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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的艰辛爱情by水思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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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秦妈妈招呼众人出去,我才松下心神。身下的被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干净好闻。摸了摸被子上精致的绣面,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
醒来反而是因为外间的说话声,我愣神一会,刚才趴在被子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谁是帮我脱鞋盖被子。我翻身起来将鞋子穿好,然后再将被子叠好。
走到门边的时候我终于将外面的说话声听清楚了。
“这婚事,我不同意!”
“哎,我说你个老头子。媳妇儿子都背进家门了,你在这里犟什么犟。晴晴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觉得就挺好。山子能娶得晴晴是上辈子的修来的福气。”
“妇人之见,山里人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知道。陈家什么家世,咱家什么家世。我秦朝这辈子别的不敢说,绝对不背上攀龙附凤的名声。这婚事,我不同意!”
“怎么了!怎么了!娶了我你就不是攀龙附凤了是么!老秦我告诉你,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那也是下嫁。想要娶老娘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山道口了,我还不是嫁给你这个穷娃子。怎么,现在你有点小钱了就嘚瑟起来了!老娘抽不死你!”
我一听,连忙走出去。刚好看到秦妈妈双手叉腰站在秦叔叔面前。秦州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们同时转头过来看我,秦叔叔因为刚才的话还在僵硬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被秦妈妈瞪一眼,不再做声。秦妈妈转头过来就一脸笑意的说:“晴晴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秦州对于自己妈妈的变脸绝活已经见怪不怪。他见我出来了,这才缓缓的说道:“爸,这婚事已经定了。我这次来是接你们出去参加订婚宴的。顺道呢,我也从美国请回一个心血管方面的专家给爸爸看病。”
“哼,我这病看了也没用。早晚被你们娘俩气死。”
秦妈妈正握着我的手说话呢,听到这么一句回头就吼道:“我看你是想气死我。”她松开我的手,三个大步就去到秦叔叔面前直接不顾及他形象的揪住秦叔叔的耳朵:“老娘刚才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啊!”
我微微张开嘴,还正打算细看呢,秦州已经来到我面前挡去所有的一切:“饿了么?给你留了饭。”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屋子里推。我想要回头继续看又被扭回来,“别管他们,待会就好了。”
那语气特别淡定,仿佛发出惨叫的不是他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6
、傻白甜第二弹
清晨的山林带着特有的湿润空气,太阳还未照到山谷里,露水浓重。我扯着自己身上的披肩裹住手臂,看着不远处的山发呆。
这个小山村位于群山之间的山涧,目前最近的大路就是昨天的那条,即便是这样,也要走三公里山路才能到达。秦叔叔一直想要将路修到家门口,但目前能够达到的地方也就是山腰部分,再往下,工程难度就更大了。
我搓搓手臂,依旧感觉有些冷,正在考虑要不要回房间里加件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家门口的榕树下吊着一个秋千。秋千半旧不新,带着湿漉漉的露水。是用树藤做成的吊绳,下面跟着一个破旧的胶垫子。就是最常见的那种自制秋千。
我走下台阶,去到那个秋千面前。上面的露水让我有些望而却步。
“那个太久没用,坏掉了。”秦州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转头去看他,脱下西装的秦州年轻许多,还未整理过的头发有些凌乱。他来到我身边:“你起得真早。”
我想起我起来的原因,并没有直说:“嗯,睡不着了。”山里蚊虫颇多,我昨天太过疲累所以未有察觉,早上却被蚊虫的叫声闹醒。手臂上一个一个红点子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想到这里我再搓搓手臂,上面的痛痒感减轻一些。
他明显看到了我的动作:“清晨冷,进屋去吧。”他牵起我的手,近期来我们对这个动作越发习以为常。秦妈妈和秦叔叔也起来了,秦妈妈在厨房里做早饭,因为没有抽油烟机所以饭香随着炊烟飘出。
秦叔叔刚刚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我和秦州不免冷哼一声,随即就听到秦妈妈在里面喊:“老头子,过来吃早餐啦。”
似乎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忆犹新,我不免想到面容严肃的秦叔叔被秦妈妈扭耳朵的场景,生怕自己笑出来,连忙低头。
秦叔叔似乎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教训,硬是冷着一张脸走进厨房里。我和秦州随后也走了进去。厨房不算小,因为在屋子的最里边所以更加阴暗,如果不开门开窗,都会以为是在黑夜里一样。
秦妈妈见到我们进来连忙说道:“啊,晴晴起来啦。来来来吃早餐啦。”
秦妈妈的手艺小时候就品尝过。虽然这些年两家疏远不少,我依旧很怀念那个味道。早餐虽然简陋,我依旧吃得很开心。吃完早餐之后秦州被他爸爸叫出去,我和秦妈妈在里面洗碗。
我将披肩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然后走到水池边。秦妈妈从一旁的水泵出打出水来倒入水池里:“哎呦,你过来干什么啊。别脏了你的衣服。”
我毫不在意的直接坐下:“没事的啦,我在外面读书的时候也自己洗碗洗衣服。”
秦妈妈沉默了一下也乐呵呵的在我身边坐下:“那也行。我还担心啊以后要是我不在了,你和山子两个人连都要出去吃,多不健康啊。”
我微笑着没有说话,到是秦妈妈叨叨絮絮一大堆,说的都是秦州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她在教我,所以听得越发仔细。四个人吃饭,倒也没多少碗盘一下就洗完了。秦妈妈打开后门,跟我说:“待会啊,上山去摘点野菜。山子小时候……”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哎呦,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借着后门打开之后,终于有亮光照进来。我手臂上的红疙瘩也看得分明,红色的疙瘩错落在白皙的手臂上,很是明显。
秦妈妈赶忙过来拿起我的手臂看看:“是黑蚊子咬的。”她侧头朝外面喊:“山子去拿老虎油,你媳妇被咬了都不知道。”
秦州闻言赶过来,原本还一知半解呢,在看到我的手臂之后便了悟了。他身后还跟着秦叔叔,两人都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的手臂看。秦州将我丢在一旁的披肩拿起来:“妈,我带晴晴去涂药,你别担心。”
他将披肩披在我身上,拦着我往房间走。秦妈妈还有些担心,跟几步过来之后便听到秦叔叔说:“行了,你去看什么看。多大事。”
我睡的那间房朝南边开了一扇窗,此时光亮足够。秦州低头看我手臂上的红疙瘩,然后轻轻的说:“怎么都不说一声。”清凉的药膏涂在手臂上,我侧头看着秦州:“其实也没多严重,只是有些痒罢了。”
秦州一边往我手臂上涂药,一边解释:“山里的黑蚊子不比别的蚊子,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我估计两个星期都消不了肿。”
这么严重,我看着秦州的手在我手臂上轻轻的涂抹药膏:“夸张了些吧。”
谁知秦州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忽然盯着某处出神,我还在想他在干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快如闪电的朝前一拍,再摊开手心让我看——手心上是一只黑色白条纹的蚊子尸体,看起来已经死绝了,形状分外恶心。
秦州随意将蚊子丢到地上:“这种蚊子我们叫做魔鬼蚊,带毒性的。”一边说完,一边准备继续给我擦药。我躲开他的手:“脏死了,去洗手!”
那只沾着药的手僵硬在半空然后某人恶意的朝我伸过手:“嫌弃我?”
我连忙撇开脸躲掉,秦州也只是要逗我玩罢了,所以很轻松的就躲开:“我去洗手。”他站起身,手指上还沾着没有涂抹开来的药膏。我看着他出门之后自己就给自己抹药,等他洗手回来我已经把药抹好了。
我翘着沾上药膏的手指然后艰难的将药盒的盖子盖上。继续保持翘着手指的动作起身准备去洗手。秦州看着我的样子估计觉得有些好笑,便抱着手臂站在门口:“你去洗手吧,我来收拾。”
这儿的水是抽取的地下水,由水泵打上来,水清澈而冰凉非常舒服。
秦妈妈在一旁看看我的手臂,叨叨絮絮的说道:“这可怜孩子,怎么就挨叮成这样。待会我去你房间烧个艾草,熏一熏。”
“没事的,上了药就好多了。”
秦叔叔此时正在旁边晒太阳,闻言回头看一眼:“那我晚上跟你说蚊子太吵,怎么没见你说要拿艾草熏熏啊。真是,大惊小怪。”秦叔叔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不说话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秒还在为我手臂上的红痕哀叹的秦妈妈下一秒就变身母夜叉杀到秦叔叔身边:“你个皮粗肉厚能和晴晴比么。也不看看几岁的人了,跟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儿子要娶媳妇干你什么事,你怎么那么多意见啊。啊!”
我看戏正看到一半,不知何时秦州来到我身旁对一边耍宝的父母视而不见,只是拿着一条干毛巾将我的手包裹起来擦干净:“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我其实更愿意留下来看戏的说。
“跟我走就行了。”秦州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草帽扣到我头上,“戴着,别晒伤了。”
秦州带着我拐个弯就拐到了村里的实验小学。这所小学还是秦叔叔出钱修得,相对于这地方其他的老屋来说,教室明亮而干净,连黑板都是崭新的。我们到的时候,刚好赶上孩子们课间休息,他们对秦州都很陌生好奇的凑到一起围观我们,叽叽喳喳的说这话。
此时一位头发斑白的中年人走过来:“山子!”他微笑着和秦州打招呼,两人握了握手,“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可是我当时忙没能去见你。”他侧头看了看我,“这是弟妹吧。”
“晴晴,这是昨天给我们带路的隔壁伯伯的儿子,韦炜。这是我媳妇,陈晴。”
“你好。”
我伸出手,那人也不拘谨,很是大方的跟我握了握:“哦,弟妹好。”
在那之后秦州就和韦炜聊了起来,我带着草帽坐在屋檐底下,周围围了一大群孩子,都瞪大着眼睛看我却不敢上前。我想了想,貌似刚才秦州给我塞了一个袋子。袋子打开之后,果然里面是一包糖果。
我将袋子摊开:“来拿吧。不要抢哦。”
在美食的诱惑下,原本还害羞的孩子就一哄而上,秦州回头看我,见我没事之后又继续回头跟韦炜说话。他们说了不一会,上课铃响起,原本还闹哄哄的孩子一溜烟的就跑没了。秦州也结束和韦炜的交谈朝我走过来。
“谈完了?”
“倒也没有,只是现在他要上课了。”秦州看了看我,“累了?”
“不累。”有什么好累的,也没走几步路。
“那再跟我去个地方。”
又去哪里啊,我伸手抹掉额头的汗。这种草帽戴在头上一开始不觉得,后来出汗了之后就特别痒,不过我看着秦州走在我面前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怎么抱怨。秦州牵着我往前走,路上遇到熟人了就停下来交谈一下。
即便在这期间他都没有放开我的手,我站在他身后保持微笑,虽然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地方的方言只要说快了,在我脑海里就跟天文一样。我们一路沿着田埂走,我也不知前方究竟是去往哪里。
其实山涧里的可用田地非常少,一眼就可以望见头的地方,人们努力的养活着自己。秦州带我走到村子另一头的山脚下。我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是一个废旧的私矿,地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木头桩子。
“这是哪里啊?”
“村里的私矿,被我爸发现之后给堵上了。”秦州漫不经心的说道,“老爸是靠挖矿起家的,村里有些年轻人也知道就想要学。但是他们没有许可证,只能挖私矿,老人们劝不听就只能告诉我爸,我爸就带人来把矿给封住了。”
我没有出声,等着他将话说完:“我前些日子一直在县里搞修路的事情。这条路从老爸那时开始就说要修最后各方面原因也只能修到山腰。你看那些孩子,他们都很聪明可是他们若是被困在这个山涧里再聪明也没什么用。”
我似乎听出了什么苗头,就盯着他看不说话。秦州回头看我:“晴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嫁给我?”
我忽然就想要笑了,当然我也直接笑了出来:“秦州,这个很重要么。那你为什么娶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7
、不做死就不会死
秦州说,过了今天不管我后不后悔他都不放手了。我却想的是从我点头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放手这件事情。
晚上吃完晚饭之后,我靠在竹编的躺椅上抬头看星星,脚边点着蚊香。
秦州在门前的榕树下忙活,准备修补我早上看到的秋千。秦妈妈坐在我身边扇着蒲扇:“哎呦,明天就要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你说这地方穷归穷吧,却亲近的很。我在城里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像这里清闲。”
我侧头看向秦妈妈,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之后她依旧被排斥于圈子之外。看来这事得解决才行,如果情况真的如秦妈妈所说的那般,难怪秦叔叔对于这事如此敏感。想到这里,我对着秦妈妈笑道:“那以后我去陪你说话。”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有那个胆子挑战我。
“好啊。哎,小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啊,这小女孩真漂亮。要是我女儿该多好。偏偏我生秦州的时候把身子给弄坏了,不然啊,我肯定给秦州生个妹妹。现在挺好,秦州挺好,你也好。我就担心老头子那破身体就行了。”
我默然伸出手握住秦妈妈,听出了她欢快话语下的艰辛。秦州那边似乎鼓捣完了,他拍了拍身上,冲我喊道:“晴晴,来。”
我嫌弃的皱皱鼻子:“才不要呢,那里蚊子好多,而且你身上全是汗,臭死了。”
秦妈妈拍拍我的手:“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去看看老头子。”
秦妈妈刚走,秦州就走到我面前,我捂住鼻子尽量将自己往后靠:“别靠近我,臭死了,你赶紧去洗澡。”
秦州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后低头看我一会,危险的眯起眼睛:“待会收拾你。”他恶狠狠的放下话,起身去洗澡。我拿着秦妈妈留下的蒲扇颇为夸张的扇了扇,一点都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没敢离开门口,目光瞄向一旁的民居,女性天生的直觉让我知道那儿有人在看着我。那种目光让人很不舒服。我起身开始将藤椅收拾进屋子里,然后关上房门。秦州在我关门的时候走出来:“怎么了?”
我抿着唇,考虑一会才说:“我总感觉隔壁有人偷偷的看我。”
秦州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才说:“是么。”他没有怀疑我的话而是直接说,“没事,晚上你睡我的屋子吧。”
我本不觉得有什么,洗漱之后就跟秦州换个房间休息。
到半夜的时候,秦州房间就弄出了响声,吵得很大声。我还在迷糊的时候,秦妈妈跑进我房间:“哎呦,晴晴你在这里我就安心了。”我揉揉眼睛,整个人还在云里雾里呢。隔壁房间传来声响,我看着面前的秦妈妈:“怎么啦?”
秦妈妈坐到床边上:“没啥大事,吵醒你了。我在这儿陪着你,你睡吧。”
我忽然想到晚上的那件事,整个人醒过来:“是,秦州那边出事了?”
秦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感叹,她伸手摸摸我的头然后盖住我的眼睛:“没啥大事,你睡吧。”她说完话,嘴里坑着不知名的歌谣,就如同哄一个小孩一样把我给哄睡了。
当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秦州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见到我睁开眼睛也不惊讶:毫无一丝:“醒了就起来洗漱,我们准备回去了。”
我依旧在曚昽之中,秦州走出门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以刚刚睡醒的丑态见了秦州。我咬着唇捞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要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最后才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送我们离开的时候,村里人来了。秦叔叔锁上大门之后将钥匙递给隔壁家的那个伯伯。伯伯在接过钥匙之后一言不发,倒是站在他身后的韦炜狠狠回头狠狠的给了身后的人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打倒在地。
村里的大事小事都瞒不住,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了个大概和我自己猜想的相去不远。只是没想过这人如此大胆,明知有人在家的情况下竟然也敢来。仗着自己有秦家的钥匙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
秦州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不说话,倒是秦叔叔被这一巴掌给震了一下说道:“哎,我这一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老韦,这房子就交给你照看了。”
“是我没教好儿子,你放心。等你走了我就送这个兔崽子去老山那边,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回来。以后这个家就由老大当了,我是管不了了。”旁边有个女人听到这句话“哇”的就哭了。可是周围人都离她远远的也不敢上去劝。
最后,是由韦炜将我们送出大山。已经等候许久的巴士车没给我们多少话别的事件就启动了。山腰上的二级公路常年修补,却依旧坑坑洼洼的。我靠在秦州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忍着一波又一波的恶心感。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庄。从这之后秦叔叔便再也没有回来过,秦州倒是回来过一次,他将祖辈的田地和房产处理了之后也就不再回去了。不过我之后秦州在那之后一直和韦炜保持着联系,多年以后韦炜已经成了县里实验小学的校长,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难得的是他从来不会因为和秦州的关系和要求什么,我想这大概就是秦州能和韦炜保持联系的最重要原因吧。
我们一到G市,秦州就被吴若芙直接接走。秦妈妈站在车站的出站口看着远去的车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撑着一把遮阳伞跟吴伯打电话确认位置,刚刚挂断电话就听到秦妈妈说:“晴晴啊,那个女人是谁啊?”
“是秦州的同学兼同事。左膀右臂呢。”我装作不在意可是语气中有带着一些醋意的说道。秦妈妈看了看我,直接拉过我的手说:“晴晴我跟你说,这女人对自己男人可不能放松了。特别像山子这种本身就容易招蜂引蝶的。当年啊,如果不是我手段厉害,现在的秦夫人还不知道谁做呢……”
“行了,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干什么。赶紧回家。”秦叔叔打断秦妈妈的话,我在心里闷笑,没想到秦叔叔也有差点越过雷池的黑历史呢。
正在我们说话间,我远远看到吴伯朝着我们挥手,而他身旁那个圆圆胖胖的身影肯定是洛洛不做第二人想。我朝着他们挥挥手,然后转而安慰秦妈妈:“您别担心,我看着秦州呢。他可不敢。”
“对,就是要这样!”秦妈妈非常赞同的说道,“这女人要不对别人狠一点那就只能对自己狠一点了。”
而我这样性格的人,自然是对别人狠一点咯。
我对着正面走过来的洛洛微微一笑,她整个人顿住之后朝后退了一步才反应过来:“你想要干嘛。”
“洛洛,你这么怕我我可伤心。”我直接勾住洛洛的手臂,“我待会有事跟你说。”
洛洛看着已经跟吴伯走在前方的秦家夫妇:“我就知道你绝对不可能安分守己的。说吧什么事?”
“那个吴若芙,你能查到她是谁么?”
“这个不难,不过你想干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跟洛洛坐进第二辆车中,车内的温度立刻驱散了原本的炎热。洛洛看一眼坐在中排的秦家夫妇爬到我的耳边说:“搞定了?”
“只搞定老妈,老爸仍需努力。”不过秦叔叔的态度到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反对了。果然先搞定老妈是对的。
“我就知道我家晴晴绝对可以。”
“那必须的。”我毫不谦虚的说道。
不过秦妈妈对我的态度之好倒是让我出乎意料,就目前看来这是一件好事,就先这么着吧。
我和秦州回到G市之后,订婚宴就在一星期之后。洛洛和我开始了一周护肤美容之旅,当然,我自然是不会忽略了秦妈妈的。在山里的时候秦妈妈曾经说过她在G市并没有什么朋友,可以说连聊天的人都没有。
虽说秦家发迹的确是近十几年的事情,但是倒也不至于如此地步。除非有人刻意为之,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要看看是谁了。
这天秦妈妈拉着我去看首饰,她徘徊在一大片金灿灿的玻璃柜前,左右摇摆不定呢,我扫向一旁的白金区,哪里有一对十分简洁漂亮的戒指。
接待我们的柜员是个眼尖的人,她可以微笑着对我说:“陈小姐想要了解一下我们的白金对戒么,这一区是今年的新款式,刚刚到货呢。”
秦妈妈则头看我,我微笑着朝她摇头:“没事,妈。您跳您的,我就看看。”
的确,金戒指相对于白金戒指要显得土气的多。但是我并不在意订婚戒指带的什么,只要能让秦妈妈开心都是好的。那个柜员将戒指摆到我面前:“陈小姐您看,这是今年的新款。以简洁大方为主,中间是三克拉的钻石,不论做工还是选料都是上上品。而且……”
“哎,晴晴,你看这一对好不好?”
柜员还没说完,秦妈妈终于选好的自己纠结依旧的金戒指。我侧头看去,那个戒指做工精细,上面的花纹做成了枝条形状,男戒女戒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两个互相缠绕的树枝,分开又自成样式。
“真漂亮。”我也觉得很满意,“那就这一对吧。”
我对着柜员说:“谢谢你,麻烦将这对戒指包起来。”
“好的。”柜员微笑着说道,她低头飞速的写好单子然后递给身旁的同事,“请您跟我同事去付款,我给您洗一下戒指。”
“好。”我点点头,“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
“嗯,你去吧。”秦妈妈坐在椅子上反复看那个戒指,很是满意的样子。我抬头看一眼柜员,示意她照顾一下秦妈妈,这才跟着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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