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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哉人生 作者:秋味-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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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姥姥看着外孙女进来坐在沙发上,赶紧从厨房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方默南。她看着方默南整天忙忙碌碌的,甚至比她都忙,以往邱莲还能帮着点儿,现在人去了省城,什么都得亲力亲为。当姥姥的自然心疼,“南南累了吧!咱在请几个人吧!也好帮帮你,煎药什么的。”
方默南笑了笑,哆了一口水道,“姥姥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中医可不是西医,流水线似的,那标准整的一板一眼的。中医讲究的因人而异,而且中医也没那么好学,邱莲可是跟着我学了两年,不说天赋,从小就是照顾病人长大的。”
姥姥一听不行,有些急了,“那可咋办?”
“姥姥我没那么累。”方默南笑着摇头道。“而且你知道的?恢复的快”她抬抬手,意有所指道。
“你是不累,我看着替你累不行啊!”姥姥白了她一眼道,“一天到晚就没闲下来的时候。”
“这还是好的,你去医院看看,一场手术下来,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就进去了。我这里不开刀,只是把把脉,开药方,简单得很。”方默南眉眼含笑,故作轻松道。
“哼哼!别当我傻子。那可是费脑子的很。”姥姥跟个孩子似的,没好气道。刚过完年,外孙女治病救人也只是忙活了十来天,现在倒好,成了长年累月这样了,老人家当然有些意见,也知道医院里的医生都这样,可人家是成人,她家外孙女可还没成年呢!
“好!咱们农场里多招些人手如何。”方默南挽着她的胳膊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哄姥姥的,农场里招人应该的。至于病房那边免了吧!好在现在治疗的都是能自理的慢性病。这个得看机缘才行。
姥姥也知道她心里那点儿小心思,知道说了也是白说,重重的叹了口气。“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方默南一听警报解除,笑眯眯地道,“那姥姥晚安,我上去‘睡觉’喽!”
眨眼间三个星期就过了,期间常久春的药方更换了一次,更换了药方之后,常久春的病明显好转。双腿的浮肿已经消失,不再是大象腿了,色如涂丹。鲜红的双腿,颜色也恢复如常。脚和腿部的溃烂已经止住,新肉长出来不少。
方默南摘下胶皮手套,站在床边笑着问道,“恢复的不错。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没有以前那种灼热,又痒又痛的了。”常久春看着自己双腿明显的好转,心情明显的好多了,面部表情柔和不少。
“啧啧……我还以为你不会痛呢?”李庆杰听了他的话打趣道,怎么痛苦。都没见他眉头皱一下,“我还以为他没有痛神经呢?”
“我只是比别人能忍而已。”常久春如实说道,和一些特殊的任务比起来。这只是生理上一些痛苦而已。
“方医生,谢谢你!”常久春请教道:“我这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看还需不需要更换药方?接下来如何治疗。”方默南微笑着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道:“当初定的治疗方针,是先治标再治本。治标就是改善双腿的循环功能,促使机能恢复;现在来看完全达到预期。接下来治本就是消灭引发脚气的真菌了,彻底去掉病根。从目前的情况看,第一阶段的治疗效果很好,双腿的循环功能已经基本恢复。既然效果不错,药方暂时就不用改,继续服用一段时间,巩固一下疗效!”她顿一下接着道,“脚气一般的西医治疗或者其他治疗都断不了根,也容易复发。”
脚气乃是常见病,南方气候湿热本多瘴疠,脚气亦高发,北方脚气不如南方,却也有一半民众罹患该病。曾有调查令人咋舌:四成皮肤科大夫患有脚气。
常久春的脚气确实严重,不然也不会费这么长时间的治疗,一般脚气甚至民间的偏方都能治疗。
“嘿嘿……西医除不了根,咱中医行就可以了。”李庆杰看着方默南笑着吹捧道。
方默南笑道,“脚气是现代成年人非常烦恼的一个疾病,虽然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是想完全治好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而在脚气的治疗方法中,中药疗法也是最为健康安全的方法,完全可以根治的。”
方默南开了个药方,足浴,每天泡脚,泡上一段时日完全可以除根的。体内的湿热已经除去,只是治疗普通的脚气而已。 方默南又开始唠叨一些注意事项,“要注意清洁,保持皮肤干燥,保持脚部清洁,每天清洗数次,勤换袜子,可用日光曝晒或开水烫洗。洗脚盆及擦脚毛巾应分别使用以免传染他人。还有平时不要穿运动鞋、旅游鞋、皮鞋,这些不透气的鞋子,以免造成脚汗过多,脚臭加剧。趾缝紧密的人可用草纸夹在中间或选择分趾袜,以吸水通气。”
常久春道,“这些我知道,我穿的都是黑面白色千层底的布鞋,这点常识我还懂的。”
“我看方小神医,一直穿布鞋。”李庆杰笑着道,“我要不要也学你们一样穿布鞋啊!看来还是穿布鞋好处多多,起码它吸汗。”
“穿布鞋的好处多着呢!养生之道——从脚开始,脚是人的第二心脏,它有很多穴位,不然怎么有足底按摩。穿着塑料鞋、球鞋、胶鞋,如果脚汗出的多,排不出去,脚长期的泡在汗水中,细菌在鞋内滋生,鞋内就很臭。布鞋则不同透气性好,吸汗、养脚、舒服。”
“这样的话,我也穿布鞋。”李庆杰笑着道。
方默南笑而不语,这个他自己看着办吧!方默南看向常久春接着道,“少吃或者不吃,容易引发出汗的食品,如辣椒、生葱、生蒜。”
常久春的脚气很快的就治好了,李庆杰和他来到方默南面前,“方小神医,阿久想留下来在农场工作,不知道你们招人不?”
“好啊!带他去找连婶,让她安排得了,工资待遇你都告诉他了吧!”方默南坐在楼前的的石凳上,石桌上面的葡萄架子上已经郁郁葱葱了,一串串葡萄已经挂果,就等着长大了。
“你同意了。”李庆杰诧异道,他还以为得磨嘴皮子呢!说不得还得哭诉一下他悲惨的身世,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准备的一肚子话都还没说呢!
“阿久很能干的,农活会做,擒拿格斗不再话下,看家护……!”
李庆杰的话还没说完,“噗……”方默南含在嘴里的水,侧着头吐在了青石板上。
常久春听了他的话,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李庆杰的后背上,拍的他一个踉跄,李庆杰站稳后,揉揉自己的肩膀,可真疼,不愧是特种兵出身。
“嘿嘿……口误,口误。”李庆杰拍着自己嘴道,“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很能干,完全可以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我像周扒皮吗?”方默南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庆杰道。
“哎呀!又说错话了。”李庆杰懊恼地说道。
“行了,农场里的活计,让连婶交给他,也好替连婶分担一下。”方默南笑着道。
方默南看着他们俩远去的身影,想起后世的职场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她很人性化的好不好,农场的活计可没那么累。
后世的快节奏,人人都像钱看,老板是做梦的,员工是做事的。做事的人做到极限,女人变性成男人,男人变性成畜生。这是打工界的不幸,却是老板界的大幸。好听一点叫敬业,叫事业心,叫激流勇进,不好听一点叫拿人当驴使唤,蘸着脑浆殚精竭虑献青春。
上行社会机会多,人人都在搏:扬名,出位,出人头地。不仅是80后要在职场奋斗,70后和60后,前面还有两代“老人”奋斗不止其乐无穷。
谁让物价上涨的速度,超过了工资上涨的速度,所以人人的得打拼,那怕你七老八十,没钱照样得出来挣养老钱。
于是乎“能者多劳,优质高效”一个人拿两个人的薪水干三个人的事管四五个人,这在后世企业界是常态。你干不?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不怕你撂挑子,正好有便宜的临时工。想干还没有机会,话语权永远在老板那一边,不正当竞争?维权劳工权利?不这样干,你让正在发展中的国家如何发展?
不断增高的是亚洲,日新月异的是国家,多少人起早贪黑的工作。能活下来的,都是身经百战抗压力抗抑郁症抗疲劳过度的高手。在此前,则是日本。多么的相似,辛辛苦苦一辈子换来了一堆废纸。
有一句战略口号:用空间换时间。在这样一个时间不断裂变,新事物层出不穷的时代,一个恨不得三头六臂事事急先,否则就被遗忘被抛弃被淘汰。想不变成永动机一样的动物也难。
上一个时代,人人奉献为的是搞革命;这一个时代,人人奉献的为搞经济。这一个时代看上一个时代笑,不值;上一个时代看这个时代不懂,可悲。崔健的歌唱的好: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太快。现象还没厘清 ,结论早已过去时。
第461章
经济管理类的书籍永远热卖,机场书店永远在播企业管理的传经送宝,看的人永远如痴如醉。好像了看了这些书,下一步你就是富翁了。十亿人民九亿商,然而不管是个人或者是国家的强盛发展,靠的是科技,靠的是诚信,靠的是法制。投机只能一时而不能一世,最后还得回归实业。
那时的人们是如此的躁动,传媒界更是如此疯狂,最害怕天亮一睁眼,头条新闻漏报,最害怕重大事件不在现场,最害怕历史节点未被总结呈词,最害怕影响世界的事情被处理轻了,于是把每个事情都扩大化处理。不管被报到人的心情如何,只要我拿到头条,有销量,管你们如何。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这种后世上班族的调侃,成了某种软性抗议。解闷的开心网偷菜之所以风靡一时,是因为其解压功能。
我们的生活是否也能有另外四种动物表达的幸福:像猪的人可以享受懒惰的快乐;慵懒的猪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从来不愿意将时间花在劳动上面,只要吃好喝好睡好,就很满足了。不管别人的眼光,自己舒服就好,谁说这不是一种最难得的幸福呢?
像狗的人可以品尝被信任的感觉;忠诚的狗是最值得依靠的。它固守着自己的生活规律,外出、吃饭甚至上厕所都有固定时间;它总会充满温情地注视着身边的主人,不会因为贫穷或者落魄而离去。
像蜜蜂的人也拥有辛勤的充实;勤劳的蜜蜂是永远不畏辛苦的。作为蜂群里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从不抱怨,总是以极强的合作精神努力做好手头的事情。别人看来无趣的重复劳动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乐趣。
像猫的人可以体味自由的惬意;神秘的猫喜欢掌握主动,我行我素,做的永远是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开心时,它会主动来和身边的人玩耍。让人无比快乐;不开心时,无论人怎样呼唤,它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就在属于它的地盘做自己的事情。
毕竟,开心也是一种生产力。可惜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很难!只有不断的调节自己的心态,难道是让地球围着你转不成!
常久春上手很快的,重体力活连婶一并都交给他干了,平常没事的时候帮忙照顾病人,倒是手脚勤快。
连婶对这个聪明能干。一点就透的小伙子特别稀罕,总是唠叨着,你的腿脚刚好别太累着自己了。
常久春却是故我。他谨记队长的话,力所能及的活儿都要包圆了。住在这里比起以往的危险,这里的生活简直令人舒服的惬意的像是天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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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那是有别于艳阳春的另一种美。如果说春天的美,美在百卉争妍,夏天的美就美在万类竞绿。再看那绿。却是层层叠叠,无边无涯,绿得沉,绿得酣,绿得触目生凉,绿得照人如濯。一时凝望出神,仿佛整个天空都被染绿了。
小满过后眼看着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饱满,过不了几天。就要开始收割了,等等就能吃到今年新下来的小麦磨成的面粉了。由于胖子聘请的农业技术员常年驻扎在基层,手把手的教授农民科学的种植,这些绿色的粮食可以放心尽管的吃 。
相对于外面的燥热,农场里满眼的绿色。却是清凉清凉的,酷热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风儿带着微微的暖意吹着,时时送来布谷鸟的叫声,告诉人们炎热的夏季来了。
方默南躺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吱呀吱呀的摇晃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微眯着眼睛,倾看着这醉人的绿色。让绿色营养着你的眼睛,让山里的凉风抚慰着心灵。
难得刚刚送走一批治愈的病人,新来的病患还在路上,等他们到来又要开始忙乱的日子,得空可以喘一口气。
叶老四脚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山路,满眼醉人的绿色,闻着泥土散发的清香,耳听着山间鸟鸣,凉爽的微风,一扫山下的燥热。他慢步悠闲地晃了上来,就看着这幅羡慕死他的悠闲画面。摇椅上的方默南此时在他眼里好比山涧里静静流淌的小溪,婉约有致,虽然浪花少了,色彩淡了,可积淀多了,韵味足了,其中每一条波纹,每一滴水声,都让人心醉。
“你可真清闲!”叶老四一屁股坐在藤制的圈椅上,从藤制的桌上,毫不客气地给自己斟上一杯茶,狠狠地灌上了一杯。
头顶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这里清凉的简直是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方默南抬眼,坐直了身体,看着叶老四诧异结巴道,“你……你……怎么来了,苏联大乱将至,格鲁吉亚已经了独立。”他居然在这里,方默南看着他上身穿的夏威夷款式的花衬衫,下身是麻灰色七分休闲裤,头顶上架着一副太阳眼镜,倒像是度假的打扮,悠闲地很啊!
中央台的新闻播报了,苏联的加盟共和国格鲁吉亚,单方面宣布独立,格鲁吉亚曾是苏联加盟共和国,1991年4月9日正式独立,独立后国名为“格鲁吉亚共和国”。
而这已经是苏联即立陶宛之后,第二个宣布正式独立的国家了。只要是稍微关心国际实事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独立事件,它意味着鼎盛数十年的苏联,已经走到了迟暮关头。
“它乱它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叶老四挑眉不以为然道,他俏皮地眨眨眼道,“看来南南时刻关心着苏联那边的动向啊!”
“电视上报到,想不关注都难!”方默南白了他一眼道。又关心地道。“你可得小心点儿,这时候那里可不安全,到处都是暴民。”
“哇……不容易啊!南南居然也会关心俺了,平常连个电话都没一通,真是让俺感激涕零。”叶老四食指还不忘摸摸两个眼角,根本就没有的泪水耍宝地说道。
“别闹了,我是认真地。”方默南板着小脸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咱在那里钻营了四年,没人动的了我,当一个人足够强大,别人要动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了。”叶老四低沉的嗓音,透露出强大的自信,退去了嬉皮笑脸,精明而干练,沉稳卓然,目光沉静内敛,黑眸中藏着一丝锋利。
“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方默南眼神微闪还是小心的叮嘱道。“这个时候可不能马虎,大意失荆州。”虽然在方默南的印象里苏联解体阶段似乎还可以算是基本和平的,那也只是电视上报到出来的,真实的可没那么简单。谁都知道媒体报到掺着多少的水分。
“我明白的,我很珍惜咱这条小命的。”叶老四笑着道,有些话不需要多说,他心里清楚就行。事实上现在的苏联国防部方面已经向全苏部队下达了动员令,命令所有苏军部队,马上进入战时状态,各军区及主要地方部队驻地,开始实行更为严格的军事管制,防止事态向更加难看的方向发展。如有必要,各军区甚至可以在各自的防卫区内实行宵禁。
然而在老毛子那边只要舍得花钱,就永远都不会有任何危险,治安差不要紧,有军方保驾护航,这时候枪杆子才是硬道理。
早在四年前叶老四进入苏联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布局了,当然叶老四的要比别人高的多,有着哪些在边境上活跃着的小商人不可比拟的人脉和财力。
国内同苏联的情况可是大相径庭的,在苏联,那是金钱至上,只要你拿得出必要的好处,就有人敢和你合作,而在国内不行,国内那是交情关系至上。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关系网,才是一个人能够走向真正成功所最为需要的,而这种关系网却不是简单靠砸钱就能建立起来的。
到八三年,随着两国之间外交关系的冰融,这里的边境贸易开始重新出现,不过直到八六年之前,这类贸易还基本属于半走私化的非法贸易。即便前两年*年,边境一带的贸易也仍旧是走私贸易占上风,政府所允许的那些出口商品,远远不能满足老毛子的需求,同时呢,贸易关税也很高。
从八七年国家边境贸易开放后,边境线上活跃着各式各样的倒爷走私商人,他们也算是先富起来的人群。
这年头,国内刚刚开始全面的改革开放,各方面的制度相当不健全,不仅在中俄边境,在其他的任何沿海、沿边地区,走私这种非法的贸易活动都蔚然成风。那些收好处的海关人员,因为没有国家明文的法令限制,也乐得对这种非法贸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苏联的情况大家都清楚,那里的人有钱,即便是一个小工人,每月的工资也超过一百多卢布,而按照国际货币交易价格,一卢布就能兑换二点八美元,兑换人民币,那就是一卢布等于近三十块钱。
可是这钱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购买商品,单就钞票本身来说,它和一张废纸没什么区别——不,或许还不如废纸,至少废止可以擦屁股。
第462章
而在这一时期的苏联呢,恰好就有一种很古怪的现象——商品奇缺,商店货架空空如野,不管买什么东西,除了要付钱之外,还需要有民事部门开具的“购买票”。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那就是老百姓有钱却买不到东西,大笔大笔的卢布除了存在银行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而跑边贸的人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同老毛子做生意很容易也很赚钱。他们多数没有什么文化底子,有的只要会说几句简单的俄语,比如什么“哈拉少”(好)、“奥勤哈拉少”(非常好)、“达拉斯维杰”(你好)、“达瓦力士”(同志)之类的简单用语,然后会数手指头就成了。那些老毛子都很慷慨,慷慨到傻得掉渣,他们会心满意足的花费四五十卢布,买下一件国内二三十块都不值的劣质羽绒服;他们舍得一次拿出上千卢布,买走你刚刚摆上货架的整扇猪肉;他们会为了购买一箱鱼罐头而竞相开价,彼此争得头破血流。
靠山赤山,靠水吃水,那么靠着边境,自然不言而喻了,精明的国人就开始了边贸走私活动。
相对于他们这些边境上跑边贸的小本买卖,叶老四可以说是大手笔,但是他也有软肋,就是他的身份问题,很敏感。只好辗转弄了个假护照,假身份,也亏的他青春期的叛逆,接触的人多,混迹于三教九流,十足的纨绔子弟、玩世不恭,沾染了混混气息,这让叶老四哭笑不得,这身上世家子弟的气质还有几年的兵役生涯才被掩盖了下来,不然刚开始还指不定就壮烈了。
众所周知越是国家禁止私自销售的商品,越是具有最高的利润,这一点到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苏联地处极北。烟、酒一直以来都是苏联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消费品,国家政策严格限制烟草的销售,可是却禁止不了私下的贸易,因此,走私品就成了烟鬼们解除烟瘾的唯一途径。
单单就拿烟草来说,在苏联的黑市上,一常衡盎司(国际通用记重单位:一盎司=28。350克)的中等烟草,价格在80到150卢布之间,而在国内,谁要是被敢把普通的烟草卖到一二百元几十克。估计都会被人活活打死。至于成品烟卷,那在苏联黑市上的价格就更高了。在这一时期,苏联远东地区黑市上卖的最多卷烟。基本上都是来自国内的,国内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大富字”,黑市价格为二十卢布一条;一块钱一包的“北戴河”、“恒大”、“山海关”,黑市价格为一百二十卢布到一百五十卢布一条不等;两块五一包的“阿诗玛”、“五朵金花”,黑市价格为四百到四百七十卢布一条不等。至于说那些国外产的“三五”、“希尔顿”、“万宝路”。那在黑市上没有固定的价钱,因为有价无市,而且即便有人手上有货,也不敢拿到黑市上去卖——走私西方的卷烟,这要被抓着就不是罚款的事了。
叶老四起先走私的就是烟酒和民用轻工业品,这些在国内不用担心被自己人查。因为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他所要做的就是铺开苏联那边的路线,然后完全是畅通无阻。刚开始的时候。叶老四可没那么大的野心,而且为了长远的利益,动作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苏联政权还在,再怎么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野心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
随着叶老四野心的膨胀,他对整个人生的观感就感觉这是一场赌桌上的游戏,既然进入这个游戏,那么没有退场的那一天,任何人要想在这场游戏中胜出,就必须不断的赢钱,不断的加大注码,直到有一天将自己变为庄家。
拿钱铺开的通道,是什么都敢干,只要你出的起价格。叶老四本身带着目的进来的,他可不敢忘了自己的初衷。那就是为了他所需要的东西接近苏联的军方。
然而都不带他拉拢腐蚀的,苏联大兵真的很穷自己都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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