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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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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话带几件走。”

陶以洹笑了笑,然后兄弟俩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说到这个酒,陶以深就想起上次那个女人在船上喝了红酒却又吐得一塌糊涂的事来。她晕船,而且晕得还很厉害。那样子晕船怎么能在海岛上生活。想到这里,陶以深突然觉得自己想太多了。那个女人说了再也不来望丛岛,怎么又会在这里生活呢。

“你会怎么处理财叔跟贺叔?”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陶以洹想了想,然后起身去拿了酒瓶过来续上。

“我?不知道。哥那个位置就那么好吗?一个个都那么想上位。”

“好,也不好。”

如果是从前听哥哥说这话,陶以洹会一笑置之。但是,亲眼看到那些事情发生,他似乎开始有些理解哥哥和父亲。

“我想明天就回深圳去,至于财叔、贺叔,哥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恨我吗?”

“也不全怪你。我自己要不上当,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陶以深拍了拍弟弟的肩。

“你是真喜欢那个女人?”

陶以洹看了一眼哥哥,然后说:“我像开玩笑吗?”

“都快跟我拼命了,怎么会是开玩笑。”

“哥!”

“嗯?”

“那张照片的事,我就不追究。但是,你以后不准碰她。”

“万一她要碰我呢?”

“哥,……”

“好啦,开玩笑!”

兄弟俩聊天的时候,金粟兰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这两天她有认真地考虑过与陶以洹的关系。从前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清楚他家的情况。现在都知道了,她也开始重新审视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合适。

夜晚的风吹动着窗帘轻轻摆动,珠兰的花香透着窗户飘到了房间里。她喜欢这个味道,也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去习惯陶以洹。如果他只是庄成宇多好,如果他只是个技术男多好,如果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多过。但,那都是如果。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煮好的鸡蛋。她笑了笑,母亲还跟小时候一样的。每到生日总会给她煮两个鸡蛋,意味道着这一年都滚得快,无病无灾。可是,今年她似乎百事不顺,难道真是本命年太邪乎了。

“你喜欢什么?”吃过早饭去城里的路上,母亲这样问。

“妈要送我吗?”

母亲笑了笑。今天是她的生日,整整二十四周岁了,时光真的过得好快的。小时候生日,母亲会给买玩具,又或者是买新衣服、新鞋子。现在她都已经大了,而且自己都工作挣钱了。

在城里的珠宝店里,母女俩都有些花眼。平时是不进这样的地方的,所以也不知道有些原本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居然可以买到那么贵。

“妈,你今天会破产的。”

母亲慈爱地笑着。或许对于女儿,没有什么是不能给的。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母亲似乎也信这个,所以让柜台小姐拿了好几个佛像出来看。金粟兰不懂这个,但看看那佛像上的标价也都不便宜。虽然现在家里的条件不错,但让母亲给自己买上千块的生日礼物,她还是觉得有些负担。然而,母亲疼爱女儿的心却是无价的,所以并不在于东西值多少钱,而是希望女儿这一年都可以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060、生日礼物(2)

傍晚的时候,金家的小院里已经摆上了桌椅。母亲在厨房里正忙着,金粟兰则把母亲做好的菜一一从厨房里端出来摆上桌。父亲回来时带回了生日蛋糕,好像这个本命年的生日注定是不同的。

金家的小院里种满了花。这个季节,正是栀子花盛开的时节。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小院里,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但香味却是相当独特的。玫瑰有好几个品种,因为正在花期,所以开得也特别娇艳。就连母亲春节前种下的鱼腥草也开出了白色的花,整个院子就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因为今天生日,金粟兰特别去超市买了瓶红酒。都说女人喝红酒好,不但养容美容,对身体也挺好。父亲洗了手出来坐下时,金粟兰正准备往杯子里倒酒。

“哟,还有红酒,今天可是沾咱们女儿的光了。”父亲笑盈盈地先喝了一口。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父亲高声问了一句。

“是金粟兰的家吗?”

金粟兰一杯酒没倒完,听到院外人的声音,立马把酒杯和瓶子都放下,然后去开门。

院门外,黄彦修笑盈盈地站着,倒是让金粟兰一愣。

“你是?”

“金小姐不记得我了?”

金粟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印象,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我可能……”

“金小姐,几天前,在望丛岛的渔村。想起来了吗?”

听到望丛岛,金粟兰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望丛岛的渔村,那不是她跟陶以深躲避的地方吗。眼前这个男子,她上下打量着黄彦修,突然想了起来。

“哦,你是……”

“那天是晚上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黄彦修,我为陶先生做事。”

“你有什么事吗?”金粟兰心中其实挺打鼓的。心想这好端端的陶以深让这个人来干嘛,难不成又要把她绑回去。千万不要,她可不想再回那个地方。可是又一想,这里是中国,是她的家门口,陶以深的人不至于胆子那么大,跑到家里来绑人吧。

“我替大哥送东西给你。”说着,黄彦修把一个纸袋给了金粟兰。

“这是什么?”

“大哥说今天是你生日,昨晚半夜打电话给我,让我今天一定要把礼物交到你手上。一大早我从香港到深圳,才知道你已经回了云南老家。所以我又搭了飞机过来,一直折腾到现在。”黄彦修说这么一大堆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能给金粟兰拒绝礼物的机会。

“粟兰,谁呀?”

就在金粟兰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父亲突然走到了门口。

“这位是叔叔吧?”黄彦修眼尖,嘴也甜,他可是折腾一天才到这里的,好歹也要混口饭吃,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粟兰?”

“爸,他是……”金粟兰还真有些为难,她不知道如何来介绍黄彦修。不过,修的嘴一向都快,立马自我介绍道:“叔叔你好,我叫黄彦修,你女儿的朋友。”

“哦,朋友啊!那快进来坐吧,别站门口了。”

就这样,黄彦修迈进了金家的小院。金粟兰拿着东西站在门口呈了口气,她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晚餐的饭桌上,一向都能胡扯的黄彦修以让金粟兰傻眼的口才有声有色的诠释了他这个朋友。父母倒是没有怀疑,而且对于这个远道而来的朋友,倒是给予了很大的热情。金粟兰傻傻地坐在边上,她很难想象陶以深身边居然有这样的人,这跟陶以深也太不搭调了。

“小伙子,你做哪一行?”话匣子打开了,作为父母似乎总会多问几句的。

“我是记者。”说着,黄彦修还有模有样的拿了名片出来。金粟兰心想,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能瞎扯,连名片这种道具都提前准备好了,她不佩服还真不行了。

“香港……小伙子,你是香港人?”

“是啊,叔叔。”

“香港可是个好地方。”

远道而来的黄彦修不但噌到了美味的晚餐,而且还与金家二老相谈甚欢。走的时候,金粟兰把他送了出来。

“吓倒了?”

金粟兰笑得有点尴尬。这个叫黄彦修的不熟,她甚至不知道刚才饭桌上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不好意思,有些胡说八道了。不过,你父母真的很热情。”

“你不是记者吧?”

“真是。八卦那种。”

金粟兰笑了起来,难怪胡说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我这任务也完成了。金小姐也别送了,我到前面大路上就能打车。”

金粟兰点点头。她觉得要说点什么的,好歹人家跑那么远来送礼物,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你对大哥没什么要问的吗?”黄彦修最后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回。

“他的伤……。伤好了吧?”

“伤啊,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肩膀上的伤口倒是愈合了,只是腰上的伤,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弄伤的,反反复复就是好不了。这不,前两天还化脓了,疼得他死去活来的。不过,金小姐,你放心。大哥命硬,顶多是让他吃点苦头,死不了的。”

听着黄彦修的话,金粟兰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看他那样子吧,又不像是开玩笑了。再说了,他可是为陶心深做事的,想来应该不会咒自己的老板吧。

送走了黄彦修回到家里,母亲有些八卦的过来打听突然出现的这个小伙子。想来也是女儿大了,这身边突然出现了男孩子,很难让作母亲的不多想。

打发了母亲回到自己房里,她这才有功夫去看黄彦修带来的礼物。包装精美的盒子里是一条红绳白金方钻手链。非常简单的款,一根细下的红绳穿过由白金包裹的方钻,在红绳的两头有一个白金的扣,看上去有些小巧的样子。金粟兰把那方钻拿到台灯下看了看,虽然不知道这钻石有多大,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绝对不便宜。但是,那个男人何以让人大费周章的送这个东西过来,她可没想要跟那个男人再有什么交集。

------题外话------

送生日礼物这事好像真的只适合修来干。若是让凌川来干这事,好像就少了些乐趣了。大家是不是有同感呢?

 061、痛并快乐

母亲在屋外叫她的名字,让原本刚刚睡着的金粟兰一下子醒来。揉着有些睁不开的双眼,母亲站在门口,说是有她的电话。也不知道是谁知道她回来了,居然把电话都打到家里来。

“明天你去买个手机,电话掉了有人找多不方便。”母亲这样说着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客厅里没有开灯,月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屋子里也并不那么暗。金粟兰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话‘哦’了一声,电话那头却死一般的沉静。她又看了看座机,以确定电话没有坏。

“谁呀?不说话我就挂了。”她又说,但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声音。想着不会是大晚上的有人恶作剧吧,真要那样也就太过分了。她试着翻了一下电话的来电显示,想看看电话号码是多少,可意外的没有显示出来电号码。

“让我知道是谁恶作剧,看我怎么收拾你。”金粟兰骂骂咧咧的,想着估计是以前的老同学,不然没有谁会那么无聊的。这次回来,她还没有见过老同学,也没有通知老同学自己回来了。就在她想挂电话时,话同里突然传来了‘生日快乐’的音乐。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总是开心的。听着电话那头的生日曲唱歌,她等着能给她惊喜的那个声音。

“生日快乐!”的确是让她惊到的声音,不过不是惊喜,是有点惊吓。

“你……陶以深?”她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

“我是陶以深。”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这话刚问完,她就觉得自己很白痴。他都让黄彦修找到自己家里来了,区区一个电话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直都知道啊。”

金粟兰叹了口气,又道:“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当然有啊。比如说,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生日礼物。”

“不喜欢的话,能还给你吗?”

“不能。但是,可以告诉我你喜欢的,我让修再跑一趟就是。”

“好吧,礼物我收下。但是,以后你的人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在望丛岛的经历,我直到现在晚上都做恶梦,你就放过我吧!”金粟兰怕父母听到,刻意小声了些。

“只要你还是以洹的女人,你就跟望丛岛脱不了关系。”

“陶先生,你放心。以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既然知道了,我不会那么不知好歹。我会尽快整理跟你弟弟的关系,求求你别再让你的人出现在我眼前。”

电话那头的陶以深好一阵没说话,这让金粟兰心里没底。这个男人有点猜不透,谁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就觉得黄彦修来得有点莫名其妙,原来意思是这样的。即便他陶以深不说,自己也打算跟陶以洹分手。经历过绑架事件,让她明白了两件事。与陶以洹的恋爱是带着风险的,而这种风险很可能会要命;二是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信任那个男人,也就代表着她也没有那么爱那个男人。所以,及早的整理好关系,那样对谁都好。

“陶先生,你有在听吗?”

“嗯!”

听到电话那头有了回应,金粟兰又说:“弄伤你,是我不对。你就看在我也救过你的份上,咱们就扯平了吧。”

“如果我说不行呢?”

“不行……”因为情绪激动,那嗓门也不由得大了。母亲在房间里让她小声点,说是他们要休息了。金粟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平抚了一下心情,又道:“凭什么不行?你想想,当时在车里,你都差点让那个保镖掐死了,要不是我开枪打死了保镖,你这会早见阎王了,哪还有命跟我说不行。我就是心太好了,干嘛要救你。”

“你要不打死那保镖,你也会跟我一起死。所以,你不是救我,你只是自救。”

“陶以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暂时没想好,想好了再找你。”

“你……”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金粟兰拿着话同坐在沙发上,她差点就想把那电话砸了,好歹可以出出气。可是,她又不能那样干。呆呆的,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久。

此时,在望丛岛的陶苑里,陶以深闭着双眼靠在书桌后面的椅子里。他到底是有多凶,才会让她那么害怕,才会让她误会自己其实仅仅想表达好意。往事历历在目,一篇一篇的在脑海里翻过。手机突然响了,他才睁开眼。

“什么事?……知道了,明天去见他。”

电话是凌川打来了的。那个两年前目击过父亲与人在母亲坟前争吵的人要离开望丛岛了凌川请示他的意见。本来早就应该见见那个人的,但后来因为这一连串的事,倒把那件事给忘记了。老贺、老财的事情虽然败露,他也清理了门户。但是,这两个人都不承认谋害了他的父亲,而且出事那天他们二人的确都不在场。当然,他们也可以找别人做。但是,既然连要杀他这样的事都认了,没必要不认那件事。如果找不到谋害父亲的那个人,陶以深的心总不安的。

第二天一早,陶以深就去见了那个人。他的陈述很简单,只是看到父亲与人在坟前争执,至于那个人是谁,因为距离较远,他并没有看清楚。无论如何,事情总算是有了进展,剩下的只要找出那个人就好。

从酒店里出来,陶以深就让人把车往渔村开。从前,他偶尔去黄伯家,都是自己开车去。但是,经过之前的事件,黄伯家再也不是什么秘密之所,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背着所有人。

两位老人家虽然早已经接到陶以深报平安的电话,但始终没有看到人,那心也总是悬着。如今看到陶以深站在门口,他们那心总算能放到肚子里了。

“大少爷,你的伤怎么样了?”

“黄婶,都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陶以深让凌川跟司机都在外面等着,自己随黄伯、黄婶进了屋。几天之前,金粟兰就住在这里,仿佛一推开门,那女人就坐在屋里。

“大少爷,小姐她……”

“我知道。”

“走的时候,她有说什么吗?”

黄婶摇摇头。

“小姐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后一直很担心,她总是自言自语,我跟老头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自言自语?她都说什么了?”

黄婶看了一眼老头子,又想了想,然后才说:“小姐总是念叨:你怎么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黄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蛮犹豫的。开始他们老两口误会金粟兰是陶以深的女人,后来知道其实是陶以洹的女人。所以陶以深问的时候,她有点不确定要不要告诉陶以深那些话。

听了黄婶的话,陶以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疼,但又有点开心。

------题外话------

大家想虐陶以深,就要给我留言哦。

 062、分手(1)

那天之后,金粟兰听到家里的电话响便会心跳慢半拍,好在那个男人再也没打电话来,这倒也松了口气。在家的日子帮着父母干活,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无聊。大城市自然有大城市的热闹,而家乡也自然有家乡的恬静。

看着父母把花木装上车,而他们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六月底的云南天气虽然不太热,但大量的体力劳动,还是让父母流了好多汗水。这里的紫外线强,所以长期在外劳作的父母皮肤也是黑黑的。金粟兰戴着草帽站在一边,父亲从买花人手里接过一大叠钞票,那是父母辛苦了几个月的收获。母亲让金粟兰先回家去做饭,等他们做好收尾工作就回去。

骑着车往家里走,包里的新手机疯狂地叫喊着,她好像还没有习惯新手机的铃声。把车刹到树荫下,然后看着手机上熟悉的陶以洹的号码,她长长吐了口气,这才接起电话。

“在做什么?”电话那头,陶以汩的声音温暖。

“回家的路上。你呢?”

“我,正准备登机。”

“要去哪里吗?”

“去昆明,你知道那个地方吧。”

“嗯,晚一点我去接你。”

“那晚一点见。”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而她还拿着手机傻傻地站着。他要来了,他终于要来了。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何跟陶以洹开口说分手,可是一直都没有想好。原来,要拒绝别人也是件痛苦的事。她跟陶以洹认识不过三四个月,正式交往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如果没有绑架事件发生,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分手,也许最终还是成为彼此人生中的插曲,不会走到婚姻那一步。但是现在,她是没办法再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

陶以洹坐在飞往昆明的飞机上。这几天,他忙着整理公司的事。事实上,陶以洹有很多事情没跟金粟兰说。他除了是陶以深的弟弟,另外他还是一家大公司的股东。所以,即便他没有陶氏这个身份,他依然是有钱人。虽然比不上哥哥陶以深,但绝对是一般技术男望尘莫及的。

差不多七八年前,那时候陶以洹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几位即将毕业的学长和学姐在国外组建了一个小的软件开发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只有几个人,更像是一个研发小姐。陶以洹因为与其中两个人关系很好,所以常去他们那里。那时候的公司连个办公地都没有,几个人在出租的宿舍里开创着他们的梦想。陶以洹不缺钱,所以在学长、学姐资金困难的时候,他给这家小公司第一次注资,此后又连续追加了两次投资。虽然那时候投入的钱并不是很多,但在七八年之后的现在,那家小公司已经发展壮大成了一家具有相当规模的大公司,并且在前几年把总部落户深圳。他们主营手机软件、平板电脑以及医用器材的显示屏,同时还为国外一些品牌手机和平板电脑做软件开发和方案。这家公司后来经过几次注资,虽然陶以洹已经不像最初持有那么多股份,但拥有这家公司百分之二十股分的他,身价早已经上亿。这一次去昆明,他准备把所有的事都告诉金粟兰,但他又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经过了望丛岛的事,金粟兰还会不会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陶以洹的忐忑,金粟兰是不知道的。她早早吃了午饭便跟父母说要去市区一趟,便匆匆忙忙出了门。从呈贡到机场,其实还蛮远的。太阳一眼不眨地照着这个城市,金粟兰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她突然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陶以洹。

若大的机场,金粟兰站在国内到达处静静地等着里边的人出来。她有点走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等很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过神来,陶以洹已经站在眼前。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了。”

“在想什么?”他的笑容温暖,像是春天里的阳光一般。金粟兰摇摇头,然后笑容有些尴尬。

坐车往市区去的时候,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好像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来之前,秘书已经替他订好了酒店,一大堆的工作因为回望丛岛这些天早已经堆积如山。即便是这样,他也要来一趟昆明。工作可以慢慢再做,但爱情如果丢失了,恐怕就再也找不回来。

“昆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滇池、民族村、圆通寺、石林、世博园……你要待几天?”

“最迟后天。”这样说的时候,陶以洹又觉得很抱歉,可他也没有办法。

“既然那么忙,干嘛还过来,不来也没关系。”

“粟兰,我,”陶以洹看了一眼前边的出租司机,好像觉得这出租车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其实有些话要跟你说,也想来看看你。”

他要说什么,还非得要当面说,金粟兰的心里有点打鼓。难道,他也是想说分手。如果是那样,倒是省得她开口了。也对,原本他们就不配的。虽然电视剧里总是有灰姑娘遇上王子这样的故事,但故事就是故事,谁要是真做灰姑娘的梦,好像就真的白痴了。

五星级的酒店果然是不同的,就连那窗外的风景也是别样的。金粟兰坐在阳台上,陶以洹去洗澡了。诺大的房间,就连那客厅里的沙发也是考究的。她想起了在望丛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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