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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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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模囊桓霾皇敲挥�*和野心的,哪一个又不想坐到他这个位置的。现在他们是老了,但老了并不代表野心和*都没了。
与几位叔伯闲扯了些许,大家也都离去了。财叔走在最后,临走前他又问了一句:“以深,以洹真跟你动手啦?”
陶以深脸上还有些许的伤痕,财叔进来时就发现了,相信其他几位也发现了,只是谁也没问,谁也没说。
“那财叔站哪边?”
陶以深没有回答财叔的问题,反倒是反问了一句。财叔笑了起来,他可是老谋深算的。
“我当然是站在陶先生这边。”
陶以深笑笑。财叔这嘴里的陶先生,可未必就是陶以深,也可以是陶以洹。财叔走后,陶以深的脸也黑了下来。
“拿衣服过来,我要出院。”
“先生,你的伤……”
凌川没有说完,因为陶以深已经下了床。老板既然说了要出院,肯定不是他能阻止的,而且如今这情势之下,老板也确实不能一直住在医院里。昨天晚上溜进老板房间动了电脑的人未必就是陶以洹,但陶以洹的嫌疑的确很大,谁让他不久前才黑过老板的电脑。
从医院回家,陶以深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陶以洹脸上的伤还在,两兄弟凑在一起,一看就是打过架的样子。陶以深打发了凌川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俩。
“你怎么样?”
“死不了。”
“果然是我哥。”
两兄弟彼此对视,两个人脸上的伤像是在提醒对方,昨天晚上他们那一架彼此都没有手下留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粟兰走?”
“我现在这样,你觉得她能走吗?”
“你要没绑她来,她有机会伤到你吗?”
“那个女人说的?”
“哥,不要总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是我女朋友,将来会是你弟妹。”
“那就等她成了你老婆再说。”
陶以洹有些无语。哥哥要的东西,昨晚他就给了。虽然两兄弟打了一架,还把一直以来的误会又扯了一通,谁都没有说服谁,但陶以洹明白,他若不给那东西,金粟兰是绝对离不开这里的。至于他们兄弟,他们的账可以慢慢再算。
“东西我也给你了,你还要怎样?我现在任由你处置,你要杀就杀,我陶以洹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陶以深叹了口气,然后笑得有些惨淡。
“别人希望我们兄弟斗个你死我活,你就想如此随了别人的愿吗?”
陶以洹也觉得这中间有很多事,但他现在理不出头绪来。陶以深没想杀他,这一点昨晚他就相当明白了。两兄弟在海边打成那样,陶以深都没有让任何人过来,真要是有杀机,恐怕在他交出东西后早就去见阎王爷了。但是,一向都不问陶氏事业的他,如何又总是让别人设计与哥哥不断的起纷争呢。
“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连带老爷子的都算上,恐怕你我的手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陶以洹摇了摇头。
“那爸爸的死呢?你就真相信是病发而死?”
“那天到底在妈坟前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妈一个人看见了。再过两天就是妈的祭日,也是爸的祭日,去看看吧,或者爸妈显灵了,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兄弟俩心中各自有解不开的结,而此刻的陶以深更想弟弟能留下来。放任弟弟在外面,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陶家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真不希望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但是,这样的话他没法跟弟弟说,他并不是一个慈爱的哥哥,他的爱都深藏在了心底。所以,他只能把金粟兰留下,那样弟弟自己就不会要离开。
在黑道中混了二十年,陶以深早已了然,无论好人坏人,只要他有最在意的人,那么就像有了一根软肋被别人握住。其实,父母去世后,陶以洹就是他的软肋,只是陶以洹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036、身份
两兄弟聊了几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
“昨天的事,你相信我吗?”临出房间的时候,陶以洹突然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哥哥一直没有提昨天那件事,甚至昨晚两个人打架他也没有提,这倒是让陶以洹很意外的。
“以你的智商还不至于让凌川抓个正着。”
陶以洹笑了笑。
房间里只剩下了陶以深。腰上的伤口化脓、发炎,昨晚医生折腾了好久才把伤口清理干净。陶以深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里藏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两年前,他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装了监视器,因为装在很隐秘的位置,而且是他自己动手弄的,完全不假他人之手,所以即便是跟他最近的凌川也不知道这件事。
昨晚在海边跟弟弟打完架之后,陶以深就查看了手机。在他不在家的这一天里,除了上午他让凌川去过书房,后来还有三个人进去过。有一个是从窗户翻进去的,是那个人碰了他的电脑。不知道那个人都看到些什么,反正在电脑前摆弄了一阵,然后又在书柜里翻找东西。正是因为他碰落了书柜里的书,那动静才引来了陶以洹。而陶以洹进去的时候,那家伙并没有离开,只是躲到了衣柜里边。而陶以洹进来见电脑开着,本能地坐到电脑前。事实上,他还没来得及看什么,凌川就紧跟着进来了。两个人在房间里理论的时候,躲在衣柜里的人也没敢吱声,直到后来陶以洹跟凌川都离开房间,那人才从衣柜里出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窗户跳了出去。而另外一个进入这个房间的便是金粟兰。不过,那个女人的目的很单纯,只是为了拿药箱。
虽然陶以深很清楚那个碰了他电脑的人是谁,但他却没有告诉凌川。凌川跟了他五年,一直是他比较信任的人。但是,谁又能确定凌川没有被人收买。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被人利用,更何况是凌川。而且,在老洛的事情上,凌川并没有给他最真实的报告。凌川到底是没有查到,还是查到了不告诉他,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凌川自己知道。
陶以洹到楼下时,金粟兰坐在客厅里显得有些不安。陶以深回来时的样子她有看到,脸色惨白惨白的,而她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哥怎么了?”
“他命硬,没事的。”
陶以洹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伤口发炎、化脓还引起高烧。他也真的不知道哥哥身上有伤,原本还在想,以哥哥的身手怎么可能打不过他。再看金粟兰,他又突然很好奇,到底是在怎样的状况之下,金粟兰会刺伤哥哥。他的脑海里闪过那张照片的画面,难道是因为那件事,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放心吧,我会尽快带你离开这里的。”
陶以洹的保证其实并没有让金粟兰放心。昨晚她还药箱的时候看到陶以深的腰上纱布透着的血渍,两兄弟打成那样,估计那伤口又裂开了吧。那个男人,现在身上正疼着,疼着就会想到是自己伤了她,怎么可能就会放自己离开呢。
“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要出去一趟。”陶以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你去哪里?”
“我有事情要办。”
“可是……”
金粟兰不想让他走,因为好像觉得他走了就再敢不会回来一般,那样,她又只能自己留在这里,不知死活地数着时间度日。
“我一会就回来。”陶以洹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才离开。
凌川带了人把陶苑前前后后都搜了一趟。虽然监控只拍到陶以洹进去,但陶以深没有追究陶以洹,那本身就表明了一种态度。陶以深是相信陶以洹的。或许是昨晚两兄弟已经和好,又或者是有其他足以让陶以洹没有嫌疑的事。凌川知道陶以深不会给他答案,所以他只能自己寻找答案。果然,在陶以深窗户外面的墙上发现了很浅的脚印。昨晚他其实有来查看过,可能是光线的原因没有发现,如今发现了这样脚步,想来真的有人从窗户爬进去。
金粟兰在花园里坐了一会,便看到伊琳开着车过来。她还没来得及跟伊琳打招呼,就看到伊琳跟门口的保镖说了几句就直接进了屋。她有些疑心,便从花园里也进了屋,而此时伊琳正往楼上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金粟兰心里这样想着,但她却没有跟上楼去。如今是多事之秋,虽然很多事她弄不懂,但她觉得自己还是离是非远一些比较好。
楼上,伊琳敲开了陶以深的房门。房间里,陶以洹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并不太好。
“陶先生,你要的东西。”
“好,放在桌上吧。”
伊琳依言放在了桌几上。
“你的伤怎么样?”
伊琳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虽然碰到的时候还会有点疼,但已无大碍。
“没事了,陶先生。”
陶以深点点头,略有所思的样子。
“陶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你去叫金粟兰来。”
“是!”
伊琳应声而去,陶以深这才拿过纸袋,然后打开看里边的东西。
客厅里,金粟兰看着那盆珠兰发呆。因为养得不好,这个季节原本该是珠兰的花期,但陶苑的这盆珠兰似乎没有要开花的样子。
“金小姐,陶先生请你上去。”
金粟兰回过神来。
“知道什么事吗?”
伊琳摇摇头。也对,即便有什么事陶以深怎么会告诉伊琳,又或者说伊琳又怎么会告诉自己。她对伊琳的感情有些矛盾。一方面伊琳救了她一命,另一方面又因着伊琳是陶以深的人,她又信不过这个女孩。
敲开陶以深的房门,那个男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觉得,他闭着眼的时候比较慈祥,看着不会像要杀人的样子。金粟兰这样想着,心里又觉得好笑。
“进来吧!”陶以深并没有睁开眼,好像很累的样子。
金粟兰疑惑着,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会有什么好事。
“找我什么事?”
这时,陶以深才睁开眼,然后示意了一下茶几上的纸袋,让她打开看看。虽然不知道那里边是什么东西,但这个男人并不好惹,他这样说的时候最好照做,惹毛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样。纸袋里是证件,准确地说是护照,文字她看不懂,但那照片上的人却是自己。
“这是什么?”虽然大概猜到了,但金粟兰还是问了一句。
“你的护照。过几天,等事情结束了,我会派人送你上飞机。”
“护照是假的吧?”
“弄这么张纸,我还需要给你假的吗?”
“但这不是中国的护照。”
“对。以后你多一个身份,你若以后不想用,扔了就是。但是现在,你最好好好收着。”
金粟兰有些哭笑不得。别人那么努力想在国外弄一个身份,要嘛是投资,要嘛是在国外努力打拼,而她却是这样拿到国外的身份的。
037、往事
陶以洹黄昏的时候才回到陶苑。自从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他其实一直有找人查他父亲的死因。无论是不是大哥,他都觉得父亲的死至少要弄个清清楚楚。然而,在查父亲死因的过程中,他反倒是听到些半真半假的消息。那些消息都跟他已经去世的又亲有关。
有传言说,他的父亲当年是抢了别人的老婆,而且他母亲在跟了父亲之后不久就怀了大哥陶以深,那就意味着大哥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么大哥要害父亲就绝对可以成立。而昨天他约财叔喝茶,也是为了核实这个传言。然而,财叔本来就老奸巨滑,他多少还嫩了些,当然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然而今天,一直帮他查找的人发来了消息。说是找到了当年侍候他母亲的那位太婆,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好在头脑还很清楚。然而,那位太婆没能给她确切的答案,反倒是让他越来越迷糊。
陶以洹见到太婆的时候,老人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好在耳朵好使,脑子也很清楚。因为他是打听三十多年前的事情,老太太花了点时间来回忆。
“夫人那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虽然先生对夫人很好,总是想着方的讨她喜欢,可是夫人对先生很冷淡。那时候,我不知道先生是做什么的,所以还常常劝夫人,说遇到那么好的先生不容易。后来没多久,夫人就怀孕了。先生那叫一个高兴啊,每天巴不得把夫人捧在手心里,但夫人一直不太开心。”老太太娓娓道来多年前的往事,陶以洹的拳头不知不觉地捏紧了。
“后来呢?”
“后来夫人生下了小少爷,先生喜欢得不行,天天回来就抱着又亲又逗的。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吧,夫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我一直在先生家待到小少爷八岁,因为那时候家里有事,也就离开了。”
“那时候先生跟夫人关系怎么样?”
老太太叹了口气,然后又说:“夫人对先生一直都比较冷淡,但那并没有影响先生对她的疼爱。不过,我离开之前倒是出了件事。”
“什么事?”
“有一天夫人从外面回来,失魂落魄的。那天外面下了大雨,夫人浑身都湿透了。回来时,连膝盖都摔破了还在流着血,衣服也弄得很脏。我问她怎么不等雨停了再回来,她好像没听见似的,直接就回了房,然后那天都没有再出来过。当天晚上夫人就发了高烧,然后一病不起,先生急得都吃不下饭。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夫人才好起来。不过,那天之后,夫人就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我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之后呢?”
“那之后我就离开陶家了,不过我离开后给夫人打过几回电话。好像是我走后没多久,夫人就又怀了孩子。听说后来又生了儿子。夫人真是好福气的。”
陶以洹回来的路上一直回忆着这些话,他试图想从中找出些什么来,但却完全没有头绪。他童年时候就离开家到国外生活,所以对于父母之间的感情问题,他知道的其实不多。母亲有陪他在国外生活两年,但因着身体不太好,加上也不习惯国外的生活,所以十岁后的生活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在外面过的。虽然说生活上很富足,保姆也把他照顾得很好,而且父亲有空的时候便飞过去看他,但他的印象中母亲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他。父亲说,那是因为母亲生了他之后就落下了病,身体一直不好,并不是不喜欢他。小时候他是分不清楚那有什么差别,但大了之后,他回来过假期时看到母亲跟大哥相处的样子,他便知道母亲是真的不太喜欢他。
陶以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陶以深的眼睛。知道弟弟去见了从前侍候母亲的老人,陶以深倒是陷入了沉思。那位老人离开他们家已经很多年了,陶以深想不出来弟弟有什么理由要去见那位老人。
翻开从前的相册,照片中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便是陶以洹。那是陶以洹满月的时候拍的全家福。陶以深坐在父亲怀里,母亲的手里便抱着出生不久的弟弟。他的思绪似乎穿越了时光,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有着相当的势力,手底下也有相当大一帮人。虽然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但父亲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是位慈爱的父亲,而且特别的疼爱他。他记得父亲每每回家的时候,总是把他扛在肩上,而他总是开心得像要飞起来。母亲倒是恬静了些,总是在边上默默地看着,偶尔脸上会有淡淡的笑容。
听到敲门声,陶以深这才收回思绪,合上旧相册。
“才回来?”见到弟弟站在门口,陶以深随口问了一句,然后把相册放到书桌的抽屉里。
“不忙的话,喝一杯?”
陶以洹没有进屋,只是举了举手中的红酒和杯子。陶以深站起身来,腰上的伤口还蛮疼的。
“我好像忘记了,你现在不能喝。”
看到哥哥站起来时皱的那一下眉头,陶以洹才想起他身上有伤。
“一杯应该没关系。”
兄弟俩像从前一样,在二楼的阳台上坐着,一边看着远处的大海和陶苑里闪烁的点点灯光,一边说着些从前的故事。
“哥,你后悔过吗?”
“什么?”
“你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在道上混,每天都过着血雨腥风的日子,那样不厌倦吗?”
陶以深喝了一口酒,然后笑笑说:“这话你从前就问过了。”
“但我想知道你现在还那样想吗?”
“是不是后悔,我现在都身不由己了。爸爸这样过了一生,我想,我也会一样吧。”
“可是,爸爸最后死不明不白,你也想那样?”
“如果那就是我的命,……”陶以深没有往下说,倒是话锋一转,又道:“所以你不要沾上这些事,你得平平安安的像普通人那样生活。这也是当初爸爸送你到国外去生活的原因。”
“那哥呢?也没打算结婚,生孩子吗?”
“那是普通人的生活,陶以深不是普通人。”
陶以洹看着自己的哥哥,突然间他有些为哥哥感到悲哀。他或许无法了解哥哥的人生,但以他旁观者看来,即便哥哥是望丛岛上的王,而这个王却很孤独地活着。
------题外话------
这两天写得还真辛苦,脑子里乱乱的。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这本小说,这样我才能写得更加的精彩。
038、祭日(1)
当晚,陶以深就收到了回报,那个潜入他房间里的保镖家中正好有事。保镖的母亲病重住院,需要大笔的钱做手术。原本他们一家人都在为手术费发愁,前两天突然有钱了,而且医院还安排了就在这个周末做手术。除了这个因为家中急需手术费的保镖,陶以深不知道陶苑里是不是还有人也被收买了。这个世道,钱就是王道,谁又能保证他们绝对的忠于自己。
金粟兰把护照和签证给陶以洹看,好像心情也好了很多。在这个岛上几天了,似乎只有现在是最开心的,好歹是看到希望了。
“哥给的?”
金粟兰点点头。
“我一直担心他会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呢,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陶以洹看了看护照,上面的名字是‘珠兰’,倒是跟客厅里那盆花的名字一样。不过,陶以洹很快又明白过来,珠兰就是金粟兰,只是叫法不同罢了。有了这种认识,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那一夜,陶家兄弟都没能睡个安稳,唯独金粟兰无梦到天明。陶以洹觉得财叔是知道很多事的,但财叔摆明了不想淌他们兄弟这趟浑水。那么,是不是也就说明在他父母身上,的确是有些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当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凌川已经来到了陶苑。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服,内搭白色的衬衣、黑色领带,怎么看都像是去参加葬礼的。今天的陶苑显得有些不一样,就连那做家务的佣人也显得很拘谨。
“早,凌助理。”金粟兰下楼看到凌川那就身打扮时,她才想起昨晚陶以洹说过,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陶以洹没有告诉他为什么父母的祭日在同一天,而她也没有追问,害怕触碰别人的伤心事。
“这是二少爷让我给你准备的。”
从凌川的手里接过来一个袋子,金粟兰拉开看了一眼,是一件黑色的衣裙,不用问肯定是陶以洹要带她一起去祭拜父母。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衣服回楼上的房间里换上。镜子里,黑色的衣裙倒是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因着这样的反比,好像那忧伤的氛围也就显得浓了些。
陶家兄弟今天格外的沉默,兄弟俩下楼时只是互看了一眼,然后便各自出门上车。金粟兰坐在陶以洹身边,她的手被身边这个男人紧紧地抓在手里。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样,她也不敢说话。
五六辆车先后开出了陶苑,然后去往陶氏夫妇的墓地。这一天,陶氏夫妇的墓地总是最热闹的。墓碑前齐刷刷的站着一帮黑色衣服的男人女人,他们的面容都充满了悲伤,但或者真正伤心的只有陶家兄弟而已。
“爸、妈,不孝儿以洹回来了。”
陶以洹跪在了地上,一同跪在地上的还有他的大哥。兄弟俩把带来的祭品都摆上,他们的兄弟之间虽多有猜疑,但此刻跪在父母坟前的心是一样的。父亲已经去世两年,而至今没能查明死因,这成了兄弟俩心中最大的结。
“爸,现在天天都能陪着妈了,很开心吧?可是,儿子开心不起来。妈,你要是在天有灵,你一定要托梦给我,让我知道两年前的今天爸爸到底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陶以深本来就不是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人,所以听弟弟这样说的时候,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凌川,凌川立马就明白了,他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站在后面的那帮人。前一排站着的都是陶氏的元老,当年跟着陶以深父亲打天下的,如今一个个也都头发花白了。元老后面一排都是年轻人,他们都是陶氏的二代,有的仍旧在道上混着,有些却读了书、留了学,回来后做着正当的产业。第三排是陶氏各个产业里的高管,他们替陶家经营着陶氏洗白后的各个投资,都是些在商界有着相当能力的职业经理人。外围便是保镖,除了陶家的保镖,各们元老甚至是他们的二代都有带保镖来,所以保镖的人数还蛮庞大的。原本寂静的墓地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有些不同。
陶家兄弟拜祭完父母之后,便是元老们一个个上来献上白色的菊花。陶以深戴着墨镜,所以没有人看到他的眼神,而墨镜后面那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来参加祭祀的每一个人。
“舅舅!”陶以洹叫了一声正在偷拭眼泪的花白老人。他的样子看着有些苍老,就连那淡淡的笑容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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