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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养彪悍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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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熙女拒绝了:“我不喜欢这个款式的,颜色也不喜欢!”

送礼被嫌弃了的苏西北:“……”!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的手机只能由我来买!”

冯熙女问到:“为什么?教官都已经去买了。”

苏西北火大:“冯熙女,你应该有点自觉!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还可以要别的男人送东西?”

冯熙女说到:“他是教官。”教官不一样的!

苏西北脸上的表情严肃极了:“是你教官也不行。”特别是你教官,更不行!本大爷会更介意。

冯熙女义正词严:“你不可以这么霸道!”

苏西北气个半死,谁霸道了?这是男朋友最起码的权力好不好!?

宋子轩买了手机回来,是个白色的苹果5,已经帮冯熙女补办了卡:“呶,给你。”

冯熙女接过后,很是喜欢,欢声笑语:“谢谢教官。”

宋子轩眉眼含笑:“不用。”是真的不用,为冯熙女做所有的事情,都心甘情愿。

苏西北怒指着宋子轩:“你,出来。”

两个男人,去了外面,冯熙女舀着手机,坐在床上,忍不住的想,单挑去了?嗯,苏西北有伤在身,虽然身手和教官不相上下,但是,占不到便宜,教官不会吃亏。想到这里,开始淡定的玩手机。

苏西北和宋子轩一前一后,去了医院的顶楼。苏西北走到栏杆旁,怒指着楼下:“当年惜惜不顾一切,从八十八楼跳了下去,你想看我也从这里跳下去吗?”

宋子轩叹气:“西北。”说起顾惜惜,是两人心里共同的痛。她还那么年轻,如花的年龄,人生所有的美好,还没来得及开始,却过早的凋谢了。

苏西北冷眼相看:“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也跳下去的话,那么,就对冯熙女放手!我对她,是认真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宋子轩站在楼顶,久久不动,大风吹着他伟岸的身影,吹乱了他的发,颇有这分落寞。从怀里再次舀出结婚证,宋子轩看了许久许久之后,叹息一声。

听到开门声,冯熙女抬头,见着只有苏西北回来,问到:“教官呢?”

苏西北说到:“我在生气。”

冯熙女仰天长叹:“有句话叫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上能跑马!做人要大度。”

苏西北瞪着虎目:“我就是生气。”

冯熙女没法了:“那你想怎么样?”

苏西北提出要求:“从今以后,你得以我为重,以我为天。”

冯熙女顿时觉得暗无天日:“不要!”

被拒绝的苏西北,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冯熙女!”

冯熙女最为关心的却是:“教官呢?”

苏西北气得差点吐血身亡。

冯熙女舀出手机,拨打了教官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久久不见教官回来,冯熙女是真的急了,教官去哪了?

正想下床去找的时候,宋子轩推门走了进来,冯熙女松了口气,很像被抛弃的流浪狗看着教官:“我以为你走了。”

宋子轩伸手,揉乱了冯熙女的三千青丝,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015 教官的选择

“西北,四年,我最多退让四年!”

“好,就四年!”四年,苏西北愿意赌。如果用尽四年,还不能得偿所愿,那么,心甘情愿!

冯熙女云里雾里的问:“什么四年?”

宋子轩却是答非所问:“乖,我等你回家。”顿了顿,又一字一字的说到:“记得回家。”

冯熙女大惊失色:“教官,你要走了吗?”

宋子轩喉咙发紧,好久才发出一声:“嗯。”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转身离去。

冯熙女声音里满是心慌:“教官,不要走。”

宋子轩走到门口,回头,认真的看着冯熙女的眼:“记得回家。”

眼睁睁的看着教官关门离去,冯熙女闷闷不乐。教官为什么要走?

苏西北叹息一声,暗道:“珍重。”

冯熙女看上苏西北:“是不是你对教官说什么了?”

苏西北顶天立地,敢做敢当:“我说要他离你远点!”

冯熙女从床上一蹦而起:“我讨厌你!我要去找教官!”

苏西北沉声说到:“你答应过我的。”

冯熙女回头:“可是,不能我答应你,就要教官离开!”

苏西北脸色一白:“你何不去问问你教官,他愿不愿意留下?!”

冯熙拉开病房的门,追了出去,才跑到电梯,就开始头昏眼花。扶着墙,闭了闭眼,按了电梯的开关,进去,到了一楼的大厅,人来人往,教官在哪里?

到处不见教官的人,冯熙女拔腿往大门外追去,滚滚车流,却已经不见了教官的人。太阳当空照,冯熙女头昏眼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抬手,划破了手心,刺痛感让头昏消退,冯熙女颤抖着手拿出电话,拨了熟悉的号码:“教官,你在哪里?”

宋子轩已经坐在了出租车上,喉结滚了滚,才问出:“怎么了?”

冯熙女迫不及待:“教官,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我不想要你走!”

宋子轩叹息:“我等你回家。”只是,你会不会记得回来?

冯熙女闷闷到:“教官,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宋子轩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苦,熙女,我不想惨剧再次重演,那样的惨烈,谁都承受不起。熙女,我愿意等待,愿意守候,愿意隐忍,愿意赌上四年!到那时,熙女,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只是四年后,熙女,你还会给我留着机会么?我最怕的就是到时你在他人怀里朝我笑,一想到这里,宋子轩的心就慌,就闷痛,嘶哑着声,道:“保重。”随即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作响的声音,冯熙女心里空荡荡的,教官走了,教官不愿意留下。呆呆的坐在马路上,感觉到了天昏地暗。闷闷的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像只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坐在马路上,倍感孤独。

不知何时,苏西北走了过来,蹲下身,柔声到:“乖,地上凉,起来,跟我走。”

冯熙女跟着苏西北回了医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很是不得开心颜,一句话都不想说。

苏西北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冯熙女,静静的陪着她。

这种静寂,直到袁鸿过来。

袁鸿从昏迷中醒来后,第一个就是找冯熙女。可是,她人却不见了。好在,确信她还活着,只是不知所踪。袁鸿的脸,从所未有的冷,雷霆之怒,砸得一干人等只想自我了断。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冯熙女的信息,袁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看着冯熙女惨白的脸,无精打彩的样子,袁鸿浓眉紧皱:“怎么了?”

冯熙女看到债主,难得开了口:“你好些没有?”

袁鸿看了骨折的手一眼:“还好。”确实是还好,特别是和某年某月突然被某人一掌拍得差点命送黄泉相比,真的是好太多了。

冯熙女人道主义的关心后,就不再说话了。

医生双手恭恭敬敬的递来了冯熙女的病历本,袁鸿看后,俊脸上一片铁青,面无表情的看了苏西北一眼,说到:“转院。”

冯熙女对这个没有什么意见,看上苏西北。

苏西北略做沉思,同意了。换个环境,转换下心情也好,免得老是闷闷不乐的。

冯熙女跟着袁鸿进了迪拜最豪华的地方,看着这一片不可思议的金壁辉煌,冯熙女目不暇接,惊到:“哇……”

袁鸿带着冯熙女,到了世上最高的楼层,霸气的指着底下的一片灯火辉煌,很是骄傲自豪:“这些,都是我的天下!”

冯熙女这回,可真是呆若木鸡了,能在迪拜称王称霸,这才名副其实的称得上是坐拥天下财富啊!抬头,看上袁鸿,冯熙女突然就诡异的有了想谋财害命的冲动。

袁鸿站在那里,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每次,觉得人生生无可恋时,就会来这里。

冯熙女两眼冒星星,问:“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才三十岁,才三十风啊,就赚了这么多钱!让人真的是无数的眼红羡慕妒忌啊!

袁鸿看了冯熙女一眼:“想知道?”

冯熙女用力的点头。知道了好做暴发户啊。

袁鸿面无表情的回答:“谋财害命!”

啊……冯熙女脸上一呆,随即叹气,果然,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对的。

袁鸿走到栏杆处,闭上眼,说到:“只要你伸手,把我从这里推下去,那么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冯熙女:“……”!如此诱惑,引人犯罪!还好本宫母仪天下,压下了心中那股强烈的犯罪冲动。

袁鸿睁开眼,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冯熙女:“你为什么不推?”

当然是本宫人品好!冯熙女歪着头:“是不是你有这么多钱后,才会招来杀人之祸?”

袁鸿脸色一僵,是的,所有的暗杀,都是从掌权袁氏开始。

冯熙女一摊手:“我是想要很多钱,但我不想天天被人追杀。”天天都有性命之忧,活得也太累了:“我想堂堂正正的赚钱!”

袁鸿没有再说什么,却朝冯熙女伸出了手。

冯熙女好心拉了袁鸿一把。

袁鸿脸色一片阴暗,回了屋,没有再和冯熙女说一句话。

冯熙女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男人!本宫又没有说错话!

是没有说错话,可是,你的话,却直戳袁鸿的心窝,扎得他一片鲜血淋漓。很多已经被尘封多年的前尘往事,又被翻了出来。

袁鸿直接进了一间暗室,看着里面的东西,一动也不动,很久很久之后,才说了句:“你莫要怨我,当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没有办法。”

冯熙女一个人在大屋子里,好奇的东张西望,看着满屋都是值钱的东西,真的很想据为己有。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能随心所欲的处置它们……嗯,一定要建个大大的仓库,把它们都藏起来!

正在摸着一块古铁,苏西北发来了短信:“吃饭没有?”

冯熙女回了一个字:“没。”

苏西北再问:“想吃什么?”

冯熙女想了想,把想吃的东西回复了过去。

苏西北说:“那行,我中午就吃它们,正纠结着不知道吃什么好呢。”

冯熙女:“……”!这什么人!

袁鸿从暗室出来,拿着个摇控器似的东西按了一下,满屋的景致突换,冯熙女目瞪口呆的看着它们眨眼间,完成了风格上的转换,感觉不可思议极了。

还在震惊当中时,有人端了吃的过来,摆在桌子上后,朝袁鸿恭敬的行了礼后,又退下。

袁鸿坐到了餐桌旁,说到:“吃饭吧。”

冯熙女呆愣愣的坐下,吃饭。对现代化的科技真的是叹为观止!

对那个摇探器的按钮,实在是太好奇,太好奇了,冯熙女忍不住用筷子把它从袁鸿的身旁夹了过来。

袁鸿看了冯熙女一眼,继续吃饭。

冯熙女拿着摇控器,按了下去。

随即,屋子里变成了满天星光,就如置身银河。

冯熙女震惊过后,再按,再按,再按……没一会,就走过了春夏秋冬,走遍了世界各地……

袁鸿忍无可忍,冷哼了一声。

冯熙女用筷子,夹着像摇控器一样的东西,又给放回了原位,然后才开始好好的吃饭。这饭菜,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

吃过饭,袁鸿拿出手机,递给冯熙女。

冯熙女看着失而复得的手机,很是欢喜,同时也直叹气:“才买了一个新的,唉,亏大了。”两个手机,一个人,怎么用得过来?!

袁鸿冷瞄了一眼,问:“想卖?”

冯熙女重重点头:“你想买么?”

袁鸿不说想买,但也没说不想买,于是冯熙女就当他默认了。于是,把失而复得的手机递了过去:“呶,价钱你就看着良心给吧。”

袁鸿满头黑线:“……”!看着另一个手机:“为什么不是卖它?”

冯熙女理所当然:“这个卖得比较贵啊!”拿着那么个量版手机,在身上,打个电话都忐忑不安,就担心被偷,被抢,用得太胆颤心惊了,卖了也好。

袁鸿冷着脸:“不买!”

冯熙女想骂人,不买你不早说,害人空欢喜一场。

袁鸿又说到:“如果你卖另一个的话,予以考虑。”

冯熙女想都没想的拒绝了:“不卖。”

袁鸿问:“为什么?”

冯熙女天经地义般的:“这是教官买的!”当然不卖了。

袁鸿脸色一沉,问到:“你和你教官的感情很好?”

冯熙女偏着头:“他是我教官,当然要感情好了。”再说了,还是衣食父母呢。你以为你是官,能在衣食父母头上作威作福!

袁鸿没有再说话,而是回了房。

冯熙女一个人在大得离谱的客厅,兴致勃勃的四处闲逛。

逛到最后,累了,自食其力的去找房间睡觉。推开一扇门,走进去后发现,房间大点无边无际,一直走啊走啊走,然后,看到了袁鸿躺在床上,看到冯熙女进来,挑眉看了她一眼。

冯熙女拼了老命,才没有尖叫:“……”!嘿嘿笑了三声:“我走错房间了。”果断的转头,走人。

袁鸿也不叫,由着冯熙女走。

直到关上门,冯熙女才长吐了一口气,男人裸睡什么的,最可耻了!

这回,特意连经过了好几扇门,才又推门进去,又是一个大得漫无边际的房间,冯熙女走啊走啊走,然后又看到了某裸男横躺在床上。

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整层楼就只做了两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主卧。

冯熙女满头黑线,那做那么多门干什么!?

更简单了,纯属一种设计理念!

冯熙女死去又活来,放弃了,今夜打座,不睡了。

刚在沙发上坐好,门铃响起,是沈长安和何小布。

冯熙女开了门,二佳人摇拽生姿的走进来,然后直入袁鸿的房里。

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冯熙女忍不住的想入非非,传说中的三P春色?啊啊啊啊……

再也没有了心思打座,而是不由自主的就凝神倾听卧室的声音。可惜,无声无息,什么都没有,一片静寂,冯熙女叹气,漫漫长夜,如此难熬。

这一夜,沈长安和何小布都没有从袁鸿的房里走出来。

直熬到第二天早,窗外的太阳斜照进来,满地阳光,袁鸿才打开了房门。

冯熙女看了看袁鸿的脸色,果然,昨夜纵欲过度了,如此无精打彩!

袁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去煮咖啡。”

冯熙女:“……”!果然,天底下的债主,都是黄世仁!本宫还有伤在身呢,就指使得如此毫不留情,摧残得如此狠心。

袁鸿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冯熙女一个字都听不懂,甚至不确定是哪国的语言。

嗯,咖啡煮到一半的时候确认了,很多国的语言!因为,袁鸿老换台。

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递到了袁鸿的手上,袁鸿连喝了好几口,才感觉好受了些。

见袁鸿的脸色好多了,冯熙女开始说起自己的福利问题:“晚上我睡哪里?”

袁鸿淡漠的说了两个字:“随意。”

冯熙女:“……”!没有床,让本宫怎么随意?

袁鸿放下咖啡杯,抬手一按,然后冯熙女坐着的那张沙发,就变成了一米八的大床。是真的床,和床一模一样的,真的床啊。

冯熙女呆若木鸡中……反应过来后,只想说,有钱就无所不能啊!还是坚定的认为,有钱就是大爷!

这时,何小布和沈长安走了出来,昨夜怒放的二鲜花,一夜过去,如今成了凋谢了的菊花。

冯熙女看着二美的憔悴,觉得好生奇怪。都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那为啥,这两地,看起来都给累坏了?

何小布和沈长安先后走了出去,冯熙女瞪着关上的门,满腹狐疑。

袁鸿挑眉问到:“有问题?”

冯熙女回过神来,摇头:“没有!”职场生存第一大忌,就是切忌对上司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要做到耳聋眼瞎。冯熙女很高兴,自己做到了第一点。

却没有做到第二点,那就是不要对上司的私生活充满好奇,否则死得很惨。

其实吧,冯熙女也只是心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奇,嘴上还是没有问的。无奈袁鸿亲自问:“你想知道她们昨夜来干什么了么?”

冯熙女看着袁鸿两眼直冒青光,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袁鸿突然说到:“帮我脱衣!”

这思维跳跃太快,跨度太大,冯熙女承认自己老了,跟不上了,傻愣住了:“啊?”

袁鸿说:“给我脱衣。”

冯熙女犹豫了,这不大好吧?本宫虽然不稀罕看你那身板,可是,终究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见冯熙女还是不为所动,袁鸿的冷眼瞪了过来,冯熙女从了,脱就脱。手指在空中一划,袁鸿的衣服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袁鸿:“……”!

看着袁鸿前胸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青紫?新伤!冯熙女瞪圆了杏眼,难不成昨夜玩重口味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允许再尖叫三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鸿却是更加大尺度的说到:“还有裤子!”

震惊中的冯熙女,听了,更是凌乱不堪。但还是再次凌空划了两下,袁鸿的长裤就这样成了破布。

看到袁鸿的腿,冯熙女倒抽了一口冷气。

袁鸿却是非常淡漠,指着前胸后背大大小小的伤疤,说到:“这些,有些是很久很久前的陈年老伤,有些,是近些年遭暗杀时新添上去的。”然后特意指着大腿和膝盖那触目惊心,惨无人道的伤口:“这里,是我在十二岁时,被人关在狼狗屋里三天三夜,被咬的。很难看是不是?里面全是打满的钢钉,每到变天,还有夜里气温一下降,骨头里面就会酸痛不堪。沈长安昨夜给我。”

说到这里,袁鸿停了下来,冯熙女不自觉的就屏息着接口问到:“给你干什么?”

袁鸿的答案一点都没有春意:“做治疗。沈长安是沈从来的女儿,她女承父业,医术很好。”

冯熙女的失望,如洞庭湖的水,一片浩瀚,无边无际:“……”本宫昨夜真是浪费表情无数!嗯,那何小布呢?

袁鸿第一次说出了那些女伴的身份:“何小布名义上是我的女人,实际她们都是贴身保镖,有些不得不参加的应酬,不方便时刻带着男保镖在身边,所以,换了何小布她们。”

冯熙女震惊得张圆了嘴,啊啊啊!好幻灭,难怪人家会说,无知是福。这种事实,一点都不让人想入非非。还是以前的误会比较好。嗯,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要不停的换女伴,好吧,是换女保镖。

袁鸿冷着脸:“用久不好。”呆在身边久了,知道的就越多,那么,一旦有利益相悖的那天,危险就越大!更何况,还会起妄想。曾经就有一个用了五个月的,身手好,又八面玲珑,善交际。用得是得心应手,可是到后来,她却妄想真的爬上床!还不惜下药。

冯熙女叹息一声,明白了袁鸿的这种防患于未燃。当年,自己要是有这份心思,何至于落到打入冷宫那么不堪的地步!

袁鸿只着一四角内裤,站在屋中央:“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

冯熙女有些犹豫,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疑问,这‘少爷’如此是处啊是处啊是处啊还是非处?想了想还是不问了,问多了,知道得多了,真的不好,不好。还不如不知道呢,好歹也能有份念想。唉,现在给幻灭得,人生好无乐趣。所以,请留着这最后的一丝念头来幻想吧。

袁鸿回了主卧,去拧了衣服裤子出来:“给我穿上。”

冯熙女傻眼了,脱的时候好办,可是穿的话……想死,刚才为什么要脱?!看着袁鸿,坚定不移:“你自己穿。”

袁鸿冷动了动受伤的手,瞧着冯熙女。

冯熙女死去又活来,只得上前,生不如死的帮袁鸿穿衣服裤子,满意是愤愤不平,也不怕折寿,本宫母仪天下,却侍候你着衣。

等一切都妥当的时候,袁鸿按了铃,有人送来非常丰富的早餐,全是补血的!色香味俱全。冯熙女好吃得眯起了眼,看着袁鸿,这人真的很会享受啊,餐餐如此美味佳肴。再次感叹,有钱就是好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以随心所欲!

其实冯熙女这回可真是误会袁鸿了,虽然他做得一手好菜,虽然他很有钱,可是,在吃的上面,袁鸿一向都不在意。甚至是节俭的,不提倡浪费。可能跟小时候总是三餐不饱,经常饿肚子有关吧。

冯熙女正喝着红枣乌鸡汤,苏西北发来短信问:“起床没有?”

又问废话!本宫昨夜一夜没睡!

苏西北看着冯熙女发过来的‘废话’二字,一脸哭笑不得,想了想,问:“吃什么早餐?”

冯熙女扫了扫满桌子的盘子,选了几样,发了过去。

苏西北看完后,决定早餐和冯熙女吃一样的。

吃过早餐后,冯熙女问袁鸿到:“我们什么时候去巴黎?”

袁鸿站起身来,坐到沙发上,按了下按键,然后天花板开始慢慢变化,直到全部收起,太阳当头照进了屋子里,晒在人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袁鸿眯着眼,不答反问:“你很急着去巴黎?”

冯熙女闷声到:“有点。”想早点问东郭百里是怎么回事,想早点回国,想教官了。教官就那样走了,心里总是感觉到不安稳,有些失落,又有几分忐忑。

袁鸿的答案,让冯熙女觉得暗无天日:“等伤好了,再去巴黎。”

伤筋动骨一百天,等好了,都不知道到何年马月了!

冯熙女想了想,问到:“那能不能你在这里养伤的时候,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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