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跨心桥-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疆那边比较多。”
刘思娇冷不防说了句:“那个你喜欢的热依扎就是哈萨克族的啊。”
方芯华想了想:“对呀,怪不得那么漂亮呢,那你会不会讲你们那边的话?”
聂予棠摇摇头,方芯华又问:“北京这边满族比较多,看着都和汉族没区别,诶,你们平时吃饭什么的是不是有很多忌讳的?”
“穆斯林嘛,不能吃猪肉。”聂予棠猛地看了看手里的牛肉三明治,“不过现在很多人都不讲究这些了。”
“热依扎的头发是黑色的,你的怎么那么黄?”方芯华羡慕地看着她一头栗色长发,“是染的吗,哪里染的?真好看。”
聂予棠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上海染的。”
“哦,上海啊,也忒远了。”本来还想问问是哪家理发店,自己也可以去染一下。不过她很快发现了新问题,“那么久了怎么发根还是有颜色的呢?”
“我头发长得慢,而且本来就不是很黑。”
刘思娇随口说了句:“你没钱买羽绒服倒有钱染头发啊,果然每个人的消费观念不一样。”
聂予棠看了她一眼:“北京的房租太贵,我的工资都交给房东了,等这个月发钱了就会好点。”
这可真不像有钱的样子,一听这话刘思娇同情心冒了出来:“你住哪儿呢?在北京工作房子可真是个大问题。”
“租了个地下室。”
“怎么不跟人合租呢,有些地下室没暖气的。”
“好像是没暖气,我买了电热毯,一回去就坐床上,反正也就是个睡觉的地儿。合租还不太习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就现在这地下室房租交了半年才肯让我继续呆在里面。”
刘思娇想象着她当时又要找工作又要找房子,人生地不熟的确实非常困难,自己住在父母家,吃喝住都是免费,看起来要幸运很多:“放心啦,慢慢会好起来的,你们这行业不是薪水挺多的嘛,熬过开头几个月就会顺当起来的。”
聂予棠点点头:“不过我打算读在职研究生,一年要几万块,又是一笔开销。”
“在职的那种公司认可吗?我听说有的地方连海归的学历都不认同。”
“都毕业多少年了,我也考不上专业的研究生了,只能读读在职。”
“干嘛非要读啊,本科不是挺好,我和小华都是本科生。”
聂予棠苦笑了下:“我们那儿的人起码都是个硕士,我不想和人家差太多。”
刘思娇想到某人是硕士,某人的老板是博士,在她们院里硕士就顶天了,才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吃完三明治,聂予棠擦了擦手又开始无意识地摸无名指,看来这是个习惯性动作:“你们说给男人买生日礼物,送什么好?”
方芯华两耳竖起:“是什么样的关系?”八卦啊八卦!
她有些犹豫:“比朋友要亲密一点……”
“男朋友?”方芯华激动了,才回国三个多月就有了男朋友,美女的速度真是不一般,“你以前没送过男朋友礼物?”
“还不算男朋友呢。”
那就是还在暧昧期了,方芯华朝刘思娇挤挤眼:你看看人家,多主动啊,新世纪的女性就应该这样:“那就送他该送男朋友的礼物,他如果接受就说明默认和你的关系了。”
聂予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倒是没反对,刘思娇怀疑地看着她:“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别帮了倒忙了!”
“小说那么多是白看的吗?你有问题还不是都找我么,哪次给你乱出主意了?”
刘思娇鼓起腮帮子,不情不愿地说:“好吧,那你说送普通男性朋友什么生日礼物比较好?”下个月厉璟文就生日了,再送个二十块的东西也实在拿不出手。
方芯华捅了捅她:“哈,你哥要生日了啊?”
成天“你哥你哥”地调侃她,听多了也很烦,何况拜某泡菜国的电视剧所赐,“哥”这个字如果从年轻女孩子口中喊出,有那么点暧昧的意思,她虽然竭力否认,可脸还是红了:“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我哥就我哥,别那么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那边聂予棠也感兴趣了:“你还有个哥啊?”
方芯华正想告诉她厉璟文的事,被刘思娇使劲一掐疼得叫出声来,没了羽绒服的保护,很容易就掐到皮肉,她揉着胳膊没好气地警告她:“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你的行为,那就是欲~盖~弥~彰!”
刘思娇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聂予棠笑眯眯看她们你来我往,最后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些,普通朋友的话随便送什么都行,实用的东西比较好,如果关系不错的话,像咱们搞IC的就送个高级点的鼠标喽。我在美国的时候看他们送相框送CD送什么的都有,不过既然不是情侣,可别送打火机啊钱包之类暧昧的东西。”
暧昧?刘思娇记起他每次出差都给她带很多小礼物,巧克力啊围巾啊化妆品啊,她从来都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生日礼物更是年年不同,今年的是……她忙问:“如果是送花……”
方芯华很不屑的样子:“连我都知道,送花一般都是有意思了才会送的吧。”
“那,送人菊花是什么意思?”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方芯华十分惊奇:“你收到过菊花?谁这么有创意啊,那不是送死人……”
聂予棠打断她:“是雏菊吧,小小的那种,不是上坟用的大菊花。”
“对对,白色的小雏菊。”
果然聂予棠笑了起来:“雏菊?暗恋的意思啊,没看过韩国的那部电影《雏菊》吗?挺出名的啊。”
暗恋!oh my lady Gaga!刘思娇垮下嘴角:怎么办,我可真是个大白痴,还暗中笑话人家喜欢菊花呢,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肯定还以为她把那束花给丢了呢,刘思娇欲哭无泪地想起他手术那天自己也在万众瞩目之下送过他一捧雏菊,天哪,让雷劈死她吧!
三人的约会在刘思娇混乱的思绪里结束,临出门时,照例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手套,聂予棠一下子注意到了:“这手套怎么和我的一样,就是颜色不同。”
掏出来一看真是一模一样,她总不能不承认吧:“嗯,就是和你们公司的人一起团购的。”
聂予棠奇怪:“你和谁认识吗?怎么会和我们公司的人一起团购?”
方芯华憋不住了:“就是厉璟文啊,还记得吗?”
聂予棠终于回过味儿来,指着刘思娇惊讶地嘴都合不拢:“啊,原来你就是Giles那位神秘的女朋友啊!手套就是给你买的?”
方芯华耸耸肩:“可不是我说的啊。”
刘思娇无力地解释着:“我不是他女朋友,只是邻居家的妹妹。”
“可是Sasa在微博上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没有否认啊,手套也是给女朋友买的,大家都看见了。”
好吧,她也看见了,那个Sasa可真八卦!再多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她只能尴尬地笑着,左手使劲捏着方芯华的手腕,恨不能揪下一块肉来,后者苦不堪言。
下了地铁,刘思娇慢慢悠悠往家走,这个点回去离规定时间还差很远,需要想一个早点回家的好借口,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她双手合十,希望昨天厉璟文打的电话还能起作用。
手还没放下,老妈的催命电话就杀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左右看看没有敌情才接通手机,“娇娇啊,晚上带璟文回来吃饭,他都好久没到咱家来过了,快点啊!”
她连一个音都没发,刘母就挂了电话,立马觉得自己悲催极了,好不容易周日摆脱了厉璟文,又要主动邀请人上门,他不知会怎么想自己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太无耻了一点。
可现在只能厚着脸皮了,她垂头丧气地找到男人的号码拨出去:“文哥,你现在有空吗?我妈让你去我家吃晚饭呢。”
抬出长辈来应该不会被拒绝吧,厉璟文确实没有犹豫:“你在哪儿?”
“在品泰苑门口。”
“你找个地方呆着,别在外面吹风了,我大概要四十分钟才能过来。”
听从男人的吩咐,在便利店里等到了那辆熟悉的轿车,坐进副驾驶室的时候,她很不好意思:“文哥真是太麻烦你了。”
厉璟文伸手拨了拨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没事。”
突然的亲密让她猛地往后缩了缩:“没打扰你工作吧,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一定要你去吃饭。”
厉璟文将车缓缓开到楼下车位上:“我今天没什么事,就去菜场买了点菜,看到猕猴桃挺好的,就买了两箱,待会儿给你家拿一箱去。”
刘思娇知道他本来是打算对付一顿晚饭的,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有她在的时候,不管吃的什么,至少营养能够保证,可听厉母说他自己一个人基本就是泡面馒头的干活,冰箱里的菜买归买,可人家很少动手烧啊。
刘母接过心中完美女婿人选送上的水果一点都不客气,笑呵呵问:“今天你俩干什么去了?回来的还挺早。”
好久没审查了,刘思娇脱下羽绒服:“逛街呗。”
“都逛什么了,商场不是打折挺厉害嘛,啥也没买啊?”他们进门的时候手上只有一箱水果。
“没看中就不买呗。”
刘母嗔怪道:“你不买就不买,怎么不知道给璟文看看?还穿着前两年的旧衣服呢。”
他俩还没到能互相买衣服的份上吧,刘思娇越发不自在了,厉璟文将她脸上的别扭表情收入眼底:“我不用买衣服的,娇娇说要去看男装,是我不想去。”
刘母罗嗦了几句就进厨房和老伴弄菜,对女儿能有此觉悟表示欣慰,看来处得还不错,回头应该和未来亲家沟通沟通。
刘思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起头看着他:“你用不着这样,我挨两句骂没什么的。”
“我不想他们操心,一句话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刘思娇咬着下唇,突然嘴贱地说:“以后分开了,他们还不是会更难受嘛。”
厉璟文的表情木然如石雕:“有人追你了?”
“是有院里的同事追我,不过我没答应。”
现在不答应并不表示以后不会答应,两人都明白这句潜台词,厉璟文点点头:“那等你遇上了满意的再和我说。”
他拿起刘父订的报刊文摘,薄薄一张纸挡在面前,刘思娇只看得见他右脸颊上的那块疤。没有伤心,也没有不满,如果不是看过他电脑里的那些震撼人心的照片,谁会想得到他的真正感受呢?
刘思娇很恶趣味地想:他表面看起来这样平静,心里不知道难受成什么样呢,真是太会装了,影帝级别的啊!于是笑着说:“帮我装下摄像头吧,我妈跟人聊天还非得用摄像头。”
说罢朝卧室走去,他放下报纸,眸心的死水似划过一道微澜:他把她当做女朋友甚至是老婆,她却随时准备着离开,感情有与没有,便成了如此巨大的反差。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好冷啊,慰问一下各位
、触动
进了屋,他再一次看见她床头的三文鱼太阳能娃娃,脚步不由地一顿,刘思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那是和送你还有厉杰的太阳能娃娃一起买的。”
提到厉杰她的声音很自然,似乎真的已经走出了那段伤痛,他回过头,刘思娇已经打开了电脑:“别那么看着我,当时买的时候确实是情侣款,可我跟它无冤无仇的,总不能把它丢了吧,还是挺可爱的啊。”
听她那样说,厉璟文也不再计较:“今天敷维C了吗?要坚持敷才有效果,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就行,你那个方法真的挺管用的,还剩一点小伤口了,马上要吃饭,吃完饭再弄吧。”
他没有坚持,刘思娇弯腰输着开机密码:“诶,你知道吗,你们那个同事Fanny居然是哈萨克族的,怪不得长得像老外呢!”
厉璟文的记性非常好,他记得聂予棠的简历上写的是汉族,就不动声色问:“她告诉你她是少数民族?”
“嗯,说她妈妈是哈萨克族,她应该也是吧,毕竟少数民族高考什么的都可以加分啊,谁不愿意当少数民族啊。”
身份证上有民族一项,她是汉族毋庸置疑:“她简历上写的是汉族,可能并没有跟她妈妈吧,你看她的名字就是汉族的名字。”
“竟然有人不愿当少数民族的。”刘思娇有点奇怪。
把摄像头拆了包装塞进男人手里,做了个please的手势。安装摄像头要多简单有多简单,她不是不会,只是想享受一下男人的无偿服务。
过去的几年,她的电脑有问题从来都是自己解决,别人更新电脑配件或是买个手机都有男朋友帮忙参考,只有她的男朋友是个摆设。
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一个人瞎捯饬不懂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可一旦免费周到的服务奉到面前,她便会贪婪地想要更多。事实证明,她远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确实需要别人的帮助,特别是需要一个会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厉璟文如果真的是她的男朋友,肯定是二十四孝型的,这样一想,抗拒的意志好像也就不那么坚定了。
所有人都在说他的好话,不是没有缘由的,她也不是瞎子,会对这样的关心无动于衷,他的爱虽然沉重,可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承认心中密闭的那道门开始有了缝隙。
目光落在那块疤痕上,他冲进火场救她的场景蓦地浮现在眼前,她突然说:“我生日的时候你送的花,我是放在了办公室没有拿回家。”
第一次想要当面解释什么,不想他有一丝的误会,如果他一直以为她把他表达感情的花束丢进了垃圾箱,是会难过的吧。
男人原本紧绷的唇线微微柔缓:“装好了,你试试吧。”
她坐下来,直接自拍了一张,当着他的面更新到飞信上。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回去后会把这张照片存下来,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心跳略略加速,耳根也火烫了起来。
这时刘母高喊“开饭了”,刘思娇一边应着,一边飞快地起身,谁知一扭头正好撞进厉璟文的怀里。
他正俯身看着显示器,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书桌,将她围在当中,她转身的时候正好结结实实扑了进去,因为有个向上的冲力,她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从侧脸一直滑到颈窝,在意识到那是他的嘴唇时,她的脸刷得红了。
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她浑身僵硬极了,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连心跳都恨不得停止,一种令人酥麻颤抖的感觉仿佛沿着他的嘴唇滑过的路线一径延伸至心脏,那个不听使唤的器官砰砰跳动的声音有如低音鼓刺激着她的耳膜。当她终于恢复了呼吸,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子啊,带我走吧!
和所有狗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男人的反应远比她要快,在她的脑袋像挨了一板砖似的暂时短路的时候,厉璟文已经站直了身子轻轻环住了她,并奉上一声缠绵到不能再缠绵的“娇娇”。
原本的一团浆糊像被点着了火,将全身都烧烫了,她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声音能好听成这样。自从两年前受伤之后,他的嗓子一直有点哑,平时没觉出什么,可温柔低语的时候硬是多了几分绵绵情意,此刻两人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他的嗓音更是饱含了眷恋之情,让人听来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他比她高得多,被他有力的双臂拥在怀里,她像是整个人都没入了一团绵软的云朵里,紧张有之,悸动有之,却独独缺了点情人间的心甘情愿。他的手安安静静搭在她背上,纹丝不动,却有种热力自掌心扩散到全身各处。由于海拔太低,她有大半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鼻尖对着锁骨,下巴对着心窝,男人穿的羊绒衫柔软地蹭着她的脸颊,她小心翼翼吸一口气,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好像除了最本能的呼吸心跳和眨眼,她的脑袋指挥不了任何别的动作,连上身都是微微倾斜地倒向他,以致在那样温暖安宁的怀抱里越陷越深。男人全身的肌肉鼓起,心跳也急速飞快不亚于她,而这样一个习惯把心思都藏在心里的人居然变主动了,才是真正地叫人大跌眼镜呢。
他不是应该马上推开她的吗?为什么还搂着呢?这是在她家里啊!刘思娇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连个“不”字都发不出,他搂的并不紧,双手只是虚虚搭在背上,可是就和往常一样,好像一碰上如此强势的力量,她便只能萎顿。
“娇娇,娇娇,娇娇……”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一声一声念着她的名字,女孩自然的体香飘入鼻腔,像神经毒素一样控制住他的全副心神,他等待了近十年的拥抱啊,那样惦念到骨髓的幸福的味道!
这个动作不知维持了多久,直到刘父清晰的咳嗽声传来,才把她惊醒,男人并没有用力,她一下就挣脱了,像受惊的小兔一样一溜烟跑了。
而厉璟文整理了一下毛衣的下摆,稍缓了缓才走进客厅,她那样纯情的小姑娘当然不会注意到男人已经起了反应,火烫坚硬到不可抑制,连额头都快冒出汗来。只要抱一抱她就能兴奋成这样,他苦笑自己的情不自禁,毛衣下摆掩盖某处不受控制的地方,他忍不住一路追随她纤瘦的背影。
面对老爸似笑非笑的眼神,刘思娇一整顿饭都坐立不安,被人抱在怀里是一回事,被家长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害羞的同时还有几分懊恼,这下可真是坐实了,看他们那喜形于色的模样,不停给厉璟文夹菜,好像他已经是他们的女婿了。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二老从他的工作关心到生活,她这个女儿已经被忘到了爪哇国了,碗里的菜都是男人夹过来的,她机械地塞进嘴里,浑然吃不出味道。男人就坐在身边,顶多一拳的距离,中间像是有一层结界,她不敢靠近亦不能靠近。
一顿饭下来,她的脸一直是热的,视线没有高过45度角,倒是厉璟文永远一脸淡定,自然地和家长聊天,刘思娇不禁膜拜,是怎样强大的心理和气场才能在父母面前平静自若成这样啊。
饭后刘思娇拿着碗冲进厨房,厉璟文也默默跟了进来,将她洗好的盘子擦干放进碗柜里,她反复说了两次“不用忙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以前可从来没有在她家里表现成这样过,现在这样子让不知情的看见,还以为他们是多年的夫妻呢。
客厅里的二位正襟危坐看着新闻联播,厉璟文直接将人拉进卧室里,捏着她沾了水湿凉的手说:“我给你上药吧。”
不容她拒绝,淡黄色的药粉已经举到眼前,这次连嘴皮都是他用手拉住的,维C撒上去不再刺痛,而他的手显然超过了20秒都没有放开。
想看她的口水流出来的丑样吗?刘思娇不满地哼哼着,微凉的指尖攀在他的手腕上。
女孩因为含羞而面染桃花,双唇更是娇艳欲滴,忍住想要吻她的冲动,厉璟文及时移开视线:“我刚才看你开机的时候加载的进程太多了,很影响速度。”
刘思娇忙说:“那你帮我弄一下吧,进程什么的我也不懂,不知道哪些是可以关掉的。”
房门没关,一切动静都落入刘父侦察兵一般敏锐的眼睛里,他悄悄和老伴嘴对耳:“我看他俩是差不多了,该跟老厉和嫂子商量商量了。”
刘母可乐坏了:“这才谈多久啊,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你刚才是没看见,抱得那叫一个结实,现在又贴在一块儿了,在咱们家里都敢这样,平时不知道进展成啥样了,说不定你过段时间就可以当姥姥了!”
可怜连肉末都没有沾到过的某人在父母心里已经勇猛地把人吃干抹净了。
其实刘家二老是比较保守的人,从对刘思娇自有一套的教育方法就能看出来,条条框框特别多,可所有的原则都可以对厉璟文网开一面。
超过十点不回家?行啊,只要和璟文在一起。
进酒吧进舞厅?行啊,只要和璟文在一起。
不回来睡觉?行啊,只要和璟文在一起。
反正只要厉璟文守在边上,就应当不会出现他们不愿看到的情况,他活了三十岁,他们看了三十年,基本从里到外都摸透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傻女儿没把人牢牢抓住,白白便宜了诸如卢怡等人。女儿的条件一般,咱高攀不上高富帅,找个踏踏实实会过日子的才省心省事。刘父还是传统思想,对像厉杰这样耍嘴皮子做推销的不太有好感,而技术男厉璟文一步一个脚印,前途才叫无可限量,没看见美国总部都想挖人过去吗?
和父母的想法截然相反,刘思娇还不到要考虑会不会过日子这样的问题的年纪,她在意的只是感情。坐在床沿上,看着男人认真的侧脸,从删除进程到清理磁盘、查杀木马,她懒得弄的那些整理工作他都包办了,被人帮助照顾的感觉真好。她瞅了瞅发红的手背,指尖没有了他掌心的热度,冰冷到几乎没有知觉,她竟然有点怀念起刚才的温暖。
“好了,以后你开机就会快一点。”
她站起来:“哦,我原来都是只能打败全国12%的电脑,可惨了。”
他笑:“真是小孩子,还计较这个。”
站在他左边,伸着胳膊点开任务管理器,看到当前的进程只有25个:“真的少很多诶,原来开机都是三十多个的。”
“以后你可以从这里看。”厉璟文伸手覆在她握着鼠标的手背上,“手怎么还这么凉?”
没来得及抽回手,女孩细白的手指就落入了他的掌心,她的皮肤薄,按一按就会出个印子,此刻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块一块不规则的红晕,连指甲都透出淡淡的青紫。真是不该让她洗碗的,厉璟文微微拧起眉。
双手被不停的按摩搓暖,她忽然想到一句话:冬天,男人就是个活动的大火炉,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就征个男人过冬吧。
不管她过去有没有男友,都不曾享受过火炉的感觉,没有人暖手,没有人给个拥抱,甚至没有人关心她穿得暖不暖、会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