快就记住了。
改革开放之初,国内多数的经营者,抱着混口饭吃,从未想过往大里发展,一方面是信息闭塞、眼界有限,另一方面是自身知识文化水平不高,目光就不长远。而林老爷子出面就是扩展他们的眼界和境界。
人们用“井底之蛙”比喻眼界狭窄,用追求“蝇头小利”比喻境界低微,用翱翔于万里长空之上的雄鹰比喻目光远大、志向高远,所表达的,正是眼界对境界的意义。没有开阔的眼界,就很难拥有崇高的境界。眼界决定境界,眼界是境界的前提。
林老爷子不是一般的人,前半生海外致力于家族事业,回到国内后对传统文化有着很深的研究。他讲课更多的是故事性强,尤其在管理制度上,他拿晋商举例,从崛起到强盛、再到衰败。研究前人,反思历史,是为了借鉴历史,超越前人。尽管晋商和票号管理制度的有些规定作法,在今天看来已不一定套用,但他们开疆拓土、争占市场的气概,变商业资本为金融资本的远见卓识,诚笃信义的商业道德,敏锐机变的经营策略,选贤荐能的用人之道,所有者与管理者分离的经营体制等等,使大诚子他们获益良多。
这真的是一个艰苦创业,白手起家的的黄金年代。八、九十年代风光无限,开大奔用大哥大,吃鲍鱼吃鱼翅,到了二十一世纪,企业破产,负债累累,连吃粗茶淡饭都成问题,甚至还蹲进班房的“先富起来的人”比比皆是,这一些“先富起来的人”是幸运的,但由于自身文化素养所限,导致不能够跟随社会的发展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也算是一批“倒霉”的人。
先富裕起来的人大部分学历不高,凭着一股子闯劲儿,吃苦耐劳的精神富裕起来,随着市场的完善和发展,竞争日益激烈,他们渐渐的被拍死在了沙滩上,方默南为了不让他们遭遇淘汰,尽可能的多提供他们管理方面的书籍,不能一直局限小农意识中,慢慢的开拓他们的思维,让他们自己在实践中摸索、领悟。
梁子知道后大呼方默南偏心,最后他们也来听课,和自己的实践一琢磨,大有领悟。还从方默南这里顺走了不少的书籍。
现在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得广而告之。大诚子村子里不用担心,他们会可劲儿的吆喝。
得想个本小利大的广告方式,有了散发小广告,上面不但有饲料厂的名称、地址,还画着Q版小猪的成长史,下面对应着月份儿,五个多月猪就可以出栏上市。最下面是日历1——12个月份儿。本来想印制挂历来着,可惜钱太少,只能偷工减料了。
印刷好后,送到长途汽车站,支付一点儿报酬,让他们带到各地。效果很明显,饲料厂的效益是蹭蹭的往上涨。
梁子他们也帮忙发散小广告,因为他们要去羊城进货,所以就走一路发一路,并且详细的向前来咨询的人他们饲料的好处。
几个月后,由原先因为钱不富裕的刚刚搭建的草台班子,盖起了大厂房,而且还专门从省农大请来了一个养殖饲料专家。
而王县长闻弦歌而知雅意,又看到一个农民增收的法子,养殖业在农村,是家家户户都可以搞的,只要有院子,建个猪圈,鸡舍,就能养起来。养殖业可以遍地开花,搞点面结合,全县所有农村,都可以发动起来。向全县推广‘庭院养殖’,牲畜出栏后,由县里统一收购贩卖。当然和大棚菜一样,三令五申的严肃干部队伍,不许对农民赊账,其实不用赊,来买牲畜的都拿着钞票等着呢!
日子转瞬间从初春到了初夏,大诚子或者孙有信,每月专门把账册送来到县里让方默南,查账。
小商店也每个月都有不错的收入,怕招人嫉妒,所以所有这些钱都由梁子出面,替方默南和她的家人开了好几个户头。当年存钱没有实名制一说,银行只认存折和印章。方默南用自己和家人的名字让梁子去替她存钱,然后再把存折收在自己的手上。饲料厂的钱都继续投入生产,以后的分红也会让大诚子按照梁子的办法干。
现在方默南过的日子优哉游哉的,更多的时间用在林老爷子布置的功课上和空间里的修炼和学习。
程世贵服装厂的生意火爆的从他的信里就透露出来。方默南早早的在信里告诉他,不用再寄钱给她了,饲料厂每月都有很好的收益,小商店里钱也有不少。
想想方默南在香港的汇丰银行,钱到现在应该也有20多万美元了吧!
县里的大棚菜更是大丰收,由于事先做好销售准备,农民的日子明显的好转。养殖业也蓬勃发展起来,县里也是统一收购和销售。农民收入多了,那么方默南的小商店收益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般大小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枣花的甜香,石榴花开得火红火红的。
方默南心情如同这夏日的阳光一样灿烂,和姥姥打声招呼,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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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和谐地,静谧地从枝头泄下,暖暖地洒在她的肩头。碧蓝的天空像水晶球一样,闭上眼睛,初夏的微风拂过耳朵,会把头发凌乱地吹在脸上。绿叶婆娑,初夏的风缠绕着道路两旁的树木。
方默南来到邮电局,这里的员工热情的招待她。向她这样打电话不计较钱数的大主顾当然热情了。
再加上年前年后,这里的邮局所长又给她找了许多猴票,算算整张近八百多张,加上零散的,也有将近1000张了。所以方默南每次来受到热情的接待,她坐到小隔间里,拿起电话,林老爷子离休,只能在这里打电话了,还好和所长的关系不错。
以方默南现有的基础,只要把握好大的方向,坐等着收钱就行,但有钱赚,又有机会赚钱,没道理不赚啊!三声响后,对方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方默南。”
对方到抽了开口气,开心地叫道:“啧啧……奇了,怎么想起打电话了,南姐。”程世贵戏谑地说道。一般情况下她还是喜欢用写信的方式,虽然她现在不差电话费。两人经常通信,所以语气中没有陌生之感,而且有是还在信里开玩笑,或者出些难题看对方出丑。
“废话就不多说了,今年82年,足球世界杯年,现在欧洲博彩公司已经对这届足球下了赔率了吧!”方默南道。
“啊!这个也知道,怎么想玩儿一下,我看还是算了,赌赢的几率几乎很小。而且就算是赌豪门强国赌赢了,也赚不了多少。”程世贵一听皱着眉头,不赞成道。“再说,你那些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这届世界杯扩容到24支球队,那赢的几率就更小了。”他继续说道,期望打消她赌博的念头。
“这样的话,赔率应该很高的,也值得我玩儿一把。阿贵,放心我既然敢赌,就不打没把握的仗。”方默南信心满满的说道。
“真要玩儿。”他不放心的确定道。他真不希望她的血汗钱,赔得一干二净。
“当然,不然我浪费这么贵的电话费干嘛!”方默南手指敲着电话,“把我的钱全部压上,冠军是意大利,亚军是西德。”
程世贵听着她斩钉截铁,而且是非玩儿不可,无可奈何,“唉!”
方默南知道他心里所想,也觉得她这样在他眼里简直是义气的不知死活,但她也不能告诉他在多。“阿贵,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
“什么意思?”他坐直身子,仔细得听着,从来往的信里他知道对方是个不容让人小觑的角色,可以说他这个号称天才的小子,在她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我看到从你信中透露出来的,你的兴趣在金融市场里搏击拼杀。”方默南顿了一下,接着道:“就赌这届世界杯,我赢了,在香港开一个投资公司,你给我打一辈子工。你赢了,我给你免费打一辈子工。”
程世贵拿着电话沉默了很久,“南姐,你认真地。”他从来没有佩服过人就连爷爷那样的人,他觉得他都能赶超,可是唯独对她,他心里没底,总觉的看不透她。当听到这个赌约,他也心动。“好,我赌,”
“这段时间有在看香港、日本的股市吧!”方默南结束刚才的话题,说起香港、日本道。
“啊!没有。”程是贵被她突然转移话题有点儿不适应,“全球经济不景气都跌跌不休,没进去。”他是学金融出身,没事也进股市玩玩儿,观察着各地市场的情况。
“那最好,香港到年底应该是跌到头了。日本的经济也该回暖了。”方默南很了解香港股市,没办法,她的好朋友就是从香港来的,两人认识十年,喝了酒,发牢骚时,就白日做梦,要是重来一回,就怎么地怎么地。这是方默南附赠给程世贵的消息。
“对了,阿贵长时间的生活在欧洲,所以关注的欧洲市场比较多。帮我收集一下意大利那边的情况。”方默南这才说道正题,至于亚洲市场就看程世贵自己的选择了。
“啊!”程世贵被她跳跃式的说法,说的没头没脑的,反应迟钝的应和着。“意大利,能有什么情况。”他喃喃自语,“刚才不是说的世界杯吗?香港、日本吗?这跳跃的真快。”
“好了,不聊了。记住别忘了给我去下注,还有咱们的赌约。具体的一些关于这届世界杯的下注情况,我都写在信中,我会让梁子直接交给你。估计这个时候他也该到羊城了。”
“啊!梁子又要来啊!他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已经脱离了土包子了,蜕变的真快。”程世贵说道。
方默南回道,“是吗?那说明梁子适应力真强。我倒是没怎么关注。行了,不多说了。电话费,老贵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啊!”
程世贵还是茫然地拿着话筒,想想电话内容,她可真敢赌,自己也发疯似的陪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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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跟谁通电话呢,怎么老半天不说话。”韩志谦进来,灌了一大茶缸水,缓过气来,好奇的看着他说道。
“哦!没什么?南姐来的电话。”程世贵随意地说着,把电话放下。
“稀奇,她怎么想到打电话了。”他稀罕道。
于是程世贵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他,没想到韩志谦一脸‘你完了,你准备给人家免费打一辈子工得了。’的眼神,“怎么你小子老聪明了,怎么一遇到南姐,你就犯傻。”他手指敲着桌面数落道;“你看看,你和南姐过招,什么时候赢过。还有这次人家都敢拿出全部身家去赌,还不是稳赢的事。”他还伸过手摸摸他的额头,“真是的,脑子也不发热啊!”
程世贵猛然回过神儿来,还有着丝侥幸,胳膊抬起来挡开他的手,他始终不信邪,嘴上不饶道:“她以前赢得,可能学过,这次赌得是别人,谁有本事阻扰赛事结果呢!”
“嗯!有道理,也对。你说咱要不要也拿出私房钱玩一把。”韩志谦兴趣浓厚,跃跃欲试道。
“哼……要玩你自己玩儿。”程世贵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活干完了,我看你挺有活力得吗?”
“别,让我在歇歇,简直快把我累趴了。看来你还得再找些管理人员了,不然咱俩非得累死不可。”韩志谦拍着自己的腰板,累得趴在办公桌上。虽然每天数钱很开心,可是一天连个吃饭的时间都快没了。尤其广告效应,更是让他们厂里挤满了来提货的人,没货,人家宁可在这儿等着。为了加大生产力度,他可是又跑了好几家加工厂,为了怕质量上出问题,他可是天天跑工厂,天天耳提面命的说,不断地敲打这下面的人,就怕出错。
“行了,大学生快毕业了,咱去招聘些人,这儿段空挡期,先去车间找些老人上来帮你盯着。”程是贵又像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南姐前些的信中说,让我们找找大陆这边高大学的复习资料,给她寄过去。”
“哦!已经寄过去了。”韩志谦赶紧说道,对于‘南姐’信中郑重提到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很快就办好了。
“志谦,给杨帆大电话,我记得他在日本一家的证券公司做业务员,收集一下日本股市的情况。”程世贵说道。
“怎么日本有什么异动?”敏锐的嗅觉使韩志谦,激动的站起来。
“嗯!南姐电话里说了,日本经济也该回暖了。”程世贵说道。
“是真的话,那可是抄底了好机会。”韩志谦搓搓手,来回走着。“我马上行动。”
两人谈完正事,“马修,你拿钱不。”韩志谦还是继续好奇的问。
“干正事吧!”程世贵抄起文件夹,佯装打他的样子。
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程世贵拿起电话道:“喂!你好我是马修。”
“马修!”梁子拿着听筒,心里纳闷打错了,赶紧看看电话号码,不错呀!听到对方的,喂喂……!声,“我是梁鸿烈,梁子,现在在羊城火车站。我找程世贵,程先生。”
“呀!梁子这么快就到了。我刚刚挂了南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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