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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哉人生 作者:秋味-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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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九源就是再想叙旧也不能耽误他工作了,摆手让他快走,自己则拿起床头上的各类杂志看了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方默南端着药碗敲开了房门。
康九源已经迷迷糊糊的说了声,“进来!”
一见来人,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坐直了身体。
“别下来了,就在床上吧!来喝药!”方默南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碗盖,递给了他药碗。
康九源什么也没说,一饮而尽,手背擦了下嘴,把空碗放在托盘上。
“你要是累了就睡!不困呢?有电视、有杂志。可以打发时间。”方默南笑着介绍道。
“嗯!谢了!”康九源说道。
方默南见他刚才还想迷糊来着,这会儿睡意全无,半个小时后还的把脉,总不能两人大眼瞪小眼。
她随即道,“这病不用太担心,三剂药下去,你自己就能感觉到效果了。”
“这个我相信!”康九源斜靠在床头上,笑着道。
“哦!这么相信我!”方默南挑眉,嘴角扯出个性味的笑意。
“当然望其形而知其症,至今我还没从哪个医生看到过。”康九源认真的说道。“能让我现在还有呕吐!事实摆在眼前。”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江湖骗子呢!”方默南似笑非笑道。
“诚然!你跟他们不一样!”康九源笑道,“我还亲自抓过什么祖传秘方、包治百病的神医呢!”
“望其形而知其症,这一眼能看出病情的本领是有出处的。《难经。六十一难》: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而知之谓之巧。何谓也?然: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闻而知之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问而知之者,问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脉而知之者,诊其寸口。视其虚实,以知其病,病在何脏腑也。”
“何解?”康九源也有了兴致。随即问道。
“简单说一下,一眼看出病情的医师,称为神医;听到病人的声音就知病情的,称为圣医;听完病人叙述之后,确定病情的。称为普通医师;切完脉之后,再确定病情的称为“巧”换言之。懂得一些皮毛技巧。”方默南顿了一下接着道,“为什么这样说呢?望而知之的医师,主要通过观察病人的五色来了解其病情;闻而知之的医师,主要通过辩别病人的五音了解其病情;问而知之的医师,主要通过了解病人对五味的好恶来判断病情;而切脉的医师,则是通过切腕的寸口来判断病在哪个脏器。”
“那么望诊应该算是境界最高的了!”康九源笑着说道。“中医真的很神奇!”
“嗯!其实中医没那么神秘?”方默南平和地说道,“不相信! 如果说西医是‘数字医学’。”
“哦!”康九源恍然道,“因为西医总是拿各种指标以考核人体健康与否,一张张化验单上填满了数据。可不是数字医学嘛!”
方默南笑着道,“说的不错,那么中医应该是属于‘意念医学’了——也就是所谓的‘医者,意也’。中医总是习惯于拿‘阴阳五行’与人体的五脏六腑相配合、相对应,来解释人体内部脏器以及生理的规律性运动,处处体现‘天人合一’、‘人身小宇宙’的道理。这是古人最朴素的唯物辩证法,很理性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神秘的色彩,只是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层次,便以之为深不可测、太过玄虚了!”
“不是它们不对,而是现在人看不懂!思维不对!”康九源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哎!”方默南竖起了大拇指,“ 就像你查案,你一扫过去就知道这人有没有问题,做贼心虚嘛!就像我观人气色一样,疾病也会‘做贼心虚嘛!’外露于形。”
“有道理!”康九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说道。
“中医望诊非常重要的一个观点——‘有诸内必形诸外’。‘歧黄相法,重在五内,脏腑气血,情志好恶,皆欲内外应合。故曰‘有诸内必形诸外’,而有诸外,又必有诸内也,内外相应,外以察形态,内以窥脏腑,则吉凶寿夭,祸福休咎,自无遁形。这种‘内’与‘外’的必然联系,在‘气血盛衰’、‘面相寿夭’
、‘气色晦明’等篇中均有所体现。”方默南不疾不徐侃侃而谈道。

第794章

方默南调侃道,“这些比你的抓捕罪犯时的‘做贼心虚’,更准确。”
“对对!”康九源点头笑着道,他是根据经验,或者观察入微,或者‘诈’。而方医生则是真本事!
“《麻衣神相》即有‘三停平等,富贵荣显’的说法,不知听说过没有。”方默南靠在椅子地后背上,随口问道。
“所谓三停,即额际至眉际为上停,主一生之中之初年;眉端至鼻端为中停,主一生之中之中年;鼻尖至颏尖为下停,主一生之中之晚年。”
方默南本不指望他能说出来,因为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倒是意外之喜。
“我们经常跟犯人的照片或者画像打交道,凡事对查案有所帮助的,我都会涉猎一些。”康九源尴尬地挠挠头道。
哦!这涉猎可是广泛了。
身分三停,头为上停,人矮小而头大长者,有上梢而无下梢,身长大而头短小者一生贫贱……中停要匀称,短则夭寿,长则贫穷,腰软而坐行俱动者夭寿……下停,要与上停齐而不欲长,长则多病。
若上中下三停长大短小不齐者无寿。一身三停,相称为美。
面相三停也同样以各部位间均衡对称为善,与此同时还须看各部位是否丰隆饱满。
上停方正广阔,即吉祥昌盛;若尖狭低陷,则多有形厄之灾,为卑贱之相。中停丰隆端峻,寿命长久,事业有成;若短小偏塌,为人不义,且愚顽驽钝,必定破败。下停圆实丰厚,晚年安乐。福寿齐全;若尖薄无肉,则无田无室,劳碌终身。
“若三停得配,五脏六腑安和,自然无病康乐,富贵寿考也。上停属天,应高;中停属人,应挺;下停属地,应厚。人为天地之本,故观鼻相中柱。又为相中第一要着!这是古人在阅人无数的基础上得出的规律性的结论。 ”方默南话题一转,“ 昔汉高祖刘邦,人号‘齐鲁隆准公’!史传其相。隆准大颏,当主大贵!其丈善相,一见奇之,妻以长女吕雉,期日后为后。后果然。后世相家,尝以此相格观衡大小富贵之家,百不失一!亦奇也。”
“这些多是杜撰,或者穿凿附会而已。”康九源笑道,不说讥笑吧!也看做无稽之谈。
“这个不去考证,只一点。千人千貌。”方默南说道。
不像后世都是一家医院出品的美女。
方默南见他点头,接着道,“并非人人都能生就一幅‘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之好相。佛家言:‘相由心生,相随心转’,即是说有什么样的心境,就有什么样的面相,一个人的个性、心思与作为。可以通过面部特征表现出来。假如一个人因生活、工作压力或其它因素,心中总是怀着妒忌、不满、怨恨、愤怒、忧虑等种种不良情绪。久而久之就会引起内分泌的紊乱,甚至于产生毒素,导致五脏六腑功能失调,并诱发疾病。佛家所说的戒除‘贪、嗔、痴’三毒,从生理学上讲,是有其道理的。这也是中医所说的情志致病的问题。
心好命就好。但愿每个人都能有个好的心态,修身行善积德,以变化气质,有个健康的身体。”
她微微颔首笑看着他,康九源摇头失笑,说了半天,扯了这么远,说到底还是开解他。
康九源双手抱拳,拱手道,“谢了!”
“不客气,把脉吧!”方默南笑着说道。
方默南把脉当中能听见他的胃部似有若无的响声,显然寂静地房间他也感受到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吃惊地模样。
“药力发挥作用,胃热下沉,好现象!”方默南撤回手,起身道,“我就不打扰你了,休息吧!”
“嗯!”康九源顺从的躺下,他现在感觉舒服多了,虽然还是浑身无力。
方默南和他告辞后,转身出了房间,小心的带上门,然后找到关大山,让他这两天农场的活计先缓缓,多照顾一下病人。
“大山忙你的,农场的事,交给我们就行。”王家宝拍着胸脯说道。
薇拉和维卡拉也道,“你们没来时,我们不照样干。”言语直白,却没有恶意。
关大山就专心照看病人。
晚上康九源依旧白粥一小碗,半小时后服药,临睡前小半杯牛乳,以滋精血。这时候要少食多餐,慢慢的恢复身体机能,切不可操之过急。
关大山则与他同住一间房,好就近照顾,虽然他能自理,不过身边还是有人的好。
第二天清晨,先让康九源喝了瓜蒂散,瓜蒂一分(熬黄),赤小豆一分,香豉一合。
各别捣筛,为散已,合治之。用热汤七合,煮作稀糜,去滓,取汁合散。
方歌:瓜蒂散中赤小豆,豆豉汁调酸苦凑,逐邪涌吐功最捷,胸脘痰食服之瘳。
服完后,像昨日一样,大口大口的吐涎痰,直至痰中带血,才罢!
“呼!舒服!”康九源笑道。
漱完口,少顷,先喝了一杯牛乳。
“咦!今儿的牛奶里面,加入了其他的东西。”康九源问道,一看颜色就知道不是乳白色,颜色发绿。
“嗯!韭汁、姜汁、梨汁、藕汁。”关大山说道,“喝吧!”
康九源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喝下去,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大约半小时后,王家宝才来叫他们吃早餐。
关大山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我们早上都是清粥小菜,不用过意不去的。”
康九源一脸讪笑,是他多想了。
“它们是?”康九源看着厨房内,新增的三个家伙。
“来!介绍一下,这是大叶子、小灰、玉哥儿。”关大山一一说道。“各位,给个面子,打个招呼吧!”
关大山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三位居然真的打招呼了。
康九源吃惊,“那狼在向他点头示意,紫貂向他挥挥手,海东青扑棱起翅膀也算是打招呼吧!”
关大山震惊不亚于他,这三位可是脾气大的很主儿。也只有它们的主人让它们干啥就干啥!今儿可真给面子。
“它们很通人性?”康九源坐在餐桌前,眼不时地看看它们。
“对!这算什么?一会儿更有瞧头!”王家宝卖着关子笑道。
吃完饭,煎药,有病人在,方默南也取消了每天遛弯儿的习惯。
上午十点多,难得冬日的暖阳,日头正好,康九源、方默南、林老爷子三人坐在走廊里闲聊。
“原来瞧头在这儿。”康九源喃喃自语道。
康九源长这么大算是长见识了。难得偷得浮云半日闲,虽然冬天没有什么漂亮的景致,但很热闹!
小灰看着猪,老鹰这回真的是捉小鸡,至于鸭子冬天水冷,没有下水,下水的话就是紫貂的活计。
三个小家伙各自追着自己的动物玩儿,三个小家伙得意洋洋地让它们活动活动,别只顾着吃。
康九源坐在摇椅上,嗅着那种被阳光温暖过的味道,还是不经意间完全放松了自己,那种舒服的感觉,像博物院工艺品的那个老翁挠到了醉痒的地方露出最舒爽的状态一样。
“这日子,神仙也不换了。”康九源笑道,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那你就多住些日子,反正请假了呗!”关大山给大棚里的蔬菜喷洒过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实说,这里的空气都透着舒坦!”他还特地深吸一口气,一脸惬意舒服的表情。
康九源摇头失笑,“我失陪一下。”
方默南使了个眼色,关大山跟着进去,少顷两人回来,“小便长而赤。”关大山说道。
康九源弄了个大红脸。
“别不好意思,小九!这必须正常观察的,说明你的肾脏恢复功能了。不信问方医生。”关大山认真地说道。
“大山说的不错,肺位于胸,胆位于胁,皆随胃土下行。胃气上逆,肺胆无下行之路,食下而肺胆愈壅,故胸痞而胁胀。背者胸之腑,肺气壅遏,胸膈莫容,逆冲肩背,故肩胛之痛生焉。痰饮者,土金湿旺,雾气湮郁所化。饮食入胃,水谷之消磨,赖乎脾阳,精华之洒陈,赖乎肺气。饮食腐化,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肺气飘扬,氤氲布濩,所谓上焦如雾者也。肺气清肃,将此水谷精华,宣布于毛脉脏腑之中,化为津液精血,所谓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者是也。”
方默南顿了一下接着道,“足太阴以湿土主令,手太阴从湿土化气,燥衰湿旺,木郁金革,水谷在脾而消磨不速,精华入肺而洒陈不利,则气滞津凝,淫泆而化痰涎。肺胃上逆,浊气填塞,益以痰涎瘀阻,胶黏不下,此噎膈所由来也。
肺与大肠,表里同气,肺气化津,滋灌大肠,则肠滑而便易。饮食消腐,其权在脾,粪溺疏泄,其职在肝。以肝性发扬,而渣滓盈满,碍其布舒之气,则冲决二阳,行其疏泄,催以风力,故传送无阻。
脾土湿陷,风木不达,疏泄之令弗行,则阴气凝塞,肠窍全闭,关隘阻隔,传道维艰。而饮食有限,糟粕无多,不能冲关破隘,顺行而下,零星断落,不相联接。大肠以燥金之腑,而津液上凝,不复下润,故粪粒干燥,梗涩难下。”
方默南边说边在纸上画着人体解剖图,解释一下噎膈病症。

第795章

虽然她说的那么多,但有图康九源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对自己的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接下来呢!”
方默南笑了笑,“咱们在说说泌尿系统,膀胱者,津液之腑,津液之源,化于肺气,气滞痰结,不获获得。化生津液,下注膀胱,故水道枯竭,小便不利。
阴阳别论:三阳结,谓之膈。三阳者,太阳也,足太阳膀胱结则小便癃,手太阳小肠结则大便闭。前后闭癃,浊气不能下泄,因而上逆。浊气冲逆,上脘痞塞,是以食阻而不纳。肝脾**,则下窍疏通而善出,肺胃降敛,则上窍空洞而善入,脾陷胃逆,升降颠倒,则上下不开,出纳俱废。
病在饮食便溺之间,二便皆通,逆气悉下,你这病才完全好了。”
康九源了然的点点头道,“我现在呃……大便还没正常。”
“估计明天就有结果了。”方默南笑着说道。
康九源笑道,“我就这病就交给你了。”他接着自言自语道,“以后这病是不是可以这么治疗!”
方默南还没说话,关大山赶紧说道,“小九,打住!打住!这中医一人一方,就如同一锁一钥,千锁千钥。西医治病视乎同一疾病可以千人一方,这可不是西医可以批量生产。”他看向方默南道,“方医生我说的对吧!”
康九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脸的讪笑。
方默南说道,“就拿你的病来做例证,血液俱耗,胃脘干槁;其槁在上,近咽之下,水饮可行,食物难入。间或可入,入亦不多,明之曰噎。
其槁在下,于胃相近,食虽可入,难进入胃,良久复出,名之曰膈,亦命胃反。”
“举例说吧!食不得入,或食入而即吐出。脉象洪大有力而数的,此属于阴虚火逆冲上的症候。治宜滋阴而降火,以滋阴清膈饮加枇杷叶、生芦根主之。
若食已即吐。脉数,胃火太盛的,并宜降火止吐为主药黄连等等。
食已即吐兼见大便秘结的,与大黄甘草让。
食已即吐而心下痞坚的,就是你这种需要大半夏汤。你的胸口痞满作痛。是由于湿痰淤塞,脉象滑的,痰盛呕吐的,所以才要祛痰化滞降逆。
还有早食晚吐,晚食早吐的多着呢!这方子千变万化,药不对症。可不行!”
康九源听的头大,“我的天啊!这么多!光呕吐还有这么多道道啊!”但更多的是佩服,他佩服的看着她。
“所以有人说:疾病就像人的脸。没有两张完全相同的。”方默南笑道,“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以死方去治活人。学医的人,不要去死记硬背几千几百首方剂。临床组方。切记浮泛。方不在多,药不在杂。执一可以驭万,左右而可逢源。一首桂枝汤,能变化出小建中、当归四逆汤等许多方子,既治外感,又治内伤。”
方默南轻手托腮,指尖轻轻轻叩的脸颊,语气懒洋洋地道,“所以中医妙不可言!”
“哎!我是整不来的。”关大山一脸的敬谢不敏,“我小学都没毕业,能够读书看报,就已经了不得的。对于这个,嗯!”他摇头道。
“哈哈……”
众人笑了起来。
“老爷子,我们回来了。”农场走来两个人,人还没到,这声音就先到了。
“连婶,煜峰,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都走了小半个月了。”林老爷子起身道。
“这是咋了!”方默南赶紧上前搀扶着连婶,坐到椅子上。
连煜峰把帆布包扔在石桌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也不嫌冷。
连婶一脸的憔悴,手臂上缠着黑纱,写着白色孝字。
林老爷子问道,“石头,你姥姥不是病了,你们不是回去,这这……”他指指她手臂上的黑纱。
“别提了,我们到的时候,人都只剩下一口气了,看了我妈一眼,连话都没说就走了。”连煜峰平静地说道。
老实说对于姥姥那边的人,他不怎么亲近,当年父母厂子效益不好,投奔他们的时候。老人家嘴上没说什么,可这干出来的事,明显不待见他们。就因为他父亲是个腿脚不好,又是个穷当兵的,啥都没有。
可没遭受舅舅和姨们的白眼,老人却装聋作哑。算了人都没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唔!”连婶捂着脸小声地哭了起来,“要是早回去,有方医生在,我娘就不会……”
“妈!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姥姥都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了,人家到了弥留之际才通知你,摆明了是怕你回去分家产呗!”连煜峰蹲在她面前,“妈,别伤心了。”
“不就是几间破房子吗?咱不稀罕啊!”连煜峰握着她的手道,“等我挣钱,给您和爸,买套大房子。”
“傻孩子!”林老爷子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娘那是稀罕家产啊!她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没在老人家床前尽孝道,伤心呢!”
“呜呜!”连婶哭的更大声了。她的心更寒,她没想到几间房子让姊妹们都快成了仇人了,老娘的尸骨未寒,他们就吵翻了天。
“哦!这可不赖我们,是舅舅他们不通知咱的,咱们给他们拍过电报!有地址的。再说了连农场的电话不也给了他们嘛!非要拖到人不行了,才打电话通知,瞎子都知道他们是何居心了。”连煜峰撇嘴不屑道。
“妈,咱们不是给姥姥定期汇些钱嘛!”连煜峰继续开解道。
“哎!傻小子……”林老爷子摇头道。
“爷爷,我明白,钱不能和床前尽孝相比,可人已经没了,除了自己开解自己,还能咋地。”连煜峰嘟囔道,不看开点儿。难不成就放任她钻牛角尖儿。
“连嫂子啊!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这些天,可把我们忙坏了,这不这帐都是莫婶记得,你赶紧的,归拢一下,好逐个去对账要帐去。”关大山嚷嚷道,大嗓门一下子就把连婶给拉回了现实。
连婶拿手抹了把脸,瓮声瓮气道。“账本呢!”
“哦!我现在就给你拿去。”关大山起身进了办公室。
方默南倒了杯水回来,递给了连婶,“节哀顺变。连婶,看开点儿。”
“嗯!”连婶抽泣地应道。她喝了几口温开水,接过关大山递来的账本就开始算账了。
方默南拍拍关大山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关大山一脸的憨笑,挠挠头。
有时候只有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行。不然这种事,你越劝,她是越想越伤心。要不那么多人醉心于工作呢!有时候忙碌是最好的药!
“行了,你们忙吧!我去做午饭。”方默南起身道。
“煜峰,来来,我考考你这些天不在家。学习没有落下吧!”林老爷子招手让他坐在他身边道。
“瞧!爷爷说的,您布置的我都超额完成了。”连煜峰坐下来,一副等着考校的样子。
心里却实实在在松了口气,还是回到家好啊!不知不觉这里就成了家了,他真担心他妈想不开。还是家里人有办法。
林老爷子考校,煜峰是对答如流,“嗯!不错!明天就回学校上课去吧!明年夏天还高考呢!”
“对哦!妈。我明年高考,你可得好好的看着我。”连煜峰说道。“这可是咱家的头等大事!”让妈妈围着他转,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嗯!妈记着呢!”连婶手麻溜的算账,头也不抬的说道,只是说话声音还有些嘶哑。
“你小子倒是机灵。”林老爷子手指戳戳额头道。
“嘿嘿……”连煜峰一脸傻笑。
“来给小子,给你介绍一下。”关大山说道,“这位是叔叔的战友,康九源。”
“康叔叔好!”连煜峰站起来鞠躬说道。
“好孩子!”康九源实在没有和孩子打过交道,只说一句最普通的话。
连煜峰坐回去后又道,“关叔,康叔叔也是来治病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关大山笑道。
“这满脸的病容和关叔当时有的一拼了。”连煜峰笑着打趣道。
“她们是!”连煜峰惊讶地问道,因为他看见薇拉和维卡拉她们走了过来。
“薇拉和维卡拉!新来的。你们走后来的,苏联人,来农场工作的。”林老爷子为他们彼此介绍道。
“她们……”连煜峰瞠目结舌看着她们,这像是干农活儿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还有这身材,怎么看都像是他看的杂志上的封面女郎。
“她们是干农活儿的,干得还不错。”林老爷子如是说道。
方默南在厨房焖上一锅米饭,炖上一条鲶鱼,豆腐切块备着,再炖上两只汽锅鸡。
鲶鱼肉鲜嫩,炖出来的菜,很多鱼肉都化在汤里了,汤汁又香又浓,直接舀一勺浇在米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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