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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哉人生 作者:秋味-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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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布置简约风格、大气端庄,金黄色的长沙发里,严书记正在看省内新闻节目。
方默南看着严书记两鬓斑白,年龄应该快六十了,唔快到站了,不过从面相上,刚刚踩着点儿,正好升迁上去,延长了政治生命。
“爸!”严广兴嬉皮笑脸地叫道,把身上背着药箱放到茶几上。
“严书记好!”方默南恭敬地弯腰鞠躬说道。
“这位是?”严书记看向站在沙发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方默南,微微颔首,好精致的丫头!他想起来了,上午在医院的病房里了见过。他看向儿子,只是带她进来所为何事。
“爸!她叫方默南,我的朋友。”严广兴接着道。“这可是我为你请来的医生,让她给你号号脉。”
“乱弹琴!”严书记的浓眉立了起来,顿时有一股威严,“我又没病,号什么脉!”
“爸!我知道您没病啊!”严广兴嘴上说的麻溜,其实心里酸涩不已,他从来不知道父亲忍受着这么大的痛苦,如果不是无意中得知,他都不知道他父亲病了。估计老两口知道,就瞒着他们这些孩子。
“爸!中医的最高境界。是‘上医治未病’嘛!让南南帮你把把脉,了解一下身体的情况,我看也没有什么坏处嘛。”严广兴接过萧哥递来的清茶放在父亲的面前。“她的医术很高的。”
“哦!”尽管严书记心里充满的狐疑,脸色依旧不动声色上下打量着她。“坐吧!”
方默南依言坐在他对面,笑而不语。
萧秘书端上来三杯清茶,把另外两杯茶一一放在方默南和严广兴面前,然后陪坐在一旁。
“哦!”严书记看着方默南坦然入座这一次眉毛轻轻一挑。心中则是惊诧,小姑娘倒是从容淡定。要知道知道他的身份后,在他面前能这样的可是不多。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中医了,还知道上医治未病。”严书记瞥了眼严广兴那吊儿郎当的样儿,眉头轻轻蹙起,又松开。
“当然是……好奇呗!”严广兴差点儿说漏嘴了。是在得知父亲的病遍寻西医治疗无果后,他才开始啃难懂艰涩的中医书籍的。
“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道者。圣人行之,愚者佩之。从阴阳则生。逆之则死,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内格。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魏文王问名医扁鹊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到底哪一位最好呢?”
扁鹊答:“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
文王再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呢?”
扁鹊答:“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初起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本乡里。而我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严广兴笑着道。
其实严广兴又是讲故事又是拽文,中心意思就是《黄帝内经》中提出“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即医术最高明的医生并不是擅长治病的人,而是能够预防疾病的人。中医历来防重于治。
唐代大医家孙思邈是位极重视治未病的医家,他比较科学地将疾病分为“未病”、“欲病”、“已病”三个层次,“上医医未病之病,中医医欲病之病,下医医已病之病”。他反复告诫人们要“消未起之患,治病之疾,医之于无事之前”。他论治未病主要从养生防病和欲病早治着眼,所著《千金要方》中载有一整套养生延年的方法和措施,很有实用价值。
“你小子,小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用功的,看见文言文就头疼的主儿。”严书记调侃道。
“爸,你接我老底儿。”严广兴不满的嚷嚷道,“爸,让南南给号号脉,咱防患于未然。”他接着说道,“爸!你别怀疑,要知道有志不在年高,今天上午李大牛被撞断三根肋骨,就是她在不手术的情况下,直接用双手就接骨、复位的。”严广兴颇有些炫耀的意思…
“可真是难为你了。”严书记道,“好吧,那就请小医生为我把把脉吧!”
方默南起身,坐在了严书记的对面,伸出三根手指,“严大哥说得对,了解一下身体的情况,肯定没有坏处。”
严书记不说话,他伸出一只胳膊,让方默南开始把脉。
大约五分钟后,方默南收起架势,道:“严书记的身体非常好,很健康,充满了活力。老话讲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用在严书记这儿是,腰疼真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腰疼应该很久了,大约有二十年了。”
严书记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到了这个身份地位后,这养气的功夫,是无人能及的,他端着茶杯,道:“你往下说。”仅凭号脉,就能断出自己腰疼有二十年了,这种事严书记并不相信。
严书记不动声色,可是他身边的秘书萧哥和严广兴却是张大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
严广兴满眼的小星星看着方默南,当真是神医啊!仅凭号脉就可以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严书记看着儿子微微摇头,看来这小家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病了,才来了这么一出上医治未病的大道理。作为父亲其实他心儿里现在美着。嗯!不过他还是欠磨练。
您老以为所有的人都像您一样,镇定如斯,说自己的病,好像在说别人一样,好像疼的不是自己。方默南心里腹诽道。
方默南对自己的判断非常的有信心,接着道,“您这腰伤应该是在冬天最冷的时候,因意外而受到了寒邪入体,造成的伤害。当时没有及时治疗,从而留下隐患。您的腰疼以冷痛重着、转侧不利,遇阴雨天疼痛加剧。”她顿了一下接着道,“中医认为因人体感受寒邪,寒性凝滞,经脉气血阻滞,运行不畅而至腰痛。寒为阴邪,易伤阳气,寒邪入侵,人体阳气受损,失于温煦,阴寒内生,故可加重疼痛。”
“疼痛是寒邪致病的主要特征,故说寒胜则痛。寒胜致痛的特点是:其性质多为冷痛、剧痛、卒然而痛或绞痛,其痛得温则减,逢寒增剧。具体到严书记寒邪侵及经络关节可使经脉拘急,筋脉挛缩,则可出现肢体屈伸不利,或冷厥不仁、脉紧等症状。”方默南不紧不慢地说道。
萧秘书坐在一边,双手交握微微颤抖,显示他的内心此刻很不平静,严书记的伤究竟痛到一个什么程度,他这个做秘书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碰见阴天下雨,尤其岭南的冬天阴冷略带潮湿,更是难熬!严书记的伤病发作了,明明已经痛到背上冷汗如雨,严书记的脸上却依旧神态自若,坚持着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萧秘书最怕遇见开会的时候,会议不开则已,一开一场会议下来,最少的也得两个小时,如果碰见严书记病发,那真是雪上加霜。萧秘书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场景,开完会之后,严书记依旧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他整个人立刻虚脱,在为严书记换衣服的时候,萧秘书发现,整个黑色西服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紧紧得贴在了后背上。
从那以后,作为秘书的他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必备强力止痛药片,发现严书记病痛发作,他就趁上前倒水的机会,将两粒止痛片化在水中,可即便如此,严书记的后背上的衣服,回回仍旧都会被打湿。

第515章

萧秘书都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一种什么程度的疼痛,能让严书记这个意志力如此坚强的汉子,都疼到无法忍受,汗如雨下。他是真心佩服严书记这份耐力,他自认做不到。
方默南接着道,“疼痛的一个重要的物质基础为淤血,形成淤血的原因有很多,具体到严书记的是寒邪入体。气滞而血行不畅,或是气虚而推运血行无力,以致血脉淤滞,形成淤血由于淤血内积,使气血运行受阻,造成机体某一部分的气血不通,不通则痛,故疼痛是血淤证的突出症状,其痛具有刺痛、固定不移、拒按的特点,皆因有形成淤血停积于局部,气血不得通达之故,由于夜间血行较缓,淤阻加重,故夜间疼痛加重。由于淤血的阻滞,使气血不通,不通则痛,这是疼痛发生的基本道理。淤血引起的疼痛,多为刺痛或刀割样痛,且痛有定处。也有慢性久发隐痛不休或每遇气候变化而增重。”她顿了一下接着道,‘腰为肾之府,肾主骨,生髓。肾主腰脚,肾经虚损,风冷乘之,故腰脚疼痛。风寒湿邪侵袭,皆可致筋的损伤。疲劳则筋伤,气血运行阻滞,不通则痛。常表现为局部酸痛,且与天气变化关系密切。”
严广兴听得很仔细,“说了这么多我爸的病应该是寒邪入体,肾经虚寒所致。时间久远看来不是一两次就能治好的。”
“嗯嗯!”方默南点头道。
“具体怎么治。”严广兴又积极的问道。
“针灸,除去体内的淤血,先引寒气余外,再调理五脏。”方默南简洁地说道。
严广兴看看自己的父亲,“怎么样爸!”看见严书记点头,严广兴看向方默南道,“拜托了!南南。”
“呵呵……我会尽力的。只是严书记旧伤,又年代久远估计要治愈的话,得花上一些时间。”方默南边打开古朴的药箱,边说道。
“南南,我爸的病能治愈。”严广兴抓着药箱激动地问道。
“嗯!这个虽然不敢保证,但希望比较大。”方默南想了想慎重地说道。
“太好了!”严广兴高兴地说道。
严书记面色依旧不动如风,但眼神里一闪而逝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谁不希望有个健康的身体。
……
进入卧室,严书记俯身平躺在床上。赤着上身。 方默南先用酒精把自己的手,洗干净,其实只要她催动灵气。消毒可比酒精来的好。然后从药箱里取出自己的针灸包来,神色肃然小心翼翼地先用酒精给金针消毒。 萧秘书见他手持着“寒光闪闪”的细长金针,看看她的年龄,总是有些不放心,心里直犯嘀咕。抬眼看看严广兴。神色平静,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行针,到嘴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方默南笑了笑,一手持金针,走上前去。她突然探手向严书记的腰间摁去,严书记猝不及防。顿时吃痛呻吟,身子猛然哆嗦了一下。
严广兴张了张嘴,嘴巴咕哝了几下。没敢出声。 “严书记,是这个部位疼痛吧!”方默南用两根手指逐步摁下,严书记一边呼痛一边应是,方默南继续摁着,直至一个部位听严书记的呻吟声明显增强。就取过酒精棉球在这个部位仔细轻轻地涂抹。
方默南扔掉棉球,直起身凝神屏气。然后持针的右手闪电般落下,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金针已没入皮肤寸余。
“嘶……”严广兴紧张的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方默南施针的手法太快,萧秘书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方默南是如何下针的,针已经没入身体寸余。而做好了吃痛思想准备的严书记则微微愕然,这么长的金针进了自己体内,他竟然没感觉到什么痛楚呀! 单这一点来看,这丫头似乎真的有一手啊!
严书记听着儿子的抽气声,没好气的说道,“瞧你那点儿出息。”
“嘿嘿……”严广兴挠挠头傻笑道,“看着吓人呗!您老是看不见,针有这么长。”他在手里比划、比划。
方默南微微一笑,“正常反应。”然后她探手捏着金针的顶端,轻轻捻动,“严书记,如果有酥、麻、痒的感觉,请跟我说一声。”
“嗯!有你说的那种感觉了。”严书记闷声说道。 随着方默南的捻针,逐步刺入,严书记感到浑身麻痒难耐,“唔!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严书记真的很配合,是个好病人。方默南停下手,稍稍凝神,就又以第一根金针为中心,连续下了五根金针,五根金针呈梅花状排列,簇拥的中间那根金针。
方默南开始逐一的捻这些金针,“什么味道这么臭!”严广兴如狗似的嗅着鼻子。
萧秘书的食指放在嘴边,“嘘……”然后他看向严广兴的手指着中间的金针顶端,一股一股往外冒黑紫色的腥臭的血液。随着一滴滴的流出,他的眼睛瞪的如铜铃。
严广兴现在的脸色也差不到哪去,“这……这……”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下意识的出声,打扰了方默南行针治病。 大约十分钟后,方默南将中间那根金针取出来,换上另一枚金针,又是金光一闪,没入肌肤寸余,然后将六枚金针逐一捻动,尔后金针悬空再次刺入。这次腥臭的黑紫色血液没有再流出。 如此反复三次,方默南长出了一口气,将金针全部去除,放进酒精盒子里。她抬头笑了笑道:“好了,严大哥,用酒精帮严书记,清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仰卧。”方默南挥了挥手道,声音简短有力。这时候的她气势绝对的自信、果决和不容置疑。
“呃!”严广兴和萧秘书赶紧上前,先用酒精把刚才行针的地方清理一下,“爸!现在感觉如何?”严广兴边擦拭边好奇地问道。
“感觉好多了。”严书记沉声说道。
严广兴和萧秘书酒精擦拭完毕后,帮着严书记起身仰卧好。
方默南从容不迫地用柔滑的小手在他身上精准的找到穴位后,金光一闪,金针没入肌肤寸余。行针的手法与刚才相似。
方默南手一挥,将金针全部去除用酒精消毒,装入精制的牛皮针囊,然后放进药箱,抬头笑了笑道:“严书记,您可以起来了。” 严广兴和萧秘书刚要上前搀扶,严书记看了两人一眼,摆摆手,“我自己来。”
萧秘书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严广兴跪在床上,时刻注意着他,一有事赶紧出手。
严书记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感觉腰疼部位非常轻快毫无异样,然后一下子坐起来,向左扭扭,向右扭扭,“真是神奇。”
严书记的这个腰疼的毛病折磨了他二十多年了,中西医都看过了,只能缓解症状,效果也不甚明显,还无法根治。然而今日方默南只是施针片刻,症状就彻底缓解,几乎恢复如常了。
“谢了,南南。”严广兴连声道谢。 “小丫头,可真乃是神针啊,我这病啊,都陪了我二十年了,我以为会带进棺材呢!”严书记笑着道,“这腰痛起来没法走路、坐也坐不住,睡觉也不是,碰上阴天下雨,就更难过了。真是妙手回春!这腰板儿直起来了。” “严书记这病,积病沉疴,不是一、两次就能治疗痊愈的,我开一个药方。”方默南边说边从药箱中拿出纸笔。
待看见方默南拿出的事毛笔和宣纸,严广兴的嘴角直抽抽,“我说南南,虽然咱看病用中医,不用开药方也这么古老吧!”
“呵呵……习惯了。”方默南笑了笑,头也不抬的说道,仔细斟酌了片刻开下了药方,写好后递给严书记,“先吃上五服药看看情况,一天一副,饭后吃药。一个星期后我再来给严书记施针。连续两到三次,应该就差不多了。”方默南笑了笑道。“此后要按摩,估计要两个月才能痊愈。”
方默南接着道,“这个缓解疼痛的按摩手法,严大哥和萧秘书都可以学学,两人每天给你按摩上一会儿,效果奇佳。”
“好好!”严广兴不断的点头道。
“还有在治疗期间和后期的功能锻炼和康复保健也是必不可少的,应该避免睡软床,硬板床的支撑力更好,有利于缓解腰部疲劳。”方默南笑着道。
“软床,、我爸老早就不睡了。”严广兴说道,他也是后来查阅医书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得的什么病,难怪不见父亲睡席梦思床。
“严书记要是锻炼身体时,不妨倒着走。倒走锻炼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倒走时人体重心向后移动,有利于脊柱的挺拔,因为脊柱就是在人体的背后侧,所以重心后移是矫正姿势的有效方法,这是人体的自身结构决定的。站立的时候也一样,双脚前脚掌踩一本厚书,只要让脚跟低于脚掌,重心后移,就可以矫正姿势。”方默南说道。
“OK!我记住了。”严广兴说道。
严广兴看看墙上的表,“爸!天色不早了,我送南南回去。”他背起药箱和方默南走了出去。“对了,给我留着门,我送完她就回来。”
“嗯!”严书记点点头。

第516章

严广兴把方默南送回酒店后,驱车又回到了迎宾馆,来回不到半个小时。严广兴进来,就看见严书记有闲情逸致的泡茶。
“嗯!来的够快的。”严书记瞥了他一眼道。
“爸,晚上泡茶不好睡觉吧!”严广兴一屁股坐他对面,笑眯眯地接着道,“爸,真是太好了!”父亲的病有望痊愈,他当然高兴的都有点儿找不到北了。
“这茶是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严书记横刀立马地坐在沙发上,又沉声说道,“解释一下吧!”
严广兴挑眉,“解释, 哦!不就是今天看见她救了李大牛,想到爸你的病,所以就来试试。”他挠挠头,“呵呵……没想到南南的医术那么的好。只一次就这么的见效。”
“嘿嘿……至于怎么知道爸你的病,我是无意中发现你发病才知道的。”严广兴握着他的手感性地道,“爸,这些年,你受苦了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们。”
“早点儿告诉你们,你们也替不了我,省的叫你们烦心。”严书记坦然地说道,“行了,别给我绕圈子。”
哼哼!严书记的眼神晦暗不明,别有深意地问道,“你们早就认识。”
严广兴很爽朗地笑道,“那当然了,他是阿贵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喽!”
“阿贵!”严书记想不起他说的是谁。
“程世贵,香港龙腾基金的老总。”严广兴说道。“程家是抗战时期,迁移到香港的,所以在内地还是有亲戚的。”
“原来是他!”严书记了然道,他的名头实在太响亮了。想起这个小儿子,不愿意进入体制内,最开始就是跟着程世贵混了。几个年轻人在短短的十多年时间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后生可畏。现在他看着嬉皮笑脸地儿子,倒也混得人模狗样了。
严广兴看父亲神色轻松,兴致颇好,于是便开口猜测道:“爸,你这病都二十多年了,是当年劳动改造的时候留下的。”说是猜测其实心里已经有底了。
严书记感伤地拍拍他的手,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良久无语。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从时间上就对得上。于是便道,“嗯!你猜的不错。臭小子,也只有你敢问这个问题。”
“那是。谁让你最疼我呗!”严广兴臭屁地仰仰脑袋。家里他最小,自然备受宠爱,不像两个哥哥,老成持重,见到父亲。一板一眼的,整的跟上下级关系似的。“讲讲吧!也让我也受受教育,体会一下父辈们的艰辛。”
“你这臭小子,不过是该让你知道。”严书记严肃地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也知道父辈们的不容易,不能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坐享其成。”
“我可没有。”严广兴赶紧摆手道。
“真没有。即使不是主动的,咱们家的大牌子对你也益处多多。”严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嘿嘿……这点我承认,朝里有人好挣钱。”严广兴承认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却是实惠多多,手续办理的快。起码有关部门,不会三天一看、五天一查的没事找事。
“哼哼!”严书记也知道自家孩子真没借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不然那容得他在外面胡来。
严书记缓缓地道来,十年动乱期间。严书记一家都被关进“牛棚”接受改造,白天干活。晚上在煤油灯下写检讨,时不时,还要被拉去接受批斗。在一次批斗大会中,被狠狠地批斗了一会,十冬腊月就直接给丢进了柴棚里,就是因为那一次落下了病根儿。
老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如果不是有人起夜,发现昏迷不醒的他,真有可能冻死。在那种年月,就算是昏迷不醒,也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改造分子去请医生的,是严书记的妻子和同是改造之人,到山上采了些草药,才保住了这条命。也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严书记至今难忘,所以他从不提起这段往事。
严广兴这是第一次听他讲,那些艰难的岁月,想着父亲受了那么大的罪,他的眼角忍不住泛起泪花,“爸!”
“傻孩子!这不都过去了,没出息。”严书记拍着他的后背咚咚作响,神情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年月,怅然道:“讲一讲也好,你们年轻人也都知道知道,今天的局面来之不易,有很多人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别整天跟我惹是生非的。”
“爸,人家很乖的。”严广兴蹲在他身边,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你给我正经点儿说话。”严书记浑身冒寒气,呵斥道,“跟谁学的,这么大的人,还当自己三岁小孩呢!”
“多大,也是您儿子呀!”严广兴继续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地说道。
“行了,还说乖,乖什么乖!不老实的待在羊城,你跑来鹏城做什么?别当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严书记犀利的眼神,仅仅盯着严广兴。
“爸!他们也忒不地道了。”严广兴不满地说道,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这回工地没事了。只要化解了天斩煞和尖角煞,就不会再出现,工人无缘无故地出事了。”
“哦!”严书记饶有兴致的问道。
严广兴巴拉巴拉说了一遍今天上午的见闻,然后看向严书记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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