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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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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宇锋伸手耙了耙短发,带了些许诧异地看他,“是吗?你居然能这么肯定?有什么依据吗?当然,我在指她不服用冰的时候。”
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脸上多了些沉思。
廖宇锋拿起对讲机看了看身边的人,高声开口,“收队。”
“你放弃了?”男人抬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着。
廖宇锋抿嘴一笑,“没有,我们估计得换个地方等了。”说着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我们进工厂等着。”
“你,你这可是玩儿大发了。”男人有些不屑地说着。
廖宇锋挑眉,“怎么?怕死吗?”
男人轻声哼哼,“我还没怕过什么,只是,那个条件,会答应我吧,我相信你们政府才说这么多,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死不了,我可是等很久了,一起见一面吧,也不枉你在中国折腾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们的老大。”廖宇锋不在意地将前排递过来的防弹衣递给了身边的人,抬手解开他的手铐,男人诧异地看他,“怎么?就不怕我跑了?”
廖宇锋挑眉,“那你告诉我?你会跑吗?”说着扔了脚镣过去,“自己拷上吧,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男人笑笑,“我就说廖警官这拷了我一路,居然这么好心,原来如此啊,放心,我才懒得跑呢。”说着自己‘啪啪’两声拷上了脚镣,廖宇锋冲前排的人使了个眼色,轿车缓缓朝着山下的工厂驶去。
廖宇锋深知这或许可能就是敌人早已埋好的一个陷阱,可他还是不得不往里面跳,如果真得是那个人,也不枉费他这么一番折腾了。
“队长,还要继续往前吗?已经很接近工厂了。”司机低声问着。
廖宇锋挑眉看了看窗外,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你觉得他会来吗?”
男人摇摇头,“或许不回来,又或许,根本不会,毕竟,我控制不了他的。”
“你要是认得出,也白费功夫了。”廖宇锋抿嘴一笑,抬手拿起了对讲机,“狙击手报告位置。”
“报告队长,A组已到。”对讲机咝咝了两声后传来了声音,男人挑眉笑了一声,“你确定要杀掉他?”
廖宇锋摇头,“不,我想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你,我只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罢了。”紧接着听到对讲机又传来了声音,“报告队长,B组已到。”
男人无奈地笑出了声,“小喽啰们早让你们给弄走了,还有谁会来救我呢,别逗了,兄弟们都怪累的,不过廖警长也挺实在,居然这么诚实地告诉我,让我开了眼啊。”
廖宇锋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枪,上了膛。
男人轻轻蹙起眉头,无所谓地笑了,“你不会要在这儿杀了我吧?”
“放心,我没那个闲工夫替别人收尸。”廖宇锋说着推门下了车,留下男人颇为意外地看着他离开。
男人确实有些意外,即使自己提供的消息确实是真实的,他也不敢完全肯定那个男人会出现,不过他现在明白了,刚刚坐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怕死,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在追求自己的信仰。
“报告队长,工厂已经清空,没有任何可疑,除了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女性尸体,还有,成箱的晶体盐。”对讲机里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廖宇锋眨眨眼,疾步朝着别墅走了进去。
尸体?晶体盐?
廖宇锋紧紧皱了眉头,看着警员们抬出的尸体袋子顿了顿,抬手拨通了电话,“让他认尸,认完解剖,我马上就要报告。”
“队长,没有任何的人,而且,约定的时间已过,各个监控道口已经报上情况了,是不是?情报错了呢?”身边全副武装的人追出来在廖宇锋身边提醒着。
廖宇锋低声笑笑,“他说得对,没有人认识,即使路口放过了又怎样呢?布控吧,只要是走进工厂的人,全都带回来,还有,外面的路口,不要撤掉,收队。”
“是。”身边的人跑步离开,廖宇锋叹口气,伸手拨出了电话,“提审骆欣,还有,有具女尸,需要她辨认一下。”
宁朝宗戴好耳机,脸上不断涂着武装油彩,看着桌上响起的电话,接了起来,“说。”
“没抓着,我怀疑,我们是不是弄错了。”廖宇锋很疲惫的语气。
宁朝宗顿了顿,“我要去演习,宇锋,你再问问糖糖,会不会她弄错了,或许,别墅的什么地方,藏了东西呢?”
“怎么可能?别墅我派人找过了,什么都没有,现在,骆欣这里,已经问不出东西了。”
宁朝宗想了想,“我知道了,演习结束后我去见你。”
“好。”
“队长,宁首长打来了电话。”文书跑了进来。
“给我接过来。”说着拿了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喊了一声,“爸,有事吗?”
宁远航笑了笑,“我的儿子要去演习了吗?要加油。”
“当然。”宁朝宗咧嘴一笑,“帮我照顾好糖糖,麻烦爸爸了。”
“我知道的,朝宗,爸爸等你回来。”挂上电话,看向了一边的谢芸,“没事的,就瞎担心了。”
谢芸笑了笑,“或许是担心惯了,唐唐自从去了医院后,我就一直放不下心。”
“那是她的梦,你该理解的,休息吧,我一会儿让警卫去接她回来。”
周余眼睛死死盯着手上刚刚取出的弹片,咬了咬牙,“几片了?”
“周医生,已经第四片了。”护士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看着她重新戴好眼镜,周围的空气又陷入了安静中。
无影灯下,只有金属机械的碰撞声,和浅浅的呼吸声。
“瞳孔放大,周医生,高压一百,低压五十。”护士在一边高声提醒。
周余手上的动作没停,“联系血库输血,还有,叫脑外科的人来,有深度昏迷的现象,我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是。”
“止血钳。”周余伸手接过递来的止血钳,看了眼仪表上的数字,“血压还是偏低,血库的人呢?”
“来了来了。”护士踩下了无菌隔离门边的踏板,周余看着她手上的血袋稍稍松了口气,看着进门的脑外科医生微微点头,“您来了。”
“周医生现在是什么情况?”脑外科的中年人取了片子很认真地看。
周余看了眼仪表,“血压偏低不稳定,应该是大量失血导致,另外,我怀疑倒地的一瞬间脑部受到了重创,重伤的部位位于心脏偏离十公分左右,现在,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好,交给我了。”
周余缓缓步出手术室,摘下了口罩,在手术登记上签了名字,看着站在门外的杨晋天,扬了扬嘴角,“我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
“相信我,我们的唐唐,最棒了。”伸手讲电话递给她,“阿法拉教授的电话,他问你,要不要再去了?”
周余笑了笑,脱掉白大褂坐在了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盯着手机看了看,转而看向坐在一边的人,“您觉得我该去吗?”
“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当然,作为我这个叔叔来讲,只能对你提个醒,或许阿法拉教师被人称为科学怪才,可是,你应该去,这毕竟,是个好机会,他曾经,点名要你做他的学生。”
周余笑了笑,关掉了手机,“想回家了,很累。”
杨晋天点头,“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叔叔也累了。”
周余看着先一步步入电梯的人,微微扬起了嘴角,“叔叔,其实,我想放弃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了。”
“嫂子,饿了吧。”宁海源提了保温桶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周余一愣,“作业写完了?”
宁海源傻笑一声,“有几道题不会做,这不是出来放放风,顺便给你送晚饭接你回去吗?”一脸讨好。
“臭小子,就知道你找各种理由。”周余扬了扬手上的自行车钥匙,“我骑车子来的。”
“警卫都在等了,咱们走吧。”拽着她出了门,“你知道吗?我哥去演习了,哎,这估计又得好久才回来呢。”
“演习?”周余一愣,“他怎么没和我说?”想着就拨出了电话,对面的声音,已经提示关机了。
宁海源吐了吐舌头,一脸轻松的表情,“很正常啊,我哥这演习三天两头来一次,走吧嫂子,回去给我看看那几道题啊。”
“真是受不了你。”
“嫂子,只要我没考大学,永远烦你。”
周余还是没打通那个人的电话,她好像,很担心,很担心,她确定了,她不要去了,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了。



第52章

失忆了?是吗?那我可走了啊,你一个人失忆吧。哎呦老婆,我错了,真错了。
 ——章节寄
重症监护室外。
周余翻着手上的病历,看向一边的护士,“术后护理按常规来就好了,注意操作环境的无菌防护。”
“好。”护士接过病历,端了托盘里的液体给她看,“周医生你看,一床的过敏体质只能用这个了。”
周余扫了眼上面的字,笑了,“对,就是这个,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病人醒了喊我。”
在走廊里拨出电话,还是提示关机,周余皱了眉,都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人都上哪儿去了?
“周医生,急诊喊您过去。”
周余顿了顿,“喔,好,马上就到了。”装了手机跑下楼。
宁朝宗咬着野战粮,靠在土坡上看着手上的作训图拿记号笔在上面画圈。
“队长,我们的人刚刚扒了蓝军的高地,可是被摘了袖章的,也很多。”来人将手上的图递过去,宁朝宗咽了口压缩饼干,“还有多少人?”
“高地上面总共五十八个。”
“才五十八个?”宁朝宗扬了扬眉角,“下面还有多少?”
来人想了想,“报告队长,还有一个连的兵力,攻下高地的是一营的突击连,被扒了不少。”
宁朝宗皱了眉,“妈的,居然被扒了那么多?这群兔崽子。”听着周围不断四起的炮火声,抖了抖帽子上的土,“喊二连长过来。”
“是。”
宁朝宗看看头顶的大太阳,狠狠唾了一口,拎着扩音器喊了一嗓子,“有水没?渴死了都。”
勤务兵听到声音,赶紧爬起来抱着水壶递过去,“队长您喝水。”
宁朝宗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递回去,“跟兄弟们说,赶紧吃饱喝足了,我要准备发动总攻。”
“总攻?咱不等空降师的人了?咱现在拢共才一百多个人,人对面蓝军还有最起码一个营呢。”勤务兵有些担忧。
“怕个屁啊,等空降师的人得等到几点啊,到时候早让梁振钊的人给端了,就中午,这会儿人最困的时候,赶紧的,通知下去。”宁朝宗耙耙短发,打了个哈欠,“十五分钟以后,赶紧。”
“是。”
对讲机里嘶嘶地传来声音,“报告01,请求发起总攻。”
宁朝宗抿紧嘴角,“01明白。”看了眼身边的作训图,拿起了电话,“各部紧急集合。”
“报告,队长您找我?”二连长小跑过来。
宁朝宗点头,将手上的地图递过去,“看看,我让你突击,有信心吗?”
二连长接过一看,愣了一下,“要我去突击蓝军的作战室?队长,我手上没多少人了,再说了,那可是特战旅,又不是坦克旅。”表情有些为难,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一句话,去不去?”宁朝宗直接抛出一句话。
二连长委屈地点头,“好好好,我马上整队出发。”
宁朝宗诡异地勾了勾嘴角,看着身后跑回来的勤务兵,眨眨眼笑了,“别一副我欺负人的表情,去看看空降师的人几点到,我给他们送点儿大礼。”
勤务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队长,这都一礼拜了,您看您那阴险的模样吧,空降师的人就是想来都不敢来了。”看他变了脸,赶紧跑开。
“臭小子,居然敢埋汰我。”宁朝宗拿了望远镜看了看,再看看手表,一切准备就绪。
“振钊,看看宁朝宗那臭小子在干吗呢?”赵宸寰擦着枪,问对面的人。
梁振钊笑了笑,“能干嘛?想着扒了咱蓝军的指挥所,像他那种脑子,也就能想到这儿了。”
赵宸寰挑眉,“扒了咱的指挥所?小子,有前途。”
“那必须的啊,宁家大少爷怎么会没前途?放心,我已经埋伏了人,只要他一到,一准儿端了。”梁振钊一脸自信。
赵宸寰皱皱眉,“那样最好。”
“报告,二连整装完毕,请指示。”二连长敬礼,高声喊着报告。
宁朝宗敬礼,“好,全体都有,向右看齐。”扫了眼队伍,人数记在心里,“向前看。”
“有信心吗?”
“有。”
“出发。”
宁朝宗看了看手表,看向身后的勤务兵,“觉得能赢吗?”
勤务兵老实地摇头,“不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二连长也该有人打击打击他了,要不这个刺头儿还治不了他了。”宁朝宗浅笑着,拿了对讲机,“02,02,我是01,包抄。”
“02明白。”
勤务兵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宁朝宗眯眯眼,“如果不这样,怎么把蓝军的两位大爷炸出来。”看了看手上的纸,“受伤多少?”
“严重的已经送去医院了,剩下的,都是擦了点儿皮,表示能继续战斗。”
“好样儿的。”
梁振钊看着冲过来的带着红色袖章的军队,笑了笑,看了看身边的人,“看我说什么了?咱撤吧赵旅长?”
赵宸寰顿了顿,“这是耍什么花样儿,还真他妈的送上门儿了。”拿了对讲机,“全部围歼。”
二连长看着自己明显掉在了包围圈里,懊恼地跺了跺脚,“这个大队长,是要闹什么?”看了眼身后的人,高喊一声,“兄弟们有信心突围吗?”
“有。”
突围。
很明显,失败。
二连长落到了蓝军的黑面神特战旅手里,他已经想到了下场,看着被撕去的袖标,无奈叹气。
宁朝宗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笑了笑,“围歼。”
勤务兵跑过来,“队长,导演部有请。”
宁朝宗抿紧嘴角,“没说什么事?”
勤务兵摇头,“就说请您过去呢。”
导演部,赵清远坐在椅子上,看着最后进门的宁朝宗招了招手,“过来坐。”
宁朝宗看着跨立在他面前的两人已经被撕去了袖章,窃笑一声快步走过去,立正敬礼一气呵成,“首长好。”
赵清远笑了笑,“兵法学的不错,赵宸寰和梁振钊居然被人伏了个准儿。”
宁远航掀起帘子走进来,宁朝宗诧异地张大了嘴,“爸,您怎么来了?”
宁远航没理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走到赵清远身边坐下,“清远,看得如何?”
赵清远点头,“精彩。”
“你们三个听好了,胜负已分,虽然没有最后夺了蓝军指挥所,可蓝军的二位指挥官都被撕了袖标,自然,红方胜,当然,红方所剩不多的人数需要宁队长好好地想一想,牺牲一个连到底值不值得,回去写报告,写好了交上来,听到没有?”宁远航下了命令。
“是。”三人同时高喊着。
赵宸寰打了个哈欠走出营帐,看着满脸兴奋的人摇摇头,“真不知道怎么就落你手里了,这下可好,丢人丢大发了。”
宁朝宗笑了笑,“走不走?军车等着呢。”
“走啊,自然是有便车就跟上啊。”梁振钊递了支烟过来,“妈的,最烦的就是写报告了。”
五分钟后,‘砰’地一声。
“妈的宁朝宗,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甭喊了,人都晕过去了,喊军医,赶紧的。”
周余摘了口罩走出手术室揉了揉眉心,靠着墙边蹲下,忽然的晕厥感让她有些支撑不住。
“您还好吧?”护士关切地问。
周余勉强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水喝完,“没事的,谢谢。”
护士笑了笑,“陪您回去吧,今天的手术,估计时间太长了,您都没两顿饭没吃了。”
“我最近一直就吃不下,没事儿的,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坐会儿就可以了。”周余摆了摆手,先一步离开。
“嫂子。”周余低着脑袋被面前的人挡了一下,抬头看着并没有印象的人一愣,“你是?”
“您忘了啊,就是您给我做的手术啊,嫂子不说了,跟我来。”周余没有任何反应余地地被人拉到了病房门口。
看着围在边上的两个脸上涂着武装油彩的人,认出了其中的一个,“赵宸寰?”
赵宸寰一愣,“哎呦妹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周余没说话,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直接愣住了,“这是怎么了?啊?这是怎么了啊?走的时候不是好好地呢吗?”忍不住哭出声来。
赵宸寰自然已经反应过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宁太太,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已经扑了过去,对周围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退出房间。
“宁朝宗,宁朝宗。”周余靠过去趴在他胸前,咬咬唇,“宁朝宗,醒来看看我啊,醒来啊。”
宁朝宗感觉有人趴在自己胸前,缓缓睁开眼,咳了一声,“水。”
周余立马起来去倒水,宁朝宗看着忙碌的身影,动了动脖子,坏人因子立马冲击了整个脑袋,看着她扶起自己喂水,喝了一口问道,“你是?”
周余一愣,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没发烧啊,宁朝宗,我是你老婆啊。”
“老婆。”宁上校喃喃了两声,“我结婚了?”
周余完全呆傻住了,看着他右脚上的绷带,再看看他头上的纱布,轻声开口,“真的不认识我了?”
宁上校老实地点头,“嗯,没印象,麻烦叫护士来。”
周余撅嘴,“才走了没几天居然连老婆都不认识了,算了,你自己躺着吧,我走了,失忆了,原来是失忆了,你一个人失忆吧,我走了。”
宁朝宗看着人就要走,急地撑着胳膊坐起来,一脸委屈,“哎呦,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
周余笑着勾了勾嘴角,“不是失忆了吗?”
“哎呦我错了,就是困,困了开车撞树上了,老婆,我错了,不该逗你,真的。”
周余走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宁朝宗,你就是失忆了都好,只要你在。就好。”
宁朝宗嬉皮笑脸开始卖乖,眨巴着大眼睛,“老婆我演习赢了,结果困了,就把车开到树上了。”
“老公,真能耐,能开到树上的,不是一般人。”
“有奖励没?”
“要什么奖励?”
“比如,做点儿有意义的事。”
“腿都断了还想那个,宁朝宗,你就是个流氓。”
“来嘛老婆。”
“给老娘去死……”
病房门口,梁振钊咬着口香糖看向站在对面的赵宸寰,“你是说,这小子背着我们结婚了?”
赵宸寰点头,“看来,得找个机会审审这小子了。”
“必须的啊。”



第53章

其实,我要的一点儿不多,很简单的,简单到,只要你在,就好。
 ——章节寄
宁上校伤了脚的消息以不胫而走的速度传播开来,看着一波一波前来探望的人,上校犯了愁,星星眼看着一边只能看不能吃的自家媳妇儿张了嘴,“老婆,咱回家吧,医院的味道太难闻,人,太多。”
周余顿了顿手上削苹果的动作,抬眼看他,“再养几天吧,换药什么的,回家麻烦。”
“不是有你吗?”宁上校瘪瘪嘴。
周余想了想,妥协,“等着,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人能把你抬上去。”
宁上校直接黑了脸,看着自家媳妇儿拨电话,心里暗暗计划起来,只要回了家,到了他的地盘儿上,小媳妇儿就不能再对自己怎么的了,再说了,在医院就是想干点儿什么,这也施展不开啊。
“宁海源说了,家里没人,您要是能耐的话就自己跳上二楼去。”周余很老实地装回电话,继续削苹果。
“这个臭小子。”宁朝宗愤愤地。
“等着,我收拾好东西咱们就回家。”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随即拿了东西收拾起来。
上校暗自在心里比了个剪刀手,看着自家媳妇儿忙碌的身影,悠闲地哼起了调调。
宁海源无比嫌弃地盯着相携进门的两人,跑过去接手搀起了一蹦一跳的人,调侃道,“哎呦哥啊,你完全可以把那只也弄坏了,这样就能坐轮椅了,你看你,那树该多疼啊,好家伙被你撞的啊。”
“臭小子,找抽呢吧。”宁朝宗狠狠地咬咬牙。
宁海源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扶着他上楼。
周余看着手上不断提示的来电,走出院子接起来,“阿法拉教授。”
阿法拉松了口气,“唐唐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呢,你还是来英国的好,教授没有你在,做实验都心不在焉的。”开始撒娇。
周余笑出声,“那这么多年可想而知您的实验到底是怎么做的了,阿法拉教授,我不打算再去了,真的。”
“为什么?唐唐,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完全可以申请全额奖学金的。”阿法拉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周余看了看楼上,笑了,“阿法拉,不是钱的事,因为我找到最重要的事了,我决定,要试一试了。”
“唐唐,对于你最重要的事不是成为最优秀的心外医生吗?”阿法拉似是理所应当地回答。
“不是。”周余直接否定,“拜托了阿法拉,是你告诉我让我享受人生的,对不起了亲爱的,我觉得我该开始享受人生了,真的。”
阿法拉教授假模假样地哭了两声,“好的唐唐,我明白了,有时间再聊,拜拜。”
周余听着对面的挂机声,扬起了嘴角,“Sorry。”
宁朝宗靠在床边,看着进门的人回了神,“谁的电话?”
“情人。”周余眨眨眼,靠在他边上坐下,很认真地开口,“宁朝宗,我们结婚吧,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
宁朝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周糖糖,以后别人要是问起我,我就说是你跟我求婚的。”
周余顿时傻眼,“宁朝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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