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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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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人说过你是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她问。
他忍不住吻她潮湿一片的眼睛,叹息道:“是的,狂妄而爱你的男人。方纪,我确信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加爱你。”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任由这少有的温存在彼此之间蔓延。“我先得稳住他。”她对自己这样说。是的,先稳住云琛,然后再说服阿越,让一切回归原处。事情由她开始,也只能由她抹平,即便是用欺骗的方式。这是她唯一可以负责任的方式。
愧疚、心虚、一步步堕落蒙尘的灵魂……这些都该由她自己独自承受和承担。
***
两天后,周末。云琛如常来陪小东。
小东看着难得有爹有妈同桌吃饭的情形不禁喜笑颜开,忽然又想起了云越,兴冲冲道:“要是叔叔也在就好了,我去打电话叫他过来!”
方纪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跑到沙发上打电话,过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道:“电话关机了。”
方纪暗暗松了一口气,却见对面的云琛面色微沉。
“怎么了?”她问。
云琛微微蹙眉道:“阿越,最近不大对劲。公司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了,全部交给手下的人在打理。问他怎么回事,他也只说不想再干下去了,没什么兴趣。”
“……这也不奇怪,年轻人的兴趣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云琛摇摇头,“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他干什么事半途而废。过两天我再去好好问问他。”
方纪顿了顿,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还是我先去问问吧,你性子急怕问不出什么来。”
云琛想想点头微笑道:“也对,你去好好问问,他从小就和你亲近,有什么事肯定会告诉你。”
***
晚上,方纪回到房间不禁心乱如麻。她理了理头绪,先给云越的下属刘征打了个电话。
刘征接到她的电话如遇救星,“方姐,你赶紧劝劝老大吧,他好些天没来公司了,只说交给我和大李负责,还说会通过律师把股份分给大家,这哪跟哪啊……”
方纪挂了电话心情愈沉。
阿越对这家公司投入了多少心血她知道,可他当初那么拼是为了什么?
“……我啊,挣够老婆本就行,不用那么拼。我可不想以后忙得一天到晚照顾老婆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他放弃这家公司没关系,但放弃了整个人生就不行!
***
一夜无眠,第二天是周一,她必须去看盘。再怎样心烦意乱,那么多人的养命钱交在她手上,她赔不起。
或许过一段时间她得辞去这份工作,她并不真正适合这份工作,无论她以为自己有多看透看淡,无论她以为自己能多适应这些为图暴利不择手段的潜规则,可实际上她从没真正麻木不仁过,也从没真正从心底愿意妥协过,一切,不过是迷惘中的激愤。
好容易忙完了手里的活,她迅速赶往阿越的住处。
出了电梯,心跳如鼓。
他会怎么样?恨她?怨她?抑或是仍不下心里的痴缠?
过了许久,方按响门铃,里面竟没人应答。她想了想,取出他留在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内一片狼藉,对面的沙发上直挺挺躺在一个人,单薄得几乎让人看不见。
她一步步走过去,待看清他的样子,胸口不禁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般猛地痉挛。
谁能想象这是那个俊逸卓然的云越,谁能想象这是那个球场上冷静无比又霸气纵横的年轻人,她想起那一天,他看见她,从容无波的眼中立刻浮起一片清澈而喜悦的笑意。
“阿越……”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她一瞬间犹如看见幻象般茫然,下一刻空洞的眼中忽然闪出无限欣喜,他慌乱地从沙发上爬来整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方……”
他竟不知叫她什么好,不禁无措地停在了那里。
方纪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的面容凝住。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厉声又问一遍。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你等着你?有多少人羡慕你?有多少人担心你?!你就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看着她,过了许久,方艰难无比地开口说:“你说……我们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方纪呆住了。
他骨瘦如柴的脸上露出一种无神无助的苍白,“……你、我让你讨厌极了对吧?你早就想摆脱我了,是我死缠着你,还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再也不想见我了,所以才说那样的话……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这一瞬,他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潮湿。
而这一瞬,她心底血流成河。
骄傲的、清高的、天才的云越,人人称羡的云越,光环笼罩的云越……他越来越优秀、越来越风采夺人,可实际上,她的阿越还只是那个初见时孤傲自闭的少年。
她敲开了他的心门,走了进去,然后十几年来一直占据在那里,他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然后,她把他抛弃了。
“……姐,”他动了几次唇,方艰难地叫出那个名字,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原谅我?”
方纪抱住他泪如雨下,“请你原谅我,阿越,请你原谅我。”
“这些天我总想以前的那些日子,想起你陪着我的那些岁月,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金子般的岁月,虽然常常为了你大哥伤心,可有你和小东陪着我,我真的很幸福。都怪我,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那一夜,子清伤心欲绝的脸浮现在她眼前,她明白对子清而言最痛不是被伤害了、被侮辱了、被欺骗了,而是曾经最珍视最美好的感情支离破碎、丑陋不堪了。
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扮演程军那个混蛋的角色。
“阿越,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轻视和践踏了你的感情……求你振作起来,不要让我一辈子生活在悔恨里,求你了!”
他紧紧抱住她,几乎把她勒进骨头里,颤声问:“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我改。”
方纪摇头道:“阿越,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要为了一个人变得这样卑微。
如果我们在一起,你大哥会一直横在我们中间,我放不下他,你也不会真正放下他。嫉妒、不甘、愧疚会一直跟随折磨着我们,直到我们彼此都不认识对方和自己。阿越,你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已经失去了你大哥,不能再失去你。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必非要沾染情爱。我们当一辈子的姐弟不好吗?当一辈子的同伴不好吗?一辈子在一起不好吗?何必非要走一条短暂而坎坷的路?”
此刻心如旷野上的长河,悲凉无尽、沧然也无尽。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恋人也好、姐姐也好,爱得卑微也好、爱得无望也好,只要能让他继续留在她身边。
***
云琛缓缓将车停在阿越楼下。他知道今天方纪来了阿越这里,这很正常,方纪得知他的情况肯定很担心。
但不知为了什么,一股难言的力量驱使他莫名其妙来到这里。
方纪、阿越……不知何时起,这两个人、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越来越让他感到一种细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他说服过自己很多次,可今天还是不由自主来到这里。
他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对自己说:我只是来看看阿越的情形。随后定定心神,走下了车。


、63刀锋劈面

云琛出了停车场;往云越的住所走去。刚转了个弯就看见两个人走出楼道口。
他微微一笑;正准备扬声喊他们的名字。可两人脸上的神情让他住了口,身形同时反射性地微微一退。
两人的身形掩映在秋日一片潇潇的草木之中;远远看去竟如一幅惆怅的美景。
他从未见过这样形销骨立的阿越;也从未见过这样黯然神伤的方纪。阿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之遥的背影;眼里绵密无尽的忧伤和痴慕让人触目惊心!
“方姐。”他轻轻唤了一声。
方纪调整一下;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阿越,你不用送我了,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明天重新开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云越点点头。
“上去吧。”
他没有动;身形如冷峭的山,又如疏修的竹。过了许久,又喊了一声:“姐……”
“嗯?什么事?”
他低声道:“……姐,你还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你能不能亲我一次?就这一次。”
方纪的喉头一片哽咽,垂下眸避开那双让人陷落的眼睛。
当初,便是一念软弱让他们陷入如今境地。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重蹈覆辙。断爱只能断的干干净净,否则又会生出千丝万缕的贪恋和希翼。
她吸了口气,道:“阿越,姐姐这辈子欠你的实在太多,你就让我再多欠你这一次。我这一生只要看着你成功、成家、幸福,就无憾了。你的遗憾……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会记得连本带利还给你。”
她温柔的笑容里带着泪水也带着绝然,明明一步之遥竟如千山万水一般。云越胸口一阵血浪翻滚,再也遏制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姐,你真狠心、你真狠心!不要和我说什么下辈子,我只要眼前,只想好好亲亲你,就这一次!”
说着他低下头热烈地吻着她,不顾一切地想撬开她紧闭的唇……
***
彼端,云琛恨不能此刻双目尽盲!
云越和方纪!
云越和方纪!!!
***
方纪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样热切的唇、这样冰冷的泪、这样绝望的温存让人如何化解如何面对又如何逃避?
她木然的反应让阿越欲发绝望,只能更加贪婪地摄取着最后的馨香和柔润。直到他被人狠狠扯开,劈面一拳打了过来!
***
云越被打倒在七八米外,一口猩红的液体冲出咽喉又被他强咽回去。
他抬起头,“大哥。”
云琛缓缓道:“大哥?”
身后,方纪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看着眼前那个高大森然的背影心悸胆战。他像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着比死亡更可怖的阴暗和残酷,湣鹨岩磺写氲赜K虐⒃阶吖ィ郊腿滩蛔『埃骸霸畦。灰 �
他赫然回首盯着她,深邃如海的双眼已全然被烧干,只留下幽明的火,只燃着铺天盖地的恨!恨之如狂、恨之欲死!!
方纪一阵窒息般的颤抖,痛啊,没想到这一刻,比怕更强烈的是痛。
云越爬起来,挡在方纪前面,望着云琛道:“大哥,你不要怪方姐,是我缠着她,也是我勉强她的。”
云琛毫无表情地问:“你都勉强她做什么了?”
云越惨然一笑,目光不避地看着大哥,轻声却清晰地说:“全都做过了。”
刹时间,云琛的脸撕裂般狰狞暴戾,凌厉如铁的拳咆哮般落在云越的身上。云越被打得蜷缩在地,强忍着一声不吭,空气中只传来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方纪冲上去死死抱住云琛哭道:“别打了,别打了,云琛,他是你弟弟,你要打死他吗?”
他僵硬的身体溢满岩浆般熔毁一切的怒火,她紧紧抱住他,越抱越紧,“是我的错,不要再打他了,云琛、云琛、云琛……”
她叫着他的名字,泪水打湿他的后背,却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透骨的凉意,郎情妾意……当真是郎情妾意……
他这半生奋斗、半世挣扎换来的就是这个?自己的弟弟爱上自己的女人?
 
为了保护他们他可以毫不犹豫去死,为了搏她一笑他愿意费尽一切心力。
现在该怎么办?
成全他们的心愿和感情?
五脏六腑都被这个念头绞碎绞干!他冷冷讥诮一笑,毫不留情地拉下方纪的手,“行了,他死不了!”
方纪看向蜷在地上的云越,云越勉强抬起头睁开模糊的眼睛对她竭力一笑,然后便一口血从嘴里喷出,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她心中一慌,忙想走过去,手却被云琛冷冷攥住。她回过头乞求道:“云琛,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必须马上送阿越去医院去!”
云琛挑起一抹冷酷讥诮的弧度,“放心,会有人送他去医院。”
说着取出了电话,“冷军,你过来处理一下。”
冷军还在负责保护方纪,只不过为了避免打搅她的生活,没跟得那么紧,他现在就在小区外围,随时关注着方纪的行踪。
由此看来两人当真是很小心,必定绝少在人前露出亲密的情态,也活该他们倒霉,刚刚一激情难抑就被他碰了个正着。
他挂断电话,头也不回地攥着她离开。
***
方纪不敢竭力挣扎,她知道愈是表现得担心阿越愈是会触怒云琛。现在唯有尽量让他冷静。
云琛激愤之下才会那样暴戾,他们兄弟一贯亲厚,他再怎样生气也不会真的让阿越去死。
她对自己说:冷静些,方纪,不能乱了方寸。事到如今,谁都可以乱,但是你不能乱。
***
两人一路无声回了别墅。方纪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云琛谈谈,谁知到家时小东已经回到了家里。
小东看见父母一起回来,不禁又惊又喜,“爸,你过来了!”
云琛的面容僵硬了一瞬,而后露出一个平静之极的笑容:“小东,爸爸和妈妈已经和好了,从今以后我都会在家里住,你开不开心?”
方纪愕然回首盯着云琛!
小东长大嘴巴傻愣着,过了好一会才一跳三尺高,“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看着小东脸上兴奋地神采,云琛眼中这才露出一丝柔和的目光。
***
方纪一直强忍着直到两人回了房间。
“云琛,咱们得谈谈!”她喊住他。
云琛回过头平静地说:“好,你说。”
方纪顿住了,胸中千言万语此刻竟无一言可以出口。
云琛笑了笑,“怎么?无话可说?那么就由我来问。”
他指着卧房中央那张他和方纪在上面度过初夜、度过十年的床问:“你们在上面睡过吗?”
方纪脸色一下子刷白。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地问:“方纪,在一张床上睡两兄弟感觉爽不爽?”
她闭上眼睛颤声道:“云琛,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记不记得几天前我们还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当时你也这么说,”他唇角挑起一抹俊逸温存的微笑,目光却冰刀般凛冽无比,“怎么?才和阿越在上面做过?”
她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忍不住失控道:“没有、没有、我……”她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他笑容一敛,“哦?原来你还总算给我留了一丝情面。不过……我能信吗?上一次,你也说的是没有!”
“云琛,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该骗你,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和阿越已经分手了,今天,我们已经谈好了分手了。以后我不会再搅在你们两兄弟之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
这次,他当真笑了起来,“分手?你当我是瞎子?就你们亲得那个如胶似漆劲分得了?!”
——瞎子,她不真当他是瞎子!那些眉梢眼角,那些如沐春风的微笑,就在他的眼前,他居然一次次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方纪不禁无言以对,她和阿越确实不可能如希望那般顺顺利利的断掉。
看着她的神情,云琛的目光徒然变得疯狂而凌厉,脸颊处有块肌肉在抽紧,几乎可以听见里面牙关闭合处碎骨般的声音:
“方纪,你倒说说看,你究竟为什么要和阿越搅合在一起?天下男人那么多,你空虚寂寞了,玩谁不好,非得玩我弟弟!”


、64失控的性惩罚

第二天;方纪照常一大早起床、做早餐、然后叫小东起床吃饭。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餐桌上有三个。
小东看看老爸又看看老妈,欣慰之余觉着气氛有点不对劲:怎么都不说话呢?怪里怪气的。老爸也不主动点。
想着他偷偷鄙视地看了云琛一眼;只见他那个不争气的老爹还那么一副不苟言笑帅呆酷毙的状态,然后又转头看看也是一脸沉默的方纪,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很不好的设想……
趁着方纪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偷偷问云琛:“爸,和妈吵架了?”
云琛皱皱眉还没说话。
小东凑近些小声问:“昨天晚上不是霸王硬上弓了吧?”
这下云琛再酷也绷不住了!
“这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滚去上学去!”他不禁狠狠踢了小东屁股一脚,靠;这小子才多大;还霸王硬……是得好好管管他了。
云琛联想到不久前某国十二岁男孩当爹的社会新闻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厨房里方纪洗碗的手微微一顿;忽然一阵落泪的酸楚就涌了上来。小东;这个孩子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只不过希望一家三口开开心心一起而已。可他哪知道他们一家永远不可能如他所希望的那样真正团聚了。
罢了,她现已经伤透了云琛也辜负了云越,只有小东……即便是一个幸福的幻象她也愿意给他,可这个幻象究竟能维持多久?
云琛……他现和她唯一共同的目标就是这个了。她对他唯一的意义也只有这个了:他孩子的母亲。
为了小东,他需要她这个摆设。不,是需要她当个“安分守己”的摆设!
方纪不禁自嘲地笑起来,很荒谬,这事说不通。云琛一点不像会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她不懂他,就像不懂她自己。
客厅里,小东抓起书包说:“爸、妈,去上学了!”
方纪回头笑道:“快去吧,别迟到了。”
小东冲她露出个灿烂的笑脸,飞奔出门。
小东走后,屋里短暂的温馨也消散了。彼此视线交会片刻,方纪转过了头,云琛面无表情地舀起车钥匙出门。
***
一个月以后,方纪整理好手头的工作,向潘寒递交了辞职报告。
潘寒看着手里的报告,真是有股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好容易来个财神爷又飞了,他还不敢留。
他强打精神哈哈笑道:“终于想通回家相夫教子了?恭喜恭喜,这次云总可得好好请客,他这追妻三年行总算演完了。”
方纪淡淡道:“辞职和他没有关系。”
他笑道:“那是,嫂子可别轻易饶了他。这儿随时欢迎回来。”
方纪沉默一会问:“潘总,当初公司想聘当经纪,是不是云琛授意的?”
潘寒点点头,“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是云琛让安排的,还专门让安排好客户和资金给做,不过嫂夫天赋过,根部不需要们帮忙就干得有声有色……”
***
方纪从公司出来什么都没带,走出大门时她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摩天大厦,无奈笑了笑,将手里的工作牌交给门口的保安。
云琛为她所安排的一切。
无论情愿或者不情愿,实际上,她一直走云琛为她铺就的路上,无论是过去、现,还是将来。
唯一的一次意外,就是云越。
那一刻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放任心底那些不该产生的好感任意滋长蔓延,直到现她也没完全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那一瞬,驱使**突破束缚的,到底是对生活的反叛,还是对云琛的反叛?
***
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中,云琛与方纪和平共处、分房而居、小东不的场合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这一天,方纪喊住了准备上楼的云琛:“云琛,把阿越究竟弄到哪里去了?”
云琛停下,沉冰似的眼眸划过一丝讥宵的神情。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微抿起,“怎么?的私家侦探没给好消息?”
整整三个月了,云越像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公司按照他当初的意愿分给了一众员工,因为有他亲笔签署的法律文书,没有有疑意,大伙唏嘘一阵也都皆大欢喜。只是没有任何能用任何方式联系到他。
方纪想过报警,不过那样会不会有用处她很怀疑,而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私下去找,已经找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毫无消息。
方纪顿了顿,尽量冷静地说:“云琛,他是弟弟,不可能永远拘着他。”
云琛眉目不动地说:“不用提醒,当然知道他是弟弟,所以会给他安排最好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最年轻漂亮的女。”
方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他。
房内寂静无声、气氛压抑之极。
忽然她扭头走了门口拉开大门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云琛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还没走两步。
方纪又“砰”地一脚踢开大门,咬牙道:“云琛,一定要这么霸道吗?凭什么操纵别的生活?凭什么让所有都要‘为好’的名义下服从!”
云琛的表情平静而冷漠,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霸道?这么说也可以。无论如何不会由着自己的弟弟一辈子陷对的妄想里。以为那就是自由?实际上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方纪面色渐渐铁青,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着。
云琛忽然轻笑道:“方纪,干嘛这么生气?难道是吃醋?担心阿越试过了年貌相当的漂亮女就不再迷恋?”
方纪冷冷道:“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以为阿越和一样?至今为止他是不是没碰过那些女一下?”
云琛面容一下变得狰狞,“什么意思!”
方纪没有答话转身就走。
云琛却大步赶上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声音彻骨地问:“方纪,是不是无论为做再多事,心里都是一个龌龊肮脏的浪荡子?”
方纪面容紧绷如冰;“不敢当,只是有自知之明,尝过了年轻水嫩的漂亮女哪还会稀罕这种年老色衰的黄脸婆?”
云琛盯着她,一动不动,目光似乎要将她洞穿,“方纪,的心是不是肉长的?倒是说说看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方纪用力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抽回自己的手伸手去拉房门。云琛忽然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狠狠用力将她一把掀倒客厅的地板上。他扑上去,双手从她背后穿过紧紧握住她后脑上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嘴唇他的唇下颤抖。
“阿越就这么好?就这么喜欢他?!”低哑疯狂的声音似乎从血管渗出,让不寒而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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