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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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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之间的战役如此五彩缤纷,他像一个尝到了甜头的贪心鬼,再也不肯停下来,只想要的更多。
不知不觉间,她被压到了床上,火热的呼吸喷到她的颈间,急切紧张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按住他的手,“阿越……”
他顿住,努力平了平急促的呼吸坐起身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方纪,没关系。”
她忍不住想笑,又是“对不起”,又是“没关系”,有这么说话的吗?
他继续懊恼地说:“真的,你不愿意没关系。对不起……”
她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他满脸绯红的脸色,她叹了口气轻声道:“阿越,我比你老多了,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他愕然盯着她,过了好几秒才狠狠扑过来,“坏蛋,你别耍我!你别耍我!耍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忏悔、我对不起哥哥,不睡觉面壁思过去……
下一场就要开始虐弟弟,把那一份也一并思过了……
、58无题
一开始;他的动作粗鲁而凶狠;湣鸪跎媪猿〉挠资蕖?傻闭嬲饪陆笫保凰春鋈煌A讼吕础�
过了许久;微微颤抖的吻才小心翼翼落下。
这样近乎虔诚的亲吻让她心里充满爱怜。她抚着他浓密的头发轻声唤:“阿越……”
他抬起头,平时清澈的眼睛里一片潮湿而迷乱的情愫,染上异色的眼眸格外暗也格外艳。
未落的语音被堵住;灵活贪婪的舌充满了狰狞的侵略。血脉极速沸腾,年轻男子在爱人身上狂热痴迷地喘息和索取。那个最为迷人的地方诱着他发疯似的悸动;可生涩的身体却偏偏急躁无措;他禁不住痛苦低哑地喊:“方纪,帮帮我!”
她笑了起来,温柔的眼睛明若春水。轻轻移动着地引领着他缓缓进入。说不清舒畅还是苦闷的短音从他喉间溢了出来;俊挺的面容僵硬着;片刻后,喉节滚动着疯狂地吻了上去。
快。感的阀门瞬间被打开,舒服到死的感觉急剧地堆积!不多时,年轻男子便在爱人迷梦般的身体里攀上了人生第一次顶峰。
他喘息着紧紧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战栗。平静之后,依然许久不动。
“阿越。”方纪忍不住喊。
过了好一会,他才闷声回应了一声。
“怎么了?”
他翻身平躺,依旧没有做声,一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这还真把她给搞糊涂了,“到底怎么了?”
他坐起来背对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垂着头闷声道:“方纪,我是不是很逊?”
方纪愣了好一会,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云越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着她,她居然还笑……
她哈哈大笑地抱住他,柔声道:“傻瓜,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这说明你从来没有过别人,我很高兴。”
他明亮的眼睛里闪动熠熠光彩,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真的?”
方纪看着他只说了句“傻气。”
笑容大大地扬了起来,他忽地反身扑过来又将她压在身下,大声道:“我不信,再试一次!”
年轻而美好的身体、野性且纯净的气息、无穷无尽的精力和爱意。身。体忍不住的苏醒,迷乱颤栗的感觉渐渐涌了上来。
云越盯着她的脸;止不住一阵由衷的狂喜。
没什么比带给心爱女人极致的快乐更让人开心!他兴奋地问:“这一次好多了对吗,方纪?”
心脏像被人忽然握住般迷乱抽痛。
是谁说的这句话?
***
这一次好多了对吗,方纪……
***
方纪强自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对面年轻英俊的男人眼里尽是狭促的笑意。他上下打量着她,最后将目光缓缓停留在她的胸部,估摸了一下摸着下巴道:“***,我最喜欢的型号。”
方纪强压着胸中的羞恼,也上下打量了对面的男人一番,目光最后停留在某个让人心慌的地方,也估摸了一下点点头道:“**、*,我最喜欢的尺寸。”
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一下子凝住,又惊又恼地盯着她。
方纪得意说:“猜得准吧?”
他瞪着她,“经常猜?”
“你介意?”
他咬牙半天,狠狠地亲了上来,“我才不介意!”
一进入实战,两个装大尾巴狼的人就露了馅……
“云琛,你到底会不会?!”她快要被左试右试的云琛搞疯了,“你不会是没做过吧?”
他顿了顿,很傲骄地说:“废话,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
天啦,看他平时一幅风流浪子的样,居然是个处?她算不算天上掉大彩?
不过,很折磨人的好不好?
最诱人的果实明明就在眼前,他们偏生在美丽的花园里迷了路,怎么也不得而入。这样甜蜜的考验折磨得他们舒服得痛苦极了。
“方纪,到底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你、你一个女人居然连……都不知道?”
“我干嘛要知道?你老是一副花花公子样,我哪知道还需要做这种功课?”
他抓狂,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查电脑。”
方纪瞠目结舌,然后差点笑得直不起腰,她从身后抱住他,“云琛,不要这么搞笑啦,下次,下次再做好啦。”
下次?下次?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她自个不是男人当然不着急!
他被她缚住手脚,回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她,“不查电脑也行,咱们就好好实践!”
***
这场实践足足折腾了几个小时,最后在他满足的叹息和她疼痛的躲避中结束。
她疼得骂他,“混蛋,混蛋,真的好疼……”
他歉意地吻吻她,“宝贝,下次就好了,我保证。”
“还下次,想也别想!再也不要了!”
她信誓旦旦地说。
年轻相爱的身体经不起耳鬓厮磨肌肤相触。
“方纪,再给我一次、再给我一次。”他在她耳边诱哄道,年轻俊美的脸上尽是沉迷情。欲的慵懒气息。
低沉暗哑的声音湣糇钣杖说亩疽倏嘣偬垡苍敢庖灰 �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由着他慢慢从容采撷。
质感光洁的肌肤、高而紧实的躯体、温柔而有力的占领、温暖而潮湿的心。
通电般的酥麻感渐渐传了上来,愈来愈强。
他紧紧盯着她的面庞,哑声问:“这次好多了对吗?方纪?”
陌生的感觉失控得让人惊惧,她全身轻颤着,双手无助地扣住他结实的肩头,“不、不要……别……云琛。”
云越的面庞刹时煞白如纸!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大伙都想一口老血喷死我,我承认方纪就是个专门蹂躏处|男心的大渣女!
所以筒子们如果看不下去我也是可以理解的o(╯□╰)o……看得下去的筒子咱们两天后继续~
对啦,元宵节快乐o(∩_∩)o~
、59、对峙(本章已完,捉虫)
59、对峙(本章已完,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事耽误,更得有点晚。
谢谢留下来陪我的筒子们,谢谢大家的信任。这不是一个让人愉悦的故事,里面充斥着欲望、背叛和人性的弱点。没有一直美好坚定明智的人物,每个人都为七情六欲困扰,每个人都会被现实或者自己打败。
这个故事以后还会有一些让人不适的内容,但我不会回避。
不过骨子里我还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总觉得现实虽然残酷、人性虽然脆弱、美好虽然已逝,但还是有些东西虽被掩埋却难以泯灭。人有多脆弱,就有多坚强。所以总有一天信念和幸福会绝处逢生、卷土重来——
二十七号;国内某主流媒体网站报道了二十三岁的T大应届毕业生云越成功破解沉寂十余年的VBT猜想;并作为亚洲唯一一位代表参加美国芝加哥大学数理逻辑学术会议的消息,下面的配图是他在会议上做专题演讲的情形。极其冷静镇定的面容,简单的浅色衬衣和黑色长裤;明明普通随意的很,穿着他身上却显出一种优雅得体的复古气息。
方纪盯着电脑页面;徐徐叹了一口气。他看起来很不错,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然有一种俊逸超群、卓尔不凡的气度;只不过那双俊秀明澈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过于冰冷。
方纪想起那一日他看向她的眼光不由胸口又是一阵抽痛。那一刻他就像落入陷阱的孤狼;眼里只有震惊、恐惧、疼痛以及赤|裸|裸的受伤。
她把一切都搞糟了;云琛、云越还有她自己。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看了看;家里的号码,肯定又是小东催她回家。今天是她的生日,毫无疑问小东和……他父亲肯定在等着为她庆生。
她不想见他,
一点都不想见那个男人!
自从和阿越在一起后她就很少想到他了,是的,不那么想了。可为什么偏偏要在那种时候该死的想起他?
这个男人一定在她身上下了蛊,她稍微摆脱他一点他就又要跳出来!
***
电话不屈不饶地响着。
她接起,对面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方纪,怎么还没回家?”
“嗯,还有点事没忙完。”
“现在还在加班……你不会是怕回家见到我吧?”
她“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怕,她有什么好怕的?真见鬼,她干嘛要愧疚?干嘛要心虚?她不欠他什么。是的,所有人都说她辜负了他的深情,可她没让他那么做。
她没让他等她,就像没让他出轨、没让他欺骗、没让他和别的女人**、更没让他不顾一切替她洗刷罪名!
他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一步怪得了谁?
爱,或许是的。可这份爱可真是狂妄自大。
她气冲冲地拎起包出门,到电梯口就泄了气。
是的,对付心虚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欺欺人的愤怒。
她给自己打气,可惜没有用。她没法子生他的气,自从自己狠狠捅了他致命一刀之后。可这个混蛋也折磨得她很苦。
***
合上电梯门,电梯开始下行。独自站在电梯里的方纪仿佛置身奇峰山岳之间。
一边是云琛,想起他便想起那些痛苦、黑暗、孤独、挣扎和愤怒,可她摆脱不了他,甚至不能忍痛断腕!他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一种习惯和感情,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瘾和毒,或许,除死之外无法戒除。
一边是云越,他是阳光、美好、纯净、活力、共鸣,她被他打动吸引。和他在一起的这几个月她宛如进入了一座美丽忘忧的城堡,暂时忘却了俗世种种痛苦和烦恼。可这个城堡却是建立在沙滩之上,一个海浪打来便全然摧毁垮掉。这份美好那么迷人又那么虚妄和脆弱。
方纪站两座在临渊对峙的山峰之间,极速地坠落地面。
***
她推开房门,里面一片黑暗,然后啪地一声灯亮了,到处晶晶闪闪璀璨一片。
很没有创意的鲜花、彩灯、气球、拉花……可真是好看。
小东跳出了:“蹬蹬蹬蹬……妈妈生日快乐!”
方纪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紧紧抱住了他,“谢谢小东!”
云琛缓缓走了出来,轮廓分明的唇角微微挑起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方纪,生日快乐。”
方纪慢慢站起身,过了一会才发出声音,“谢谢你。”
小东拉着她看,“漂不漂亮?都是我和爸爸布置的。”
方纪笑,“那是你画的?”
他们用四副简笔画做了一个屏风:围着围裙炒菜的妈妈、带着笑脸温柔插花的妈妈、拿着书本给他讲题的妈妈、拎着公文包威风凛凛的妈妈。
小东笑眯眯地点头。
“这幅大作叫什么名字?”
“我爱妈妈。”
方纪蹲下来抱住他长久无言。
三个人一起吃晚饭,很普通的家常菜,小东指给她看,这盘菜是他择的、那盘菜是爸爸做的,他对着菜谱看了老半天了呢。方纪点头说:“真好吃。”
饭后照例还有漂亮的生日蛋糕和长寿面。
方纪许愿:但愿小东平安长大,每年都能开开心心陪她一起过生日。
吃完了饭,三人一起到附近散步。小东和他爸爸来了兴致,打了场夜场篮球,方纪当黑哨偏心裁判。
这天闹到很晚,疲倦的小东终于睡了。云琛从他房里走出来,只见楼下客厅的方纪正静静看着那组屏风。
她看着屏风上的画缓缓说:“这个屏风的名字应该叫《我的混帐妈妈》才对。”
云琛走下楼,沉默地站在她身边。
她说:“小东只想要家里有爸爸也有妈妈,我却一直不能满足他。”
云琛沉默了很久说:“方纪,我应该对你说别为孩子勉强自己,可事实上,我希望你让我回来,哪怕只是为了孩子。”
方纪猛然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不可能了,以后更加不可能了!无论是他还是阿越。
以后她唯有和小东一起平静的生活。
这是最好和唯一的结局。
云琛把她扳过来,面色严峻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云琛,你放手吧,求你了,我……我另外有人了。”
云琛沉眸不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然后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别这么可怜兮兮的,一点都不适合你。”
方纪瞪着他,他什么意思?当她在开玩笑?
云琛叹气道:“另外有人了?说说看是谁?比我差我可不答应。”
云琛瞧着她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这女人没下文了吧?刚才听她那么一说他心里倒是一咯噔,不过后来想想怎么可能?
因为上次她和阿越差点被绑架的事情他一直不敢掉以轻心。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很平静,可他还是安排人在不影响他们正常生活的范围内保护他们。方纪的生活圈子很单纯,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根本就没有出去和男人单独约会过,她的同事也仔仔细细过滤过一遍,没什么身份可疑的人,当然也没什么和她关系暧昧的男人。
另外有人?她从哪另外来的人?
方纪瞪着他老半天,说:“无论你信不信,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说完扭头回到自己房间。
过了好一会,房门被推开,云琛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目光深邃而严肃,“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方纪看着他:“你相信了?”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又苦又涩的笑容,“傻瓜,我就算不信我自己,也不会不信你。”
方纪木然怔住。
云琛缓缓蹲下看着她的眼睛,“方纪,如果你当真想和别人交往试试……我请你一定要慎重。因为这关系到你的幸福,也关系到我和小东的幸福。你想想清楚,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更新分割线——――――――――
答案无法掩藏、显而易见。骗不过他,也骗不过自己。
方纪忽然想起大约是在两年多以前,也是在这间房子里,他和她之间进行过另一场关于婚姻的对话。
……
她低头看看手中的书哑然失笑,“《外遇,可宽恕的罪》?云琛,你告诉我,如果外遇的是我,你会不会宽恕?”
他说:“我会,但是你不会。”
“什么?”
“你不会出轨,方纪,你干不了这事。你是个胸襟坦荡的人,忍受不了龌龊不堪的念头,更加忍受不了内疚和羞愧,你不会把自己陷进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在上一段感情彻底结束之前你绝对不会开始下一段感情。”
……
当时他说得多么斩钉截铁。
当时她想:“真是活见鬼,还真被这混蛋说对了!”
――真是讽刺,真是讽刺不是吗?
在上一段感情彻底结束之前她绝对不会开始下一段感情?这个傻瓜肯定现在还这么想!他居然还说她是傻瓜?
方纪想笑,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云琛震惊地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掌心用力地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碎,“你到底怎么了?方纪!”
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她明知道自己根本忘不了云琛,明知道自己给不了云越未来和完整的感情,明知道或许会因为一时的软弱而后悔,可她还是那样做了,还是发了疯似的想拥有那个少年纯挚的感情,哪怕只是短短的时间。
那个自私、贪婪、薄情的女人不是她,不是方纪!!!
***
云琛就那么看着泪水大滴大滴地从方纪压抑颤抖的眼眶里无声涌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胸口渐渐如坠冰窟。
他从没见这样的方纪,仿佛有难以启齿难以承受的重担压得她不能支撑、不能面对、不能呼吸。
即便和他决裂、即便是逼她妥协,她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痛悔无措的神色,如同崩溃。
他强忍着纷乱已极的心绪,缓缓走近她,缓缓将她抱进怀里。
“不要怕,有我在。天大的事我也替你扛得起。”
低沉的男音,很低,却是字字清晰。
她想摇头、想笑,最后却只能在他怀里颤抖。
――骗人、大话精,这件事谁都扛不起!只能由她自己来。
最后,她说,“云琛,谢谢你,我没事,你回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云琛静静立着,过了许久,缓缓松开她退后一步。
灯光下,他雕刻般的额头、眉骨、鼻梁,冷峻得一气呵成。
“方纪,我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能自己告诉我,不要让我查你。”
方纪心中一凝!虽然她和阿越一直很谨慎,但是万一……她脸上却更加镇定,“随你的便,不要让我更加讨厌你。”
云琛目光冷凝地盯着她,过了一会,忽然唇角一扬,“方纪,你真的有些变了。”
“什么?”
“居然学会口是心非了。讨厌我?你就这么看见我就心跳加速地讨厌我的?”
这个自大狂!
云琛看着她怒目圆瞪的样子,性感的唇角继续上扬,真正笑了出来,“这才像你,刺头方纪。”
方纪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微笑道:“怎么着,不承认?瞧着一副温温顺顺的模样,其实浑身是刺。”
“那你干嘛还非要往我身边蹭?”
“没事,你只是该刺伤人的时候才刺,我以后都会当个顶好的男人,不会再给你刺我的机会。”
“……”
云琛微微叹了口气,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她往后一退,他攥紧她的双臂,柔软的唇继续触在她的额头上,喃喃道:“别躲……只是生日之吻。生日快乐,方纪……无论什么事,我希望你自己告诉我。”
柔和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将此刻两人的身影投映在闭合的窗户上。
楼下,一个俊逸颀长的年轻人孤独地站在黑夜里,仰头静静地望着窗影上这一幕。
、60失控
60、失控
等云琛驱车回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打开房门;也懒得开灯;就那么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今天的事让他很烦乱,无论是说另有所爱的方纪,还是失控痛哭的方纪。他把她每一丝表情、每一句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不会的;尽管面容越来越冷漠,可她看向他的眼光却没有变;那种掩藏在深处复杂难言爱恨交织的情愫依然还在。他不信她不再爱他了。
可是又有什么事让她哭成那样?好像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类似于自弃和悔恨的东西。
他越想越烦躁;忽地一下坐起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大哥;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冷军沉静的声音。
云琛在黑暗里沉默着;过了片刻缓缓道:“……算了,没什么事。你休息吧。”然后按断了电话。
还是再等几天吧;他说过希望她自己告诉他。
既然这事如此让她不愿示人,想必她更加不愿意他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揭穿,那样的话他们的关系势必更加糟糕。
他很想尊重她,很想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式爱她,可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逼他勉强!!
手机上有一通未接的电话,看着号码,他的目光微微变得柔和。是阿越。
大洋彼岸风光无限的小子还知道给哥打个电话。他笑了笑,算算时间回拨过去,却关了机。
***
按照行程,云越应该在三天后回国。过了两天云琛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的飞机,电话那头传来云越平静的声音:“我已经回来了。”
云琛愣了愣,“会议提请结束了吗?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准备去接你。”
他淡淡道:“也没什么事,大伙都那么忙还接什么机。”
“那晚上我叫上你**子和小东一起给你接风,还是去雨晴楼。”
云越沉默一会,说:“改天吧,我今天还有点事……哥,谢谢你。”
云琛笑了笑,这小子总和他客气,“那行,改天你约时间。”
***
时间在缓慢中度过,平静下是随时滔天的暗涌。
方纪知道云越回来了,可他们一直没有联系。自从那夜他转身出门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一通电话和一字短信。除了阿越坐牢,他们从来没有分别过这样长的时间。
这十几年来,他陪伴她的时间比云琛更多。
那样爱她的云越、那样骄傲的云越……她给他的却是至深的打击和羞辱!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怎样的道歉也无济于事。
阿越……
她竭力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酸胀已极的眼睛。
想起他的名字她甚至没有权利去哭。只能坦然接受他的厌弃和恨意。唯愿,他能从这场迷恋中醒过来……哪怕弃她如敝屣。
***
云越在光线充沛的室内安静地书写着什么,阳光洒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层金色的剪影。
他清逸俊挺的面容平静而专注,仿佛已全然沉浸在笔下理想的国度。
***
中午难得闲暇,云琛没有出去,就在办公室休息一下随意地浏览着网页。
某页新书书讯吸引了他,他专注地看着简介。忽然,他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另一个房间里,云越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舒了口气,坐直身体静静看着纸上的成果,过了一会儿满意地笑了起来。
书店里,云琛在一排排书架上仔细地查找着,脚步慢慢一顿,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大手轻轻把那本书从书架中拿了下来。
别墅的门铃声响起,方纪打开门,看清来人,不禁怔住了,“阿越。”
***
门外的云越还是如寻常一样,穿着利落的机车夹克和洗得发旧的牛仔裤,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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